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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魅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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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在秘室住了几天,魔鬼大闹皇宫紫禁城,他的事只有我和沈大姐知道,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和他亲近。”
“哦!他和你们的官主住了几天?”
“费姐,你可别误会我!”艳红笑得有点忧郁,“他根本就不曾与宫主真正相处在一起。”躲在秘室炼什么功,仅管宫主爱他爱得发疯,却也不愿有损他的英雄形象。据宫主说,与他姐弟相称,已经心满意足了,他走了,无牵无挂地走了,宫主哭了好几天。他来。我要见见他这个人间怪男人,你们何不在我这里等他?密室绝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方便吗?”
“那是当然,另有门户出入,不至于引起误会,我会亲自招待你们。”
“小妹,你怕吗?”追魂姹女向淑华问:“这种地方的确引人误会,你一个小姑娘……”
“我来过这里,我不怕。”淑华勇敢地说,但粉脸红得象是一树石榴花,为了所爱的人,下地狱她也不怕。
※※※※※※※
李平平比夺魄魔女早到好几天。
这次,他不再用假身分出现公然住店,天气暖,到处都可以藏匿,所以他找一处郊区小村躲起来。
连小村的人,也不知道村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白天,他化装易容在城内外打听消息,用各种威迫利诱手段取口供,包括掳人使用离魂大法。
晚上,他神出鬼没在必要的地方侦查取口供探线索,真正回小村睡眠的时间少之又少。
是行动的时候了,首先是安下窝弓放下金钓。
这天近夜时分,他出现在宛平县的的漂枯山。
这里,是名胜区,但游客稀少,只有一些虔诚的信徒上下,因为距京城太远,而且名胜也没有西山绮丽,游客如果步行,三个时辰只多不少。
山深处的潭柘寺,在汉就建成了,称喜福寺,唐代才改名潭柘,清代改为岫云寺,乾隆帝最喜欢来这里礼佛,所留的御书匾额甚多。
寺在山深处,后面就是青龙潭,那条孽龙,自从建寺之出,出来就不敢现形伤人。
僧侣并不多,山深林幽,李平平不信佛,但他仍然在大殿颔首为礼。然后在大殿外的巨大银杏树下,用五岳朝天式打坐行功。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毫无动静,他象是坐化了,寺内的僧人也不以为怪,似乎没感觉出是一个活人。
终于,他身旁出现一个相貌清楚,鹰目高观,年约花甲的青衫客,站在一旁象死人,注视着他久久不动。
寒气仍浓,山甚高,高处不胜寒,穿青衫实在挡不住寒气,仅管已经是五月末。
“你在等什么?”青衫客终于忍不住发问。
“等要来的人。”他睁开双目。
“谁告诉你来的?”
“不必问,不可问,反正我来了。”
“不会有人来。”
“是吗?他最好是来。”
“不来就不好?”
“对,不来,对双方都不好。”
“要挟?”
“不,为了双方的利益;当然,他如果不想要利益,就会有灾祸,你希望他有灾祸吗?”
“哼!”
“他可以不要他的利益,我却不愿轻易放弃,如果没有他,就会增加我的困难,我的利益可能泡汤,所以,我希望他来当面谈谈双方利益的细节。他不来,我不甘损失,我就会逼他,把这里变成斗牛场,也把隔邻马鞍山的戒寺坛,同样变成斗牛场,老兄你,见过斗牛场吗?”
“这……”
“牛一斗就难解难分,附近一切遭殃。”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凭我的拳头硬,凭我的计谋高。”
“少吹牛。”
“吹牛?那是你的看法。”他伸手拍拍巨大的树干:“找告诉你,如果我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江湖浪人,而是一个把成王败寇观念捧作金科玉律的英雄豪霸,今年这棵帝王树,已经突发新技了。”
青衫客吃了一惊,脸色一变。
“去年冬,是你出入紫禁城?”青衫客警察地问。
“对,正是区区在下。”他拍拍胸膛,意气飞扬:“出入紫禁城,如入无人之境,宰皇帝将轻而易举,跳上龙座坐一下易如反掌。”
这株年代久远的银杏树,的确令人莫测高深。
据说,朝庭的老皇帝宴驾死翘翘,新皇登基,这株怪树就会突然长出大量新技,新技一发,就注定老皇帝死了。
所以,这株银杏树,称帝王树,这种预兆,据说十分灵验,信不信由你。
他的意思是:假使他要宰皇帝,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曾经出入紫禁城,这株帝王树,就会长新技。
紫禁城闹鬼,早已传遍京都,但有些目击鬼怪的侍卫高手,却知道是人而不是鬼怪。
“老夫却不是信。”青衫客稳下情绪,开始将青衫下摆掖在腰带上。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长身而起,走向广阔的殿前广场。
“你必须经过三关考验,证明你配见所要见的人,这人才会见你。”青衫客沉声说。
“客随主便,我无所谓。”
“很好,你知道考验的后果吗?”
