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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诱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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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王说的很激动,转身,对着外面直直跪倒,磕了一个头,大喊道,“先皇,你看到了吗,十年前的真相终于公之于众,你亲自挑选得继承人,他长大了!十年了,您可以安心了!”
“胡说,当时皇上在写诏书的时候,哀家就在先皇身边侍奉,皇上虽然病重,可心思却依旧明朗。希儿是皇上的嫡长子,理应继承皇位,当时先皇的诏书也写的明白,皇位传于嫡长子爵希!如今,这封明显的假圣谕居然妄想偷天换日,指白为黑,认贼为皇!在场的大多数大臣都是我厉国的肱股之臣,是两朝元老,难道如此的简单骗局都看不出来吗?这分明就是叛逆!”
太后见到那封一直在找的先皇遗诏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整个人身上的戾气腾升。
“是啊,这皇位理应就是传给嫡长子,这封遗诏看起来很是可疑呢!”已经有人开始明确地选择了自己所拥护的人,开始大声地指责出来。
“是啊……”接下来,就又有少数几个大臣开始附和着说道。
“呵呵,众位大臣真是着急的很呢,已经开始在积极地向厉爵希示好了吗?只是现在,是不是还为时过早呢?”历爵冥看着那几个大声地拥护着厉爵希的大臣,一脸怪异的笑容。
他这人,向来不是个大度的人,更容不得异己。既然有人敢不分黑白、不明真相地反对他,他就一定会让他们尝到最惨厉的惩罚。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既然你们都口口声声说当年你们手中那封父皇的遗诏是真的,那便去内阁将那封遗诏取出来,请在场的众位大臣再好好地对比一番,孰真孰假即现。”历爵冥一点都不担心,反正他手上的遗诏是真的,他倒要看看,厉爵希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呵呵……越是强悍的对手,他的战意可是越强呢!对于那种才战就认输的敌人,他可是向来都不屑呢!
厉爵希!很好,很好!
“来人,去内阁将那封圣旨取来!”成安王大声吩咐着他的随从。
“等等,为了避免成安王借机造假,颠倒黑白,朕要派富贵一起去。”厉爵希果断地反对,对着富贵公公使了一个眼神。
“奴才谨遵圣命。”富贵是谁,他是常年跟在厉爵希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厉爵希那个眼神中的深意呢!于是,赶紧躬了一身,和成安王派出的随从一起向着内个走去。
等那两个去取圣旨的人离开了钦天殿的时候,大殿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原本喧嚣的殿内此时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厉爵希看着殿下那些心思各异的众人,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把那些属于厉爵冥一方的大臣逐个记在了心上。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
“启禀皇上,内阁走水了。”富贵公公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一下子跪倒在大殿中央,一脸的余悸。
“什么?”厉爵希从龙椅上一跃而起,看着跪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富贵,一脸的不敢置信。
于此同时,太后、皇后两人脸上却明显地快速闪过一分轻松。
“内阁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走水呢?”厉爵希大声质问着富贵,可语气却不由地染上了一丝雀跃。富贵不愧是长久跟在他身边的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这奴才就完全知道他的心思。
这场火起的好,起得妙啊!没有了那封至关重要的圣旨,他倒要看看,厉爵冥还能耐他如何!
“王爷,那老太监借着找圣旨是时候,故意碰倒了烛台上的蜡烛,引来了火势。”那个被成安王派去取圣旨的随从移步到成安王身边,低声禀告。
“他以为没了圣旨就能够稳坐皇位了吗?”成安王冷哼一声,双眸看向厉爵希的时候,一副不屑的神情。
冥王要的,不过是一个真相大白,顺理成章登上皇位的名声,若是强行逼宫,厉爵希也必是没有任何胜算。
“皇兄,要是列祖列宗知道你放火烧了内阁,把厉家的宗卷都烧得一干二净,你认为他日在你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有颜面面对他们吗?”厉爵冥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因为内阁这场突入而来的大火而有任何惊色。
“厉爵冥,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朕还没有追究你纵人放火的大不敬之罪,你竟然还在这里血口喷人!列祖列宗有你这个不肖子孙,才是丢尽了颜面。”厉爵希居高而下地睨着厉爵冥,振振有词地说道。
“呵呵!本王倒打一耙?厉爵希,真正血口喷人的人,恐怕是你吧!你命富贵那老阉人放火,无非是担心那封假遗诏公之于众,揭穿你谋权篡位的阴谋!”厉爵冥冷笑一声,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浓,看得厉爵希不由地有些发慌。
“厉爵希,你就当真肯定,那封遗诏已经在大火中焚毁?”
