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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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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顺服,她的听话。
  李嬷嬷盘算了一番,上前走了几步,跪在秦筝面前,“听郡主的吩咐。”
  “你想如何对老夫人,我不管,你想如何闹秦家大房,我也不管。但是有一点,若是把事儿扯上我们三房了,你儿子和孙子的小命你掂量着。再者,以后送消息出去,通知朝露,至于怎么做不露痕迹,你自个琢磨。你背后的那个主子让你做的事,你得提前来我这回禀。我也可实话告诉你,你儿子和孙子被我关押在叶家的监牢中,你主子应该提过吧?”
  李嬷嬷倒抽了一口凉气,磕头道:“老奴自当效力,只求郡主饶了老奴的儿子和孙子。”
  “看你的忠心了。”秦筝话刚一落,柳枝在外头敲门唤道:“郡主,汤煮好了。”
  秦筝看向李嬷嬷,李嬷嬷恭敬地退了下去,接过柳枝的汤碗,快步往立德院去。
  朝露上前替秦筝盖了盖滑落的皮毯子,好奇地问:“李嬷嬷的那个贵子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你要知晓,不是只有最毒妇人心,男人也如是。嫉妒都能让人失去理智,对他人下以毒手。”秦筝说完便不说了,朝露想问,却合上了嘴巴,在一旁等宫嬷嬷退了出来,才揪着宫嬷嬷到僻静处,小声私语着,“嬷嬷,郡主的意思难道是说,府上的大老爷将李嬷嬷的贵子给杀了?老夫人还帮忙了?”
  宫嬷嬷颔首点头,拍了拍朝露,去干活了。
  朝露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而此时大房里头,林氏已经哭了一夜了,双眸肿得跟核桃一般,可她去问过郡主了,郡主说她与秦箬早就走散了,且她早就私下与叶小王爷约好了。秦箬到底跑哪里去了?
  此时的秦箬,却受了一次上一辈子秦筝所受的罪。

  ☆、44章 044使绊子

  收拾完了李嬷嬷,秦筝到后头睡了一觉; 等着晚上再去逛一次花灯; 这次是只约上了叶炎; 想两人好好儿看一场。
  临出门跟长公主说是去看望俞曲佩; 长公主也同意了。上次俞曲佩和俞鸿臣将东西全都扔了出来; 在驿站歇息,之后长公主不顾秦老夫人倚老卖老,在她面前差点泼妇滚地的丢脸做派,硬是将书信派人送去了俞家。
  俞家接到书信后; 恰逢俞家长媳到京中娘家贺寿,因而赶了过来; 并将儿女带到了娘家暂住; 秦筝曾亲自送了礼上门; 表示告罪。
  本以为就这么被扔了出来; 没成想,那次进门; 竟然被礼遇有加地迎了进去。俞大夫人娘家不过从四品京官; 在秦家人眼里自是不够看的。不过俞大夫人家中虽然贫寒; 可到底也是京官; 以前攒起了一些家底; 在京中一五进的宅院; 人口简单; 名下有些薄产; 也过得去。
  秦筝还记得当时进屋子时; 俞大夫人和周大夫人出来迎接。落座后,秦筝寒暄了几句,将礼给送上,便去后院看了俞曲佩一眼。
  俞曲佩倒是个正直的人,并不讲秦篙的错怪到了秦筝身上,反而强撑着病体起来,给秦筝行礼过后,又说了些心里话,满眼都是感谢。
  如今秦筝想来,倒是觉得应该过去瞅瞅俞曲佩,因而比原本出门的时辰又特意早了一点。
  到了周家,下了马车,俞大夫人与周大夫人在门口迎着,秦筝与她们问好后,就直接去了后院。
  俞曲佩正在抄手游廊下头浇花,见是秦筝来了,放下花洒,上前行礼,才领着秦筝进去。上次没有好好打量俞曲佩的闺房,如今倒是觉得太过于端庄了。
  “姐姐这屋子里头的装扮倒是端庄。”一张大书桌,光溜溜几支笔,一个砚台孤零零放着,架子上就几本书,被褥也是纯暗色,连带着蚊帐也素得很。
  俞曲佩亲手替秦筝泡了茶,端过来后才解释说:“在舅母家,自是不敢奢侈,生怕让舅母嘲笑我们俞家人眼皮子浅。这里不过是暂住的地儿。我兄长那儿更是清冷,不过是几支笔和纸,外加上带过来的书,我这好歹还有几幅画挂上头,只是我不太喜欢,全放后头了。”
  “可是名家的画作?”
