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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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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安抚了她几句; 诚心诚意地替她骂了白伯疏; 骂了白家; 骂了秦篙; 骂了白蕊; 这才让秦老夫人安然入睡。
李嬷嬷替秦老夫人掩上门; 望着院落前头幽静的夜色; 斜嘴微微勾起了蔑视的笑容。这个老夫人; 一直都这样,从来只看到自己的苦,自己的累,对他人的死活一点都不关心,若是她安好,别人是死是活她都不会抬眼皮看一眼,若是跟她有关系,惹了麻烦,只怕她想尽办法都要割裂开来。
不过白伯疏倒是好样的,心狠,跟秦老夫人一模一样。
李嬷嬷心安理得地回卧室睡觉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她回睡得很舒服,不会再像以往的夜晚那么难熬。
秦筝懒洋洋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天气越发冷了,暖水袋放在被子下还稍微温温的,她翻身的声音一响,柳枝就推门而入:“郡主?”
纤细嫩白的柔胰探出床帐,柳枝上前将窗帘挽起,“今儿又冷了些许。”
披散着青丝如瀑布般,秦筝伸出手穿上柳枝送上来的中衣,才掀开被子,踩着屋内穿的鞋子,进水室更衣。
一番梳洗打扮过后,喝过了温得热热的牛奶,秦筝舒出了一口热气,“昨儿二殿下送过来的东西让嬷嬷拿去孝敬我娘。”
昨儿府上接了二皇子送过来的物件,她未曾打开看,只是指名了要她收着。她可不能随便收,若不是小丫头接了忘记回禀,这东西早就送到了长公主那儿去了。
“把那个小丫鬟给我撵出去。”秦筝抚了抚自个云鬓上的簪子,柔柔地吩咐柳枝,柳枝恭敬地应了。
秦筝去了长公主屋里头请安,两人正凑着说过几日天大晴了,去寺庙走一遭,不为别的,为了求个好签,秦策要考试了。
长公主让宫嬷嬷拿了黄历过来,准备挑一个适宜出行的日子,两人说着话儿,长公主替秦筝剥开了秋日的栗子壳,轻轻放到她嘴边,她吃了一口,很香甜软糯。
“娘,上次庄子里头那事可找到人了?”
长公主摇头,“太晚了。我也顾不上,之后倒是没有再责罚他们。本想着过几日拿捏些错处,一并发作了,可前两日送上来的粮食和边上产出的栗子,还有炭也送了不少上来,看在他们乖觉的份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娘真仁慈。”
长公主慈爱地看着秦筝,教她,“不过是恩威并施罢了。你以前太过于柔软,如今习武,却过于刚强,若是能刚柔并济,最好不过。”
秦筝皱了皱鼻子,撒娇地说:“娘,我才不要那么累。以后叶炎他能护住我,我过得开心肆意不好么?”
“好。”长公主宠溺地应了。
几声冷凝的刀剑相撞之声,秦筝耳朵尖,立马站了起来,沉色对丫鬟吩咐道:“护着长公主。”
“你去哪儿?”
秦筝只是留下一句,“我外头看看。”就给冬雪使眼色,留了朝露和柳枝陪着。
外头一声花盆被撞翻的脆响,秦筝更加坚信有人硬闯进来,她想着秦策今日说要归来,幸而还未归来,至于秦简,一大早就被送去书院读书识字了。
秦府上下都是老弱妇孺,即使是秦驸马过来,也得要些时候。秦筝此时才想起来,上辈子确实有过衙门差役上门的事。
果然,过了垂花门,三个衙门衙役,前头还一领队,全都抽出了刀来,亮得人晃眼。
前头几步远处,丫鬟抖着跪在地上,花盆碎了一地,更别提刚过来时离凤鸾院不远拐角处也看到了被扫落的盆。
“你们这是做什么?竟敢擅闯我秦家?”秦筝怒叱衙役。
衙役略微拱手行礼,领头人将刀收了进去,才说:“还请郡主见谅,我们是为了缉拿逃亡的犯人。郡主,请您配合,别忘了,即使是长公主在秦家,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包庇罪犯!”
“你口口声声说着罪犯,到底是何人?”
