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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完就想踹人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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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暄这才接过来径自拆开,专心看着此中内容。
  “你……”屋里静地出奇,闻苕觉察出此中怪异,于是想开口打破这令人生寒的寂静。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暄便猛然将手里的信纸捏成一团扔开,动静大的出奇,甚至差些打翻桌上的油灯。
  与此同时,闻苕听见苏暄低声说:“没良心的小东西。”
  苏暄的手紧紧攥着,闻苕正想提醒他别撑开前些日子留的伤口,可上前两步,他才发现苏暄整个人都被气得发抖。
  闻苕一怔,面前的人早些年遭过朝臣的算计,也曾被人当众玩笑羞辱,可没有一次被气成这样。
  他终于发觉此事怪异,连忙捡起一边的纸团,将信纸重新展开捋平。烛光慢慢摇曳,闻苕的眉头却随着看到信上的内容慢慢皱缩起来。
  沉寂终于被打破,闻苕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暄:“这是……和离书?”
  作者有话要说:
  梅梅:好气哦TnT


第48章 
  要说打捶丸,符念念玩过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虽然曾经的英国公府养着一大宅子人,常常要找些事情来消遣,故而无论是捶丸还是双陆蹴鞠,符念念都知之甚详。然而哥哥姐姐们玩,从来不会有人带她和软软一块,虽然三哥符堇年偶尔会带他们姐弟打两次,但终究人丁单薄热闹不起来,随便玩玩也就散了。
  但是今日不同,析云郡主府上广邀宾客,京里点得出名号的青年男女被悉数邀来。
  符念念领着软软跟在人后,只想同以往那样似得照顾好弟弟,至于自己,她一点也没有要上阵去抡两杆的想法。
  一行人才到,忙着来参拜裕王的人就已经将前路围得水泄不通。裕王无奈,只能前去应付,而作为主人的析云郡主则另辟蹊径,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那样,把谊德郡主和符念念他们带去别院。
  小小的院子别有洞天,地上已经掘好窝儿,各色的球儿大小不同也皆被摆在一边,只有个别几人候在这。比起前院,此间的环境要雅致上许多。
  “念念,还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来,咱们先在这捶上一轮如何?”谊德郡主很是兴奋,已然站在捶杆前挑拣起来。
  符念念连连摇头,“我还是先看着软软,别叫他乱跑才好。”
  谊德郡主闻言朝周围瞧了瞧,只见软软蹲在捶丸跟前正打量得应不暇接。
  这些捶丸的大小色彩甚至是质地花纹各有不同,五彩斑斓甚是好看,已然将软软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掉。
  “那……好吧。”谊德郡主撇撇嘴,“那你就先陪着小弟弟。”
  郡主的话音才落,旁边忽然缓步走来一个女子,她微蹲着身子施礼,而后才细声细语地问:“郡主可愿赏光和我同玩?”
  谊德郡主有些疑惑地回过头,“你是谁?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郡主?”
  “小女殷采珊,前些日子在英国公生辰时见过郡主的。”殷采珊朱唇轻挑,落落大方。
  方才殷采珊过来时,符念念便已经注意到她,现在听她自报完家门,符念念总算是搞清她的身份。
  这殷采珊在京中是有名的世家才女,而且身份尊贵不容小觑。她祖父殷盛是内阁首辅,父亲和叔伯更是有不少身居要职。传闻她及笄时就已经有好些人上门求亲,可是作为殷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她的婚事并没有被草草定下,一直拖到如今仍悬而未决。
  符念念想到这,不禁又打量细致了些。
  面前的殷采珊面若细银,眉如远岱,一双鹿眼水灵动人,两颊似桃粉,朱唇若含丹。她还别出心裁地在发髻外围上一圈白珍珠璎珞,即便不戴其他多余珠饰,依旧显得明艳动人。
  符念念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传闻中容貌出众的才女。”
  她正这样想着,殷采珊便转头朝符念念笑了笑,“想必这位就是英国公府的符四小姐吧?”