  “不是。”俞曲佩摇头,秦筝觉得自个失言了,低头跟着喝了口茶,俞曲佩似乎察觉了秦筝的不好意思,忙给了台阶,“是我表哥的画作,我觉得不太好。”
  “原来如此。”秦筝柔柔一笑,放下茶盅,亲近地说:“姐姐如今已经选过秀了,也可以指婚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俞曲佩垂眸不语,之后便轻轻摇头,“多谢你,不过,我母亲和舅母可能想要亲上加亲。若是到时姑祖母过来,还请你们拦一拦。”秦老夫人打的什么主意,看来俞曲佩看得很分明,从一开始就不想当秦老夫人的棋子。
  也生怕秦老夫人闹腾起来,到底是老一辈,压在周大夫人头上,到时候三家人全都没了脸面,只怕这婚事都要说定了。
  “怎如此快?”
  “我舅父上个月接到调任,外放去了,只怕要三年复三年,舅母不想夜长梦多,加之表哥还在京中读书,若是跟着舅父去了外地,那儿条件不好。加之我们两家以前也曾说好了,选秀过后,若是没能选上,自是两家要结亲的。如今不过就是过礼简单一些,最近这几日都是好日子,来来去去,都是到自个家。”
  “既然姐姐如此说,我就不便多说什么了。姐姐的好日子定然要将帖子送到我手上啊,到时候我来给姐姐贺喜。”
  “好。”两人说着话儿,秦筝见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便说要告辞了,俞曲佩送到了前院,秦筝正要上马车时,却遇见了周家大少爷,也就是俞曲佩的表哥和未婚夫。
  秦筝微微看了周家郎君一眼,俞曲佩介绍了秦筝,周家郎君赶紧作揖。秦筝上了马车,离开。
  周家郎君与俞曲佩说了几句话,突然摸了下自个的袖带,一拍大腿,道:“哎呀,不好,我东西忘记拿了,放在同窗那儿了,我得过去拿下,你跟我母亲说一声。”说着周家郎君就快步往外头走了。
  到了街头,拦了一辆轿子,往前头跟去。
  等到了秦筝在久酒楼下了车时,正要抬步上前,朝露却被人撞到了,朝露怒瞪对方,秦筝驻足回看,原来是周家郎君。
  秦筝抬了下眉,看了朝露一眼,朝露也认出了周家郎君,对着他冷哼一声,跟了上来。
  “郡主,那个周家郎君,刚才咱们在周家门口遇见,就见他神色飘忽,一贼兮兮的样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什么书生仕途和前程,只怕是全都是浮云,也不知道这俞家姑娘是如何想的,竟然任由其母亲这么指配?”
  “还能如何想?你瞅瞅她架子上的书,还放着女戒女则呢,不外乎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背。再说了,估摸就想着周家郎君不风流枉少年,或者是觉得成亲后浪子回头,大部分女子都是这副心态。若是我,知道这事,定然一巴掌将他甩得东西南北找不着边。”
  朝露露出一脸崇拜的模样。
  秦筝伸手摆了摆,小声说:“也不过是我仗着母亲疼宠,这才能挺得直腰杆子,加上这郡主的封号,要不我在叶炎面前,都要低一头呢。”
  “少来了,郡主,小王爷可疼您了,眼巴巴儿给您送东西,随意被您差遣都不觉得您烦,您不高兴了还哄着您,小王爷恨不得您赶紧到十五岁,好成亲。”
  “行了,你还真耍上嘴皮子了,快点去瞅瞅,怎么叶炎到现在都还没过来?”秦筝看看小包厢屋内的漏钟,已然过了约定的点儿。
  却不料,朝露过了一会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了,“郡主,不好了,从庄贵太妃那儿传来了消息,说是五皇子中毒了。”
  “中毒?”秦筝一惊,如今皇位空虚,两个皇子在朝臣中正是押宝的时候,怎的还没押好就开战了?
  “还有呢?”
  “听说,叶小王爷与二皇子、五皇子三人喝过酒,如今二皇子无事,五皇子中毒,叶小王爷直接被人给关在王府中了。”朝露心急如焚地看着秦筝。
  叶家总是多灾多难,不过是因着权势动人。
  下手如此干脆利落,这么一看倒像是针对二皇子而来,可是,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二皇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立刻进宫。”秦筝匆匆上了马车,到了宫中,直接出示了手谕进宫。
  到了皇帝的书房门口,求见。
  皇帝此时正叮嘱大理寺寺丞去彻查此事,一听说秦筝过来了,赶紧唤了人进来,秦筝行礼后,将目光落在了大理寺人身上。
  这样面熟,秦筝突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皇帝示意他下去。
  秦筝见人下去,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皇上,我相信叶炎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的。对于叶炎来说,无论是哪个皇子上位,对他都无关紧要,他一心效忠的只有您一个人。”
  “那他为何会与他们二人喝酒?”
