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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惊华之邪皇谋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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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宫内的气氛一下子降了几度,沉寂了半响,嬴御忽然道:“如果这样能让你留下,如果你愿意骗我一辈子,我愿意。”

    眸光凝定在她的脸上,这样卑微的话他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出来的。桑锦月也怔住了,她自认和嬴御接触的不多,甚至都没对他和颜悦色过,何以就让他对自己用情至此了?

    “你想听听我和子倾的故事吗?”桑锦月忽然道。

    嬴御眼眸眨了一下,眸光一暗道:“锦月,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五岁和二哥中毒被爷爷送去齐云山,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毒发满脸布满黑色毒线,看上去很恐怖,躺在我最喜欢的紫藤树上,可是他那淡定的目光我至今都忘不了。”桑锦月没回答他,直接说了起来。

    嬴御的手握了握。

    “我抬头看着他告诉他,这里是我最喜欢躺的地方,他说,地方很大,喜欢可以上来,我就上去了,那一刻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另一种神情,他也许以为我会吓得跑开吧。”桑锦月唇角勾了勾。

    嬴御看着她眉眼间掩藏不住的幸福笑容,心很痛,她的幸福不是他给的。

    “从那时开始,他就缠上了我,跟我一起吃一起住,我到哪里他必定跟我到哪里,我们可以一句话不说的呆上一整天也不会烦,对厨艺没什么天赋的他会煮粥给我喝,他回墨都的时候我会想念他,然后偷偷的跑回去只为看看他,可惜那时我还不懂这种感情就是爱情,但是他懂,所以在我不懂的时候他小心的呵护着,让我一步步的越陷越深……,就在今年我回墨都的时候他坦白了,那时我也明白了,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桑锦月讲的很慢,也不是很详细,但是却让嬴御明白了他们之间十年来点滴累积起来的感情是牢不可破的,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锦月,你以为告诉我这些我就会放弃?”嬴御看着她说着她和姬玉痕之间的事,那眉眼间都是欢喜的神色,那是在他身边不会有的。

    “放不放弃不是我说的算,我只是告诉你我不选择你,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他比你早十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这就是缘分。”

    “难道我们就不是缘分了吗?”

    “我们只能称之为缘,但是有缘还要有份才行,所以我们注定今生是不会成为恋人的。”

    “他就让你那么放不下?”

    “来生不知道,反正今生是放不下了。”桑锦月坦白的承认道。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如果有一天他的愿望实现了,他还会珍惜你吗?如果他背叛了你呢?”嬴御心痛的要撕裂了开一般。

    子倾背叛她?只是想一想桑锦月的心就是一痛,她很认真的道:“如果那是他想要的生活,我成全他,我桑锦月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人。”

    嬴御很意外的看向她,他以为她会说竭尽全力杀了他或者毁了他所拥有的一切报复他,可是居然选择了放手。

    “这是你的真心话?”

    桑锦月点点头道:“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希望他幸福吧,如果他的幸福我给不了了,我会选择放手,虽然那样会很受伤,可是不爱了也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不管多痛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淡了,人活一世,我们在意的事很多,爱情只是其中之一,就像现在,我为了爷爷留在你这里,他为了我的心愿不难为我。”

    “如果我不放手呢,你会就这样留在我这里吗?”嬴御的心震撼了,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希望她幸福?她的幸福在姬玉痕那里,自己要放手成全她的幸福吗?

    “嬴御,你不会以为我爷爷会让我一直这样吧?师叔给他服了失去记忆的药,这个药只能服用一次,药效三个月,你认为他恢复了记忆后还会愿意让自己捧在手心疼里的孙女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幸福吗?”桑锦月不相信嬴御想不到这一层。

    嬴御眼眸一暗,不用桑锦月说他也知道桑老将军那样的人会怎么做,那时他和桑锦月不但情没有了还会成为仇敌,他神情悲痛的低声道:“所以我知道,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上天好像很不待见我,都只肯给我三个月的时间,父皇是,你也是,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是我这一辈子最期待又最煎熬的。”

    话落他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的往外走去,背影落寞极了。

    桑锦月坐在榻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暖宫的门口,她低头看着棋盘上的棋局,好久都没动。

    “月儿。”温暖熟悉的怀抱把她拥住。

    她身子一松,倚在他的怀里。

    姬玉痕的心一颤,她的身子还一如小时候一样柔柔软软的,眉眼间却有了别样的情绪,从小就知道她性子冷清的很,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柔软的时候,轻声的道:“怎么了?”

