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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诱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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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她,身上全是骇人的气息!不甘、坚定、带着些许煞气,将这屋内的喜气全部冲散地一干二净。
院子里早就人来人往,一片嬉笑之声,全是附近邻居的交谈道贺之声,在这即将战乱的时刻,今日的这桩喜事,倒是让这些天来煞是紧张的村民卸去了一丝紧张。
一把扯下头上廉价的珠翠,一袭红袍就地而落,脸上的浓妆全部尽褪,转而被些许黝黑色替代。素白色的纤长食指上沾着馥郁的胭脂,在身边的梳妆台上几个划动,一阵轻微的后窗响动后,屋内便已经空无一人。
梳妆台上,只留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等我”。
……
十月的夜晚已经不能用清凉来形容,透着几分寒气,将简七七的整个身子席卷,摸摸手腕上的碧色玉镯,被掩去艳色的朱唇轻启,“晨,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包含了她太多的抱歉,太多的情绪。究竟到底对不起他什么,是她在婚礼当夜逃脱,还是她心中那份不明的忐忑?
如果说那份不甘只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如果说她的心中依然不能坦然忘却心底那个在冬日背着她去看红梅的身影,如果说她的心每次在响起那个风华绝代的笑容时都是淡淡的疼痛、那么……她便是这世上最不值得原谅的人。
漆黑的夜空,只有几颗孤星在闪耀不停,清冷的月华,冰冷的星光下,一个急速闪过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凄凉清冷急速闪过!
身后,是一地的歉意,对那个一直无怨无悔地守候在她身边的男人,对那个从未离开过她身边的儿子。她想,她果然是这世上最狠心的女人,最不称职的母亲!
风中,一滴晶莹的水珠诧然滴落在地,在昏暗的月华下,慢慢地渗入地面,蕴出一滴未成形的潮湿。
*
简翌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内,看着那刺眼的鲜红帷幕在清风中轻轻飘扬,他的嘴角漾起了一抹浓浓的苦涩。
梳妆台上那两个鲜红的大字,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双眼,“等我”。可是,七七,若我一直在原地守着,你便当真会再回来吗?你将小夜儿留给我,你当真便如此忍心吗?那个你最在乎的儿子,竟也敌不过你心中对那人的思念和爱恋吗?
“七七,我等你。只要是你希望的,那我便守着我们的家,我们的儿子,守着我们这些天来的记忆,在这里等着你。你……千万莫要食言……”
小简夜在简翌晨之后进了屋,看着简翌晨痛苦的表情,再看到梳妆台上那两个鲜红的大字,终是摇摇头,暗叹一声。娘亲她这件事做的真是太不靠谱了,居然敢抛下他就一个人跑路,哼,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育”她一番。做人家娘亲,怎么能做成这个样子?
“唉,简叔叔他真是可怜啊!”小简夜暗自摇摇头,心里暗自嘀咕着,对于简翌晨,他开始同情心极度泛滥。
娘跑了,他却还要替她照顾他这个小拖油瓶,真是为难他了。
“唧唧唧唧……”一旁,小狐狸唧唧歪歪地乱叫着,显然是在因为得知主人她居然丢下它就离开的现状而极为不满。
“闭嘴。”小简夜悄悄地看了一眼简翌晨,上前一把从地上抱起正闹腾地蹦达着的小狐狸,按住它的嘴,带着它离开了房间。
*
“大哥,我是来应征当兵的。”一个穿着厚重夹袄的小胡子黝黑小男人站在军营前,对着守卫的两个士兵说道。
她的声音是故作的沙哑,仔细一瞧,这不是在和简翌晨的婚礼上独自一人离开的简七七吗?只是她现在是一副男人的装扮,皮肤黝黑,浓眉快要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甚是精气。
“当兵?你?”其中一个见简七七一副孱弱的小身板,眼神是明显的怀疑。
这男人身无半两肉的,就他这样,他也敢来报名当兵?真是个笑话啊!这样的小身板,只怕上了战场,还不够敌人一刀砍的。
“大哥不要小看我,我虽然身子弱小,但我曾经练过几年,招式还算灵活。”对方眼中的讥嘲,她又不是看不见。这些人,都喜欢以貌取人吗?
