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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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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章了,小福丁儿留着帮您和族老处理后续。我听您的,这就先带英哥儿告退了。”
  说着问句,却不等他人反应,见李英歌离座,就自顾扬袖离去。
  杨氏看着她施施然的背影,心里莫名堵得慌,看向捧着公文精打细算的庶子们,没好气道,“怎么,你们信不过我和老四媳妇,还信不过乾王殿下身边的丁公公?”
  小福丁儿只管装死人,杵着不说不动。
  三个房头的老爷们略尴尬的应了一声,忙取出印章,哈了口气,重重印上红章。
  尘埃落定。
  且不说小福丁儿留下收拾后事,只说谢妈妈已经整好车队等在侧门,谢氏和李英歌一登车,就往京城疾行。
  去时晃荡了五六天的路程,回程却只用了两夜一天,车队驶进京城后,就兵分两路,一路带着行装回府,一路由谢妈妈和常青打头,往城南康家而去。
  城南已是落日余晖的时辰。
  李英歌握住谢氏的手,安抚道,“娘别担心,我的卦象不会出错。阿姐没有血光之灾,您若是不放心,我现在就为阿姐再算一卦?”
  谢氏止住常青要取工具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摇头道,“不必白耗费你的心神,这一路疾行已是伤身。你不必安慰我,有杨妈妈在,康家闹不出大事。再说了”
  她想到康家送来的信只说请太医的结果,却不提请太医的原因,不禁冷笑连连,“这事背后要是没有蹊跷,我谢字就倒过来写。再有你阿姐,她要是上回受过我提点后,还被康家人压着欺负,先就别怪康家人如何,我先关上门揍她一顿再说。”
  她担忧有之,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
  说着反手轻轻捏了李英歌的小手,哼道,“你记着一句话,极品处处有,但人以群分,摊上极品也别怪别人,自己可能就是个极品。你阿姐要是真那么没出息,我先拿她当极品收拾了再说。”
  李英歌汗颜,吹着手背逗谢氏,“娘,阿姐才不是极品。再说了,你捏也该捏阿姐,捏我干嘛”
  “你俩都是讨债鬼。”谢氏翻白眼,拉过李英歌手揉了揉,“不是说姐妹连心?捏你就等于捏你阿姐。少废话,给娘受着。”
  李英歌忍笑,拿口嫌体正直的谢氏当孩子哄,“娘,那您再捏两下出出气?”
  身下马车却一震。
  谢氏还没答话,车外康家墙头内,徒然暴起一声哭嚎,“娘,娘您打死我算了!只要您能出出气,别憋坏身子,媳妇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啊娘!”
  常青暗道卧槽,这是谁这么抢戏,当下就推开车门。
  谢氏也不管李英歌,不用谢妈妈扶,撸起袖子就跳下马车。    

  ☆、第162章 都不消停

  康家大院是李姝的陪嫁产业,内外下人泰半都是李姝带过来的人,门房一见谢氏就如找到了主心骨,个个面上的神情皆是隐忍减半怒气暴涨,上前簇拥着谢氏,张口就告状,“夫人您可算来了!这几天大小姐过得真是这会儿还在屋子里躺着呢,您快去看看!”
  连旧时称呼都喊出来了,可见对康家人积怨多重。
  谢氏却一摔袖,哼道,“你们可真够出息的。有本事跟我诉苦,有本事就跟里头那位嚎丧的打嘴炮去!”
  门房诸人皆是见识过谢氏脾性的李府老人,心知她不是针对他们,自顾答道,“您不晓得里头那位的脾性,就没见过这种乡野泼妇。大小姐下了死令不准我们冒进,我们也就只能干看着着急不是?”
  谢氏闻言沉吟着哦了一声,偏头见李英歌跟在身侧,就拉过的女儿的手,低声交待道,“一会儿别急着去见你阿姐,先跟我去会会亲家老太太。”
  她若有所悟。
  李英歌亦是心头一动,手中却扯紧袖口,面色古怪道,“娘,您撸我的袖子干嘛?”
  谢氏听完门房的话就重新抻好了自己的袖子,闻言一把撸起女儿的两支袖管,比她更不解,“你顶着个未来乾王妃的名头多少年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一会儿你就往亲家老太太跟前一坐,保准她就不敢先闹起来。”
  常青一听是这个理儿,立即挺了挺胸脯,唰唰也撸起了袖管。
  李英歌:“”
  她们一副上门干架的阵势,可吓坏了闻风赶到二门来迎接的婆子丫鬟,她们是康家老太太的人,本就心虚,只得硬着头皮寒暄,一面往里头迎,一面分人去报信。
  谢氏只做视而不见,抬眼环视康家这两进的院落,突然觉得十分逼仄。
  当初拟陪嫁单子的时候,她和李姝细细盘算才选定了这处产业,一为维护康正行的面子二为照顾康家的境况,百般为婆家人打算、周全,最后受委屈的却是李姝。
  她不后悔自己为女儿女婿花过的心思,只觉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正比,这笔买卖亏!
