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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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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李子昌罪名落定之后,谢氏就结算束脩辞退了管教清风院的四位先生。
  吴先生收了束脩却没走,念着和李妙的师徒情谊,自请待到李妙出嫁后再走。
  人非草木,谢氏无意阻扰吴先生想和谁亲近。
  她听着吴先生报出来意,说是明天想陪李妙去青羽观打醮,算是还之前为李子昌祈福,为李英歌问姻缘的愿,顺带再为七姨娘做功德。
  明天吗?
  这倒是巧了。
  谢氏暗暗挑眉,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回头杨妈妈会知会门房。”
  吴先生轻声道谢,福礼告辞。
  杨妈妈面色古怪的道,“还真叫英哥儿料中了。”
  李府出事后,澧县李氏就断了和李府所有的往来,看笑话也罢避嫌也罢,全然不管李妙和李娟,只三太太送过一封信,万分“抱歉”的请谢氏多费心,将李妙发嫁后,再将李娟送回族里。
  李妙和李娟倒也安静顺从。
  只是李英歌却留了个心眼,让常青打听过她们那天打醮的细节后,暗中做了安排。
  谢氏心中有数,笑道,“狗改不了吃屎。这事且听英哥儿的,任她们折腾去。”
  杨妈妈默然点头。
  次日却不是个出行的好天气。
  闷雷阵阵,天幕阴沉。
  “光打雷不下雨,老天爷也挺能吊人胃口的。”常青回东跨院取蓑衣雨伞,拍了拍谢妈妈的肩头,“妈妈别担心,有我和小福丁儿跟着小姐呢,城南又近。院子里的事就麻烦您老啦。”
  赶着搬家,东跨院尽是堆得大山小山似的箱笼。
  谢妈妈怒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常青,挥手赶人。
  常青抱着雨具奔向侧门,正见载着李妙和吴先生的车扬尘而去,她眼神一闪,转眼见小福丁儿正往车辕上爬,顿时咧嘴笑起来。
  她现在看小福丁儿极其顺眼。
  要不是有他这个乾王府小太监在,内务府请期的消息送到之前,光靠李府三位正经主子行事如常,是无法完全稳住上下人心,不出半点纰漏的过渡到现在的。
  常青轻车就熟的怒拍小福丁儿的肩头,以示招呼,钻进车厢放好雨具,见李英歌合眼假寐,就退到车辕上,和小福丁儿并肩赶车。
  二人闲聊吹水,才拐上通向城南的主干道,耳边就是一声炸雷惊响,转眼间瓢泼大雨就在天地间扯出了一张厚重的雨幕。
  入夏的第一场阵雨势头极大,有人欢呼有人咒骂,街上行人纷纷抱头避雨。
  行人和暴雨扰乱视野,小福丁儿一面高声让跟车的婆子和护院在前头开道,一面催促常青进车厢。
  李英歌早已睁开眼,见常青矮身进来,就将蓑衣和斗笠递过去,提高音调道,“去帮着小福丁儿,实在不行就先停到路边躲躲雨。安全为上,不必赶时间。”
  常青应声,先将自己穿戴好,复又钻出车外,才将斗笠扣到小福丁儿头上,就听前头护院忽然呵斥道,“怎么回事儿,这是车马道儿!几位别瞎冲啊!”
  惨叫未落,血腥味已随着斜风雨雾扑面而来。
  小福丁儿和常青对视一眼,面色已是黑沉。
  天要下雨,刁民要害人。
  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二人眼神交汇一瞬,身形已经朝着相反的方向飞窜。
  暴雨中依赖车马突围,只会伤人伤己,小福丁儿攥着马鞭,窜向血腥味的源头。
  常青则一脚在外一脚在内,守着车厢,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头也不回的喊道,“小姐,车里最安全。您千万别出来!”
  刀剑铿锵声透过嘈杂的雨声,结实的木板,传入了车厢内。
  这样大的雨,却依旧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可想而知,不速之客数量不少。
  李英歌顾不上回应常青,抓起裙摆在膝盖上方打了个结,随手抓起把油纸伞,转头就贴上车窗极目望去。
  雨幕中的身影模糊而杂乱,分不清敌我。
  耳边却徒然传来一阵破风声。
  车窗转轴忽而铮铮作响,铁器入木三分,赫然是一支箭矢被暴雨打偏了方向,钉入了车窗外侧。
  李英歌不敢贸然开窗伸手,眯着眼定睛一看,心头就是猛地一震。
  箭身靠近箭头的方向印着一行细小的标记。
  那印记她前世见过,淇河李氏所有从军的男丁更是常用常见。
  是兵部特制的箭矢。
  而铁制的箭头,更是昭示着能动用这种箭矢的人,身份非同一般兵部官员,更不是普通武将。
  是谁?
