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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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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像是被猫逗弄的老鼠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慢慢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她只好又畏畏缩缩的往书桌那边挪,果真在茶具不远处又找到了和先前同款的字条。
怕冷就喝些茶暖暖身子,或是起旁边的屋子取一条小被子裹着,也可以去那边的小塌上看书,离开时把炭火熄灭,屋门锁上。
天知道她有多想把这个纸条扔到那边的炭炉里去,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她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找虐。
最终,她还是没有烧掉那个字条,像先前那样叠起来,一齐夹进了书页里,就当是给自己寻了个免费的书签。
把紫砂壶从炉子上提溜下来,给自己泡了一杯叫不上名字的茶,她对茶一直没什么研究,就连泡茶的顺序…也只是一知半解,自然就别提分辨茶的种类,那种技术活真不是她这种俗人可以做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茶,在品尝一口之后…她就想把他所有的茶叶都偷走,因为很和她的胃口,茶水味甘,颜色清冽,饮过之后唇齿留香。
喝完茶,她开始认认真真的背书,上辈子吃了太多拖延症的苦,所以这辈子她在五岁前就戒掉了那个坏习惯,反正都要做…拖的晚一些,也没有意义。
时间是自己的,生命也是自己的,与其浑浑噩噩,不如做些对自己未来有帮助的事,她的目标再简单不过,出宫而已,活得久一些罢了。
看书久了,眼睛就有些疼,所以她看一会儿书,就会奖励自己一会儿的休息时间,这些时间都被她拿来翻找魏颐言的私人物品了,结果一无所获。
累的腰酸背痛的她蹲在桌子角,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如果魏颐言真有什么秘密藏在这里,出门的时候就不会不锁门。想明白这个道理,她一拍额头,心塞的看着地面琢磨自己和他之间的智商究竟差了多少,她究竟有多少胜算。
离开的时候,她收拾好所有被自己弄得乌七八糟的东西,出门后还听话的锁了门,算是完成了他吩咐的事。
结果,在回宫前,听见逐兰在自己耳边说得几个字,云意足下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磕在马车的车缘之上。
“这消息是真的吗?”
她的手抓着马车的边框,回头看着逐兰,眼神里满是怀疑。
“奴婢不敢欺瞒殿下”
37。第三十七章
“万宝侯世子今儿在漪香隔被人行刺,结果被同行的魏颐言舍身救下,世子安然无恙,魏公子深受重伤恐有性命之忧。”
站在马车旁,发现四周并无他人,逐兰这才把自己半柱香前得的消息低声说给云意听。
抓住马车的手不断收紧,云意抿着唇心中有些不平静。
“刺客抓到了吗?”
“没有”
“上车,这里人多眼杂。”
逐兰不动声色的睨了一眼四周的公子小姐们,扶着云意的手肘让她上了马车。
坐进车里,云意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裙摆,襦裙向来容易沾染尘埃,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逐兰上车后放下帘子便跪坐在云意身边,最近主子和魏公子的关系有些微妙,所以她现在还难搞清楚主子究竟在想什么。
“今日在漪香阁,万宝侯世子唐彦丞设宴,请了魏国公府的两个嫡子,林尚书的公子林思威等人喝酒听曲,席间几名西域舞女突然从腰间抽出软剑行刺在座的几人,魏公子为唐世子挡下一剑,现如今生死不明。”
“刺客是舞女?怎么逃掉的?”
云意捏着手里的珊瑚珠子漫不经心的问逐兰。
似乎是没有料到主子会把重点放在逃走的刺客身上,逐兰诧异的抬头看着云意,结果对上了云意的眼神,她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回殿下,当时漪香阁乱做一团,受伤的公子并不止魏颐言一人,刺客在京兆尹赶到时就从慌乱的人群中逃走了。”
云意转着珠子的手停了下来,把光滑红色珊瑚珠子丢回了一旁的镂空鎏金雕花楠木小盒中,一手把盒子盖上,抬着头看着身边的逐兰问道。
“没有死人?”
“有,世子身边的小厮,漪香阁的几个下人在乱斗之中丧身。”
“行了,我们回吧。”
逐兰点头之后敲了敲平整的木板,下一秒响起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马车前行的很慢,所以里面的人也都坐的四平八稳,云意一直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许久不曾说话。
就当逐兰以为她是真的要休息时,却听得她开口说:“如果可以,去打听一下魏颐言究竟伤到了哪里?如果有些冒险那就不必去了。”
双手交叠于腹间的逐兰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人,点点头无声的应下了。
知道魏颐言受了重伤,本该拍手称快的云意此刻心中却无半点喜悦之情,她不知道魏颐言的这步棋究竟是为谁而下。
万宝侯唐家,宫里的四妃之一的德妃就是唐家的嫡长女,德妃之子二皇子可是这宫里最年长的皇子,魏颐言这个时候和唐家走到一起,他还真是闲天下太平太久了不成?