  “殷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符念念也报以微笑。
  “符四小姐谬赞,只是难得见到郡主,我便斗胆想和郡主比一比,想来符四小姐应当不介意?”殷采珊轻声问道。
  “这事自然是要郡主来决定的。”符念念轻轻瞟向郡主。
  然而郡主只无趣地扁扁嘴,“哥哥不在,没什么意思,索性就等等再玩吧。”
  殷采珊被骤然拒绝,倒也不气不恼,她朝谊德郡主行个退礼,便带着婢女晚香离开。
  主仆两个稍走远一些,晚香才凑到殷采珊跟前低声说:“小姐在这等裕王殿下来不好吗?这小院中没什么人,到时自然有机会和裕王促膝长谈,何必要先去吃那谊德郡主的挂落?”
  殷采珊嗤笑一声:“你想和殿下促膝长谈?你就不想想殿下愿不愿理睬你?殿下在外院才见完那么多人,怕是头都要炸了,这时候再往她身边围,不就是自讨没趣?”
  晚香顿时语塞,只好不再出声。
  殷采珊这才又说:“传闻都说裕王向来疼爱幼妹,跟郡主示好,不就是同殿下示好吗?”
  听到自家小姐这样说,晚香觉得颇有道理,于是连忙点点头,转而又道:“小姐问候郡主倒也罢,如何还要和那个符家的温言善语?奴瞧着这位符四小姐也不过如此,真搞不懂,她怎的就能在京中同小姐齐名。”
  殷采珊想起符念念那张几乎不施粉黛的淡白梨花面,便施施然一笑,“这还不好懂?日日吃盐,你难道不想吃点淡的?”
  晚香眼中多出些不解,“奴还是不明白,之前见到符家那个三小姐,您说她是傻子一个。连嫡女都这样,现在您何必还要费工夫跟符家人磨面子?”
  殷采珊哂笑道:“那些没有身份地位的都被留在外院,你以为裕王殿下会无缘无故带英国公一家来这?”
  “小姐的意思是……”
  “亲近裕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殷采珊回头瞧瞧符念念,“否则不都像那些蠢姑娘似得被留在外院了?”
  晚香恍然大悟,不禁感叹说:“还是小姐深谋远虑。”
  殷采珊只笑笑,却并没有回晚香的话。早先冉至就已经被符家的三小姐抢了去,如今符三疯傻,冉至遭贬,得亏当时祖父阻止,她才没有嫁过去。
  不过想一想冉至那谪仙人般的相貌,还有温润如玉的性子,殷采珊总还是觉得有点可惜。现在难得裕王入京,她才不会让这个庶出的符四再挡自己的路。
  殷采珊正想得出神,晚香便扯扯她的袖子,“小姐,裕王殿下来了,咱们要不要也过去拜见殿下?”
  晚香说着便作势要往前走,殷采珊却当即伸手挡住,“不急,听说过欲擒故纵吗?千万别上赶着去。”
  主仆两盯着那头的动静,却迟迟没有往前去。只见谊德郡主三步并两跑到裕王身边,搀着裕王的胳膊好一阵撒娇。与此同时,小院里的两个姑娘果然前去给裕王施礼,可是都没两句便被析云郡主请走了。
  晚香这才擦把冷汗,事事当真如她小姐所料,丝毫不差。她不禁越发愁眉苦脸起来,“我们这又该怎么过去?”
  可殷采珊面上却神色依旧,“山人自有妙计,来跟我先捶两杆。”
  晚香见殷采珊不慌不忙,连忙照她的吩咐拿来捶杆和捶丸。主仆两个玩得很是尽兴,甚至因为殷采珊球技高超,不一会她周围已经多出几个“观众”。
  殷采珊轻轻抬眸,自知这些公子哥是看人多过看球,可是打了半天如意算盘,裕王的注意力好像丝毫没有被吸引过来。
  殷采珊轻轻勾起嘴角,捏着捶杆的手又攥紧了一些,她瞧准裕王所在的方向,把握好力度猛猛地捶下一杆。
  面前的石质捶丸顿时像是个什么有生命的东西,火急火燎地窜出去,溜过人群,径直朝裕王那边跑。
  殷采珊几不可见地抿住笑意,连忙一脸焦急地从人群里钻出去,直追着球儿跑。
  前面的球儿还在往前滚,这球不是实心,只要用力就能敲远。可是天知道殷采珊为这一杆依然使出了吃奶的劲,只见球儿和另一只滚动的球骤然相撞,这才终于打转停下。
  殷采珊连忙伸脚挡住球儿乱滚,而后便抬头见到自己面前站着裕王。不过想来也自然不会是别人,她这一杆本就是朝着裕王打的。
  殷采珊连忙俯身,“殿下恕罪,臣女技艺不精,扰了您的雅兴。”
  “无妨。”裕王摇摇头,“既然是郡主请来捶丸,你尽兴便好。”
  殷采珊正想借机多搭几句话,裕王已经回头去跟谊德郡主和软软聊笑起来。软软的个子还没捶杆高,裕王特地找来根小捶杆,弯下腰手把手教他玩。
  另一旁的谊德郡主和符念念也玩得起劲,殷采珊显然没能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反倒是方才围着她的那些公子哥纷纷跑过来,甚至有人想找她一试身手。
  殷采珊瞧着符念念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又看到地上乱七八糟躺着几个球儿,索性趁人不注意,一脚将球儿朝符念念踹过去。
  符念念正专心算着前面窝儿的距离,却忽然感到痛意传来,她一个趔趄坐倒在地,这才发觉不知道哪来的球儿砸到了自己的脚。
  石质捶丸的分量实在不轻,符念念被砸得实在厉害,眼眶里一时泛出些泪花。
  裕王和郡主见状,忙聚到她身边。一旁的殷采珊也跟上前去,语气里透着些心疼地问她:“符四姑娘,你怎么了?”
