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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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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云意就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她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刚才被她视若救命稻草的缰绳,只见面前的手勒住缰绳,马又一次抬起了前腿,这一次终于是让发疯的马驹停了下来。
  从马发疯到彻底停下来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却让云意从死亡线上跑了一圈,晨起梳得规规矩矩的头发已经乱了不少,小脸儿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停下马后秦逸唐便一个翻身下了马,在云意还在愣神时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抱了下来,谁知云意落地后根本腿软的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摊在了他怀里。
  秦逸唐松手不是,抱住云意也不是,一时间他的内心陷入的了煎熬,索性逐兰来的很快,把秦逸唐从尴尬的氛围中解救出来。
  从秦逸唐的手中接过云意,逐兰能感觉到怀里人的恐惧,点头对秦逸唐致谢,用手轻轻的拍打云意的背部。
  “殿下,已经没事了,奴婢在这里。”
  “逐兰…”
  云意的声音空寂的可怕,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发出来的。
  “我还活着吗?”
  “殿下没有事,只是受了惊吓而已,殿下放心殿下还活着。”
  “可不可以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好,殿下想待多久都可以。”
  秦逸唐见主仆二人这般模样只好转身往边上走,他还要护送公主回营帐,不能就这样离开。
  ……
  当云意坐在马背上回营帐时,看见了不少刚才围观自己拿凶险一幕之人,还看见了站在人群中央的太后及几个公主,想来是有人把这件事和太后说了。
  止住缓缓前行的马,云意看了一眼逐兰,抓住她的手翻身跳下马,笑着走到太后面前。
  “孙儿拜见皇祖母。”
  “快免礼,让哀家看看你,可有伤到?”
  云意大方的走上前,还在太后面前转了个圈,摇头说:“皇祖母放心,孙儿无事,多亏九皇妹出手才让孙儿学会了骑马,想来再过几天孙儿就可以像其他皇室兄弟姐妹一样骑马狩猎了。”
  听云意这样说,太后心中虽有疑虑却还是放下心来,慈爱的拍着云意的手说:“那就好,没有事就好,学骑射的事要慢慢来不急于一时,现在学不会回了京里也还可以学,重点是你的身子。”
  “皇祖母放心,孙儿最近身子与寻常人无异,很少像儿时那样经常心口疼。”
  “那就好,那就好。”
  云意在和太后聊天时,突然偏了偏脑袋看向了云婧,本就心存不安的云婧被云意突然的眼神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当云婧稳下心神再向云意看去时,发现云意只是在和五公主等说着话,那言笑晏晏的样子让她怀疑自己刚才看见那记眼神其实是自己的错觉。
  说了会儿玩笑话大家就散开了,云意回了自己的帐子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无喜无悲的自己,半晌之后努力的弯起嘴角做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逐兰”
  “奴婢在”
  “去通知穆离,就说本宫今日有些事要做,不能去西边的林子,她家公子若是想等就让他一直等下去吧。”
  “好”
  “对了,去查查这个秦逸唐,好歹是救过本宫两次的人,本宫自然得想想该如何谢他,打听一下疏秋国使臣每日的行程安排,既然九妹这般爱好骑射,那就去疏秋国那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策马奔腾好了。”
  “奴婢遵旨。”
  站在云意身后的逐兰屈身行了个礼就往外走,她知道此时的云意正处于无边的愤怒中,她以为云意会难以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谁知道她竟会这样选择。
  半个时辰前,林子的边缘地带,一匹静静地低头吃草的棕色马驹,两个相拥而立的妙龄女子,一个身穿银白色侍卫长盔甲的男子。
  云意捏着逐兰的双臂站稳了身体,看着面前的逐兰,对着不远处的秦逸唐说:“秦侍卫,本宫有一事相求。”
  听见在叫自己,秦逸唐转过身慢慢的走过来单膝跪了下去。
  “公主有何吩咐,属下愿为殿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就不必,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本宫骑马,不需要策马扬鞭,只需要让本宫自己控制马儿回营地即可。”
  “这……”
  秦逸唐有些不解,正常人在经过刚才那种情况后,第一反应都是此生再不骑马,公主却突然让他教她骑马。
  听到秦逸唐没有直接应下来反而是提出了质疑,云意目视远方的云烟,声音徒然提高了几度。
  “你可是觉得本宫天生愚笨学不会骑马?”
