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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妖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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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难吗?”
“不是,天景,我不是想喝酒,我也不是,我是……”
天景皱了皱眉,又叹口气,她知道玄明嘴笨,一紧张烦躁更会语无伦次。她上前拍拍他的肩安慰,“也是我不好,刚才不该对你凶。你别急,好好地说到底怎么了?你这几天就是有些不对劲,总见你魂不守舍的。”
玄明平静了一些,呐呐道,“天景,你知道我脑子笨,想不来人和人之间那么复杂的关系和利害冲突。你帮我想想,你说我舅舅会不会反?”
“啊?”天景哑然,心想这个问题连父皇也在纠结,也许就是你舅舅自己都不能确定,你居然来问我,你还真看得起我!
她还没思量出合适地解释,玄明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若我舅舅真的反了,父皇会把谢家怎么样?他会不会赐死我母亲?若是他将谢家满门抄斩,又会拿我怎么办?赐我自尽还是废我为庶人?”
天景被这一大堆冒着浓烈血腥气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好容易玄明把问题都抛完了,闭了嘴呆呆发怔。她在路边的石台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玄明哥哥,我说不准谢元帅会不会反,我也说不准如果他真的反了,父皇震怒之下会不会对谢家下狠手惩罚。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痛苦成这样,是因为你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对不对?”
“是啊,天景,两边都是我的亲人……你说我该站在哪一边!”
“当然是站在父皇这边!”天景毫不迟疑地回答,“玄明哥哥,莫忘了你姓陈。你是父皇的儿子,是大渊的皇族,是允王殿下。大渊的江山本就有你的一份,你怎么可以背离父皇,站到你舅舅一边去!”
“我没有要背离父皇……”玄明争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你吼什么?以为我们现在说着的,是能让众人都来旁听的闲聊吗?”天景瞪他一眼,“玄明哥哥,你现在身处的,不是家长里短,而是国政朝局。这种事不允许你在亲情间纠结,左右摇摆。你说你没有背离父皇,其实立场不稳就是背离。玄明哥哥,牢记你的身份,站稳你的立场。”
她在玄明的手上重重一握,“玄明哥哥,你今年十六岁了。进御书房听讲也有八年。你说实话,在你看来,父皇可是昏君?”
“当然不是!”玄明肃容道,“父皇勤政爱民,清明公允。是很好的君王。我说的这可是良心话。”
“我与你看法相同。既然父皇是英明君主,把大渊治理得挺好。谢元帅就根本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造反,你说是不是?”
“是!”
“就是这样!这不就清楚了?你是父皇的儿子,父皇是治世明君。那么无论从纲常还是情理,你都应该和父皇站在一起。若有一天谢元帅真的反了,他就是乱臣贼子,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反。叛者。就是父皇命你上阵与他交锋……”
“那我也绝无半点迟疑,便是生死相搏,那就生死相搏,我也不会有什么愧疚和不忍。”玄明抬起头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就是这样,不管父皇信不信我,我都和他站在一起!”
“父皇会信你的!尽管君王的疑心病重一些,但父皇心里清楚,你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你只是太重感情,你想保全每一个人,所以才左右为难。但是你要记住,如果父皇和谢元帅真的决裂了,你只有牢牢站在父皇身边,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谢家人。因为父皇也是个重情的人,你莫忘了,当年他就是看在你和谢元帅的分上,才没送宜妃娘娘入冷宫。若真到了那一天,他想必也会看在你的份上,给谢家人留条生路。”
“嗯,我记住了。”玄明重重点头,终于有了笑容,“天景,我就说你脑子聪明嘛。这些问题都快把我逼疯了。你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帮我理清楚了,谢谢你!”
“和我还说谢?”天景白他一眼,“再说也不是我聪明。你是局中人,我是局外人,自然比你看得清楚想得明白。而且我没有你那么多的纠葛牵挂,我就只是父皇的女儿,没有厉害的舅舅需要我左右为难。好了,现在你想清楚了,就快回凝芸宫去吧,这都什么时辰了,淑妃娘娘肯定还等着你呢。”
玄明答应着起身离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天景,你还记得你的话吧?你说过,哪怕世上的人都不信我,你也是信我的。”
天景微怔,然后郑重点头,“我记得,我永远信你!”