秦筝心却咯噔了一下,她想起来了,当年在她差不多这个年纪,确实有一天,有衙役上门了,只是衙役那时候上门客客气气,询问了门房几句,就离开了。
因而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还是因着在秦老夫人屋内吃饭,听李嬷嬷说起一句来。她想着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衙役过来,好像是为了白家的事。
秦筝暗自恼怒,她竟然忘记了白家被流放了,因着漏税是重罪,全家都要流放,白伯疏逃了,可白蕊还在秦家。
很快,白蕊就被拖了出来,她见秦筝,慌乱恐惧的神情浮现在脸上,更多是无助,她知道,她再也当不上二皇子的身边人了。
“郡主,救救我啊,郡主,求您了!!”白蕊想要去拉秦筝,衙役上前一步,吓得白蕊赶紧缩回了手,不敢说话,只用哀求的眼神望着秦筝。
秦筝侧头不理。
白蕊在被带离前张了几下口,就被拖出去了。
下人们全都不敢说话,跪在地上,秦筝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下去吧。”
秦家与邹家有些许矛盾,姑母在邹家只怕也不太好过,就算邹家人厚道,姑母内心也至少有几分尴尬,若是让她派人送信过去,只怕都送不到要收的人手上。
冬雪是练家子的人,多少能判断出白蕊到底在说些什么,“姑娘,这,不好吧?”
“话我带上了,至于他做不做,就是他的事了,白蕊这次看造化了,老夫人定然病了,你等会让婆子过去跟李嬷嬷说一声,来龙去脉都不要漏了。”
秦筝唤了管家过来,说要找一个机灵眼生的小仆去送句话,管家很快就领过来了,秦筝将口信传给小仆。
秦家大门还没有关,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小灰就一直在这附近溜达,竟然大步走了过来,秦筝略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敢自作多情,只是颔首要吩咐门房关门,小灰快步走过来,若不是门房老道,只怕小灰就要撞上大门,半身要被夹住了。
“你过来做什么?”
“我看你好像想找人跑腿?”
“是。”
小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自荐的意思,“你?”
“嗯。”
“不行。”
他得罪了邹家,哪里能够让他过去?可别到时候事儿办不成,还惹了一大堆麻烦出来。
小灰摇头,“只有我能过去。”
秦筝不理睬他,小灰站起来,快走几步,将小仆给钳制住,捏住他的下巴,威胁他说出口,小仆并没有吐出一句话,只是却让秦筝看着于心不忍,“行了,你跟着去,保护他的安全。”
“不过也真是的,叶炎怎么让你来帮我,他怎么不派十一或者其他人过来。”秦筝嘀咕了几句,见小灰傻眼了,秦筝毫不客气地说:“还不快去!!”
小灰只能跟在小仆身后了。
冬雪眯了下眼眸子,“郡主,您让人去给邹小将送口信,说表姑娘有难,这若是邹小将不救人,只怕表姑娘出来后会以为是您没有传话,若是出来了,表姑娘也不见得感谢您。这事可不好办,您为啥帮她呢?”
“大概是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吧。以后就没有任何牵扯了。”秦筝话语中充满了迷,冬雪不解地挠了挠头,大步跟上了。
过后秦筝并未曾去打听过白蕊到底如何,只是知晓邹文好似纳了一房妾,大概在白蕊进衙门的一个月后,邹家二房那段日子闹得人仰马翻。
后来有一次出门,在马车上,秦筝见到了白蕊,白蕊与秦筝重生时一般模样,面上的戾气尽消,温婉地与邹文并排站在小摊贩上,挑挑拣拣一些小玩意儿,笑得清甜。
至于秦老夫人,在得知白蕊被衙役拉走后,反而病立马就好了,开始急吼吼地喊了秦篙过去,说是要给秦篙找教养嬷嬷,选秀的日子就要到了,秦篙怎么也得指配给皇子,当个小妾也好。
而与白家高高兴兴上京不同,秦老夫人的娘家俞家的秦侄孙女和侄孙则一路游山玩水,才刚刚在城外的驿站歇下。