“武林朋友任何一种考验,结果都大同小异,小意思,喂!你是第一关?”
“对,较量内功。”青衫客坐下,双掌徐徐前伸。
“老兄,你输定了。”他神采飞扬地在对面坐下:“练内丹的人,年过一甲子,容或火候精纯些,但精气神已失去浑雄猛烈的冲刀,与我这种如龙似虎的年轻人较量,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手掌一叫伸,四只手掌贴住了。
片刻,两人宝象庄严,浑身衣物不住外张,鼓动;再片刻,青衫客的手开始颤动;再片刻,青衫客脸色渐变,汗水开始沁心。
李平平一直保持宝象庄严神态,仅呼吸愈来愈起伏增大,双手的肌肉开始逐渐收缩,象是凝结成某种紧缩聚合的物体,也象溶铁凝固,从流体变成坚钢。
身旁,先后来了两个人,一僧一道。
他的虎目睁得更大,异光乍现。
“谁胆敢插手。”
他一字一吐,声如铁锤击砧:
“我要他骨肉化泥,说一不二。”
青衫客身躯开始颤动,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你胜了,年轻人。”年约花甲的干瘦老和尚说:“你可以调息片刻,老袖领教施主的拳掌。”
他呼出一口长气,从容收掌长身而起。
青衫客象见水的泥人,伏下缩成一团颤栗
他不敢逞强大意,从容活动手脚一番,一面调息。
“施主似已内丹已成,难得难得。”老和尚说。
“小有成就,仍在勤练苦修。”
他客气地说:“大师好象不属中原派宗,是上面观音殿的法师?”
“老和尚不但不光头,而且梳了怪异的高髻,披的袈裟虽然也是红色,但比普通僧侣的袈裟宽大一倍。
“不错,老袖正是观音殿的僧伽。”老和尚说:“百余年前,长公主在观音殿修行,皇室派来的八名活佛。在这里传下衣钵,所以与本寺的僧侣有别,老衲是最后一代的传人,今后恐怕后继无人了。”
蒙人入主中原,北平是大都,元世主忽必烈的女儿,就在这里本寺最高的观音殿出家,信的喇嘛教。
但本寺没有喇嘛的佛象,礼佛行的是喇嘛五体投地礼,数十年礼拜,殿中留下了躯体的瘦迹,寺中人称为拜砖。
这座寺的山径极为险峻,所以游人罕至。
据说,一砖一石,都是用羊驮上来的,工程之艰巨,可想而知,最高处的观音殿,尤其状丽。
“那么,大师炼的是瑜伽了。”李平平笑笑:“与在下比拳掌岂不失策?大师该与青杉客大叔对调,与在下比内功的。”
“瑜伽只是老衲日常功课之一。”老和尚的语气,开始不怎么谦虚了。
“拳掌也是下根基武技之一。”他也当仁不让:“大师请注意,在下的拳掌如果击实,距化钢溶金境界所差有限,希望大师的瑜枷禅功已炼至金刚不坏境界,是时候了,大师请赐教。”
“老衲献丑了。”老和尚又谦虚啦!
双方客气地按规矩行礼如仪,各趋定位拉开马步。
李平平占南首客位,右掌一提,上托天再翻掌变成扑压乾坤,左掌先下探,外勾、变抓斜引成半弧智珠在握状,姿势极在怪异。
真象一个准备掳人的恶鬼。
老和尚则用中四平,马步沉实凝神如金刚,流露出壮严的不为外物交侵,出家人修持自我,以自我为中心超然物外的气势。
即使不是行家,一眼便可看出,双方的马步一动一静,各擅胜场。
动,龙腾虎跃,气势欲飞,发则翻江倒海。
静,如岳之峙,如渊之亭,天崩地裂不为所撼。
与青衫客并立年约花甲老道,眼神渐变。
“看出端儿吗?”青杉客低声问。
“有一点。”
“是何渊源?”
