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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诈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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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就麻烦了。
拼了!
运转丹田,将自己身上的内力都全部集中在手上,慢慢的输入到云未影的身体里。
黄泉落,碧落黄泉,偏寒。而夏芷汐也没有底,到底有没有用,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绾绾,云未影若是死了,可不能怪她啊!
夏芷汐摒弃杂念,此时就是想尽可能的救他。赫然忘记她的内力与别人不同,不仅很难练回来。而且没了内力支撑,她的身体……
屋里就一根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云未影和夏芷汐都坐在床上,二人的双目都紧紧的闭着,云未影的头顶还有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气流,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在夏芷汐的额角流淌下来,落在她青色的衣襟。
已是四月天,云未影和夏芷汐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
夜慢慢的深了,危险也在靠近。
一群黑衣人,夜行衣,黑纱蒙面,包的严严实实的,约莫几十个来个人,提着刀,悄悄的靠近客栈。
就在离客栈不到百米的时候,那个领头的黑一人做了一个手势,声音略显沙哑,“动手,务必完成任务。”
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人齐齐跃起,手持刀刃,朝着云未影所住的房间袭去,暗处的云未影的隐卫,夏芷汐的隐卫见此情形跳上屋顶,站成一排。
水火土三人看到和他们站成一排六七个黑衣人,怀抱乐器,看身形竟然都是女子,对于她们的出现,他们却没有多少惊讶,这些天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一群人隐藏在暗处,不过主子交待过不要动手,他们便一直未曾理会。
只是目光落在她们手里的乐器之时,还是忍不住眸中露出惊讶之色。
“谢谢!”水火土三个人率先冲出去,水在上前的时候轻轻的道了一声谢。
最左边的那个女子听到这个声音,只是抬眸望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对着身边的六个人,低声吩咐,“动手!”
她们有的抱着琵琶,有的抱着古筝,有的手持长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演唱会,可是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声而来的,是一道道带着杀伐的利刃,齐齐的袭向那些黑衣人。
领头的那个怀抱着古筝的女子,望着前面在黑衣人中厮杀的三人,眉头皱了皱,“你们三个到这边来。”
水火土闻言,对视了一眼,望着贴着身体而过的利刃,齐齐的退到屋顶,占在七人中间的空隙,抵挡着没有被利刃所伤冲上前的黑衣人。
圆月高挂,月光皎皎,见证着黑夜里这血的祭奠。
外面打斗的声音,自然被金和木所察觉。木有些忍不住想要上去帮忙,却被金拉住,低声警告,“夏姑娘,让我们守在门口。”
“可是水他们……”木有些担心。
“不需要你管。”
屋内的夏芷汐在黑衣人靠近之时,就睁开双目,听着门外的金木的对话,有些忍无可忍,“你们两个谁都不可以出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给我守着。”

第三十五章 通往地狱的死亡之曲

黑夜里,刀刃对撞声,琴筝箫笛的合奏声,琵琶声,奏响了黑夜里那曲暗夜交响曲,通往地狱的死亡之曲。
夏芷汐双目重新阖起来,明知道外面的情况很危急,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金和木着急,她难道就不急?听着外面的乐器奏曲的声音,她知道是若月她们来了,可是她们加起来才十个人,听着外面的气息,应该对方最少派出了五六十人,看起来武功都不弱的样子。
她如今耗费内力为云未影压制毒性,已经进行了一半,根本无法收手,不然前功尽弃还是小事,到时候云未影身体内力冲撞,到时不是毒死的,而应该是内力冲撞而死。他们二人的内力本来就相冲,若是出了一点点差错,都是致命的事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她现在不能分心。这般想着,夏芷汐也不敢多想,摒除杂念,专心的运转内力,流经云未影的身体,压制着她体内的阴寒的毒气。
屋外杀机重重,血光飞溅。室内小心翼翼,雾气缭绕。
云未影紧闭的双眸微微的动了动,感觉到身体的热流,凤眸睁开,狭长的凤眸里微微闪烁,竟然有些银光流露,又很快的合上了眼睛。
“身体怎么样?”夏芷汐的睁开眼睛,轻声开口。
云未影因为身体被疼痛折磨,原本清澈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谢谢,好多了。”
因为她的内力的驱除了他体内的寒气,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真的好多了。没有今天一开始的痛苦,更何况心里涌起的暖流,早就流贯全身。
最难的,不是驱除了身体里的寒冷,而是温暖他的心。
“那就好”夏芷汐话音刚刚落下,心却又提了起来,她听到门外刀剑对撞的声音。
还真的有黑衣人闯了进来,从窗户只是一条路,而门是另一条路,这是她出声阻止金和木出去帮助水他们的原因。
“不要动,无论他们冲进来,还是刀剑砍过来,你都不要动。”夏芷汐低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担忧。
云未影眉头蹙了蹙,却什么也没有说,不答应也就是不赞同。
夏芷汐见此,微微的皱了皱眉,将内力全部集中于左手,右手立马点了云未影的穴道,让他不能动。然后猛的抓起床边的碧玉短箫,提到嘴边。
“嘭!”
