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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锦绣庶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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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却没有退步,“昨天晚上我可是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救命恩人吧?”
舒婉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慕容瑾虽然强行按住舒婉,但终究还是因头疼欲裂而放开了。舒婉挣脱开后,跑到离床榻有一丈之远才停下来。
舒婉微怒,“昨天晚上,好像我也救过你吧?如果不是我救了你,昨天晚上被朱公子侵犯的可就不是青姐姐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舒婉就觉得有些好笑。
舒婉的确去了舒青的房间,不过她事先就准备好了打湿了水的手帕,用来捂住口鼻。见情况没有异样,正要转身,慕容瑾却来了。
空气中没有一丝异味,慕容瑾自然也没有想到这房间竟然被大夫人下了迷药,因此还没有来得及跟舒婉说一个字就躺下了。
舒婉刚把慕容瑾安放到椅子上,就听到耳房后门处有动静,舒婉毕竟不会武功,又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先躲在暗处。
后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阵鼓捣声后,是两个丫头的声音,正是大夫人的两个丫头。
“迷药的被驱散得差不多了。”
“走,回去交差。”
舒婉才忽然想通大夫人的计策:先放好迷药,让舒婉一来就被迷倒。然后再散尽迷药,朱羽来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丫头走后,朱羽立马就来了。
即便朱羽什么话也没说,还刻意压低了脚步声,舒婉也不可能认不出。就算朱羽化成灰烬,她也能照样把他揪出来。
朱羽进门后,借着月光,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影。
“青儿——”朱羽深情地喊了一声,然而,慕容瑾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朱羽一面走近慕容瑾,一面脱自己的衣服。
躲在暗处的舒婉看得心惊,堂堂三皇子就要被朱羽这个渣男采摘去了。
不行,不能便宜了朱羽。
舒婉拿出一瓶药水,拧开,一股淡若兰花,很好闻的香气袭来。
“青儿——你好香——”朱羽早已是尝过云雨的人,立即就把持不住了。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净,露出雪白如女子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十分皎洁。
“咚——”朱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在激动中瘫软在地。
舒婉经过好一阵拉拽扯拖,才把慕容瑾带到安全的位置。
走了就算了?这不是舒婉今生的风格。
舒婉把慕容瑾藏到自己院子后,又回到了舒青的房间。
大夫人能有办法解除迷药,让人无法找到证据,她舒婉也可以,而且手法高明多了。
舒婉把在别的房间安睡的舒青,迷晕后,挪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之后,又解除了舒青和朱羽的迷药,尽管解除了,却也需要静养几个时辰。
……
慕容瑾看到舒婉的嘴角很快闪过一抹邪魅的笑,立即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昨天晚上……”
慕容瑾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舒婉心里却欢脱起来,三皇子啊三皇子,你还想轻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昨天晚上你差点被一个大男人采摘了,会如何?
慕容瑾压低声音,“是不是你知道什么?”
慕容瑾的眼神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
舒婉迎着慕容瑾的眼神,嘴角闪过一丝玩味,“你被迷药迷晕了,朱羽公子也被迷药迷晕了,你刚才还在说迷药会乱人心智。我想,以三皇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猜到的。”
“什么?”慕容瑾紧张起来,他在皇宫里就听说过有的侍卫会有断袖之癖,这一次不会真让他给遇到了吧?
舒婉在心里觉得好笑,这个慕容瑾果然还只有十七岁,连这都相信。如果他被朱羽欺负了,他的身体能不痛?
