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多娇纵[重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炎也不接枕头,被实实在在地扔在了身上,一阵闷哼。将烛火放在床头,靠近秦筝,秦筝瞪着缩了一下,叶炎叹了一口气,“我是用刀子将窗户给撬开的,见你睡得熟,就没有喊你起来。”
  秦筝知晓自己反应太大了,但心下还是有点恐惧、害怕多过于惊喜。
  “以后,我老老实实地睡书房,好不好?”叶炎伸手试探性地去摸了一下秦筝的手,见秦筝没有反抗,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秦筝定了神,才软和了语气说:“你也太吓人了。”
  “嗯,是我不好。”叶炎这才将秦筝软软地抱入怀里,摸着她的头顶,揉了揉她的小毛发,“我家娇娘子呀,吓坏了我多心疼啊。”
  “就是。”秦筝连连颔首点头。
  你在怕什么?叶炎刚才望向秦筝的双眸时,发觉秦筝目光中带着惊恐,那样的眼神不是单纯地怕有人闯进来,但叶炎并没有主动询问,他甚至于在猜想,难道是前年绑架时的记忆缘由?可又想起她偶尔也自己一个人睡,他也会晚回来,她并没有如此。
  秦筝也心中忐忑,知晓自个太过于敏感了,只是她做梦了,梦到了重生前那一世的事,梦到了禾灏曾经回过一次乡下,村里大摆筵席,他喝醉了,半夜竟然爬到了她床上。若是当年刚成亲不久,她自是欣喜的,欣喜他不嫌弃她。可是那时十年后的事了,她已然心如止水,甚至于她是恨这个人的,恨不得让他去死。
  所以当她被惊醒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柜上的簪子,直接刺向了他的手臂,他喝醉没太大力气,她挣脱后,逃跑了。也为这事,之后受了不少磋磨。
  叶炎见秦筝情绪缓和过来,脸色也好多了,却还是有些担心,伸手往秦筝的胸口上摸了下,非常正经,没有一丝其他想法,“现在胸口还觉得凉么?”
  “好多了。”
  秦筝这么一说,叶炎垂眸望见那两座山峦,在昏黄的烛光下摇曳闪着诱人的光芒,他顿时手有点把持不住了,原本轻轻覆上去,如今倒是轻轻揉搓了两下,一下子就搓红了。
  她的皮肤容易显印。
  这么一揉,秦筝上手要将他的手拿开,却直接被叶炎放倒了,叶炎嘴噙住她的唇瓣,舌头格外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齿,与她的香舌来了一次亲密纠缠后,才退了出来,连带着透明的唾液连成了丝,叶炎轻轻抹去。
  望着秦筝粉嫩的肌肤,叶炎轻轻地哄她,“既然都醒了,我们做点其他事吧?”
  “额。。。。。。”
  “嘘。。。。。。。不要说话。”
  不过一会,床帐微微晃动着,轻微的女子娇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充满磁性的郎君声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害怕么?夫君在还怕么?感受到了么?”
  “不。。。。。不。。。。。。害怕。。。。。。”
  一只手轻轻地揪了下床帐后,又松软无力地滑落。
  离京城百里路程上,一风尘仆仆的士兵肩上背着袋子,马鼻子喷着热气,士兵面容疲惫,他是从边关日夜兼程到京城,率先回京。

  ☆、63章 063叶将军

  快要入夏了; 空中飘起毛毛细雨,湿热之意渐起。
  三回门后; 秦筝已经有五天没有回秦府了; 有些想念长公主了。秦筝跟长宁郡主说了一声; 就往秦府去了。
  马车在秦府门口下; 从前院直接进了后院; 垂花门前的那朵石莲花瓣新漆了颜色,王嬷嬷亲自上前伸手扶了秦筝; 唤了一声姑奶奶。
  因着是娘家人,才如此唤。
  秦筝伫立在垂花门一小会; 抬眸望着莲花门; 将目光落在王嬷嬷身上; “怎的漆了垂花门?”前几日过来; 这门也还新着; 是她出嫁不久前刚漆上的。
  王嬷嬷垂眸沉声道:“姑奶奶有所不知; 大夫人领着堂姑娘回来了,前儿刚到,听说是箬姑娘给的书信; 回来的时候倒是比平日里威风多了,马车拉了好几辆; 进门挑刺说这儿色太暗了; 让人过来漆上。”
  秦筝挑眉不信; 若这样高挑儿的事二夫人做出来; 她信; 可一向老实本分,从不出头的大夫人做这事,真是不可思议。
  “嬷嬷,确定是大夫人?”