她是女人的时候,那些人说她红颜祸水,也不晓得他们在心里暗自唾骂了她多少次。她扮男人的时候呢,这些人又嫌弃她身子孱弱,不够资格征战沙场。
“小子,你要是闲着没事,也别来这里找乐呵,是会死人的。”另一个一脸严肃的士兵对着简七七冷哼一声,然后便不再看她,继续大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看守大军营地。
见这两人没有一个人再搭理她,简七七嘴角微微抽搐,身子一闪,夺过先前那个嫌弃她的士兵手中的铁枪,直直地对准他的喉咙。
额……
手感虽是不轻,可也并非重得拿不起手,看来,是只渡了一层铁皮的木枪。
“你……你……”那士兵只感觉到一阵轻风袭来,他本能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铁枪,可他的行动却依然是慢了一步,依然被面前的这个“小男人”抢去了手中的铁枪。
丢人!竟然会败在一个小男人手上!最最可气的是,他竟然没有一招反抗的余地。虽然这小男人出手迅猛突然,毫无征兆,可他,竟然会被这人直接抢去了手中的武器。对于一个军人,丢了手中的铁枪,这是多么的可耻丢人!
“现在呢,我可否有资格参军了?”举着铁枪对着面前的这个士兵,眼角的眸光轻轻地瞥过身边的另一个士兵,以防他突然出手而防范不及。
她从来也没敢小看过这些人,这些人,可都是铁铮铮的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就算没有身经百战,也是每日操练无数,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二把手,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我完全有资格怀疑你是厉国派来的奸细。”那个一脸严肃的士兵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铁枪,看着气势腾飞的简七七,冷声说道。
“是或不是,这应该由你们的大将军评断。还不赶紧去通报?”面对这无中生有的诽谤,简七七冷了眸色,提高声音说道。
她简七七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委屈?何时对他人有过求全?这些人……这些可恶的古人,当真是够了!
很好,既然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会是错,她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求全,渐渐地都快要失了本性。曾经的她,是自由、是快乐的,这五年来,她却受尽了这世间的苦楚折磨,尽管已经决定平淡地过活一生,如此简单的想法,竟也被那些当权者破坏,成了一种奢求,那么,她还要委屈自己到何时?
谁说她简七七红颜祸水?她就是让世人看看,她不屑做那祸水红颜,更不愿当那个凭空担下所有罪过,载入史册,被N世后人不断谩骂的红颜祸水。
她简七七的命运,她要自己掌控,从此,不再受制任何一人!
第92章 触犯军法
“什么?哪个放肆的宵小竟然敢来本将军的营前叫嚣?”一个浓眉如刀,圆目大眼,五官坚毅,两鬓全是细密胡须的汉子,在听到面前有人禀报竟然有人敢来踢场,棱棱有神的双目顿时目露厉光,组合成强烈压迫的魅力。
大将军发怒,身边的小将无一人敢开口说话,在大汉转身出了军帐的瞬间,军帐内正在讨论的众将赶紧随之跟上。
“废物。”大将军看着面前那个孱弱的小汉举着铁枪制住那士兵的咽喉,啜了一口,对手下那个没用的东西很是气愤。
真是没用的东西,两个废物,居然被一个弱小的汉子就制服了,这样的腻歪东西,他日到了战场,岂不是做了敌兵的第一个手下亡魂?真是丢尽了他徐汉良的脸!