舒婉想到此,面色绯红,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知道得太多,想得太多了。
“到底有没有?”慕容瑾很认真。
舒婉做出茫然的样子,却并不给慕容瑾答案。
慕容瑾着急得不行,却又不能把舒婉怎样,只能拿一双清澈的眼睛瞪着舒婉。
舒婉在心里笑了慕容瑾好一会儿,才决心放过他,她走向床榻,逼近慕容瑾,“有没有发生什么,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容瑾愣了一下,慢慢回想昨晚的事,虽然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了,但按着舒婉说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会有感觉和异样的。
既然都没有,就是虚惊一场了。
慕容瑾终于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也才慢慢舒展开。
慕容瑾回过神来,看到舒婉微蹙着眉头。
慕容瑾有些意外,他以为舒婉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就仿佛那张脸被冰霜固定了,永远不会有别的表情。
“怎么了?”慕容瑾不是对别人的事情关心的人,只是对于舒婉,他总是无意间就表达出了一种关怀。
舒婉看向慕容瑾,“不知道我曾经让你帮我保管的那枚玉佩还在不在。”
在舒婉话音还未落时,慕容瑾就已经拿出了那枚紫色玉玦。
舒婉有些惊讶,他竟然将那枚玉玦随时带在身边。
慕容瑾以为舒婉会因此而感动,可舒婉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这个时候把玉玦拿出来了。
“你带在身上?被人抢了怎么办?”
舒婉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这是她娘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就算这东西是一文不值的稻草,她也倍加珍惜。
慕容瑾收回玉玦,“放心,没有人能抢去。”
尽管慕容瑾向她保证,可舒婉的脸色还是没有恢复平常。慕容瑾追问,“不放心?”
舒婉摇头,但她微蹙的眉头却出卖了她的想法。
慕容瑾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来皇宫监督我,这样,不但玉玦安全,就连本皇子也安全了。”
“什么意思?”舒婉不懂,她还在疑惑一件事情,就是大夫人为何对这枚玉玦如此看重。
“你过来,本皇子告诉你。”慕容瑾做出虚弱的样子。
舒婉没有乖乖就范,“有话就说吧。”在舒婉眼里,慕容瑾的手段还嫩着呢。
慕容瑾不说话,等舒婉忍耐不住后,乖乖回到他的身边。
舒婉见慕容瑾不说,还故意卖关子,索性道:“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了,你休息好了就走吧,我先出去了。”
“你真无趣。”慕容瑾微怒,不过,好像自己刚才是有点过了,怎么像个没有教养的浪荡子?
“好,我告诉你。”慕容瑾身上的迷药已经散尽,身体舒服多了,他从床榻上起来,走向舒婉。在慕容瑾靠近时,舒婉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戒备地看着慕容瑾。
慕容瑾的气息在舒婉的耳畔萦绕,“如果你成了本皇子的妃子,不就可以日夜守在本皇子身边,日夜守在玉玦身边吗?”
反正已经做了一次浪荡子了,索性就做到底吧。慕容瑾虽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得很轻薄,但他真的很想舒婉来参加选妃。
“你——”舒婉涨红了脸。
慕容瑾没有想到舒婉会这么生气,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皇宫里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和妃嫔有过多接触,更不能与宫女有过多言语,所以,舒婉算是慕容瑾接触最多的女子。
“嫁给本皇子不好吗?”慕容瑾逼近舒婉,嘴唇距离舒婉的嘴唇只有半寸。
舒婉从来没有被男人压迫得这么紧过,脸红到了脖子根,眼里的怒意越聚越浓。
舒婉管不了那么多,强行让自己镇定,语气冰寒。“如果早知道三皇子是如此轻薄浪荡之人,当初,我就不应该从七皇子的手中救下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喜欢攀龙附凤。”
舒婉说完,趁着慕容瑾发呆的时刻,掀开慕容瑾的手,离开。
轻薄浪荡?他不过是用比较轻松的方式说了几句真心话而已,怎么到舒婉这里就成了轻薄浪荡?
