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多娇纵[重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本来不允的。不过襄阳郡王上折子了,这才没法子。”
“皇上不会是将上次太监死的事,和这次的事全都算你头上了吧?”她闯祸,皇帝倒是能够捏她的软肋。
叶炎笑着拍了拍秦筝的手,“不至于。西北的事,我去正好。皇上也不放心敦亲王的人过去。”
“至于太监那事。我觉得你做得好。我出门了,你也要如此,打不过就让十一他们带着你跑呗,惹了什么事,都没关系,关起门来,不理他们,等我回来了,再一一算账便是。鞭子一定要带出去。别我出门你就到处乱跑了,该在家中休息也得休息。别跟着其他人胡闹。”
“你就笃定我胡闹?”
“我就怕你不胡闹。”叶炎点了点她的鼻头,笑得宠溺,将秦筝搂在怀里,细细说着一些安排。
☆、121章 121揍人了
叶炎出门到西北的一月后某天; 秦筝闲来无事; 领着宫嬷嬷和朝露一起出门逛街; 顺带着拖拖拉拉了一堆侍卫一起出门。就出个门; 架势足足的。
这日也正巧是集市的大日子; 坐马车行至一地儿; 人太多了,若是还坐着马车,只怕是人挤人。秦筝犹豫了片刻,还是下了马车,让宫嬷嬷和朝露各自扶一边,侍卫全都围着她,护着她往前头走。
许是他们架势太足了; 在边上赶集的人只要远远一见着她; 都恨不得立马避开; 生怕惹出麻烦来。
但也有一些不长眼睛的; 当然; 他们看着秦筝的架势,不敢上前调戏; 但却对着被踩掉了鞋,落下; 捡鞋子的小丫鬟动了手脚。
秦筝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惊吓的呼救声,往后头一瞅; 刚开始还认不出来是自家的丫鬟; 若不是宫嬷嬷提醒了; 秦筝便上前,只见那公子哥,面白体弱,一看就是平日里醉在了春风楼里头的纨绔子弟。
听着公子哥用那些个下流的言语调戏着丫鬟,还想上手了,秦筝眯了下眼眸子,对朝露说:“唔,那么喜欢说话,可说的话却不怎么动听,倒不如卸了他的下巴?”
朝露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公子哥的左手,小丫鬟见是朝露,惊喜地唤了一声,“朝露姐姐。”然后就躲她身后去了。
公子哥正要高声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动手!”秦筝冷冷地吩咐,“说话难听还非要说,烦死了。”
朝露伸手往公子哥下巴一个狠劲掰扯,公子哥的下巴脱臼了,而且是诡异地脱臼了,完全说不上话来,就算是普通郎中也不好掰正了。
这个招式还是朝露前几日跟十二新学的,正好可以练手。
公子哥一下子叫唤不出来了,每想动一下嘴巴就觉得痛死了,还叫唤不出声,秦筝露出笑意,领着朝露往前走,宫嬷嬷则对着小丫鬟训斥:“你是没长眼睛么?还能走丢了?踩到鞋子了就不要了,你还穿着袜子呢,怕什么!出门就什么都不懂得警醒,就知道拖后腿!以后不许再出门了!!等会回去好好学规矩,也不知道规矩是谁教的!!”
“嬷嬷,好了,看她小小的,怪可怜的,回府好好学就是了。小丫鬟再小,也是要脸面的。”
宫嬷嬷这才住嘴了,可心里不痛快,顺嘴又低声呵斥了一句,“王妃娘娘性子宽和,我可不是好欺瞒的!!”
小丫鬟捂着嘴巴,眨巴着眼睛,连连点头。
秦筝不再理会,指了指前头新摆出来的小摊子,似乎是零食摊子。
“嬷嬷,那边有个零食摊子,好似卖不少零食,我们过去看看。”
宫嬷嬷急急忙忙要跟上秦筝,在后头嚷道:“您不能随便吃呀!”