  王嬷嬷微微抬头,略微苦笑:“姑奶奶,这事老奴哪里敢记错。”她们已经进了凤鸾院,缓慢地走在了抄手游廊,早有丫鬟小跑着进去报信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老奴哪里有这个胆子编排大夫人,就连长公主也是略微吃惊,直到昨日大夫人来院内,说了一番话,长公主这才信,老奴本就想劝着长公主给您递给消息,可长公主说这事她会出手解决。”
  正说到这,王嬷嬷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秦筝往前头一看,长公主已经站在门帘前头等着,快走几步,行礼问安后,才分上下首坐下。
  两人正要说话,大夫人过来了,大夫人一改往日里的怯弱,微微抬高了下巴,她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明明她是大夫人,秦家应该以她夫君为荣,可偏偏小叔尚了公主,她与长公主一同生下女儿,可长公主的女儿偏偏比她的女儿尊贵。她一直都忍着,长公主是君,他们是臣。
  可箬儿走丢的时候,她跪着哭求长公主伸手帮忙,长公主却不肯,没有人伸手救她和箬儿,她不甘心求了秦筝,可秦筝却丝毫没有姐妹之情。秦箬丢失的那段日子,一直到被赶出京城,她快要疯了,害怕出门,生怕他人指指点点,风言风语,又怕不出门就找不到箬儿了。
  幸而,箬儿福大命大,如今已经是二皇子身边人了,二皇子那样的人都想要箬儿,箬儿自是没出大事不说,还让她更为有脸面了。
  等以后二皇子登上了皇位,看他们还敢小看她?!
  “原来是姑奶奶回来了?二姑奶奶进宫可见着箬儿了?”大夫人伸出手腕,上头一好水头的和田玉,价值不菲,以大伯父的俸禄供不起,更别提大伯也不敢搜刮民脂民膏。
  大夫人见秦筝微微扫过她手腕上的镯子,招摇着拿了起来,晃动了两下,“这个是箬儿送我的。要我说啊,人啊,都有命数,箬儿如今是否极泰来,大富大贵的命数,若是二姑奶奶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不若跟箬儿说。虽然箬儿有亲妹妹,可堂妹也亲啊,更别提二皇子了,更是亲上加亲。”不过到时候,箬儿定然不会答应她们的请求,让她们也跪在箬儿面前苦苦哀求,以解她心头之恨。
  “大伯母慎言。这二表哥后院的人,除了二表嫂,哪个人我需要去见?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玩物罢了,若是真找上门了,我怕秦家祠堂里头的列祖列宗都要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更别提是叶家的列祖列宗了,自是看不惯这些个见高踩底,攀龙附凤,心机叵测之人!!祖父总是教导我们身为秦家的姑娘,自是要为秦家人撑起这脸面。”
  “大伯母,您说让我见谁?二皇子的一个没有名分不知道能活多久的妾室?您真是把自个尊贵身份往地底下踩啊,要我说,得看紧堂妹才是,京城中哪家姑娘能连位分都不计较,跟着我那两位表哥,我还真感动呢,就跟那些个与书生私奔的话本子里头的桥段差不多了。”
  “不过我若是大伯母您,得气哭了,毕竟堂妹的名声也是名声啊。这财多容易让人迷了眼,权多容易让人迷了心。若真有财有势,能被迷惑一时,倒也是爽快一番了,怕就只怕,一场空,黄粱梦!!”
  大夫人听得脸色越变越黑,瞠目结舌想要反驳,却找不出反驳的点来,她怒而转向长公主,质问:“长公主,二姑奶奶的教养,您也不管管么?”