    “子倾,如果有一天你厌倦我了,可不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桑锦月声音低低的,她见过太多相爱至深的人,多年之后两厢相厌,甚至成怨偶,她不希望她和他也会走到那一步。

    姬玉痕身子一顿,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道:“怎么说这样的话?月儿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如果没有你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你这辈子别想逃开我,下辈子也别想。”说完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句,“生生世世都别想。”

    桑锦月失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如今也会患得患失了,正因为明白他对自己的心却更加害怕有一天会失去,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自己怎么真的会那么洒脱的放手,定会遍体鳞伤的吧。

    “我就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吻落了下来,他用心守到大的人儿,他怎么舍得伤她、弃她。嬴御到是有些本事,居然让他的人儿学会伤感了,看来他出手太软了。

    桑锦月就是一时感叹,没想到姬玉痕会如此激动反常,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一阵的心慌。

    “子倾。”

    费力的吐出两个字,就被姬玉痕的吻给吞了下去,而他好像还不满足,身上一片冰凉,桑锦月打了个激灵,虽然她不介意什么名节,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们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这里啊,费力的伸手推着他,姬玉痕停下了,怒火和欲火交融的凤眸看着她如霞的脸庞。

 第10章想当爹了(一更)

    看到这样的姬玉痕桑锦月一怔,染上霞光的杏眸看着他,“你这是生什么气啊?”

    她居然不知道他生什么气?姬玉痕低头咬着她的唇不放。

    桑锦月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扭开头,又被他的大手把头板正了,她无语的道:“我就是一时感慨,想着很多相爱的人多年后就会彼此厌倦了,既然爱过,即便不爱了,我也不想和你成为仇人,所以才有这样一说,哪里让你不喜了?”

    “月儿会有一天厌倦我?”姬玉痕无奈的道,他嘶哑的声音比寻常更加的吸引她。

    “不会。”她眼眸迷蒙了一下。

    “我也不会,那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让我难过?”姬玉痕委屈的道。

    “我没想让你难过。”她辩解道。

    “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说了,想也不行。”姬玉痕霸道的道。

    “好。”桑锦月知道她要是不应他,今晚就不会善了了,再说了今天她也的确是一时感慨。

    果然,听她如此痛快的应了,姬玉痕的凤眸就亮了几分,眸间的怒火也消减了许多。

    “还不起来?”桑锦月看着他精壮的胸膛脸越发的红了。

    姬玉痕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把脸埋在她的颈间,低声道:“不起。”

    桑锦月愕然了,他这是在撒娇?

    “你几岁了?”

    姬玉痕闻言身子一顿,翻身平躺在床上,一手将她搂进怀里,“月儿,我今年二十岁了,人家这个年龄都是孩子的爹了。”

    “你想当爹了?”桑锦月眉头一挑,难道他很喜欢小孩子?

    姬玉痕无语了,他是想当爹吗,他是想当她的夫君好不好。

    “睡觉。”他郁郁的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桑锦月不明所以,半响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道:“要不然等这事了了,我跟爷爷说今年把婚事办了?”

