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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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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妍也笑了,说:“不用,我只是嫌跟你闹麻烦罢了!”
  皇玄凛肺都要气炸了:“皇汐妍,从今天开始,除了卿凰宫,你哪儿也不准去!再敢出去惹事,我就把你关起来!”
  汐妍冷笑一声,深深地看着他:“你敢关我,我就敢死给你看。”
  皇玄凛骤然变色,一字一字道:“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汐妍用一种轻视又带点怜悯的微笑看着他:“父皇真是傻了,你觉得这种虚张声势的话对我有效?天,那位贵妃娘娘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我的父皇变得越来越蠢了?”
  皇玄凛气急之下,失去了控制,竟然抬手打了她一耳光。
  响亮的耳光声让满室宫人皆惊呼出声。
  汐妍被打得偏过脸去,再转回来时脸上没有任何表。
  皇玄凛打了之后立刻开始后悔,看到那小脸上的巴掌印很是心疼,恨不得把这只手剁了。
  他看着汐妍,心里五味俱呈,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汐妍倒是很清楚,她飞快地踢出一脚,直接踢上了他的下巴。
  皇玄凛正出神,没提防,下巴被踢了个正着,这一脚又快又准,虽然劲头不大,仍旧是让他闷哼了一声。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更是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快停了。
  袭君啊!这可不是平时父女两的小打小闹,这一脚明显就是袭君啊,陛下要是真恼了,这一屋子的人全都命不保!
  一瞬间,他们都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末,没想到皇玄凛摸了摸自己下巴,先扬声喊了句:“今天的事,你们谁敢宣扬出去,所有的人都得死。”
  这话听着冷酷,但是却让所有人都死里逃生,当下全都点头如捣蒜的答应着。
  皇玄凛摆平了他们,又气恼地跟汐妍算账:“皇汐妍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我是你爹,居然敢三番两次跟我动手!”
  汐妍打完他气势大盛,纠正道:“是动脚!”
  皇玄凛气结,深深的挫败感让他沮丧不已。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一阵喧哗,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口里喊道:“陛下,请不要为了臣妾为难公主。”
  皇玄凛背对着门还没反应过来,汐妍一眼就看清了是岑贵妃,顿时恶心至极,随手就起一个首饰盒,对着她砸过去:“滚!”
  汐妍手头很准,岑贵妃一股脑的冲进来也没提防,首饰盒砸到她头顶,顿时在她头上开了朵红云。
  岑贵妃被砸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哎哟一声,一股坐了下去。
  皇玄凛看她这样,眉头一蹙,便让林九幽将她扶出去,送回沁云宫,然后转责备汐妍道:“有什么气冲我来就好,叫你别去招惹她,你听不明白吗?”
  “我高兴!”汐妍双手叉腰,悍然地瞪着他:“我还告诉你,今晚之后,这宫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与她势不两立!”
  皇玄凛被她的咄咄人弄得心烦气躁,便说:“妍妍,给父皇点时间,再忍她几个月可以吗?”
  汐妍大声回答:“不可以!”
  “好,那你滚吧!”皇玄凛也发狠了,立刻扬声喊道:“安禄,滚进来!”
  安禄果然跑了进来,皇玄凛指着汐妍:“备车,把她给朕送出宫去,送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准她回来!”
  安禄“啊?”了一声,汐妍便在旁边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备车!”
  安禄忙点头答是,正要倒退着出去,汐妍突然又说:“算了,不用备了,我自己有脚,我自己走!”说着一甩袖子,真的自己走了。
  到了这个地步,暖薰和一帮宫女太监再不出声就晚了,于是他们哭喊着公主就要追上去。
  皇玄凛呵斥一声:“谁敢拦她立刻拉出去打死!”
  立刻大部分人都不敢动了,唯有暖薰和几个大宫女,还是跑了过去,被汐妍骂了回来:“都聋了?不准拦我!”
  说着不顾她们的哭泣,十分利落地往宫门去了。
  皇玄凛捂住口,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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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yinan0401的25花,100币,感谢yyxx8yyxx8的10花,还有姑娘们的月票和评价票,断更了两天,真心不好意思。
  推荐一个文,书荒的姑娘们可以去看看,我觉得不错的:《独宠,冲喜霸妃》宠文,女强。
  

  ☆、088 两个冤家

  汐妍走得落落生风,皇玄凛见她头都不回,一点留恋也无,口被郁闷之气涨得更是生疼。
  安禄识时务地驾着马车追了出去,公主说用两条腿走,他还能当真不成,大晚上的不把那小祖宗安置好,陛下饶得了他?
