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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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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入夏了。
  真的好热。
  热得她无力回应萧寒潜,动作才一放缓,就被萧寒潜反客为主,欺得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复又被动承受着他的攻势。
  萧寒潜似乎觉得不够。
  他松开她的手,就那样隔着石桌,就那样倾近高大的身形,任她坐着任他站着,摩挲着捧住她后仰的小脑袋,加深她中途放弃的吻。
  他温柔的吻着她,不厌其烦的,吃着到嘴的美味。
  团扇吧嗒一声,掉落地面。    

  ☆、第215章 她是不是很可爱

  失去遮挡,夏风穿亭而过,吹乱二人耳鬓碎发,交缠在一起,扫在脸上,有点痒。
  “寡虞哥哥。”李英歌好容易逮到空隙出声,一开口,也不知咬进的是谁的发,她失笑,已然自由的手抵上萧寒潜的胸膛,轻轻推开,轻轻喊道,“寡虞哥哥”
  她只是喊他。
  萧寒潜却听懂了。
  光天化日,开阔凉亭。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能由着他胡来的时间,只有这么短。
  “小狐狸。”萧寒潜无声的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手上,他伸手挑开缠在彼此脸侧的碎发,贴着她的额头鼻尖,不满的啄吻着,暗哑着嗓音道,“这一次,是甜的。”
  糖水的甜味。
  李英歌抿着嘴,错眼才发现萧寒潜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石桌上,挤歪了匣子,也险些带倒茶吊子,她忙借机抽出名帖,就着写好契约的那一面,果断张开小手,拍到萧寒潜不肯退开的脸上,“寡虞哥哥,我说到做到,你也要说到做到。”
  “好。”萧寒潜轻笑,隔着名帖亲了下她的手心,亲得她收回手,他也收回身子,端坐回座,长指点过匣中笔墨,摁上手印,勾唇道,“你的字太丑,这一份你自己留着。我让汪曲另外抄纂一份,你我各执一份,契约成立。”
  李英歌无视他前半句,任他扬声喊汪曲,默默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抖着手去捡团扇。
  她觉得,以后她可能再也无法直视这柄团扇了。
  原来团扇还能这么用。
  用来遮掩没羞没躁的事。
  虽然是掩耳盗铃。
  李英歌捡起团扇,手握着团扇耳根却红了,她摇着团扇,丝丝凉风渐渐驱散周身的燥热。
  而三丈外的汪曲瞬间又弹了回来,躬身接过名帖,不看不问,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薄如婵娟的纸笺,覆到名帖上,转眼间就重新抄纂完毕,连二人的手印都拓印的分毫不差。
  李英歌一脸震惊:汪曲不愧是乾王府的总管大太监,骨骼清奇身怀绝技,随身到底藏了多少装备?
  “小狐狸。”萧寒潜见她一脸呆样儿,暗笑着挥退汪曲,俊脸一歪,不解道,“小狐狸,你很热吗?”
  又拿她说他的话堵她。
  不过,这才是她熟悉的萧寒潜。
  李英歌抿着嘴笑,他歪头她也歪头,另一手按上荐贴,狡黠笑道,“一码归一码。皇上这份荐贴,你不能收回去。寡虞哥哥,小承铭想拜老麻叔为师的事,你怎么知道?”
  她只告诉过陈瑾瑜。
  这表兄妹俩见面就互怼,不见面还要私下互黑,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萧寒潜凤眸微闪,抬手摸了摸鼻子,嗯了一声道,“我替皇祖母送东西给姑母,偶然听陈瑾瑜提起的。”
  终归是他有心,惦记着李承铭。
  他说他是为她好,确实是对她很好。
  李英歌甜甜的笑。
  手边茶盏却被重新斟满。
  “小狐狸,热就多喝水。”萧寒潜垂眸不看她娇美的笑,放下茶吊子,目光落在盛满红糖姜水的茶盏上,嘴角微翘,“刚才喝的,都被我吃光了。乖,再喝一点。”
  再喝一点,他再“吃”一回吗?
  想得美!
  李英歌瞠目,盯着茶盏不动。
  萧寒潜见状一愣,随即朗声大笑,笑得捏着婚帖收回匣子的长指都在抖,他拿着匣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笑看李英歌,醇厚的嗓音又低又柔,“小狐狸,你怕什么?你不用怕,今天且放过你。你这模样别再去前头了,请期的事,我自会办妥。
  这垫子茶吊子,都是内造的好东西,你若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拿去赏人。要是热了累了,就回绣楼歇着,知不知道?”
