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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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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筝快跑了几步,警惕地瞅着叶炎,又道:“比不上煞神叶小王爷也不用生气,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帮你算计他。还有,我现在都怀疑你关着我不放我走是看上我了,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行那些断袖之事。再说了,我已经有婚约了,你死心吧!”秦筝拍了拍胸脯,保证自个一定会帮他夺取煞神名号,顺便坑叶小王爷一把,让他开心。
  这么卖力地推荐并且计划坑自己的秦筝,叶炎都没脾气了。
  “若你是真不想放我出去,那行,你让我给我家人梢个信。我等会把书信送你这,你记得啊!!!”说着秦筝瞅了旁观看戏的公子哥,凶悍地骂道:“你们若是敢出去告诉叶煞神,我抽死你们!!!”说完,她一溜烟儿跑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仇英扶着门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不知道你就是叶炎么?”
  “嗯。”
  “这小丫头有趣,是谁呀?哪里淘的宝贝?反正你已经有婚约了,送我可好?”
  “她叫秦筝。”
  “秦筝啊?好名字!等等,什么!?”仇英差点摔倒,“长公主府上的秦筝?”
  “你认识几个叫这名字的姑娘?”叶炎淡然地走过他们,讽刺笑得最为欢乐的仇英说:“你再浪荡下去,小心你爹送你进宫。”当太监。
  仇英瞅了一眼自己手上握着的装高雅的扇子,直接破功了,“你妹的!”顺手将扇子扔向前头的叶炎,叶炎侧身闪过。
  仇英笑盈盈地想着,白担心他了,他们就是来安慰他被戴绿帽的事,没想到啊,他竟然还囚禁了自个未过门娘子。
  等会?那京城中那些言语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14章 014捉人了

  秦府后院中,秦篙坐在院落里头的小石头凳子上,桌上铺着一层书写用的毯子,丫鬟随意地立在离她两尺远的地儿,只见她身躯微微向前倾俯着,手执笔,蘸着墨汁,写了足足三页信纸,拿过边上的信壳,放了进去,轻轻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用了烧成的蜡油,滴在上头,封了口。
  小丫鬟见她已经写好了,这才上前,秦篙将信放入她手中,道:“拿给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今日是老夫人给大伯送东西的日子,合着这封书信给堂姐。”
  接过信后,秦篙眯了眯眼,瞅着天空的那一抹蓝,秋高气爽。
  此时,朝露从秦筝院落正房的门栏上拔出了一支普通的箭,上头用红线绑着一封信,朝露拔下箭头,看一眼信上的字,确认是秦筝的字体无误后,快步跑进了凤鸾院。
  此时的凤鸾院里头不管是丫鬟还是婆子,全都愁眉苦脸,若说长公主昨儿还是装病,今日真的病了,面容憔悴,双眼无神,紧紧闭着。秦策听闻秦筝走失后,慌忙过来,在凤鸾院中当了主心骨,生怕消息走漏。
  长公主昨儿已经进宫去给皇帝请安了,长公主第一次对皇帝低下了头,跪下求皇帝派人暗中寻找秦筝的下落,不管秦筝生死,只要能够找到就好。
  皇帝默然地凝视着从他懂事以来,就看到皇姐那趾气高扬的样子,如今已经在她的脸上荡然无存,胭脂水粉也来不及涂,连带着发髻也只是草草寰着,这样毫无生气的长公主,皇帝第一次见到。
  皇帝对长公主确实没有长姐的尊重,对长公主所生的子女也没有过多的照拂,反倒是当年惹了祸的平林长公主,倒是多了几分依仗。只因着当年平林长公主从来不在他面前给他脸色看。皇帝自幼出生身子就较为羸弱,任何人都想不到,最后会是他登上了皇位。皇帝的生母在生下皇帝不久后就去世了,不知是死于宫中的算计,还是真的身子骨不好,皇帝心中有所怀疑,可当年的事情,知情人早已经入了土。
  皇帝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封自己的生母为太后,想要弥补自己所未曾受到过的母亲的慈爱。皇子在宫中,都有专门的乳母进行喂养和照顾,嫔妃只是每日里召唤了乳母带着皇子或者公主过来请安,并不能留皇子和公主过夜。皇帝从小就在皇子所里长大,没有任何凭仗,等到了十岁上下,其他皇子出宫后有了外家的支持,在朝堂中如鱼得水,他依然是那个默默无闻,每日都要喝上一剂汤药的皇子。从小到大,与他作伴的只有书和药。慈母是什么样子的,对他来说,只能从书中想象。
  皇帝被长公主对秦筝的慈爱震动了,凝视了片刻,第一次从高高在上的皇帝宝座中下来,亲手扶起了长公主,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长公主最近消瘦的背脊,略微带着笨拙地安慰长公主道:“长姐,你放心,筝儿是朕的外甥女,朕定然会派人找到她。”
  “多谢陛下。”长公主又要跪下谢恩,皇帝扶起了长公主,吩咐身边的公公送她出宫。
  长公主回秦府后就病倒了,她不太相信皇帝能够秘密派人探查秦筝的下落。思女之情和巨大的压力与悲伤压垮了她,她病了。
  此时,长公主刚刚睡醒,见秦策坐在一旁守着她,想要起身,被秦策扶了起来,她哑着嗓子问:“皇宫来消息了么?”
