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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是毒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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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俊美的男子对望一眼,暗暗心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拼死抵抗?但他们清楚再强的耐力也撑不了多久。

萧成瑜额头不断冒着汗,却依旧对俩人笑道:“去床上躺好。”
俩人会心一笑,乖巧地退了外衫,只着里衣,向床边走去。

两桶水抬进来,萧成瑜让他们都出去,才脱掉早已被淋漓香汗浸湿的衣衫,颤着腿进了浴桶。
明明是温水,却还是觉得耐不住内心那团火的炙烤,加上屏风前床上不断传来两人诱惑的嬉笑,那美好温润的声音,想让人抓在手里,她感觉内心被挠得难受。

终于最后的清醒防线被突破,萧成瑜眼神迷离,从浴桶里起身,带着满地的潮湿水珠一步步向床上走去。直到快要走到床边,门被忽然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来,让萧成瑜打了个寒战,意识清醒了些,看到进来的云一和辛奴才松了口气,她顺手拿起一旁的纱裙把自己裹起来,却一不小心滑倒在地,摔得十分狼狈。

床上的两人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萧成瑜,急忙呼喊着奔过来要去搀扶,却被突然出现的敏捷黑影打晕在地。

云一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起身时,门却被锁得严实,被敲晕的人也被辛奴拖了出去。
他回头望着在床上难受煎熬的萧成瑜,回想刚才那俩衣衫不整的俊美男子,心中豁然明了,只是,他不能趁人之危。

“辛奴!”云一在门口朝门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有其他办法也不必如此了。”辛奴一向冷漠无情,“这是主人的意思。”
云一面色凝重。
“那就让她死了算了。”他冷声说着。

“也可以,反正她若是活下来了,你可能就活不了了。”辛奴满不在乎,好像主人的命今日变得一文不值了。
云一犹豫着,终究不能,见死不救。

躺在床上的萧成瑜已经完全没了清醒的意识,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不着寸缕地扭动着身体,表情十分痛苦。或许是最后的理智让她没有叫喊,只是克制地□□着。

他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深沉复杂,望着那张还显稚嫩的脸,陌生又熟悉。这不再是往日里那个深不可测,不可捉摸的西帝,她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云一伸出手抱着她,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萧成瑜安静了片刻,却忽然撕开了他的衣服,把他按到在床上,眼里燃起欲。望的火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扯掉了她身上那层纱裙,轻轻一抛,落在了一旁的圆木桌上。

待他真的进入,两人贴合在一起时,她的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一滴滴滑落,他低头轻柔地一一吻去。

一番云雨,久久不息,一室旖旎,别样的气味弥漫开来。一次又一次,即使痛,她却不愿放开他。许久之后,终于肯安静下来,她已经累得睡下,他却无法安睡。

云一也明白,长公主这药并非寻常的药物,不然她也不会这般模样。披上衣服,云一下了床,回头瞥见床上那一抹红,觉得分外刺眼。

云一坐在桌旁喝了一杯温热的茶,出神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萧成瑜已经醒了,披着被子,露出小脑袋,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过来。”
云一愣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萧成瑜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来,忽然把他按在床上,低声浅笑:“不公平,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嘴角牵起,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随着自己无法控制的娇喘声,萧成瑜身体不住地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想要更离得近,想要融进他的身体,她用力抓着他的背,留下了她的痕迹。

云一低头吻着她柔软的红唇,又留恋地向下游走,啃食着每一寸肌肤,再起身时,用力地占有她最深处,双手不曾空闲,用力揉捏着……

天色渐暗时候,红烛燃燃,却始终不愿下床,即使已经清醒过来,可她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不想松手。

云一的手指描画着她的眉眼,甚是爱怜,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就再来一次。”
萧成瑜一把推开他,拉起被子挡在身前,躲在被子里装死,察觉他不安分的手慢慢靠近,她双手紧紧拽着被角怒道:“滚!”
他一脸带着坏笑,却终究躺在了她身旁,轻轻地扯了扯被子,要一起睡的意思。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提醒着他们已经辛苦了许久。
“我饿了。”
“我也饿了。”

躺在被子里,两人对望着,似乎有几分尴尬。
折腾了许久,终于没了力气,毕竟半日没进食了。

俩人傻傻对望着,肚子争先恐后地叫了起来。
“公主,晚膳已经备好,要传膳吗?”门外的辛奴倒是体贴入微。
“等一下,你再端进来。”
“是。”

萧成瑜下床时,才感受到自己的腿有多酸多软,差点栽了个大跟头,她红着脸随手捞起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发现这件衣服大的不像话,可又难为情,不想脱下来。走几步路,越发觉得才双腿酸软,甚至抖得厉害,一个跟头就要栽下去,自然是倒在了温暖的怀抱里。

萧成瑜又羞又怒,一把拉过一件衣裳朝他脸上甩去:“穿衣服!”

