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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钟鸣鼎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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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多久,门外传来声响,有婆子通报贺少爷醉酒,怕打扰新婚娘子休息便宿在书房了。
房里,钟芙捏碎了手里的花生壳,她岂会不知这话里的真意,恐怕是修饰得好听罢,贺云戟如今看不上自己,不愿与自己同房,却仍想着从钟家捞好处,只是最终谁捞着好处就不一定了。
钟芙面色一转,抿了口茶水,平了心境,不过眼下的局面对她来说倒也是好,身上的隐疾一直未好,行不来亲热事,免得叫贺云戟发现作了文章去。
夜已深,酒足饭饱的人渐渐散去,与贺国公府相比冷清的钟府里,丫鬟端着宵夜往正茗居走去,看着红彤彤的灯笼,忽明忽闪的,莫名觉着一股凉意,更是加快了步子。
后院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重宁与风伯先行而入,随后分了两路,各自救人。重宁径自去了正茗居,还未挨近就听着里头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丫鬟新来,只苦心劝着是二夫人的一番心意,却惹得屋子里那人更激烈的反应。
重宁了眼门外守着的几名壮汉,跟在重宁身后的几名黑衣人不动声色的上前,很快就与人交上了手,只是原本以为只有几名的庭院里突然又涌出一批人,将人团团围住,一时落了下风。
领头一人发现重宁所在,剑光一闪,直取重宁面门而来,劲风起,重宁未来得及反应,只听叮的一声,一颗石子弹落,生生打偏了那人手中剑刃指向,重宁怔住的瞬间落入了个久违的温暖怀抱,刀光剑影中,重宁眼中只剩下萧长珩薄削的嘴唇微微勾起的弧度,以及那一声,阿宁,我回来了。
有了萧长珩带来的人的加入,一下改变了局势,钟芙留下的人不敌,伤的伤死的死,萧长珩就这样揽着重宁的肩膀,踩过这些人,开了正茗居的门,里面的人被外面的打斗惊呆,小丫鬟抱着瓷器要摔过来,被萧长珩率先察觉,用石子在半空破了瓶子,声音清脆落了一地,后者跪倒在地,哆嗦着喊人。
床榻上的钟鸿飞瞧着来人亮了眼睛,重宁看着他完好无损的,也暗自松了口气,只是眼下不是叙旧的好地方,萧长珩让人扶着钟鸿飞离开,临到门口,与用毯子包裹着人的风伯聚到了一起,后者神色难看,从他来的身后隐隐有火光乍现。
重宁认出那是许氏屋子所在,并未多说什么,看着风伯怀里虚弱的人,连忙带着人往城北医馆而去。
一夜临近尾声,天光将亮,元师父替夏安筠医治,风伯就坐在门外守着,听着里头小声呜咽一下一下搙着墙角,指尖见了血都不自察。这会儿天寒,重宁看着不忍,让桃儿给拿了一床被子。
萧长珩拉着她的手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旁,桌上是坛九早早准备的热茶和点心,重宁捧着热茶,看着萧长珩仍觉得这人的出现有些不真实,这人瘦了,眼眸却是湛亮,再不见一抹阴郁。
“都解决好了?”重宁开口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可怕,带着一丝微颤。
萧长珩点头。
重宁想着这人的身份,又忍不住问道,“还……回去吗?”
“不了,从今往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萧长珩陡然正了神色,握住了她仍是冰冷的手,郑重道。
重宁只觉得鼻尖一酸,感受着手心传递的温度,才觉得这人切切实实就在自己身边了,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终于到了头。
……
翌日,钟芙醒来就听翠云来通报说钟府走水,着的是许氏那屋,所幸许氏当时人在另外一处,躲过一劫,钟芙松了口气,只下一瞬翠云贴近了她耳边嘀咕了一番,彻底黑了脸。
“都是些没用的饭桶,那么多人连两个人都看不住!”
翠云候在一旁不敢吱声,这时候贺云戟醒了酒,晃晃悠悠走了过来,瞧着这一幕只当她又发小家子脾气,径自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走。
“站住。”钟芙叫他无视的态度给刺激着了,怒着声音道,“贺云戟,你别忘了你那投资生的钱,靠的是钟家替你周转,如今钟家还是我做主,要撤要留也是我说了算。”
贺云戟面色一僵,被丫鬟看着,有些下不了台,可看着钟芙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咬着牙忍了,勾起一抹勉强笑意道,“娘子,爹娘还等着我们去敬茶,请罢?”