俞家姑娘此次进京,一来是为了与秦老夫人见一面,二来是为了进宫选秀,当然若是选秀不成,俞家姑娘也不介意亲上加亲,特别是偶然在路上遇到了秦策,更有那几分真诚地愿意。
至于秦筝,则休书一封,怒斥了叶炎一顿,说她需要他的时候不知道跑哪儿去,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倒是在眼前晃荡。
叶炎收到书信苦笑,他正领了差事。
秦筝以为小灰是另有目的,故意放了很多假消息出去,小灰却没有出现,秦筝之后又怀疑小灰是不是对她有企图之心,可又不太像。
小灰也很委屈,他不是不想出现,而是正被十一给盯着呢。
选秀的日子终于来了。
☆、36章 036抢吃食
快要入冬了,到了要进补的时候。柳枝得了秦筝吩咐; 拿了些许银钱; 让厨房做些牛肉、羊肉之类的炖汤; 谁知才过去一会; 就气呼呼地跑了回来; 银钱直接生气地放在了桌上,耳朵和眼睛都有点红了。
秦筝翻了页书,最近迷上了兵法,特意从秦驸马书房中随意挑了一本; 看着一知半解,边上备着笔墨纸砚; 秦筝会把不解之处记下来; 等下次随着口信一起让人送给叶炎。
“怎么了?”秦筝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柳枝见宫嬷嬷端进来茶水; 这是宫里头进贡的最好的碧螺春; 一两要上千金,从江南地带日夜兼程而来; 今年得了; 皇上赐封号时候赏的; 秦筝也不讲什么养生之道; 只是想喝个滋味。
宫嬷嬷虽然嘴里念叨着浪费; 不会保养; 可想着今年春茶若是放到明年再喝; 府上也不太会保存; 到底糟蹋了好东西; 倒不如现在喝了,赶紧烧了茶水,晾了一会温度,才冲泡上来,一端上来,满室茶香。
柳枝上前接过去,递给秦筝,秦筝微微抬起眼皮子,慢悠悠地将书随意倒扣在小几子上头,罗汉榻上半躺着,腰间披着一件羊毛绒长毯。
柳枝抱怨着道:“还能是为了什么?也不知小院里头的人是眼皮子浅还是以为要揪着龙尾巴上天了?竟然踩踏起我们落芬院来了。郡主不是说要让厨房做点吃的么?我这不从零钱盒子里头拿了些银钱给厨娘,买肉和多做活总要给人点好处。”
“您是不知道,我刚与厨娘说上几句,后头来的小院的丫鬟就说她家主子已经跟厨娘说好了,为了选秀做些个准备,这几日厨娘忙得很,只能接他们小院里头的活了,让我们落芬院想吃好吃的,自个找厨娘去。”
“您说这气不气人?”
宫嬷嬷点上了檀香,轻轻碾碎了粉末,盖上了香炉的盖子,稳若泰山地望向秦筝,秦筝轻轻地深吸一口檀香气息,醒脑开窍,伸出修长华美的柔胰,拉了下滑落的羊毛绒毯子,才道:“你何必跟那些个眼皮子浅的人计较?”
“您是郡主啊。”柳枝瞪大了黑白分明的杏仁眼,心里咯噔一下,不安地想着,难道郡主得了消息,小院里头的那个庶姑娘真能入宫?虽说宫中也不是有品级的妃嫔就需要郡主请安,可天长地久,以庶姑娘浑身上下这发狠的劲儿,只要给了她一个口子,她定然能顺着爬上去,她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让郡主担忧?给郡主惹麻烦了?
平日里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的柳枝嘴巴突然安静下来了,秦筝抬头,见她脸色白了一大半,伸出食指,在她游神的眼睛前头晃动了一下,“你又想些什么?”
宫嬷嬷偷偷往柳枝腰后头掐了一下,柳枝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郡主,柳枝是不是给您闯祸了?”
“那倒没有。秦篙选秀的事不用担心,过几日她就张狂不起来了。”秦筝含了一口碧螺春,感受着口中浓郁的香气,“嬷嬷,昨儿秦篙在花园里头嘲笑白家是个落魄户的事儿你记得往立德院散去。”
“这老夫人最近不是捧着那儿么?”
“老夫人最迟明日就醒过来了。”秦筝干脆合上兵书,点了点花瓶里头的秋菊,数了数花瓣儿,笑吟吟地吩咐柳枝,“你晚上把能进宫的衣裳都挑出来,半月后应该就能进宫了。”
“郡主要去宫里住几日?太妃想您了?”