“如果贫道所料不差……”
“怎样?”
“极象传闻中的龙虎幻形九式。”老道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开国初期,天完帝国猛将唐钧,国残后浪迹江湖。造下无穷杀孽的绝技,如果是,和尚危矣!”
“八极神魔?”青衫客打一冷颤。
“八极神魔唐钧,但愿不是。”
“如果是……”
“除非和尚能真炼成金刚不坏法体。”
“那……我们……”
“你上?”
“这……”
“我试试给你看,你注意他手爪的变化。”
老道拔出九梁冠上一枚法针,针长六寸,铁铸,刻有符篆入手相当沉。
吸口气功成百脉,神注法针,猛地一拂,针发风雷幻化青虹,射向李平平的右胁背。
同一瞬间,对峙的压力恰好升至临界点,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打破压临界点,迸爆出石破天惊的突变,一发不可遏止。
青虹近身,李平平的左爪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在身后,青虹拍击炸烈,化为青雾一进而散。
同一刹那,身形猛进,爪影漫天,罡风大作,气爆声连绵不绝。
只能看清老和尚在原地狂舞,象在抗拒万千个外魔入侵,从四面八方强攻探人的巨灵之爪,速度令人目眩,在老和尚全身上下幻现、消逝。
雷轰电击,猛烈的程度惊心动魄。
老和尚起初可严密地将爪影封住、震开;片刻,身形加快,但马步渐乱;最后,袍与袈裟飞裂一块、两块……罡风一刮碎片刺射出丈外。才失去动力化为蝴蝶般翩然飞舞、下坠。
“住手!”老道厉叫。
一声怪叫,暴乱的人影倏然静止。
两人面对面相峙,身形怪异。
李平平的左爪,扣住了老和尚的左肩,右爪在老和尚咽喉,作势扣抓,将老和尚压得双膝下沉,象是猛虎拦住了羊。
老和尚衣衫破裂凌乱,干瘦的身躯显得好为瘦弱,清楚的脸上肌肉抽搐,气息渐弱。
李平平虎目彪圆,扭头狠瞪着老道。
“混蛋!你差一点害死了和尚。”他大骂。
攻击太快太狂猛,出手便因势利导无法退让。
双方功力与速度相当,谁慢一刹那谁死,必须有一方去见阎王,这就是绝顶高手的拼搏,一发便决定了生死胜负,谁先心怯谁死,不象一般名家一招一式虚缠不休。
“贫道只……只想探出你的渊……渊源,并……并无恶……”老道哭丧着脸:“怎知你……你恰好……恰好神功……发……”
“你胡搞,你。”李平平放了软弱的老和尚:“你那一针诱发了我狂野的雷霆攻击,老和尚禅功盖世,谁都不敢收敛自陷死境,你可恶!”
“八极神魔的传人?”老道苦笑。
“唐公一脉单传,在下是第四代传人。”
“你……你要杀到什么时候才收手?”
“你少管闲事。”
“施主……”
老道打一冷颤。
“你给我闭嘴!”
李平平沉叱:
“你们能杀,我为何不能杀?你们杀的全是无辜,我杀的人他一定该杀,我一点也感不到惭愧。”
“施主……”
“我并不认为我是神,我不配替天行道,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我……”
“你给我闭嘴!”老道也大叫,声色俱厉,被逼急啦!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叱止对方气势汹汹的话头:“贫道受不了你这自以为是,心狠手辣的小子穷叫嚷,别以为你的嗓门大就有理。”
“你……”李平平居然一怔。
“贫道三个人,在谭拓山修真,各参各的,僧道俗谁也不排斥谁,而且交称莫逆。”
“咦?我找错了人?”