玄明笑得开怀明朗,“那我就放心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被小吱带坏的贺云祥
小吱最近成了明华苑的常客。每天午后准时会来,它自然是来传话的,但一句话带到之后,就是它的自由活动时间了,吃点心欺负绒绒摆弄天景的各种玩意儿,外加跑到御膳房偷吃东西,到酒窖里偷酒喝……基本上只有它想不到的,没有它不敢干的。
天景恨不得捏着它的尾巴去找贺云阳,问他为何教鼠无方。但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他那似笑似笑地表情,淡淡道,“天景啊,你为何要跟一只耗子生气,小吱淘气,你不理它就是了嘛!”
我不理它?我不理它大渊皇宫里就要每天闹耗子精了,不过,我理它的效果好像也不明显。天景伏在桌前叹气,贺云阳就那么难缠,他的耗子精更讨厌,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天景公主,”小吱不知到哪里去酒足饭饱了一回,抚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回来了,笑笑地看着她,“今天秋荻夫人出宫到静灵观还愿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公子?”
“好啊!”天景立刻应道,随即就开始准备溜出宫去的几个步骤,想了想又问小吱,“那你刚来时怎么不说?”
“公子只让我带话给你说他很好,又没让我带你去看他。这个可是我自作主张哦。唉,谁让我吃了你这么多好东西,自然要送你一些福利了!”
天景目瞪口呆,堂堂的“云阳公子”,原来只是这只耗子精爪中的随时可以送人的福利。
“你别胡思乱想哦,”小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撇撇嘴道,“这福利只能送给你,要是敢给别人,公子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秋蝉阁,天景还是第一次来。刚进院门,觉得这份清幽和明华苑有点像,可走了几步就没这种感觉了。明华苑是闹中取静,有一种浸润着堂皇贵气的恬淡。这秋蝉阁则是彻底的荒寒冷清,几无人气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小吱绝不敢拿贺云阳开玩笑,她几乎以为这里根本就没人住。
走过了那方小小的冷寂院落,想着贺云阳就住在这种地方,天景心里闷闷地不是滋味。小吱一向习惯了这里,还是笑得没心没肺。指了指院子尽头左边的一间小屋,“公子就住那间屋子,你去和公子说话吧。”
天景思忖着,是不是该像贺云阳每次去明华苑找她时那样弹弹窗棂。可是她刚走近那间小屋,里面就传出了贺云阳的声音,“谁?”
天景还是第一次在他家里和他见面,不知怎的竟有些胆怯,弱弱地回了声,“我!”
近一个月不见,贺云阳瘦得脱了形,让她都不忍心看。不过想想他能从那么重的伤里缓过来,已是万幸了。
贺云阳已能坐起来了,正倚在床头看书,一见是她,先是极惊喜的唤了她一声,又蹙了眉道,“小吱现在怎么越来越没分寸了,大白天的也敢带你到这里来!你也是,居然就敢跟着它来!”
天景对这种一见面就絮叨数落的欢迎方式很不满,冷笑道,“也是呢,被人发现可不得了,那我先走了。”
贺云阳尽管受着伤,出手还是很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笑语软言,“别一来就和我赌气,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不想你天天陪着我?”
这时,就听到院里的石子路上有辚辚的车轮声响,天景一惊,心想真是倒霉,怎么偏偏这会儿有人来。再一看贺云阳,他居然笑嘻嘻地毫不在意,她忍不住小声提醒,“贺云阳,有人来了。”
“是啊,我知道,是云祥来了嘛,怎么样,你想不想见他?”
天景四下打量,这屋子很小,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两架书,基本就把房间占了一大半还多,而且这房间窗很小且没有后门,她即无处藏也无处跑,除了见人再没有选择了。再说她也想见见这个贺云祥。贺家的四兄弟她认识三个了,一个很讨厌一个很一般一个很喜欢,这贺家最小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她还真的挺好奇。
“哥哥,你今天怎样,可上过药了吗?秋姨今天……”
轮椅的少年到了门口,门帘就被挑起了,他自然以为挑帘的是个侍女,一边转着车轮进来一边和贺云阳说话,话说一半,看到旁边的女子,他就噎住了。眼睛在哥哥和女子之间转了几个来回,试探着问道,“她是陈天景?”