  “属下不敢。”
  秦逸唐低下了头,第一次知道这个传说中一事无成的公主,其实并不像大家传闻中的那样无用。
  “那便开始吧,不需要教太复杂,只要能保证本宫在不假他人之手就可以自己骑马走回营地便好。”
  云意知道这种时候回去装可怜并没有什么用,只要她没有受伤云婧便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苦肉计她用过一次,后来自己也觉得那种办法实在是傻。
  既然得不到同情和公平,那便舍弃那些无用的东西。不然敌人看出你的弱点,才可真正的刀枪不入。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工作很忙,更新比不上之前的模式,非常抱歉!


第67章 
  “你是不是被脑子糊涂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抽打云意的坐骑;还好她今天是没有什么事;若是她有个意外你父皇和太后岂能饶你。”
  景贵妃那只涂得饱满的丹蔻的玉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云婧;衣领微开雪白的肌肤在那个缝隙之间忽隐忽现。
  “母妃之前不是说她死了才最好吗?现在云意那个贱人巴结上了皇祖母就以为可以……”
  “你闭嘴!”;“啪!”
  景贵妃抬手便是一巴掌;把云婧的脸打得许久都没有偏回来。
  “母妃!”
  云湘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大步走到云婧身边去看她的脸。
  “阿婧”
  但是云婧却并不领情,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云湘。
  “你给我走开,本宫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云湘没有站稳,后腰抵到了桌角;痛的她瞬间就蹲了下去,倾城的脸庞也都皱到了一起。
  “你还装,就知道你惯会……啪!”
  云婧嘴里更加伤人的话被景贵妃打散了;没有再理这个失心疯的女儿。
  “来人;送九公主回帐;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放她出来。”
  “果果,你怎么样?”
  果果是云湘的乳名;平时景贵妃和太后都是这样叫她,只是现在她却没办法再笑着答应。
  “母妃,痛!”
  看见云湘身下渗出的红色,恐惧爬上了景贵妃的心头,此刻再也无法顾忌自己的仪态。
  “快去找太医,快!”
  尖利的声音仿佛是从忘川河中爬起的恶鬼,在被阳光打得魂飞魄散前最后的哀嚎;凄厉几乎能刺破大家的耳朵。
  还没有被宫女带出去的云婧看见这一幕也呆了,她不知道云湘身上发生了什么,明明她就只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怎么就流血了呢?就算是来月事,也不该有那么多的血。
  景贵妃帐子里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其他人,毕竟大家离得也都不算远,想不注意到也都难,并不想凑热闹的云意此时正坐在书案前抄写经书,听逐兰在自己耳边汇报外面的情况,她的内心一点起伏都没有。
  “随她们去吧!”
  “殿下,奴婢听有的宫女说…大公主见了红?”
  对见红一词还没有太大感觉的云意头也没抬,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见红?来月事了?”
  “不,恐怕大公主是已有身孕了。”
  云意手一顿,一滴墨水啪嗒一声滴在黄色的宣纸上,很快就晕染开来,污渍越来越大。
  “今天的事你什么都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不许再去打探情况,不管大皇姐是不是真的未婚先孕,那都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事。”
  “是,奴婢遵旨。”
  虽然不让逐兰再插手这件事,可云意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陈国从没有公主养面首一说,女子的婚前性|行为也属于有伤风化的事,但难免会有怀春少女偷尝禁果,但只要没有外人知道也就无事。
  抄完了今天的内容,云意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铜盆前洗了手。
  “今天你找到穆离了吗?”