  “没有。母亲再歇会吧,若是母亲没能好好照顾自己,筝儿回来会愧疚的。”秦策安慰长公主,长公主只是合了下眼眸子,微微点头。
  此时,林嬷嬷来回禀,说是叶王府中的叶夫人,也就是长宁郡主派了身边的常嬷嬷过来问安了。
  长公主想要起来,却元气不足,若是整理妆容过去,只怕说话也有气无力,倒是多了几分疑心。好端端地叶王府那派人过来,只怕为着京城中的流言蜚语。
  秦策见长公主硬是要起身,拦住了长公主,劝:“母亲身子不好,若是过去,只怕留了话柄,反倒不美,对母亲身子也有碍,不如让儿子代替母亲过去走一遭吧。”
  林嬷嬷见长公主如此虚弱,也跟着劝着,长公主只能应了,“一切都交给你了。”正当两人如此说时,朝露冲了进来,后头跟着丫鬟嚷着:“朝露,你太无礼了,这是凤鸾院!”
  “何人喧哗?!”林嬷嬷板了脸,站在抄手游廊上头训斥着,朝露跪下,将书信呈至额头上,林嬷嬷看了一眼,赶紧道:“你进去。”
  朝露快步走了进去,见过了长公主和秦策,将书信递给了秦策,秦策看了一眼字迹,结巴地说:“母亲,是妹妹的字。”
  长公主一听,赶紧抖着手要过去拿,秦策却直接拆了,三两下看完后说:“母亲,妹妹在朋友家,因有事耽误了,这才没有报信,说是有背后说她风言风语的人的消息了,过几日就回来,让我们不要担心她。”
  听秦策如此说,长公主抽过秦策手里的信,足足看了两遍,才将信捧在胸口上,眼眸中滚下激动的热泪,“是筝儿,是筝儿。”
  林嬷嬷此时走了进来,不好打搅他们,可也不能让叶王府的常嬷嬷等太久,秦策赶紧过去。
  常嬷嬷被领到了后院的凤鸾院的抱厦中,不敢坐在凳子上,只是站着,就连茶水,也只是碰了碰唇,生怕失了礼数,一切都按着宫中的规矩来。
  等了许久都未曾见人过来招待,常嬷嬷心里多了几分揣测,正当常嬷嬷想着京中流言,恐怕成真时,秦策走了进来。
  丫鬟轻声上前提醒常嬷嬷说是长公主的长子,常嬷嬷这才行礼请安。
  秦策客气地让常嬷嬷起了身,常嬷嬷问了长公主安,秦策也不遮掩,只说长公主近日病了,被京城中的流言给气病了。
  常嬷嬷变了下脸色,宽慰了几句长公主,又送上了带过来了各色药材后,才又试探性地问:“不知筝姑娘可在?郡主想着许久未见筝姑娘了,特让老奴过来瞧瞧。”长宁郡主在陪嫁的婆子和丫鬟嘴里被唤郡主,在叶王府的家生子里头被唤夫人。
  “妹妹在友人家中做客,因烦忧京中流言一事,心情不快,去友人家中散心了。”
  “老奴斗胆询问,不知去哪位姑娘家?”
  秦策蹙了眉,正要做出假怒的样子,林嬷嬷捧着书信进来了,她冷冷一笑,厉声道:“常嬷嬷,咱们也算是旧识了。在宫中十多年,及时是出宫之后,也打了些许交道。长公主在宫中是何脾性,想必即便是在叶夫人身边服侍的你也知道几分吧?”
