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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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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声; 似乎在质问你去哪里了; 怎么丢下我了呀?
之后; 他蹭了几下,秦筝伸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是不是娘回来了?闻一闻?你这个小机灵; 是不是把嬷嬷给累坏了呀?”
哥儿似乎听懂了,又好似凑巧; 嗯哼了两声; 好似在顶嘴一般; 秦筝轻声笑,爱怜地说:“还会顶嘴了呀?可是娘听不懂呢,你呀,等长大了,说给娘听呀,要快快长大。”
宫嬷嬷和孟嬷嬷瞅着两母子,一人说着话,另一人单音节地给了个反应捧场,都赞着道:“哥儿真是聪明,这么小就听得懂了。”
“哪有啊,不过是凑巧罢了。他就是爱热闹。我这些时日,都是他吃过奶就陪着他,今日扔下了他出门,他这是不开心了。”秦筝将哥儿给孟嬷嬷抱,又道:“我出了一趟门,去换一身衣服,劳烦嬷嬷也给哥儿换一身,听说小孩子的眼睛干净。”
孟嬷嬷一听,赶紧敛容,抱着哥儿,哄着,唱着摇篮曲,给哥儿换衣服去了。
秦筝换过一身衣服,笑着跟宫嬷嬷说:“嬷嬷,我想来都觉得好笑。哥儿倒是比妹妹粘人,妹妹如今还乎乎大睡,看着就是个心大的,也不知以后长大了是不是也如此,那估摸得头疼了。”
宫嬷嬷收拾着屋子里头的东西,把从库房里头拿出来的皮子指挥着小丫鬟赶紧过来搬走,皮子得拿出门好好晒一晒才是,毕竟放在库房里头,灰都能堆上好几层了,不过摸着这油光水滑的触感,不得不感慨一句,还是叶王府家底足,不愧是上战场当武将的。
虽说世人轻视武将,推崇文人,可心底里头倒是多了许多嫉妒的,毕竟武将上一战场,活着下来,再薄的家底都能变厚了。
秦筝见那些皮子一沓一沓往外头搬去,掰着指头好好儿算了下日子,唤了在门口边上瞅着小丫鬟们,担心她们偷懒的宫嬷嬷过来,“嬷嬷,也把那些个棉花和棉袄给拿出来晒晒,还有那些个床垫、坐垫之类的,趁着秋老虎还在。”
“好。”宫嬷嬷笑着又对着小丫鬟们吩咐了一遍。
秦筝站了起来,想往库房里头去瞅一眼,宫嬷嬷跟着到了库房门口,见丫鬟、婆子们人来人往,里头都是灰尘扬起来,便低声劝她,“王妃,您还是别进去了,等库房重新让人收拾了,擦干净了,您再进去。里头都是灰,您出月子才不久,对您身子骨不好不说,若是让哥儿姐儿吸着了,也伤了身子骨。”
“行,听嬷嬷的。”秦筝微微一笑,转身往正堂走去,望着日头,“嬷嬷,我刚才算了些日子,公爹和婆母都在阕城,虽说阕城那些皮子多得数不胜数,可我想着,总是要采买些京城的东西送过去,拿些皮子过去,当做是孝敬。”
“王妃能有这个心,郡主定然高兴的。”宫嬷嬷扶着秦筝的手,秦筝缓慢地走着,又道:“不如再做一两身袄子过去,这冬日,也得穿些袄子,棉花也不知道够不够?庄子那头可都上缴了?若是不够,让采办到熟识的店里头买一批,左右不过多出些银子,千万不能买错了。还有绣坊和育婴坊那边也是,虽不如我们用的好,但也不能忘里头添加什么柳絮之类的害人东西,嬷嬷若是有空,帮我走一趟,察看一番可好?我就怕,有些人,见钱眼开。”
“王妃说的老奴都记下了。”宫嬷嬷连连点头。
两人说着往里头走去,到了屋檐下头,正要进去,却见朝露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信封,见秦筝未进门,加快了几步,走上前,递给了秦筝。
秦筝拿过信,用牛皮纸包着的,上头一蜡封好,上面的字迹倒是不太熟悉,不过能够递进来,十一他们定然检查过了。
拆开,从里头抽出来,快速看了,递给朝露,“太好,这是俞家表姐的书信,说是三个月前嫁人了,嫁了个举人,就等着春闱进京赶考了。”