  “俗话说出嫁从夫,这管教的事,我是沾不了手了,只有叶小王爷才能管上一二,嫂子别是忘记了吧?”长公主凉凉地堵了一句过去,大夫人气得立马站了起来,就往院外奔。
  两人联手气走了在面前得瑟的大夫人,长公主脸色却反而一点都不轻松,小声告诫秦筝,“秦箬手段不少,加之皇帝身子骨似乎也不太好,五皇子虽然健壮,可心机论起来不如二皇子,皇太孙年纪太小了。或许秦箬还真有翻身的那一天。”
  “娘,莫要担心,她秦箬若是想翻身,我也得给她压得死死的。”秦筝一脸洽意,似乎说起对付秦箬的手段来胸有成竹。
  “娘,我今日前来,是想让您给摸排些合适的管理庄园的人,我可能要跟着叶炎到边关了。”秦筝想着长公主早晚都要知道,倒不如她先给她说一声,若是她不舒服,还能劝上几句。
  桌上的茶盅倒了,水缓慢地流了出来,秦筝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握着长公主的手,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膝盖上头,长公主眼眶微微红润,深深地将泪意给吸了进去,只是用温暖的手抚摸着秦筝的头,母女两人,没有说话。
  长公主何尝不知道秦筝嫁给叶家的命运,不过就是两地煎熬与夫妻团聚却危险重重,前者受制于人,后者又何尝不是心惊胆战。
  她也早有准备了,秦筝总是要去边关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什么时候去?我给你多准备准备。”长公主声音微微颤抖,全身力气一直支撑着。
  秦筝抬起头,下巴依旧靠在长公主的膝盖上,露出了笑意,“娘,没那么快,别担心。”
  “好。”长公主想了想又道:“边关风沙大,要准备的人和物还很多,我得好好盘算,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既然你们打算去边关,那多回几趟家吧。”
  “要不,今晚住这吧?我派人去跟长宁郡主与叶炎说一声?”长公主知晓,若是皇帝允了奏折,也不过是三五日的事儿,就算预留了一些整理的时日,边关紧急,一时也不够周全。若是江南倒好,有银子傍身,什么都好说话。可边关只怕是有银票也无济于事,甚至于还不如将银票当柴火烧。
  见长公主依依不舍的样子,秦筝只能满足长公主,点头答应说要住下来,长公主这才笑了,招手让宫嬷嬷回去回禀,不料,宫嬷嬷才走出去没多久,就慌慌张张地进来了,“长公主,王妃,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叶大将军受重伤回京了,府内来报,说是郡主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气没喘上来,晕倒了,府里头乱成了一团,您得赶紧回去才行。”
  秦筝被朝露扶着站了起来,“娘,我先回去了,等安顿好了叶大将军我再过来陪您住。”
  “去吧,快去吧。”
  秦筝上马车,吩咐马夫快鞭赶路,边问,“可有人去告知王爷了?”
  “这,老奴不知。”
  等到了叶王府,她径直去了长宁郡主的院子里头,果然长宁郡主双目紧紧闭着,躺在床上,府上的老郎中坐在正堂开药,说是急火攻心,下一剂药就行了。
  此时十五进来了,拱手扬声道:“王妃,有要事回禀。”
  “什么事?可跟王爷说了叶大将军回京的事?”
  十五拱手道:“说了,王爷已经领着十一和十二去城门口接人了。”
  “来报信的是你们?”
  “不是。”他们也是前后脚刚接到消息而已。
  像这样的军情,不都是直接报到了皇帝那儿,再由皇帝跟叶炎说么?怎么今儿特意往王府这来?
  “行,我让人准备屋子,叶大将军睡母亲这吧?”记得前世听闻两人夫妻感情一般,嫁过来时却见郡主总念叨着边关,也不似外界传言那么糟。只是她作为新嫁娘,到底不太懂,多问一句也没事。
  此时,长宁郡主身边的苗嬷嬷上前恭敬地说:“回王妃的话,叶大将军住在最靠东面的那院落。”秦筝眨巴了两下眼睛,心下有几分疑惑,却不敢问,只能看向宫嬷嬷说:“嬷嬷,你带着人过去收拾下。”
  “若是王妃不嫌弃老奴粗笨,老奴愿意过去帮点忙。”苗嬷嬷上前自荐。秦筝外头盯着苗嬷嬷一会,才缓缓地说:“嬷嬷有这份心,实在令人感动,只是母亲如今病着,若是两位嬷嬷去了一位,有碍于母亲养病。”
  “是。”苗嬷嬷识趣地退下了。
  秦筝走出了院落,站在走廊上,跟宫嬷嬷细细吩咐,“公公房间里头的东西不要乱动,书房暂且不用打理了,看到可疑的丫鬟婆子看住了,不行直接扣上,送我这儿来再分辨。”
  宫嬷嬷领着人去收拾了,过了半个时辰,秦筝到王府门口站着,等叶大将军回府,很快,一列车队缓慢行来,坐在最为前头马上的人,正是叶炎。
  到了后,叶炎跳下马,拉着秦筝的手,询问了几句,这才指挥着侍卫将叶大将军给送了进屋。
  “辛苦你了,父亲回来了。”只见马车里头抬着一身着单衣的男子,脸上满是风霜,双目炯炯有神,扫了秦筝一眼,似要看入骨髓。秦筝即使站在一旁,也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想来伤得很重,只是精神不错,不似前世听闻叶大将军回来时面如土色,差点就没了。
  叶炎牵着秦筝的手进去了,秦筝说了长宁郡主的事儿,叶炎便要过去跟长宁郡主请安,两人一同过去,叶炎与长宁郡主私话,秦筝则坐在茶水间里头,听常嬷嬷讲当年的事。

  ☆、64章 064生忌惮

  茶水间里头木炭盆上头的黑铁水壶冒着咕噜噜的雾气; 常嬷嬷微微躬身在侧边,虽说当奴婢的,不应该说起主子们的事儿; 可秦筝是王妃; 是郡主的儿媳妇; 这自是又不同。
  “郡主自幼命苦。郡主之父与先帝感情深厚; 曾在先帝争夺皇位被人暗算时救过先帝一命。郡主乃幼女,本应该如掌上明珠,只是老家中无人不知郡主,克父克母。郡主出生不久; 母亲就去世了; 到了五岁左右,父亲被派到西北镇守; 八岁时,郡主临进京被先太后抚养前,去见了她父亲一面,老将军差点打了败战。次年先帝赐老将军继室。十岁那年去西北住了一年; 还未回到京中,老将军和少将军就战死沙场了; 老将军夫人与少将军夫人殉情而亡,留下的小子侄们失踪了。一时间,家中除郡主的幼兄常年寄居在郡主生母的娘家中; 只余下郡主一人。先太后为了安抚郡主; 这才给了郡主封号。”
  “那位小舅舅未曾与母亲见面?”
