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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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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在夜里偷偷回去了。
这一世,这个巫师却不是当年她印象当中的那个巫师。她曾经被禾灏的老婆子娘逼着去巫师那里问禾灏的前程,因着问巫师天机,需要有代价,巫师并没有说,当时秦筝便胡编乱造了一些好话,老婆子在村里头到处说,巫师得知后,只是看了秦筝一眼,便默认了。
她还记得巫师的身形,这个身形,明明就是,禾灏。
那个巫师呢?
秦筝有些担忧。
禾灏上了祈福坛,对着天柱,用长木搭建而成的,念念有词,念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足足念了半个时辰,这才抹了下额头,朗声道:“上天已然答应了我的请求,必然会保佑天下太平。只是上天有些话想要告知陛下,如今紫微星偏弱,陛下当应多行善事,少饮酒,少近美色。还说黄白之阿堵物,不可贪求,否则必然遭受反噬。”
祈福坛下的老百姓本听了第一句话就想离开了,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但是在听到了后头的话时,全都驻足了,心中不由得萌生起一股子想法,这个巫师是个好巫师啊,他说的话正是他们想说的。皇帝应该采纳他说的话才对。
看来是他们有偏见了。这个巫师,真的灵啊。
至于朝中大臣听到了巫师劝告之语,不过是早些日子大臣们在早朝时委婉说出来的话语,心中自是想着,不知等会皇上会如何处理巫师。
果然,只见皇上大怒,秉笔大吼道:“放肆!你不过是小小巫师,竟然敢如此评述皇上!该当何罪?!”
巫师双手合十,眯了下眼,念念有词了许久,睁开眼睛,大声道:“若是陛下不信,不如到宫城外西边紧靠着的护城河边上的河岸看看,那里头出现了预言,事关天下安危,若是没有预言,本巫师,甘愿以死谢罪!”
如此话语一落,百姓们全都交头接耳,连带着群臣都面面相觑,这巫师是找死么?
皇帝沉默片刻,对着秉笔点了点头,于是,皇帝坐上了轿撵,其余人等都是步行,跟在皇帝身后,黑压压一大群人,百官与看热闹的百姓,全都到宫城西边护城河岸边上,宫城守卫统领带着一队人马,跟着巫师来到了巫师所指的大致预言地点,巫师又做了一番通灵的姿势后,才坚定地指了指前头五步远的地儿,“挖!”
“看!巫师让他们挖土了!”
“也不知是什么预言?”
“巫师不会是骗人的吧?”
“怎么可能?刚才巫师说的话,难道不是我们想说的?巫师哪里说错了?”
如此分成了好几派人,来回说着话,你一言我一句。
官员们全都埋头,不敢乱说乱看,老老实实的,生怕多说一句话,一个不留神,被抓住了把柄,下次早朝就要被弹劾了。
秦筝回握了叶炎,她总觉得,禾灏的出现,不是那么简单,一切太过于凑巧。叶炎自也是如此想。他是凭借着自己的直觉,以及他大致能够猜出巫师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铲土铲了许久,侍卫都累得抹汗了,还是没有铲到任何东西。百姓们和官员脖子伸得都快断了,也没看到所谓的预言。
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响起了,可巫师还是老神在在,一点都不慌乱。秦筝想着,他定然有藏了一手。
秉笔太监走过来瞅了一眼,回禀了皇上:“皇上,什么都没有挖出来,足足有一尺深了。”
皇帝拍了一下轿撵的扶手,做出发怒状,秉笔便大声呵斥巫师:“来人!把这个胡说八道,惑乱人心的巫师给绑起来,听候处置!!”