  做奴才的要是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他就可以回家种红薯了。
  见安禄跟着去了,皇玄凛什么也没说,只是焦躁地在内踱来踱去,突然外面来了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陛下,那个……公主在宫门口又被拦住了,守门卫士说,没有陛下谕旨,不能让公主出去,现在正在外面候着请圣谕呢。”
  皇玄凛膛剧烈起伏,猛的转对那小太监说:“是朕让她滚得远远的,他们要是敢拦,以抗旨论!”
  在宫门口磨叽了一阵,汐妍终究还是被安禄请上了马车,她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说话声:“陛下口谕,今撵公主出宫,若有阻拦,一律以抗旨论!”
  隔着车板,这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了耳朵,汐妍漠然地听着,面无表。
  马车动了,滴滴答答的马蹄敲打声,清脆却枯燥,她有些烦闷地闭上了眼。
  安禄在外面问:“公主,咱们要去哪儿?”
  汐妍听了愣一下,是啊,去哪儿?
  说起来她有很多地方可去,但现在不管去找她的葫芦姐妹还是阿紫,都会给人家带来很大的麻烦,别的不说,就是暗地跟在股后面那三十名影卫就够呛。
  谁没有点**,边潜伏着皇帝的爪牙,来无影去无踪的皇家特工,人家的子还有法过吗?
  师傅家也不能去,跟皇宫离得这么近,算什么离家出走?
  何况师傅又去了妖界,没几个月回不来,去了也没人。
  想来想去,汐妍前所未有地茫然起来,她怔怔出神了许久,安禄又连问了几次,便只好说道:“出城,去……”突然后面传来一阵急呼:“公主请留步!”
  声音听有些耳熟,汐妍拉开车帘一看,原来是太傅娆天边最得力的近侍璞檩,他竟是带着两名宫女快步跑着追上了马车。
  汐妍眼睛一亮,忙命停下,对他说:“我师傅回来了吗?”
  璞檩气喘吁吁的,点点头,努力匀了气说:“我家大人今刚回来,见过陛下之后又闭关了。”
  汐妍笑了笑,让他上了马车,坐在一旁休息:“师傅闭关,你不在他边伺候着,跑来追我做什么?”
  璞檩取出一封信,含笑递给她:“大人闭关前吩咐属下,将这封信交给公主。又怕公主受皇命临时出宫,仓促之间多有不便,便遣属下带两名奴婢前来伺候。”
  汐妍打开信看了看,上面只有几句话——
  妍妍,上次下棋师傅给你说的话再说一遍:“对自己多点信心,你父皇很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你。”
  不管他做什么,你都应该相信他,醒顶之后他的**术对你已经失效了,不是么?你知道他你的对不对?
  妍妍,多点耐心,你父皇有一定要完成的事,等等,再等等,师傅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完信之后,汐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将信叠得整整齐齐的收好,有些着恼地说:“是谁这么多嘴,连师傅都惊动了,闭关都得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恶!”
  璞檩忙说道:“公主别多想,只是今晚之事确实动静甚大,我家大人也是有所耳闻,这才遣我们出来探听消息,然后大人也想知道公主准备在宫外何处落脚。”
  汐妍苦笑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去京郊箐乌苑吧。”
  璞檩便说道:“箐乌苑在城外,现今城门已关,公主现在也出不去。我家大人说了,若是公主不想去护龙山庄或是安乐王府,可先去我家大人城东的一处别院暂且落脚,等到了天亮城门开了,再出城如何?”
