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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惊华之邪皇谋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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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玉痕没有言语,这一点墨竹公子到是说对了,他都单相思多年了。一开始认识这小丫头的时候,就是觉得她长得漂亮还特别的有灵气,看到他毒发时的恐怖样子居然一点也不害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足足跟他对视了一炷香的时间。

    所以他回到房间就画出了这幅画,题字的时候莫名的就想到了如珠似宝这四个字,从那以后他就像上了瘾一样,每年都要画一幅她的画像,几年后,他终于明白了,这就叫喜欢。

    “主子。”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评价票,特别要谢谢云墨微凉送的钻石和花花,一路有你们阳光觉得自己很幸运,写文的路上不是一帆风顺,但是一想到你们,阳光就就会充满了动力,真心感谢我的世界里有你们的存在!

 第20章你也姓房

    如果桑锦月在一定会认出此人就是青玉公子。

    “她有何反应?”

    “没看出来,出了书香阁就直接回胭脂楼了,今晚看样子会住在胭脂楼了。”

    “没看出来?”

    “不过有一点属下可以确定,她没明白主子的意思。”青玉公子很是无奈。

    姬玉痕揉揉太阳穴,昨晚他都说的那么露骨了,再加上他在宫里说的,今天看到这幅画她还没明白,果然没开窍啊,看来自己还要继续努力啊!

    “不过她不喜欢那些兰花放在书香阁的门口。”青玉公子想了想又道。

    “为何?”凤眸一挑。

    “她说暗香知雅意,书香阁门口是人流涌动的之地,哪里还嗅的出暗香?体会得到雅意?”青玉公子如实的道。

    “原来她喜欢兰花是因为暗香知雅意吗?把兰花都挪来我院子,找个僻静的地方安置好。”

    青玉公子一怔,她一句暗香知雅意,主子就把那些漂亮的兰花给挪走了?

    “是。”

    “陶啸吟走到哪里了?”姬玉痕转变了话题。

    “他急于赶路,只带了二百亲卫,赶路八百里,今晚歇在吉州。”青玉快速的汇报完。

    “吉州啊?的确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姬玉痕温润的笑容背后是意味不明的寒意。

    桑锦月眯了一会儿,就被锦绣叫醒了,“主子,晚饭好了。”

    霎时,迷蒙的双眼清明了起来,从床上坐起,下地净手,辛苓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帮忙端饭菜的柳茹。

    辛苓倒也没多做,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外加一个杂菌汤,米饭是放了蜜枣蒸出来的,枣香味夹杂着米香,顿时勾起了桑锦月的食欲来。

    “没有辛苓吃饭只是为了活着,有了辛苓吃饭才是一种享受!”桑锦月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满眼都是惬意的神色。

    锦绣笑道:“主子很快就可以天天吃到辛苓做的饭了。”

    “主子,玉冰有消息传来。”门外传来柳茹的声音。

    “进来。”

    柳茹进来后,把一张字条递给了桑锦月,没有停留的就出去了。

    展开字条,上面有四个字“夜宿吉州”,桑锦月勾唇一笑,“选的地方挺好,适合长眠不醒。”

    手一动,字条化为灰烬,看着桌上的饭菜越发的觉得香了。

    辛苓虽然厨艺好,但是她主要负责的是情报,玉冰则是她手里的一把利刃,而且是从不会失手的那一把利刃。

    皇上想让陶啸吟接手边疆的几十万大军,目的就是削掉桑家在军中的势力,她可以保证,只要陶啸吟一到边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在军中的心腹都给除掉。

    她怎么会把跟她出生入死三年了的兄弟们的命给葬送了。

    “主子,陶啸吟这次虽然只带了二百亲卫,但是这二百人都是不次于索命崖三级杀手存在,需要支援玉冰吗?”辛苓负责情报消息,当然对陶啸吟带走的人很了解。

    “这次不用玉冰亲自出手,他只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不会有危险。”桑锦月看了眼辛苓。

    辛苓顿时有种被桑锦月看破了心思的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桑锦月笑了笑道:“放心,我一定会留着玉冰的小命,让他回来娶你的。”

    “主子。”辛苓一跺脚,连耳朵都红了。

    “呵呵。”桑锦月心情大好的笑了。

    吃饱了饭,胭脂楼也到了生意红火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姑娘和客人调笑的声音。

    锦绣看了眼桑锦月道:“主子,这一整晚都不会消停的,要不要去后院歇着?”