  常嬷嬷长叹一口气; “年幼时还见过几次,郡主进京被太后抚养,就再没有见过了,如今是死是活也不知晓。”
  “郡主表面荣华,背地里如履薄冰,当年皇子们对郡主也有所青睐,只是一方面碍于郡主的名声不好,另一方面也觉得郡主不堪侧室之位,毕竟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
  “先帝对郡主也有所安排。曾想指婚郡主,到东北部族或者西北部族和亲。不过这两部族那时还很强盛。未曾有和亲意愿。”
  “加之,叶家屡立战功,赏而又赏,已经无可再赏了,先帝心性多疑,这才指婚。”
  看来这桩亲事与她和叶炎的亲事异曲同工之妙,果然都是先帝指婚,同一个人,竟然对叶家两代人如此忌惮。
  怪不得叶大将军多年在东北边关,却未曾有妾室服侍,只怕先帝容不得叶家不是一脉单传。
  而与此同时,庄贵太妃宫殿内坐着皇帝,他伸手逗弄了下过来请安的皇太孙,抱在怀里拿了一本书指点他读了一番,又讲解了一遍,才放下皇太孙。
  庄贵太妃让老嬷嬷亲自给皇帝斟茶,她不说话,就等着皇帝开口了。
  老嬷嬷识趣地退下了,皇太孙并没有离开,只靠在庄贵太妃身上,皇帝并不避讳,沉默良久,暗了下眼眸,轻声说:“叶洵的腿,朕派了太医过去,太医束手无策,只是听太医说起,若能有所好转,定要知空出手。朕还未召见知空,可总觉得心有不安。朕能将知空以千万般理由拘在宫中,不让其出宫,可朕又想叶洵是朕年少时的好友,替朕守卫了这么久的江山,也是他豁了出去性命,才守住了这次的榆关。朕又不忍心看着他英雄末路。”
  庄贵太妃轻轻拿起翠绿晶透的茶杯,望着袅袅的水气,等些微散去了,才一饮而尽。余光中皇帝眼眸里头全是挣扎。
  “皇帝,你是皇帝,你是万民之主。你是皇帝,不管你如何做选择,只要是无愧于百姓,无愧于祖宗,那就够了。”庄贵太妃停顿了下,又接着说:“皇帝可还记得先帝?”
  “皇儿不敢忘记父皇。”
  “先帝若是在,叶洵不可能回到京城。叶洵虽残,叶家军还在。叶炎还在。”庄贵太妃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皇帝亦可效仿先帝做法。”
  只是,先帝千方百计阻止,也阻止不了叶家军在边关百姓心中的地位。
  皇帝慢慢儿站了起来,走出了庄贵太妃宫中。
  皇太孙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看向庄贵太妃,“祖嬷嬷,为什么您要劝祖父下狠手呢?那叶洵是筝姑姑的公爹啊。筝姑姑会伤心的。”
  庄贵太妃摸了摸皇太孙的头,耐心地解释,“你祖父如今思而不定,犹豫的念头自是想要杀了叶洵。我这样劝,正好是全了你祖父的心意。只是你祖父在登基时,曾立下誓言,绝对不能重蹈先帝多疑的覆辙。我只不过是告诉你祖父,若是杀了叶洵,他与先帝无二,他是否能够背叛自己立下的誓言。”
  “叶洵死或者不死都不是重要的事,叶家军从叶洵退下边关回京,主事的人已经是叶炎了,叶洵再能干也没用了。反而是叶洵死了,叶家军只怕就要将叶洵当成信念了。叶洵死了比活着更麻烦。就这样慢慢地抹去他在叶家军心中的地位。”且叶洵压根就不想称王也不想造反,否则哪有皇帝如今的太平日子,庄贵太妃心知肚明。
  “那祖父会不会杀了姑父?”
