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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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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会为了骨气屈服的!!!
秦筝轻轻地转身,眨巴了下眼眸子,充满委屈和歉意地瞅着叶炎,直勾勾地盯着,柔着嗓音都能掐出水来,“是我不好,可当时我不也心急嘛。你不知道,我娘都急病了,那一整年,我过得可惨了,吃也吃不好,穿也不敢穿太艳丽的,连带着走路都怕多走一步让我娘担心。你看,你送我的皮鞭,我最喜欢了,两年前也是怕弄丢没有带出府去。这一年,因着在这住了几天的事,我连鞭子练得都少了。”
“你看看,我都有点瘦了,你瞅瞅,是不是?”秦筝走上前,凑到了叶炎面前,露出白嫩细腻的脸蛋,圆弧的侧脸美得不可方物,她的每一寸他都心动。
叶炎傻愣愣地瞅着她的侧脸好一会,才心虚地转了目光,呐呐地说:“嗯,是我当时不好,没有跟你说。”
“不是,不是,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说出自个的身份。”秦筝双手合十,放在嘴唇边,来回搓着,哀求地说:“你看,我在宫中打了你,之后你关。。。。。。不对,邀请我来这住了几天,我娘因此病了,我又说想算计你,我们两人之间的这糊涂账也太多了,算都算不清楚了,人生难得糊涂,能遇到像我们这么有缘的人,你也觉得不多了吧?”
“有缘?”
“当然啦!你不觉得么?你想呀,我去宫殿里头,正好遇上你,我找人算账,也遇到了你,未曾谋面指腹为婚的夫婿,还就是你。我们怎么也算是有缘吧?”
叶炎勾了勾唇角,他喜欢她说他们两人有缘,就好似他们两人天生就应该在一起,好似他们两人冥冥注定的纠葛,只有他们有,他们两人在对方人生中都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
他细细地反复嚼着她说的有缘两个字。
秦筝偷偷瞄着叶炎,瞅着原本冷峻的脸颊顿时连脸弧线都柔和了不少,清隽的容颜更是吸引人,秦筝都有点看呆了,第一次遇到能够让她内心赞叹的容貌。
他勾起唇角的那一抹笑就如春日阳光透过那层层的云障,投入到了她的心间,她翘而长的睫毛不由得来回抖动了两下,一抹笑,扰乱了她的心弦。
美色害人,果然不是假话。
“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有缘,既然如此,那就扯平了。”
“好,扯平了。”美人,还好说话,有本事,有钱,就是有可能会短命,哦,还有可能跟府中的长宁郡主一样常年独居在京中,被人嘲笑独守空闺,守活寡。。。。。。。秦筝抬眼瞅了叶炎,叶炎对目光其实很是敏锐,他下意识对着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秦筝闪了下眼,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这桩婚事还是不错的。
叶炎其实一直都是清冷的人,从小到大身边一直都是小厮伺候着,平日里不是读书就是练武,生活很单一,长到了十一岁,就去了兵营,每年冬日里头都会去边关服侍叶大将军。到了十二岁,才正式每旬日有十二天住在兵营里头,跟着老兵们住,听着他们说些荤段子,才懂得所谓的男女之事。
只是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他没有任何冲动。到了十六岁上了战场,第一次觉得激动,像老兵嘴里所说的酣畅淋漓时却是他立了战功的时候,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敌就没有手软过,下了战场也没有任何心理阴影和负担。
敌人的热血喷溅在他脸上,他一点想法都没有,立了战功,受了封赏,他才有点情绪波动。这些都让他内心有点隐隐担忧,也许他不喜女,反而有点龙阳癖好。
可等回了京,见了仇英,那个比姑娘更像姑娘的郎君时,他知道,自己只是还未找到心仪之人。
不过也许心仪之人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他从懂人事时,母亲就告诉过他,他的未婚妻是长公主家的小姑娘。
他对她没有太多印象,就如同对京城大部分姑娘一样,唯一特别的是,他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
直到她打了他,她被他阴差阳错关在了院落里,他冰冷而又冷静,从来不出错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死气沉沉,按部就班,开始有了生气。
她的吵,她的闹,在他眼里,都是好的,都是合心意的。
她的美,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值得他珍藏在心的。
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啊,就是这个人,就是她,他想要守护她一辈子,想要让她在他怀里露出笑容。
他被她俘虏了,他认定了她。
秦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深深埋汰自己,真的是,不就是个俊俏的郎君么,怎么还偷看了?定力不够啊!!!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呀,不是未婚夫婿么?让她看一眼怎么了?
这么一想,她厚脸皮地瞪大了眼眸子,死死地盯着叶炎。
叶炎被盯得有点不太自在了,温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而已,怎么,不让看?”秦筝抬高了下巴,像个流氓一般,让我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大不了我让你看回来,再说了,你以后都是我夫君了,提前看看咋啦?这福利都没有?
