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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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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商贾之家,就算再有钱,哪怕是像皇商贺家那样的,也很少有用银餐具吃饭的,而现在唐云川拿出来的这一套餐具,无论是做工还是样式那都不是凡品,自然不能是他下午找人去采购的,通河这个镇子也不可能有哪家的银器店卖这种东西。
云意一方面觉得这是唐家实在是太有钱,已经奢侈到把银子用到了生活中的角角落落,另一方面则认为是唐云川此人的疑心病太重,时时刻刻担心有人要谋害他的性命,所以连吃饭都得用能侧出毒的银制餐具。
看着丫鬟一个接一个排着对的把佳肴呈上来,云意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些天急着赶路,她已经吃了太多用来填饱肚子却不能被称为美食的东西。
虽然云意的味蕾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一点点的退化了,但是并不代表她的舌头已经彻底没有了感觉,她吃东西可以从卖相、香气、入口的感觉来判断,像之前吃的那只差点把她的牙崩掉的烧鸡,就让她这辈子都难以介怀。
饭桌上,云意只是挑着自己面前盘子里的东西来吃,一是因为不想麻烦逐兰布菜,另一方面是不想和别人打架。
吃饭时,云意发现唐夫人并没有像传闻里的那样难看,只能说是平凡,那张脸上的五官都很小,像是没有长开的小孩子,五官很平,没有立体感,也就难以给人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那双狭长的双眼,稍微一眯就让云意看不见她的眼珠子。
而唐夫人身边的唐公子就不一样了,长相竟然不输秦逸唐,要不是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珠子一直在云意身上打转,云意倒也是会给他打一个及格的印象分。
至于秦逸唐,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话,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饭,他就坐在云意的手边,云意也不知道唐老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宴席,他和秦逸唐一左一右的坐在云意旁边的位置上,而唐少爷——唐天远则挨着自己的母亲和秦逸唐而坐。
用餐时一切都正常极了,没有人说话,云意看得出来唐天远一直蠢蠢欲动,但是被唐云川扫了几眼之后,安静了下来。
用了晚饭,云意连寒暄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就带着逐兰回了自己院子。
“派人给本宫好好的找找唐府里哪里有地道、密室之类的地方,唐家果真是富甲一方,本宫觉得他不该只有厅房里的东西,显然他们一家人还有丫鬟对今天那副景象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奴婢这就去办。”
见逐兰抬腿就往外走,云意赶紧叫住了她。
“你出去做什么?把在暗处的人叫出来就行了。”
逐兰恍然大悟的又回了头,拿出秘制的熏香,插着香炉里点燃了它。
着香有特殊的味道,之前和秦家的暗卫有过约定,点燃熏香,他们就会出现,虽然云意一直不知道他们是养了什么动物来当引路蜂,但是效率却一直都很高。
不多时,屋外响起了三长一短的敲门声,逐兰走过去拉开了门。外面站在一个身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女子,个头要比平常女子高一些,如果不想那不同寻常的胸部,逐兰都不会把她认成男子。
“进来吧。”
暗卫进门,逐兰关上门之前探出身子去看着屋外有没有什么异常,虽然知道其实这些事都不用她来做,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会看看,结果看见了坐在树杈上的啃着苹果的男人。
魏一宁发现逐兰看见自己了,就举着自己手里的苹果和她挥了挥手。
还抓着门的逐兰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和秦家暗卫和平相处的,这种时候出现在云意的屋外,就不怕被一群暗卫围攻吗?
但是现在,逐兰却没有工夫去关吃饱了没事干的魏一宁,她关上门,转身往云意身边走。
云意一直想看看这个女暗卫的长相,可是对方一直不肯揭掉面上的黑色面纱。
“坐吧。”
“公主有何吩咐?”