    姬玉痕凤眸顿时睁开了,随即又暗了下去,“婚期已经定了,就别改了,要不然你大哥二哥就要把我给劈了。”

    桑锦月想想也是,明年成亲而大哥和二哥都嫌早呢,“那就没办法了。”

    姬玉痕叹了口气,转变了话题,“我已经试探过了,生死蛊不在嬴御随身的这亲近的人身上。”

    “你说有没有可能,生死蛊的母蛊嬴御根本就没放在任何人身上?”桑锦月想到今天嬴御的话脑海中忽然一亮。

    姬玉痕凤眸挑开道:“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同为男人,他明白嬴御对桑锦月的心思,他必定不会想跟桑锦月结下死仇,所以这是最大的可能。看来真的要在狄骥住三个月了,那么他可是还要给嬴御找点事做才行。

    第二天,桑锦月起的很晚,她起来的时候嬴御已经出去了,所以早膳她也是自己吃的。只是那两名侍女一直看着她的脖子,眼神那个暧昧啊。吃过饭,她找来铜镜一看,脖子上清晰的吻痕让她明白她们为什么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她了,她们一定以为这是嬴御留下的,昨晚盈玉回来直接来了她这里,又跟她下了那么久的棋,可是侍女可不知道两人在屋内做什么了,今早又在她脖子上看到了这些吻痕,不想歪了都不可能。

    她也没解释,也没法解释,只是她一整天都待在暖宫内没有出去,到了晚上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很轻了。

    晚上嬴御也没回来,接下来,又一连两天桑锦月都没看见嬴御,姬玉痕也没来,她心里有些担心姬玉痕,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在她担心不已的时候,她的暖宫里送来一个人。

    桑锦月看着站在她满前狼狈不堪的若梦嘴角抽了抽。

    若梦尴尬的道:“这一路上都没换过衣服。”

    她心里也很苦啊,虽然青腾族避世,但是条件也很好的,更何况她还是滕王府世子妃有力的竞争者,在族里待遇是很高的,可是这二十天,一开始,除了吃饭就是昏迷,后来总算不迷晕她了,又没日没夜的赶路,一路上除了换马吃饭,脚都不占地,要不是她内力还可以,都挺不到狄骥国见桑锦月了。

    这二十天衣服都没换,更别说洗澡了,桑锦月让侍女立即给她安排一个房间,然后给她准备沐浴的水,又把自己的衣服找了几套给她送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清清爽爽的若梦美人又回来了。

    桑锦月已经让人给她准备了饭菜,她也不客气的坐下来吃了起来,虽然吃的很香,但是还是维持着很好的礼仪。

    桑锦月也没言语,歪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转动着两枚珠子,目光落在若梦的身上。

    若梦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但是还是镇定的把饭吃完了,然后就坐到她的跟前,看着她等着她盘问。

    桑锦月纤细如玉的手被紫色和七彩的珠子衬得很是白净,她没有言语,暖宫内安静的若梦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真真切切。

    “子倾让你来的?”桑锦月终于开口了。

    若梦顿时一怔,讶然的看着桑锦月,她怎么知道的?难道玉世子告诉她了?

    “看来我猜对了。”桑锦月看了眼她的神情笑了笑。

    “猜的?”若梦微微张着嘴巴,样子霎时可爱。

    桑锦月看了眼她,忽然想起了曹暮雨来,心里有些黯然。

    若梦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她打量了一下暖宫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桑锦月挑眉问道。

    “我只知道来了狄骥国,进了城门我的眼睛就被蒙上了。”若梦解释道。

    “这里是太子的东宫。”桑锦月了然的道。

    “啊?”若梦诧异的看着她,然后放低了声音道:“你是被狄骥国的太子给绑来的?”

    “这天下有几人能绑的了我,我是自愿来的。”桑锦月把手里的彩珠放到一旁,坐了起来,她说的没错,她想离开这里也易如反掌,只是她不能离开而已。

    若梦看着淡定的桑锦月,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玉世子还让自己来跟她作伴?玉世子果然痴情!

    “一路来皇宫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桑锦月这几天消息太闭塞了,她又担心姬玉痕。

    “有意思的事?到是听到一件,路上的人都在谈论狄骥国太子遇刺的事呢,据说太子殿下受了很重的伤。”进了京城,若梦的眼睛就被蒙上了,眼睛一被蒙上耳朵就特别好使,她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太子被刺的消息。

    “嬴御遇刺还受伤了?”桑锦月一怔,难怪这两天没看见他,难道他真的受伤了?谁这么厉害?