“你穿了我的就算了,还让我穿你的?”他手里拿着那件纱裙哭笑不得的样子更是让她恼怒。

萧成瑜望了望自己的衣服,生气地就要解下来,看着他还是停下了动作,转身去里面拿了自己的衣服,一脸嫌弃地甩给他:“穿好!”

辛奴端着酒菜进来时,俩人离得很远坐着,完全没什么交流,辛奴满腹狐疑地出去了。
“拿酒干什么,拿走!”萧成瑜不悦。
“是。”辛奴走到门口又退回来。

辛奴又送来几个可口小菜,两人胃口都不错。
萧成瑜吃完饭,心情好像也好多了,仿佛从梦中醒来,恢复了往日的理智与清醒。她走到窗户边,打开窗任由夜风吹入,吹散一切的美好与虚幻,她站在窗前,望着稀疏的星辰开口道:“明日起,你就忘记你云影卫的身份,回到你本来的身份吧。”

“好。”
她的安排,他不问缘由,只有听从。




第4章 情难自已
公主府里,烛火摇曳,生出动人的剪影来,宫女用木签轻轻拨弄着火苗,火光更盛,耳畔的竹笛声让人心情愉悦。

长公主眯着眼躺在横榻上,收了收弯曲的玉腿,拿开婢女揉肩的手,对下面跪着的辛奴:“让皇上好好休息,这两日就不用上朝了。”
“是。”辛奴顺从地说着。

“在房里的是个侍卫?那本公主送的美人呢?”
长公主嘴角一斜,这个皇妹总是那么没出息,三个一起不是更好?
辛奴回头唤俩人进来,深深地瞥了他们一眼才对长公主说道:“奴婢不知。”

“那个侍卫进来,我们就被轰出来了。”一个更为年少的抢先答道。
其实长公主并不在意谁爬上了皇上的床,只要成了事就行。

“好!下去领赏吧。”
辛奴心里清楚,这些人左右都是要死的。

月夜风轻,辛奴回去时,正巧碰到出来的云一,一脸惊讶之后急忙推着他往回走:“赶紧回去。”
云一无奈叹息道:“皇上的意思。”

“不想死那么快就回去。”辛奴手下用力,推着他往房里走。

他们进来的时候,萧成瑜正舒服地躺在温热的木桶里,享受片刻安愉,脑子中莫名地频频浮现那张脸。
“属下该死,但这时候不能让他走,长公主会起疑心。”

“哦,那该如何?”萧成瑜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她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不过是随口说出来给他听听罢了。

“三日后,杀了便是。”
一旁的云一默默站着,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始终没有言语。

萧成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让辛奴出去了。

“你不出去?”萧成瑜看着还站在她面前的云一,有些恼怒。
“帮你更衣。”
“滚!”她真的怒了。

“又不是没看过。”他低声说着,但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萧成瑜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差点被气得吐血身亡,猛地站起身来,又后悔起来。
他笑着走过来,给她慢慢地擦着身子……

如今长公主对她有所怀疑,她也只能好好做戏给别人看了。

接下来的几日,寝殿的门不曾打开过,两人自然也未迈出大门一步,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每日有人送吃的喝的,拿衣服出去进来。

其实,萧成瑜不过是把他关在里面,内心深处是有一种过去再度撕了他洁白干净的衣衫的冲动,但昨晚,已让她承受不起,难以想象长公主和驸马爷是怎么颠倒黑白折腾了几日的?
一人看书,一人作画,互不相扰,只是偶尔会撞上彼此的眼神,又默契地都移开眼睛,假装看向别处。