  秦筝解释:“我约了叶炎出来看花灯,听了叶炎身边的仆从说,似乎是遇上了二皇子与五皇子,推脱不过去,才上去喝了一杯酒,他很快就下来了。说是准备给我买礼物。”
  “行了,这事朕心里有数。”皇帝面上平和,但双眸看着秦筝依旧慈爱,显然连皇上都不信叶炎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想必下手的人目的并不是皇子中毒,而是要在皇帝的内心种下一颗对叶炎忠诚的怀疑的种子。
  “你放心吧,对于叶炎,朕还是有信心的。已经让人去查了。”皇帝如此说,秦筝只能罢了,退下后又去看了贵太妃,与之说了些许话,这才出宫。
  在临出宫时,正好遇上了体虚的二皇子,二皇子从马车上下来,脸色苍白,咳嗽着,被小太监们搀扶着,见秦筝,虚弱地道歉:“表妹,都是表哥的不是,是我硬是拉扯着叶炎进去喝酒,这才惹出了这档子事。你看,我这样弱的身子骨都没事,定然是五弟胡乱吃了什么东西,怕被父皇骂,这才如此。”
  “你放心,我这就进宫跟皇上澄清此事。”
  秦筝定定地瞅着虚弱无力的二皇子,突然张口,指了指身边两个侍卫,“扶二皇子上去,二皇子身子虚弱,万万不能再多劳累。”
  侍卫上前一把架住了二皇子,小太监想要去拉扯,秦筝却猛地大喊,“你们是如何伺候二皇子的?二皇子的身子是你们能够随意拉扯的么?你们是仗着二皇子性子好,就作威作福了?真是岂有此理!!朝露,过去,拉下去掌嘴!!”
  秦筝又看了边上两个侍卫,二皇子被架着,正要开口说话,秦筝却柔声道:“表哥身子弱,这事表哥操心不得,我护送表哥回去。”秦筝呵斥侍卫,“还不快扶着表哥上马车!!”
  二皇子被堵得话说不出口来,只能被架着上了马车,毕竟他自个的人设就是体弱多病又温和性子的皇子,怎么能在宫城外就破功了?
  秦筝亲自护送了二皇子到了皇子府,唤了他府上的仆从将二皇子抬进去,之后又轻柔安慰二皇子,“二表哥放心,我已经派人进宫跟皇上禀告过了,皇上会派太医过来的。”
  做了这一系列后,秦筝这才功成身退地回了秦家。
  秦筝坐在马车上,也是在宫城门口看到二皇子,她才想起,那个大理寺寺丞就是二皇子的人,重生前的禾灏就是二皇子身边的红人,而她记得,大理寺寺丞当年她见时,他已然调职于督察院,她清楚地记得,前世进京时,有一次她尾随禾灏去了小酒馆,在包厢外头听到了他们二人说话,那个大理寺丞曾说过,他还曾经联手二皇子给叶炎暗中下了绊子。
  看来就是这次了。
  如今她将二皇子出现在宫城门外的事跟皇上说了,皇上定然起疑心。
  翌日醒来,朝露那儿从接到了十一的联系,说是皇上已然让亲信之人暗中调查昨日的事了,秦筝一大早起来,往厨房去,准备亲自做了小点心,去探望下被拘禁在家的叶炎。
  叶炎此时却一点都不颓废,反而精神奕奕地早起晨练,接过十二递过来的帕子,已经是自早起第三十遍问起秦筝怎么还没过来了。
  正当十二准备酸叶炎几句时,却见十五飞一样地跑来,嘴里嚷着:“主子,郡主来看你啦~~”
  叶炎一把将手帕扔到了十二怀里,快步要走出去,却突然稳住了身子,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十五见叶炎如此淡定,跳到十二身旁,小声问:“主子咋了?以往不都恨不得飞过去么?”