    姬玉痕是不会出手的,毕竟生死蛊还没到手呢,哪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她可不认为赢启有这个本事。

    “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吗?”桑锦月又问道。

    “听他们说好像是两天前的事。”若梦看着桑锦月的神色,难道她喜欢狄骥国的太子?这狄骥国的太子难道比玉世子还出色?

    果然,两天前的早上嬴御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想到那日听到嬴御侍卫说的,赢启准备十天后要刺杀他的事,桑锦月眼眸一亮,明白嬴御这是已经开始给赢启下套了。

    “子倾给你什么好处了?”桑锦月话锋一转问道。

    “让我弟弟出来入仕。”若梦随口就说了出来。

    说完她顿时一怔,心里暗暗佩服桑锦月,问个话都让她这么不设防。

    “我不是为了玉世子答应我的条件,没有这个条件我也愿意来。”若梦赶紧又解释道。

    桑锦月看着她,“为何?”

    “我想和你做朋友。”若梦深吸一口气道。

    再次听到这句话,桑锦月的心没有了向往,她眼眸一暗,“我回墨都的路上也有个人这样跟我说过,可是她食言了,我这个鞭子就是她送的。”

    若梦一怔,看了眼她腰间的软鞭,一看就是个好物件,在看到她摸着鞭子的手,知道她当时是真的对那段友情期待过的,只是被伤了而已。

    “所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很想相信的。”桑锦月从软榻上下来,对雪团和毛团招招手,两只立即从毯子上起来了,来到她跟前。

    桑锦月坐在软榻下的脚踏上,抱起毛团,揉揉雪团的头,低语道:“有时候,人还不如它们呢。”

    若梦感受到了桑锦月那一瞬间对友情的渴望,又对友情不堪一击的脆弱和无奈。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若梦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蹲在她身旁。

    “的确。”桑锦月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摸摸它吗?”若梦看着雪团有些矜持的问道。

    “雪团除了我谁也不让碰。”

    没办法,雪团是狼不是狗,自己从小把它养大,它或许是把自己当成它娘了,其他人即便是二哥它都不让碰的。

    “哦。”若梦有些遗憾的看着雪团,雪团收到她的目光,嗷呜了一声,然后换了个方向,趴到桑锦月的另一边去了。

    “它居然听懂我们的话了?”若梦诧异的道。

    “嗯,雪团已经五岁了,一直跟着我,所以它懂我的意思。”桑锦月解释道。

    “我也要养只狼。”若梦坚定的道。

    桑锦月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侍女施礼的声音,“太子殿下。”

    若梦一听顿时看向门口,狄骥国的太子不是遇刺受伤了吗?心里又有些好奇嬴御长得什么样。

 第11章不感兴趣(二更)

    若梦刚抬起头,就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俊美非凡,器宇轩昂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玄色的锦袍上绣着繁复的暗纹,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目光如炬的瞥了眼她,若梦顿时觉得身上一凛,他就是狄骥国的太子?

    嬴御看着两个没有丝毫形象的女人,眉头一挑,特别是桑锦月怀里抱着一只,腿上趴着一只,她抬着头,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看着他,此时她的样子就像个天真贪玩的小女孩一样。

    “你怎么坐在脚踏上,小心着凉。”一双眼眸柔柔的落在她脸上,声音透着浓浓的关怀。

    这功夫若梦也回过神来了,赶紧站了起来,正尴尬的不知所措呢,就听到嬴御冷冷的道:“出去。”

    若梦一怔,抬头看见嬴御那柔和的目光落在桑锦月的身上,才明白嬴御是说她呢,她又看向桑锦月,桑锦月抱着毛团从脚踏上站了起来,对若梦道:“你这些天也累了,去休息吧。”

    若梦看了眼嬴御出去了,心里却感叹,这狄骥国的太子果然是不同凡响,玉世子这情敌可是够强大啊。

    桑锦月坐回到榻上,打量了他一遍道:“就知道你没受伤。”

    嬴御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天知道这三天他有多难熬,眼前都是她的身影,事情一了,他就急急的赶回来了,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就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锦月知道我受伤的事了?”他眉头一挑,看向外面,他不是吩咐了不许告诉她的吗。

    “她们嘴严着呢,是我刚刚听若梦说的。”桑锦月瞥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让你安心的待着。”嬴御解释道。

    “这三天是很安心啊,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练练剑、舞舞鞭子、弹弹琴,还可以看看天空,上面偶尔会有只鸟飞过。”桑锦月话语淡淡。

    嬴御眼眸闪了闪,“无聊了?这几日我都不出去了,陪你如何?”