宫嬷嬷略微露了喜色,“这倒是好运。”
“是啊,俞家表姐说了,这表姐夫还是农村苦人家的孩子出身的,父亲是个老秀才,年轻时候考了不少次举人,都没有中,母亲身子不太好,挺早就病逝了,因着家境条件不好,表姐夫家的父亲也没有再续娶,后来倒是在村子里头当私塾的先生,开蒙生,攒了一些钱,加之考过秀才,经过努力,这才中了举人。倒是不嫌弃表姐,还与表哥曾经是同窗。”
“倒是难得的缘分。”宫嬷嬷如今听了,倒是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声。俞曲佩所嫁之人,虽然人丁单薄,但是那些个农村人家,人丁单薄意味着人情往来少,很多扯后腿的事就更少了,再说了,秦家欠了俞曲佩一个人情,到时候俞曲佩带着自个夫君求上了秦家的门,秦家如今说不上话,可秦筝这边却能使劲,不管成与不成,俞曲佩的夫婿都是要感激俞曲佩、秦家还有叶家。
“我看了欢喜。表姐来信,看信里头倒是没有想要找我帮忙的意图在里头,可我想着,到底是表亲,若是那表姐夫能够扶起来,帮一把,也能行,就看到时候让夫君去接触一番,看性子如何了。”
“俞家表姑娘是个精明的,定然不会太差。”
秦筝笑而不语。有时候并不是心性一开始不好,而是受到太多诱惑了,导致心性偏移了,得再看看才能稳妥。
隔了三日,秦家二伯一家回京了。
秦筝只派了孟嬷嬷拿了些许礼物到秦家,算是亲戚走动一番,尽了礼数。叶炎这几日忙得有点晕头转向了,好不容易,到了傍晚,秦筝才见着他的影子。
叶炎抱着妹妹,站在灯下,与秦筝说话,“娘子,你明儿给你二伯传个信,让他最近这几日小心些。”
“怎的?”
“我看宫中秉笔太监前几日与敦亲王相熟识的太监擦肩而过,两人靠得有些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几日,朝中一些大臣,或多或少都受了些拖累。就前几日,还有个什么公务批核没有规范的事,直接被拉下马来了。”
“这?变得如此凶险了?”秦筝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眨巴了下双眸。
叶炎抱着妹妹,走过来,挨着秦筝坐,此时,哥儿也醒了,被朝露抱了进来,于是夫妻两人,一个抱着哥儿,一个抱着姐儿,两人并排坐着。而两个小娃娃,分别坐在父母两人怀中,先是乖巧地挪动了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接着,他们开始用滴溜溜的眼眸子瞅着边上的物件与摆设,最后,两人四目相对,外头盯着对方。
秦筝与叶炎早就停下了说话的声音,都专注地瞅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手,嗯,直接往对方脸上招呼去了。
秦筝一见,赶紧转过身子,想要隔开两个小娃,而叶炎也站了起来,正好哄着妹妹往边上看去。
没想到,两个娃儿,人小主意大啊,见不着对方了,开始呜呜咽咽,就要哭了。
秦筝与叶炎没了法子,只能又排排坐好,两人瞅了对方狼狈、还挂着泪珠的小脸蛋,似乎觉得没有找回场子,丢脸了,两个小娃娃都埋入叶炎和秦筝怀里不出来了。
秦筝与叶炎对视甜蜜一笑,伸手拍了拍两个娃,哄睡了他们,送到隔壁去,这才又继续说了起来。
“对了,俞家表姐来信了,说嫁了个举人。”秦筝如此说,叶炎自是明白秦筝话中的意思,“行,等他们上了京城,派人去京城门口接下。”
秦筝到水室里头洗漱一番,等出来往床边走时,屋内灯光已经昏暗了,隐隐约约透过幔帐可以看到叶炎半坐在床榻上,秦筝上床后,听了宫嬷嬷替他们关上了门,外头没有走动声,才刚要开口,叶炎立马掀开被子,将秦筝裹入了怀中,学着哥儿哼唧唧地委屈抱怨着:“你都多久没有疼我了?”
“胡说什么呢?!”秦筝一听这荤话,脸立马都红了,即使生了两个孩子,她依然这样容易害羞。
叶炎搂着她软绵的娇躯,听她语气中带着急促的不安,在黑夜中笑得没了正经样儿,转口风说:“唔,那你算算多久没让我疼了?”