  “既然叶夫人想要知道,那么这封书信,不妨让你看看。”
  常嬷嬷退了一步,恭敬地道:“不敢。”
  “呵,你如今倒是说了不敢了。刚才对着公子的话头怎不敢在老奴面前说嘴了?不过是看着公子是良善之人!也不知叶夫人到了王府后是疲于管理后院,还是你们刁奴欺主,仗势欺人了!?”林嬷嬷牙尖嘴利,句句毒心。
  常嬷嬷跪下称不敢。
  林嬷嬷缓缓地道:“常嬷嬷,奉公主之命,让你代替叶夫人好好看看!”将书信放到了常嬷嬷眼前,常嬷嬷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之后双手递上去,道:“此事乃老奴的不是,若是要罚,请长公主罚老奴便是,千万不要怪罪郡主。”
  “行了。”秦策淡淡地说:“既然你看都看了,可以回去复命了。等小妹回来,母亲自会领着□□请安。”
  常嬷嬷无话可说,只能退了回去。
  林嬷嬷抹了下冷汗,跪下给秦策道了罪,秦策亲手扶起林嬷嬷,两人去看长公主。
  常嬷嬷回到叶王府,只是将秦府中面见长公主一事说得很是详细,郡主身边的苗嬷嬷听后,倒是小声提醒长宁郡主道:“郡主,莫不是长公主故弄玄虚?以声势压人,暗藏有别种的实情。”
  长宁郡主默而不语,只是沉思。常嬷嬷抬头看了苗嬷嬷一眼,只见苗嬷嬷面观心定,毫无其他神色流露。
  正当长宁郡主准备开口时,丫鬟却跑了进来,回禀道:“夫人,外头乱了起来,小王爷命婆子过来嘱咐,说是让婆子们管好自个的嘴巴,若是牵扯了王府,定然饶不了。”
  “何事?”长宁郡主心一紧。
  丫鬟端正回:“皇上亲赐了口谕,命禁卫军派了两队人马,在京城各色勾栏与府门之中捉拿多舌之人。小王爷说,是跟秦筝姑娘有关的事。”苗嬷嬷一听,这才变了脸色。
  长宁郡主面色一笑,淡然说:“既然皇上已经做了决断,那自是听从便是,传下话去,若是敢随意嚼舌根子,别怪我不讲往日的情分了。”说完,长宁郡主扫了苗嬷嬷一眼。
  京城中一片人心惶惶,平日里说些皇室中的热闹话,没得人管,他们也说惯了,可如今,叶小王爷与禁卫军统领带头抓人了,已经好多个人被抓进了京兆尹府里头关押了,据说监狱都满员了,还有一些要被关到大理寺去了。
  前头说着秦筝浪荡的名声,后头都人人在夸秦筝命好,还未过门就深得未来夫婿看中,更别说是那些个官员命妇和闺秀们,都把手中的帕子咬出了牙印,恨自个有眼无珠。
  不管内心如何想,总之,京城有史以来,赞声一片和谐。
  蹲在叶王府后院某个冷清的院落的秦筝听了十三传来的消息,扬了扬眉,对未过门的夫婿,有了些许不太一样的看法,多少有了改观,只是还是略微有些避之不及。
  秦筝趴在抄手游廊的扶手上,看守她的侍卫对她的举动已经习惯了,达成了视而不见的程度,她软趴趴地附在扶手上,叶炎刚从外头回来,过来见秦筝,见她行动怪异,关怀地问她,“可是身子不舒服?”昨儿还吵闹着要回去,其实今儿一大早,她的书信被送出去后,他就吩咐了侍卫,若是她溜出府门,不用拦着了,让她回去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因而他回来一如既往先过来瞅瞅她,发觉她还在这,倒有几分欣喜,心更加软乎乎了。
  秦筝眨巴了下可怜兮兮的眼眸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软绵绵有气无力地道:“还能如何?我饿啊!!你这的饭菜也太难吃了吧。”
  “行,给你上点好吃的。”叶炎一口应了。
  秦筝跟在叶炎身后,回了屋子,等他嘴里说的好吃的到底是何菜色。
  与此同时,秦篙却被京中搜捕流言之人吓得浑身发抖,她只是随意买了些人在勾栏瓦舍中所几句而已,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传得那么广。若是让人知道是她,她该怎么办?

  ☆、15章 015情急时

  不过须臾,桌上一溜儿大菜,八宝鸭、旋炙猪皮肉、滴酥水晶脍、鸡溜茄盒子、神仙肉、清炒甜瓜、玉覃羹、香苏汤、西川乳糖等等,大大小小的碗,挤成一团,一张圆桌,才堪堪放下。
  香气扑鼻,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只是这是在平时秦府中,此时秦筝瞪了下桃花眼,斜眸瞅向一脸淡定的叶炎,心中打鼓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前几日才几样半荤不素,如今来了大荤大素,这约莫是最后一餐?