    “养伤吗?”桑锦月眼眸眨了眨。

    嬴御笑了,在她的身旁坐下道:“怎么这么聪明?”

    “养伤就要有养伤的样子,我还是练我的剑、舞我的鞭子、弹我的琴吧。”桑锦月瞥了他一眼。

    “这么大的怨气?”

    “把你关在笼子里三天不出来,你试试有没有怨气?”桑锦月白了他一眼。

    “这里能关住你吗?”

    “你说呢?”桑锦月挑眉反问道。

    “好了,五天后,我带你出去。”嬴御好脾气的道。

    “去哪儿?”桑锦月杏眸顿时亮了亮。

    嬴御心情大好的道:“云萝寺。”

    “啊?那有什么意思?”桑锦月顿时想起了青岚山的诸音寺,每次听慈缘大师讲经她都能睡着了。

    “回来时带你逛京城。”嬴御看到她蹙起的眉头,觉得她越发的鲜活起来。

    “总好过憋在这里。”桑锦月长叹一口气,“也是奇怪了,在齐云山,我在师父的屋子里经常就是一待几天不出门,怎么也没觉得闷呢?”

    “因为有你喜欢的事做。”嬴御轻声的道。

    “对,要不然你弄些毒药来给我玩儿?”桑锦月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这里是皇宫。”嬴御无奈的道。

    桑锦月顿时白了他一眼,“我困了。”说着身子往下蹭了蹭,就躺在了软榻上,怀里搂着毛团,毛团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眯缝着看着嬴御。

    嬴御叹了口气,多跟他说几句话不行吗?

    “你睡吧,等会儿晚膳好了叫你。”嬴御轻声的道,还把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

    “你不去休息?”桑锦月见他还坐在不动问道。

    “看你一会儿。”嬴御柔声的道。

    桑锦月眼眸闪了闪,把脸埋进了毛团的毛发里,闭上了眼睛。

    嬴御坐在她身边,看了她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轻手轻脚的起来,出去了。

    他一离开,桑锦月就睁开了眼,看了眼被他关上的内殿的门,这回才打了个哈欠睡了。

    暖宫外,嬴御回头看了眼暖宫的门,他就是想看看她,可是自己不走,她就睡不实,宁可装睡也不言语,她就那么不想跟自己说话?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宫,沐浴后换了身衣服,坐在书案前。

    “殿下,霁月国云王来信。”一命侍卫快步进来。

    嬴御眉头一挑,接过信件,拆开一看,顿时啪的把信拍在了桌案上,“蠢货。”

    侍卫身子一颤,不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让殿下如此愤怒。

    桑锦月睡了一觉,醒来时就看见嬴御在软榻的方桌上看着奏折,方桌太小,一对奏折就放在了软榻上。

    “醒了。”嬴御抬眸看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看奏折?”桑锦月坐起来,怀里还抱着毛团,抱着它睡觉倒是很暖和。

    “可以看见你。”嬴御微微一笑。

    桑锦月避开他的目光,看了眼高高的一摞奏折道:“这么多?”

    “是挺多,锦月帮我看看?”他指了指软榻上的一摞奏折道。

    “不感兴趣,我又不想当皇帝。”桑锦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呵呵。”嬴御笑了一声对外面唤道,“来人,上茶。”

    外面的侍女应声,片刻就端着茶水进来了。进来看见两人都坐在软榻上,一个倚在一旁,一个看着奏折,看上去到是极其般配,难怪那日在月姑娘的脖子上看到了那么多吻痕了。

    侍女给两人斟上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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