门被人踹开,来人提起刀,飞快的砍向云未影,一曲悠扬的箫声随之奏响,一道道无形的音刃伴随着箫音传出。
夏芷汐纤长如玉般的手指飞快的在箫身上跳跃,如跳动的精灵。随着手指的动作,悠扬的箫音随即传出,化为一道道无形利刃,从紫玉长笛上飞射而出,向着四面八方的攻击而去,那无形的力量,夹杂着低沉的箫音奏起。
音色缥缈,箫音悠扬,奏起了气势磅礴的《大浪淘沙》。
大浪淘沙原本是大型琵琶武曲,武曲结构精致绵密,旋律层次分明,情绪激烈雄壮,节奏复杂多变,多用右手力度较大的演奏技巧,擅长于表现强烈的气氛和情绪,因而,琵琶曲《大浪淘沙》气势雄伟激昂,带着狰狞的杀意。虽然夏芷汐是用短箫演奏,却丝毫未影响其效果。
黑衣人被不断逼近的音刃,一道又一道,应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手提刀去杀云未影。
云未影眸中飘过一丝惊讶,屋外的乐器奏起的曲子,他便知道她会音攻,却没想到她的音攻和外面那几个人的音攻水平,强上的不是一个档次。
而那黑衣人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原以为已经到手的东西,却被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黄毛丫头所搅了。
看着她的样子,还有那支玉箫,应该就是那天在方府所见的那个人,原来她真的是他所最不希望的结果。
看这样子,今晚的计划肯定是完成不了了。门外的那两个他的人只能拖住云未影的隐卫,他们很快就会腾出手,等他们腾出手,他就是想走也都走不了了。
但是今晚不解决了他,以后想要除他肯定会更难,想到这里,他的眼里涌上了一丝狠意,他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要他陪葬。
黑衣人提起刀,猛的砍向他们,就是拼了这条命,用的是同归于尽的想法。
夏芷汐眉头皱了皱,手指有些颤抖的差点握不住短箫,控制音刃袭向他的手。
“哐当!”
大刀掉落,而此时金和木解决那两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床边的黑衣人见无法得手,跳下窗户跑了,木跟着去追。
金走到床边,望着云未影和夏芷汐,看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大碍,云未影的身体不能动,而夏芷汐此时已经握不住玉箫,玉箫落在床上,她的身体也有些颤抖。
伸出手勉强解开了云未影的穴道,缓缓的收回右手,还好他的毒已经控制住了,那么她就放心了。
云未影的穴道解开,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差距到夏芷汐的不对劲立马转过身,望见她苍白如纸的脸,凤眸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你……”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云未影白色的长袍,那点点红色像是寒冬腊月里,白雪皑皑的大地上,落下的梅花瓣,那般触目惊心。
夏芷汐已经软软的倒下,神智已经不清楚。一心二用,她玩意到了极限。此时望着云未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她心放下来了,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云未影的话还未说完,夏芷汐已经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他连忙伸出手抱住她,心中自责不已,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这样。
金望着昏倒的夏芷汐,又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脸,心知有人要遭殃了。
果然,云未影转过头,望向金,他的声音像是寒冬腊月碎了冰的风,寒冷异常,不是往常的带着疏离的冷。
“影阁的人不是让他们过来了吗?为何这么久都未过来?”