已经有侍卫一拥而上,抓住了巫师的臂膀,就要将巫师给拖出去时,侍卫的铁铲发出了铿锵一声脆响,所有人都停止了喧哗,连带着带巫师出场的侍卫都停手了。
“挖到了!”三个侍卫围着那处拼命铲,很快,土都散落干净了,早有人举着火把过来。
宫城统领上前,见是一块有些年头的石碑,上头还有几个字,只是被土盖着,他蹲下,伸手去扒拉附着在上头的泥土,缓缓地一字一顿念出了声:“根尽叶繁。”
☆、146章 146解预言
叶王府后院正房的凳子上; 秦筝呆呆地坐着; 双眸略微呆滞; 似乎在想些什么; 宫嬷嬷见她这副模样; 不敢打扰; 从外头回来就直接去了外书房的叶炎,回到后院,一走进,就发觉里头的气氛格外不同,丫鬟婆子们的脚步都轻了不少,宫嬷嬷见他过来了,也不高声行礼问安了; 而是一脸有话不知该如何说的表情。
叶炎进来时; 就见到了呆若木鸡的秦筝; 连去外头的小厮衣裳都没有换; 要知晓; 秦筝最为在意的就是两个孩子,一回来没有换衣裳; 抱孩子,可见从看了祈福那事之后; 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秦筝并不知叶炎走了进来,她脑子里头一直浑浑噩噩; 从听到了叶繁根尽这句预言之后; 她明白了; 禾灏,重生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禾灏竟然也重生了,明明上辈子,他们并没有一起死,她是他害死的,她一直都以为重生是对她的奖赏,没成想,竟然连他也重生了。
心里头的百般滋味,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更为令她不快的,便是这句预言了。
前世,逼得叶家军反叛的正是这句预言。
当时是敦亲王全权主导的,秦筝也是进京后听人绘声绘色说了一通,她听得跟戏本子一般,一愣一愣的,哪里会想到,那些跟戏本子一样的事儿,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如今还要继续重演。
开朝先祖皇帝的父亲家中贫寒,甚至可以说是无立锥之地,缘由在于先祖的祖母是当时前朝被贬的朝中大员的嫡女,生得貌美如花,却在被贬之后,在父母的掩护下,从流放的队伍中,潜水逃了出来,可她不太会水,顺着水流漂到了当时先祖皇帝的祖父村落取水的下游。
先祖皇帝的祖父当时家中还有一两亩薄田养家糊口,却也娶不起媳妇,正好捡到了祖母,看着貌美如天仙,救回家中好好待着,天仙一般的人儿便嫁给了开朝皇帝的祖父。
生下了开朝皇帝的父亲,却是难产。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却亏空了,整日里缠绵病榻,就是个病秧子,为了治病,卖了田,先祖皇帝的祖父打一些猎物糊口,偶尔替人收田里头的东西赚些银钱。
等到了她快要不行了,家中也变得一贫如洗了,之后,先祖皇帝的祖母便去世了,而先祖皇帝的祖父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先祖皇帝的父亲没了父母,只有那破屋子,冬日里头的寒风都挡不住,更别提下雪下雨了,就这么待着,定然是要等死,便出了村,往镇上走。
先祖皇帝的父亲长得英俊潇洒,在镇上打零工时,姻缘会既之下,竟然结识了当时在武将中颇具威望的将军之女。
将军只有这么一个独女,许是造的杀孽太过于重,纳妾也生不下孩子,便有了招赘的念头。
先祖皇帝的父亲就这么被看上了。
他思虑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招赘,改了原来的耿姓。
叶繁根尽中的根与耿音相同。
皇族中的人每每看到家谱,都会提醒自己原来姓的耿,宗人府里头的皇室祠堂中,也保存着两份家谱,一份是皇室耿姓的家谱,另一份则是现今姓氏的家谱。
有些老臣也知晓里头的猫腻,秦筝更不用说,长公主就曾经跟她说过,她自是记得的。
若是根指的是姓氏耿,那么叶呢?在朝当中,若说姓叶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
而让皇帝感到威胁的,定然就是叶炎和叶王府、叶家军了。
这样的预言不过是戳人心窝子,挑起了所有人对叶家和叶家军的猜忌。
当年叶家军虽然胜了,但前世的叶炎身子不太好,脚还跛着,并没有继续扩展自己的江山,只是坐在了中原地区。
敦亲王之后却是逃到了禾灏的家乡这一地带,自立为王。
至于南王爷,则是在他们家族势力范围内宣布登基为帝。
江山一下子变得四分五裂了。
如今这样的预言出现,不就是将矛头对准了叶家么?她该如何暗示叶炎?该如何让叶家躲过这次危机?
叶家若是还走上辈子的老路。。。。。。
“啊!”秦筝不由得抖了下身子,带着惊恐的目光往后头看,是叶炎正抱着双臂交握贴在胸前,“你怎么了?”
