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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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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看父皇的意思。”
云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的父皇……怎么可能记得自己还一个被禁足的女儿。她真的不知道她爷爷为什么要选她爹当继任者,许是太后娘娘太有手段了?
几天后,宫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过年的喜悦气氛。
宫宴时,出云阁的八仙桌前坐着四个人,云笙认为一个人在凤栖宫吃年夜饭实在是有些憋屈,所以就跑出云阁了团圆了。
吃了饭,云意就拉着萧妃去玩游戏,萧妃推辞不过就和他们一起玩了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些投壶类的小游戏,既不费脑力,也不耗体力。
她们也不需要守岁,只是现在还不需要,子时一到,欢欢喜喜的领了压岁钱,几个孩子就各自回去歇歇了。
“意儿,这些日子好好照顾自己,十五那天我们一起出宫玩儿。”
“出宫?去哪?”
“只要在这皇城里,去哪儿都可以,看看花灯,猜猜灯谜,再放一个祈福的河灯,也就差不多了。”
“哦,那我就等着皇姐了。”
“嗯,我先回凤栖宫了,早点歇息明天早点来凤栖宫找我。”
“好,皇姐你路上小心,明日我一定是最早的。”
听她信誓旦旦的和自己保证,云笙笑着挥挥手往外走。云意等云笙和宫女都离开了出云阁的大门才转身往自己的寝殿走。
回了寝殿,就跑到梳妆台下拿出一个鎏金的盒子,打开以后把今天的压岁钱也放了进去,这是她的习惯,压岁钱一定要攒起来,虽然这些钱加起来还没有偶尔得的赏赐多,但是每份压岁钱都是装在一个锦袋里,里面不止有钱,还有萧妃写给她的一些祝福。
“殿下,时候不早了。”
“你先去准备热水,本宫马上就是去沐浴。”
“奴婢遵旨”
洗了澡擦干的长发,打着哈欠就钻进了被窝,“逐兰,你们也都去歇息,我这里不用守着。”
“多谢殿下”帮云意盖好了被子,放下了床帘,逐兰给几个小宫女使了个颜色,吹了灯便退到了外间。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棂上照到了寝殿中心的雕花大床上,团在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有要醒的迹象了。
逐兰见状便轻手轻脚的把薄如蝉翼的帐子用钩子挂起来,把身子探进床里,伸出手拍了拍锦被,“殿下,该去给娘娘请安了。”
云意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睡的晚了,有些不大想起,所以哼哼的几下子就又往被子里钻了一些。
“殿下可还记得和五公主的约定?”
“逐兰,我好困啊!”她掀开被子揉揉没有睡醒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那也该醒了,去晚了只怕会让五公主等急。”
在被子下的人蹬了蹬腿伸了个懒腰,“准备更衣吧,不能再躺下去了。”
“奴婢遵旨”
穿上一层又一层的宫装,云意感觉自己要被衣服压地上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逐兰给自己梳头,“逐兰,你多大了?”
“回公主,奴婢十六岁了。”
“十六了,按照宫外的习俗,都可以嫁人了。”
“殿下,奴婢不会嫁人。”她是秦家培养的死士,没有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资格,更没有嫁人的那一天。
云意知道逐兰的来历,但是……如果她又出宫的那一天,或者等她不再遭受威胁,她会给逐兰一个自由之身,让她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因为那也是她云意自己最向往的生活。
到凤栖宫的时候,已经有别人在那里了,她走上前去对着上位的皇后盈盈一拜,“意儿恭祝母后洪福齐天。”
“平身,意儿今儿可真早。”
云意慢慢的站起来,笑着说:“意儿不早,皇姐才是最早的。”说完就转身看向了身边的被禁足的三公主。
微微屈膝行礼,“皇姐,新年好,祝皇姐新的一年事事如意。”
“多谢意儿”云嫱没想到这个八妹会来得这般早,今日她只是想来给皇后请个安就继续回宫抄写佛经。
“母后,儿臣先回听琴阁了。”
“回去吧,缺什么便差人来我凤栖宫,若是有人不守规矩,尽管处置。”
“儿臣明白,儿臣告退。”她知道这个宫里除了她父皇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无辜的,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大家都选择明哲保身,不过就算是她,估计也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着云嫱离开时的背影,云意觉得这个皇姐似乎哪里不一样的,灾难会使人快速成长,这场无妄之灾大概已经让这个三皇姐想明白了太多事。
17。第十七章
十五这天几个公主皇子早早就收拾好自己,换上平常点的衣物带上宫女和太监坐上马车出宫去。
每年的元宵节,皇城里的永安街总是特别的热闹,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平民,亦或是待字闺中的少女都会在这一天结伴而行,赏花灯猜灯谜,带着面具对对子……
云意上一次出宫还是去国公府贺寿,往年的元宵她都是在宫里陪着萧妃,因为她年龄尚小,身子骨又不大好,没有人敢带她出来,所以今日虽还没有彻底出宫,她的心却早已经飞到永安街上。
许是见她兴奋的有些过头了,云笙忍不住出言敲打她一番,“意儿,今儿你可不要到处跑,集市上人多,且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要是乱跑很容易被人推了踩了。”
“皇姐放心,意儿懂,我不会往人多的地方去,意儿想给母妃带些小玩意儿回去,再去放一盏祈福的河灯。”
“嗯,看上什么便买什么,今儿我让闻墨准备了一些碎银子,大概是够了。”
“不用皇姐的银子,意儿自己带了的,都在逐兰那里,逐兰你快拿出来给皇姐看看。”
云笙看着逐兰拿出来的几个金叶子觉得头又开始疼了,“闻墨,把钱袋子拿一个出来给逐兰。”带着金叶子逛集市,这是不怕被人惦记是吗?