秦筝微微一笑,露出神秘的笑容,轻柔地放低了嗓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皇上在我出宫时就说了,让我选秀前进宫,替他参谋参谋那些个秀女,他打算选几个给两位皇子,还有皇太孙年纪小,太子妃伤心过度,终日卧榻不起,皇上怕皇太孙染了病气,性子因着太子妃而怪异,在我出宫时已经送到太妃那去抚养了,让我进宫陪陪皇太孙。”
柳枝只是一脸欣喜,想着能够踩下去小院的人了,欢欢喜喜地去收拾衣裳去了,至于宫嬷嬷,在宫中沉浮多年,自是听得出话音里头的暗示,深深地看了秦筝一眼。
宫嬷嬷离开时,秦筝唤住了她,“嬷嬷,半月后让朝露和冬雪也跟着进宫。”
“是。”
看来皇上一点都不看好两个皇子,也不希冀着自个能够再生一个麒麟儿,反倒是把江山要托付给了皇太孙了。
只可惜皇太孙年幼。怪不得前几年对叶家过于苛刻,近两年倒是宽和了许多,看来这步棋下的,倒是好了。
皇上的打算自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祖宗的百年大业,秦筝与叶炎的亲事是先帝所定,当时是想让皇帝继位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叶家的兵权给收了,叶炎既是王爷,可同时也是郡马。
没了兵权,再找个错处削了王爵,当个郡马,就跟没了牙的老虎一般。可如今形势变了,藩王实力大增,叶炎这个王爷是撤不得了。
加之皇上膝下两个皇子,都说知子莫若父,两位皇子心里到底装的的白墨还是黑墨,皇帝即使不能十成十把握,也能八九不离十了。
在皇帝看来,二皇子和五皇子都不是合适的皇位人选。成年皇子,想要调/教,很难。皇帝干脆舍弃了他们二人,选了还年幼的皇太孙,他自个也笃定寿命绵长。
而秦筝从节制叶王府变成了与叶王府交好的关键点,皇太孙与秦筝多接触,秦筝嫁给叶炎,叶炎自是要为皇太孙效力。
皇帝是疼宠秦筝这个外甥女儿,可皇帝无情,也不得有情,他的每一步,都要为江山社稷谋划。
秦筝多少能察觉出来,可秦筝也是真心疼宠皇太孙的,对于皇帝来说在利用秦筝,可秦筝又何尝不是顺势而为,利用皇帝呢?
立德院里头,秦老夫人额头上绑着素色抹额,皱着眉头,李嬷嬷到小厨房里头煮她最为喜欢吃的羊肉汤了,贴身丫鬟气氛难耐地低声跟老夫人告状,“老夫人,庶姑娘太不像话了,竟然在花园里头嘲笑白家。”
秦老夫人倒是无所谓,白家与她无关,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嘲笑白家,也恨不得所有人不记得白家与她的关系。
想着平日里在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得她心,怎么今日这么不懂事?她变了脸色,正要张嘴呵斥贴身丫鬟,贴身丫鬟不动声色地解释:“老夫人,白家的荣辱与老夫人本无关紧要。可是老夫人您想想,当时表姑娘进门时,庶姑娘可是不顾您的顾忌主动站出来说要跟表姑娘吃住一起,可如今,白家败落了,庶姑娘这性子,只怕就是个记仇不记恩的。”
“我是担忧您啊,只怕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贴身丫鬟拿过美人锤,轻轻地替老夫人捶着头,“老夫人,这事啊,您得防着不是?长公主那儿倒是不用想了,可是郡主那儿,多少留点路?再说了,俞家表姑娘要过来了。”
秦老夫人想着自己的母族俞家还有秦篙的总总,越发觉得贴身丫鬟说得对极了,伸手拿了一小块糕点,赏给了丫鬟,“你这个鬼机灵,不枉费我平日里疼你。”
贴身丫鬟谢了赏,小声求了老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跟李嬷嬷说奴婢说的,李嬷嬷最不喜奴婢们多嘴。”
“这李嬷嬷也是老糊涂了,你放心,我不会说。”
贴身丫鬟笑嘻嘻地谢了,退下去,却在回后罩房小门处,将手里的糕点扔给了水缸里头的鱼吃,冷哼一声,“我才不稀罕。”她摸着袖子里头那一张银票。
秦老夫人见李嬷嬷端了一大锅羊肉汤进来,想着贴身丫鬟说的话,让李嬷嬷倒了一半给秦筝送去,李嬷嬷要问,秦老夫人却不给她眼色,她只能应了。
秦筝正慵懒地看着柳枝绣花,朝露和冬雪坐在一旁玩五子棋,松针拿着花洒侍弄花草,屋子里头一派暖烘烘的氛围。
听得小丫鬟喊着李嬷嬷,宫嬷嬷这才出去迎了,领着李嬷嬷进来,得知是秦老夫人给的羊肉汤,便站起来谢过了,打发了李嬷嬷回去。
秦筝闻了下,宫嬷嬷端了碗来,她却一点都没喝,只让宫嬷嬷留一碗,悄无声息让人送出去查查。
小厨房见羊肉汤端了一大半过来,吓了一跳,“这怎剩这么多?”