金打了一个寒颤,刚刚想回答,便听到外面的气息多了点,显然是影阁的人到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哀悼:兄弟们,节哀!

第三十六章 夏芷汐昏迷不醒

影阁的到来,很快的解决了那些黑衣人,只是那个领头的黑衣人逃了,也就是李甲,他逃了,云未影派人搜遍了整个云郡都没有找到。
而云未影的脸色接连几天都是一副冷冷的,像是别人欠了他五百万没还的样子。
不仅仅是因为找不到李甲,而是因为夏芷汐昏迷了三天了,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日帮忙的对敌的若月等人,也因为夏芷汐昏迷的事情,一直就留在客栈。
看着夏芷汐昏迷不醒的样子都很着急,也包括金木水火土,毕竟她也是为了云未影才会弄成这样的。
“大夫,我家主子什么时候能醒?”若月问着正给夏芷汐把脉的大夫,担忧的问。
那明显已经六十多岁样子的大夫,白须飘飘,看起来很有实力的样子,只是此时看着若月一副“你若是敢说不知道,就杀了你的”表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大夫,你有话就说。”一直坐在床边的云未影转过头,终于开口了。
“这位姑娘的脉象很乱,行医四十余载,从未看过这种情况。”大夫有些害怕,可是还是如实回答。
云未影凤眸望着沉睡不醒的夏芷汐,那眸里貌是浓浓的担心,“那她还有多久才会醒。”
“不知道。”大夫提起医药箱,对着他们弯了弯腰,“老夫真的医不了这位姑娘,请你们另请高明。”
拿起医药箱,像是逃难似的快速的离开这间房,他害怕再不离开,就没命了。
若月等人想要拉他回来,可是云未影低沉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没用的,他救不了。”
云未影望着夏芷汐因为沉睡而变得很柔和的脸,没有往常说话不着头脑的活泼,不再像以前一样,气的他额角抽筋,不会再给他做饭,不会再对他笑……
他可以惩罚影阁的人,他可以去处置方海,可以翻遍云郡只为找李甲为她报仇,可是这些都不能抵消他心里的自责与内疚。
“云未影,若不是你,我主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若月身后的一个黑子女子,忍不住的冲着他道,就算他是王爷又怎么样,在她的心里谁也比不上她家主子。
“锦月。”若月的声音带着呵斥。
若月知道一切都不该怪他,是她主子自己愿意这么做的,如果她不愿意,没有的人逼得了她。在她主子的心里,云未影是夏芷汐对绾绾的责任,在她的心里,责任大于天,还是因为绾绾。
“若月姐姐……”锦月有些不甘,接受到若月警告的眼神,不甘的瞪了云未影一眼,跺了跺脚,往后面走了几步。
若月这才把视线转向云未影,看着落寞的样子,她主子昏迷了三天,云未影也待在她身边三天,喂水,喂粥。
在云未影的心里,肯定很是自责,很是愧疚,也许还夹杂着其他的情感。
“王爷,这件事并不怪你,所以您也毋须如此自责。”若月开口,想了想道,“王爷如今能做的,就是把身子养好,也不枉主子拼命的救您。”
云未影却并没有回答,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因为在他的心里,所有的责任都在于他,若不是因为他,她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那样倔强的一个女子,硬是强撑到为他压制住毒性,才脱力昏迷。
他的脑海里慢慢闪现的是她和认识的过往,第一次见面她想要抢他做压寨相公,他当时心里是嫌弃的,避她如豺狼;第二次见面,是那个雨夜,电闪雷鸣中,她转过头对他说的那句话,说过她不会让人欺负他……
她做到了不会让人欺负他,是用了这样的代价,他是她的责任,他一直知道。是奉命守护在他的身边,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在她的心里一定很重要,才会让她这般的不顾性命。
若月见他不理,张了张嘴,半晌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若是说她不怨他,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比锦月她们理智,这件事情,本来不能怪在云未影的身上。
“王爷,养好身体,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家主子救下的性命,你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对得起主子吗?”若月终是望着云未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云未影的声音很是沙哑低沉,似是思考了很久,他才斟酌着开口,“回春堂的老板是什么人?是你家主子的什么人?”