“没。。。。。。没事。”秦筝试图想要掩饰自己的失魂落魄,站起来,急匆匆地往外头走,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不想多说,嘴里嘟囔着:“还没有看哥儿姐儿,我过去看看。”
叶炎一把扣住了她的右手腕,将她拉回怀里,他则一屁股坐在了她刚才坐的凳子上,用强劲的手腕力量,将人带进了怀里,搂着人坐在大腿上,秦筝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他给禁锢住了。
“筝儿,我好高兴。”叶炎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筝可高兴不起来,“你高兴什么呀?”
“我高兴,你在为我着想,但是,你不用想太多,你只要知道,一切都有我在。”
叶炎如此安慰秦筝,秦筝愣了下,看入叶炎的双眸,他带着自信和强大的威慑力,让秦筝不知说什么好,只嘀咕着:“哪里有这么容易?”
是啊,敦亲王和那个所谓的巫师,要的不过就是让他早点死罢了,只是若是想抢他的命,即便是阎王爷来了,他都不给,他还想陪着秦筝和孩子们,每年灯节到街上去看灯,每年过年除夕的时候一起守岁,热热闹闹,放着爆竹。
“我知你聪慧,一点就透,听得懂那句预言里头蕴含的深意。我什么话都不能多说违背了纪律。但你家夫君也不是这么好被人欺负的。”
“我怀疑那个巫师,是假的。”秦筝如此提醒叶炎。
叶炎早就知道巫师是假的了,真的巫师,他们已经派人去找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巫师就这么被李代桃僵了。
只有巫师的谎言被揭穿了。对!被揭穿就行了!秦筝亮了亮眼睛,将目光落在了叶炎的脸上,她摇了摇头,将手臂勾在他的脖子间,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对那个巫师,你有什么打算。”秦筝又继续问。
叶炎见她回过神来了,又说起了巫师,可见她对这事确实格外关注。叶炎并没有避讳她,淡淡地说:“那个巫师,不是真的巫师,你猜的是对的。不过要证明他不是真的巫师,这一点很难,只能是派人尽力出去找证据了。”
是啊,最为要紧的事情,应该是让叶家摆脱目前的危机,或者是让叶家松一口气,她为了叶家好,为了孩子们好,也为了自己好,总是要说的。
“我听说,巫师身边是有一个仆人伺候着的。”
当年被刁难去伺候巫师时,巫师人很和善不说,身边还有一个看似仆人却又不是仆人的人服侍着,若是能够找到这个人,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或者还是去巫师的出没地,连带着他带出去的孩子,如今都不敢回来了。
“已经派人去找了。”
秦筝又问:“那个假扮巫师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回京时,在休息第一晚客栈上遇到的那个禾大人。”
“我在想着,他到底是自个资源穿上那衣服扮成巫师,还是被迫的?王爷,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好好查一查才对。”
“嗯,你说得有道理,已经让十二领着人去查了。”
秦筝这才松软了下身子,被叶炎抱着,暖呼呼的,她略带几分慵懒地道:“说不定啊,是什么家里人有信巫,这才想到了这样的法子,我担心只担心那块石碑。说实在话,这就是随意栽赃。你让他们去那个什么,禾大人村子里头找找?”秦筝小心翼翼地提醒叶炎,叶炎点了点头,并没有察觉出秦筝话里有什么不寻常。
“虽说叶家军要人马有人马,要兵器有兵器,可是叶家军到底也供应不起那么多士兵,更别说是京城中的叶家军/人数了,满打满算也就成了两个小分队,哪里能够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过是他们看着我们眼红了。”
“也就是皇上太过于疑心,若不是最近我进宫不方便,我就想着进宫去骂一骂皇上,即使不能破口大骂,嘲讽总是可行的。”秦筝实在想不通,禾灏都重生了,为何还要去做那些重生前做过的事?