魏府,东南角的小院儿里下人们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从里屋端了出来,让路过的人都不禁猜想:魏家二房的那个纨绔少爷是不是真的熬不过去了。
这次连魏家老太太也亲自过来坐镇,无论她有多不喜欢魏颐言的母亲,但魏颐言却是他们魏家的后人,还是二房唯一的嫡子,这要是去了,岂不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查,让九门提督和京兆尹给我严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动的手,敢在天子脚下行凶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点看不出年纪的柔夷,时隔多年再一次的把桌子拍得阵阵作响。
“母亲,此事已经惊动了圣上,无论如何也会给咱们家一个交代,还请母亲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魏延现在是真的想直接把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儿子给扔出皇城去,每隔几个月就给他这个当爹的找点事情做,还嫌他最近头上的白头发长得不够多吗?
孔氏虽不情愿,却也在这时候做好了一个儿媳妇应当做的事,抬手为老太太斟了一杯养气凝神的茶,再双手奉到跟儿前。
“娘,先喝口茶消消气,太医还在里面给子瞻看伤,您可别再把自己气得不舒服了。”
结果孔氏的茶,老夫人用鼻孔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第一次见这样当娘的,儿子在里面生死未卜,她竟然不哭不闹还有闲心安慰别人,果然是个冷心之人。
孔氏是不知道自己好心好意安慰别人,却反被人嫌弃了。她现在也有些紧张,刚才魏颐言被人抬进来的时候,那月牙白的衣服可全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那股冲天的腥气,她到现在还能闻到。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老谋深算的魏延也一时之间没了办法,只盼着太医快些出来,这样他就可以解脱了。
这个屋子里的几个人,大概也就老太太一个人在担心魏颐言的情况,孔氏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儿子的武功有多好,她心里有数。而且魏延的儿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舍生取义为救他人而甘愿牺牲自己的人呢!
不知道魏颐言知道自己娘亲对自己的看法后,会不会干脆两腿一蹬直接不醒过来了。
宫里知道今天皇城里发生的大事的各位主子们,也就出云阁的这一家子可以安安静静的坐着吃饭。
最急的莫过于大公主和德妃,大公主是担心自己心上人醒不过来,不管怎么说她也心仪魏颐言很多年了,现如今她驸马人选一直没有定下来,这让她那颗原先被景贵妃一手拍碎的心,又蠢蠢欲动了。结果这种时候,魏颐言又出事了,这可让她如何能淡定。
德妃娘娘担心的是如果这次魏颐言真的死了,这个魏家会不会和唐家树敌,后宫中的哪个女人不想看见自己的孩子荣登九五之为,她也有一个太后梦。
皇后这边也有些食不下咽,因为京兆尹一直由顾家把控,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不能抓到人,给这几家一个合适的说法,只怕大权就会落到别家去。
吃了饭,云意揉着肚子在院子里消食,云颢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人,陪妹妹一起消食。
“今天,你不是跟着学监的吗?”
从兄长屏退左右时,云意就知道他有话要问自己,所以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去。
“对啊,我上午跟着他念书,午膳时他说下午有约不来国子监,所以一下午我都不曾见过他。”
对于云意的话,云颢没有做任何的怀疑,他们是双生子…没有理由为了这种小事去欺骗、怀疑对方。
“你现在开心吗?”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云意停下来不解的看着云颢,眨眨眼不大懂他的意思。
看着妹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云颢败下阵来。
“你不总说他在国子监欺负你吗?还有你们那个三年之约,现如今他这样了,你开心吗?”