  如此算是解决了汐妍的大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难为师傅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到,反倒是我,却还让他闭关中伤神。”
  璞檩一笑,让安禄赶着马车去了城东别院。
  待到第二天,汐妍便去了城郊箐乌苑。
  箐乌苑驻守的管事第一次接待她这样的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在安禄心里清楚,先吩咐将最好的院落清理出来,再让自家公主暂时安置下来。
  这边皇玄凛也是一夜无眠,他躺在汐妍的上盯着帐顶闷声不吭。
  暖薰和几名内侍提心吊胆地守在帐外,大气都不敢出,好不容易守到天蒙蒙亮,皇玄凛自己起准备上朝。
  等他终于起驾离开偏,暖薰他们如逢大赦,皆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被赶出宫外的公主,便又挂念忧虑不已,导致偏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各宫一片喜气洋洋,后宫的娘娘们都觉得走了个镇山太岁,她们的子便可好过得多了。
  在汐妍面前吃过不少瘪的宁妃更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笑着对舒婕妤说:“真没想到那小野种,平里张牙舞爪,结果居然就这么着被撵走了,看来我们是小看了沁云宫那位了。”(这两人开篇就出现过。)
  舒婕妤淡淡一笑,并不回答。
  等皇玄凛脸色沉的下了朝,准备回宫的时候,林九幽问要去哪里,他神色变了几变,终于说:“去地宫看看娆天。”
  林九幽点了点头,便与皇玄凛一道去了建立于卿凰宫下面的地宫。
  其实娆天回到帝都已有两个多月,只是这次去妖界没前几次那么好运,不但受了重伤,还中了妖毒。
  在璟羲的治疗下,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妖毒却是甚为棘手,除了玥默璃、赫连绝、璟羲、璇夙用真气强行压制外,还需等一味稀世罕见的药引。
  而这味药引正是在当朝太师,岑贵妃的外公手里。
  压制毒四人缺一不可,皇玄凛为了那味药引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太师怎么都不肯拿出来。
  最后太师被皇玄凛得急了,便提出了一个条件,他的宝贝孙女必须进宫,皇玄凛还得给她一个孩子,若是男孩就需立为太子,而她孙女也当为后。
  如若不然,就算死他也不会拿出来。
  这老太师当真是老糊涂了,看皇玄凛答应下来,便趁打铁将孙女送进宫,却没注意到皇玄凛看他时,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淡淡的杀意。
  皇玄凛与林九幽进入地宫,在幽暗的甬道行了一刻钟,眼前便豁然开朗,地宫尽头竟是一个山洞,洞口收拾得分外雅致,下面是绿茵一样的草地,上面一架紫藤垂下,如女人鬓边流苏一样。
  两人连那架不合时节盛开的藤花都没多看一眼,就直接进了洞。
  洞里和外面完全不一样,站在洞口的时候,还感觉着洞外温度适宜,哪知一踏进。。。
  洞里,就这一步之差,一股寒风袭来,任林九幽功力深厚都觉得浑一阵激灵,恶寒透体而入。
  林九幽伸手到洞壁的一个暗格里摸了摸,拿出来一枚玄铁令牌,上面缀了一块冰白里带着丝丝焰红的石头,令牌刚一触体,立刻一股温暖席卷上四肢百骸,那股陡然寒气便消失一般,再也感觉不到了。
  洞里四壁皆是令牌上的那种冰白带焰红的石头,偶尔碰到,入手是冰凉的,但是稍微久一些,又慢慢泛起一股力。
  洞内深幽,触目所及,只有几个地方能看到照亮的明珠,但是安放位置巧妙,借着石壁镜面一样光滑反光,洞内丝毫不显得暗,还让人不易看出明珠所在确切方位。
  这洞内极是曲折,走了大概七八丈远,便是几条岔路,就这么七拐八绕到了深处,两人迈过一道门,朝前几丈,便是一个的足有十丈之宽的漆黑洞窟。
  那洞窟深不可测,仿佛一直蔓延到地心中一般,然后就是这样广大深洞之中,一股地心澎湃烈火汹涌狂嚣席卷而上,仿佛要燎天而去。
  然后,就在这般汹涌地火烧到中途之时,由洞顶端一股雪盈冰晶静谧而下,狂嚣地火一到半空,即被晶莹雪柱无声冻结,澎湃地火竟然被冻结在了冰雪莹润之中。
  冰火相接之处,就如外面的洞壁,冰雪之中丝丝如焰火红,渐往下去,天冰渐消渐融,便能看到冰柱里火焰缓慢跃动的奇景。
  地火天冰便在这空间里形成了无比瑰丽的景象,洞上半部分如冰洞雪窖,下半部分地火脱了天冰冻结,地面便如溶岩地狱。