叶炎抿嘴一笑,道:“看看看,你想看多久都让你看。”他见她一脸理直气壮,若是其他姑娘,只怕他恨不得一脚踹飞,可秦筝这么说,他怎么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恨不得大声说让说一些甜言蜜语的话来表达自个的内心,只是他一向都更善于行动。
秦筝这才缓缓地说:“这还差不多。”她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茶壶,说这么久了,口都渴了,拿起茶壶,摇晃了两下,问:“没水啊?”
叶炎赶紧喊:“来人,上茶。”
进来本应该是身边服侍的小厮,没想到是灰扑扑的十一,十一跳了进来,替秦筝倒上了茶水,秦筝笑盈盈地打招呼:“呦,十一,你咋穿这么破?”
“跟人抢着给秦姑娘你倒茶,比划了一场。”
秦筝眼睛亮了亮,有点蠢蠢欲动,叶炎横眉冷扫了十一一眼,十一一哆嗦,也不管秦筝还要说话,麻溜滚了下去。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
叶炎轻柔地道:“你今儿是来做客的,若是一身灰回去,只怕京城中流言肆意不说,长公主脸面也不好看,你若是想比,等以后上门,我这替你准备了替换的衣物,我亲自下场陪你比,你觉得如何?”
“当真?”
“嗯,答应你的话自然是绝无反悔的。”叶炎一向是说到做到。
秦筝笑弯了桃花眼,“你真好。我突然觉得这桩亲事很好。”
叶炎一怔,嘴角噙着欢快地笑容,多了几分少年郎的朝气,傻笑地回:“我也这么觉得。”
秦筝瞅着他突然冒出的那一点点傻气,跟别人嘴里的煞神有点不太一样,不由得生了几分逗弄的想法,心动不如行动,她假装听不懂地问:“你说啥也一样?”
叶炎耳朵尖微微泛红,目光略微避开秦筝,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些个话,眼瞅着她由希冀转向略微失望的目光时,他立马脱口而出,“我说,因为是你,所以觉得这桩亲事很好很好。”
“嗯!”秦筝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秦筝见叶炎回京不久就见了她,定然身子还没有好透,如今说了太多话了,也不知他累不累,就关怀了几句,叶炎摇头:“我没事,这些伤都是小事。”
“你以后可要先护着自己。”
“好。”秦筝说什么,叶炎都答应。
此时,叶炎身边的小厮进来了,说:“小王爷,长公主让人过来唤秦姑娘回府了。”秦筝站起来,往外走,到门槛前,才转过身来,对眼巴巴的叶炎说了一句,“我过几日过来看你。”
“好。”叶炎想着若是她不过来,他也能寻找机会去看她。
秦筝跟长宁郡主一阵寒暄过后,才跟着长公主上了马车,长公主见她一脸喜意,知她算是看上叶炎了,也就放心了,这桩婚事自然是要成的,只是若是成了怨偶,他们做长辈的多少有几分担忧,若是看对眼了,他们小两口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少。
母女两人喜滋滋地回了秦府,才进门,却见李嬷嬷亲自来请了两人到立德院去,说是秦老夫人有要事相商。
长公主与秦筝两人蹙眉相望,不知秦老夫人也想搞什么幺蛾子。
☆、19章 019拒族学
秋日渐渐凉了,白日天明时候也越发地短了些,外头的树叶萧瑟,秦老夫人最不喜看到那些落寞的样儿,一狠心,在入秋前把培植了大半年的月季等名贵的花卉全都搬到了她自个陪嫁的农庄里头,全都换成了那些松柏,说是长寿树,讨个好口彩。
秦老夫人之所以今年秋日如此,不外乎她本谋算着把秦筝嫁到宫里去,没想到叶小王爷活着回来了,叶小王爷的名头那是响当当,宫中没有人接她的话茬,可她打的主意明晃晃的,若是叶小王爷想要计较,只怕要算到她头上,可她到底是长辈,说不定会对着自个娘家下手。
这么一想,她越发不好了。看啥都觉得不顺眼,连带着秦篙进门请安,她都觉得秦篙长了一副丧气的脸,就是来添堵的。
秦老夫人如此折腾着,秦老爷子每日都去书房睡,也不到后院,有所耳闻,但却不拦着,那时候秦策听到,觉得不太好,想让秦老爷子去跟秦老夫人劝几句,却被秦老爷子挡了回来,“行了,这事你也别提了,让她有了教训就知分寸了。”
被吓得心绪不宁的秦老夫人连续两夜都服用了定惊汤,甚至于连夜写了书信回了外祖家中,让人送了侄孙女和侄孙过来,说是请他们过来做客。
今日早起才吃了半碗粳米粥,配着那果子,用了一半,秦篙过来请安了,秦老夫人便将吃食放下,打起精神来询问了几句。
秦篙从小丫鬟嘴里得知长公主带着秦筝去了叶王府,心里头不是滋味。她只比秦筝小了一岁,从小就没有娘亲,虽是秦家的姑娘,可她从来就不是长在凤鸾院。到了十一岁上下,长公主才命人让她每日过来请安。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秦老夫人多加关怀,她一心都为着秦老夫人着想。