三日后的晚上,云一就不见了。几日后荷花池里就发现了一具男尸,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容貌,何况是一具毁了容,泡得发臭的尸体。
几日朝夕相对,没说几句话,一夜间消失不见,一个侍卫而已,不会有人在意。还好,他并不只是一个侍卫。

这一日,萧成瑜闲来无事整理着房间,要把一切痕迹都毁掉才能安心。那张她不曾靠近的书案上,摆满了凌乱的纸张。

一张张翻开来看,全都是美人画,一时揉成了团丢在一边去。可是一张张翻过去,细细看,却发现,虽然每一张脸都不同,但又都相似万分。每一张脸都是魅惑众生,却也难辨雌雄,而每一幅,都是同一双眼睛。

翻到最后几张,萧成瑜脸上一热,竟是没有穿衣服的美女图!那女子分明就是她的模样!
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画作,内心压抑许久的东西险些喷薄而出,她一时失神打翻了茶盏,又痴痴地扶起来,蹲下身子,继续烧了所有的画。

长公主咳嗽着进来时候,萧成瑜慌忙把剩下几张藏在了袖中。

“皇上这是做什么呢?把自己的寝殿搞得乌泱泱一片!”长公主被呛得难受,走进去还没坐下又转身出去了。

“不喜欢就不要住了,明天搬去清心殿住吧。”
长公主知道她这几日肯定不想见到自己,就识趣地没有过来,只让辛奴汇报每日的情况。听说处理了那个侍卫,长公主对此很是满意。

不过,这皇帝的性子着实让人不喜,明摆着的好事情,到她这里就成了坏事。真是不明白,萧家的女儿,或者是有权势的女人,哪有不喜欢英俊潇洒的男子的?这个小丫头却是个例外,从小就害怕见到男人似的,还以为她喜欢女人,可是后宫放了一堆绝色佳人,她也没什么兴趣!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做姐姐的帮忙,否则依着她的性子,不定是哪天能和男人同床共枕?
看来辛奴所言非虚,就让她伤心几日,缓缓心情吧,过些日子再让太医来瞧瞧。

萧成瑜终于得了几日安闲,不被暗处的眼睛时时紧盯着,她还是做回皇后的身份吧,这个皇帝太委屈了!
别人眼中的西娅,这几日可是正在太平殿日日承欢呢?

换上那幅那妩媚动人的面孔,做另一个自己。
想来也是可笑,扮作一个身份和其他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

这不,刚刚搬到清心殿,珍妃带着几个妃子,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了。

“皇后可真是厉害,差点把太平殿给烧了!害得皇上都没地方住了。”珍妃拿着珍珠手帕掩着嘴笑道。
这些爱嚼舌根的下人!不过是烧了点东西,到他们那里就是纵火案了?

“珍妃姐姐?妹妹?该去关心关心皇上龙体,而不是在我这里大呼小叫地没规矩。”西娅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瞧过她,只是随意看了看一众她并不熟悉的后妃。

“你!”她气得手指发抖,说不上话来,谁不知道她现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们要是能够见得着皇上,谁还来跟她废什么话!

“都回去吧,兰妃,回去好好梳洗吧,晚上皇上说要去吃你的做的点心。”
安静地站在远处的兰妃突然被点名,一时受宠若惊,她以为皇上根本不记得她这个人,却没想到皇后竟是知道她。

“是。”
她甜声答着,难掩心中的喜悦,就离开了。

“你们都回去吧,这几日皇上都会去看你们的,准备好自己的拿手好戏就好了。”
“是。”众人听罢竟是都开心地离去了,心里盼着,口中念着,相互间议论纷纷。

人都散了,只剩了怒气更盛的珍妃。

“你生气也没用,有本宫在,你永远都是妃,和后宫里其他人一样。其实,本宫就是死了,你也还是妃!”西娅笑着从全身发抖地珍妃面前走过。
她这么做不过是在激怒珍妃,想借她之手杀了自己。

看着珍妃气得发抖的样子,萧成瑜只觉得无趣。

在后宫随意闲逛,真的没什么意思,萧成瑜对这一切太熟悉,哪里种了什么花,开了几朵,池里养了多少鱼,种了几棵树,她比宫女们还清楚。
从小就在这宫殿里四处晃悠,表面上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暗地里处处小心谨慎,没吃几顿安心的饭菜,不露喜恶,别人无从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萧成瑜遣退了跟着的婢女,她要去冷宫的那颗歪脖子树上看看风景。