    “还不到时辰,一会儿会有客人来的。”桑锦月靠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

    辛苓眼眸一眨,“有客人?”

    “云王。”桑锦月勾唇浅笑。

    “主子在等云王?”

    “在宫里,云王一个劲的和玉世子套近乎,还想住进滕王府,可见他这次来的目的不单纯的是来送赔偿的。”桑锦月面罩后的杏眸划过一抹暗芒。虽然云王当初将声音压低了,但是以她的内力听得清清楚楚。

    “难道他房家要主动出手?”锦绣娇媚的脸上划过一抹狠厉。

    “别忘了,你也姓房。”桑锦月语气幽幽的道。

    “主子,五年前锦绣就不姓房了。”锦绣眸中划过一抹伤痛和憎恨。

    桑锦月叹了口气道:“当年他可是对你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也等不到遇见我了。”

    锦绣低头没有言语。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不想跟房家再有什么瓜葛我不会强迫你,我的人不用委屈自己。”桑锦月见她不语又道。

    “多谢主子。”锦绣终于应声了。

    “主子,云王来了。”门外又传来柳茹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桑锦月勾起了唇角,看来不耐烦的不光是她桑锦月一个人啊!

    辛玲闻言先出去了。

    “你放松,他不会认出你现在这张脸的。”桑锦月看了眼身子有些紧绷的锦绣安抚了她一声。

    锦绣闻言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如玉般光滑的脸,“看来属下这定性还需要历练。”

    很快,一袭雪白锦袍的云王走了进来。

    “云王穿的一尘不染的逛青楼可也真是稀奇事。”

    桑锦月没有起身,继续躺在软榻上,锦绣已经坐到珠帘后面的琴凳上,看样子正要抚琴给桑锦月听。

    “怎么,安国候不应该感激本王一下吗?要不然那圣旨拿不拿出来可就不一定了。”房惜离身后跟着一个侍卫,双手抱肩,左手里握着一把剑。

    “云王明知道你参不参合皇上也会把圣旨拿出来的,还来本侯爷这里邀功?是觉得本侯爷三岁还是云王没长大?”

    桑锦月对锦绣一招手,锦绣玉指轻动,悦耳的琴声响起,声音不强不弱,即可让两人听见,又不会影响了两人说话。

    “看来本王的这个人情安国候不领啊!”云王也不用桑锦月相让,很自然是在桑锦月的对面坐了下去。

    “云王还不如爽快点,直接说出你非要卖给本侯爷一个人情的目的。”桑锦月淡淡的瞥了眼房惜离不想跟他绕弯子。

    ------题外话------

    亲们,周末愉快!

 第21章云王目的(一)

    房惜离一怔,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本王真不相信让人闻风丧胆的玉面将军才十五岁。”

    桑锦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据说云王十二岁就继承了王位,相比之下,十五岁已经不小了。”

    房惜离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不过,本王如今二十二岁了,可是第一次来花楼这种地方。”

    话落他看了眼珠帘后面微微低头,娴静的弹着琴的锦绣,看了几眼后,他收回了目光。

    “怎么,云王第一次逛花楼就是来跟本侯爷抢女人的?”桑锦月嗤笑了一声。

    房惜离被桑锦月这一句抢女人弄得怔了一下,然后爽快的笑道:“玉面将军放心,本王洁身自好的很。”

    “切,云王虽然没有正妃,但是有两名侧妃,三名宠妾,通房就不算了,这样还算洁身自好?”桑锦月鄙视的看了眼房惜离。

    房惜离顿时哑然失笑:“玉面将军,本王的女人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就不算洁身自好了?”