  谁要杀她?    

  ☆、第198章 你们是不是傻

  天上下着暴雨,马车四周落下箭雨。
  风是斜的,雨是斜的,箭矢的轨迹,也是歪歪斜斜的。
  来人挑在这个时候动手,算得到雨势,又怎么会算不到箭矢的命中率?
  如果不是人傻箭多不怕浪费,那就是另有目的。
  念头飞闪而过,李英歌迅速收回视线退离窗边,一抬眼就对上常青伸进来的手,“小姐,刁民有箭!马车不能待了!”
  车板不时发出铮铮入木声,李英歌不等她多说,抓着她的手顺势就攀上常青的脊背,双手紧紧环抱住常青的肩颈,简单道,“走。”
  她信任她,她依赖她,不惊慌不犹豫。
  常青情不自禁笑起来,笑容憨憨语气憨憨,“小姐,我这是第二次背您呢!”
  第一次背着李英歌去袁家放火。
  第二次背着李英歌躲避刺杀。
  常青觉得,她的脊背可能有毒,每次背小主子都没好事儿。
  “常青。”李英歌听得也笑起来,笑容却有点坏,“别往外逃,上车顶。”
  常青不解,但她不疑,脚下方向一改几下跳跃就窜上车顶,紧接着就听唰的一声,头顶撑开的伞阻断了雨幕,豆大的雨点落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敲打,雨声轻易掩盖了李英歌附耳所说的话语声。
  “对方好箭,你拿着,我为你撑伞。”李英歌拔高声调,将刚才对常青附耳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催促道,“喊!”
  头顶是李英歌撑开的伞,断开雨幕也让常青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她手中握着李英歌递给她的另一把油纸伞,左手拖稳李英歌,右手一抖撑开伞,护在身侧,扬声高喊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害未来乾王妃!又是哪里来的刁民,盗用箭矢,是要谋财害命还是想要栽赃嫁祸!这雨点大得跟蛋似的,伤车伤马伤地面,就是伤不到人,你们还射个屁!你们是不是傻!”
  她懂了。
  地势越高,雨势越猛风越狂,那些歪歪斜斜钉入车板地面的箭矢,窜不到车顶上就被风雨打得七零八落。
  雨大风高杀人天,对方能利用天候,她们也能反利用。
  李英歌算计的是天时地利。
  常青单手握伞,不急不乱的前后左右变换着动作,挡下寥寥几支险险擦过车顶边沿的落箭矢。
  即轻松又有用,能守能攻,常青笑得更憨了,能动手还能动嘴,比直接逃跑痛快!
  她的喊话运足了内力,扩散向天地间挂起的雨幕,回音阵阵。
  前方械斗声响有一瞬凝滞,原先不停歇的箭雨也有一瞬消弭。
  谋财害命还是想要栽赃嫁祸。
  这话是说给来人听的,心里没鬼,就不该停下缠斗,不该停下不放箭。
  李英歌笑容更深,语气更坏,不白费力气和常青比嗓门大,只再次和常青咬耳朵,又说了一席话。
  常青先是一愣,随即精神一振,挡完箭矢的伞面调转方向,指向大街四方,扬声爆喝道,“乡亲父老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躲雨的是路人,敢不躲难的是好汉!天子脚下,躲个屁!我背上的是未来乾王妃,前头拼杀的是乾王府的公公和李府的护卫、婆子!
  谋财害命的是刁民!你们要当路人还是好汉!谁敢出手帮衬,不怕伤不怕死的,事后自有乾王府、李府给你们公道!天子脚下,怕个屁!
  马车就要射穿射烂了,车里现成的好东西,谁捡到的算谁的,谁事后追究谁遭雷劈!富贵险中求,有便宜不占是蠢蛋!你们是不是傻!”
  车里装着要带去康家的礼物,于权贵人家来说只是寻常拜礼,于平头百姓来说,一件也许就能抵全家几个月的嚼用。
  如果说来人是谋财害命,那么平头百姓,就能为财而不要命。
  闹市是来人算的利,对她们来说未必是弊。
  来人选在人多的闹市动手,行事下作,人品堪忧,简直连干起架来假飒爽真泼妇的冯欣爱还不如!