逐兰收下了闻墨递过来的钱袋子,不动声色的把两个钱袋子都放回了衣袖里,然后跪着行了礼,起身后就看见自己家小主子一脸的得意,心中不知道是该心疼五公主,还是该心疼自己。
到了永安街,几个人就下了马车,云意的手一直被逐兰攥在手心里,两个人也不是公主和宫女的打扮,看起来更像是姐妹多一些。
顺着前进的人群,慢慢的就到了一个卖面具小摊上,云意拉着逐兰就往前凑,指着一个夜叉的面具说:“我要那个,最凶神恶煞的那个。”
逐兰有些无语,别人家小姑娘不都是喜欢可爱一点的像小兔子什么的,为什么她家小主子却喜欢凶神恶煞的夜叉,虽是无奈,却还是拿出钱买了下来。
云意试着戴在脸上,但是却始终戴不好,只好一手牵着逐兰,一手举着面具防止它从脸上掉下来。
“逐兰,我们去看看那边的杂耍吧,猜灯谜什么的就不要去了,反正我也不喜欢灯。”
“好”虽是满口答应,但是逐兰清楚的知道云意不是不喜欢,而是不会猜,以往宫里猜字谜她都猜不出来。
“逐兰,皇姐是不是去了别处了?”
“五公主去猜灯谜去了,想必是要赢一个漂亮的花灯回宫。”
“哦,我还是喜欢杂耍多一点。”说完就拽着逐兰往前走,逐兰也是好久没有看见云意这么有活力了,平时都在装傻,只有带上面具才敢放肆的撒泼、欢笑。
可是……很快她们就笑不出来了,云意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为什么她往哪边走,这个人就往哪边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但是她又不好让人家给自己让一个位置出来,抬头委屈的看了看逐兰,逐兰也有点手足无措,她们来的太晚了,杂耍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围了不少人,偏偏这些人的个子还都不小,难道她要把云意抱起来、举高高?
“算了,我们去别处吧,明年我们早点来,抢个前排的好位置。”如果她非要看,逐兰肯定能有办法,可是她也不想太麻烦人了,毕竟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找罪受。
离开杂耍摊,没有走几步她就又被人挡住了,看着面前这些个公子哥儿,云意后悔没有给逐兰也买一个面具,逐兰的长相不是说倾国倾城,那也算是上乘姿色。
逐兰不想搭理这些人,她的任务是保护云意不出任何差池,所以她抓住云意的手就往边上走,哪知对面的人却不愿意就这么放她们离开。
看着面前的几个登徒子,云意很想动手,大过年的就这么讨厌,真是世风日下。
“娘,爹爹好像还在前面等我们,我们快走吧。”
云意的这一声娘,别说是对面的几个男子,就是逐兰也委实被吓到了,她低头看着云意见她冲自己眨眼,只好拧着脖子陪她演下去,“对,那我们快过去吧。”说着就拉着云意从那几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公子哥儿之间走了过去。
算是逃过一劫的云意才刚松一口气,就又被人拦住了,看着面前戴着和她同款的夜叉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眼熟。
魏颐言看着云意藏在面具小一直打转的眼珠子,心中有些想笑,今日本是不想出来的,被魏一宁烦得不行了,才答应出来走走,哪知竟然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逐兰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手里就空了,公主到了别人怀里……,她主子被劫持了。
“魏一宁,陪逐兰姑娘到处走走,一会儿我便将人送回来。”
这个清润的声音……直接把逐兰和云意都给劈傻了,“魏颐言,你放开我,你个流氓,登徒子。”
魏颐言看了一眼怀里瞎折腾的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厮,然后抱着云意走开了。
逐兰想跟上去,却被魏一宁拦了下来,“姑娘可是想在这里与在下动手?”
逐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若是在此处动起手来,难免不会把动静闹大,也很难避免被熟悉的人看见。
见她迟疑了,魏一宁便趁热打铁,“我家少爷说了,一会儿便将殿下送回来,姑娘何不在这里多走走?”