阿七没有坐,弯腰抱拳给云意行礼。
“本宫命令你坐下,知不知道你的个头很高啊?快坐下。”
逐兰走过去,站在阿七的身边,轻声说:“殿下让你坐,你最好就坐下,免得在这里站一整晚。”
逐兰知道云意一直有一种怪癖,总喜欢忘记人与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偶尔还会顺手给她这个当宫女的斟茶,第一次见到云意给自己斟茶时,逐兰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因为她才是奴,而云意是主。
只是,云意从来不是一个按照常理来行事的人,开始她是笑着请逐兰喝茶,被逐兰拒绝后她就命令逐兰必须把那茶饮尽,只是当逐兰喝完之后,云意立马又给她满上,那天…逐兰感觉自己把这辈子都茶都一口气喝完了。
见女暗卫坐下了,云意给她倒了杯茶,倒也没有强迫她喝下去,毕竟暗卫每天喝水、用膳都是根据行动来安排的。
“你叫阿七是吧?”
云意记得逐兰给自己提过那么一会暗卫的名字,而她这个人对名字的记忆力一直不好,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一次在初次听说就记住的名字,就是魏颐言…因为最开始她一直念魏遗言…
“回殿下,属下是阿七。”
“这样啊,阿七,唐府的事本宫今天已经和秦逸唐说过了,至于他会怎么选择就不是本宫可以做主的了。现在呢…你们就需要去看着他,免得他给人报信,还有…本宫很中意唐家的这座宅子,事情结束时候它就该到本宫名下,但在这之前,本宫需要你们帮忙把着院子里的角角落落都摸查清楚,哪里有亭、哪里有湖、哪里有暗道、哪里又密室都要清楚的画下来,一点也不能有遗漏。怎么样,你可以吗?”
云意仿佛已经看见无数个长着翅膀的金元宝在向自己飞来,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挺俗气,什么值钱她就喜欢什么。
阿七唰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严肃的说:“请殿下放心,属下已经为您画一份完整的图纸出来。”
“诶你坐,别紧张。还有啊,外面呢…有几个奇怪的人,他们不是坏人,你们遇到之后也不要动手。当然如果他们先来招惹你们,那你们就狠狠的打回去就好了,但是记住了,留他们一条命,也别打残疾,免得本宫没办法交差。”
如果魏一宁他们被秦家的暗卫做掉了,云意觉得她离死也就不远了,而且秦家就和整个沉梦山庄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虽然想想那个画面觉得还挺带感,但是她还是不想做那种事,刀剑无言…她还是很惜命的。
“属下明白,沉梦山庄的人,若非特殊情况,秦家不会与他们结怨。”
沉梦山庄被成为业内的第一大杀手组织,哪一家的暗卫也都不想被他们缠上,多年前…阿七还没有成为统领的时候,秦家就因为一个云意的指令伏击了魏府的二少爷。
当时,还没有人知道魏颐言就是沉梦山庄的掌权者,那一战,秦家二十个死士有去无回,而没有过多久,秦家在京城的据点就直接被沉梦山庄血洗了,从那以后,秦家内部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遇上沉梦山庄的人,能不动手就千万不要动手。至于那个魏家的二少爷,只有他没有欺人太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去。
这些事,云意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当年的一切虽然并非她本意,但是一切也都是因她而起,从那之后她就很少再往外传消息了,除非特殊情况,她都没有主动的派逐兰去联系秦家在宫外的探子。
“你们…打不过吗?”
云意问完之后,逐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忙出来打岔。
“殿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准备歇息了。”
“哦,那行。阿七,事情就都交给你了。一是秦逸唐,二是唐家的这座宅子。”
“属下定不负殿下所托,还请殿下放心。”
阿七离开后,云意撑着脑袋说:“沉梦山庄,真的有那么厉害?”
“嗯,第一大杀手组织的称号可不是他们自己取的。”
“那…魏颐言呢?他有多厉害?”
从穆离和魏一宁的话里不难判断出,魏颐言在沉梦山庄的地位一定不低,但是那样的一个地方肯定不存在什么世袭制的说法,那些地位都是用伤换来的。
“奴婢以为,这种事还是问沉梦山庄的人比较好。”
云意一听,眼睛亮了,一拍掌说:“对啊,我都差点忘了,不是还有魏一宁嘛,他在外面吗?”