“你没找错。”
“可是……
“你是说,去年贫道三人,曾经助石将军一臂之力,是前来搜捕他侦查他的人,再三在本守骚扰,目无神佛。因此,不得不用雷霆,难免引起各方误会,认为最贫道三人是瞎仙党羽,真是岂有此理。”
“哦!看来在下真的找错人了,抱歉。”李平平歉然地说,错了他认错。
“你没找错人。”
“这……道长的意思……”
“我可以指引你如何才能找到他。”
“真的?”李平平大喜。
“贫道不问你为何找他,每个人的冤孽,必须自己去积德消除,只希望李施主不打扰本寺,不损害本寺的一切,包括不要用血腥玷污佛门圣地。”
“我答应。”
“好,你可以……”
第二十一章
潭拓山是西山的西支,也是太行的余脉之一,山势磅礴,连期九峰。
附近,还有不少山峰,但没有名胜,名气没有潭拓响亮而已。
在这一带搜人,简直开玩笑,出动十万大军,穷搜三年两载也将劳而无功。
去年春月,武清候石将军石亨,在京都造反失败,余众星散。
石亨的从子定远伯石彪,手下第一谋臣童先,携走了石家大批金珠宝玩,先逃入西山,再潜隐潭拓,暗中招兵买马,妄图东山再起。
这批富可敌国的金珠,谁不眼红?
京都的天龙地虎、铁血门、星斗营,都以这批金珠为目标,转瞬一载有余,谁也未能如愿。
童先瞎了一只右眼,所以京都人士叫他为瞎子重先。但石家的人,却尊称他为瞎仙。
来人即使能安全通过潭拓寺,也找不到瞎仙的匿处,即使知道他在何处,也难逃他手下的绝顶高手袭击。
所以,仅管有不少人知道他潜隐潭拓的风声,派来侦查的人不少,但毫无线索,甚且有来无去,平白失踪尸骨无存。
李平平有备而来,险峻的山难不倒他。
从几座人兽难登的山峰攀越,进入一座形如绝地的小山谷,能用手攀爬处很少,大多数时间需用绳缱下降,艰苦备尝。
终于,他从不可能通过谷绝崖下降成功。
天险不可待,只怕人没有恒心、毅力、体能、工具。
依山势建造了几座倚崖的房屋,有些利用岩洞建居室,这处绝地中生活的人,几乎与世隔绝,生活应该很清苦,其实不然。
每一座房屋,外表如败絮,内位却有如宫室,这些造反失败的英雄,比那些草寇幸运多多。
假如从山径接近,十里外便会被警哨发现,难越雷池一步,一把沙土、一树叶丛都可以马人的重心移动,失足摔落峭壁绝壑粉身碎骨。
飞渡天险,直捣中枢。
两个看守站在一座石崖上,毫无戒心地谈话,眼角瞥见青影闪动,两人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喉部被强劲的大手锁住了。
“千万不要叫喊,老兄。”身后的人说:“告诉我,瞎仙住在何处,好吗?用手指示便可,指错了,一回头要你们的命。”
两人看守不约而同,向一座崖屋一指。
“好好睡一觉“谢谢啦!”
脑门一震,两位仁兄躺下了。
崖屋内金碧辉煌,大概石家在京都皇宫似的巨宅摆设,值钱的全搬来摆在这里了。
推门踏入前进大厅,厅内有一名大汉看守。
“喂!不速之客光临,瞎仙出来谈好吗?”
李平平大声叫嚷,神气地重重坐落在精致的虎太师椅上。
“晤!真的很舒服写意呢!”
他想起太和殿,想起殿中的皇帝龙坐,想起那天晚上大闹紫禁城,没能破门人殿跳上龙座坐一坐,难免有点遗憾,目下他居然想体会坐龙座的滋味。
这里,就有想抢坐龙座的真人,想正坐龙座的石将军死了,但还有他的手下在这里潜伏待机。
后面涌出十余名男女,手中有刀剑,簇拥穿得华丽,相貌却毫不惊人的瞎仙童先。
瞎仙虽其貌不扬,但却有一种令人莫测高深,阴森慑人的气势流露在外。
李平平徐徐离座,伸伸懒腰泰然自若。
瞎仙童先右手一伸,阻止十余名怒目金刚似的随从冲出,颇具高手投足皆具威严的气派。
“是瞎仙童先了,久仰久仰。”
李平平流里流气地打招呼:“在下李平平,来得鲁莽,童先生海涵,如果有所惊扰,非在下本意,恕罪恕罪。”
“李平平?我不认识你,你怎样进来的?”
瞎仙童先沉声说:“你好大的胆于。”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够了。”
他双手叉腰站在堂中,大有暴虎冯河的气势,似乎随时都可能发威,搏杀冲上来的人:“从山上下来的,谁也阻止不了我,胆子当然大,不大怎么敢来?”
“你……”
“我已经答复了你所问的三个问题,希望彼此保持风度,不要用官场中的威势来大呼小叫,你不是官,我也不是吏,能平心静气谈谈吗?”