听着徐汉良的骂声,那个前去通传的士兵马上跪在了他的面前,狠狠地以头磕地,“属下知罪,请大将军责罚。”
自己的同伴被那小汉一招制服,而他,竟然还不曾看清楚那人的招式,更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地,这样的差距,让他已经无颜再见自家将军。
“若这人是厉国派来的细作,你以为单单是‘责罚’二字就能够饶恕你们二人的罪过吗?”徐汉良一脸的怒意,随时对着跪在脚底下的那士兵说的,可他至始至终看的,却是简七七。
“大将军,是草民莽撞。”简七七收回手中的铁枪,对着徐汉良躬了一身,“刚才出手实属无奈,并非有意冒犯两位大哥,更没有任何冒犯大将军军威之意,还请大将军恕罪。”
诚恳的抱歉,谦逊的语气,此时的简七七,没有一点方才的张扬。
“你是何人,用这种方式求见本将军又是何用意?”徐汉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小男人”,严声问道。
“草民乃平水镇村民,曾练过两年的武功,如今厉国大军压境,国难当头,作为慕国百姓,保家卫国,匹夫有责,空的一身武艺,若是不能够为慕国奉献自己的一点力量,草民活之愧矣。现下以如此方式求见大将军,只是想投入大将军麾下,为国效力还请大将军成全草民的一点赤子之心。”
简七七那双清凉的眼中,满是耀人眼球的坚定,璀璨地让人为之心动。
好一句“国难当头,保家卫国,匹夫有责!”徐汉良听着面前这人振振有词的话语,心跳陡然加速。
若这人所言句句真实,他到真是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人的赤子之心了。
可若他……
随之,大将军的眼神一冷,眸光陡然转深,看着简七七清澈的眼眸,一阵探究。
这个人不光如他所说的那般学过两年武艺,还是个文人。能文能武,这样的人,必定不简单。若他当真是抱着保家卫国的心来的,那么,他必定多了一个强悍的大将,但若这人却是厉国派来的细作,那便真的棘手非常了。
“岳将军,你去安排一下,就让他在你手下做个小兵,本将军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徐汉良说罢,就一甩身后的大氅,转身走回军帐。
这个人,不管是敌是友,目前即使是赶,也恐怕不容易,既然如此,那便留下一看究竟。若是敌人,留在眼皮下,总也好过在暗处使诈,让他防不胜防。但他若真的没有认为问题,多了如此能文能武,有勇有谋的一员大将,是慕国,也是他徐汉良的福气。乱世之秋,必须要小心谨慎些。岳将军他素来心思谨慎,出事小心谨慎,把那人留在他身边,是再好不过。
“谢大将军。”简七七对着离开的徐汉良躬身拜别。
她又何尝不知道,在这个多事之秋以如此的方式投军是有多大的风险,可是,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更直接更好的办法。明日,便是历爵冥规定慕容元清交出所谓“皇后和太子”的最后期限,如此说来,明日,战事一触即发。
她,甚至都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
“你跟本将前来。”看了一眼面前的简七七,岳将军淡声说道,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等着受罚的那两个士兵,依旧淡声道,“受二十军杖。”
简七七蹙眉,这就是军纪,没有任何情面,没有任何余地,不管真正错的是不是他们,触犯了军纪,便要受罚,不容任何辩驳!
“你以后就在本将身边做一个小兵吧!这里是你的营帐。”岳将军把简七七带到一个营帐前,稍微地吩咐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简七七手里捧着刚刚那岳将军带她领的一床被子和一套兵服,身子一侧,掀开面前厚重的帆布帐帘。
可刚刚看到营帐内的场景时,她顿时在风中凌乱了……
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映入眼帘的就是帐内两大片简陋的地铺。这军营的条件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屁大点的地方,和她现代家里的浴室差不多大,却大概睡了二十个左右的的士兵。
第一视觉,乱,很乱!
单薄的地铺上是一堆乱糟糟的棉被,这些男人,平常都不用叠被子的啊?她可是见识过现代军人的生活环境的,虽然也甚是简单,但却非常整洁,什么东西都中规中矩地收罗着。要说这古代和现代的士兵,同样都是保家卫国的英勇战士,可单论这他们的生活质量,这差距,未免也相差太大了吧!
而她的第一嗅觉,便是难闻,非常难闻。
营帐里满满地充斥着男人的汗臭味,这些人,都不用洗澡的啊?相较于军帐,她更愿意把这个地方叫做“贫民窟”,杂乱不已,丝毫没有规矩。
虽然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到了最艰辛的环境,可当她现在亲眼看到的这一切,却远比她那最坏的打算都要艰苦很多。或许也可以由此说明,这场战争来的是多么的猝不及防!
厉国。历爵冥。唉。
把手中的被子放在一旁,简七七蹲下身子,把最边缘的地方整理出来,再把自己的被子放到脚底,只是,她再一次凌乱了……
这些男人睡觉也太不讲究了吧,竟然连个枕头都不备,真是随便啊!