  本跟在后面的白茶忙过来扶,符念念疼得厉害,只觉得脚用不上力。
  裕王丢下捶杆,“符姑娘可还能走?”
  符念念扶着白茶往前,可两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好无奈地摇摇头。
  “罢了,析云郡主请郎中也要花时间,不如先回国公府。”裕王摇摇头,吩咐下人去拉车。
  殷采珊正觉得时机已到,正想邀裕王一起,谁知符念念前脚刚走,裕王竟然就找析云郡主前去辞行。殷采珊由是皱皱眉头,终于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符四姑娘在裕王心目里的位置。
  她眼珠子一转,趁裕王还未出府,忙带上晚香去送符念念。她边走边打量符念念的神色,见她脸色发白,直冒虚汗,心下便知道自己那下把她砸得不轻,符念念这几日怕是都没法下地行走。而方才人群攒聚,谁又能说得清那球儿是从哪来的呢?
  殷采珊不禁隐隐得意起来。
  白茶扶着符念念一瘸一拐走得慢,还没到府门,裕王和谊德郡主便追了上来。
  几个人陪符念念慢慢往前,到门口才发现候着的却不是英国公府的车,车边站着个人。只见他一身燕尾青的道袍,腰上是根蓝绦子,头戴竹编黑漆大帽。然而他此刻负手背对着众人,身份难辨。
  符念念稍加打量,只觉得一种熟悉感呼之欲出。她有些怀疑,却又不敢确认,只能朝白茶投去疑惑的目光。
  而跟在符念念身边的殷采珊也皱起眉头,她看不出这人是什么来头,但是却能隐约感觉到,这个士庶打扮的男子身份不凡,他正在这里等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哎嘿嘿,所以是谁来了呀?


第49章 
  众人还面面相觑,软软倒是笑着从人群里钻出来,“少傅哥哥!”
  冉至回过头,脸上顿时绽出几分笑意,耐心跟软软解释:“软软,我现在不是少傅,日后不可以这么叫。”
  软软倒是不多纠结,只忙不迭对着冉至撒娇,“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带我们回府吧,我想去找临姐儿玩。我最近都好好练过字,姐姐也说有进步,我写给你看呀。”
  冉至抬头望着还没回过神的符念念,笑得越发温和,丝毫不顾及周围的人,只浅声道:“念念,我来接你回府。”
  符念念一窒,冉至为什么会突然回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裕王皱起眉头,打量着冉至,却发现对这个人毫无记忆,这几日在京中并未见过这么一号人,于是他迟疑着问:“你是?”
  符念念连忙给裕王和郡主介绍,“这是我的夫君冉至。”
  “想来这便是裕王殿下和谊德郡主?还有殷小姐?”冉至说罢缓缓俯身做揖。如今他虽是一介草民,可通身的气质还是让他显得与众不同。
  裕王闻言,勉强对冉至微微一笑,“冉公子不必多礼,符……夫人方才戏耍时受了些伤,现下正要回去。”
  裕王身旁的谊德郡主眨巴着眼睛,凑到符念念身边低声说:“念念,你怎么没说过……你夫君这么好看呀?”