这样的问题,禾灏的谋士也曾经问过,禾灏当时没有说话,如今他只能笑笑,还能如何,不过是对上辈子所谓得亡妻的思念罢了。
他极力想要去促成预言这件事,不过是因着他再三验证认为,只要他能够按照原来一般做出选择,一切便无大碍了,以后发展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皇宫中假冒的皇帝,揪着秉笔的衣袖,略微害怕,抖着嗓音说:“大人,刚才可快要吓死奴才了,若不是大人在后头看着,只怕又要坏了敦王爷的好事了,到时候,奴才就是有猫的九条命,都不够赔。”
秉笔冷笑地瞅了他一眼,看着与皇帝有八成像的脸庞,最大区别在于皇帝更加高傲盛气凌人,而这个人,却带着讨好的神色,顶着那张脸,让人看了恶心到了极点。
“你再忍忍,很快你就不用再这么累了。”很快,他的利用价值就没有了,到时候直接封口也就一了百了了。
☆、147章 147受伤了
夜半时分; 上早朝的京官家中都点上了烛火; 厨房里头开始忙碌起来; 叶王府也不例外。叶炎悄摸摸地从被窝里头出来; 轻轻地将放在他温热胸口的玉手拿下; 柔柔地塞进了金丝被中; 生怕秦筝着凉。
秦筝正在睡梦中,一股子温热似乎突然离开,她有些舍不得,想要抓住,可是太累了,只能顺从地放手,嘟囔了几声含糊不清的言语之后; 便翻了个身子; 露出了玉雪般的香肩; 叶炎正要从里头翻身出来; 见她露出了嫩肩; 赶紧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柔地在她额角上落了香吻; 这才离开了床。
撩起了幔帐,踩着棉鞋; 往更衣室里头去,叶炎并没有惊动外头的丫鬟; 而是直接自个从木箱中换上了中衣; 中衣低调奢华; 绣着银色绣线暗纹的回字纹,他将官服也一并穿上后,才坐到了铜镜前头,整理了头上的冠,这才轻轻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宫嬷嬷此时领着朝露在外头候着,叶炎接过宫嬷嬷递过来的帕子,随意擦了几下,便走到了侧房去,里头点着烛火,通明如白日。
桌案上陆陆续续往上头摆放一些吃食,叶炎看了一眼,先去了厢房,只见哥儿已经睡醒了,正啃着脚丫子,见叶炎过来,愣了一下,伸手要抱。
叶炎在哥儿这边可比在姐儿这边受欢迎多了,叶炎见哥儿讨抱,本是不想抱,但想着最近这几日他乖了不少,便板着脸抱起了哥儿,边抱还要边做出一副施舍的模样,言不由衷,却身体诚实。
哥儿可不是白白献殷勤的,他身子往外仆去,说白了,就是想出去溜达。
秦筝养孩子精细,说是还不到一周岁,很是脆弱,也舍不得他们多出去溜达,生怕着凉了,想着等一周岁过后,才放开了让他们耍。
她想得倒是很好,可也得有两个娃配合啊。姐儿好哄。姐儿特别爱美,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个金首饰,每个都闪闪发光,姐儿能拿着首饰玩一整天都不累,还能财迷地晚上抱着首饰睡觉,若是别人拿走了,还哭上了。
可是哥儿却不同了,哥儿不太好忽悠,他喜欢那些个兵器,都是伤人的玩意儿,他如今还小,自是不能让他玩,他还喜欢看热闹,外头热闹多,可到底不安全,如今京城动荡,最为有心人盯着他们这些无心人。
因而哥儿每日最喜就是叶炎回来时,会抱着他转圈圈,轻轻扔他几下,甚至于是抱着他到园子里头转转,到练武场看看。这可是难得的好事。
叶炎眼看着哥儿屁股一弹一弹,嘴巴流着晶莹剔透的口水,手不由得往外头抓,还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便也拍了一下他的圆乎乎的屁股,小声抱怨道:“行啊,你这个小机灵鬼,看到我就想出去玩,我若是这一段时间,不能陪你玩了,你是不是还要忘记我这个亲爹了?”
哥儿不懂叶炎话里在暗示些什么,只是拍了拍叶炎的脸颊,示意要出去。
叶炎好脾气地带着他站在抄手游廊,看着外头略微有点漆黑一片,渐渐淡下去,哥儿拍了拍手,一点都不怕。
这孩子胆子真大,是叶家的好儿郎。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该去吃早饭了,他便顺手捞着哥儿去吃早饭了。
一顿饭,叶炎吃得很快,呼噜噜几下就吃了一碗,有时候还喂哥儿几口粥,现在哥儿可以添辅食了,一些软乎乎的东西他都可以吃。
他有时候吃了一口,往边上站着的人看一眼。平日里伺候两个孩子的人不多,秦筝除了怕人多手杂惹麻烦,还是为着怕有人对孩子们心生歹毒之意,因而隔离了两个孩子与这些个丫鬟婆子。
虽然他们都是叶王府的老人了,祖宗十八代都被查得干干净净,但也有些是出门一趟,不小心沾染了些许不应该沾染的东西,他们也有可能不太清楚。
叶炎倒是不知秦筝如此小心翼翼,但却也打发了一些丫鬟下去,只留了用得熟的那些跟着伺候着,不过也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不会近了哥儿的身。
孟嬷嬷在一旁候着,等吃过了饭后,孟嬷嬷接过了哥儿,抱着回了厢房,哥儿回厢房前还有点恋恋不舍。
十一今日特意在二门口等着,见到叶炎到了,凝重地望着叶炎,问了一句:“王爷,确实要如此么?”