“在的。”
“叫他进来,本宫有些事要问他。”
云意现在是真的对魏颐言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她知道他身上的戾气很重,那种戾气都是沾染着血腥味的肃杀之气,好几次她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和恐惧,因为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魏一宁进来后,先是中规中矩的给云意行了个礼,然后就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阿七的凳子上,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殿下招属下进来所谓何事?”
“本宫…想知道你们沉梦山庄的人究竟有多厉害。魏颐言有多厉害。”
“殿下打听这些事做什么?”
虽然说云意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是魏一宁却总是没有对她放心过,云意此生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做到了很多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把魏颐言弄得半生半死。
“没事可做,就想听你说一说啊。”
“殿下没有事可做,可不代表属下也无事可做。这个唐家,可真的是没一个善茬儿啊,要不,殿下您明天就启程吧,把您安安全全的送到皇陵,属下就可以回京交差了。”
“唐家人又在商量什么呢?本宫暂时不打算离开这里,秦大人离乡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忍心不给他一个与家人团聚的机会吗?”
魏一宁张口就想说:忍心,毕竟他姓秦的过得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知道话还是不能这样说的。
“依属下今日的观察,这个秦大人也不像是很想留下来的样子,殿下您真的确定他想和家人团聚吗?再者说…他的家人不该是秦家人吗?”
云意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怎么知道?”
魏一宁不以为意的眨了眨眼睛。
“殿下当真以为,我们沉梦山庄只会做那杀人的买卖?没有一套完善的情报搜集系统,估计连怎么去杀人都不知道。”
云意又坐了下来,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最近京里情况如何?本宫知道你们一直有用飞鸽传书。”
“京里?三公主过些日子要出嫁了,虽然说还在国孝期,但是陈国与疏秋国的婚事是一年多以前就定下来的,这件事不可能改到别的日子,不然就是失信于友邦,那可是谁也担不起的罪名。”
“护送她的人都选好了吗?本宫还不想她现在就死。”
虽然,她一定会亲手解决了自己的那个丧心病狂的皇姐,但…还不是现在,现在她有点忙,抽不开身去疏秋国。
“这个…属下也不知情,毕竟这件事都是京里的人在负责,最清楚的大概就是公子了,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以写封信,属下找人给您送回去,保证亲手交到公子手里。”
云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给自己下套的魏一宁。
“皇姐和驸马爷怎么了?”
“殿下,您的皇姐不止一个,有驸马的也不止一个,您这问的是哪一个公主?”
看着和自己装傻充愣的魏一宁,云意给逐兰使了个眼色,逐兰意会到之后,一掌拍在了魏一宁的脑袋上,乘着魏一宁还在发懵的时候,她先发制人的开了口。
“殿下问你话你认真作答就是,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魏一宁捂着自己吃痛的后脑勺回头看着逐兰。
“我……”
“你什么你?别忘了你这次来就是保护殿下安危的,千机令也在我们手里,你就该把殿下当成主子,既然殿下没有说具体是那个公主和驸马,你就该把每个公主和驸马的近况都说一下。真不知道你这种人做杀|手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逐兰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顺利的把魏一宁给虎住了。然后,她笑着看了云意一眼,云意满意的点点头。
“说吧,既然你觉得本宫皇姐众多,那就每一个都说说吧。”
“大公主近日过得很不好,因为太后的……”
“停,好了。知道她过的不好,本宫就放心了。换下一个。”
魏颐言看了云意一本正经的云意,心道:您就直接说想知道五公主和孔少爷的情况不就得了吗?绕那么多圈子,不累啊?
“五公主,五公主最近过得也不怎么好?”
“我皇姐怎么了?”