  她眼中不无复杂神色。
  李英歌觑了谢氏一眼,轻轻握上她的手。
  她知道,谢氏如今就是放飞雏鸟的老鸟心态。
  盼着李姝自立,又怕维护过头反而害了李姝。
  最是天下慈母心,李英歌不由柔柔的喊了声,“娘”
  “闭嘴。”谢氏神色一肃,竖起耳朵进入备战状态,再次交待道,“你只管做出一副欲怒还休的小女儿态旁观就行,我来战!”
  仿佛是为了响应她的果决,方才在墙外听到的那道嚎哭声越发清晰,仿佛被人捏着嗓子尖声道,“娘啊,二弟妹这事儿可不能怪我,是她自己个儿不小心,明明好好的和方小姐说着话,怎么就突然摔下了台阶?再说那台阶也不高啊”
  “呵,这是哪儿来的不懂规矩的村妇?不知道的,还当是进了菜市口,这般热闹!”谢氏抬脚进了康家老太太的院子,张口打断道,“姑爷在翰林院当差,这名声家风还要不要了?杀猪也不见嚎成这样,满城南都听得见,这是嫌姑爷官做得稳当,没被御史盯上是不是?”
  尖锐哭声嘎然而止。
  而得知谢氏上门后就有意做戏的康家老太太亦是一怔,随即瞪了眼出这鬼主意的大儿媳一眼,忙拄着拐杖迎下台阶,扯出笑脸道,“亲家夫人,是他大嫂不懂事,您别怪她”
  谢氏才怼过杨氏,如今再对上康家老太太那张老脸,顿觉腻味,闻言却没就势刺康家老太太,而是半垂下眼,看向跪在院子中间的两道身影。
  嚎丧的是康家大嫂。
  而另一个清瘦的娇小身影,却是个面生的姑娘。
  “您这儿什么时候添了新的丫鬟,怎么也没让姝儿跟我说一声?”谢氏猜这就是所谓的方小姐,面上只做不懂,偏头换了笑脸问康家老太太,“姝儿是个孝顺孩子,早跟我说这康家上下的人丁嚼用,都是从她的份例里出,您这儿添了下人,合该她料理,这孩子怎么也没提一句?”
  康家老太太是知道谢氏的风评的,当下只觉得她笑不如不笑,这指桑骂槐的更叫她老脸挂不住。
  而那方小姐本还偷偷打量谢氏一行,闻言愣了愣才转过弯儿来,顿时脸色紫涨。
  她忍不住拘谨的扯了扯刚上身的新春裳。
  康家大嫂却一把扯住她,抬头直愣愣道,“亲家夫人误会哩,这可不是新买的丫鬟。这位是方小姐,我特意挑来给二弟”
  “你少说两句!”康家老太太忙出声打断,暗暗冲身边的婆子丫鬟使眼色。
  不等她的人救场,谢氏就故作讶然,挑眉道,“方小姐?亲家母,您这信送得突然写得又不清楚,他大嫂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还劳烦您老给我解解惑?”
  “亲家夫人,这方小姐就是之前我特意为二弟寻来的贵妾。”康家大嫂直挺挺的挪动膝头,扯着方小姐转过身来,对着谢氏急声道,“先前二弟和二弟妹不肯应哩,我想想也是,年轻小夫妻哪里突然就能接受屋里多个人?
  这不就请娘留人住下,也好让二弟妹仔细看看方小姐的人品。前儿方小姐请二弟妹去园子里散步哩,哪里想到二弟妹就摔下了亭子,这一摔就见了血,太医这几天天天守在二弟妹院里,总不见好。
  这、这我可真是冤枉啊,方小姐更是没有那黑心烂肝的坏心思,当时在场的都是二弟妹身边的人,谁说得清楚哩?亲家夫人您给评评理,二弟妹自己个摔着了,可不能怪到我们身上。”
  说着还推了方小姐一把,用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道,“天知道是真摔着了,还是想借刀杀人呢总归罚也罚过了,还想怎么着呢”
  方小姐虽然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但被康家大嫂当着阁老夫人的面捅破,面上是真的方了,左看右看,最后求救似的锁定康家老太太。
  能以寡居之身一人子力,拉拔大两个儿子,教养出康正行这个进士,康家老太太并非真的无知妇人。当下被康家大嫂一顿抢白,又见方小姐那此地无银的模样,也不禁被噎得面色僵硬。
  谢氏心下嗤笑,暗道地上那两位段数太低可以略过,转头依旧看着康家老太太,“哦?我三天前收到的信,您这罚,难道是罚她们跪了这两夜一天?”