  符念念苦笑,刚想跟郡主解释点什么,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冉至已经踱到她身边,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如水的目光都倾泻在符念念身上,“跟我走吧?”
  符念念脚下一轻,顿时发出惊呼,待到反应过来,她才轻轻推冉至两下,“你干什么?当着郡主和殿下的面,你……”
  冉至自然是不会管旁的人,他只专注地瞧着符念念。她越是慌神,冉至就越不想松手,最后索性低头啄在符念念水润樱粉的唇上。
  符念念彻底愣住,只觉得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除过瞪眼望着冉至,她丝毫不敢乱动。好在冉至只是轻轻一啄,便迅速分开,留下符念念傻愣愣地躺在他怀里,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
  冉至行云流水地抬起头,对裕王一行人笑起来,眼中透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采,“念念行走不便,我们这就告退,下次一定专程拜访。”
  众人就这样目送冉至将符念念带走,白茶和软软也一道跟着上车,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快,连裕王也没有反应过来。冉至表面上是谦谦有礼地对他们笑着,可裕王总觉得他那眼神里带着点挑衅,还有警告的意味。
  想到这里,裕王的眉头不禁又压低了些,按说符念念和她这位夫君断不该如此亲密的,何况人更不该这样突然回京,难道那封和离书还没有送到?
  目睹一切的殷采珊也连忙朝晚香靠过去,低声说:“不是说冉至娶的人是符三?刚才这是怎么回事?”
  晚香吱吱呜呜道:“奴也说不清。”
  殷采珊侧目瞧着似乎同样不知情的裕王,低声吩咐晚香说:“查,去给我查清楚。”
  ————————
  符念念被放在马车上的时候还是愣住的。
  她定定望着突然归来的冉至,心里又欣慰又惊奇,再联想到他当着那么多人亲自己,符念念还隐隐有些置气。
  可冉至却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他什么都不解释,径自坐在符念念旁边,自然而然伸手抓符念念受伤的那只脚平搭在自己膝上。
  符念念莫名有点怕,想把脚抽回来,冉至便猛然扣住她的脚腕,让她只能保持原有的姿势担着腿。
  符念念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她一巴掌拍在冉至手背上,“你干什么?”
  冉至头都没抬,小心翼翼脱掉符念念的香色登云履,温柔的语气里却多出几丝命令的意味,“别乱动,给我看看伤。”
  符念念一点也没有听他的话,自顾自用力乱蹬几下,“你怎么能随便看我的脚……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听到符念念这么说,冉至总算是缓缓抬起头,眼中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神采,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还想嫁谁?方才那个裕王?”
  “我……”符念念被问得语塞,只好草草掩饰,“我想嫁谁要你管?反正你不准看。”
  话音还没有落,冉至已经丝毫不加犹豫地将符念念脚上的棉袜一把拽下,他冷笑道:“就他?这是带你去打捶丸,还是叫你被捶丸打?”
  符念念扁扁嘴,伸手蒙住冉至的眼睛,“我能走,在裕王面前其实是装的。”
  冉至拉开符念念的手,垂目仔细检查。符念念的玉足又白又软,细腻如绸,冉至牵住自己想入非非的神思,再三确认符念念脚边只是发青而非发肿,这才放松下来。
  “你当着我的面演过那么多回,我会连这都看不出来?”虽是诘问的语句,可冉至的语气很轻,莫名透出点得意劲。
  符念念顿时哑然,“那你还当着那么多人抱我?”
  冉至并没有回答,他扣住符念念脚腕的手也没有松开,只缓缓抬起眼皮转换话题,“是谁砸你?”
  符念念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冉至刚准备骂一句“蠢念念”,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符念念现在是他的心头宝,哪舍得骂一句?
  符念念低下头看冉至的手,面色怅然道:“我总跟在裕王身边,肯定谁都看我不顺眼,这种小把戏再正常不过,我要是时时盯着防着,还不得累死?”
  冉至轻轻叹下一口气,哪怕符念念伤一点点,他都心疼得要死,“你既然知道,还不躲着他?”
  符念念撇撇嘴,“都是为了躲开苏暄,你不在京的日子,苏暄简直像有病一样。”
  说到这里,符念念似乎想起什么,凶巴巴地问:“话说回来,为什么苏暄像一早就知道我塞手绢的计划,化解得游刃有余,我只跟你说过,你没有把我卖掉吧?你要是骗我,我恨你一辈子。”
  冉至心虚地躲开符念念的视线,“当然没有,我和苏暄的关系你会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自己坑自己?”