  秦筝这么一想,毛骨悚然,双手轻轻抖了下,瞅了下周遭,一切照旧,正要起筷,却见叶炎并不动手,也就放下了。
  叶炎扬眉看向秦筝,刚才不是嚷着肚子饿么?
  “你不吃?”
  秦筝摇头,坚定地拒绝了。
  叶炎蹙眉,不知哪里不和她的胃口,“没有喜欢吃的?”秦筝耳朵听着他的声音,眼眸子都快要黏在菜上了,哪里不和胃口,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这也太可怕了,随便一点,都是她喜欢的,他不会是。。。。。。“你是在里面下毒了么?”秦筝不由得将自己所想脱口而出。
  叶炎愣了下,“没有,吃吧。”他拿起筷子,替秦筝夹了一块猪皮放在她的碟子上,她则柔柔一笑,拿起筷子,将猪皮放入了他的碟子里,“你先吃。”
  “不用,你先吃。”叶炎又夹了回去,突然如此客气?
  秦筝白眼都要忍不住翻出来了,又夹了回去,“你先吃!”她略微带了些不快的情绪。
  叶炎却好似没有察觉,重新又夹到了秦筝的碗里。
  秦筝怒了,站了起来,一条腿跨上了凳子面上,快速夹起猪皮,趁着叶炎不注意,强势地塞进了他的嘴里,“你先吃!!”秦筝瞪着大眼,死盯着叶炎将猪皮都吞下,下慢慢儿地撩了下袍子,淡然地坐下,吃着那盘猪皮。
  叶炎被塞入猪皮时,面容一黑后又舒展开,倒是知其中的深意了,将筷子伸向了另一盘子菜,又吃了一口。秦筝跟随着叶炎的夹菜脚步,餐桌一片和谐,至少秦筝是这么认为的。
  茶足饭饱后,叶炎接过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了嘴角,看着桌上的吃食都撤了下去,秦筝眯着双眼,正想好好躺榻上睡一觉。
  却不料,一下子天旋地转,她被人直接横扛了起来,头朝下,秦筝还没来得及叫唤,又一个旋转,被压在了叶炎的大腿上,翻了个身。
  秦筝要挣扎时,只听啪一声,叶炎无情掌落在了秦筝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第一下秦筝被打懵了,第二下才察觉到痛,第三下她恨不得跟他拼了,第四下开始挣扎着,伸长了脖子要咬他的手臂,第五下,反抗无力,呜呜咽咽。第六下。。。。。。直到第十下,秦筝眼眶红了,好疼啊。
  “胡说八道!乱折腾!吃饭你跨什么腿?!”叶炎其实下的力度很轻,可耐不住秦筝觉得自个脸面都丢尽了,被一大男人打,还是知名的大男人!不对,是对头!!
  她的面子被踩在地上了,好痛好痛,比屁股上的肉更痛。
  叶炎像弹棉花那样弹了十下,这才将她放在榻上,他也是一时心急,想着秦筝这副模样若是在危险之处,处处挑衅对方,只怕等他救她时,已经被填坑里去了。
  等到他察觉她从呜呜咽咽到默不作声,这才想起两人男女有别,她还不知他就是叶炎,是他行事过于冲动了,一点都不像往日时地镇定自若。
  叶炎呐呐地开口:“我,我错了。。。。。。。”
  秦筝后脑勺朝着叶炎不说话。叶炎只能轻声哄:“我真的错了,你若是不消气,我让你打回来?还是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秦筝趴在榻上,将头埋在枕头上,她顺手将腰枕往叶炎身上扔去,大吼:“你给我滚!!”
  叶炎只能又讨饶了几声,这才艰难地举步离开。
  秦筝缩着趴在榻上整整一夜,心里骂了无数遍叶炎,若不是不知他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只怕一字不漏全都骂了个遍了。
  隔天中午叶炎派人送了吃食过来,刚放桌上,被秦筝直接扔外头去了,晚上叶炎又送了市集里头有趣的玩意儿,秦筝也直接塞给了守门的侍卫。
  第二日,秦筝嚷着说里头有蛇,让守卫进来,自个却趁机跑了出去,顺着抄手游廊,没命儿似的跑着,直接出了垂花门,往角门去,幸而角门没栓上,开了门,出了后头巷子口,随意乱跑了许久,才在路口停了下来。
  长公主正在埋怨秦筝送信过来也不留下通信的方式,虽知道她平安无事,可心里头总是悬着,担忧得很。
  此时丫鬟花枝小跑着进来了,一脸欢喜,对长公主道:“长公主,姑娘回来了。”长公主赶紧起身,也不再披一件披风了,扶着花枝往外头去,一边走一边问,“真的么?”