秦筝见他继续不正行,伸手要敲他,却被他大掌包裹住了,之后直接堵上了红润的小嘴,一时之间,被下,滚成一团。
云收雨歇时,叶炎心花怒放,虽然秦筝出了月子胖了些,可是在叶炎看来,不管秦筝胖瘦,都秀色可餐。
闹了一通,秦筝还没有喘匀气,叶炎体力好,抱着秦筝,接着说:“秉笔那边最近有些动静,虽二伯外放,可难说里头有没有什么还没有处理干净的猫腻,若是不行,最好还是能够勇士断腕,保住命才是。”
秦筝一听,竟然到了这般凶险境地了,憋住了气,连连点头。
叶炎见她如此,垂头笑着打趣,“你气还喘不顺,要不我帮帮你?”
“不用!”秦筝伸手抓住边上床单,一扔,盖在了叶炎头上。
☆、133章 133二房回
送走了秦家大房; 秦府的房门又紧闭了。叶炎每日上下朝; 去衙门公干; 但皇帝更加信任秉笔太监; 选用了一些小太监; 胡作非为; 将朝堂内外搞得天翻地覆,加上听闻后宫似乎传来了孙妃身怀龙胎的好消息,皇帝赶紧催着下头官吏上交银钱,为宫中再铸造一座更加宏伟的道观。
叶炎见如此,加上周边的一些官员们,见叶炎还能说得上话,每次下朝; 都要围过来多说几句; 话里话外全都是挑唆他跟皇帝好好劝道一番; 叶炎知晓; 表面上看; 皇帝对朝臣都不太信任,唯独叶炎能够有那么一丝明面上展露出来的君臣信任。不管皇帝是做给谁看; 总之,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朝臣们将天下社稷担为己任; 自是要尽心竭力,若是叶炎再不有所动作; 自是要被认为是不忠不义; 叶炎虽是武将; 不管这些事,但却明白,若是真被当做这样的人,以后想要翻身,也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于是,叶炎回来直接到了院落里头的水井中打水,足足在夜里秋风之下浇了足足五桶水,不让宫嬷嬷拿着干净的布给他擦,等到身子发热了,头有点痛了,这才转身去了东厢房的床榻上躺着。
秦筝要进去,被叶炎拦住了,“我等会就要发热了,你别进来了,小心带上了,孩子还小。你帮我上一请假折子吧。”
听叶炎如此说,秦筝想着她确实舍不下孩子们,再有,若是一家中的主子都病了,遇到了事,岂不是乱了套了。
等郎中来了,诊脉之后,秦筝便将折子给递上去了。
秉笔太监瞅了一眼,拿着折子翻看了两次后,便揣着折子去找皇帝了。此时皇帝正坐在凳子上,一手摸着孙妃的肚子,另一手则拉着道姑的手,喜气洋洋,见秉笔进来了,笑着问:“何事?”
“叶王爷身子不适,宁安郡主上了折子,说是请几天假。”
这宫中防卫,若是无人看管,自是会乱了头。可皇帝缺的正是这个,叶炎请假,不正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正想着用什么法子,把皇城守卫的事儿从叶炎手中剥离开,这就是一个机会。
“那就准吧。”皇帝眯着眼睛,眼角露出的喜意越发明显,眸光微动,盯着孙妃的肚子,深觉这就是上天所赐的麟儿。
秉笔恭敬地应了后才请示:“皇上,皇城守卫将领不可缺席,您看该如何?”
“你有什么人选?”皇帝突然如此问,秉笔垂眸不动,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跪下诚恳地剥白自己的内心:“皇上,得了您的厚爱,能有秉笔这一职,已然是我祖坟上冒了青烟了,哪里能够不惜福?”