此话一出,明显的,厉爵希、太后、皇后的脸上划过一丝惊惧,转而又被很好地掩饰下来。
厉爵冥是故意要他们忍受一番这样繁复的折磨的,所以只是冷冷地看着,并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等到他已经欣赏完了高位上那些人不知所措的表情后,这才悠哉悠哉地再次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明黄色的诏书,递交到成安王手中。
这个诏书是他在不久前就抢先行拿到手的。他已经和厉爵希有过多年的较量,又岂会不了解那人的阴狠之处,怎么可能不做好完全的准备就这样贸然行动呢?!

第77章 晚了十年的复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感圣体日渐违和,大限不久至,即将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命,列圣之洪休,特将皇位传于长子爵希。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务必悉心辅之,共创我厉国盛世,如此,朕虽归于五行,却甚感欣慰。待朕大行之后,新皇即刻登位。”
这封诏书,和先前厉爵冥拿出来的那封诏书的内容大体一致,只是这继位之人却是由幼子爵冥变成了长子爵希。
“众位大臣仔细看看,这封圣旨可当真是先皇的亲笔?”成安王一字一句地念完了手中这封圣旨上的内容,转而又交给一旁的极为年长老臣。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还以为这封假遗诏已经被厉爵希那小子给烧毁了,没想到冥王他早有准备,当真是害他白白担心了一场。先皇果然没有看错人,冥王他心思缜密,又隐忍上进,只有这样的人登上了帝位,才能够开创厉国的美好盛世!
几位年长的老大臣仔仔细细地把手中的圣旨看了一边又一遍,终于说道,“这封圣旨上的字迹确实和先皇的笔迹有七分相似,只是缺少了一种霸气,而且下笔力道过重,反而不像先皇病重时的所书……”
这几位老大臣都是先皇年间的肱股之臣,对于先皇的笔迹最为了解,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只不过这其中的关键颇深,他们这才三番四次地检查了一遍,担心错论,引来错判。
“厉爵冥,你妄想拿一封伪造的先皇遗诏来糊弄众位大臣吗?圣旨理应放在内阁,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中,你这分明是故意诬陷朕,陷朕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厉爵希听着众位大臣的交头接耳,眸色陡然狠戾,怒声说道。
他的禁卫军何时变得这么无能了,居然连个内阁都看不住!
“厉爵希,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厉爵冥见厉爵希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狡辩,不由地大笑一声。“呵呵,本王就看你能撑到何时?”