“郡主今儿贪吃,昨儿长公主给的板栗一口气全吃了,刚又喝了茶,这两样儿与羊肉都不和,让小厨房温着,等明儿吃,若是偷嘴儿让郡主知道,小心扒了你们的皮!”
厨娘赔笑着说不敢。
亲自送了宫嬷嬷出去,厨娘老实地将羊肉给温上了,得了消息的秦篙的丫鬟就进来了,闹着说厨娘自个昧了主子的银子,又说厨娘看不起秦篙,厨娘被闹得没法子,苦着脸,差点给跪下了,倒是帮佣的小声跟厨娘说:“您这手艺好,闻个味儿就能知道如何做出来,让她端了过去,您再挤点银钱买些羊肉煮上就是了,若是不能,倒一些给她们也行。总是这样闹,只怕要出大事。再说了,听说那小院里头最近风头劲,只怕以后郡主都不一定惹得起。”
“行吧。”厨娘松了口,看着秦篙的贴身丫鬟装了一大碗,得意洋洋地端了过去,厨娘心疼得差点哭出来,得花多少钱补上呦。
府中上下的消息,秦筝不过到了睡前就知道了,长公主知晓后只是蹙眉,不放心上,不过在秦驸马回来,嘀咕了几句,都是埋怨,秦驸马赔着笑,“这当年咱们不是没法子,只能认了么?”
秦驸马不说还好,一说长公主就哭了,“都怪我当年为了义气帮了兄长,害了我的闺女被欺负!”
“好了,娘子,别哭了。这秦篙不能变成凤凰,你呀就放心吧。”
长公主气呼呼地擦干了眼泪,“我是一刻都忍不得,恨不得就过去将她丢湖里喂鱼!”
“且让她得意几日,到时候不用你出手,母亲就出手收拾她了。”
长公主冷哼一声,“哼,都怪你!!”
秦驸马一个劲儿赔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个宠的娘子,只能自个受了。
秦篙美滋滋地吃着羊肉,连带着汤都喝干了,丫鬟在一旁嘴馋眼馋,愣是没分到一点。端出海碗心里还嘀咕着秦篙小气。
秦筝将秦篙的事当成笑话写个叶炎看,叶炎晚些时候回了府,接到了消息,气极了,唤了十三过来,也不管自个守卫选秀宫中的职责了,非得在选秀的时候好好吓吓秦篙,给秦篙一个教训。
秦篙摸着鼓起的肚皮,有点后悔了,可隔日,秦筝竟然又炖汤了,而且比昨儿吃过的羊肉还好吃,说是要第二日再吃,秦篙估摸着秦筝不知道她抢了吃的,暗示丫鬟故技重施。
直到选秀前,秦篙足足吃得衣裳大了一号不说,连平日里那拂柳娇弱样儿都没了。
而落芬院里头多了一项娱乐,丫鬟们都在下赌注,看秦篙今日有没有忍不住又偷吃她们的东西。
秦筝将白棋落在了棋盘上,还有一颗,就能将黑棋困死住了。
选秀前一日,秦筝坐着宫中的轿子,进宫了,秦篙得知,变了脸色。
俞家表姑娘则在秦筝离家时,与兄长一起上门拜访了。
☆、37章 037俞家女
京城城门马车最近这半旬日来来往往多了好几倍,登记出入人员的禁军侍卫加了两倍人手; 连带着叶炎手下的十二也带着一队百人人马过去帮忙; 顺带着搜查进京人员车辆的物件; 生怕被其他外族人混进去。
俞鸿臣一身书生青衫单衣; 略微木讷; 窝在马车里头的一角,其余三角全都堆满了书,任由马车摇晃,他岿然不动; 双眸直盯着书上的字。跟在后头的马车里头坐着的是他的妹妹俞曲佩,这次她是选秀而来。半旬日前; 他们就在城郊外头的驿站扎了根。秦老夫人的兄长俞老大人生性迂腐; 连带着儿子和孙子都如此。他们启程之前; 俞老大人就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不要提早去秦府。
俞曲佩的母亲曲氏也是小官宦之女,性子贤淑温和; 只懂得相夫教子; 对女儿的教导也是一板一眼; 以至于俞曲佩也多了几分刻板的模样; 生生跟宫里头不苟言笑的嬷嬷像了八九分。
对于俞家大房来说; 俞家的长孙俞鸿臣的科举之路顺畅胜过一切; 俞曲佩得知兄长要住驿站; 也没有哭闹。俞曲佩每天都眼巴巴盼着; 赶紧落选回家。在驿站里头; 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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