“虽然奴才是秉笔,可该有的规矩,奴才自是守着的。奴才只是皇上手中的笔,自是要听皇上的了,再说了,官员什么的,奴才也不知晓啊。”
“可转念一想,奴才不能为皇上分忧,不由得又觉得愧对了皇上!”说着,他就直接叩头了。
皇上听着奉承里头带着一丝对皇权的恐惧,更别提里头还有对皇上的尊重与崇拜,他越发满意了,皇上本就被他所救,又是生母身边的老人,心下越发觉得他忠心耿耿。
“我听闻,孙妃还有个远房表哥,正好在侍卫中当差,不若就提拔副手为正,将孙飞的表哥提为副手吧。”
“多谢皇上。”孙妃要直起身子行礼道谢,皇上赶紧扶住了她,严肃地命她一定要好好休息,之后牵着道姑的手离开了。
翌日,孙妃隔着屏风见了自己的远房表哥,皇上还给了面子,特意过来坐了坐,见孙妃这远房表哥容貌俊俏,倒像个儒生,言谈举止,颇有几分淡然之色,皇帝略微有些欣赏。他确实喜欢别人奉承他,可是若是他未来继承人的亲族里头的亲戚也是那样眼皮子浅的货色,他定是厌恶至极。
叶王府里头,秦筝和叶炎得了皇帝的准假,叶炎得知了兵权被卸,也未曾多说什么。毕竟皇宫的兵权,早晚都得再还回去。
隔着门板,秦筝与叶炎说了几句话,便回了屋子。
才刚坐下不久,得了秦家的拜帖,秦筝愣了一下,接过去一看,是二房的人回来了。秦筝看了一眼,这拜帖是二伯亲手写的,只是叶炎刚上了折子请了假,怕是不能接待二伯了。
“嬷嬷,你从库房拿到东西送到秦家去,跟二伯母说一声,就说王爷病了,正在静养,上次给的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了,你等我手写一封,你带给二伯父,让他看了烧了。你亲眼看了他烧了,再回来。”如今的凶险,秦筝连亲戚都是不能全然信的。
本以为二伯母得了消息,应知晓不得上门,翌日竟然还是带着拜礼上门了,只是堂姐倒是没有过来,说是起参加了什么敦亲王那边举办的花宴。
秦二夫人第一次进叶王府,看着雕栏画栋中的气派,不由得挺了下身板子。见到宫嬷嬷在二门口等着,笑着与宫嬷嬷颔首。宫嬷嬷客气地上前请安了后,便引着秦二夫人往里头去。
“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王府里头的气派,真是多亏了王妃呢。”秦二夫人这趟回来,越发会说话了。
其实也是情势比人强,都是被逼无奈的。当时出京,眼瞧着三房里头的长公主遭先帝厌弃,连带着秦筝也是脾性不好,到处闯祸,听得自个夫君要外放,那是恨不得隔天就收拾东西走人。
在她看来,再待在秦家,被三房的长公主拖累,自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被秦筝带累坏了名声,还不如赶紧跟着到任上,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好人家。
第二次进京时,虽见着长公主似乎有得圣心之意,可到底京中风云变幻,也许是为了边关一事,看在叶王府的面子上罢了,特别是秦筝,面上虽然看着越发懂规矩,可秦二夫人当时也是出门做客的,都能听到秦筝那嚣张跋扈的风声,一言不合拿鞭子就抽人,当街对着看不惯的人拳打脚踢。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秦二夫人恨不得立马就回去。
可没想到啊,回去不过两三个月,就不一样了。
更让她不快的还是外放的事。虽然是知府,在一方也算是父母官了,堂堂五品,说话落地也能得个响。可偏偏她这个夫君,太过于老实了,若说实话,那就是迂腐中带着固执,捞钱他不敢,还往里头贴钱。与下属打成一片,却一起出门总自个当大头请客,说是不好意思。
这样也就算了,去年好不容易她看上了一个学子,已然是举人了,还是第二名,可见今后要中进士的机会颇大。
秦二夫人一打探,得知不过才近二十岁左右,这样可是青年才俊啊,便想着将姑娘许配给他。
召上府门一问,从小有指腹为婚的姑娘,不过就是个乡里头的粗俗姑娘,脚踩泥巴的,她想着这样的人家,定然一生也没见上百两的银子,想着出个银子,买断了这桩亲事。
之后她又细问,得知不过是口头上定下的亲事,连定亲的信物都没有,她更乐了,可以少花点钱了。
晚上跟秦二老爷这么一说,秦二老爷立马翻身坐起,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寡廉鲜耻,又说她得了势就趁机害平民百姓。
秦二夫人自个也委屈着呢,她就生了这么个一儿一女,儿子如今不过才七岁,离娶妻生子还早着呢,可秦篱却还比秦筝大上一个多月,秦筝如今都嫁人了,可她女儿却高不成低不就,这是难得的好亲事,怎么还能推出去说不要呢。
她想不通啊,想要背着秦二老爷将这桩亲事给定下来,结果隔天一出门,找那举人,举人不敢上门,只是带了话来,说是知府大人说了,若是他背信弃义,前途就毁了。
气得秦二夫人连着几天都吃不下饭。
她今儿上门来,就是想着能够得了秦筝的举荐,到那些个宴会里头转转,好将秦篱嫁出去。
可秦篱那个死丫头,竟然不来,说是叶王府还不如敦亲王府,跑敦亲王府去了。
秦二夫人虽然也嫉妒秦篙走了大运,竟然悄不声息儿,在长公主手下过日子,还能攀上了高枝。虽则看着风光,敦亲王府里头的王妃常年不出门,据说为着没能生下子嗣,在佛堂里头跪经祈福,要她说,跪经有什么用,还不如对跪跪敦亲王管用。
秦筝见秦二夫人进来,站起来微微颔首,两人坐下后,秦二夫人说了一通奉承话,秦筝只是笑着,随口应付两句了事,她又哭诉起秦篱婚事艰难,秦筝早就猜到了来意,只是听得她差点抢亲的手段,却又些许不快,但到底是长辈,只是淡然地笑着。
“王妃,你就看在秦篱跟你是堂姐妹的份上,拉拔下她吧?”