秦筝与朝露偷偷对视而笑。
零食摊子果然大,各种吃食,应有尽有,还有些软乎乎的糕点,小商贩年纪不大,嘴巴甜,见了秦筝就唤夫人,一色吃食,全都介绍了个全乎,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好话一箩筐,秦筝听着也觉得有趣,加上零食用五彩的纸包着,看上去心情也好了不少,便大手一挥,“全都包上个半斤。”
小商贩一下子嘴巴笑得合不拢嘴,麻利地动手包起来了,还不敢缺斤短两,每样都要送上一些不算,之后又额外再送一些吃食。
宫嬷嬷跟上来,见秦筝已经败家了,只能小声附耳提醒,“王妃娘娘,这么多,您吃不完的。”
“我就尝一点,其他都给你们吃,今天府上出来的没出来的都有吃的。刚才那个小丫鬟也有,不许让我知道你们谁苛刻了她。”
错错落落都是在谢秦筝的声音。
朝露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股脑往边上的侍卫怀里扔去。
正当秦筝要离开,一个身着长襦裙,样式十分朴素,头戴着帷帽的姑娘急匆匆地往这边挤,她刚站定时,只见一个公子爷跟了上来,话里头都是调戏之语,“姑娘何必如此匆忙?本公子家中有的是银子,你若是跟了本公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瞅瞅你这嫩父,跟了别人,岂不是糟蹋了!”
“公子请自重!”
朝露要上手时,秦筝直接从袖子中拿出鞭子,一把勾住了公子爷的手腕,一个用力,公子爷就倒地了。
公子爷被摔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子都丢没了,秦筝冷冷地吩咐侍卫,“打断他一条腿!”
侍卫趁着公子爷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脚一踩,一碾,咔哧一声,一阵惊天哀嚎,断了。
秦筝看向边上的姑娘,冷笑道:“我不清楚姑娘是哪个下贱的官宦人家的私生女,想必在正经宅院中的姑娘定然不会大摇大摆孤身一人在集市上走动。我不知你往我这凑到底是何缘由,甚至于,你可能就是某个人的贴身丫鬟罢了,告诉你背后的人,怎么?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还想要什么贤名?”
“夫人心如玲珑,奴婢佩服万分。”
秦筝果决地道:“少拍马屁。”
那位姑娘还要凑上来,侍卫趁机拦住了,朝露则伸出一条腿,绊了那位姑娘一脚,那姑娘踉跄了一下,却站稳了,朝露眼眸露出凶光。
“夫人,那姑娘有些身手,奴婢上去解决了她。”
“你呀,在我身边待着就是,今日真是不宜出门。”秦筝如此念叨着,宫嬷嬷在一旁连连点头,“夫人说得对。”
“让开让开!老子的路你们挡着了!”
“哎呦,这小美女的腰,真是细呐,让老子摸摸看!!”
“啊!!!”
“妈的,就被老子摸一下,你还叫得起劲了!!!”秦筝听到,也凑上去看热闹,没成想,边上人都主动让开了,于是,秦筝见到一喝得烂醉如泥的郎君,衣衫不整不说,手还想去勾小姑娘的腰。
秦筝瞅了一眼,简直不想看,这京兆尹府最近是怎么当差的。
“去,将他手给扭了。”秦筝这才都懒得多看一眼,让侍卫过去扭了那人的手,自个则往前头走了。
宫嬷嬷摇头不说话。
一路逛下来,秦筝简直就跟京兆尹府的仆役一般,倒是来来回回地教训了些败类和纨绔,回府的时候一头雾水地问宫嬷嬷,“这最近京城的纨绔都这样不学无术就算了,眼神和审美急速下降了?”