  只要没瞎,都看得出来康家大嫂和方小姐才刚跪不久。
  她们本就是听说李府马车到了,才赶紧上台做戏,哪儿来的严惩重罚?
  康家老太太老脸微红,干咳一声,果断奔重点,“他大嫂没见识,话也说的不明白。亲家夫人,老二媳妇这一摔不要紧,请了太医才知道,老二媳妇这是有了!她自己不知事,加上刚上怀日子浅,就见了红,我们先去老二媳妇那儿看看”
  她是真着急。
  也是真后悔。
  早知李姝不是不能生,她就不该违背二儿子的意思,趁着二儿子在翰林院值宿又把方小姐接进了家中,倒险些害了她盼了四年多的亲孙子!
  她悔不当初。
  谢氏却是眉头大皱。
  心中却是大喜,方才的灵光乍现越发落在了实处,并不如面上表现出的不虞和气怒。
  她一皱眉,李英歌就扯着谢氏的袖子晃,语气透着急怒,隐而不露的道,“娘,阿姐,阿姐会不会有事?”
  谢氏见她一双桃花眼包着两湾泪水,讶然之余暗赞女儿演技上佳,默默为女儿打了个满分,不怕她骄傲就怕她露馅,偷偷又掐了女儿一把,冷笑道,“你阿姐有没有事,这事都没完!”
  李英歌暗暗吃痛,泪水顿时包不住,掉线珠子似的扑簌簌落下。
  “哎哟,好孩子乖孩子,可不兴哭的。”康家老太太却是真喜欢孩子,早年还得过李英歌梦熊之兆的吉利话,如今应了景见状更是心疼,半搂着李英歌哄道,“别怕别哭,我这就带你去看你阿姐,啊?”
  李英歌因李姝对康家人再无好感,当下只觉满身不自在,干脆“闹脾气”,挣脱起来。
  “亲家母别忙。”谢氏一把拉过李英歌,抬了抬下巴道,“我们有话坐下说。”
  她不急着去见李姝,大出康家老太太的预料。
  此时此刻却不敢摆架子,只得干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看这家里头,除了您老坐镇以外,都是不消停的货色。”谢氏落座后,不接茶不可套,目光直直落在屋外跪着的二人身上,“有因才有果。您要说我无理也罢强横也罢,姝儿摔着了是事实。那什么方小姐,还有他大嫂,一个都别想摘干净。先把处置定下了,再来谈姝儿,和我那未出世的外孙子的事。”
  李英歌端坐一旁,看向康家老太太,板着小脸道,“乾王哥哥如今在大理寺观政,身上担着纠察百官的职司,您若是觉得家务事难断,我就请乾王哥哥找大姐夫评评理,如何?”
  康家老太太一个头两个大,身边上下谁都指望不上,只得先安抚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心疼你阿姐。我也心疼老二媳妇”
  说着顿了顿,痛定思痛转向谢氏,“亲家夫人怎么个想法,直说罢。”    

  ☆、第163章 先打一架再说

  “手心手背都是肉,您迟迟下不了决定,我就僭越一回,替您把那些不安生的都处置了。”谢氏虚话全省,睨着屋外跪得不甚走心的两道身影,冷哼道,“做大哥大嫂的,管事管到了弟弟弟妹屋里头去,如此为长不尊,当真可气可笑!
  姝儿敬他们为长,又孝顺您,一心为着婆家打算,到头来倒把我们娘家人的脸面都踩烂了,换您您受得了?您要点头,我也只能说是在下输了,您这肚量我服。
  今儿我也不怕说话难听,当初交割嫁妆单子时,您和正行比谁都清楚,这康家里外哪一样不是姝儿的?平时不说,那是敬着您和正行的体面,没得正主子反倒要被客居货色欺负的道理!
  两个选择要么让姝儿大哥大嫂带着孩子,另买一处搬走,咱门只说孩子,孩子叫姝儿一声婶娘,无论是我还是姝儿,自不会亏待他们。
  要么,今天就把姝儿抬回娘家,李府不差太医看诊不缺忠仆服侍,好歹不会再让姝儿伤心伤身。您想着家和,我也是为了女儿,名声算个什么东西,我李府还真就不在乎!”
