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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诈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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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我便又只宠幸她一人,希望一世独宠。
不久,静妃怀孕了,是酒醉的那一夜怀上的孩子,四月的时候,生下来一个皇子,取名云琛。
在琛儿满月的时候,梅儿开始反胃,太医把脉说梅儿怀孕了,已经三个月,我当时的心里很是高兴,跟静妃生下琛儿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这是我心爱的人的孩子。
十二月,梅儿生下了皇子,早产,是我第二个孩子,取名云瑾,瑾也,玉也,他是我一生最珍重的宝玉。
只可惜初衷如此,却没想到后来的事情,让我对我最期待的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明明是玉,我却弃为尘埃。
若不是瑾儿的满月酒,我想我会和梅儿一直生活下去,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也许还会有,可能会推后。
命运的齿轮就是这样的旋转着,在我淬不及防的时候,打的我措手不及。
那日,我亲眼见到了梅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姿态亲密,那男人还抱着瑾儿,梅儿笑得很开心。
那个男人转过来的时候,带着面具,可是我看到和瑾儿一样的狭长的凤眼。
瑾儿虽然还没有长开,可是样子跟自己是不怎么样,更像梅儿一点,从未想过这孩子不是我的,可是命运就是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也在那晚我第一次打了梅儿,因为她说她对我没有感情,她爱的不是我,我怒火攻心,便打了梅儿一巴掌,打完我就后悔了,可是看着她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我一口血涌到了胸口,强忍着没有喷出。最近我的身体又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胸口时不时的绞痛。
我不再独宠她一人,雨露均沾,做一个帝王该行的义务,只是心时不时的会痛,恨她的背叛,也逐渐的冷落了她,还冷落了瑾儿。
那不是我的孩子,是她和别人的野种,可是每次偷偷的去梅园看梅儿的时候,总是看到她在逗那个孩子,笑得很是开心。
那笑容很刺眼,可是又不忍失去,就一直没有动那个孩子,可是也不再常常去梅园,更多的是待在养心殿,也不怎么招人侍寝。
直至两个月后的一件事情,让我再也无法忍受,将梅儿打入了冷宫,那已经不是我见到的梅儿,一切都不是初见的模样。
第三十六章 当年往事:云皇的自白【2】
琛儿发了高烧,怎么都不退烧,御医说不是生病,怀疑是巫蛊之术。
挨个宫殿搜索,从梅儿宫中搜出来的那个布偶,上面还插着针,写着琛儿的名字。
我原本是不信的,我相信梅儿不是这样的人,压下所有的对于她不利的流言,却在晚上之时打破了好不容易筑起的坚信。
再一次亲完目睹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姿态亲密,露出的是我许久未见到的笑颜,那男人很快就发现了我,然后翻墙逃走,我没有追上。
“我说过我不爱你,我没有骗你。”她笑眯眯的在我面前,吐出这些绝情的话。
那一刻不知道是心痛,我把我的心放在她的面前,她却当作草芥,想扔便扔。
将她打入冷宫,将瑾儿交与柔妃抚养,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只是不想杀了他,可能心里还是存留着希望,若是瑾儿有一丝的伤害,她一生都不会原谅我,我和她再无可能。
冷宫孤寂,而我在深宫中同样感觉到孤寂,寂寞,即使身边有其他的美人相伴,可是都不及那个她,从此她在冷宫,我在没有踏入冷宫一步。
她在深宫的一角,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逃避着不去见她。
每年都会新的妃嫔入宫,可是纵使梅园荒废,我也再没有踏入一步,也没有新的妃嫔住进去。
两年后,我立了琛儿为太子,又立了静妃为皇后。
可是在这个封后大典之上,我突然想起了梅儿,也是那晚,我第一次踏入了冷宫。
冷宫偏僻,自我登基以来,并没有多少妃嫔打入冷宫,冷宫就她一人。