慕容瑾回过神来,转身时,舒婉已经夺门而出了。
舒婉刚一出门,三夫人的婢女就过来禀报,“婉小姐,大夫人昏过去了。”
“哦。”舒婉可不想关心大夫人的生死。
那婢女又道:“老夫人好像……好像……”
“怎样?”舒婉问,在和老夫人来往的这段时间,舒婉对老夫人的恨一点点消散,从刚开始只想寻找个靠山,到后面,真的把老夫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她不想老夫人有事。
舒婉跟着三夫人的婢女和红姨匆匆赶向老夫人那边。
老夫人身旁围了不少大夫,舒昊天站在床榻旁,紧张地看着同样紧张的大夫们。
“怎么样?”舒昊天不止向大夫们问了十遍了。
大夫们摇摇头,“老夫人年岁大了,已经没办法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大夫人的话对舒昊天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看你们就没有尽力!”舒昊天忽然拧住舒婉之前叫去给舒梅看病的大夫,“府上的人都说你医术无双,你说,到底该如何治。”
那大夫本就不是什么神医,只是被舒婉收买了而已,现在被舒昊天一吓,浑身如一滩烂泥。
舒昊天说着就要打那位大夫,舒婉怕那大夫被逼急了,道出事情真相,便走到舒昊天身旁,劝住舒昊天,“爹,奶奶身体抱恙,需要清净,现在就是打死大夫,也无济于事。不如让众位大夫先行退下,让奶奶静养一段时间,或许能慢慢好起来。”
大夫们早想开溜了,见舒婉这么说,赶紧顺势附和。
舒昊天没办法,舒婉说的对,就算打死这些庸医又能如何?
“滚!”舒昊天吼了一句,大夫们如临大赦,纷纷提着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走了。
舒婉来到老夫人身旁,见老夫人面色暗沉,嘴唇发紫,知道老夫人是血气攻心,又受了气,才会这样。如果不及时处理,老夫人恐怕熬不过今晚。
舒婉看向舒昊天,“爹,奶奶一直喜欢饮女儿泡的茶水,或许奶奶再喝一杯,会清醒不少。”
舒昊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舒婉认真地配起茶水来,只是今日的茶水和往日的茶水不一样,舒婉特意加了疗养身体的药,有些药比较烈,但对老夫人这样的垂死之人很有用。
刚才那些大夫不敢用烈药,怕伤了老夫人的命,所以才会束手无策。
“茶好了。”舒婉端着茶,送到老夫人嘴边。
老夫人浑身动弹不得,也饮不进茶,不过在闻到茶香时,僵硬而稀疏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这让已经绝望的舒昊天欣喜不已,赶紧让舒婉喂。
舒婉又哪里喂得进去,她只好先放下茶水,伸手给老夫人拿捏。这一套拿捏法很是诡异,快速而力道大,因为用力过度,舒婉的手泛着微红,脸颊也泛红。
终于,舒婉松了口气,重新拿过茶水,喂老夫人喝下。
经过舒婉拿捏,老夫人的喉咙松开了,一盏茶也喂了下去。舒婉不但把茶喂给了老夫人,连茶水里的茶渣都喂老夫人服下了。这茶渣便是这茶的精华所在,对老夫人的病情有好处。
茶水服下后,老夫人舒服地舒展了眉头,动作很轻柔,却不容忽视。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夫人身上,舒昊天在绝望和希望的边缘来来回回。
“咳咳……”老夫人忽然咳嗽起来,婢女们赶紧上前伺候,云歌更是忙碌起来。
老夫人咳出两口痰,大声喘息了一阵后,终于舒服了。
舒昊天上前,“娘,你怎么样?”
老夫人摆摆手,“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老夫人能说话了!”其他人都惊奇不已,舒昊天也惊喜不已,他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的床榻前,“娘,我知道您心里着急,是孩儿的错,孩儿没有把舒府管好。娘,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件事情有个交代的。”
老夫人还是摆摆手,虚弱地说:“算了吧,你不是一直疼爱那个正室吗?你疼去吧,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了。咳咳……她以前做过什么,我都没有和她计较,现在她做的这是什么事?让一个养畜生的人的儿子玷污自己的亲闺女!”
老夫人说得激动,上气不接下气,吓坏了舒昊天。
若是以前,舒婉肯定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如果老夫人因此而端起,那大夫人少说也要背上气死老夫人的名声,旧账、新账叠在一起,今生想翻身都难。
可是,此刻的她却迟疑起来。
人若真到了彻底麻木的阶段,和禽兽何异?
这时,舒昊天身边的人走了进来,在舒昊天耳畔低语了一阵。
老夫人盯着舒昊天,“是不是朱府来人了?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我要去看看,我要去会会他们。”
舒昊天直摇头,“只是生意上的事情,娘,您歇着,我去去就来。”
舒昊天走后,舒婉迟疑了下,走到老夫人身旁,对老夫人道:“奶奶,你现在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不如让他们都下去吧,婉儿陪着你说说话可好?”