“暂且只能如此,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是。”
叶炎并没有上朝,在早朝前一天晚上,叶炎就递了折子,说是巡防营出了点事,他亲自带人前去解决。
早朝时,并没有因着叶炎没有出现,这个早朝就平静一般,反而波涛汹涌,一步错,将有可能步步错。
先是从昨儿预言一出后,便从各种各样的解读中最后跳出了一种格外出挑,且其他人也难以反驳的解读,这叶繁,指的自然是叶王府兴盛,根尽,指的是皇家的龙脉已经断了,简单来说,就是叶有可能取代了根。
可是叶在繁盛,若是没有根,那有能繁盛到什么时候?
那些个人可想不到这些,反而是对比了下掌握在皇帝手中的兵权,还有叶王府手中握有的兵权,越发觉得确实如此,他们皇室已经被叶家盯上了。不管敦亲王有没有不臣之心,可最为要紧的是皇位不能让其他姓氏所夺走。
因而,即便叶炎没有上朝,各种弹劾叶炎和叶家军的奏折也依然层出不穷,从小到哪一天叶炎公干回京衣冠不整,大到子虚乌有,怀疑叶家藏有谋反的盔甲。
也有些人直接上奏要求皇帝将叶炎手中的兵权给收回来,叶家军应该属于国家所有,皇室只能给叶家领兵权,不能给叶家所属权。
甚至有些人暗地里想着,要如何算计让叶家军全军覆没。
不管他人如何想,总而言之,叶家军和叶炎,已经成了预言当中的主角。
正当朝堂争论不休,面红耳赤,甚至于保着叶炎和叶家军等人都已经被攻讦成了所谓的勾结外族之人时,小太监跑得裤子都快要掉了,一进宫殿,滑溜着到了前头,直接跪下了,大声喊着:“启禀陛下,这。。。。。。这。。。。。。叶王爷在巡防营里头被刺杀了,还是被巡防营里头的士兵所刺杀。据说那箭上抹了毒/药。”
“还有。。。。。。”
“还有什么?!”大臣们赶紧催促他说话,小太监咽了咽口水,才呐呐地回:“韩少将军也射了一箭,因着两支箭都中了,已经分不清,哪一支是韩少将军射的,那一支是刺客所射。”
“巡防营闹腾起来了。”
后头才是重点。眼睁睁看着巡防营的一把手统领被少将军所射箭,虽然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但对巡防营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事了。
同是将军,竟然还敢同室操戈,这已经不是名声的问题了,完全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敦亲王恨得牙痒痒的。
毕竟最近这几日,他放松了对韩少将军的监管,加上敦亲王之前也跟他人介绍过韩少将军,不管如何,至少在其他人眼中,都怀疑跟他有关。
他虽然有上头这个假冒的皇帝作为傀儡,可是谁知道这个傀儡后面会不会有意识?
敦亲王也能够想到,接下来,那些个与他不对付的大臣们定然间苗头转向他。
这早朝,说来说去,到后头,不就是空为他人做嫁衣裳么?
“快快快!”
“慢点!小心点!快!慢点!!!”叶王府门口紧急停下来一辆马车,很快,从马车里头抬出了一个人,正是刚才出门的叶炎。
十一跟在身后很是焦急,门房一看受了重伤的叶炎,都吓得浑身练血都发凉了。赶紧推了身边小厮去内院回禀王妃,又去找了王府里头的总管,去递上叶炎的名牌,请太医过来诊治。
秦筝刚睡醒,眯着眼睛,慵懒地躺在躺椅上,晒着温和的太阳,感受着休闲。边上是丫鬟们处理好的水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口一小口吃,很是方便。
她舒心地躺着。
宫嬷嬷脸色突变地跑了进来,气还没有喘匀,就急急忙忙地道:“王妃,王爷受了重伤,已经请了太医来诊治了!”
“什么!?”秦筝猛地从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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