  “装呗~”十二大胆吐槽叶炎,叶炎却差点摔倒了。

  ☆、45章 045送吃食

  长宁郡主在前头花厅接待了秦筝,见她今日打扮得端庄; 不过用一支白玉簪子簪成发髻; 身着鹅黄长裙; 外头披着一件毛领披风; 口脂微点; 面露柔和甜美笑容,盈盈行礼,长宁郡主让嬷嬷扶起了秦筝。
  两人寒暄几句,长宁郡主问了平阳长公主安好后; 又得了秦筝亲自做的玫瑰花糕和马蹄糕,略微说了几句话; 就推说要去拜佛了; 便让嬷嬷扶着她往后头佛堂里头去了。
  据说武将家的夫人都喜欢拜佛; 也不知是为了超度往生者; 还是为了让佛祖保佑在外征战的亲人平安。秦筝想着自己这个应该已经往生却又重新回来的人,也许; 在她走失的时候; 长公主也如长宁郡主一般; 日日在佛前只为求得她平安; 这才换得她一世重来。
  秦筝双眸略微黯然; 怔忪了片刻; 朝露小声唤了她; 她这才恍回神来; 跟着往叶炎的院子里去。
  带路的仆从嘴巴甜; 边在前头领路,边回了秦筝叶炎在做什么,“此时小王爷应该在练武场,这几日好不容易小王爷得了空闲,定然是要多练身手的。”
  “即使天寒地冻他也这样么?”
  “回郡主的话,是的。寒冬数九,小王爷一直这样过来。在府上还能多休息一会,若是到了兵营里头,只怕还要多些训练。”
  十五从边上蹿出来,吓了仆从一跳,十五给秦筝行礼后,笑眯眯地,好似想要吃鱼的猫,耸动了几下鼻子,将目光落在了朝露手上提着的两个饭盒篮子上,上前献殷勤道:“朝露姑娘提着定然累了,让我来,这种粗重的活计。”说完他又回头瞪了仆从一眼,抱怨地训:“真是浅眼皮子,见着朝露姑娘累着了,还不上前帮忙,自个一大男人,两手空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看不凑你。等会你也甭待客了,去练武场跑个二十圈。”
  朝露见十五自来熟地伸手要拿,她退了一步,让十五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仆从噗嗤一声笑,哼哼两声,反过来怼他,“你才没眼色呢,我能不懂这一套么?郡主说不用我们拿。”
  十五挠头,笑着跟在秦筝身边一起走,却在经过仆从的时候,一个脚,生生踹了仆从一下,落了腿裤上一片灰,仆从叫嚣着,“好呀,看我不告状去!”
  十五立马扑了上来,一手臂勾着仆从,两人看似哥两好地在前头带路,实际上是在暗地里较劲儿。
  朝露跟在后头摇头,“郡主,要不我们随意找个人领着过去吧?”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头,对哼了一声,立马离得远远的,似乎井水不犯河水。
  秦筝进了叶炎的院子,过了一进的大门,往边上小门走去,绕着抄手游廊去后头的练武场,才踏出小门,却见叶炎双腿一个踉跄,幸而稳住了,秦筝担忧神色放下,反而憋着笑。
  叶炎见秦筝过来,装了一会的稳重,立马就没了,变成了没皮没脸的样儿,就快要蹭过来了,领着秦筝往自个暖阁去。
  暖阁已经烧上了地龙,还点了香炉,平日里他们府上没有这些讲究。秦筝与叶炎围着圆桌对坐,朝露将一饭食盒篮子递上来,秦筝亲自打开,将里头的马蹄糕、绿豆糕和香酱牛肉以及一壶绿梅酒端到了桌面上,“这些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叶炎瞅着甜的、咸的还有一壶好酒,不由欣喜。
  秦筝从里头拿了筷子,递给叶炎,又见十五和仆从不曾走开,连带着十二也站在门框外头瞅着,他们三人都被肉香和酒香给勾得杵在那儿。
  秦筝看向朝露,朝露将另一食盒子递给十二,说:“这是我们带过来的,里面没有糕点,是酒和牛肉,不知道你们人多不多,若是不够,你们给个数,下次我给你们带过来。”
  “够了够了。”十二也不看里头分量多少,乖觉地拎着食盒子往外头跑,十五和仆从在后头追着。
  叶炎眼神跟着那食盒子飘呀飘呀,想要站起来夺回来,却怕被秦筝看透,觉得自个小气,可眼神忍不住往那头儿瞅去,直勾勾眼睁睁儿瞅着叶炎认为是自个专属的吃食被拿走了,这桌子菜尝着,倒是少了一些个滋味儿。
  叶炎夹菜的动作也慢下来了,秦筝横了叶炎一眼,站起来,开始收糕点,叶炎一见,慌乱了,赶忙按住秦筝的手,“筝儿,你这是干啥?”