钟芙见状颇为得意,也不想二人之间闹得太僵,顺势一同去了。若说做人,钟芙是极会做的,三言两语就将贺夫人哄得心花怒放,连带着也亲近了几分,贺云戟看着作呕,稍晚些找了个借口离了府。
钟芙也不甚在意,却不知贺云戟离开找的却是她娘许氏,钟府走水一事他一早也听说了,先前投的钱是许氏的,眼见钱滚钱的,自然是多多益善。有利益在前,贺云戟对着岳母大人自然也愈发殷勤,这不一听萧长珩带来的好消息,就想着拉着许氏一块儿再投些进去。
第90章
宛城飞雪漫天,一夜之间成了银装素裹的城池,重宁坐在案几前抱着小炉暖手,身上披了一件雪白狐皮,眼波下是一片凝重与青灰,萧长珩推门进来,见她发怔,屈膝上前握住她的双手,声音低沉温柔,“阿宁在想什么?”
重宁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长珩,我一直不愿将爷爷苦心经营的家业推向复仇的漩涡,可最后还是那么做了,一旦成功了钟家也会千疮百孔,爷爷会不会怪我?”她抬手摸向脖间的桃核,叹息抿唇。
“钟伯父,你,我现在都在这里,这里便是钟家,爷爷定会谅解的。”
重宁盯着萧长珩沉沉的瞧了一会儿,终是浅浅笑了,也是,那样的钟家又怎么能是爷爷撑起来的钟家呢,无论是四喜楼还是爷爷的初衷,都是希望钟家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地方罢。
希望她做的没有错……
萧长珩不在的这三个月,重宁躲在暗处一步步的穿针引线,布局,一切看似就像一波平静的湖,没有起伏,实则底下已是波涛汹涌,只欠飓风卷上海岸。
萧长珩曾经于贺家布下的网其实大可收场,只要一收,贺家的钱财就会全部掏空,只剩下一个贺国公府的壳子,重宁却故意拉住网线,又撒向钟家,先是推波助澜让钟贺二家成婚,现在贺家,钟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钟芙狡猾,故意与许氏分了家产,她这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生个孩子还得姓贺,明理上说已经是贺家的人,只怕贺家有机会吞她的家产,除了带过去的一些嫁妆,故意将大部分钱财留给许氏,防一时之变,而她正瞅着机会把控住贺家,等一旦掌控住贺国公府,便将钱财再转移到自己的名下,到时候她便是两家之主,既得了名位,又得了钱财。
萧长珩的眼线现在都归重宁调遣,送来关于钟芙的线报,她分析几分便知她心思。钟芙多疑,要想从她下手并不明智,可许氏不一样,几十年呆在内宅,说狡猾也确实有的一手,可如果说外面的世界估计就一叶障目,井底之蛙而已。
大婚一成,重宁即刻通知人将贺家投的十万两银子连本带利的给了贺家,萧长珩的得力助手咬牙放了银子,一直不知三小姐要做什么,如今萧长珩回来,他才安心不少。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对,我是想让贺家尝了甜头,煽动贺云戟投更多的钱于那场生意,并且要孤注一掷,他近来在我派去人的挑唆下已去劝说许氏投钱了,许氏现在和钟芙关系僵持正是好机会。我再拖些妇人去许氏那里吹一吹耳风,许氏八成会瞒着钟芙投钱进去。”
前些日子失火,钟芙得知后第一时间却是查看钱财的损失,叫许氏好一阵心寒。
“好,阿宁想做的,尽管去做,无论结果一切有我。”
“嗯。”
“钟芙大婚,阡陌于遣送路上自尽了。”萧长珩此次来就是要说这件事情的。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听着着竟觉得有一丝寒冷,“难得有人爱她至深,可惜我这妹妹从不曾意识到情的可贵,却把金钱当作贴身物,其他都抛之九霄,不念父母亲情,不念姐妹情谊,不念他人深情。”
“长珩将他安葬了吧,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钟芙,他虽伤了我和杏儿,可如今我身子已好,杏儿也送回娘家许了婚嫁。”重宁敛眸低声道。
“我会为杏儿置办丰厚的嫁妆,你且放心。”萧长珩起身,一转身眸光深沉,杏儿已经死了,能瞒着就瞒一辈子吧。
贺云戟往钟府跑的特别勤快,听说最近岳母气有些不顺,便请来唱戏的名角来逗许氏开心,挣了钱就是不一样,出手越发的没有节制,吃喝用度都是选的最好的。贺云戟如此大献殷勤,许氏也很给面子的笑了笑,“云戟请来的小生唱的不错。”
“岳母喜欢便好。”贺云戟心中笑了笑,花了不少银子呢,可如果能引的许氏再投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这点花费算什么?