还没打开门却被人拦了去路,温润如水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皇后娘娘进宫不久,却对这后宫如此熟悉?出身民间,却不喜宫中奢华俗物?果然非一般女子。”

“云……奉安王?”她回头对上那熟悉的眉眼,忽而想起自己烧掉的那些画作,脸上又是一热,竟有些语无伦次。

“皇后娘娘,也不该认识小王才是。”他前前后后的语言中不无讽刺,一脸好笑地看向她。
萧成渝恍过神来,认真地看向他,才发现自己失言了。那只不再被头发刻意遮挡的左眼,重瞳,传闻中拥有一目双眸的奉安王。

“都说,拥有重瞳之人,不是帝王将相,也是贤良圣人。”萧成渝望着他认真说道。
“可惜,我并非生于皇家,也难成皇上的贤良圣臣,不过是一届纨绔。”他笑得肆意。

“也是,太医也说,这是一种疾病,以后可能会目不能视呢。”她不无讽刺地说道:“这后宫更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奉安王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推开那扇陈旧的大门说道:“别的地方不行,这里我却是可以来的。”
萧成瑜这才恍然大悟,这冷宫虽是空了十几年,但是先帝时期,他的母亲在这里渡过了最后的日子,每一年,他总会来此祭拜。

后宫的血腥残忍,波及之广,牵扯之众,每每想起都让人不寒而栗。
争斗了多年,最终没几个落得好下场!

他的母亲是那场宫斗的牺牲品,无辜不无辜,并没有人关心,但是入得了皇上的眼,就是她悲剧命运的开始……
所以,他该是恨她的,即使一切与她不相干,但他恨萧家所有的人!

萧成瑜打算离开,却被他扯住了衣袖,回头时,他竟是红着双眼。




第5章 皇后惨死
清冷破败的宫殿里,即使初夏,也不见几抹鲜艳碧翠。

歪脖子树旁的台阶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红一白,让这片寂寥多了几分颜色。

萧成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坐在这里,可能此时她不是皇帝,他也不是云一,他们只是陌生人,才会愿意坦露心声,才会放下戒备。

“母亲就淹死在这池子里。”奉安王极力克制着眼中的泪。
西娅抬头望着那无字墓碑,却不见哪里有一方水池。

“尸体还没浮上来,池子就被埋了。”他继续说着,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脸上的泪爬过隐忍痛苦的曲线。
她听着他诉说那时的悲伤,但不曾提及谁害了他母亲。

一只纯白色的猫咪从冷宫深处跳出来,把西娅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她害怕猫。
只见那只猫乖巧地蹲在奉安王的肩膀上,碧绿色的眼睛望着她,似乎在向她挑衅。

“帮我养一阵子吧,它离不开皇宫。”
“拿走!”她满脸嫌弃。

“又不是让你照顾,辛奴可以帮着照料,它很乖的。”奉安王笑着说道。
“你自己找人送给皇上,我不碰它。”

“害怕的东西,多亲近亲近,就不怕了。”他说着塞进了她怀里,西娅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傻傻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夕阳西下时,西娅摆脱了那只小猫,应该是那只小猫嫌弃地抛弃了她,颤巍巍地从那扇门走出来,还没走几步,竟是碰见了寒妃。

这久不出户的美人,半月内竟然两次离开她的院子?

寒妃上前行了礼,四处看了看才关切地问道:“皇后娘娘一个人在这荒僻的地方做什么呢?”
西娅也四处看了几眼,并未发现任何的人影,才笑道:“我四处走走,看看宫里风景,不想迷了路。”

“皇后对这里不熟悉,还是不要一个人走的好,皇上寻不见,该是要着急了。”寒妃上前拉着西娅的手,“去我院里坐一坐吧。”
西娅不知道这个从不问世事,也不争宠的寒妃打得什么主意,但也不免好奇她不同往日的举动。

进了寒妃的院子就是少有的清凉,不是冷宫废院的凄清幽冷,而是让人放松的舒爽。

刚落座,手脚麻利的小丫鬟就上前斟茶,之后便会意地退下了,关上门,只余两人,寒妃开口问道:“请皇后娘娘莫怪,妾身听说您是来自民间?”