云意在魏颐言的怀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因为太激动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魏颐言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把她的下巴放在自己肩膀上,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的一个混沌摊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拿起桌子上做工粗糙的茶壶倒了一碗水,端起来自己先抿了一口,觉得不算凉就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把碗递到了她嘴边。
云意端着碗就是一阵牛饮,一边喝水,一边还向上翻着眼皮留意着他。
他把两个面具放到桌子上,对着站在一旁的老板说:“来两碗混沌”好歹喝了人家的水,什么都不吃岂不是太过分了。
等她喝完水,就把碗从她手里拿开放回桌子上,因为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她很难不把把碗扣在他头上。
“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出来多久了?”
她把头转到一边,不想配合他的问题,却又被他转了回来,看着面前的手,她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上去了。
第一次被人咬,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怕伤到她也就不敢直接甩开她,等她自己松口后,才收回自己的手。
“解气了?”
“没有!你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这人太莫名其妙了,她又没有得罪他,干嘛总和她过不去。
18。第十八章
他到没有觉得自己在和谁过不去,只是无聊了自然要找点乐子,偏生她撞了上来,所以也就怪不得他。
“你冷吗?”在宫外,他也不好一口一个殿下的叫着,若是被有心人听见,那遭殃的可就不止她一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我大姐心仪你,若是她看见我和你待在一起,她会不高兴。”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倒不是那么的排斥他,当然即使没有这个原因,她依然排斥他,因为他知道的太多。
她稚嫩的声音听得他很想笑,却又怕刺激到她让她更别扭,只好低头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叫心仪吗?”
她感觉自己被鄙视了,谁是小丫头,她明明都十岁了,再加上她上辈子的年龄能给他当娘亲。
“我……不懂,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和我过不去?我们之前见过吗?”
这个问题真的困扰她很长时间了,第一次见面他就偷走了她的帕子,第二次虽然他见义勇为救了她,但是他第三次的行为就把之前攒的好感全刷没有了,第四次她就被他劫持到了现在。
她不想还有下一次的见面,鬼知道还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不曾见过”
“那……你是因为秦家?”除此之外她真的想象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此人反常的行为。
她外祖家虽然已经没落了好些年,但是那好歹也是曾经是世家之一,哪可能那么容易就倒下,所以……能让他盯上她,大概也就是那个原因。
“不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揉脸,他觉得这个元宵甚是有趣。
“客官,馄饨来了,请慢用。”
今天在这个小摊儿上吃馄饨的还真不少,掌柜的忙的虽然忙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但是那眼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明显,客人多,收入也就多,这一年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开始。
她看着他推过来的馄饨,棋子大小的馄饨圆乎乎的飘在清亮见底的汤水里,粗糙的黑色瓷碗在烛灯的照耀下竟显得有几分韵味。
汤的味道窜进了鼻子里,让她有了想吃的欲|望,但是她却没有立即拿勺子,毕竟在宫里生活了好些年,吃东西都是格外小心。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个,等快凉了才放入口中,在此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与周围人吸溜吸溜喝汤的声音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吃掉嘴里的馄饨,他从袖口里拿出帕子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骨节分明的大手让她不禁看呆了。
她一直羡慕手长得好看的人,虽然算不上手控,但如果一个人的手长得很好看,那她肯定会多注意人家一些。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吃东西,他放下帕子看了一眼那碗还在冒着白烟的混沌,问道“你是要我喂你,还是要我帮你试毒?”
发现他伸手过来似乎是真的要喂她,一直缩在袖子里的小手赶紧窜了出来,虚掩在自己的碗口之上,防备的看着他,紧张的解释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吃你的。”
等他再次低头用餐,她才开始捏着勺子品汤,虽然不比宫里的东西来得精致,确实是更加有生活的味道。
待她吃完一碗馄饨,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些碎银子给了放在桌上,起身从长凳与木桌的间隙里走出来,然后把手伸向了她。
“要么我牵着你,要么我抱着你。”知道她不喜欢被动,所以他给她选择的权利。
她气得想踢他,这叫选择吗?分明是在让她在被蛇咬和被虎吞之间选一个,分明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就是看是否有全尸而已。
他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有那么多,只是见她盯着自己的手掌都要盯出个窟窿了,才把手放了上来,几乎在她手放上来的瞬间他就收拢了手掌,宽大的衣袖滑落下来,遮盖住了两人牵着的手。
他走得很慢,至少一直没有让她感觉到吃力,在他的帮助下终于带好了面具,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的注意力渐渐的就从被他挟持的事情上转移到了周围欢闹的人群中去。
见她一直盯着前方那个杂耍的摊子,他低下头墨色的眸子隐匿在面具的阴影之下,“你想看那个?”