“你怎么知道?”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少年腼腆又得意的笑笑,“那天哥哥被送回秋蝉阁,一直在昏迷中,时不时就会叫起这个名字,秋姨就把我赶出去了。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听到,可是后来我问小……”
少年一下了住了口,抬头就看到了两双恍然的眼睛,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那只死耗子!”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们自己猜出来的,可不算是我出卖了小吱。哥哥你不许训它,不然小吱以后再也不和我玩了。”贺云祥忙着撇清自己,又帮着朋友开脱。
“你跟它玩,能玩出什么好来!我看你都快让那只耗子带坏了!”贺云阳摇着头笑骂了一句。
“那我就不和它玩了。”贺云祥乖巧地接了一句,就转着车轮出去了,回头对天景招呼了一句,“嫂子,你和我哥哥说话吧,我先回去了。”
“嗯,好的。”贺云祥说得自然,天景也就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然后就傻了,他刚才叫自己什么来着?自己怎么就接得那么顺溜呢?
贺云阳靠在床头,笑得无比喜庆,天景冲着他大吼一声,“你还笑,你弟弟真的让那只耗子带坏了!”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就一直在找枭陨,我想只有他能治得好云祥,让他重新站起来。可是只到去年我才在你师傅的指点下找到枭陨,可他一听我说云祥的腰椎已经断了八年,就直摇头,他说要是断了三、四年他还能有办法,可是现在,就连神仙都无能为力了。”
贺云祥不在,天景和贺云阳反而说起他,贺云阳闭了闭眼睛,摇头叹息。
“不一定啊!你不要灰心,”天景给他打气,“枭陨这话也说得太绝对了。他治不好的病,就说神仙也治不好,倒像他和神仙很熟似的。我师傅可能最近一、两年间都不会在袤合洲,等她回来我去求她,她说不定有办法的。”
“对呀!”贺云阳也来了精神,“你师傅的治愈术我是见识过的,真是可称仙术了。等你师傅回来你告诉我。我亲自去求她。不是信不过你。但云祥是我弟弟,我亲自去求你师傅,才显得诚心嘛!”
他笑,眼里有热切的光芒,“齐朝的江山也有云祥的一份!我一定会让他站起来,用他自己的力量开拓他自己的天下。”
火龙鞭的伤着实缠绵难愈,几经反复,足足半年之后,贺云阳才终于伤势痊愈,算是熬过了这场大劫。
“贺云阳,你都快瘦成竹竿了。”天景靠在他枯瘦的肩上皱眉。
“有吗?”
“当然有了。唉,你要是每天能来明华苑吃饭就好了,那样你很快就能恢复的。你没见小吱每天往我那里跑一趟,都快胖成小猪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不要再给小吱吃那么多点心了,它现在胖得,土遁术都快不能用了,天景你赔我原来那个身手灵俐的耗子精!”
“就不赔!我不但要给小吱吃点心,以后每天我都要带点心来给你吃,你不吃我就不理你。哼,我要把你喂得像小吱一样胖!”
“陈天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大渊皇宫御厨里的点心师傅们最近压力很大,因为天景公主不知怎么的,喜欢上了各种药膳类的点心。每天让人招呼御膳房,变着花样地做点心。而且要求苛刻至极,要很滋补很营养,要有药效但不能有药味,要非常的好吃,吃了还不发胖,对了,还要外形漂亮,让人看了就想吃。必须要漂亮到最不喜欢吃点心的人看了也会想吃的程度。
点心师傅们抹着满头冷汗,心想公主这是想请谁吃点心呀?人家不喜欢吃就不吃好了,为什么还要用漂亮的花样诱惑别人吃?公主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嘛!