“钦天监,先皇大行之后,新皇继位的诏书可是你亲自宣读的,你如今倒是看看,这封诏书可是你当时宣读的那封?”厉爵冥从那些老臣手中拿过那封遗诏,一步一步地走向钦天监,那手中的圣旨交给了他。
钦天监哆哆嗦嗦地拿过厉爵冥手中的圣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虽然一眼认出了这封圣旨,却始终不敢开口。
“钦天监,你可得务必看仔细了,这性命攸关,你若敢有一句胡言乱语,朕绝不轻饶。”厉爵希看着钦天监那哆哆嗦嗦,连站立都成问题的样子,冷笑一声,明显地出口威胁。
“这……请皇上和王爷恕罪,臣近日来身体不适,患了眼疾,这若是辨认人倒是还能认出几分,这诏书上的字,臣实在看不清啊!”钦天监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回道。
这样,他虽然两不讨好,但也终究是两不得罪。
“钦天监这病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厉爵冥垂眸看着地上那个俯首垂头的钦天监,无不讽刺地说道。
“回王爷的话,这病痛若是要来,臣一介凡人,也无力阻挡。”钦天监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回道。
“钦天监,这眼要是花了,迷了,那还有的治,可这心要是一旦被蒙蔽,那可就离死期不远了!”厉爵冥冷笑一声,脚尖一勾,被钦天监双手捧着置于头顶的那封遗诏就轻轻松松地落在了手中。在转身准备之际,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剑,直直地对着太后的位置刺去。
在明亮的烛光照耀下,那柄冷剑泛着刺眼的寒光,带着无尽的戾气铺天盖地地向着太后席卷而至。
“来人啊……”太后惊惧地看着那柄就要刺向她的剑,瞪大着两只眼珠子,惊慌地大声叫道。
厉爵冥眸色一冷,举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夹杂着十二分内力对着厉爵冥的剑尖扔去。
厉爵冥见状,手腕一转,手中的利剑滑过一个半弧形状,再次顺着原来的轨迹刺向太后的心房。
厉爵希在扔出酒杯的当儿,瞬间从靴子中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向着厉爵冥攻去。
帝王,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身上总是带着几件防身的武器。
“呯!”一声武器的相搏之声,厉爵冥的身子一顿,而厉爵希却向后退出了一大步,手臂隐隐地发麻,可他依旧神色镇定地挡在太后面前,目光如炬地看着厉爵冥的一举一动。
他这几天的武功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吗?竟然连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厉爵冥!
厉爵希恶狠狠地看着站在他面前风姿卓越的厉爵冥,眼中一片晦暗。
厉爵冥出手的动作太过猝不及防,在场的禁卫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和厉爵希一较之下,停下了进攻的姿势。
“救驾!”富贵这才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尖声大叫着命令殿内的禁卫军。
可那些纷涌上前准备救驾的禁卫军却被陈将军及手下的五名大将拦下。
“太后……”守在太后身后的常春赶紧也冲上前,看着脸色发白的太后,惊慌地问出声。
厉爵冥看着厉爵希一身的防备样子,淡笑一声,风轻云淡地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老太婆就这么痛痛快快死去了。她是怎么害死我母妃的,我就让她怎么还回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太后惊惶未定地看着厉爵冥,看到他眼中那抹极具毁灭性的目光,竟然有些想要逃避。可是最终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大声说道,“众所周知,你母妃是得了疯病死掉了,关哀家什么事?”
当年那件事情她做的天衣无缝,这死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近来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厉爵冥嗤笑着,嘴角的讽刺越来越深,“当年,你买通了本王母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每日在母妃她的药中下了慢性毒药,你以为这些本王都知晓吗?”
厉爵冥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深,一双带着赤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缩在椅子里的太后身上,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在事成之后杀了那吃里爬外的宫女就没事了吗,当年司药房的翁太医为何会突然告老还乡,这件事还要本王亲自传翁太医出来当面对质吗?”
“这些干哀家什么事,哼,你还不是因为圣旨一事阴谋挫败,如今竟然又想拿一些别的事情来诬陷哀家和皇上。厉爵冥你如此大逆不道,不忠不孝,当真可诛!”一听到“翁太医”三个字,太后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擞了一下,可最终还是用平日那副最得体的姿态说出来。
“到底事实的真相如何,一切都会揭晓。”厉爵冥早就为今日的举事做足了准备,当然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哼,谁笑到最后,现在还尚且不能定论。”厉爵希冷哼一声,虽然说的气势汹汹,可他的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
“传翁太医!”对于厉爵希和太后的枪刺狡辩,厉爵冥冷眼旁观着,眼中的嗜血越来越浓。
“传翁太医……”
马上,就有一个穿着深灰色寻常百姓服装的老头,被厉爵冥的亲兵带了进来。
“草民翁俞夏,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各位大人。”那姓翁的老头先是对着大殿内的一众人等一一下跪拜见,行了大礼。
“翁老,你可曾在司药房当值?”厉爵冥瞥了一眼跪在底下的翁太医,出声问道。
“回王爷的话,是,草民在先皇年间曾任司药房太医院管事。”翁太医据实回道。
“据本王所知,你在司药房一直兢兢业业,也深受先皇重视,这才委以太医院管事一职,可为何却在瑾妃骤然仙逝之后,突然上奏请求告老还乡,这其中的真正原委到底是什么?”厉爵冥对于当年的事情可谓一直记恨于心,对于这些直接、间接害死他母妃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时臣的发妻突然身患重病,又因小儿年幼顽劣,家中无人照顾重病的发妻,这才请奏先皇,批准提前告老还乡,也好好生照顾妻儿。”一提起当年关于瑾妃的那件事,翁太医顿时有些慌神,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惊惧。
“不知翁太当时得的是什么重症?”