“也没有怎么,只是传出来孔少爷看上了一个丫鬟的消息,现在事情没有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但是京里的权贵家族怕是都知道了,因为宫里本身事情就很多,五公主也不敢回宫寻求帮助。”
魏一宁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可以看见云意慌张的样子,然而他想看得一切都没有出现。
云意笑着吩咐逐兰。
“去,明天多准备点纸钱,超度唐家人的时候,顺便超度一下孔少爷,敢惹我皇姐,他这是活腻歪了不是。”
京城,孔家。
已经睡了两晚书房的孔楠秋坐在书案前看书时,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旁边的小厮一下子就紧张了。
“公子,您没事吧?这书房里一直寒气较重,夫人还把您赶到这里来了两宿……”
小厮话还没有说完,被孔楠秋的手势止住了。
“去,告诉夫人,这书房太冷,我怕是要染上寒气了,告诉她,如果再不许我会卧房,就称早派人去请大夫回来。”
说着,他还煞有其事的搓了搓手,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怀里搂着佳人休息,结果…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暗算他,他非抽了对方的皮不可。
“好,奴才这就去。”
见小厮夺门而出,孔楠秋又打了给喷嚏,这书房里真的是太冷了,转眼间天以入秋,日子一天天的转凉,没成婚之前他就不怎么睡书房,现在成了婚,为什么还有孤苦伶仃的睡书房?
孔楠秋觉得自己病了,一天到晚的都没有精神,于是找小厮去请五公主。
公主把猫交到自己的侍女手中,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战战兢兢的小厮。
“生病了?去请太医吧,别…拿着本宫的腰牌去太医院跑一趟,请王太医来看看。”
坐在屋子里等了半天的孔楠秋,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瞬间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痛苦的呻|吟着。
“太医请,我家公子就拜托您了。”
太医抓住了孔楠秋的手腕,摸着自己的胡子想了半天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被太医吃了半天豆腐的孔楠秋躺在床上控制着自己想打人的心,等太医走后,掀开被子下了床,气势汹汹的往主院走去,没进门就看见在椅子上撸猫的云笙,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他,瞬间就软了,有气无力的走到云笙身边,把她怀里的花猫扯了出来,一把扔到旁边的丫鬟怀里,脑袋靠着云笙的肩膀上。
“殿下,为夫好像是生病了。”
“不是已经请了太医了吗?太医怎么说?”
“太医开了副药方子就走了。”
“哦,闻墨去帮公子煎药。”
吩咐完侍女,云笙看向了孔楠秋。
“你既然病了,就去好好休息,苍月扶公子回府休息,本宫有事要入宫一趟。”
说完,放开赖在自己身上的孔楠秋往外走。
第99章
一夜过去,诺大的唐府除了地上多了些枯叶;就再无任何不同。
打开门;逐兰看见了在院子里扫地的粗使丫鬟;已经是秋天;她们却还穿着单薄的下人服。
见逐兰走了过来;丫鬟们抱着和自己一般高的扫帚向她问好。
“姑娘好。”
“好;辛苦了。”
逐兰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天冷了,拿着这些碎银子去置办一身衣裳吧,免得染上风寒。”
丫鬟低着头;看着逐兰手心的荷包直咽口水,却不敢伸手去接。
逐兰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丫鬟为什么会在富甲一方的唐府里还穿着破旧的衣裳、干着小厮做的活;生性胆小、怕是被人欺负惯了。
她也不想再僵持下去;抓住了丫鬟抱着扫帚的手;把荷包放在她的手心,再把她的手掌合上。
“女儿家;还是该对自己好一点,身子娇柔比不上男子,不要在吃和穿上亏待自己,不说锦衣玉食,好歹也要吃饱穿暖。”
说完,她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丫鬟,这个世界上;投一个好胎,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逐兰转身后,几个丫鬟都围到了刚才和逐兰近距离接触的丫鬟身边,眼神躲闪…时而看着逐兰的背影,时而看着她手里的荷包。
进了屋,逐兰低着头关上门,再抬头的时候隔着薄纱的闱帐看见里面坐起来的人影。
“殿下,您醒了?”
云意坐在床上,揉了揉额头,觉得有点迷糊。
“好困!”