  她不在乎,康家老太太可在乎,否则也不会一味瞒着拖着。
  谢氏说着招呼李英歌坐到身边,细细替女儿抹泪。
  这慈母动作配上那一番话,直叫康家老太太如坐针毡,膝盖唰唰直中箭,老脸泛起羞恼神色。
  老人家总想着哪头都顾哪头都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反而是作茧自缚。
  谢氏表示理解,但是不打算纵容。
  顿了顿让康家老太太缓和一下,又似笑非笑道,“至于什么方小姐圆小姐,呵!您这大儿媳可真是好本事,不知去哪个犄角疙瘩找来的孤女,上无父母下无兄弟还家无恒产,也不知这真进了门,伺候的是正行,还是听命于您这大儿媳?
  借刀杀人?好个借刀杀人!你这大儿媳好盘算!捏着个方小姐,这是想着架空谁离间谁呢?这方小姐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货和康家的任何人有牵扯,别怪我直接扭人见官。哦,至于送官的罪名,不劳您操心,李府随便找个二管事,也能捏造个完美的说辞,办稳妥这事儿,您考虑考虑?”
  康家老太太越听脸色越僵,起先是为自己的糊涂而羞恼,后来不禁也升起一股邪火。
  康家大嫂确实打着分管家权的主意,但自己大儿子大儿媳她最清楚,小心思是有但却不至于如谢氏所说,能算计得那么“长远深入”。
  且方小姐确实小家子气,没那个胆儿害人性命。
  谢氏说的道理她都懂,可是谢氏这梯子递得到处都是刺,不接找死接了扎手。
  她也是个硬脾气,当下嘴角噏合,看也不看谢氏,转向李英歌,喘着老气道,“好孩子,你娘的话等你大姐夫回来再定夺,你且先陪你娘,我们一道去看你阿姐?”
  谢氏丝毫没有被无视的不虞,心想您气着了就好,您若安好我还不解气呢。
  李英歌以牙还牙,挂着泪痕皱眉道,“不必等姐夫回来,我身边的常青曾在乾王哥哥手下做事,她有乾王哥哥的名帖,我拿着去翰林院找姐夫去。”
  她纯属扯淡。
  乡野出身的康家老太太却不懂这些,心下正慌,门外谢妈妈冷着脸报,“夫人,杨妈妈来了。”
  杨妈妈脸皮浮肿眼眶通红,进门冲谢氏哀声道,“夫人,大姑奶奶一听您和二小姐来了,就哭着要下床见您,好容易才拦住了,您快去看看罢。”
  说着还不忘给康家老太太见礼。
  康家老太太想到李姝往日的好处,以及出事后仍约束着上下不闹事,依旧敬重她这个婆婆,心中那份痛惜又真了几分。
  她就不该因为这几天李姝院门紧闭,不等康正行回来就不见任何人而心生不满,偏听了大儿媳的话,又闹了这么半天。
  她心境反复,羞愧重新上脸,再顾不上计较其他,催促道,“亲家夫人,好孩子,你们快跟着杨妈妈去看看姝儿,她现下可下不得床啊!”
  谢氏和李英歌不动。
  康家老太太一愣,随即敲着拐杖道,“亲家夫人的话我明白了,外头那两个我亲自处置,不会再让她们扎你们的眼。”
  谢氏这才带着李英歌旁若无人地离开。
  康家大嫂和方小姐一头雾水,正探头探脑就觉得头顶压下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就见康家老太太一脸铁青地杵到二人面前。
  且不说康家老太太如何收拾烂摊子,只说杨妈妈一路抹脸揉眼,进了李姝的院子就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夫人和英哥儿来啦。”
  李姝提着裙摆,由大丫鬟们簇拥着迎出门,笑眯眯道,“娘,英哥儿,快屋里头坐。”
  她脸上半点哭模样不见,手里还捏着酸杏儿吃得咔嘣脆,院子内外心腹更不见担忧戒备神色,全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显见摔下台阶是真,有孕也是真,而有孕却见血只怕是鬼扯。
  否则这自成一方清静地的院子,早该凄凄惨惨戚戚了。
  谢氏的心彻底落到实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错身越过李姝进屋,哼道,“你倒是能耐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唱了出大戏。哭着下不来床?你不解释清楚,我就打得你真哭得下不了床!你不心疼自己,我也犯不着心疼我那未出世的外孙子!”