云意望着天想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兄长,摇头又点头。
“我也不知道,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说了明日给我负荆请罪,现在好了,只怕这个负荆请罪我要过几个月才能看见。”
圆鼓鼓的大眼睛里满是鄙视,她就知道魏颐言是个大忽悠,说明天赔礼道歉…其实就是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莫说明天,后天估计都见不到他人,而且她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毕竟魏家大房可一直都是站在景家那边,如果魏颐言就这么英年早逝了,那整个魏家就都该站到景家去,到那时她在宫里的日子就会更难过。
云颢勾勾嘴角,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两个人站在院里一齐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夕阳,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皇兄,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这个妹妹,我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你,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们是从娘胎里就互相认识的兄妹。”
“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会守护好你,因为我是你兄长,你是我的妹妹。”
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别人的事都于他们无关,在他们心中只有自己的亲人是最重要的。
38。第三十八章
半月之后的清晨,背着自己的私人订制奢华版双肩书包的云意,摇头晃脑的走在国子监的长廊之下,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自从魏颐言出了意外,云意越发觉得国子监是个风水宝地,平日里可以去藏书楼看看一些古籍补一补自己医学上的不足之处。
困了罚了,就去魏颐言先前的院儿里吃些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小零嘴,或是找个小塌歇一歇,不知不觉她竟然还长胖了些,虽然她一直不承认,可是身边的人都非常肯定且欣喜的告诉她:意儿,你最近有些圆润了。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接受这个打击,但是身边的人都觉得她还是胖些好,说明她最近身子骨比较好,没什么问题。
走到院子前,抬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字——无言隔,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不住了。
那是她的大作,无言阁——没有魏颐言的地方,想想就开心。
云意脸上洋溢着毒死人的笑容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咔吧一声门环上那比她手掌略小些的黄铜锁应声而开,细心的把锁子锁在单侧的门环上,用力推开门,才抬起头就愣住了。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坐在院子里的背影,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还是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走门。
坐在石凳上的魏颐言在云意还没有走到门口时就听出了她专属的脚步声,既不似男子那样稳,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轻,整个国子监也只有她会在没有人看着的时候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
瘪瘪嘴,云意习惯性的提了一下自己肩上的蚕丝绣蝶肩带,转身合上门,深吸一口气后告诉自己要冷静就不慌不忙的往那边走去。
走到跟前儿,发现他竟然还在专心的看书,屈起手指挠挠头,幸灾乐祸的看着魏颐言。
颇有些市井气息的开口调侃他,“哟,魏公子,还活着呢!”
“你就那么想我死?”
他偏过脑袋看着身边那个满眼笑意的小丫头反问道。
看他脸色就知道他的伤并没有好彻底,顿时她就有了一种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感,俗话说得好: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嘛!
心中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明明她才是公主,怎么就变成他魏颐言是凤凰了,但是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云意自顾自的坐下时,还故意熟稔的拍了一下魏颐言的胸口,稳稳的打在他没有痊愈的伤口上,顿时他的脸上一变,差点失态。
见他脸色突变,她眼中笑意是彻底藏不住了。
“那哪能啊,魏公子这般舍己救人的盖世好人,我当然会在菩萨面前替你祈祷的,求她老人家不要那么早收了你(这妖孽),而且说不定哪天我这条小命还要指望魏公子您来救呢。”
魏颐言表示,他听到了满满的的恶意。
“你放心,我肯定会活得很久。”
说罢,他放下书,把她搁在桌子上的书包拖了过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依然凭借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力找到了打开书包的方法。
第一下抓出一个包好的小方块,隐约还有桂花香,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她爱吃东西,她还小,他理解。
第二下,抓出了一包还有余温的东西,里面似乎还是一粒一粒的,拿出来发现是一包糖炒栗子。他…理解。
第三次,抓到的东西终于不是吃的了,从手感上来说是书,拿起来一看确实是书,一翻开…话本子……
见魏颐言的脸越来越阴沉,云意一把抓住肩带,把书包从魏颐言的腿上拿了过来,抱在怀里生怕被他扔掉。
“我之前找人给你传的信,你除了钥匙其他的都没有留下是吧?”
“谁跟你说的,你让我背书,我背了,等下我背给你听。”
她蹙眉看着身边的男子,不喜欢这种被怀疑、被鄙视的感觉,她不说智商超群,那也不算是智障啊,半个月背一本书…能有多大难度?
“我先去找一趟院判,你好好准备准备,待我回来就背书。”
“你去吧。”
点点头,魏颐言放下她的话本子,起身往外走。
看着他宽大的衣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点不舒服,他…好像瘦了,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却让她感觉有些单薄。
眼看着魏颐言就要一脚迈出院门,她磕磕绊绊的还是出了声。
“你…还好吧?”
魏颐言扶着门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一阵微风掠过他的身旁,衣角在风中起起伏伏,被白玉簪紧束于脑后的黑色长发也如墨锦一般在风中飞扬。
转头,便是她抱着那个奇怪的包站在石凳变蹙着那弯弯的柳叶眉看着自己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从她的眼里看见担忧两个字,扬起唇角整个人都愈发的明朗,先前的虚弱似乎都只是假象。
“我很好,你进屋去吧。起风了,你身子骨比较弱,别着了凉。”
“好”
抱着书包乖乖的点头,她不会说她竟然被魏颐言的笑给弄迷糊了,因为那样太丢人了。
微微颔首便又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到了自己要走的路上,刚才已经迈了半步的腿,稳稳的落到石板之上,不疾不徐的走出去。
回过神来的云意低下头,抿了抿唇又笑了,转身抓起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的书包里,一甩肩带背着小书包潇潇洒洒的往屋子里走。
……
合上书放到一边,魏颐言端起桌上的汝窑青瓷茶杯,见她还一直站在跟前儿,杯子端到嘴边他都不敢喝。
“你还有什么事?想喝茶自己斟,我没有把茶壶提在手里。”
把手背在身后的云意咬咬唇,拧着眉看着正在喝茶的人。
“我一字不落的背完了。”
依然端着茶杯的魏颐言点点头,“我知道,明天给你换一本书。”
“……”
云意一口老血卡在心口,想直接喷死他。叹口气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身打算去别处,却被他叫住了。
“走哪去?”