  傻子才跟他们硬扛硬打!
  傻子才讲究单打独斗!
  路人不是敌,但也能变成友!
  李英歌算计的是人心。
  常青喊的又高又远,语速堪比雨点,落得又快又急,一下下敲击在四处逃窜的路人耳中心间。
  是未来乾王妃啊!
  那个婚事一波三折传遍京城的未来乾王妃,那个启阳帝钦定即将提前嫁入皇室的未来乾王妃,那个师从世外高人会玄术卜算的未来乾王妃!
  更是那个青羽观为国师为婚事而出声正名,命格贵重能压煞气的未来乾王妃啊!
  国师是谁,那是连启阳帝都要恭谨相待的世外人物!
  大秦朝以道教为尊,但这天下人也许从出生到死,都无缘得见国师一面。
  恐怕比见天子都难!
  何况
  无数目光借着雨幕遮挡望向缠斗的方向,马车上插着无数箭矢,大开的车门被震松的后车厢门,已经有箱笼包袱滚落车厢,散落在水洼遍地的路面上。
  即便暴雨势大天幕黑沉,也挡不住那些上好布匹、精美珠玉、小巧玩件在雨雾中显出的莹莹光泽。
  那光泽是钱,是日子,是家人的衣食无忧。
  那光泽异常的刺眼。
  刺的那些落下的目光发绿发红。
  “直娘贼的!老子才不傻!”有粗噶的嗓门盖过常青落下的话音,跳出来道,“天子脚下,怕个软蛋!行刺官员要杀头,行刺未来乾王妃,更该死!老子和你们拼了!”
  他要为家人拼了!
  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有无数个愿意拆解螃蟹来试着吃看看的人。
  平头百姓,能用的不是拳脚,就是随手操起的物什。
  双拳难敌四手,人多不怕装备烂。
  前方弑杀顿时混入各种奇怪的东西,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怪叫。
  还有原本惊怕惶恐的跟车婆子,似乎借了胆气,转眼越战越勇。
  常青瞠目结舌,抽空拿着伞指了指车底下,提点某个混水摸鱼只想捡漏的老妇人,看着人猫着腰不停拱手拜谢的暗搓搓跑走,她抽了抽嘴角,偏头夸李英歌,“小姐,您这招略损,损人利己。”
  李英歌嘴里谦虚,身体却很诚实,忽然丢开手中油纸伞,双手死死抓紧常青的衣襟,沉声道,“来了。”
  常青身形一动,已有刀风袭来。
  之前种种不过是眨眼瞬间发生的事,在常青喊出第二番话时,对方箭雨已弱,路人被煽动得蜂拥而上的同时,来人中却有一人抢先摆脱混战,直直冲着马车方向而来。
  他手起刀落,劈烂了常青借以挡刀的伞面。
  李英歌拽着常青的衣襟往后一带,喝道,“跑!”
  常青折身跃下车顶,才感觉到那人穷追而带起的一阵劲风,就听那人一声怪叫,随即噗通噗通阵阵水响。
  随之相继追来的不止一人,但此时此刻,这追击她们的三四个大汉,全都或四脚朝天或狗吃屎的摔趴在了地上。
  李英歌将手中剩余的珠子随手塞进常青的衣襟里,坏笑道,“这颗赏你。”
  赏常青同样信任她,不质疑她的任何吩咐,不废话不瞎劝很果断。
  她爬上常青脊背前,就从给康家的礼物中拽出条珠串藏在袖袋里,方才跳下车顶前就扯断了珠串,撒在了地上。
  常青忍不住哈哈大笑,边跑边“好心”道,“哎哟喂,雨天路滑,各位小心地滑嘞!”
  猝不及防之下的摔伤,出乎意料的重,何况是暴雨天。
  不等那三四个大汉手脚并用的跳将起来,身后又是一阵噼啪踩雨声。
  小福丁儿冲出加入混战的路人群,紧跟着回护李英歌,他的娃娃脸撑不住过大的斗笠,姿势怪异的扬起下巴,高举马鞭,尖着太监嗓高喊,“保护好小王妃!”
  他本意是喊给跟着他的几个护院听的。
  却听混战的方向响起一阵阵附和声,“保护好小王妃,保护好小王妃!”
  小福丁儿脚下一个趔趄,暗道卧槽,路人们未免太抢戏,为什么有种集结邪、教组织的既视感!
  跟着他的护院不是身手最好的,却是受伤最少的。
  其中一人忽然脸色大变,顾不上尊卑,抬脚飞踢小福丁儿,“丁公公!快救小姐!”