  “娘!”李姝一听谢氏提肚子里的宝宝,满脸都洋溢着幸福喜气,牵起李英歌曲线救国,“好英哥儿,快帮阿姐说两句好话。娘的外孙子,你的小外甥好好的呢,我怎么会真拿自己和孩子冒险?”
  李英歌看她掩也掩不住母性光辉,险些没被闪瞎双眼,嘟囔道,“我才不帮你。害我和娘白担心”
  李姝笑得更欢了,只觉娘和妹妹在身边天都更晴了。
  她一左一右拉着人坐到自己身边,诡笑道,“原先我只当杨妈妈得了娘的令,每天替我把脉好用药膳调养身子,后来诊出喜脉才知道,背后还有六爻卦象这一茬。
  我就把这事儿瞒下了,正好借此彻底治死那臭婆娘和那个贱蹄子。摔是真摔,不过不是那贱蹄子推的,只是让我的人做了障眼法,扶得稳稳当当的。
  所谓见血太医和杨妈妈都说了,那是日子浅的正常症状,我不过是顺手利用罢了,如今除了留作证据的那条染血裙子外,已经做稳胎了。
  以后么娘那一番话撩出去,我可算能过好几年清静日子了。至于正行,我也是特意挑了他不在的时候,派去找他的是我的人,我特意交待做些手脚才久久没请到人。”
  说着一顿,压低声笑微微道,“他我也瞒下了。回头娘可别说漏了嘴。他对我很好,等知道了这几天的事,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出事后再爆出有孕的事效果才好,看康家老太太就知道,事半功倍。
  谢氏暗暗点头,面上冷笑道,“你这手段心智可算是长回来了。不然一孕傻仨年,我这以后可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李姝忙拍马屁,“这不是有娘和英哥儿嘛?否则我哪儿敢这么行事。也多亏娘派了杨妈妈来,这里里外外可都多亏杨妈妈铺排。”
  下人们识趣都避到了外头,要是听到这话,杨妈妈保准翻白眼。
  李姝倒是学到了谢氏的釜底抽薪,只是抽得不够狠厉,到底憋屈了老大一阵子。
  谢氏却觉得李姝能忍肯忍是好事,点头道,“如此也罢。等你熬到了当人婆婆的年纪,再来杀伐果决不迟。”
  李姝嘿嘿笑。
  李英歌晓得谢氏别扭完了,小手就轻轻放上李姝的肚子,柔声道,“阿姐,我的小外甥乖不乖?”
  她前世无出而遗憾,此时真心欢喜。
  “才一个多月,哪儿知道乖不乖?”李姝笑得牙豁子都快露出来了,摸着小腹道,“好英哥儿,四年前借你吉言,如今阿姐就听你这一声小外甥的话。别说,我这几天就爱吃酸的。”
  酸儿辣女,谢氏心头大喜,面上哼哼道,“快收起你那大牙豁子。笑得这么丑,别吓着我的乖外孙。”
  李英歌忍俊不禁。
  外头杨妈妈匆匆来报,“姑爷回来啦。”
  康正行最近因翰林院重编地理志的任务重,一直宿在衙房里,一听“珊珊来迟”的下人说了事由,惊大过于喜,一路几乎是趔趄着赶了回来。
  和被下人“请”出门的方小姐擦身而过,根本顾不上理会,迎头看见谢氏和李英歌,礼数都忘了,上前急声道,“岳母大人,姝儿呢!姝儿怎么样了?”
  谢氏看他真急就舒心,似笑非笑道,“我选中你这个穷进士做女婿,当年你是怎么保证的,你可还记得?”
  她居高临下。
  康正行却是满心焦躁和羞愧,一不辩解二不废话,正色一拱手,抓起袍摆就往主院狂奔。
  谢氏瞥一眼那急切的背影,暗暗一笑,懒得和康家老太太打招呼,带着李英歌顺势走人,留李姝和康正行小两口自去“闹”。
  掌灯时分回到李府,一进正院,就听屋里传来李子昌的喝声,“好个当家主母,当家当到别人家去了,自己家的事倒要往后排!”
  谢氏一愣过后,直接撸起袖管往屋里冲,嘴里道,“李子昌!有事别光动嘴皮子,先打一架再说话!谁赢谁话事!”
  她都快奔五十的年纪了,成天白受东家西家的鸟气,要她忍?
  呸!    

  ☆、第164章 你的良心不痛吗

  李英歌愕然,果断抬手拦下想跟进去的杨妈妈,冷声道,“看好门户。”
  杨妈妈脚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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