看上的都是些什么姿色啊,有的连闺阁府上的贴身丫鬟都不如。为了找茬,这劲儿也使得太不认真了吧。
“嬷嬷,等回府了,我得写个奏折,好好弹劾下京兆尹府了。”秦筝也是故意的。
要不是路上没遇到敦亲王,她非得好好揭下敦亲王的皮。
至于敦亲王,真心是不清楚啊。这事还真是秦篙狐假虎威做出来的。至于那个贴身丫鬟,则是故意引导秦篙如此做的,目的就是等着秦筝闹上门时,好对着敦亲王哭诉一番,说秦篙如何强势逼她干出丢人现眼的大事。
她本来就想着,敦王妃已经失去了容貌,变成了个丑八怪的老婆子,而敦亲王身边也没有其他伺候的人,她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本在使劲用力表现,把自个往敦亲王的床上送,就快要得逞了,敦亲王竟然领了秦篙进府了,而且看上去还宠爱有加,对于她这种一心向上的丫鬟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
更别提秦篙脑子还简单,这样的人,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听说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倒贴敦亲王,简直就是下贱。
正巧了,她服侍时得知秦篙最为痛恨的就是秦府,而且还是如今的叶王妃,她便在边上旁敲侧击,说起了集市多好,还说听说叶王妃有可能会出门,其实是她派人去盯着叶王府了,等马车一出门,盯着的人就来报,她就安排了人去施行,即便秦篙没有同意,也会让他们全都说是秦篙授意的。
反正都是绑在一起的人了。
而秦篙却想着,集市人多手杂,趁乱闹上一场,也没有人知道。
便同意了。
回到了府上,秦筝写了奏折,吩咐了送去,想着最近天气开始变热了,便又吩咐账房拿出一笔钱买些冰,生怕冰窖里头的冰不够。
宫嬷嬷从厨房里头拿了一杯果汁给秦筝喝,秦筝喝了一会,想起前世河中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些流浪的人和遗弃的婴儿,因着河中从入春河水暴涨,形成了洪灾,可知府和知州却进行了镇压。
一些人逃难了出来,等到了京城,已经是两三个月之后了。
“嬷嬷,你最近有没有打探到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宫嬷嬷听不懂,躬身细问。
秦筝自是不能说漏自己是重生之人,只是淡淡地说:“夫君到西北去是为了镇压流民,我生怕有些流民也会到京城中来,流民中的那些汉子,有手有脚,只是也有一些可怜的妇孺,特别是柔弱无助的姑娘和小孩子。如今怀着身孕,到底有些悲天悯人,可怜他们罢了。也想着积德行善。”
“若是王妃打探的是这些个,老奴自是会让人细心打探。”
“还有陶陶的成亲的正日子也快到了。”
宫嬷嬷笑着道:“是啊,也就后日了。”
☆、122章 122无继人
庄陶陶的婚事格外隆重; 沁阳长公主对她的独女很是重视。早在一年前就准备了。其实京城中富贵人家; 在女儿出生之后就开始准备嫁妆了; 襄阳郡王府在沁阳长公主和宫中派下的人的监工下; 一日日以肉眼可见的进度; 日进千里。
襄阳郡王府修缮时; 那条街格外堵,到了今日正日子了,上头的砖瓦都发亮,襄阳郡王府的牌匾也是清洗得干干净净,擦得蹭亮。
上头攒着大朵的红绸花,绸带垂下来,飘荡着。连石阶都十分干净整洁了。
襄阳郡王府里头的家具; 从早搬到晚; 连续搬动了三五天这才全都安装完毕。
秦筝到了沁阳长公主的府门口前; 马车来来往往; 外头以唢呐敲锣打鼓的奏着; 里头说书戏班子唱着,很是热闹; 人来人去的,说句话都得贴着耳根子说。
秦筝大着肚子下了马车; 扶着宫嬷嬷的手,朝露护着她; 往里头走; 后头跟着的小丫鬟将场面上的礼物递给了门边的小丫鬟和婆子; 婆子拿着礼单唱名,早就有了大丫鬟等在门边候着,正是庄陶陶的贴身丫鬟。
丫鬟笑盈盈,满是喜庆,“给王妃请安,我家姑娘正念叨着您怎么还没来。怕您不来,心里不得劲,又怕您来,让您受累了。”
“小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看来去了襄阳郡王府,都能当个管事用了。”
“哪能呀,不过是王妃娘娘看得起奴婢,奴婢比不上朝露姐姐。”
秦筝捂着嘴巴笑,“你比朝露干啥?她就是个傻愣子,就喜欢钻研些喊打喊杀的玩意儿,你说好好一个姑娘家,偏偏不爱些粉儿花儿,就喜欢这些个带着腥气的东西,真真让人发愁了,我就算是想给朝露配个得力的,就怕人家一听是朝露,就跑路了。还是小云这样好。”
小云笑着害羞不回话。
秦筝这么说,也是打探出了小云确实是有在许人家了,她就有点怕庄陶陶一时想不开,还是沁阳长公主一时想茬了,还把小云当妾室备着,也怕他们忙坏了,忘记敲打敲打了,省得生出些不应该的心思。
拐过了抄手游廊,往最为里头的院落里去,院落门上贴着双喜,红灯笼高高挂着,秦筝跨过阶梯,往里头走。
热闹从里头出来了,喜气也溢满了。
秦臻一进门,就听到一箩筐的各种好话,都是一些有了年纪的人说的,全都是来看新娘子的,说上几句吉祥话儿,就往前头看戏去了,至于那些个要好的同龄人,庄陶陶倒是一个都不留了,全赶前头看戏去了。
一见秦筝,就赶紧站起来,走过来扶着秦筝,吩咐小云往凳子上垫上了厚厚的棉花,这才往上头坐上。
秦筝一坐下,庄陶陶拉着秦筝的手不放,其他人见两人似乎有体己话要说,也就全都散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庄陶陶握着秦筝的手,略微带着哽咽地说:“多谢你,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别说是背井离乡的苦楚了,就娘和襄阳郡王心里头的小算盘,只怕皇帝表哥心里一清二楚,到时候,我只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我真庆幸与你交好。你还特意过来,瞧你这肚子大的。也快生了吧?”