  她今天本就不该露面。
  要怪,也该怪萧寒潜之前吃错药。
  李英歌一脸冷漠:你是萧寒潜,你说的都有道理。
  萧寒潜摇头失笑,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脑袋,轻叹道,“乖,等我娶你。”
  一纸契约,就能令他心意转变,态度坚定。
  这人行事果然略呆萌。
  李英歌愣愣目送萧寒潜背影走远,忽然皱起眉心。
  这副模样?
  她什么模样?
  李英歌探头,就着亭外水池一照,顿时低呼一声,抱着团扇掩面。
  萧寒潜弄乱了她的发,也“吃”肿了她的唇。
  这副模样,确实不能见人。
  李英歌趴回石桌上,出神半晌,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今生成亲的年纪太小。
  现在却很庆幸,还好年纪太小到还能无耻卖萌。
  否则不是被萧寒潜呕死,就是被谢氏揍死。
  李英歌想到这里,又坐直身,捧着茶盏小口小口的喝。
  还好李福事先觉出不对,请她去花厅时,就下了封口令,不准各处的人出外走动,本意是防着清风院再闹幺蛾子,连带着常青都老老实实待在东跨院里。
  否则这副模样,她连南花园都待不下去。
  李英歌哂然一叹,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写着契约的名帖上。
  五月初九么。
  好快啊
  她真的要嫁给萧寒潜了。
  李英歌的指尖抚上契约上一大一小的两个手印,缓缓趴回石桌,枕着手臂微微晃神。
  却不知,南花园外花墙下,驻足的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她趴回石桌的同时,才各自收回了视线。
  汪曲觑了一眼萧寒潜如松的背影,无奈一摇头,将抄纂的契约拱手送上,嘴角噏合,到底不忍道,“王爷,您瞧瞧小王妃,一会儿笑一会儿叹的,等将来回过味儿来,晓得您是小王妃要是跟您闹,老奴可再不帮您了。”
  他说着不帮的话,眼中却满是慈和神色。
  连他也没想到,他家王爷竟会动了那样的心思,此时种种,不过是为了
  他的目光落在萧寒潜手中的契约上,又是无奈一摇头。
  可怜小王妃,真是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萧寒潜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笑着接口,声音很轻,似乎怕惊动还在凉亭里发呆冒傻气的小未婚妻,看向汪曲的眼中,却盈满笑意,仿佛缀着漫天璀璨灿阳,又明亮又愉悦,“汪曲,她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到一路被他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
  可爱到信他从不疑他。
  可爱到傻乎乎的顺应了他的意思而无所觉。
  如果不是亲耳听说,他都不知道,原来在小未婚妻心里,上次他那样亲她,于她来说是定情之吻。
  这是今天最大的意外收获。
  他的小未婚妻,真的好可爱。
  萧寒潜的心重重的鼓跳起来。
  这种不可自控的悸动,是不是就是陈瑾瑜总臭不要脸挂在嘴边说道的,恋爱的感觉?
  是这样吗?
  萧寒潜剑眉微皱,嘴角却情不自禁的高高扬起,似是在对汪曲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就算事后知道真相,她也不会跟我闹,她不能闹。”
  他开的第三个条件,她应了,就不能因任何事跟他闹。
  萧寒潜无声笑起来。
  汪曲哑然。
  他觉得,他家王爷长大了,变坏了。
  还双标。
  同样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武王和太子只能得他家王爷一声嗤笑,换到小王妃身上,就变成可爱了。
  这真是
  他才想到这里,就听萧寒潜不满的咳了一声,皱眉盯着他,再次问道,“汪曲,她是不是很可爱?”
  像个得了宝贝,急需得到亲近之人认同的孩子。
  汪曲笑起来,萧寒潜的温润是装的,他的笑,却是真温润,他乐呵呵的点头,“王爷说的是,小王妃,很可爱。”
  萧寒潜眉梢一扬,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扬了扬下巴,“走罢,该办正事儿了。”
  汪曲诶了一声。
  外院花厅里,李福也诶了一声,趁着谢氏去更衣,忙觑空跟出花厅,皱眉道,“夫人,今儿的事我是真看不懂了。那些内务府的公公们,不像是要搞事情啊?”