“贱内行事鲁莽,在走路的时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引起了脑出血。”翁太医依旧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来人,带翁格虎。”翁格虎,是翁太医膝下唯一的儿子,今年三十有余,是个结实的汉子。
“草民翁格虎,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各位大人。”和翁太医一样恭敬地下跪,齐齐地对着大殿内的一众人行了大礼。
“翁格虎,本王问你,当年你父亲从太医院离职,带着你们全家返回故里,你可知这其中的原委?”厉爵冥问道。
“回大人的话,草民记得当时母亲好像是在走路的时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父亲得知了,就上递了辞呈。当时草民还有些奇怪为何父亲会突然离职,还特意问了父亲一番,可父亲却说宫中事务繁多,常年也难以和自家亲人团聚一起,所以就提前告老出宫,带着家中老小一起返乡了。”
翁格虎也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蹊跷,只是据实以说了。却知不知道自己这番大实在话却把自己的老父亲推向了一个异常艰险的境地。
翁太医一看到自家儿子的身影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也怪他当时没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这才引来了今天这种生死难测的局面。可他当时不说明情况也是有原因的,这宫里的水太深,事情又太难说清楚,这外人啊,是越少知道越好,省的到时候怎么丢了性命也不知道。却不曾想到,自己的谨慎小心不仅没有保住自家人的性命,反而在十年之后,把一家老小推向了一个更加艰险的境地。
“翁太医,本王倒是奇怪了,为什么同样是一件事,在你们俩父子说来,确实完全不一样的话呢。翁太医是个老实的人,如若不然,也不会受到先皇的赏识,命你掌管太医院。如此说来,定是你那不孝的儿子在胡言乱语,妄图滋事了。”厉爵冥看着翁太医跪在地上身体开始隐隐地颤抖,语气陡然转变,大喝一声,“混账之徒,在众多大人面前还敢胡言乱语,诽谤自己的父亲,如此大逆不道的不孝之徒,不配做我厉国的百姓。来人,拖下去杖毙!”
“求王爷恕罪啊!”翁太医的儿子翁格虎一听说要把自己杖毙,顿时吓得身子一软,趴在地上,赶紧求饶。
“求王爷恕罪,这件事不关犬儿的事。”翁太医一听说厉爵冥要杖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顿时趴在地上,决定坦白一切。
他曾经在宫里做事很多年了,自然也知道这宫里人的厉害之处,也懂得审时度势。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冥王追究十年前的那件事,分明就是故意和太后、皇上做对,更有甚者,可能是要谋反。他若是坦白了一切,等到冥王大业得成,虽然他可能会赔了自己的性命,但终究可能会给自己那唯一的儿子留有一线生机。
“启禀王爷,各位大人。十年前,太后娘娘还是皇后娘娘,有一天,皇后娘娘身边的常春找到草民,让草民秘密从宫外买了些‘五石散’。之后不久,就听说当时的瑾妃娘娘得了疯病骤然仙逝了。可草民在依例检查娘娘她的凤体时却发现,娘娘她是长期服用‘五石散’而致命。当时,草民因为皇后娘娘威逼利诱,再加上草民的一时贪念,所以就把这件事秘密隐瞒了下来。事后,草民心中惊惧,自知宫中再也不是久留之地,正好恰逢贱内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就借此缘由辞去了官职……”
翁太医把当年具体的情形一一全部禀明清楚,之后就狠狠地对着厉爵冥扣了一个头,“王爷,这件事全是因为罪民的一时贪念所误,和犬子无关,求王爷处死罪民,放过犬儿的性命。”
太后和厉爵希一听翁太医把当年的事情全部交代了清楚,自知此时已经处于下风,可却心里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
“放肆,厉爵冥,你随随便便找了一个当年在宫里当过差的太医当堂诬陷哀家,你以为如此荒谬的一番说辞,众位大臣会相信吗?”