  四周雪白嚣红,冰火奇景的后面很多岔路,走了片刻,眼前霍然有阳光明亮,洞顶有半面是透光的,阳光了进来,照得四周碧草茵茵,上面点缀各色花朵,如一铺锦缎一般。
  位于洞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法阵,地火天冰交汇之处,璇夙主阵,娆天悬浮在阵中央,四人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娆天体力。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皇玄凛与林九幽一声不响在旁边看着,这种时候最是容易走火入魔,一人出错,阵内所有人都会被反噬。
  四人双手一扬,真气化作四道光束从他们手中出落入地洞,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地火天冰被引出一道道分流,直向地面而来,结果刚一接触地面,就被法阵引导,一冰蓝清澈如琉璃,一火红灿烂如烈焰,似两条上古神蛇,迅捷无比地盘旋而上,依着阵法形态,将娆天包入其中。
  天冰盘旋,地火咆哮,阵法中那脸色苍白的绝色男子,在这一刹那,静溢安好犹如神袛,璇夙四人额头却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地火天冰已然交汇,红与蓝接触的瞬间,巨大丰沛的能量猛地爆发出来,只听轰然巨响之中,大地好似都摇晃了起来。
  开天辟地一般的冰火之间,娆天的影如莹玉,竟然有了几分明灭之感。
  璇夙双手各自掐了一个诀,然后就见被引上地面的冰火交织之间,从娆天心口位置为基准,蔓延出了一线一线的冰白——那是非常奇妙的景象,硬要形容的话,蔓延出来的冰白就像无形的风被突然冻结,仿佛捕捉到了形态一般。
  但林九幽知道那冰白就娆天体内的妖毒,璇夙四人每天都要这样用上几个时辰为他毒。
  此妖毒实在霸道,出之后立即又在体内从新生成,生生不息,循环不断,非置人于死地后始甘心。
  完毒之后,四人终于停下闭目调息,林九幽上前将娆天扶到洞外。
  洞外有一张软榻,娆天靠在上面喘息了一阵,睁眼看到坐在边的皇玄凛,便要起:“你跑来做什么?妍妍的事安排好了么?”
  皇玄凛忙按住他:“好好躺着,她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趁机想在宫外野个痛快罢了。有破军、安禄他们跟着,你就放心吧。”
  娆天眼里有了一丝笑意,侧头看了他一会儿:“你还在生妍妍的气吗?”
  皇玄凛一怔,敛目不说话,娆天揣摩着他的神色,说:“妍妍这次也是任了些,她这子是该好好磨一磨,你让她出宫反省几,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明明是被撵出宫,在他嘴里却成了出宫反省,皇玄凛如何不知道他的用心,当下长叹一声,说:“她不在宫里,我也能放开手脚做点正事。半月后我将药引送来,等你清除妖毒,也是将朝堂上那几颗‘毒瘤’摘除干净的时候了。”
  娆天微微笑了一下:“药引的事不急,三两个月我还撑得住。只是妍妍出宫的事……我听说因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胡乱猜测,让宫中流言四起。玄凛,为制止闲言蜚语对妍妍不利,你可将谕旨传与各宫知晓,那样既可以制止流言,也是对她们的一个警醒。”
  皇玄凛点头,便扭头对林九幽说:“传朕口谕,遣汐妍公主出宫修养,待成之后便可迎回宫中。”
  林九幽应承下来,娆天欣慰的笑了。
  两人正说着话,娆天的近卫狇仓进来禀报璞檩安顿好公主回来了,现在在外面等候复命。
  娆天看了一眼皇玄凛,便说:“带他进来。”
  狇仓答应着去了,不一会便带了璞檩进来,他向皇玄凛与娆天一一行了礼,这才微微倾回话:“属下按大人的吩咐,昨晚先将公主请到城东别院安置,今天一早再送往箐乌苑暂住。公主托话给属下,说等大人出关,她做上一桌美食孝敬大人。”
  “这小东西,倒是深知我心。”娆天莞尔一笑:“昨晚公主休息得可好?”
  璞檩下垂的眼皮稍稍颤动了一下,便继续说道:“公主昨夜一夜未曾安寝,只是坐在窗口出了一夜的神。”
  此言一出,娆天便有些吃惊,他还未继续问,皇玄凛已经先问了:“她做什么不去安寝?”
  璞檩忙说:“回禀陛下,公主的心思,属下也不敢瞎猜。属下只敢在安禄用冰袋为公主敷脸的时候,偷偷瞧了瞧她的神色,只是也确实瞧不出点什么。属下愚钝,请陛下恕罪。”
  “冰袋?”皇玄凛蹙了蹙眉,转念明白过来,脸色便有些不自然了:“今天,她的脸恢复得如何?”