    “洁身自好是一心一意的对待心爱的女人,云王三妻四妾的只是先把银子花了,然后在自家的院子里正大光明的嫖娼而已。”

    桑锦月离经叛道的话不可谓不重了。

    房惜离垂下眼眸,“原来玉面将军对洁身自好是这样理解的,这样说来,本王还真不算洁身自好,不过本王到是觉得滕王府的玉世子到是很吻合玉面将军所说的洁身自好。”

    桑锦月白了他一眼,“像模像样的说两句话就洁身自好了?想不到云王原来是这么单纯的人。”

    “倒也是,不过滕王府世代都出痴情人,想来玉世子也应是如此,只是一个男人在别人眼里有了软肋可不是什么好事。”云王淡淡一笑。

    桑锦月杏眸暗暗的划过一抹冷然,“云王是来和本侯爷讨论如何做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的?”

    房惜离又看了眼珠帘后面的锦绣,“听说,玉面将军午时就来了胭脂楼,不知道可否移步换个地方喝杯茶?这锦绣美人也跑不了。”

    “好啊!”

    桑锦月没有反驳的从软榻上起来了,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软袍,走到珠帘前,挑起珠帘对锦绣道:“锦绣美人,明日再来看你。”

    “锦绣等着将军!”锦绣停下抚琴的动作站起身,面露不舍但是还是很娴雅的道。

    “放心,一定来。”

    桑锦月转身对房惜离道:“云王请吧!”

    两人出了胭脂楼,桑锦月的马已经被牵到了门前的街上。

    云王看了眼桑锦月的马道:“几步远而已,走过去如何?”

    “正合我意!”桑锦月牵过自己的马,将缰绳放在马的嘴里,马就自己用嘴叼着缰绳跟在桑锦月的后面。

    “以前听说玉面将军的马是难得的灵马,今日一见果然通灵性!”房惜离看着那通体黝黑的骏马眸中划过一抹赞赏。

    “嗯,亲手养大的,有感情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它就知道我的意思了,的确是通灵性。”桑锦月回身看了眼自己的马毫不谦虚的道。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一间茶楼,桑锦月抬头一看,古月茶楼。

    “这古月茶楼可是墨都最奢侈的一间茶楼了。”桑锦月看了眼房惜离道。

    “既然请玉面将军喝茶,自然是要来最好的茶楼。”房惜离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迈步进了茶楼,房惜离身后的随侍立即上前定下了楼上最豪华的一间雅间。

    来到楼上,随侍没有跟着进去,只是守在了门外,小二上来送茶,都是他接过来,送进来,然后斟好茶后就又出去了。

    “云王可以说你的目的了。”桑锦月看了眼屋内的陈设开门见山的道。

    “既然玉面将军爽快,本王也就直言了。”房惜离看了眼桑锦月眼眸划一抹精光。

    “请讲。”

    “明人不说暗话,房、钟、桑、温、藤五家过的心惊胆战,时时提防谋害处处被打压,如今五百年了,五家都已经演变成了五块摆在众人眼前的肥肉,如今,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抱成团,后果想必玉面将军可以猜到了。”房惜离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桑锦月。

    桑锦月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明白,五家自然不光桑家意识到危机了,只是听房惜离的口气,可不是抱成团的这么简单。

    “怎么抱成团?”

    房惜离见桑锦月这样一问,他眉眼间松了松,“玉面将军知道,当年青皇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分成了五部分,我们五家每家一块,但是却没有宝藏的地图,要想彻底的解决这个隐患,我们唯有找出宝藏。”

    “哦。”

    “既然滕王府一直没有拿着青皇的信物来找我们五家,玉面将军觉得是为何?”房惜离问道。

    “云王以为呢?”想套她的话,没门,窗户也没有。

    房惜离对滴水不露的桑锦月不禁又高看了几眼。

    “本王觉得,一,滕王府没有信物;二,没有地图。如果是第一点,拿不出信物五家不会把钥匙给他,如果是第二点,他拿回钥匙也没用,还会把滕王府陷入绝境之中。”

    “云王觉得是那个可能大呢?”桑锦月眉头暗暗的拧了起来,看来云王的目的马上就要暴露了。

    “第一种。”房惜离很肯定的道。

    “这么确定?”

    “猜测而已,本王觉得青皇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藏宝的地方一定早就告诉了他的独子,所以因该是这个信物出了问题。”

    桑锦月心里很佩服房惜离的智慧和大胆,此人是个有勇有谋的,看样子应该也是个极其有野心的人。

    “这跟五家抱成团有什么关系?”