“找我皇姐去,你慢慢喝茶,选好书了放在桌子上,我回宫前带走。”
“陪我说说话吧,明天我不来国子监。”
已经转身的云意又背着手,迅速的转了回来,金色襦裙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
“明天…不来?”
见他点头,她又问。
“为什么?”
“养伤,太医说我需要静养三个月,今日回来是和院判谈谈找别人代替我现在的责任。”
“你当真伤的那般重?”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敢相信魏颐言会把自己弄成半残的状态,静养三个月,那伤口得多狠?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解开衣服让你看看,你平时看了不少医书,我想你一看便知。”
说着,魏颐言就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吓得云意赶紧闭上了眼睛,直冲他摆手。
“别、别、别别耍流氓,我信你,我信!”
生平就没有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她相信他真的可以做出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秀身材的行动。
她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听他说:“你信就好,那我便不脱了,有些麻烦。”
她竟然还觉得松了一口气,有些不相信的问:“你确定?真的不耍流氓?”
很想捏着她耳朵问问她,他何时何地和谁耍流氓了,他一直都是翩翩公子好吗?
“放心把眼睛睁开,我不是疯子,亦不是变态。”
即使他这样说了,她却还不是不敢那么放心,一边把手挡在眼前,一边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他确实没有要继续脱衣服的打算才彻底睁开眼睛,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医书?”
刚才有些慌乱所以一时不察,现在想起他那句话,她就觉得自己的汗毛又开始竖起来了,这个人知道的太多,太让她不安。
不知道她心里的顾虑,他很平常的语气说了自己的答案。
“你在国子监的事,我都知晓。缺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派人去给你寻,太医虽有本事,却不一定是最会治病的人。这个世间总有一些高人存在,我会为你寻便这个世界,找一个可以医治你的心疾的大夫。”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热,原来…他一直觉得她看医书是印证了那句话:久病成医。
从她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心疾,也知道这个病其实没有办法根治。
只是,经过这些年的调理她的身体情况已经慢慢的在像正常的同龄人靠拢,而不是像外界的传言那般不堪风雨、随时都可能早夭。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说过会为她寻一个好大夫医治她的心疾,魏颐言恰巧就是第二个人,这让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本来…他们应该是敌人的,被他这样子一煽情,她都不好意思再与他为敌。
“多…多谢”
她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就连道谢也是那样的不自然。
只因,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待她如此不同,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魏颐言是她遇到的最大的bug,一度能让她身边所有的秩序都被打乱,而她却不喜欢自己谋划了那么久的事被别人打乱,这种不受控制、如脱缰野马般随性发展的局势,不是她想看见的。
“不用客气,反正…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你别站着了,坐吧。”
39。第三十九章
陈国皇宫的一棵百年榕树下站着一个身穿粉色襦裙的小姑娘,一直对着大树振振有词,口中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站在距离大树十米开外的逐兰有些神色厌倦的抬头,公主殿下已经对着那棵榕树自言自语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讲完,这个牢骚是不是太长了些。
此时早已口干舌燥的云意抿了抿已经快要起皮的嘴唇,清清嗓子压下喉咙里的不适,再次开口用带着些许干哑的声音说:“该说的我都说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你的灵性到底好不好,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每年的今天来这里说说话了,记住啊,一定要保佑我母妃健健康康的,一定要保佑我皇兄健健康康的,如果可以…也保佑一下我,我也挺需要保佑的。”
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逐兰,你带水了吗?”
她的嗓子…真的离冒烟不远了。
听见云意在叫自己,逐兰赶紧转身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有水吗?我渴!”
耷拉着眉毛云意可怜兮兮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逐兰。
逐兰脚下一顿差点把自己绊倒,睁着眼睛看着云意在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等她明白后,在云意期待的目光里残忍的摇了摇头。
“回殿下,奴婢没有带水。”
出来得匆忙完全没有顾得上,而且她真的不知道云意会说那么久,往年最多也就半柱香不到的功夫就能说完,结果今天硬是说了半个多时辰。
微风拂面,云意的裙子被风吹了起来,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用“你仿佛在和我开玩笑”的眼神认真的看着同样认真的逐兰,希望她刚才是在逗自己。
然而,虽然感受到了云意眼神里的怨念,但是逐兰还真的没有能力凭空变出一杯水来,她只是个死士,不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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