  “见到了”
  “这个围猎,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皇想要通过皇家围猎来扬我陈国国威的心思…只怕是要落空了。”
  感叹完,云意就觉得有些空腹感,便仿佛逐兰去找些吃食来,最好避开景贵妃的帐子。
  晚膳还没有用完,该来的人就来了。云意看着一身墨衣的魏颐言丝毫没有奇怪,大大方方的给他沏了一杯茶推过去。
  “我猜你也会过来,坐吧。”
  “这是临行前徐老给我的药,对活血化瘀有奇效,你睡前服一粒。”
  接过药拔掉上面的纸塞,倒出一粒在手心,仔细端详一会儿又放回了瓷瓶。
  “多谢。”
  魏颐言只是点了点头,端着杯子喝茶。一时间云意有些受不了这么沉默的魏颐言,担心他又在计划着什么。
  “魏公子,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无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见你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如果不是我昨晚强迫你出来骑马,你也就不会被人惊了马。”
  “世事难料,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大家都不知道大皇姐和沈大人已经……”
  最后的几个字云意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也不确定该用哪个词合适,只是有的时候话不说清楚反倒更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魏颐言放下茶杯踌躇一番才开口。
  “那个人,并不是沈傲风。”
  “看来你又是把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不是打听清楚,而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云意眨眨眼,匪夷所思的看着魏颐言。
  “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说完,脑袋就被他弹了一下,她摸着自己的脑袋气鼓鼓的看着他。
  “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动手打人做什么?我又不会…”
  “你还想讨打?”
  他就觉得云意最近是皮痒的厉害,什么话都敢说。
  “行行行,你厉害,我不问了。”
  说完,特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
  “那个人本身是一个乞丐,后来被人领去了公主府,得了公主宠爱。”
  “我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
  谁还没点脾气是咋样啊?凭什么他想说,她就得听着。
  “你啊…罢了,和你明说好了,那个乞丐现如今还在公主府,他……”,不知道为什么魏颐言又停了下来,云意真的是被吊起了好奇心。
  “你今天怎么回事?能不能一句话说完,穆离你替你家公子说吧,他大概是讲到明天也讲不完了。”
  穆离看了一眼魏颐言,见他脸上没有愠色,就走到云意身边,弯下腰在云意耳边说了几个字。
  云意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就不厚道的笑了,如果她嘴里有东西,只怕会喷得到处都是。
  因为穆离说:那个乞丐和公子长得有八分相像。
  这下子魏颐言万年不改的寒冰脸终于有了些变化。
  “你再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笑不出来。”
  “我来这个围场这么多天,总算是碰到了一点点可以笑的事了,你还不许我笑一下。”
  “行了,你想笑就笑吧,我先回去,记得服药。”
  见魏颐言抬腿就往外走,云意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扑身上前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先坐下,我还有些事要问你。”
  低头看着拽住自己衣袖的小爪子,再看看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明知道留下来会被她取笑,他竟也鬼使神差的坐下来,或许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来这里之后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开心的事。
  见魏颐言又坐下了,云意乖乖的又给他的杯子里斟满了。
  “你知道那个乞丐多久了?”
  “去游学前就已知晓。”
  “怎么没有派人处理掉他?”
  “那时在准备和先生游学之事耽搁了,再想起来时就已经没心思管这种事,自从公主府有了他,我的耳边倒是清净不少。”
  “所以你就允许他顶着一张和你相似的和我皇姐……”
  说实话,一想到那个画面,云意竟然觉得有些别扭,心中有几分不适。
  “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小丫头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男女之事虽然是人之常情,可她不是才十四岁吗?这个…不该懂吧?
  “没,没什么,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乞丐?这件事如果想善终,他必然难逃一死,只是无论是哪方势力出手,一旦看见他的脸…就都会不可避免的想到你。”
  “你想说什么?”