腹诽归腹诽,天景公主吩咐下的,谁敢不在意不上心。于是专门分出两个最有经验手艺最好的点心师傅为天景服务,那两位师傅也真的挺厉害,居然没让公主给为难住,很快就做出了一样又一样色香味俱佳,又有营养又有药效又美味可口又不会致人发胖的极品点心来。
两位师傅都得到了天景的重赏,这重赏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力,于是,更大批,更美味的点心出炉了,都快把明华苑摆成点心铺子了。
秋月明现在已对这个女儿没了想法,反正她再怎么胡闹也有她父皇护着,自己是管不得的。那就索性不管,由她胡闹好了。
天景每天挑最好的点心带给贺云阳。她所以非要为难点心师傅们,是因为点心是唯一方便携带的食物。剩下的就让明华苑里的宫女内侍们分了。于是,在贺云阳享用营养加餐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明华苑的下人们也借他的光营养了一个多月,个个容光焕发身体棒。
贺云阳当然不知天景是怎么折腾点心师傅的,他只知道天景的执拗完全不逊于他。那一段时间,银月原是每天都要去的,哪怕去了只为吃点心,反正不去不行,不吃更不行。
第一百九十一章:两个人之间的影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天景的“点心营养法”还是颇见成效的。一个多月后,贺云阳惨淡憔悴的脸色又有了光彩,体形也脱离了竹竿的范畴,慢慢向正常状态靠拢。
在贺云阳伤愈的两个月后,他终于又可以带天景去溶阳山泡温泉了。
本来伤愈初始他就想带她来的,好在留了个心眼,自己先来试了试,结果刚靠近溶阳山方圆百里就被乱流卷得差点摔下来,他勉强落地,静心调息,打坐了半个时辰,才有力量重新施展御风术飞回去。如此一试,他才发现火龙鞭对他身体的伤害远比表面的伤情更加严重,也不知功力还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水平。
此后,他除了每晚去银月原吃点心,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培固元气,恢复功力。近两个月的时间,他的功夫恢复了八成,看来全部复原也指日可待。他松了口气,上天对他虽然严苛,但每次都不会让他陷入真正的绝境,只要他咬牙承受过煎熬,最后总会放他一马的。
何况,他的命里还有个陈天景。她实在是个妙不可言的存在。她是他的牵挂羁绊,他为她操心受累,竭尽所能地守护她;但当他陷入困境需要帮助时,那个丫头站在命运的岸上向他伸出一只手,他抓住那只手后才发现,这个瘦小单薄的丫头,居然拥有能够支撑起他的力量。
今天,他们又来到了溶阳山的山顶温泉。许久没来了,天景很贪心地挑了口非常大也相当深的泉眼,他不放心,没有离开,就在旁边守着。世间所有事果然都是利弊相伴的,挨过火龙鞭之后,他居然对溶阳山的高温有了神奇的耐受力,现在他在山顶的泉眼边,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天景在温泉里泡着,闭目调息。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斥道,“你不好好地运功调息,把这温泉的热力吸收到经脉里去,傻笑什么?”
“不是,贺云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脚,好痒!”
她说着话越发笑得厉害,他觉得不对,忙一把揽住她,把她从泉眼里抱了出来。
天景刚离开温泉,水底就浮起了一些小鱼。小鱼是银白色的,每一条大约手指长短,筷子一样细。在水里急急地游着。
“刚才就是它们在咬我吧。可是这泉水的温度应该不适合鱼类生存的,怎么会有鱼?哎,贺云阳,你看,鱼越来越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鱼的确越来越多,现在几乎就是一层一层地浮上水面,很快,这处极大的泉眼已经看不到没有鱼的地方了。
贺云阳突然意识到了危险,这些鱼是在逃命!他一把抱起看傻了眼的天景,飞快地后掠过十几丈,躲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们刚刚藏好,泉眼里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冒出一个巨大的兽头。
饶是贺云阳见多识广,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有点像火麒麟,但火麒麟变身到最大时,脑袋也没有这个东西大。这个脑袋上长着三根看似很锋利的角,眼睛是黑色的,嘴巴真的可称是血盆大口。
这个巨型奇怪生物只有个脑袋露出泉眼,大口大口地吞食着银白小鱼,这一池子的鱼刚才看似不少,可也不够这大家伙几口吃的。很快,泉眼里就只剩下一颗意犹未尽的大脑袋了。
这个大脑袋来回转着四下打量,贺云阳把天景抱得更紧些,捂住她的嘴尽量伏低身子。他心里暗暗叫苦,今天出来竟没有带着青琊,尽管便是他手中有剑也未必是这怪物的对手,但是总比现在赤手空拳的情形好。
怪物忽然发出一声震耳的厉吼,脑袋猛地向上一抬,拔起了一截身体,它的身体漆黑,长满鳞片,几乎和这泉眼一样粗。
怪物又是一声吼叫,身体又向上拔起几丈。贺云阳已经不敢再偷看了,只有抱紧天景尽量藏得更好些。心里祷告着:这东西可千万别从泉眼里爬出来!