去看她的时候,她有些诧异,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冷宫并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皇上的地方,还是不要脏了皇上的脚,皇上请回。”
我被她淡淡的表情刺激了,随即冷笑,“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朕?”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称自己为“朕”,她的神情有些恍惚,随即轻笑,依旧很淡很淡,“不想,希望永远不见。”
我被她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想到了她的背叛,突然想那个男人是不是在这期间常常与她相会,避开了他派来的侍卫,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问了好久,她都不说,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吐出一个字。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然后做出了悔恨终生的事情,一连一个月,我每夜去冷宫,总是把她压在身下,想听到她的求饶声,可是一声都不曾听到。
后来冷宫失火,我一直以为是她想要自杀,宁可死也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恨着她,也爱着她,可是恨占了绝大一部分,恨了她很多年,连带着恨着瑾儿,因为他的眉目越来越像梅儿,还有那双我一直忘却不了的狭长的凤眸。
打压他,冷落他,偏爱另一个孩子,宠爱另一个女人,我以为这样便可以忘记她带来的伤害,我给她的爱她不屑要,那么就给别人,至少能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依赖我的神情,那个我一直想从梅儿眼里看到的神情。
我也一直以为是爱。
我望着眼前残破的废墟,脑海里突然想起白日里昭阳郡主的话,“我相信皇上爱过梅妃,我也坚信梅妃一直深爱着皇上。”
她一直爱着我,可是却是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她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上天为何对我和她如此不公。
鸳鸯劫,我第一次听到鸳鸯劫这个名字,却在这一个时刻。
当年她进宫对我的疏远,是因为惧怕离月宫对我的伤害,离月宫的宫规她从未告诉我,那时她是不安。
为我寻药回到了离月宫,偷拿了须弥果被发现,她以离开离月宫,废除武功,挑断手筋为代价,差点死在离月宫中,还被告知鸳鸯劫的事情。
离月宫的宫规不可违背,违者杀!她没有死,原因只有一个,她还没有生下继承人,所以不能死。
须弥果可医百毒,可是不能解除那个诅咒。
可是替她送药的青龙殿殿主却起了私心,把功劳据为己有,还有后来的一切的让人误会的事情。
怪不得她回宫的时候,身子变得那么差,再也没有弹过一次琴,没跳过一次舞。
她回到的宫中的原因,是因为放不下,还有希望剩下的孩子是我的,是我和她的血脉。
我望着这冷宫的一草一木,她在宫里待的最久的地方居然是冷宫。
两行清泪在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我亲手毁了握爱的女人,这世界上最爱的那个人。
“皇上一直认为个梅妃偷情的男子,是云瑾的亲舅舅,秦国公。”
外甥像舅,瑾儿像极了他舅舅的那双狭长的凤眸,而我却一直以为他是野种,我害我的孩子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一切都是我的错。
“当年梅妃并没有死于那场大火,而被人偷渡出宫,不过如今也是死了,葬在你们的初见的地方。”
脑中响起的是昭阳郡主的话,离月宫的少司命,是查了这件事情很久的知情人,她的话,我信了。
我蹲在地上,哭的不像一个帝王,此时此刻我只是个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普通人。
耳边听到了脚步声,是从后面传来,是那么的清晰,我顿时有些怒火,不是已经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吗?
是谁?而且看到我这样的样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沉声,没有起身,声音里满含怒意,“朕不是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吗?滚出去!”