  怎么乾王殿下带着汪曲,和二小姐一离开花厅院子,内务府的公公们就跟被人解了穴一样,顿时不聋不哑了,有来有去的和夫人寒暄起来。
  恭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不仅隐晦的提点了下老爷归来、李府抄家的事,还透了口风领队抄家的是乾王殿下,让他们大可放心。
  这才像来办喜事儿的样子。
  不像之前那副晦气脸,活像来办丧事儿的。
  李福心里呸了一声,不安稍减,担忧仍在,“也不知道,乾王殿下和二小姐说得怎么样了”
  又说了些什么?
  谢氏不以为然,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哼笑道,“不是他们想搞事情,就是乾王殿下想搞事情。英哥儿不傻,她要是搞不定殿下,我来搞定。”
  说着动了动脖颈,动得咔咔直响,“我只认今天是请期的吉日,任是谁想坏这门亲事,今儿进了我李府的门,竖着进来,就别想竖着出去。”
  李福:“”
  他觉得,他好像商量错对象了。
  夫人思路清奇,从来不按套路走。
  他问错人了,他闭嘴。
  谢氏自顾转进官房,李福等在外头,眼角瞥见院门扬起一角深紫袍摆,忙压下千般情绪,躬身迎了上去,“乾王殿下,汪公公。”
  他探头,不见李英歌回转。
  心里正不安,就听汪曲温和一笑,掂了掂手中匣子,笑道,“王爷已确认过小王妃的心意,李大管家,摆香案吧。”
  李福一听“小王妃”三个字,心中不安已然飞出九霄云外。
  一面招呼人摆香案,一面越加疑惑。
  这汪公公也不装聋作哑了。
  今儿这些人怎么跟说好了似的,颇有些先兵后礼的作派
  李福偷偷调转视线,一对上萧寒潜的面瘫冷脸,不惊反喜。
  这位也正常了!
  怎么回事儿?
  李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错眼见谢氏更衣净手后,接过婚帖眉梢几不可见的一挑,随即按部就班的走程序,忙压下心绪,上前躬身侍立。
  他瞥了眼墙角的西洋座钟。
  嘿!
  巳时五刻,准准儿的!
  李福暗暗失笑着摇头,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终归这请期吉时,半点没耽误。    

  ☆、第216章 不用可惜

  李福不想了,内务府领头的公公心里却很有想法。
  他回头看了眼中门大开,炮仗齐响的李府,小步撵上汪曲,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低声道,“老哥哥,乾王府里就要进女主子了,杂家先给您道声喜咯。您可得替杂家转告一声,叫乾王殿下晓得杂家这点子心意,也替杂家,问句准话?”
  李福想不通的,其实他也想不通。
  李府只要还能出个乾王妃,就值得内务府端起笑脸登门,偏偏汪曲一大早代乾王殿下找上他,交待的事儿令他懵圈。
  乾王殿下的意思很明白,要他带着人排排站摆臭脸装聋哑,等乾王殿下去见李二小姐了,他们再该咋咋地。
  他不明白的是,最终请期照请人也照娶,乾王殿下不仅亲自上阵,还要汪曲联合他们唱完红脸唱白脸,这不纯粹白吓唬李府的人么。
  图啥啊?
  领头公公望向萧寒潜早已打马离去的方向,暗道乾王殿下果然是皇子中的一朵奇葩,这心思比宫里的娘娘主子还难猜,他试探道,“老哥哥,殿下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您给句准话,也好叫杂家心里有底。李夫人出了名的爆脾气,杂家可不想被记恨上咯。”
  内务府怕人记恨?
  笑话!
  汪曲笑了,笑容温和,“给皇家当差,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王爷给了赏,李夫人给了赏,你别管今儿唱的是哪一出,总归是皆大欢喜。”
  也就是说,今儿他们配合着唱完戏了,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和他们再无干系。
  领头公公心领神会,见汪曲一走其他公公就凑上来探问,笑成菊花的老脸转眼笑成彼岸花,“一个个的嫌命长了,找死是不是?李府和乾王府将来就是一家人,甭管殿下算计的是谁,那也是算计自家人。去去去,瞎操心。”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公公们不问了。
  谢氏却是心有疑问,她收回望向绣楼窗外的目光,落在身侧翻过身的女儿身上,“小讨债鬼,都快睡成猪了,可算舍得醒了。”
  李英歌揉着眼睛坐起来,恍惚想起自己后来回了绣楼,茫然看向炕桌那头的谢氏,嘟囔道,“娘,乾王哥哥答应娶我了,你别揍我,别大开杀戒”
  什么鬼!