  “也是……”符念念只好叹口气,“跟着裕王有够累,现在正好哪都不用去,真好。”
  听到符念念这么说,冉至的手微微一顿,他莫名觉得有些兴奋,还有一种赢过别人的喜悦。他抿抿嘴强忍住泛滥的笑意,又怕符念念看出什么端倪,故而也不再多说话。
  符念念机警地盯着冉至看,生怕冉至跟以往似得打什么坏主意。可是好半天也没出什么意外,符念念只发现冉至的手大抵是早先拿着手炉捂过,早春虽寒,她反而觉得脚被冉至握住有些暖和。
  冉至不仅抓她的脚,还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拴着玉块的小银绳,仔细往符念念脚腕上系。符念念被这动静惊地回过神,只觉得脸隐隐发烫。
  虽说他们是夫妻,但终究是有名无实而已。
  符念念伸脑袋瞧,不大情愿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冉至握着符念念的手并没有放松,他边绑边答道:“乖乖戴着,只是个平安扣。”
  符念念越发迷惑,搞不懂冉至想干什么,她偷偷斜着眼看冉至,莫名觉得冉至是故意欺负她,才会抓着她的脚半天不放。可是冉至打量地正仔细,眉宇间隐约还透着些心疼,根本无暇像之前那样逗她。
  故而一瞧到冉至松开手,符念念忙慌慌抽出脚套上鞋袜,低声道:“你讨厌死了。”
  冉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勾起唇角轻笑说:“那我跟你道歉?”
  紧接着,冉至倾身到符念念面前,猛然吻在她额头上。
  坐在旁边的白茶连忙伸手捂住软软的眼睛,自己也背过身去。
  “你……你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像个无赖一样?”符念念捂住脑门,迅速朝后躲,“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冉至笑意不减,语气温吞,“你是我夫人,我做什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符念念眼睛瞪得浑圆,“你明明说过不碰我,你还说……”
  “我后悔了,你再说我还亲你。”冉至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温良,“我才离京多久?你居然敢给我写和离书?你觉得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便人?”
  符念念一怔,终于有点明白冉至如此异常的原因,她迟疑地问道:“什么和离书?”
  冉至却仍往符念念身边逼过去,“又演戏?”
  符念念已经退无可退,她瞧着冉至笑盈盈却难辨深意的脸,只好皱皱眉头,“我不知道。”
  冉至挑起眉毛,略加思忖。符念念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若真是为了裕王想要和离,方才也不会跟着自己上马车,更不会由着自己在裕王面前亲她。
  冉至眼中波光乍现,他顿时明白,这和离书背后有点文章。
  眼看着冉至不置一语,符念念越发慌张,“我是当真不知道。”
  冉至又朝符念念凑过去,吓得符念念缩脖子往后躲,可这次冉至没有亲她,冉至伏在她耳边说:“念念,我心悦你,和离会让我难过的,记住没有?”
  语罢,冉至轻吻符念念的耳垂,而后才心满意足地坐直身子。
  符念念已经从耳根红到脸颊,就差像刚出笼的包子那样冒出丝丝热气来,她结结巴巴道:“你今天怎么总占人便宜……你真无赖。”
  “无赖?”看着符念念害羞的样子,冉至眼角的笑意越堆越浓,“做了这么久夫妻,难道夫人还没有发现我向来如此?”
  符念念:“……”
  冉至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也会吃错药?
  “你怎么会忽然回来?”符念念连忙切到正题。
  冉至凝视着符念念,心道还不是因为她总和野男人在一起?于是冉至脱口而出道:“被你气的。”
  符念念撇撇嘴:“你又胡扯。”
  冉至咂舌,天地良心,他说得哪里是假话?要不是被那封和离书气昏了头,他本也不准备这样草率地用冉至这个身份出现。想到这,他一本正经地胡说道:“皇上召我回京,不知道留多久。”
  “那你已经进过宫了?这么快?”符念念有些不可置信地挑挑眉。
  冉至笑意不减,“进宫哪有你重要?”
  符念念轻轻皱眉,“我问你个问题,你认真答我。”
  “嗯?夫人有何指教?”冉至缓声问道。
  符念念瞧着冉至这异常的样子,毫不犹豫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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