脚步声停下,却没有离开,良久才听到背后那人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让我身子一颤,“我只是来这里看看,我只想拿回的东西。”
这声音……
我豁然起身,然后转身,望向来人,是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一身白衣,衣袂飘飘。
“梅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难以置信。
“我不是梅妃。”白衣女子并没有看我,只是看着眼前的宫殿,眸中挂着很深的伤痛。
我仔细看着她的脸,十五六岁的样子,的确不是梅儿,到像是初见时梅儿的模样,只不过她的脸上的表情淡淡。
“你是谁?”我声音越发的颤抖,答案在我的心里,呼之欲出。
她转过头,墨瞳紧紧的盯着我,轻轻的勾起嘴角,“我叫绾绾,江采苹之女。”
第三十七章 大结局:这就是幸福
天庆二十四年九月,凌后被打入冷宫,不久暴毙,原太子云琛被流放,永生不得回京,前皇后之兄户部侍郎凌凯也被革职流放。
同年十月,立四皇子云珏为太子。
立太子的诏书一下,齐王党和宁王党目瞪口呆,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完美的阐述,他们争得你死我活,到头来太子之位却是最默默无闻的那个人得到的。
不久,还有另一道圣旨下来,追封齐王云瑾生母,原梅妃江采苹为皇后。
所有人都不得其解,已经废了多年的妃嫔,也死了多年的妃嫔被追封为后,而且齐王云瑾却没有立为太子。
圣旨下来那天,夏芷汐和云瑾在一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握紧了云瑾的手,她明白云皇的意思,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同穴。
绾绾在他们出宫那日回到了京城,见了夏芷汐的母妃黎芸欣,然后直接进了宫。
当夏芷汐和绾绾亲手将毒酒端进冷宫,看着凌后喝下,心中没有报仇畅快,只有忍不住的悲凉。
在这场三个人的爱情里,凌后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插手进去,还因为荣华富贵,还造成冷宫的那场大火,放火的那人看上了梅妃的美貌,偷渡了出宫,使其受到了更深的伤害,受尽凌辱而死。
她的一生很短,前十几年为了离月宫而活,后来是为了云皇而活,最后是为了绾绾而活。
她遵循了承诺,对离月宫的承诺,生下了离月宫的继承人。
太子已立,大仇已报,也没有了太多的烦心事。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静下来了才慢慢忙起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云瑾和夏芷汐的婚事。
云皇深知愧对云瑾,想要下旨赐婚,却被云瑾阻止,不仅是因为不想领他的那份情,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婚事并不准备在京城举行,而是准备回离月宫举行婚礼。
在离开京城之前,宁王云玹和太子云珏来找云瑾喝酒,酒过三巡,太子云珏终于忍不住的询问他的两个哥哥,“二皇兄,三皇兄,你们说父皇为什么会让我做太子?”
云珏如今才十四岁,还年幼,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当太子,他是个老实孩子,又不敢问父皇,只好问自己的两个兄长。
云瑾和云玹对视了一眼,眸中都是笑意,随即云玹开口,“许是父皇看中阿珏的能力了,好好干,皇兄相信你是个好皇帝。”
云珏撇了撇嘴,垮下了脸,当了太子。日后就要当皇帝,地位越高,责任越大。
他真的不想要。
云瑾看到他的不情愿,和云玹对视了一眼,都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幸好之前并没有跟他商量,看来他们几个兄弟,除了云琛外,都对那个皇位不抱任何的幻想。
云珏还不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是被他的两个兄长设计而来的。
他们在这边喝酒,夏芷汐和绾绾在另一旁聊天,绾绾已经准备离京,然后回离月宫。
“你怎么会突然就来了云国,轩辕的事情都解决了吗?”夏芷汐一早就有了疑问,只是一直没问,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要问出口。
“还没有,只是不该再待下去了。”绾绾目光望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接着道:“鸳鸯劫发作了。”
夏芷汐正拽着一根草,听到这话,手一抖,那根草掉在了地上,“轩辕煜?”
绾绾点了点头,“为了他好,也为我好,我也不该继续待在轩辕,还是早日回宫的好。”
夏芷汐沉默了良久,伸手揽过了她,终是没有再开口,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到底还如何开口。
第二日绾绾离开了离京,返回了离月宫,夏芷汐并没有阻拦,仅仅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回宫再见。”
云瑾伸手搂过悲戚得夏芷汐,“你说鸳鸯劫,有解决的办法吗?”
夏芷汐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是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的,一定可以。”
有因有果,自古都是相生相克,有鸳鸯劫,她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或许就藏在世界的某一处。
京中的事情都已经结束的差不多,在离开京城前,夏芷汐和云瑾去了一趟宫中,和太后告了别,此番回离月宫结婚,不仅仅是为了结婚,更多的是为了云瑾身上所中的毒,所以才没有人反对。
离开慈宁宫已经是下午,云瑾带着夏芷汐去了一趟梅园,一直以来都听说过梅园,却一直没去看过。
“我也只是刚刚出生之时待在梅园,后来被柔妃抚养,她和母妃交好,并没有隐瞒我母妃的情况,还经常偷偷的带我去看她,后来便是我偷偷的去。”云瑾在去梅园的路上朝着她开口,“柔妃的身子也一直不好,在我母妃离开的那年,也病逝了,后来是皇祖母将我接到了她的身边。”
夏芷汐目光望着远处的梅园,视线落在了站在梅园里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是云皇。
云瑾站在原地,却并没有上前,他记得云皇知道真相那天,他和夏芷汐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在背后怎的那句话,“瑾儿,你恨父皇吗?”