若月一听,猛然拍了拍头,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可是如果主子知道了她去找他,会不会发火?
“她是主子的师兄,学医时的同门师兄弟,叫花久夜。”若月低声开口,想了想却又接着说,“不过……主子是不会同意他来救她的,这个世界上,主子最不想欠下人情的就是他。”
云未影垂下眸,隐藏了心里的黯淡,良久才开口道:“管不了了,无论如何,她的命最重要。”
她怕他欠下人情,那么人情就让他来还。
“可是……”若月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夏芷汐,最终点了点头,“好。”
就算是发火,至少她还好好活着。
锦月几人站在一旁,一头雾水,她们跟着夏芷汐的日子没有若月的时间长,并不明白主子和她师兄之间的纠葛。
若月走到床边,望着床上一直昏睡的云未影,叫锦月几人离开,只留下她和云未影,还有昏迷不醒的夏芷汐。
“主子从云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救你,救你只是碰上了而已。”若月低声开口,“我只是想告诉你,主子的目的也许并不单纯,但是我只能跟你说一句,她不会害你。”
若月知道这话是逾越了,可是她还是得说。花久夜会来救她,她可以肯定,随之而来的,肯定也是一层层的误会。
夏芷汐的身份,很敏感,至少对云未影来说很敏感。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她拼死救他,他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若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走了出去,准备去回春堂找花久夜。

第三十七章 情字伤人

若月出了客栈,交代了几个姐妹一声,便去了回春堂。
云未影说的对,在云郡能够救她主子的,也就只有花久夜了。
到了回春堂,刚刚进门,掌柜的便迎了上来,十分热情。
“姑娘,您是买药还是看病?”
若月打量了他一眼,便转过了眼,朱唇轻启,“我找花久夜。”
掌柜的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老板不在药馆,有什么事等老板回来,再转告。”
若月杏眸微微眯起,隐藏起眸中那抹冷意,声音里也染上一丝嘲讽,“不在吗?”
掌柜的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有些错愕的望着她,想起老板的叮嘱,“你是谁?”
若月冷哼了一声,“他既然不在,那么也就罢了。”
转身就走,走到门槛处的时候,头也不回,声音却陡然提起了些,暗含着内劲,“花久夜,既然你来云郡开了一家药馆,目的是要救死扶伤,原来你要救得人里,却唯独没有她。是主子看错了人,还是一切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他在云郡,不该听不到云郡这几天出的事情,只要用一点心,不可能不知道那晚出的事情。她们的武功路数特殊,她不相信他猜不到主子已经在云郡。
若月话毕,身后还是寂静一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原来主子的分量依旧如此轻吗?
在花久夜的心里,孰轻孰重,不是早就分明了吗?主子不愿意见他,不想欠他人情,自己违反她的命令,跑过来就是来讨嫌的吗?
就在她踏出门槛的那刻,身后传来脚步声,听起来略有急切,声音略带嘶哑,“姑娘,请留步!”
若月脚步骤然停住,他的声音?
她猛然转过头,待看到他的脸时,若月对他的怨恨轻了些,接着听着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里面是无法掩盖的担忧。
“是不是汐汐出事了?”