  谢氏皱眉,端起茶盏准备泼醒女儿,“你这是睡迷糊了,还是一朝傻回四年前?”
  李英歌:“”
  她是睡迷糊了,居然不小心暴、露了心底深处,对谢氏如滔滔江水般的“敬畏”之情。
  李英歌干笑,默默把谢氏端起的茶盏送回亲娘嘴边,讨好道,“娘,您喝茶。乾王哥哥他们走了?”
  “早完事儿了。”谢氏眉头一松,喝进嘴里的不是茶,而是李英歌收进绣楼的红糖姜汤,她晃着茶盏嘿嘿笑,“这茶好甜。乾王殿下这未婚夫做的,上道儿。小日子记着,红糖水备着,看不出你个小讨债鬼,有点本事。
  能让殿下对你这么上心,想来殿下找你聊得很愉快?我瞅着,那婚帖上落的怎么是你的字迹,你和我那好女婿都谈了什么?”
  愉快个鬼。
  您的好女婿险些下线了啊娘。
  李英歌暗翻白眼,手按上收着荐贴和名帖的袖口,略去和萧寒潜之间的契约,只含糊道,“问了婚期,说了些和成亲相关的事。”
  她说的也算是事实。
  谢氏却当她害羞,继续嘿嘿道,“殿下跟我说了,乾王府不急着添丁进口。且等你及笄后再说。有了这话,也就不用担心冯十一进门就弄出庶子来给你添堵。殿下点名要见你,是不是就为了说这事儿?殿下有心,你瞎害羞个什么劲儿,跟娘有什么不能说的。”
  原来还有这一茬。
  如果没有那一纸契约,萧寒潜还会对谢氏许下这话吗?
  是为了契约所写的年限,为她将来留条退路,还是本意如此,即决定娶她,就必定护她?
  李英歌脑中有灵关乍现,一时却抓不住,当下只得任谢氏误会,含糊着嗯了一声。
  谢氏不以为意,扬声喊守在外间的杨妈妈等人,拍了拍身侧示意女儿坐过来,“头发都睡乱了,今儿老娘心情好,勉强帮你梳个头。杨妈妈她们正重新核对嫁妆单子,你也过过眼。”
  李英歌闻言心口一跳,指尖摸上双唇,确定已经消肿,才顶着睡得更乱的小脑袋,默默背对着谢氏坐好。
  谢氏哪里想得到,她的好女婿不止对女儿上心贴心,还很坏心的“吃”了她女儿好几口,只半是欢喜半是不爽的接着道,“婚期赶了些倒无所谓,只是你父亲除了剩下半条老命一副功名外,官职身家都被撸光了。如今家里这境况,你的嫁妆,明面上好看不了。”
  亲王正妃的嫁妆,自有定制,由内务府按制操办一份,娘家人另备一份,风光与否看的是娘家这一份。
  李府如今已成白身,风光有限。
  且明日李子昌和李锵归来事抄家事大,更是招摇不得。
  李英歌却不以为然。
  谢氏是个隐性土豪,该铺排该转移的,早在分家时就办妥了。
  果然谢氏话音一落,抱着账册算盘进来的杨妈妈等人半点不愁,银票数得唰唰唰,算盘打得啪啪啪,笑道,“面子是给外人看的,里子是留给自己个的。大件的家什有内务府捯饬,小件的东西,花里胡哨的是不好招摇过市,不过这真金白银厚厚的银票,压箱底一塞,实实在在的才是真风光。”
  当初谢氏暗搓搓转移名下资产,是通过小福全儿,才顺利办成文书的。
  小福全儿知道,萧寒潜自然也知道。
  过了夫家的眼,这压箱钱是多是少,嫁妆明面上好不好看,外人的看法只能算个屁。
  谢氏哼哼,心下满意女儿的淡定,梳头的动作轻轻柔柔,忽然开口一叹,也是轻轻柔柔,“可惜了,可惜了这南花园。”
  明天搬走后,她为女儿精心打造的南花园,也就不再属于他们了。
  李英歌默然,杨妈妈等人亦是喜色微敛。
  却听谢氏又啧了一声,“可惜了这南花园。这可是乾王殿下住过的地儿,是咱门英哥儿未来乾王妃住过的地儿,我还想着好好保存着,留着给后代子孙瞻仰。
  哪天要是子孙没出息,沦落成纨绔子弟,好歹还能对外开放南花园,骗骗外地游客的门票钱,糊个口多划算”
  李英歌和杨妈妈等人:“”
  谢氏的字典里就没有“伤春悲秋”四个字,她们不该认真,跟谢氏认真就输了。
  众人看账的看账,数钱的数钱。
  面上却因着谢氏这话,又重新浮现喜意。
  次日登门抄家的大理寺官员,面上却似喜似悲。
  想黑着脸吆喝着抄家吧,后头杵着的领队上官,却是乾王殿下这尊冷脸大佛。
  想红着脸贺一声喜事在即吧,这抄家也抄得太不严肃了,有损大理寺的美好形象。
  诸官兵们顿时颜面神经失调,笑不得凶不得,最后不约而同的选择放软态度,唱起抄家名册来,声线简直比唱曲儿的小娘子,还要温柔似水,婉转动听。
  李府众人:“”
  这家抄的,简直活久见。
  好在抄的是李子昌名下资产,不涉及女眷子女。
  谢氏名下嫁妆里的大件家具,多余的卖了,剩下的已陆续搬进了新家。
  今天要搬的,不过是日常穿用,主子加留守下人的,统共只有三五辆马车。
  略寒酸。
  李府众人却很满意,这特么才有抄家的样子啊!