老夫人点头,对众人摆手。
众人退下。
舒婉坐到老夫人的床榻边,为老夫人拿捏。
老夫人这一次气得不轻,气血攻心袭脑,又凝滞不前,刚才若不是因为那杯茶水,老夫人斥责舒昊天时就会断气。
云歌在一旁抹眼泪,云歌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自然明白老夫人现在这样是到了命数该尽的时候。
舒婉想要安慰云妈妈,想了想,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不一会儿,红姨来了,拿了一个亚麻色小包。
云妈妈还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红姨手上有东西,舒婉对红姨使了个眼色,红姨立即会意,把小包交给舒婉后,转身对云妈妈道:“云妈妈,上次老夫人交代让我为她找一本佛经,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老夫人现在身子抱恙,或许找到佛经也是对老夫人的一种宽慰。云妈妈,你和我一起去找找好吗?我一个人,怕找不过来。”
云歌想陪在老夫人身边,她怕万一老夫人……
舒婉握过云歌的手,“云妈妈,奶奶是喜欢念佛的,找到佛经的确对她老人家是一种宽慰。去吧,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
云歌迟疑了下,是啊,自己站在这儿除了干着急又能做些什么呢?
红姨拉着云歌就走了。
舒婉走到老夫人床榻边,伸手为老夫人撩拨额前的头发。
老夫人嗅到舒婉的手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味,接着,便歪过头去。
若是让别的人看见,还以为舒婉对老夫人做了什么手脚。
舒婉见老夫人确实在药力的作用下睡过去了,才打开那个亚麻色的小包。
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银针别在小包上,按着长短粗细分类放置,长的有半尺长,这是凉国银针,操控难度极大,一般的医者都不敢随便使用。短的只有小手指那么长。
舒婉点燃烛台,把银针消毒,开始在老夫人的身上布阵。
老夫人在药力的作用下,睡得很安稳,好像舒婉把她扎成了一只刺猬,她也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舒婉的每一个动作都和轻柔,要救老夫人的性命,下针必须诡异而狠准,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达到相反的效果。
尤其是插在老夫人脑袋上的那些银针,更是不能出差错。
即便是在这样的冬天,舒婉也感觉汗流浃背。
“红姨,把窗户打开。”舒婉习惯了让红姨帮助自己,话出口了才发现红姨已经带着云妈妈离开了。
所有的银针都插好了,只要再等一刻钟就可以把它们拔下来,老夫人的病也算轻松不少。
舒婉拿出丝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舒婉静静地等待,门外偶尔有风吹过,却吹不到屋子里来。舒婉只觉得热,觉得有些烦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坚定地救老夫人,说实在的,前生,老夫人对舒婉并不算好,甚至有点瞧不起舒婉。但是今生,在和老夫人的相处的这些日子,舒婉不得不承认,老夫人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
“云妈妈,我还有话要说呢,你别着急着回去啊。”红姨的声音由远处传来,舒婉心惊,一刻钟到了,该拔掉这些银针了。
舒婉赶快伸手拔这些银针,按理说,银针应该慢慢旋转着抽出,以免患者承受不住。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舒婉慢慢将其抽出。
一根、两根、三根……
门外,红姨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
“云妈妈,你走这么快做什么?”红姨快速拦住了云歌。
云歌停下脚步,满脸愁容,“红姨,我放心不下老夫人。”
红姨道:“有婉儿在,你还担心什么?婉儿又会拿捏,又会斟茶。我们站在老夫人旁边,还不如那个小丫头站在老夫人旁边伺候着呢。”
“红姨你说的很对,可我一刻没站在老夫人身边,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我还是回去看看老夫人吧,这佛经我也带过去给老夫人看。”云歌扬了扬刚才在舒婉的院子里找到的佛经。
红姨后悔把佛经藏得那么浅了,舒婉交代过,一定要托住云妈妈。现在婉儿还没出来,说明事情还没有办好,云妈妈这个时候闯进去,万一让婉儿失手怎么办?不管舒婉多成熟,对待事情多冷静,可在红姨心里,婉儿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永远都是那个让她最不放心的孩子。
“云妈妈,这佛经不是老夫人要的那本佛经啊。”红姨做出惊愕的样子。
云妈妈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夫人现在病重,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佛经,或许这本佛经也能让老夫人开心。”
云妈妈说罢,转身要走。
红姨在云妈妈转身之际,狠狠踹了一脚一旁的石阶,脚趾头传来钻心的疼。
“啊!”