许氏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叹了口气,话里带着一丝酸楚,“哎,芙儿最近忙,倒是你这女婿跑钟家勤快。”
贺云戟狡黠一下,连忙承话,“岳母您就把我当儿子看,我与芙儿不分彼此,能孝敬您是我的福气。”
许氏一笑,摆了摆手,让捶腿的小丫头退去,斜眼瞧了一下贺云戟才道:“难得你嘴巴如此甜,若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是不是又与芙儿吵嘴了?”
贺云戟看许氏心情不错,坐在她的身边,声音突然放低了道,“小婿想向岳母再借些银子。”
一听钱,许氏蹙了眉头,端着正色,但毕竟是长辈不好发作,细细问了一句,“怎么又要借钱,你投进去生意的钱不是赚了不少?难道还不够花么?这事芙儿可知道。”
贺云戟继续赔笑,“这回不一样,萧长珩是把银子连本带利都给了我,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快还了府上的钱。”说到这贺云戟顿了顿,面下悔恨的要死,若是早知再拖个个把月银子就能收回来,他是万万也不会娶钟芙的,可没想到那些谣言有惊无险,投钱的生意不仅没个损失,还真是挣了许多,萧长珩果然不愧是财神爷,想必当初不是贺颢之与萧长珩不对盘,这等好事也轮不到他头上了。
“昨个萧长珩来我府上,又说起一桩新生意,瞧着可比原先那笔还要生钱,就是这回投的银子得不少。”
许氏抬了一下眼皮,“得多少?”
贺云戟利索道,“五百万两银子。”
“什么?这么多?”
“所以小婿才发愁的,还差些钱财。若是这回岳母大人肯帮小婿,只当是岳母大人自己的投钱,分红的时候岳母大人可自个儿拿着。”
许氏眸光沉沉的转了转,“需要我拿出多少?”
“二百万两。”贺云戟其实很想独吞,但是他一人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萧长珩愿意宽限几天等他,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如果凑不够,这生意就黄了。
许氏很老道,想了想对贺云戟道,“容我再想想。”
贺云戟无奈只说明天再来看望岳母,反正这几日钟芙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只听的好似跟丞相有关系,贺云戟觉得一定是听错了,她一个商贾之女跟丞相能有什么关联,冷眼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收拾衣物去了京城,贺云戟更是懒得搭理钟芙,成婚至现在,他都未与钟芙同房,那身子难免厌倦了,已经变得毫无看头。
晚上,有妇人来了钟府作客,一进来就拉着许氏哭诉了一圈女儿是如何不孝,胳膊肘往外拐,身上的钱财都给了孩子,却不见半分好处,许氏心尖一颤,愈发感同身受,竟也拿着帕子抹起泪来,突然就想到贺云戟今个的提议,是啊,如何都不如有钱财傍身才好。
只不过许氏还是有些担心,虽说那些钱财现在在她的名下,可说起来还是女儿的,就在许氏犹豫的时候,一清早的贺云戟又提着礼品来了,说的是绘声绘色,保证能赚到钱,许氏也真真的见到贺家投的钱生了银子,心里痒痒,又犹豫了一日终于从账房支了银票给了贺云戟。
贺云戟拿着凑好的银子去了长宁酒楼,萧长珩早在房中备好酒肉热情招待,觥筹交错,举杯商讨,酒醉中贺云戟晕乎乎的签下契约书,白纸黑字两人就算合作了。
后者贪杯喝的太多了,不一会儿便一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萧长珩也有些微醉,黑眸瞧着贺云戟却是幽幽的透出冷意。
第91章
贺国公府,贺群兴得知新婚儿媳一直未与儿子同房,还只身一人去了京城,颇有不满,索性在钟芙回来前,给贺云戟安排了几个容貌姣好的通房丫头,当然顾忌着许氏那面,也不敢做的多声张,全都安排在贺云戟的院子里,只等着金孙儿抱。