他记得他当时回答了一句,“恨。”
“怎么样才能原谅父皇?”
他目光落在云皇的背影,嘴唇抿的紧紧的,却什么都没有说,他那日没有回答,是因为不知道答案,而此时他依旧不知道答案。
云皇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略显憔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只是掩盖不了眼睛里的那抹忧伤,“你们是准备离开京城了吗?”
“回皇上的话,明日边离开京城。”夏芷汐朝着云皇开口。
云瑾只是朝着他望了一眼,便拉着夏芷汐往回走,准备离开皇宫。
云皇望着云瑾的背影,眸中满是伤痛,张了张嘴,半晌才问出声:“你们还会回来吗?”
云瑾前些日子和云玹来找过他,请求他立云珏为太子,而云瑾当时还提了收回齐王的爵位,只是他当时没同意,而云瑾此次离京,也许是抱着再也不回来的想法吧。
这般想着,他的心就有些疼,懊悔和愧疚填满了整个心脏,是他的错,他就算不原谅自己,他也没有权利说些什么,更没有资格。
他身中奇毒,是在他的后宫中中的,可是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心中也会只是快意吧!
他一直希望他起的,一直偏心云琛,即使他一直不成器,可是他还是一直跟偏心的宠着他。
云瑾停住了,久久的没说话,夏芷汐捏了捏云瑾的掌心,云瑾望了夏芷汐一眼,才慢慢开口,“如今才十月,本想带汐汐来梅园看梅花的,可是这个季节夜看不到,也只能等冬天再来了吧!”
说完拉着夏芷汐便走了,留着云皇愣在原地,良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意思是冬季还是会回来的,也就是有可能会原谅他的。
只要他还能回来便好,他便心满意足。
夏芷汐和云瑾一起出了宫,感觉心中畅快了许多,一切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第二日他们临江王府边举家离开丽京,毕竟黎芸欣必须回离月宫一趟,身为丈夫的夏俊承自然跟随,听说妹妹要大婚,夏瑞霖也跟着去了。
何佩妍身为朱雀也跟在她的身后离开,秦冽也跟着。
飘月来向夏芷汐告别,自从云琛流放,飘月也不必再保护云琛,本身该回离月宫复命的,可是在那之前,绾绾个夏芷汐一起去找她谈了一夜,最终她决定了离开离月宫一段时间,她也有她的放不下。
玉名离开已经几个月了,她说不想念时不可能的,可是她还是在内心中有些接受不了玉名当初所做的事情,虽然知道一切都不能怪他,他也是受逼迫的,可是她却始终走不过去那道坎。
可是看到梅妃的遭遇,还有绾绾的遭遇,她突然觉得能在好好爱一个人,还可以相爱的时候,就应该懂得去珍惜,不然到了无法得到的时候,后悔莫及。
她决心去找玉名,不记前尘之事,一切就当重新来过吧!
夏芷汐在马车上,撩起车帘,望着不远处的飘月,冲着她点了点头。
因为同行的人很多,雇了好多辆马车,云未影和云瑾自然是一辆,望着车子渐渐的远去,飘月朝着离开的方向摆了摆手。
只是他们不知道,有另一个人骑着马,风尘仆仆的从轩辕国赶到丽京,找到临江王府,可是已经找不到夏芷汐的踪迹。
他不远千里而来,只是要找到她,问她一个问题,找一个人。
——
三年后,云郡。
云瑾和夏芷汐在结婚后,便在云郡买了一个宅院,从此远离了朝堂的是非,平平静静的过日。
可是……
“救命……救命啊……”夏芷汐在蒙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奋声高呼。
云瑾阴沉着脸色站在门外,死死地盯着房门,身旁站着夏瑞霖和清月负责拦着他。
“汐汐,你换个词喊!”夏瑞霖望着面前阴沉着脸,想要冲进去的云瑾,擦了擦脑门子的汗,夏芷汐喊的这词儿太严重了,他都想冲进去救人了。
夏芷汐却不管不顾,只管喊“救命”。
开什么玩笑!没人替她疼也就算了,还要限制她喊什么?你当生孩子那么简单啊?得攒气,攒气知道不?她喊救命就是攒气呢,喊得声越大,攒得气越足!