秦筝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帮,只是如今京中局势过于凶险。我才出了月子没多久,也不敢到处走动。您说秦篱在家中看书?这就对了,好好看书。”
秦二夫人白了下脸色,不死心又说:“你二伯也跟我说过。我以前想着我们这样的人家,嫁个举人就顶了天了,可听说秦篙都能成敦亲王的妾了,秦篱虽然不如秦篙出色,但也算过得去,还是个嫡女,实在不成,听闻这皇上后宫。。。。。。”
“您别说了,我只想问一句,这事是您的主意,还是二伯的主意?”秦筝放下茶盅。
秦二夫人笑得坦然,一脸蔑视,“你二伯那个榆木脑子,能懂什么?自然是我的主意。”
“既然不是二伯的主意,那就算了。”秦筝如此回绝。
秦二夫人一听,不知心中如何想,竟然想歪了,站起来不平地道:“我就知道你们三房的人,一个个没安好心,当时我只想着大房的心思重,可你们三房过上了好日子,也从来没有想着拉拔下我们二房。怪不得秦篙才偷偷摸摸攀上了高枝。既然你们不想帮忙,我去求愿意帮的人去!”
“亲戚还不如友人,真是可耻!”说着秦二夫人气恼而去,秦筝喝完温水,扶着宫嬷嬷的手,面色不变地回了卧室,宫嬷嬷摇头叹息,在利益面前,又有几个人能看清要走的道呢?没有那个能力,还硬要往上钻,被踩下来,落个粉身碎骨就好?
☆、134章 134讨公道
秦二夫人怒气冲冲地回了府上; 心下气不顺; 便派了仆妇去府门口等着; 让她见着老爷; 唤他到后院; 她要好生跟他掰扯掰扯。
等到了吃过晚饭; 天都黑了,秦二老爷还没回来不说,连带着早上出门的秦篱都还没回来,秦二夫人黄昏时还想着估摸堂姐妹两人多日不见,话多,留了吃饭,可过了晚饭还没有回来; 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秦二夫人来回走动着; 又急急忙忙地到前院等着; 来回踱步着。身边伺候的嬷嬷便小声建议:“二夫人; 要不派人去跟叶王妃说一声?再怎么说; 叶王妃总比敦亲王府上的妾室地位高。”
“我也想啊,可我这不是早上一着急; 得罪了她么?哪里能早上刚得罪人,这时候遇到些事儿; 就往她跟前凑,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呢。”秦二夫人嚷了一会; 双手一拍; 狠心地道:“不行!老爷去哪里了,咱们先不管,再不济就是去寻花问柳罢了,到时候我抓住了,一哭二闹,总能要点好处。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了,哪里能离了?倒是秦篱,她还没有定亲呢,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在敦亲王里头住了,那名声还要不要呢?”
嬷嬷一听,便让小丫鬟去喊了门房备马车。
秦二夫人快速叮嘱府内的仆妇们把房门都看紧了,扶着嬷嬷的手,踏上了木凳子,正要撩开帘子往马车里头钻时,嬷嬷惊讶地说:“夫人,那,那个好像是老爷!”
秦二夫人一听,立马转过头来,一手扶着马车,往后头探去。
只见那人缓慢走来,头发略微乱蓬蓬不说,步履蹒跚,夜里路灯昏暗,看不清那人穿着什么衣裳,有点像,可一想起自家夫君平日里最爱洁,哪里会是穿皱巴巴,好似从泥堆里头滚过的,她不敢相信,也不敢认。
嘴里不确定地否认着:“这怎么会是老爷,老爷他平日里哪里穿这样皱巴巴的衣服?”
“夫人说的是。”嬷嬷笑着应了。
秦二夫人高声说:“我跟你说,老爷他啊。。。。。。他。。。。。。”她话音顿住了,推开了嬷嬷,慌慌张张地从马车上下来,差点踩错了凳子落了脚。
“老爷!老爷!你怎么成这样了?”秦二夫人不顾来人脏,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秦二老爷。
秦二老爷双眼通红,举手摆了摆,又颓然地放下了。
秦二夫人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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