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简七七将那套兵服套在了身上。衣服很大而且厚重感绝对非常,穿成这样虽然是可以保护了自己不轻易受伤,可这行动起来也未免太不方便了。
她现在开始忍不住猜测,在军营栅栏门口守卫的那两个士兵,是不是因为穿的太重,而影响到了他们本身的招式发挥,以至于被她铁枪指喉,也没有及时反映过来?如今她这一出手就制服了一个常年行军操练的大男人,说真的,她还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
抖擞抖擞被压得有些发酸的肩膀,戴好头盔,简七七撩开帐帘,走了出去。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很困难,穿成这样还要练兵,真真是受罪。
“你就是岳将军说的那个新来的吧!”正在简七七开始适应这幅盔甲带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拦在了简七七的面前,大声问道。
“是。”简七七抬起头,对着面前这个看似非常强壮的男人点点头,却被头上那顶头盔丫的差点扭了脖子。
她平常连戴几只发钗都觉得累赘非常,如今顶着这么一个厚重的铁头盔,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痛苦。
“众兄弟们现在正在操场演练,你随我一起来。”那高大个直接说完,就当先一步转身走开了。
简七七无奈,但也只得跟上,这是还她清白前必须要经受的代价。
当简七七到达演练场的时候,就看到操场上熙熙攘攘地一大片和她穿着一样兵服的士兵。
“乒乒乓乓”的兵器相交之声不觉入耳,简七七看着那些士兵们互相打斗的场景,不期然地撇撇嘴。
这样的训练方式练出来的大概也只是肌肉吧,要是单靠着这种练兵方式就想打胜仗,胜算还真不大。
“裴将军,他是新来的,被大将军分在岳将军手下做事。”那个大高个子带着简七七走到那个站在教台上观看着一重士兵的互相搏击裴将军面前,恭敬地说道。
“哦?一个小兵竟然还劳驾了大将军亲自吩咐?”裴将军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其貌不扬,身材弱小的小士兵,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嘲讽。
“裴将军一直就是这样训练士兵的吗?”简七七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讥嘲的裴将军,淡然地出声问道,不过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罢了!
“自然。”裴将军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在慕国的十支军队里,唯有他手下训练出来的士兵,各个都是慕国最英勇的战士,这点,他一直自豪不已。
“将军,虽然我现在说这话已经为时已晚,可我还是要说句不好听的话,希望将军你莫要见怪。”简七七对着正自豪不已的裴将军微微躬身,清冷的双眸轻轻瞥过面前这些打得热汗淋漓的众士兵,说出来的话,绝对可以让这个裴将军把她就地处决。
“属下说句不中听的,将军的兵若是遇上了寻常的士兵倒也有五分胜算,但若是面对厉国皇上麾下的亲兵,虽不能说是全军覆没,但八成以上的士兵,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她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厉爵冥练兵,绝对不会让手下这些个士兵各自拿枪对着对方相互斗勇,这样的练兵,当真正面对残酷的战争时,便只有死路一条。他练兵,都是让那些士兵豁出了性命去拼打,每次出手,见血方收。
“放肆……”果然,听了简七七的直言不讳,裴将军顿时大声怒道,声音的贯穿力之强,让原本正在互相拼打较量的士兵们一个个懈怠了手中的动作,心思都被教台上下的两人所吸引了过去。
“裴将军现在不妨看看,看看你引以为豪的士兵们是怎样相互切磋的。”简七七凤眸一跳,看着面前动作明显懈怠的士兵们,嘴角挂起了一抹轻笑。
裴将军凝眸一看,只见那些个士兵们虽然依然在卖力地打斗着,可气势,明显已经卸去了不少。
“上了战场,每一个士兵面对的都是数十个手下绝对不会留情的敌人,只要有一招缓慢,便会丢了身家性命。将军认为现在这样没有意义的切磋和战场上那些刀光剑影的生死相搏相比,又差在哪里?”
低沉的声音,一针见血地指出众士兵们训练中的致命错误,让教台上那原本双眼愤怒的裴将军顿时黯淡了眸色。
“将军也许会说,敢上战场直面那残酷的风起云涌便已经是一名勇士。可将军在面对那些诚心信赖着将军的勇士们,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深吸一口气,简七七的眼中闪着让人沉醉的沉色眸光,一点点不经意地从瞳孔中间逸散开来。
她的面前,一片黄沙覆盖的战场上,仿佛已经开始了上演惨烈的厮杀拼搏。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残骸遍野,怨气冲天!