“生孩子这么痛苦吗?都快两个时辰了。”何佩妍捂着耳朵脸上皱成一团,“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要生了。”
秦冽站在一旁,揉了揉太阳穴,瞅了瞅她已经七个月大的肚子,伸出手抱住她,“你不想生,也没办法了,要不,咱就生一个得了,我也不想你受苦。”
何佩妍听着里面的叫喊声,又听着秦冽的话,眉心蹙了蹙,“若是女儿咋办?”他是秦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若是女儿,还不得再生。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都没有你重要。”秦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她怀孕以后,变得越发的患得患失了,想的也愈发多了。
何佩妍并没有再说话,而旁边的云瑾听着他们的话,又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声声的救命,心都揪起来了。
生这一个便好,再生一个,他也舍不得,而且夏芷汐怀孕的期间,也太难挨了些。
里面的喊“救命”的声音,依旧高昂,云瑾心里一毛,还没等他冲进屋去,便听“哇”的一声,高亢清脆的婴儿啼哭响遍了每个人的耳际。
云瑾的脑子顿时混成一团,手足无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自己是该现在进去,还是该等人出来。
不一会儿,又一阵高亢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比前一个声音还响。
这两声婴儿啼哭声,让外面等候的人,皆是一愣,良久夏瑞霖才道:“妹夫,果然非常人啊!”
“恭喜公子,夫人生了个龙凤胎。”产婆出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风擦肩而过,眼前已失了云瑾的身影。
夏芷汐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刚刚那一瞬,她好像使出了一辈子的力气,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恭喜恭喜啊!一来就抱两。”秦冽搂着何佩妍进来报喜,然后瞅着云瑾,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一胎抱两,还有男有女,一次性解决问题。他的目光随即望向何佩妍高高凸起的腹部,他希望也能一次抱两,省的妍妍在生一次,生孩子太痛苦了。
秦冽的话,云瑾却置若罔闻,他是真没听到,眼中只有躺在床上那人。
四目相接,无需言语,相互浅浅一笑,便是隽永相携。
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对的那个人,然后手牵手,平平安安地走完这一生,这,就是幸福。
番外一 倾尽天下,只为一人舞
晶莹剔透的琉璃铺就的的大殿,一片璀璨。微风轻轻拂过,殿中央的水色纱帘轻轻摇摆,隐隐可见窗前站立一个白衣女子,亭亭玉立,衣袂飘飘。
沐倾舞踏着琉璃地面走了进来,撩起水色纱帘,却停下了脚步,看着白衣女子的背影,“绾绾,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绾绾转身,盯着沐倾舞半晌,才缓缓开口,“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沐倾舞一愣,她和她相识已是很久,久到她都快忘记了那个蔚蓝色的星球,可是何时会如此客气的要自己的帮忙,她从未如此过,“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得着分的那么详细吗?”
她的意思很明确,她和她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必如此生疏,只要说一声,便可。
绾绾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激的笑了笑,却也没在推辞,她们心里都懂,那就够了,“我想让你去云国保护一个人。”
“谁?”让她去保护的人,而且不是让五使去,那么可想而知那个人的重要性。
“齐王云瑾”绾绾朱唇轻启,缓缓的吐出几个字,面上并无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一直冷静异常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意。
沐倾舞没有放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神情,调皮的笑道,“为什么不用离月令让五使去?”
离月宫每一百年便会在江湖上发五枚离月令,手持离月令的有缘人,则可向离月宫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离月宫宫规,不违背江湖道义,离月宫都会满足其要求。
离月宫的势力,无论是江湖中人都不可小觑,毕竟是江湖第一的门派。它的影响力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那离月令的诱惑力更是难以想象。
每隔一百年江湖之上便会因为离月令的缘故,争得头破血流。若是让那些人知道,有一枚落在离月宫宫主手里,不知道该做何感想。沐倾舞想起来就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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