收回自己的目光,仰着头看着他认真的点头,由于太认真差点把面具甩出去。
下一秒抓住自己的手松开了,面前的人突然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如果没有面具,她相信对方一定可以看见她一脸懵逼的表情,不是说能牵着就不要抱着吗?这是什么情况?人与人之间最基本都信任去了哪里?
知道她会不解,所以他干脆自己解释,“以你现在的个头,即使前面的人都蹲下,你也什么都看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血气在上涌、在翻腾,这种想杀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体会到站在巨人的肩上的优越感,但是她体会到了在别人臂弯的——别扭,以至于她根本不能静下心来看表演。
“不喜欢?”
“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除了喷火的那个节目稍微有亮点以外,其他的都蛮普通。
“把这个投到那边的锣里,我带你去别处看看。”
看着他手心里的碎银子,不知道他一个公子哥儿怎么还能自备零钱出门,付钱这种小事儿不都是小厮做的吗?
从他手里拿起一个指甲盖儿大小的碎银子,瞄准那边的铜锣把银子扔了出去,见银子稳稳的留在了铜锣里,她松了口气故作轻松的拍了拍手看着他。
哪知他根本没有在乎这种小事,抱着她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蠢,她竟然向他求表扬?她需要冷静一下。
“我要自己走”
“你又不重,而且这条街上鱼龙混杂,若你走丢了被人拐了去,我岂不是担上了杀头的大罪。”
听了他的说辞,她趴在他肩膀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儿不成,若不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偏偏还不能一下子恁死他,她早出手了。
“你和扶舟认识?”好吧,他承认自己还在纠结这件事,那天他有去旁敲侧击的问过魏扶舟,但是他说是第一次见公主,而且同样也很好奇那后半句的诗是什么。
花了至少五秒钟她才想起来魏扶舟是何许人也,一想到他那张脸她就觉得心口疼,像是小时候心疾犯了那般疼,“我和魏公子不认识”
“是吗?那为何让你的侍女打中他的膝盖致使他摔倒,你那天是跟着他出去的。”
她觉得这人忒讨厌了,故意找她的麻烦也就罢了,占她便宜、拿她东西她也就忍了,可是为什么要往她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叔可忍、婶儿不可忍,于是忍无可忍的她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了大半年的事。
脖颈上传来的剧痛差点让他把怀里抱着的人扔出去,她竟然咬他,还是脖子!
他觉得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自幼都不曾被什么人咬过,今儿遇见她还没有半个时辰就已经被咬了两回,谁来给他解释一下皇家公主为何如此不走寻常路。
泄愤完她自己也傻了,慢慢的松开了牙齿,生怕他一巴掌拍死她,哪知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站在那里,也没有偏过头来看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不如刚才那样和气了,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不发难,她也不好主动开口,小手捏着自己的袖子把他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口水擦掉,看着那清晰的齿痕,她知道自己这下子是要遭殃了。
他站了很久,准确来说是迷茫了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最后只能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只求哪里来条地缝让她钻一下,实在不行给她来道闪电劈一下也行,只要能让她从这尴尬到死的氛围里走出去就好。
19。第十九章
之后差不多有一炷香那么久,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她一边在纠结要不要道歉,一边在埋怨他为何这么讨厌。
旁人太热闹,他俩太安静,安静的让她膈应,“魏公子,你手酸吗?我想下来走走,腿有些麻。”
五岁以后几乎就没有被人一直抱着走过,重温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虽然他的动作算是温柔,但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小腿以下的部位快没有知觉了。
魏颐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的不太舒服,便走到街道的边儿上蹲下去慢慢的将她放下。
她一落地就发现自己的腿是真的麻了,站在原地跺跺脚等自己缓过来后,才抬头看着他。
“你有妹妹吗?”
“堂妹、表妹算吗?”
“算吧,你也这样带她们出门玩?”她现在怀疑这位兄台是把她当妹妹了,两个人走在一起那就是最萌身高差。
他又把手伸到她面前,等她把手放上来淡淡的才开口,“没有”
她低着头任由自己被他牵着到处转悠,她需要冷静一下,不是她自恋,但是此情此景让她不想歪也难,她该不会是被他看上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吓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才十岁,他多大了来着?十六还是十七,但是十岁的女孩怎么说还算是一个孩子,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个萝莉控吧?一想到这里,她看这个人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选择委婉的提出自己的意愿,“魏公子……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你说”
抬头看了他好几眼,低下头鼓起勇气把今晚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求你放过我吧!最后这半句才是她最想说的,但是怕刺激到他就没有说。
如果是别人,她兴许就真的找人做掉了,但是魏颐言不行,因为一般人似乎做不掉他,而且他知道的太多,万一让他动了怒,难保不会和景家一起给秦家给萧妃使绊子。
“这是为何?”他……第一次被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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