原本,这是一场当权者的争权较量,可他们的一个决定,却让无数的战士抛血沙场。他们又岂会想到,他们之间那君主的争权争霸,会让多少个女人失去丈夫,又会有多少个孩子没了父亲,更会有多少颗心沉痛悲戚,日夜疼痛?
“明明,他们可以不用死,明明他们还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却因为将军错误的训练指令而白白枉费了多少时光,蹉跎了多少岁月,从而又会误了多少人的性命。”简七七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而她,竟然会被那些人当成了制造这场残酷的始作俑者。红颜祸水,一切不过是因为一场天下利益的冲突。
“裴将军,您休要听这混账的胡言乱语。”
裴将军身边的副将见裴将军双眼的戚色,赶紧上前指着简七七大声骂道:“你在这里扰乱军心到底是何用意,你是不是厉国派来的细作?”
若他是厉国派来的细作,那么,他成功了!他成功地勾起了将军心中的愧意和怯意,更成功地挑拨了将军和众士兵之间的关系。若是这样一支军队明日远赴沙场,必会不战自败。
听到身边副将的提醒,裴将军眼中的悲戚之色慢慢散去,看着简七七,冷声下令道,“来人,把这个扰乱我军心的贼子杖毙。”
这人当真不一般,她的眼中晕染这一种名为蛊惑的光芒,若是他人一点盯得时间久了,便会不由自主地沉沦下去。
媚术?
其实,简七七并非刻意迷惑面前的这裴将军的,只是因为她这段日子内力武功都不能使,而她又不是习惯软弱的人,所以,她便每日都勤加练习媚术。到现在,她已经不用再可以对他们使用媚术,可每当真正动情时,她的眼中,就会不自觉地散开一层涟漪,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看着身边的士兵马上应了那裴将军的吩咐就要上来杖毙她,简七七的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慌乱,撑着厚重的兵服,身子一转,勉强离开了包围她的四个士兵。
“慢着,若明日厉国当真开战,我有办法能够重创厉爵冥的军队。带我去见大将军。”简七七看着裴将军,大声说道。
这些古人,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竟然还想要杖毙她,这些人,果真是不能讲道理的。可是,要她跟着这群人去送死,她是绝对做不到的。这里,应该会有个明事理的人吧!
“混账,大将军岂是你说见就能就能见的?你休要再耍什么诡计。”裴将军厉喝一声,手势一边,那四个气势汹汹的士兵就再次对着简七七扑了过来。
简七七提气,再一次拖着身上沉重的盔甲躲开四人迎面的攻击,只是还不等她喘过气来,一个气势凶猛的木杖就对着她的后背打来。
“碰……”木杖和盔甲的相撞之声,虽然盔甲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可简七七还是感觉到那股冲力带给自己的撞击。
这些死男人,一个个都是莽夫!都怪这身盔甲,害的她行动不便!
再也顾不上什么不雅,简七七伸手一扯系带,把身上那负重的累赘脱下,直接对着迎面而来的那个举杖士兵丢去。
只穿了中衣的她略显单薄,一点都没有时间顾及自己这样当着众人解甲有什么不妥。她只知道,她不能就如此死在这乱棍之下,她就必须拼尽自己的全力去反抗。果然,褪去了那厚重的束缚,简七七的动作变得灵巧起来,凭着内力抵挡,虽然手无兵器傍身,未占得上风,但也并不见得有多狼狈。
“住手!”一身浑厚的声音传来,四个士兵动作全都一滞,险险地收回了手中的招式。
“末将参见大将军。”裴将军首先月下教台,对着徐汉良这个大将军拱手向拜。
“属下参见大将军。”接踵而至的,便是齐声的震天呐喊。
“裴将军,发生了何事,怎么竟会如此混乱?”徐汉良看着不远处那个只穿了中衣的小男人,眉头轻蹙,心里依然明了,定是这人滋了什么混账事。
这小男人还真不是一个省心的人。若说他是厉国派来的细作吧,他数次这样明目张胆地和他们公然对抗,是不是也太不明智了?他绝对不会认为聪明如厉爵冥,竟会派这样一个“傻子”来当细作。
“回禀大将军,这个贼人竟然肆意扰乱军心,末将已对其下了杀令。”裴将军恭恭敬敬地回禀。
“岳将军,先带他来见本将军。”徐汉良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竟是扰乱军心吗?他这是把自己的生死都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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