太后首先指着厉爵冥斥骂一番,又指着跪在下面的翁太医大骂道,“好你个翁俞夏,当年你在宫里当值,哀家也并没有故意为难你,甚至待你不薄,如今你却受人挑唆污蔑哀家,你居心叵测,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真可气!当时她就应该把这个老匹夫一家灭了口!要不是这老匹夫还有几分聪明,很识时务,在她下手之前就先行辞官离开了,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她当时心想着这老匹夫得了好处从此归隐,而那贱|人的真正死因也就从此成了一个秘密,她也就没有斩草除根。结果,一时的心软,却为今天留下了一个大患……
“太后娘娘,若不是草民还有点自知之明,今天恐怕早就成了一剖黄土,哪里还能有命站在这里和太后娘娘你对质。”翁太医突然抬起头看着一脸怒色的太后,说道。
他现在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反而已经没有十年前那么恐惧死亡了。这人啊,就不能做亏心事,一旦做了,就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他已经苟且偷生活了十年,如今这副残破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好留恋了。够了!今天,就然他为曾经做过的一切做一个了结吧!
“王爷,当年草民担心太后娘娘她痛下杀手,就在离开宣州城的时候写了一封自罪状交给了一个友人,嘱咐他若是草民一家不幸遇害,就把那封信公之于众。在那封信里,草民把一切都交代地非常清楚,时隔这么多年,就不知道那友人还是否保存着那封信。”翁太医说道。
他当时就担心自己一家会死的不明不白,担心若是真的自己一家全部不幸葬生,就在离开宣州城的时候把那封信交给了一个和他关系相处不错的友人,也好在他不幸遇害之后能够替他报仇,也不枉他冤死。只是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他依然健在,可那封信却要公之于众了!
“翁太医那友人是谁?”历爵冥问道。
“听说他现在做了太医院的掌事,王爷不妨把他叫上堂来审问一番。”翁太医据实以告。
“影。”历爵冥低声吩咐一声,空中就一片涟漪波动。
北冥凰一边怡然自得地喝着杯中的清酒,一边看着殿内上演的一幕幕,眼中不可见地那个划过一抹忧伤。
今天,这里上演的一幕幕才只是开始,七七,你看见了吗,那些伤害你的人,马上就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了。可是,他们的死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们的性命怎么能够换的回你的回眸一笑?我好想你,好想你!
历爵冥的影卫一身通黑地带着一个穿着宫服的老头出现在大殿内,那老头一被影扔到地上,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赶紧对着那坐在高位上的众人请安道,“奴才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各宫主子,各位大人。”
“陈太医,今日本王命人带你来,你也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东西,你可带了?”
“是!是!”那陈太医连说两声“是”,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把里面的东西都一一拿了出来。“这是当时翁太医交给奴才保管的,奴才知道这东西是个要人命的东西,所以就一直妥善存着,没有看。”
“呈上来。”历爵冥吩咐着。
影就从陈太医手中拿下那个灰色的小布包,把它恭恭敬敬地交到了历爵冥的手中,这才身子一跃,隐去了自己从头到脚一身通黑的身子。
小布包里,是一封寻常的信封和一块通体发白的晶莹白玉。
历爵冥先将信打开随意看了几眼,这才把手中的信件命人转交到其余的大臣手中。
众位大大臣看着那封早就陈旧的有些发黄的信件,再看了看落款,心里已经对这件事的真相有了更加具体的了解。
“这块玉佩是上等的白兰玉,如此贵重的东西,内务府应该都有备案在册。只要找到先皇年间的那些赏赐宝册,本王相信,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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