“怎么?”
“那您父母真是疼爱您啊,这双手可是比富家千金还要细腻。”她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西娅那张脸。
西娅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并非一个心思单纯之人,更不会存了多少善意。

“皇后娘娘与皇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这句话,差点让西娅惊得站起来。

“这或许是他喜欢你的地方。”
西娅这才舒了一口气。

“哦?看来寒妃也不是不关心后宫之事啊。”她放下手中的茶盏,平复一下心情。

“我要长你两岁吧,逾矩地叫你声妹妹,也只是提醒皇后,风头太盛,会招来祸端。我不争宠,但也不能没有恩宠。”她说得轻巧,西娅却明白其中深意。

当晚,皇后娘娘卧病不起,皇上去了兰妃处。

第二日,皇后病情愈加严重。

然而,令人费解甚至惊恐的是,皇上不但不许太医诊治,还把病重的皇后扔进了鸡窝里,披头散发,任宫女后妃欺凌,当晚就死在了鸡窝里。一张美丽的面孔,却被母鸡啄食地惨不忍睹,吓得她们频频后退,跪倒在地。
西帝带着后妃去围观,一把火烧得鸡飞狗跳。

没有缘由,没有先兆,皇后还没等到正式的封后大殿就一命归西了?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尤其是之前提醒了皇后的寒妃,更是整日心神恍惚,难以安睡。

萧成瑜手里握着那张绝美精致的人。皮面具,不由得惋惜,那么快就死了,自己那么多事都没来得及做呢?

长公主匆匆赶来,看着她这幅模样,更是不满,恨声道:“皇后说封就封,弄死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吧?”

“被人发现了端倪,不是死的更惨?”萧成瑜站起身,在长公主的怒火面前,从来只是低眉顺眼。

“不许胡闹了!”长公主接过辛奴端上的茶,没喝一口又重重放下,茶水溅了满桌。
“是。”萧成瑜上前讨好地笑着,装腔作势地给她捶捶肩。
消了气,一切就好说了。

“那个寒妃,觉得我不像是民间来的,还有什么奉安王,说我对宫中太熟悉,吓得我只能这么办了。”萧成瑜满脸委屈,眼泪都快滚落出来,站在长公主面前依旧是个乖巧的孩子。

“寒妃?奉安王?”长公主念叨着,秀眉一拧,怕是心中有了计较。
“这几天老实点,明日起,每日按时上早朝。”
长公主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门守着外的辛奴进来时,疑惑地问道:“这样会害了他们的?”
“不会,皇姐也就是会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
萧成瑜信心十足。
一个北地来的落难公主,一个默默无闻毫无权势的虚名王爷,对长公主毫无威胁。

“那要不要提前知会一声?”辛奴上前问道。
“知会什么?难道要长公主……”萧成瑜觉得辛奴多管闲事了,可是一想也对,要知会一声。因为长公主一次不成,第二次出手反而更狠!

“那就去告诉他一声,让影一去。”
辛奴原本扬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皇上这是故意的,还以为是心软了呢?

影一与主子最喜欢用的通信方式就是,扮作乞丐,躺在你的车马前,非得让你下来赏几个铜板才肯罢休……

——————

奉安王的车马行到街角,正准备拐弯处,一个疯癫乞丐扑通一声晕倒在地。王爷赶紧下了车,上前查看,赏了一串钱,还命人带去看大夫。

奉安王,任夕铭,十六岁,景穆太后母家。
随着景穆太后被幽禁,上一任奉安王去世,任家早已没了大权。这小王爷也因为年纪尚幼,长公主一直不让他上朝参与政事。

任夕铭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皇后已死,长公主欲为难。后面还画了一幅小画,看起来像一棵树的意思。
“人长得丑就算了,字也丑,画也难看。”
揉成一团丢进了火盆里。

这几日,奉安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我行我素。直到两日后的夜间,王爷寝殿外死了几个下人,死状可怖,吓得奉安王卧病不起。

萧成瑜听得这消息,很不高兴。这明摆着是早就看透了长公主的心思,将计就计。枉费她还去插这一脚给他送什么信,这心里比谁都明白着呢?

辛奴从外面进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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