    “别急,这么些年,本王思来想去,也只有找出宝藏这一条路可走,所以已经暗地里跟钟家、温家、藤家商量过了,我们五家加上滕王府,一起寻找宝藏,到时,滕王府占一半,我们五家均分剩下的一半。”房惜离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

    桑锦月终于明白了房惜离的打算,这表面看上去绝对是一步好棋,很让人心动。不过房惜离把五国皇室摆在哪里了?五国皇室会看着他们瓜分宝藏?她也不相信房惜离会这么大方的将宝藏给滕王府一半,如果不贪,就一点也不会要了。更何况姬玉痕是那么好忽悠的人?

    “钟、温、藤三家都同意了?”

    “正是。”

    “所以今天云王找本侯爷的目的是?”

 第22章云王目的(二)

    房惜离叹了口气道:“现在差最重要的一步了。”

    “哦,哪一步?”

    “确定滕王府是不是真的知道藏宝的地方,本来本王想亲自完成这一步,可是玉世子不给机会啊,现在只有桑家能跟滕王府搭上话了。”

    重点来了,桑锦月心里暗暗的道:想拿桑家当马前卒?也要你有那个本事!

    “听说桑大公子跟玉世子以前是好友,只有他能跟玉世子说上话,所以这件事还真的只有桑家能完成了。”

    桑锦月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云王,桑家可不是傻子,谁不知现在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就是没有人先出头,云王毫不留情的把桑家推上了出头鸟的位置上,是看桑家现在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玉面将军误会了。”房惜离没想到桑锦月会一下子恼了。

    “误没误会本侯爷自有判断,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看在五家同命相连的份上,今天的事本侯爷就不计较了,如果你们和滕王府沟通好了,那么云王就带着其他的三位家主拿着各自持有的钥匙和玉世子来找桑家吧,我可以保证,桑家会立即交出钥匙,宝藏我桑家分毫不取,其他的就免谈吧!”

    桑锦月话落站起身,也不给房惜离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推门出去了。

    门外的侍卫看见桑锦月出来了,一怔,走进房间。

    “王爷。”

    “桑锦阳果然名不虚传,当得文武双全,难怪霨澜和霁月两国合力都被他打败了,桑家出了个了不起的后人啊!”房惜离没有恼怒的神色,眼眸中到是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王爷,眼下如何是好?”侍卫看桑锦月离去的神色就知道主子的计谋没有得逞。

    “急什么,要是好解决也不会拖了五百年了。”房惜离负手向门外走去,丝毫没有气馁的样子。

    桑锦月出了古月茶楼,上马就回了将军府,本来他今晚打算住在胭脂楼的,可是被云王给打乱了计划,她没想到云王居然这么大胆,而且早就有了动作。

    他说其他三家已经答应了,她是不信的,谁家也不是傻子,这句话是诈她的,不过房惜离也不是才决定要这么做的,显然是已经计划多时了,有可能已经计划多年了。

    回到府里,她让雷吉去叫她大哥,她直接去了爷爷的书房。

    不一会儿,桑锦程就来了。

    “你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私下里去见云王,就不怕宫里的哪位知道?”桑老爷子胡子翘了翘。

    “爷爷怎么知道宫里的哪位不愿意看见我跟云王见面呢?说不定,他应该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们见面呢。再说了,不去跟他见面,怎么能知道墨都那个是他的势力。”

    桑锦月翻了个白眼,老狐狸明明什么都知道,不要时时的都要考验她的智商好不好。今天她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房惜离在墨都的势力,可是她没想到居然会是墨都第一茶楼古月楼。

    桑锦程笑道:“月儿才被爷爷考验几回啊?大哥我可是天天都要经受这样的考验,一不留神就掉进爷爷埋下的坑里了。”

    “老狐狸。”桑锦月嘟囔了一句。

    “目无尊长,谁家孙女这么说自己爷爷的,教养都去哪里了?”桑老将军胡子翘的更高了。

    “昨晚谁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说他家孙女长在乡野,不懂规矩的?”桑锦月翻了个白眼,懒懒的窝在了椅子上。