“你要谈什么?谈要我交出石家的百万金珠?你昏了头,不知你自己是老几?”
“哈哈!我不是来和你谈名家金珠的。”
他大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属于我的,绝不强求,我进出过紫禁城皇宫宝库,看到里面千万件奇宝异彩,看过不少所谓价值连城的宝物。”
“但却一件不取,我积金十万,每一两都是用血汗换来的,要我去抢,办不到。”
“那……你来……”
“我来和你谈双方的利益,提双方皆可蒙利的合作要求。”
“好,请坐。”瞎仙童先一摆手,摆出主人面孔,令从人后退,在主位虎皮太师椅落坐:“我相信你是善意而来的,请教,何以利我?”
“首先,你要明白处境。”
他就客位落坐:“我能来,别人也能来。”
“也许吧!”
“你潜隐潭拓,曹家知道,路家知道,石家知道。”
“我相信他们知道,这一年来,他们损失了许多人,怎能不知?
当然他们也知道,凭他们的实力,绝对奈何不了我。”
“天险不足恃,等到他们的人手足,你说奈何不了你,你就大错特错了。”
“当然,我会知道时势。”
“如果你能合作,他们永远不敢来。”
“如何合作?”
“天下绝对没有防守便可保无虞的天险,消灭对方实力,永远是胜利的不二法门。”
“把最具威胁的人诱出,一举歼除永绝后患。”
“是有道理。”瞎仙点头:“可是,我知道我的实力,还不足以“这就是我来的目的,我有铲除他们的实力。”
“你的要求是什么?”
“只要你能现身做饵,这些人就会迫不及待蜂拥而出,歼灭的事,由我负责,今后,你的威力将减少至最低极限,至少,可以有段时日高枕无忧。”
“晤!这…”
“如果你匿伏不出,他们早晚会来找到你的,而且来得比你想象中更快,情势你该比我清楚,童先生,冒险是值得的。”
“我可以派化身……”
“不可能,童先生。”
李平平摇头:“你是京都的红人,上起国威公卿,下迄升斗市民弄巧成拙。”
“你为何要我冒险现身?”
“只有你现身,我要找的人才会出来,这是唯一机会。”
“但我……”
“童先生,你并不值得他们重视,受到重视的是石家的数百万金珠,所以他们不会一见面就杀死你;你活,对他们才有价值,你身边高手如云,保护你的安全该无困难,你值得冒这次风险,童先生。”
“不急,咱们得好好谈谈细节。”
瞎仙童先脸上有了笑容:“我心里明白,他们的眼线早已布妥,你说的那一天,真的会很快地到来,我必须有所行动,岂能躲在这里等那一天到来?请移驾聚英堂,见见我那些兄弟……”
京都安静如恒,但暗潮激荡。
朝庭中,路都指挥剑事不断在皇上面前,揭发曹家四天王的恶迹,攻击的矛头,逐渐指向四大王的主子司礼太临曹吉祥。
而路大人的爪牙铁血门,也不断向天龙地虎增加压力,凡是铁血门经手的贿款藏银,都要求五五对分,等于是压迫四大天王加紧向百官神坤索贿,以增加收入,形成恶性的循环。
犯法营私的罪,让四大天王去犯;获利最多而又不必担责任的人,却是路皋路大人。
明里,路大人逼迫曹家的家人;暗中,铁血门逼迫天龙地虎;明暗交煎,势成水火。
难怪天龙地虎,愿意再次花重金,请杀手黑豹要铁血门主人天骄欧良的命,甚至比恨三绝秀才更深切。
不论明的或暗的;天龙地虎都奈何不了铁血门。
曹家在朝庭中,也斗不过路家。
曹家是内臣和宠臣,宠,是有限度的,会升降的;路家却是皇帝的亲信,特务,直接保护皇帝的安全,信赖度是很难有所改变的。
所以,在先天上曹家就落在下风c星斗营却是跳出是非外的人,虽则主子门逵,才是真正的特务主脑,锦衣卫的掌权人,路皋的上司,却装聋作哑,任由两家横行,冷眼旁观,随时准备坐收渔利,城府极深。
李平平是唯一对星斗营怀有戒心的人,这次来京,他更为小心。
可是,他小心,别人却不小心。
比方说,屋漏又值连夜雨;房子漏了怕下雨,偏偏雨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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