  “不会。”庄贵太妃牵着皇太孙的手,往后头书房走去,“你以后要敬着你姑父,多学学用人之道,防人之心虽可有,可更要学会辨别臣子之心,抓住臣子之心,加以把控,帝王之术,在心,不在形。”皇太孙点点头。
  入夜,秦筝亲自下厨替叶炎做了一碗热汤面,用高汤作为底,切了几大片后腿肉,里头的面是厨娘揉的,很有劲道,洒上些许的翠绿葱花,加之一块炒鸡蛋铺在上头,端进屋子时,边上还放着辣子和一盘小菜。
  叶炎见秦筝亲手端进来时,揉着眉间的手停了下来,赶忙上前几步,单手接过,另一只手还不忘扶着她的腰肢,顺手揉了一下。
  秦筝脸微微泛红,抬眸瞪了他一下,他一点都不在意。
  扶着她坐下,叶炎紧紧挨着她坐,拿起筷子,将面搅拌松了,往里头放了酸酸的小菜,又放了点辣,这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汤汁浓郁,小菜爽口,面弹,肉满口香。他夹起一块肉,递到了她嘴边。
  “你吃吧。”秦筝摇头。
  叶炎却不执意要秦筝吃一口,秦筝只能咬了一小口,嚼了嚼,满口肉汁鲜嫩美味。
  他见秦筝吃肉时眼眸亮了下,放出欢快的光,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口肉,一块肉,你一口,我一口,倒像个小孩子一般,分着吃了。
  秦筝和叶炎连连分食了三块肉,叶炎还要喂秦筝时,她打了个充满肉汁味道的嗝,羞红了脸,坚决不要,推拒了,“我去沐浴。”说着她就赶紧往水室里头跑去了。
  哪里知晓,她这样一说,倒是让叶炎听出了不同的意思,在秦筝自己看来,她是为了不吃肉落荒而逃了,略微丢人,可在叶炎眼里看来,这是迫不及待地邀请他共眠了呀,想想最近两人的和谐夜晚,叶炎快速扒拉着面,几口下肚,连汤都喝尽了,顿时充满了体力,觉得今晚可以再战几回合了。
  秦筝在水室里头细细地将自己全身搓了好几遍,皮都搓红了,宫嬷嬷在一旁伺候着,倒是知晓她在害羞什么,只提到:“王妃,王爷定然不会将那小小的意外放在心上。”
  “我今晚是不是吃太多了?”秦筝抬头问宫嬷嬷。
  宫嬷嬷笑着摇头,“您身子本就瘦,平日里奴婢们都盼着您多吃几块肉,如今开了胃口,奴婢们高兴呢,您不用在意。”
  听宫嬷嬷如此说,秦筝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出了水室。
  等秦筝走到卧室,灯光已然昏暗,孟嬷嬷过来回叶炎已经洗漱过了,便走到了床榻前,其余伺候的人,全都识趣地退下了。
  秦筝撩开床帐,却见里头空无一人,秦筝怔住了,叶炎跑哪里去了?
  正当秦筝要转身时,后头一团火热贴近,直接黏在了她的后背,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腰间,一阵紧迫感让秦筝的心抖了抖,额头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
  叶炎满眼宠溺地凝视着她,上前吧嗒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薄纱顺着玲珑有致的身躯缓缓滑落。
  一个腾空,秦筝被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叶炎的呼吸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在她低呼声中,她的身子越发难受了,她不由得将手放在嘴里轻轻咬着,生怕发出更为出格的娇吟声,叶炎却心疼她,将她的手拿出来,反而用唇堵住了她的小嘴。
  秦筝的思绪一团乱,到最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一片空白。
  等云收雨歇时,秦筝慵懒地靠在叶炎的怀里,他的胸脯还有未干的汗渍,而她也浑身黏糊糊的。只是她真的不想动弹了。
  思绪从天空回落到了地面。秦筝微微颤抖了下睫毛,“父亲的伤势到底如何了?”她并没有过去看叶大将军,等明儿跟叶炎一起正式拜见。
  叶炎搂着秦筝,哑着嗓子说:“听他身边的随从说上战场是不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