  从又开始他就知道云意和别的女子不同,她想问题的角度从来不似女子。
  “我想说:如果别人知道那个乞丐和你的渊源,再联想到曾经你和大皇姐的传闻,无论皇家和沈家的这门亲能不能继续,你都难逃干系,沈家是必然会与你为敌,景家也的态度也就不好说了。”
  “我当初让你背个书你都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现在怎么想这么多?”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当初不想背书是因为我不喜欢那些,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这个老师,一天到晚板着脸。现在这些都是我不得不想的事,如果我不把想的远一点,说不定哪天就被人逼上绝路而不自知。”
  云意抬起藕节般白皙的手臂,双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魏颐言,似乎不惧他眼中探究的目光。
  “看来你对我当初的行为依然耿耿于怀,不过我不认为我做错了,如果换个人,只怕已经被人扔出国子监了,也就是你才让我耐着脾气好言相劝。”
  “你那叫好言相劝?分明就是欺负我人小,跟我逞威风来的。”
  “这些年究竟是谁吃的苦头多?因为你,我被人追杀……”
  一听这话,云意就头疼,最不想听他提起那件事,一说起来她的愧疚就收不住。
  “停,咱们就不要忆往昔了,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只怕这个狩猎就要结束了,我本来还想让皇妹嫁去疏秋国当皇子妃,看来是机会不大了。”
  “你只顾着自己的事便好,旁的事不要瞎操心。”
  他就怕云意折腾过了,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大家对魏公子意见蛮大的,可能我之前的剧情没有把握好,让大家不喜欢他,抱歉。


第68章 
  外面是兵荒马乱,而云意的帐子里氛围倒是刚刚好;一壶清茶;一盏灯;一双人。
  “我心中有数;不会出事。”
  “我不放心;后宫以后什么都别管。除非景贵妃彻底失势;不然和亲之事永远不可能落到九公主身上。”
  “如果…如果疏秋国使臣非她莫属呢?”
  “你别太想当然,没有什么是非她莫属的,除非疏秋国皇子自己来陈国求娶九公主,否则以景家的势力一定不会允许九公主去和亲。”
  魏颐言常年在外;对各国的局势要比云意一个久居深宫的公主掌握的更清楚,虽然近几年陈国国力衰退,但也不是疏秋国一个北方小国可以撼动的;和亲的人选自然不能让疏秋国决定。
  “疏秋;祁月;北芪,大月;这些国家…你都去过吗?”
  从出生到现在,云意走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围猎场,但她也不羡慕可以自由出入他国的魏颐言,只是对外面的世界有些许的好奇。
  “去过”
  从十二岁起,魏颐言就跟随自己的师父踏上的一条不归路,除了最初在国子监督促云意学习的日子,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各地奔波。
  “哪个国家好玩些?”
  想想她到这个世界十多年;除了京城哪里都没有去过,有的时候会来了兴趣翻翻地方志,但那些东西也都是很多年前的版本,写的也不尽详细。
  “过几年,我带你去,这些国家,也只有你自己去过,才知道好不好。”
  “不必了,我不爱远行,也许此生都不会离开陈国,甚至离不开京城。”
  说着,她就低下了脑袋,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玉茶杯。有的人,一辈子也走不出一个牢笼。
  “你只是懒,等过些年这边的情况稳定了,我就带你到处走走,你的一辈子还很长,有我在,不会让你像寻常人一样过完一生。”
  他的云意不该被困在这一个小小的京城里,从最初相遇到现在,他一直都知道云意是一个表面安于现状,骨子里却格外渴望自由的人,魏颐言相信:如果给云意一个展翅高飞的机会,她将再不会踏入京城一步,因为她对锦衣华服、金银珠宝从没有多少兴趣。
  “魏颐言,你可知我生在帝王家,许多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我只是一个女子,可我却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长,我的余生是与他紧紧绑在一起的。”
  她的命运大概是从出生的起就已经写好,云颢的未来,纤悉着她此生的荣耀、平和以及自由。
  曾经,云意有无数次机会甩开魏颐言,在他们还不是那么熟悉的时候,只是为了魏家、魏颐言手中的权势,她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内心来选择,只是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他大喊大叫、甚至于故意出言伤他。
  “我知晓你是何意,我无论帮他或是不帮他,其实都是因为你。”
  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云意,魏颐言忍不住揉了揉她披在肩上的秀发。
  “前些日子,官媒都快将我家的门槛踏坏了,母亲也总是追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成家。云意,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面对魏颐言的含情脉脉,云意相当不给面子,一点不配合的说:“我这些年抄写经书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跳出这万丈红尘,故本宫可能铰了头发,出家去。”
  她以为这样说,会让魏颐言勃然大怒,再不济也会沉着脸色威胁她一番,但事实证明她完全想多了。
  只见魏颐言浅笑吟吟端起面前的茶杯,放至唇边啄了一口说:“你可知,你没有头发的样子会有多丑?本来世界上能相中你的人就只剩下我一人,我虽不嫌你样貌蠢笨,但我真的会嫌你没有头发。”
  “逐兰,送客!”