  小福丁儿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被踹到半空才看清眼下景象他们错估了对方的人数,常青狂奔的前方,突然窜出个手持弓箭的黑影,手松弦动,箭矢离弓射向常青。
  距离太近了!
  小福丁儿暗道不好,大骂那护院怎么不再踢用力点,当下只得双手双脚猛地往下沉,急身往下坠。常青亦是暗道不好,抬手抓住李英歌的手,就想将她剥离自己的后背,将人甩出去躲过箭矢。
  要射就射她。
  李英歌却小手一转,挣脱出常青的力道,顺势往下滑的同时,单手往腰后一摸,也不知摸出个什么东西,转手往常青胸前一扣,急声道,“护好自己!”
  常青下意识的接过按在胸前,眼风一扫顿时骂了声卧槽,这不是谢氏打给李姝肚子里的外孙,将来洗三用的水盆么!
  纯金的!
  超硬的!
  常青顿觉闪瞎双眼,就听身前叮的一声脆响。
  随即啊的一声痛叫。
  然后是砰的一声闷响。
  常青顾不上其他,回头看身后。
  闷响不是李英歌摔到地上发出来的,她借着常青人高马大的身形趔趄落地,此时已经站的稳稳当当。
  满身狼狈,全身都被暴雨浇透,但是没有受伤。
  常青先是大松一口气,随即按着纯金水盆的手开始抖,嘴角也跟着抖,无语道,“小姐,您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李英歌看了眼紧握在手中,此刻用来护在身前防卫的长条状物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了,这下真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手中拿来当武器的,是原本预备送给康家老太太的拐杖。
  上好檀木,头尾包着铜皮。
  用来打人,应该也挺疼的。
  常青默默抬手,竖起大拇指。
  服气!    

  ☆、第199章 惨剧变喜剧

  “常青姑娘!”飞踢小福丁儿的护院带着同伴赶上来,各自押着摔倒在地的刺客,急切道,“二小姐没事吧!”
  李英歌的身形隐在常青身后,只看得见拄着的拐杖,以及一角湿透的裙摆高高扎在膝盖上方,露出的撒花软绸裤子满是泥污,左脚的绣花鞋不知落在了哪里,只套着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的白棱袜。
  护院忙错开视线,再看常青脚前落下的断箭,胸前按着的纯金水盆,顿时脸色大亮,语气恭敬道,“这次能化险为夷,多亏常青姑娘急智!我们兄弟几个记你的情,多谢了!”
  如果没有常青接连两番巧妙的喊话,激起“民愤”争取时间,令对方自乱阵脚,他们不仅自顾不暇,更无法快速回护小主子,事后逃不了以死谢罪。
  更甚者还会连累家小。
  常青间接救了他们。
  也让他们打了场无比痛快的胜仗!
  常青闻言面色古怪,多亏的不是她,而是李英歌那堪比歪门邪道的机智,她才要张口就觉得后腰被人戳了戳。
  李英歌示意她不必多解释,视线落在那几个被护院押着的刺客身上。
  有人给她找鞋有人急急捡了把伞送上,被大雨阻拦的视野内人影变换,看不清垂着头不声不响的刺客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调转视线,就见闷声落地的小福丁儿准确无误地砸在弓箭手身上,挺尸半晌,才艰难地扶着扭伤的腰爬起来,抬眼对上李英歌的目光,神色顿时松懈下来。
  小王妃没事就好!
  赔上老腰值得,反正他这辈子也用不上。
  小福丁儿见李英歌撑着伞款款走来,随手递过来一根拐杖,顿时感激涕零,“哎哟我的小王妃,这儿还乱着呢!您顾着自己就好,怎么还为我特意寻了这东西出来。不过您的这一片深情厚意真是及时雨,我且领咯!”
  及时雨正瓢泼下着呢。
  常青一脸冷漠:“你想太多了。”
  “常青,小福丁儿。”李英歌却无心闲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被小福丁儿压得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的弓箭手,偏头看向那几个安静得异常的刺客,“看看他们的手。”
  小福丁儿讶然,暗道不是他想太多,而是小王妃知道得太多了。
  他和常青对视一眼,一个拄着拐杖去挑弓箭手握弓的手,一个弯身去掰刺客的手掌心。
  二人查看完,再对视神色微变,聚到李英歌身边低声回禀道,“有拉弓操刀的痕迹,却不是积年形成的老茧。且刚才交手时,那些人虽是有备而来,却没什么章法,并非训练有素。”
  不是专业刺客,也不是死士。
  李英歌转头,盯着那几个不作声不挣扎的人,徒然喝道,“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要你们做这一场大戏来唬人!”