红姨惊呼。
云妈妈回头,赶紧搀扶起红姨,“你怎么样?”
红姨疼得眼泪都调出来了,“云妈妈,你帮我看看,刚才不小心踢到了。很疼。”
红姨说着,伸出脚。
舒婉在房间里拔银针,有的银针无需多虑,径直拔出即可,有的银针,却万万紧张不得,必须按照步奏来。
云妈妈看了看红姨的伤势,很吃惊,“这么严重?来,我扶你到老夫人房间休息一下,然后我再为你敷点药。”
红姨却摇头,“不用了,就在这里歇歇,疼得紧,一点也都不了了。”
“我搀扶着你。”云妈妈道。
“不用,我歇歇。”红姨还是坚持。
云妈妈隐隐感觉红姨今日有些不对劲,从刚才找佛经开始,红姨就一直缠着她,消磨时间。现在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不愿意进屋敷药。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云妈妈想到老夫人的安危,毕竟她是经历过宫廷争斗的,平日里再好的人,在关键时刻也可能捅来刀子。
红姨摇头,“没有,云妈妈你怎么了?真的没有。”
红姨有些紧张,却还是坚定地说没有。
云妈妈站起身,急匆匆往老夫人的房间走。
红姨想唤住云妈妈,然而,云妈妈却走得很着急。
老夫人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云妈妈,你们回来了?”
舒婉看着云妈妈,脸上布着淡淡的愁容。
“红姨呢?”舒婉故作不知地问。
云歌并没有理会舒婉,径直看向屋内,见屋内老夫人安然无恙地躺在床榻上,这才放心下来。
“红姨踢到脚了,婉小姐去看看吧。”云歌道。
舒婉点头,她能感觉到云妈妈正在用一种很犀利的眼神打量着舒婉,舒婉面色从容,走出房间,来到红姨身旁。
“怎么伤这么重?”舒婉关切而心疼地问红姨,同时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为红姨疗伤。
站在门口的云歌看到舒婉手上的药瓶,顿时心惊,赶紧回房,来到老夫人床榻旁。
“老夫人!老夫人!”云歌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
老夫人安详地躺着,如同一具死尸。
云歌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咳咳……”老夫人的咳嗽声把云歌从盲目的绝望中拽了回来,“云歌?你在哭什么?”
云歌见到老夫人醒来,顿时欣喜,眼睛放亮,几乎是哭着扑倒在老夫人的被子上。
“老夫人……”
云歌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呜呜的哭泣声。
老夫人知道云歌的想法,伸出布满老人斑的手抚摸着云歌的头发,就像抚摸自己的亲姐妹或者孩子一般。
红姨看到舒婉,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不过她还是担心云歌这么匆忙地闯来,没有坏事吧?舒婉看出了红姨的心事,有些责备地说道:“就算要缠住云妈妈,也不要用这一招啊?伤这么重。不过如果没有你缠着她,可能老夫人现在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老夫人没事了?”红姨问,她见过舒婉的医术,对舒婉充满了信心。
舒婉微微叹息,“老夫人终究还是年纪太大了,有的坎别人能过,她不一定也能过。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稍微延长一点她的寿命而已。”
红姨叹息一声,一个女人再厉害,也终究斗不过岁月这两个字啊。
“你怎么样?”红姨这才看到舒婉浑身是汗。
舒婉摇头,“我没事,只是房间里太闷了。”
红姨心疼舒婉,如果只是房间太闷,这大冬天的,也不会流这么多汗水。可见婉儿在救治老夫人的过程中,费了多少心思。
这也算对得住老夫人平日赏赐给舒婉的那些好了。
舒婉搀扶着红姨还没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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