  她怕自己会拿起面前的筷子直接插在魏颐言的胸口,简直就是来搞事情的。
  见云意炸毛的模样,魏颐言笑着起身弹了弹自己的衣服,弯下腰在云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轻轻的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留下一吻,紧接着就蜻蜓点水一般的用薄唇微微触碰了她白皙柔滑的脸蛋。
  “早些休息,不要忘记服药。”
  魏颐言带着穆离离开后,云意捂着自己的脸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慢慢的她的脸上就有一层淡淡的红色从她的手心开始蔓延开,到最后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
  顾忌到逐兰还在,她根本不能发泄,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啊!啊!啊!!!又被魏颐言那个混蛋占便宜了,王八蛋!欺负小孩子,臭不要脸!下次一点要提前备好防狼专用辣椒水再放他进门,没有节操!没有下限!有本事你回来,姑奶奶我今天把你扎成刺猬,混蛋!!!
  逐兰见云意神色有异叫了她几声也没有反应,只好抬手在云意眼前晃了晃。刚才逐兰和穆离站的较远,且以她们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魏颐言弯腰和云意说悄悄话的背影,根本看不见魏颐言刚才轻狂的动作。
  被眼前的玉手带回了思绪的云意一把抓住逐兰的手,咬牙切齿的说:“告诉本宫,怎么样才能把魏颐言好好的惩戒一番,不致命却能让他记一辈子的那种。”
  “奴婢觉得…没什么可以为难魏公子,您觉得他怕过吗?”
  这些年逐兰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疯子,魏颐言似乎真的是不知道恐惧,不说远的,就说之前游学途中,他就被至少四股势力追杀,但是依然没有阻碍他前进的速度,依然按时完成了游学的计划。
  “你…说得很有道理,是本宫想多了,把这些东西撤下去,本宫吃饱了。”
  准确来说,是被气饱了。
  出了云意帐子,魏颐言在夜色下回自己的帐篷。
  “穆离,通知京里人,把公主府的那个荀公子处理掉。”
  “奴婢明白,这就找人送信。”
  两个人的帐子离得有些远,但是这个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未婚先孕还滑胎的大公主那边,除了几个走动的侍卫,很少有人在外,步行一会儿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帐子,一掀帘子就看见正在灯光下看书的父亲。
  “你这是去哪里了?”
  “帐内有些闷就出门走走,父亲为何还没有歇下?”
  说着,人就走到了魏延身边。
  魏延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卷,没有抬头,平静的说:“八公主不合适”。
  猜到父亲会发现一些端倪,但是没有想到会查的这么彻底,魏颐言一掀衣袍坐了下去。
  “当初祖母也说过母亲和您不合适,婚姻和生活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可以把这话说给你母亲听,我一向不操心你的事,你的婚姻大事从来都是你母亲张罗的。”
  虽然听父亲这样说,但是魏颐言知道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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