  而李子昌和李锵虽按时放了出来,回的却不是李府,而是谢氏嫁妆里,位于城南的新家。
  和康家同在一坊,康正行特意告了假,接了李承铭先去了新家。
  杨妈妈等人簇拥着谢氏上马车。
  李英歌收回望向李府的视线,目光掠过侧门,就见小福丁儿颠颠儿的跑出来。
  他本该在外院陪着李福镇场子,此时边跑边不忘挤眉弄眼,李英歌不禁笑起来。
  再抬眼,小福丁儿侧身让开的身后,赫然是萧寒潜背手而立的身影。
  他薄唇做口型,无声喊她。
  小狐狸,过来。
  李英歌挑眉,示意谢妈妈等人先上车,提着裙摆越过小福丁儿,站定在萧寒潜跟前,听他问,“昨晚睡得好不好?”
  他不会无聊到,以为她会因抄家而难眠。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李英歌问号脸,礼貌反问,“挺好的。寡虞哥哥,你呢?”
  萧寒潜垂眸细细打量她,见她神色不似作伪,面上淡淡嗯了一声,心下却是无奈一叹。
  果然是没开窍的小女孩。
  他昨晚睡得可不太好。
  他教会她怎么回应他,她转头就忘了,他却将现实带进了梦中,梦里他还教了她更多事,那些图册画本上的事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梦。
  他不太喜欢做这种梦。
  不喜欢这种身体反应脱离心神掌控的感觉。
  萧寒潜剑眉微皱,抬手摸了摸鼻子,突然问道,“你还有几天嫁我?”
  他有点后悔,应该把婚期再定早一点。
  没教坏她的小未婚妻,倒把自己教坏了。
  李英歌暗道这厮思维依旧跳跃,这才过了一天,问的难道不是废话?
  她张口欲答,萧寒潜又跳跃了,凤眸微转,目光落在进出抄家的官兵身上,低声道,“小狐狸,可惜吗?”
  可惜吗?
  是有点可惜的。
  这是她今生的家啊。
  李英歌缓缓点头,说出的话却和她的行为相反,“不可惜。”
  没了大家,还有小家。
  不可惜的。
  她在乎的人,依旧好好的。
  “是,不可惜。”萧寒潜似乎不意外她的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静静看着她道,“不用可惜。”
  他和她住过的地方,那座令他心身放松的南花园,现在不得不易主,但总有一天,他会替她拿回来。
  不用可惜。
  李英歌不解其意,看着他眼中柔和的笑意,不禁跟着笑起来。
  她转身离开。
  车队扬尘而去,萧寒潜不再驻足,招来小福丁儿,沉声道,“那几件事,不必再瞒着她。”    

  ☆、第217章 滚

  这话没头没尾。
  小福丁儿却暗暗松了口气,娃娃脸堆起笑,诶了一声道,“王爷放心,奴才省的了。”
  他恭送萧寒潜回外院。
  而城南一角黑瓦白墙的院落里,却迎进了旧主新貌,三五辆车马吆喝着停在侧门小巷里,一时人声跌起。
  谢氏下车站定,手往后捞,牵住女儿的手,偏头笑道,“走,看看我们的新家去。”
  她发了话,众人自然捧场,除却卸行装的下人,俱都簇拥而上。
  新家比之李府到底略显逼仄,统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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