  璞檩回道:“公主千金之体,蒙陛下洪福,今早已经恢复如初了。”
  皇玄凛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下来,可转眼间又蹙起了眉:“好好的连觉也不睡,这是在跟朕怄气吗?”
  娆天看了一眼璞檩,他会意,忙说道:“回禀陛下,属下以为公主也是迫于无奈。宫外的被褥器具,一与宫用不可相提而论,且临时匆忙,也准备收拾得不够,公主金枝玉叶,受不住也是理之中。”
  皇玄凛听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眉目间闪过一丝微妙。
  娆天继续问道:“那今早膳呢,妍妍有好好吃吗?”
  璞檩摇摇头:“公主说没胃口吃不下。”
  皇玄凛终于按捺不住了,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没胃口,你就没哄着她吃一些?不睡不吃的,难道真要看着她折腾死自己?”
  璞檩忙。。。
  跪下道:“属下知罪!”
  娆天艰难地撑起:“你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皇玄凛按捺下来,将他扶着坐起,娆天缓了缓,这才开口说道:“妍妍自落地子就没好过,醒顶解毒之后仍是虚弱。想这丫头在宫中一直是金尊玉贵的被伺候奉养的,现如今换了环境,又是那么粗糙的膳食,再加上她怀无数心事,如何睡得下吃得香?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妍妍体会熬不住啊!”
  皇玄凛脸色变幻不定,但他没让娆天等很久,立刻扬声喊道:“狇仓!”
  狇仓忙一溜烟地跑进来,恭敬地问:“陛下有何吩咐?”
  皇玄凛对他说:“你去告诉偏的暖薰,让她赶快把公主的常用具都备好,然后赶快送到箐乌苑。还有她常的膳食特供、药膳、零嘴,偏的御厨,都一并准备好送过去。先让厨子们快走,这时候出发应该可以赶上午膳。”
  狇仓答应着要走,皇玄凛叫住他又说:“让暖薰也跟着去,她伺候惯了妍妍,知道她的习惯。”
  狇仓忙答应下来。
  皇玄凛吩咐完了之后,心头有了松口气的感觉,再看娆天也是精神不济的模样,便将他扶回榻上躺好。
  就在他待在地宫的时候,后宫为他的谕旨也起了风浪,首当其冲的沁云宫,岑贵妃的头还挂彩缠着布条,半倚在贵妃榻上不敢置信地问:“什么,陛下是这么说的吗?”
  沁云宫的大宫女碧儿点点头,颇为愤愤不平地说:“娘娘,您这一下算是白挨了,想想奴婢就不服!”
  岑贵妃脸色惨白,两眼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的肚子,手摸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仍旧在隐隐作痛,心中不甘愤懑委屈,种种绪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声:“小人!”
  碧儿啊了一声,懵懂地问:“娘娘,您刚刚在叫奴婢吗?”
  岑贵妃回过神来,温婉地笑道:“不,本宫是在说‘很好啊’!”
  另一边,宁妃与舒婕妤站在宫道旁,默然的看着一队马车从面前经过。
  由十多辆马车组成的车队首尾足有几百米长,宁妃的心腹丫鬟俪低声禀报道:“半个时辰前,已经就有一队先行出发,听说还有一队正在收拾也要出发了。这次他们恨不得是把整个卿凰宫都搬到宫外去。”
  宁妃脸色沉,咬着牙说:“没想到那小野种如此厉害,凌韵岑费尽心思都不能彻底扳倒她。”
  舒婕妤叹息道:“这么大的阵仗,也是陛下在我们面前,给公主造势呢。”
  宁妃更是生气,恨恨道:“难道就真的没人治得住她了?”
  舒婕妤摇头,又是轻声一叹,便不再搭理她,一边向御花园走去,一边在心里唾道:这样都看不明白,真真是蠢货!陛下收拾了凌韵岑,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们两家就等着败落吧!
  *
  汐妍在箐乌苑安静地待了一天,第二天便闲不住了,每天上午跑去云娅的书院客串美术老师,下午就去梓潼的酒楼帮忙,晚上又与末紫衣四处逮苏慕伦,小子过得好不滋润。
  娆天听到她过得这么好,就放了一半心,但又怕她在外面玩野了,到时候便不肯回宫,于是,他五天之后就找机会向皇玄凛暗示,还是把妍妍接回宫的好。
  没想到皇玄凛先是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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