  “你不是不想吃么?我给你收起来呀。”
  叶炎猛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他刚才只是一时气闷,可见她误解以为自个不想吃,更多说无措,他恨不得所有的吃食都是他的,怎会不想吃。
  “那你干嘛一直看着十五他们?有公务?”
  叶炎难为情地撇看了目光,僵硬地说:“你刚才给他们的吃食那么多,给我的这么少。”他实在是不想说实话。
  秦筝恨不得将白眼多翻几个给叶炎看,就为了这个?
  “他们人多,自然给得多了。不过这不同,那些个酱牛肉都是厨娘亲手做的,你吃的这个,是我做的。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收回去了。”她又不是厨娘,哪能给所有人做吃食,真是个呆子!
  “吃!”叶炎眼睛亮了。
  吃毕,洗过手,那壶酒叶炎舍不得喝,让人埋在了院子里的树底下,说是要等秦筝明年过门的时候再拿出来一起品尝。
  秦筝这才说起了五皇子中毒之事,叶炎藏着深意,只轻描淡写地说:“这事不难脱困,我不过是想趁机休息一段时日,最近朝廷中的水越发浑浊,我怕自个不小心沾染上了,洗不掉。”
  他这话中的意思倒是让她想起了昨日在宫城外见到的二皇子,迟疑了会,她模棱两可,意有所指地说:“昨儿遇到了二皇子,他身子似乎有些不太好,他对你好像很不错?”
  叶炎将目光落在秦筝身上,正好与秦筝探寻的目光相对视,两人轻轻一笑,他望着她娟秀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妩媚,玉簪子上的发髻略微蓬松,盈盈的目光宛若平静无波澜的湖水,却深不可撤,与前几日对他指手画脚时决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睿智。
  他生怕自个处境令她过于担忧,却又怕她懵懂中踏入他人陷阱,令他追悔莫及。
  “二皇子对许多人都很不错。不过二皇子的病并不似你看的那般重,虽有毒症在身,也不过是弱毒。”
  “那为何太医院那边的太医都没有向皇上禀报?难道是皇上示意二皇子这般?”秦筝一时想不通了,若是重生前的记忆没有错,皇上驾崩得太过于匆忙,压根就没有留下任何口谕和传位的圣旨。
  “二皇子与五皇子性子不同,五皇子性子暴虐,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而二皇子手段颇高,权术上不见得比皇上还弱,加之平日里给二皇子诊脉的太医就那么一个,其他人二皇子自是不会让他诊脉,因而这事皇上也不知。在明面上备上一份脉案,暗地里再弄一份。这么说验毒的那个太医是二皇子的人?”
  “是,那毒应是在五皇子倒地之后下的,只是五皇子与二皇子在这件事上,只怕是有所互助了。”
  秦筝伸手捏着桌上铺着的桌布,琢磨着叶炎嘴里的话,看向叶炎不知何时竟然胆大包天,伸出小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小指头,像是在嬉戏一般。
  她正要羞恼地说他几句,却猛地灵光一闪,“看来他们两人是看上你手上的兵权了?可是如今边外驻军的领兵权在叶大将军手上,你身边的侍卫他们定然也不晓得人数几多,那就是跟禁卫军有关了?”
  前不久因着选秀的事,叶炎接管了一部分的禁卫军,加上城郊外头的一半兵力,没想到两位皇子的胃口不小,竟然都想要吞下兵权,只是两人若真只有一人吞下,另一人自是不满,定然会将此事闹得人仰马翻,到时候皇上追究起来,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与其两相兵败,倒不如合作一次。
  “他们身边的谋士也真是狡猾。”秦筝感叹了几句,叶炎笑而不语。
  这事于他而言损失不大,明面上看,皇上既然能够登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心里头的盘算自是不会比他们浅显,加之身边的皇家暗卫的盘查,多少也能摸出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一点蛛丝马迹,再者,这兵权一事,皇上是不愿随意让给他人掌控,之所以给他,不过是因着他如今在京城,可牵制在外地的父亲,同时他效忠与皇上,若是一旦他不忠,削兵夺权只是第一步罢了。
  若是皇上真要动他,必是找到了合适的接收人选,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他在京城中当个所谓的闲散王爷也可。
  反正快到了外族不安的时候了,他总是能够出城的。
  若是以往到了能够出城的时候,叶炎自是激动难耐,可如今身边有了秦筝,他生怕她跟着他到边外受苦,可若是让她只身一人留在京城之中,他是更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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