似乎老天只是想和他们玩一个练胆量的游戏,所以这只怪物只有脑袋可以登场亮相。它又挣了几挣,还是不能把不知有多大的身体从泉眼里挣出来,它又吼叫了几声,巨大头颅转向两人藏身的岩石,死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大概怪物感觉到了那块石头后面还有比鱼更能入口的美味,无奈出不来,也只能吼叫几声聊表遗憾,然后就沉了下去,水面上如开了锅般,一个劲儿冒出巨大气泡,翻滚不休。
石头后的两人还是不敢动,又呆了一会儿,确实听得再无任何动静,贺云阳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看到泉水平静,巨大的怪物脑袋不见了,也没有一条鱼和一个气泡。他这才慢慢地吐了口气,跟蜷在怀里的天景说,“虚惊一场,那家伙太大了,不能从这里出来,现在已经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天景“唔”了一声,抬起脸来望着他,两人对视,这气氛这感觉有点特别有点古怪有点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天景终于找出了哪里不对,她刚才穿着中衣泡在水里,后来贺云阳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后来他就抱着她躲在这石头后面,后来他就越抱越紧越抱越紧……
天景低头看了看湿透了紧贴身上的衣服,和贺云阳依然紧拥着她的手,居然没吼没叫,语声轻柔地道,“贺云阳,你先放手!”
贺云阳也顺着她的视线打量了一遍他和她现在的状态,然后在她说话的同时放开了手。
两个人红着脸,好一会儿不敢看对方。终于还是天景先开了口,“我去那边换衣服,然后我们就回去吧?”
贺云阳点头,又说了一句“可是好容易来了,要不,你换个泉眼再泡泡吧。”
本来就不是温良淑女的天景终于大吼了一声,“泡泡泡!你是不是非要让我泡成怪物的开胃菜啊?”
换好衣服他们往山下走。天景不停地絮叨师傅太不靠谱,介绍的这个地方怎么居然还有怪物,以后再也不要来了云云。
贺云阳平静道,“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奇异之地必生奇异这物,这山顶泉眼密布,但下面肯定有个总入水口,而且肯定非常非常大的,说不定是直通地心的。谁知道那里生长着些怎样的怪物,偶尔顺着入水口游上来一两只也有可能嘛。不许说不来了,因噎废食能有什么出息!记得以后别挑这种大泉眼了,就找那种只能容下你一个人的,绝对安全!”
“切……我没出息,就你有出息行了吧!你有出息刚才怎么一动不敢动啊?你为什么不跳出来和怪物大战三百回合!”天景被教训了,十分不服。
“你这就是在讲歪理吧?我为什么要和怪物大战?我手里没剑,它也出不了水,既没有利害冲突为什么要打架?有出息不是做莽夫。你不知道趋吉避凶者为君子吗?”
天景看着这位有出息的君子,被噎得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有点害怕行了吧。那种大家伙,谁见了不害怕呀?脑袋就那么大,不知道身体会有多大。”
“哼,就知道你没见识,在我看来,这怪物也没什么出奇的,看它的头,大概也就和饕梦蝗差不多大,估计身子也就是那么长而已。”天景得意洋洋,特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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