……
客栈,云未影守在夏芷汐的旁边,用湿毛巾细心的给她擦手背,凤眸深深,擦拭的手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
他不知道若月能不能找来花久夜,也不知道花久夜能不能救她。她这般昏迷不醒,一动不动的躺着,他却无能为力。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若月的声音,应该是她回来了。而且那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应该就是若月嘴里的花久夜,也就是夏芷汐放在心尖上的人。
门被推开,他不紧不慢的将湿毛巾放在盆里,才转身对上来人,望见他的脸之时,有些错愕。
来人身穿紫色锦袍,宽肩窄腰,腰束玉带,有着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眸,浓眉入鬓,满头墨发用一根发带随意的竖着,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影响周身的气质。
花久夜只是随意瞥了云未影一眼,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转眸望向躺在床上的夏芷汐的身上,从他身边过去,向前走了几步,坐在床边,替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瞳孔。
眉头却越皱越深,桃花眸里满是担忧。
“花公子,主子她怎么样?”若月跟着花久夜进门,看着花久夜的神情,有些担心的问。
“你们先出去!”花久夜沉声开口,却没有往后面看。
云未影闻言,凝视了花久夜一眼,“麻烦你了。”然后便提步往门外走,走之前还担忧的望了一眼床上的夏芷汐一眼。
“花公子,麻烦你了”,如月走出门,随手带上门,与云未影一样守在外面。
云未影靠在门上,凤眸幽深,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屋内,花久夜取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将夏芷汐扶起来坐着,拿起几根银针,扎了她头顶几处大穴。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她的口中,顺势搂着她。低声喃喃自语。
“汐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花久夜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描绘她的眉,她的脸,“这么多年,我们第一次靠的如此之近。”
从初见算起,已经八年了。离上一次见面,也隔了两年。
“汐汐,我们两年没见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花久夜搂着她,喃喃自语。
夏芷汐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怀里,明明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继续开口,“汐汐,你这样睡着,我真的好不习惯。”
八年前她和绾绾一起来到天机门,他一眼就看到跟在她母亲身后的她,穿着一件青色的裙衫,眉眼里是那般张扬和自信,与她旁边安静的绾绾截然不同的性子,一个沉静如水,一个张扬如火。
她似乎很喜欢青色的裙衫,他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她穿着大红的长裙,头戴凤冠嫁给他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穿着大红袍子所娶的却不是她。
“祝师兄和师嫂百年好合,恩爱两不移。”
她眼里带着淡淡的苦涩,嘴角带着笑,垂着眸。
那一刻他都想伸手拉住她,可是脑海里却闪现了另一个名字“顾霖”,伸出的手便收了回来。
“汐汐,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有多么后悔当初没有挽留你。”花久夜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伸出手指勾画她的眉眼。
“汐汐,我还有没有机会?即使你把我当作顾霖的替身,也无所谓。”
依旧没有人回答,怀里的夏芷汐依旧双目紧闭。他将插在她头顶的银针一一取出。
花久夜将夏芷汐放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低声开口,“汐汐,快点醒来。”他在她的床边坐了很久,将她的被角掖了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却没有看到沉睡的夏芷汐眉睫微微颤了颤,顺着脸颊留下一颗清泪。
云未影在花久夜开门的瞬间,抬眸望了过去,凤眸深深,对上一样深邃的桃花眸,良久错开。
“你不配待在她的身边。”花久夜轻声道,如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这样。
云未影凤眸深深,声音清冷,“彼此彼此!”
花久夜转身,走出了客栈,再也忍不住,猛然咳了一声,连忙用袖子捂住口。
放下衣袖,望着上面的血迹,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的将之扶起,眼里满是担忧。
望着昏迷的花久夜,微微的叹了口气:“主子,这又是何苦?”
情字自古便最伤人,伤了自己,也伤了他人。

第三十八章 他们还有没有机会?

夏芷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睁开眼睛,屋内漆黑一片。
许是睡久了的缘故,感觉浑身酸痛。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目光落在趴在她床边的人之时,不由得一愣。
那人趴在她的床边,侧着脸枕着胳膊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性感的薄唇,赫然是云未影。
瞥见他眼睛下面的那一抹青色,很明显已经几天都没有睡过了。
夏芷汐揉了揉头,她记得她昏倒前再为云未影压制毒性,遇到黑衣人的刺杀,她拼尽全力,压制住了他身体的毒,然后她才力竭昏迷的。
想到这里,她试了试运转丹田,却发现丹田里的内力几乎都被抽空了。怪不得她觉得她身体软绵绵,没有什么力气。
这是过度使用内力的后遗症,她们家族的内力异于常人。一般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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