“快了,摸不过就一个月。不过肚子大,据说要早产的,我就担心我生孩子了,叶炎还没回来。”
“前头打战的事儿,我也旁敲侧击问过襄阳郡王了,听说前头一切顺利,襄阳郡王偶尔也上朝,皇帝表哥见他乖觉,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生怕别人说他是狡兔死走狗烹,硬是给襄阳郡王封了个在宗人府里头的闲差事,不过偶尔上朝,也能听到些小道消息,我让他帮你留意了。”
“他能不怪你就行了。不用在意我这的事。毕竟这样的大好事,一断这辈子就断了。”
庄陶陶摇头,“如今就算是我这样不在朝中的人都知道,整个朝廷上下,全都把持在敦亲王的手上,他能有什么本事,再说了,若不是你惊醒了他,他也不知道,原来他身边竟然还有一些人,是敦亲王早就安插在边上,就等着他顺遂了心愿,真干了那大逆不道的事儿,好揭发他,直接掀开了我们府上,敦亲王这如今眼中钉肉中刺的,可不只有你们叶王府,我们这边也是。”
“想着上次,才刚拿下了赵家。赵家虽然可恶,平临长公主也不好,可到底也是敦亲王的主意在后头。”
秦筝拍了拍庄陶陶的手,她说得义愤填膺,可又能如何?皇帝从一开始就是被敦亲王和平临长公主所扶持的。
就算是他们,也在等时机。
秦筝与她说起了房内的事儿,“我看小云越发长大了,你嫁过去之后如何打算的?”
“小云想要当个管事,已经寻摸着配人了,不过也得看小云自个乐意。对了,你身边的丫鬟可都打算配人了?”
“早着呢,等我孩子生下来,就给她们摸寻去,现在就让她们自个先瞧着。叶炎对奴婢们是敬而远之,恨不得没有奴婢伺候,一些有歪心思的,就算是想凑上去,叶炎也不搭理的。”
“要我说,你嫁过去,也得摸准了襄阳郡王的心思,他若是只想和你当个寻常夫妻,你也不用费太多心力。我们女子,在娘家当姑娘就艰难了,更别提是当了娘子,更是难上加难,有时候啊,也别太委屈自己,高看了那些个臭男人。”
秦筝话说得爽快,庄陶陶连连称是,还笑着打趣秦筝说是她有了历练,都能够在她面前说嘴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这才快到了吉时,看着庄陶陶上妆,戴上了凤冠,盖上了盖头,拿着红绸缎,走了出去,秦筝站在院落门口,目送她离开,也不多坐了,往前头去跟沁阳长公主告辞了,也就离开了。
秦筝听着吹吹打打,很是热闹,不由得想起上次自个成亲时的模样,宫嬷嬷听着,闻着那鞭炮的味儿,道:“王妃,您出嫁时,也是这般热闹的。”
“那倒也是。”
秦筝想起了上辈子,那个所谓的出嫁,冷冷清清,不过是一个盖头了事。新衣裳也是半新不旧的,如此敷衍。当时她失忆,被人轻践。
现今重生,自是要等着孩子生下来了,算了总账才是。
三回门,庄陶陶也过得不错,之后秦筝也上门看了庄陶陶一眼,才不再担忧了。
还有半个月,就到了产期了。而秦筝却开始忙碌起来了。因着在庄陶陶成亲不过五日,京城郊外就出现了流浪儿,那些个流浪儿还被京兆尹府悄悄儿派了衙役,杀了。
前世也是如此,只要一出现流民,官府里头的官员第一件事不是帮扶流民,而是用了严酷的手段,尽力掩盖。
那些个流民,总以为逃离了自己的故土,就能免遭一死,可谁知道,即便是到了京城之下,他们也难逃魔爪。
“嬷嬷,我们将育婴坊和绣坊开起来吧。”
育婴坊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收容那些个弃婴和小孩子,大部分都是以女孩为主。听说有些村落里头,还有生出女婴儿就要将其溺死的落后风俗。
至于绣坊,自然是为了接收那些个老弱妇孺了,让她们用一技之长,能够换取自己的口粮。
毕竟流民量大,不能不劳而获。
只是在让流民进京城之前,有些防疫工作也要做好准备了。秦筝一想起当年自己跟着流浪,也见过不少病症,便开始上书想要皇帝引起重视。