只是父子俩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天,钟芙就回来了,这回来时候的脸色瞧着可不大好,院里侍候的下人们不敢去触霉头,绕着走,偏偏那几个通房丫鬟仗着贺云戟喜爱,未作收敛的显摆到钟芙面前去了,贺云戟舍得在她们身上花钱,吃的穿的用的,也没比钟芙差到哪去。
“少爷说了,少奶奶平易近人,心地善,没有贵贱之分,还叫我们与少奶奶以姐妹相称,和睦相处。”女子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端的是妩媚多姿。
钟芙一瞧见那块玉登时就变了脸色,那块玉正是当初贺云戟与自己定情时所赠的信物,怎的就跑到了这小贱人身上,随即眼眸一沉,作势就要撩起耳光过去,孰料对方也不是个软茬,握住了她的那只手,挑了一抹嗤笑道,“哟,这不问缘由的就打,是什么道理?”
钟芙怒急,想抽回手,却被那女子紧紧攥着,手上劲儿十足,一时难以挣脱,正要让翠云帮忙,却瞧见那女子骤然松了手,往后退了去,一下撞在了桌沿上,圆圆的杏眸里蓄了眼泪。
整一过程极快,钟芙还未看清,就看到贺云戟心疼地扶起那女子,转头对她怒道,“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就好,何必为难香菱!”
钟芙被他一通抢白气得噎住,也反应过来这小贱人玩的这手,看着贺云戟对着那人体贴入微的模样指尖深陷入肉中,半晌,怒极反笑道,“贺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只是好歹两家还在继续合作,不至于弄太难堪罢?”
贺云戟一愣,就听她继续道,“人,你要可以留下,甚至纳妾都可以,只不过……”
钟芙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房里站着的莺莺燕燕,收了话头,显然是当着这些人的面不方便说,贺云戟安抚着让人先出去,房里只剩下二人。
“你当真肯让我纳妾?”
“怎的,我不肯,你就不拈花惹草了么?”钟芙弯着嘴角,心思绕过几回,已经为自己盘算好,“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萧长珩与你合作的生意,算上我。”钟芙看着他微变的脸色,知晓他想的是什么,补充道,“放心,之前怎么说的现在还是如何,我不分你一杯羹,只是我娘倾尽了所有,我想帮着照看些。”
钟芙一从京城回来就得知许氏从账房支走了钟家大部分钱财,心中难免怒气,差点就点了脾气,与许氏吵嘴,但后听闻是与萧长珩合作的生意才稍稍收敛了情绪,细细听了许氏的解释,想是个能赚钱的也便不再吭声了。
贺云戟垂眸,沉吟半晌开了口道,“……好。”
钟芙作势乏累,让翠云准备沐浴,贺云戟惦记着香菱未作逗留离开了,待他离开之后,钟芙嘴角的那抹浅笑消失殆尽,浮起怨毒神色。
贺云戟,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如此待我!
水桶里热气腾腾,钟芙褪了衣裳,先前腐烂化脓的伤处已经结痂蜕皮,留下一道道丑恶疤痕,不论是宛城还是京城,都找不到去除的法子,而唯一有可能医治好的那人却一直闭门不见,实在可恶。
这一趟去的京城,那儿已经变了天,丞相大势已去,皇上大刀阔斧改革朝政,她在京城铺的路子几乎是全断了,原本想时机成熟搬回京城的心愿落空,钟芙极不甘心。
也是在京城,因缘巧合下,她知道了个惊天内幕,原来萧长珩并非是侯爷府长子,而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容貌俊美,富可敌国,这样的人……才是她该好好把握的。
……
钟府自钟芙出嫁后越发冷清了,许氏一人住着偌大的宅院,倍感寂寞,所幸还有三俩好友官家太太陪着马吊,打发打发时间。
今日一起打马吊的有一新面孔,听人介绍是从黎城升迁来的知府老爷家眷,许氏觉着黎城这名儿有点耳熟,随后仔细一想,就想起了贺云戟前些时候说的,钱可不都流向黎城么。
“我听说黎城有个聚宝盆,只要往里头投钱就能钱生钱,是不是啊?”许氏试探问道。
那姨娘一听顿时笑了,“是有这话没错,可多少年了哪个有赚到,反倒有人因为它家破人亡了,不过……钟夫人是如何晓得的?”