说完这两个字,云意就又直挺挺的倒回床上,导致轻柔的闱帐飘了起来。
围观了全程的逐兰按了按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晚云意和魏一宁聊到半夜,一会儿宫里、一会儿孔家、一会儿沉梦山庄,放在她泡茶都泡了几次。
既然云意不起,逐兰也不能去把她拉起来,毕竟也是很久没有睡舒适的床铺了,逐兰觉得这也是可以体谅的。
又抱着被子补了一觉的云意,醒来之后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洗漱完,坐在铜镜前等逐兰帮她梳发。
“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今天不赶路。”
“奴婢习惯了,到了时辰就会醒,殿下休息的可还好。”
“不错,比船上和客栈里的床都要舒服,将来咱们来这里定居吧,京城太吵了。”
“行,殿下如果来,奴婢自然会陪着您。”
逐兰还真的不认为云意有生之年可以再次离开京城,云颢一旦大权在握,肯定不会希望她离自己太远。
而魏颐言是一定会走仕途的,他如果长期外调…那就会失去许多机会,魏延那个老狐狸肯定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调离京城去外面吃苦。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看给你恢复自由身,如果你看上了哪家的书生,我就派人去帮你掳来。”
逐兰垂下眼帘,安静的给云意梳头,不想搭理她的奇思妙想。
早膳时,云意带着逐兰姗姗来迟,唐家的人早已坐在饭桌前却迟迟没有开始动筷。
云意对着唐云川抱歉的笑了笑,做在了自己昨晚的位子上,目光掠过了在场每个人的脸,看见秦逸唐那张愁云密布的脸时,她轻轻勾了勾唇。
“既然小姐到了,那就开宴吧。”
唐云川征求了云意的意思后对丫鬟说道。
吃了饭,云意提出要准备出发了,却被唐云川一再的挽留,甚至用上了秦逸唐多年没有回家,他这个做父亲的思子心切,求云意成全他这个小小的心愿。
他的提议正中云意的下怀,云意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唐云川,最后把他的心提到了心口才慢悠悠的开口。
“本宫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既然如此,我们一行人就再叨扰唐老爷一日,明日清晨就启程。”
“草民谢过韶宁公主。”
“唐老爷请起,不必多礼,竟然如此本宫就不打搅你们一家人叙旧了。”
离开时,她看了一眼失了魂的秦逸唐,不知道这个可怜人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回屋后,发现暗处站了一个人,等她适应了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后才辨别出那是阿七。
“阿七,早。用过早膳了吗?”
“回殿下,还没有。”
“那过一会儿你去吃些好的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膳是很重要的。”
阿七弯下腰,双手奉上自己和其他暗卫花了一夜时间画出来的图纸。
笑着接过图纸,云意对逐兰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给阿七搬个凳子,所以当阿七和逐兰做斗争…到底要不要坐下时,云意就心无旁骛的开始看那张巨幅图纸。
扫了一眼后,对唐家的布局大致做到了心里有数。
“你拿着,别丢了,过些年本宫再问你要。”
现在她拿着也没什么用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了,反倒是个祸端。
阿七接住图纸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云意。
“本宫现在没办法带着它,先放你哪里,你可要帮我守好它,别等将来本宫去问你要的时候,已经不在了。”
阿七不知道云意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没有说清楚那最后不在的是这副地图,还是她这个人。暗卫和死士的死亡率其实不相上下,而秦家的暗卫其实就是死士。
“属下遵旨。”
“嗯,你下去吧,记得吃早饭。”
阿七离开后,云意在屋子里无聊了一阵子就让逐兰找丫鬟去给她把秦逸唐叫过来。
秦逸唐的脸色不大好,像是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样子,云意给他倒了一杯浓茶,想帮他提提神。
“秦大人请用茶。”
秦逸唐看了一眼那边褐色的茶水没有把它端起来。
“不知公主殿下叫属下来所谓何事?”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早上用膳的时候见大人脸色不大好,所以想问问你是哪里不舒服。”
“多谢殿下的记挂,微臣一切都好。”
“知道吗?不是因为本宫昨天对你说的话,让你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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