可是皇帝好似最近都把心力放在了丹药上了,据说一半是为了能够让自己长生不老,另一半还是为了二公主生下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天生有哮喘,是个不好治的病,估摸从小到大就只能这么养着,躺着,不能多动弹,生怕吸进去了些能够发病的东西。
后宫中的美人宠幸颇多,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再怀上,二公主身子不好不说,皇帝也不想再让二公主生了,毕竟他越发觉得生不出健康孩子的宫妃,那肯定是身子有问题,即使再生一胎,也同样如此。
敦亲王府中,秦篙在书房中替敦亲王磨墨,敦亲王正在瞅着前头的竹子,准备画了,秦篙边磨着,想起她如今就好似浮萍,秦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而她只能依靠这虚无缥缈的宠爱,若是敦亲王不乐意,一脚就能踢开她。
“王爷,前儿妾出门,听到了外头有人说咱们敦亲王府子嗣不旺,妾想找个有名的郎中来瞧瞧妾的身子。”她说这话不过是想探个口风,想要问问敦亲王能不能留个孩子。
敦亲王唔了一声,也没有反对之意。
秦篙看出了敦亲王的意思,越发殷勤了。
隔日,真的让人去请了京城里头坐馆的郎中,毕竟敦亲王与皇帝面上和私底下不和,若是用了宫中太医,就怕没病成有病了。
“不!!!你骗人!!!我怎么可能会吃那种肮脏的药!!!你这个庸医!!!”秦篙站起来,指着郎中的鼻子骂。
郎中快要六十的人了,哪里能够经受得起这样的羞辱,气得面红耳赤,背着医药箱子,大步往外走,秦篙的贴身丫鬟想要塞银子给他,他都不想要。
☆、123章 123知暗情
京城医药店内; 里头的屏风竖着; 隔间里躺着一些病患; 大堂右侧一张桌子; 一坐馆老郎中; 靠左侧是一较为年轻些的郎中; 俩师徒。排了两列,挨挨挤挤的。一身着较为细致的衣裳,挎着篮子,头上簪着竹筷子的婆子进来了。排队的人一见又有人进来了,赶紧往前头挤挤,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新进来的婆子个插空了。
婆子冷哼了一声; 瞧着市井小人那个眼皮子浅的模样; 抿了嘴巴; 不说话; 越发严厉起来。
她大摇大摆地往拿药的地儿去; 府上平日里收购的药材,临时想买的药材; 就往这医药馆里头买,这里的郎中是太医院院判的师弟; 摸脉诊断的功夫不错,用的一手好金针; 与院判不相上下。性子却是个直脾气的; 进宫不久就得罪了一后宫妃嫔; 妃嫔硬是想把他往死里整,幸而先帝仁慈宽厚,加之也不喜那妃嫔张扬跋扈的样儿,再加上院判求情了,不过是革职不再录用罢了。
可郎中却欣喜若狂。进宫那一年里头,看到的肮脏事儿那是多得数不胜数,都说市井里头最为肮脏的事儿莫过于青楼歌妓,要郎中来说,却是比之有过而无不及。
多年来在京城中看病,也偶尔踏入豪门贵地,也懂得什么叫做看得听得说不得。赚那些个银子,心也发慌。本想回乡,可乡下医药少且贵,便只能就这么开着。
若不是昨儿被绑了去,他也不会踏那地儿。
“老郎中,你今儿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儿吓着了?”一常来诊断的老婆子坐下后,多问了一句,这老郎中医术好,人也厚道,拿的钱也不贵,药材虽然贵一些,但都是好药,倒是比那些个其他医馆里头少拿了好几帖药,总是断不了根的强多了。
老郎中哎了一声长叹,不说话,只是摇头。
昨儿来扑了个空的,和昨儿围观全程的,全都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可不是,太吓人了!!”
“也不知道是哪府上的,那架势,看上去就像是进宫了样子,皇帝老儿才有这气派吧?”
“你懂什么?老郎中进不了宫的!!”
“你诋毁老郎中做什么?老郎中医术就是太医院里头的人说不定也比不上!!”
老婆子开口,“好了,你们年轻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