许氏脸色微变,手上的牌一打出去就让那姨娘给胡了,后者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转了转眼,显出一丝精明来,“莫不是投钱的,也有钟夫人一份?”
“是……是我家女婿。”
“噢,我知道了,那位贺公子一投就是六百万,早在黎城传遍了。”那位姨娘今儿手气好,赢到底,心情好地多说了几句,“照我看,那哪是聚宝盆,那分明是坑人的,偏偏就有一堆不晓得真相的往里头钻,希望走大运,哪那么容易?”
“那……可怎么办?”
“还别说,我就记得有个聪明的,一见势头不对,贿赂了我家那口子,用几万两转了他自己的几十万两出来,亏得最少。”
“可他现在已经到宛城任知府还能……”许氏心惴惴问道。
“咳,现任黎城知府的还是我家那口子的人,通个气儿还是行的,就是六百万……数目越大风险越大,需要的……自然也就多一些。”
许氏一时有些乱,生怕她所说的是真的,于是顺嘴问道,“要多少?”
“估计要个一两百万罢。”
“若只转出二百万?”
“唔,那便五十万。”
“容我……与我那小婿商量商量。”
“好。”
待人都走后,许氏瘫软在椅子上,心底升起隐忧,良久,许氏回过神招来了心腹,使了一袋银子让他速去黎城一趟,查查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是报回来的消息却让她整个如坠冰窖。
那人说的是真的,什么聚宝盆,分明是个无底洞,许氏一下就慌了,一刻不停地赶去了贺国公府找钟芙相商。
许氏上门的时候,钟芙正和贺夫人喝茶,听闻母亲来,邀着一块儿坐了,闲话说了几句,贺夫人看出许氏有话要和女儿说,找了个借口施施然离开。待人一走,许氏当即就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拉着钟芙紧张询问该如何是好。
“娘你可打听清楚了?”钟芙乍然听闻也是吃了一惊,然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打听的真真的。”许氏随后把那位姨娘的话一说,“芙儿啊,听你娘的话,咱们破点财,把自己的那笔先捞出来,这里头不止是钟家的钱,还有娘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要真都赔进去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钟芙听到这儿心中有了数儿,毕竟萧长珩跟贺云戟的往来她看在眼里,这一笔笔钱的走账她也清楚,分明是有赚头的,倒是那位新来的知府家眷,又不知根知底,谁知道是不是想借机捞一笔。于是神色一缓,宽慰许氏道,“娘说哪儿的话,我和云戟会一直侍奉您到老,钱已经运转开了,像上回也不过就拖了个把月的,就能回来,娘别危言耸听了。”
许氏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意思,显然是不相信自己,这一急的脾气也上来了,端起长辈姿态道,“若我说非要把那钱取出来呢,你就当娘胆小怕事儿好,反正这买卖我不做了,从你那小金库走五十万两是有的,就当是借的,早点了结了这事儿。”
“五十万两,这一下子的哪里凑得了这么多。”钟芙连忙反驳道,随后看许氏面色一僵,缓了口气道,“娘当初是你自己要借给云戟的,这会儿眼看没差多少您又反悔,你让我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许氏盯着她看,跟头一回认识自个儿女儿似的,钟芙有小金库一事她一早就清楚的,甚至里头约莫有多少自己也是有数的,虽不是个小数目,但拿出来应个急还是有的,却叫她这态度凉了心。
“你是不肯借了?”
钟芙面露为难之色,仍是狡辩道,“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
许氏凝视她良久,眼底复杂,心头更是阵阵发冷,终是重重搁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言不发地走了。
“娘,您才待了会儿的要去哪儿啊,等会儿就用饭了,用了饭再走罢?”钟芙怕许氏来去匆匆的,叫人看了自己怠慢,连忙出声挽留,只是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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