    桑老将军看着一点坐相都没有的桑锦月,哼了一声,“你倒是进入角色挺快。”

    “月儿,说说吧,房惜离准备怎么将桑家用火烤起来?”桑锦程打断了祖孙二人斗嘴。

    “想算计桑家,还要看看他的本事,目前显露出来的这点本事还做不到,毕竟桑家可是一家子狐狸。”桑锦月看了眼自家爷爷和大哥道。

    “你也姓桑!”桑锦程好笑的提醒道。

    “我是最小那只。”桑锦月很坦然。

    桑锦程闻言笑出了声,桑老将军绷着脸,强忍着没有笑。

    桑锦月怕把爷爷憋坏了,转到正题上,把房惜离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房惜离居然这么大的胃口。”桑锦程摸着下巴眉头凝在了一起。

    “他这么做不一定是真的要拉拢桑家,很可能是试探桑家的底,未免麻烦,我直接告诉他底了。”

    “嗯,宝藏对于桑家来说没有丝毫吸引力,让房惜离知道也对,不过既然他知道了我们对宝藏不感兴趣,恐怕他会另谋他路的对付桑家,毕竟让五家抱成团,再让滕王府妥协不是那么好办到的,不能排除他有其他的手段。”

    “爷爷、大哥,你们有没有觉得霁月国好像是云王的天下啊?”桑锦月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一直没开口的桑老将军瞥了眼孙女和长孙,“你们总算想到点子上了,看来不光是宝藏的问题,这天也要变了。”

    桑锦月了然,原来爷爷早就发现了。

    “我已经派人去霁月国暗中查探这事了。”桑锦程温和的笑容背后是森然的冷意。

    桑锦月愕然,感情她是最后一个明白的,果然自己是最小的那只狐狸。

    回到院子里,一天没看见桑锦月的雪团立即扑了上来,那被抛弃了的委屈样子哪里像是一只狼。桑锦月眼眸一闪,看到雪团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姬玉痕的模样,伸手抱住雪团,揉了揉它光亮柔滑的毛发,然后摘下面罩、脱下外袍,叶莲和叶灵把沐浴的水送进房间。

    桑锦月泡在浴桶里,闭上了眼睛,枕着胳膊趴在浴桶的边沿上,乌黑的秀发遮挡住窈窕的美背,只露出纤细瓷白的胳膊。

    安静唯美的侧颜完美的无可挑剔。

    也不知是泡在水里太舒服了,还是累了,桑锦月居然睡着了,水已经凉了,豁然,她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的射向屏风后自己的房间,摇曳的烛光在屏风上印出一道身影。

    “水都凉了,你再不出来,大名鼎鼎的玉面将军明天就会因为为泡了凉水澡卧床不起了。”姬玉痕的声音传来。

    桑锦月咬着牙道:“你是不是来顺脚了?”

    “的确,走着走着就来了你这里。”姬玉痕想了一下很认真的道。

    桑锦月满脸黑线,墨都的人都被这家伙给骗了,什么温润如玉,什么淡雅如风,从小到大她看见的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第23章无一生还

    桑锦月穿上宽大的里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屏风后走出,一眼就看见舒服的窝在雪团颈项间的毛团,她嘴角抽了抽,这主人和宠物都把她这里当自己家了吧!

    姬玉痕坐在椅子上,凤眸一看见桑锦月目光顿时闪了一下,起身来到她身旁道:“我来。”

    桑锦月也没反对,任由姬玉痕修长的手握住她的秀发,瞬间她的头发就被他用内力给烘干了。

    桑锦月最不耐的就是沐浴后弄这长长的头发,特别是去齐云山后,五岁的她自己梳头发很费劲,从认识姬玉痕之后,他就主动的接揽了这活,一干就是十年,只要他在,给桑锦月烘干头发的事就是他的。每次他烘干头发后,都会拿着木梳把头发给她梳顺,桑锦月已经习以为常了。特别是当年在齐云山朝夕相处的那半年,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直到他父王母妃出事,他离开了齐云山,但是每年他也都会去齐云山看她。

    屋内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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