  这话如惊雷贯耳,那几人下意识的抬头,惊风暴雨也难掩脸上的震惊神色。
  对视不过一瞬,几人随即仿佛猛地醒过神来,趁着众人都因李英歌的话怔住的空档,忽然齐齐朝着地面猛地磕去。
  头破血流,染红雨水。
  押着几人的护院一时疏忽,见人转眼就自尽在自己手中,又气又愧,却听小福丁儿抢先道,“收尸。你们回去帮忙,尽量留活口。”
  混战那头动静渐弱,护院一听又是几声陌生的惨叫,暗道不好,忙留了个同伴收尸,带着另外几个同伴回援。
  “这些人本来不想死,是听了小王妃的话,才生出死意。”小福丁儿眉头深锁,他之前跟着张枫出入大理寺,那几声惨叫是被人打的还是自己弄的,别人分辨不了,他却能,“这头几个死了,那头几个察觉不对也想着自尽”
  常青不等他说完,已将被砸晕的弓箭手拎了起来,随手抓了把泥土碎石塞进人嘴里,以防他清醒后再自尽,就将人破麻袋似的往跟前一丢,问李英歌,“小姐,您已经知道是谁想害您了?”
  是害,不是杀。
  经过李英歌的提点,常青和小福丁儿后知后觉。
  此刻细想之下不难发现,这些半吊子刺客最开始时,并无杀意。
  那些注定偏颇的箭雨,那些伤人却不直取人命的招式,就如李英歌所说,像是做了场刺杀大戏,意在吓唬人。
  只是后来局势扭转,路人群愤,事情闹大了,这些人才起了杀意。
  等被押下时,这些人不挣扎不作声,也没有害怕和悔恨,只能说明这些人本就不担心行刺失败,也不怕落到他们手中。
  有持无恐。
  直到李英歌突然喝问出那句话,才让这些人露出了震惊而慌乱的神情,继而选择自尽。
  这些人活着,一旦被审,会供出谁?
  这些人死了,又是为了能让谁死无对证?
  李英歌沉吟着摇头,随口道,“我不知道。我想拿话炸一炸他们,没想到直接把人炸死了。”
  常青和小福丁儿:“”
  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英歌光棍起来,深得谢氏真传。
  小福丁儿默默捡起地上的断箭,再次暗叹小王妃知道得真多,他此刻自然也认出了这是兵部特制的箭矢,不由冷笑道,“小王妃慧眼,没您那句盗用箭矢的话,我还不曾留意到这些箭矢有鬼。”
  别人当那些话是常青喊的,他却知道背后深藏功与名的,非小王妃莫属。
  盗用箭矢,而不是盗用兵部箭矢。
  这话喊得妙。
  怪道那些忙着射箭的一听,一瞬间连弓都忘了拉。
  小福丁儿将断箭收入袖中,笑容说不出的阴恻恻,“小王妃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些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我会亲自送去顺天府,顺天府不敢管,我就去大理寺找我干哥哥去。”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指望有事必定珊珊来迟的官兵,倒不如指望还在大理寺守着的小福全儿。
  常青被他笑得一抖,果断劝李英歌回家。
  李英歌摇头,看向被扎成刺猬的马车,示意常青钻到伞下,偏头看着小福丁儿微微地笑,“收拾清楚,我和常青先找个地方躲雨。”
  这是还要去康家的意思。
  她笑,小福丁儿的笑也跟着回暖,心领神会道,“这儿我留着给您善后,您只管放心。”
  说着一拐杖戳向地上那个晕死的弓箭手,冲看尸体的护院抬下巴,“你先去康家报信,把情况撕掳清楚,别让流言先传进康家,吓着了大姑奶奶。”
  事发地点已进城南,群架一打,康家最快收到风声。
  那护院忙领命而去。
  方才离去的几个护院满脸羞愧的回转,手上果然多了几具自尽的尸体,“一共五个弓箭手,五个操刀的,五个耍枪的。”
  十五个“刺客”,最后只剩被砸晕的弓箭手一个活口。
  小福丁儿不置可否的点头,视线落在坠在后头跟过来的路人身上,阴沉的娃娃脸顿时喜笑颜开,“今天多谢诸位好汉帮衬!说话算话,凡是掉出车外的东西,谁捡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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