  “是,千真万确。姑娘回落芬院梳洗了。”长公主不想等了,直接去了落芬院候着。
  秦筝是绕了许久的路才瞅见了刘婆子的绿豆糕店,接着让人给朝露传了消息,朝露亲自去外头雇了马车接的她。
  回了落芬院,宫嬷嬷、孟嬷嬷和柳枝全都红了眼眶,秦筝也眼角微微湿润。宫嬷嬷擦了热泪后,就让小丫鬟去准备洗澡水去了。
  秦筝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后,在宫嬷嬷连连心疼地喊着瘦了的声音中,出了水室。见到长公主,秦筝泪一下子憋不住了,扑上去,哗哗地流。
  长公主才是真的瘦了,略微圆润的下巴如今都尖了,双手微微凸起了青筋,看着骇人。秦筝内心十分懊悔。
  不用说,等秦驸马、秦策和秦简回来,秦筝自是又哭了一顿,陪了许多不是,反思了许久,最后,长公主和秦驸马商议定了,禁足秦筝一年,不许秦筝踏出秦府一步。
  而此时,叶炎拎着牡丹饼进院落,却见守卫两人拱手行礼,叶炎愣了下,“她回去了?”他若有所失地望着前头。
  “回主子的话,是。”侍卫们瞅着叶炎手里的牡丹饼,有些尴尬了,他们接到叶炎的指令是不拦着她回去,可叶炎现在这吃食明显就是要送给秦筝姑娘的,秦筝姑娘人都回家了,主子还惹着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主子要亲自上门说是他拘着秦筝姑娘,只怕长公主和秦驸马非把主子的皮给扒了不成。
  叶炎神色略微暗淡了下,正想着要以什么借口将点心送到秦筝那儿,十二却快步跑来,“主子,宫内急召!”
  最近西北戎狄似有蠢蠢欲动之嫌疑,叶大将军的书信也在日前抵达叶炎手中,叶炎只静观其变,并未有主动请缨之举动,昨日早朝之时,兵部也收到六镇联合奏折,说是西北近日气候不佳,雨水竟只下了两次,且次数不多。草原上的水草有枯黄之势,只怕戎狄水草不丰,下一步就要入侵边关了。
  户部昨儿就得了密旨,开始清算国库中的银钱,想要拨给兵部调集粮草,听到皇帝召见,叶炎将手中的牡丹饼扔给了侍卫:“给你们吃。”
  侍卫接过谢了,叶炎只留下一背影。
  叶炎入宫,到了半夜才出宫,之后回王府,见过长宁郡主,不过半刻钟,就拍马离开,往京郊大营里头去。
  秦筝被禁足的第三日,她在床上翻了个滚,因着自个逃出来过于慌张,对周遭景致没太多印象,加之不能出府门,也摸不到那关着她的地儿去,只能眼巴巴地着急。
  与以往不同,长公主现如今对秦筝疼爱依旧,却不许她单独一人或者只带着两人出门,一再说出门要带上五六人才行。今日本是长公主要带她到叶王府上拜访长宁郡主,她刚睡醒时,却接到了长公主的口讯,说是长宁郡主来了话,今日不便相见。
  秦筝问明缘由,才知皇帝派叶小王爷出征,最近几日长宁郡主都在替叶小王爷准备行囊以及虔诚地到处烧香拜佛,保佑叶小王爷旗开得胜。
  如此确实不方便叨扰。
  秦筝也松了一口气,上辈子未走失时的前几年在宫宴中见过长宁郡主一回,长宁郡主眸色冷淡,对她未有任何关爱之色,隐隐约约对她有疏离之感,怕是对此婚事两家都不太满意,她每见到长宁郡主都如临大敌。
  既然今日免了去叶王府,她倒是松快了许多。她慵懒地抬眉望向院落里头的花花草草,想着这两日到长公主那请安,都未曾见到秦篙,“秦篙最近这两日怎没消息?”
  她其实心中有几分怀疑,是秦篙指使了流言这事,她之所以没有被抓到,想必是身为秦府庶女的身份救了她,又或者捉人的禁卫军只是为了起到震慑作用,至于来源,并不重要。
  柳枝听秦筝问起秦篙,替她梳头的手顿了下,轻声说:“庶姑娘那儿从您回来之前就听说病倒了,日日喝着药,从不出门。”
  秦筝一听,便知里头有猫腻,还想再问,又想起秦老夫人护短的样儿,她已经失了先机,只怕秦篙已经将尾巴都扫干净了,倒不如等她肯出头了,再打压不迟。
  这一事刚了,却又想起昨儿秦筝好说歹说,哭了跪,跪了哭,这才让长公主松口让她继续习武,惫懒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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