但大堂姐曾经说过,老夫人对她的好,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她当初不信,后来偶然间假意还未睡醒,偷听了老夫人与李嬷嬷的言谈,这才信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怨恨李嬷嬷,李嬷嬷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待她很好,她身边丫鬟去账房领东西受到刁难时,也是李嬷嬷给出的头,就连她能够在秦老夫人面前得了那几分宠,都是李嬷嬷暗地里替她下的功夫。
转眼她就要十三岁了,却还未有贤名出去,哪会有人上门提亲,只怕到时候亲事在长公主和秦老夫人手中拿捏着,不过是狼穴与虎穴的区别罢了。
秦篙想到此,露出了怯生生讨好地笑容,“祖母,我刚才见长公主领着秦筝好似去了叶王府了。”
秦老夫人皱眉头,嘀咕着她们去叶王府为何没有跟她说,叶王府会如何说她。
“祖母,您若是有什么烦忧的事,孙女愿意为您排忧解难。”秦篙拿起公筷,替秦老夫人在粥上夹了腌得脆脆的莴笋片,最为下饭了。
李嬷嬷心一动,上前,小声劝了几句秦老夫人,秦老夫人这才松口简短地说了自个的烦恼,只是有点含糊不清,倒不能直白地说她担心叶小王爷不满趁机向她势弱的外祖家发难,作出一副替秦筝着急的情态,“听闻叶夫人喜才女,秦筝哪里读过几本书?就连礼仪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想必那一年长公主也没下狠手整治她,不见得有什么长进。”
“叶王府到底与我们秦府不同,叶夫人自幼在宫中生活,熟读诗书,先帝曾赞其有才,若为男儿,定然为国开疆拓土,安邦定国。先太后最为重视礼仪,叶夫人又承欢于先太后膝下。只怕秦筝到了叶王府,让叶夫人笑话。”
“再则,你年纪也大了,总要再读上几本书才好。我这是愁啊,我是一心为了你们姐两好,想请个饱读诗书有才学的人过来给你们讲学,可到底难寻,听闻族学不错,若是送了你们去那,却又怕长公主舍不得。”
秦篙亮了亮眼眸,这是个好机会,大堂姐的书信中也提到了大伯母替她请了教书先生。
“祖母的好心,长公主定然领情。不如祖母等长公主回来,与她商量一番?”
秦老夫人见也只能如此。可心里头的那块大石头却落了地了,对秦篙也多了几分怜惜,叹道:“幸而有你陪着我这老婆子,否则我只怕就只能装聋作哑了。”
两人其乐融融的气氛落入了长公主和秦筝的眼眸中,秦筝提起了几分警惕之心。
长公主走在前头,秦筝跟在后头,长公主进门后,只是微微福了下身子,算是行了家礼。长公主乃皇家之人,君臣之礼高于家礼,若不是长公主与驸马感情要好,驸马进长公主的房门都要行礼。
最为出名的是京城里头的平临长公主,这位长公主在皇室排行第二,与长公主那是锱铢必较,出嫁后,对驸马更为苛刻。私底下养了一些男宠,驸马每回进平临长公主房间都要在抄手游廊跪下行礼谢恩。就连驸马的父母见到平临长公主都要跪下请安。平临长公主如此做派,连带着她生出来的一子一女都对祖父母与父亲没有任何地敬畏之心,反倒对着他们跟对奴仆没有太多差别。
秦老夫人见长公主过来了,想摆些往日摆的谱,可长公主却不接招,自行落座,倒是秦筝,行了礼,跪在那儿,等着秦老夫人唤她起来。
李嬷嬷暗地里对着秦老夫人挤眉弄眼,秦老夫人缓和地唤了声起,秦筝这才坐在了长公主下手。
看着丫鬟们换了新的茶过后,秦老夫人这才说:“听说叶小王爷回来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老夫人说的是。”长公主并不多接话,一切中规中矩。
秦筝装作娇羞的样儿,看得秦篙扎眼。
“筝儿是咱们秦府的嫡女,与其他人不一般,从你肚皮里头出来,有皇室血脉。当年你生下筝儿,我是想着把筝儿抱到我这来养。可怜你好不容易得了个姑娘,这才罢了。往常见你疼爱筝儿,我对筝儿多有挑剔,说到底咱们两人都是一样样儿,都是为了筝儿好。”
秦筝埋下了头,没脸看秦老夫人,控制住自己捂起耳朵的冲动。秦老夫人想要作践她的事儿她全都历历在目,从重生后一刻都不敢忘。若不是前世她太傻,辨不出秦老夫人心肝黑得只盘算自个了,她如何能听秦老夫人的话善待那庶女,以至于落得惨死的下场。
她恨秦篙、恨禾灏,但也恨秦老夫人。
没想到今儿秦老夫人还有脸说都是为了她好,秦筝恨不得一口唾液吐她脸上,这个老虔婆!
衣袖下她的指甲刮着八仙椅子上手柄上的木漆,疼痛让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秦篙站在秦老夫人身后亲手伺候秦老夫人,嘴角翘着笑,看不出秦筝的表情。
秦老夫人话音落,见长公主一手捧着茶盅,另一只手捏着茶盖儿,手随意搭在了椅子上。眉目流转间透出一股探究之色,秦老夫人嘴角轻微抽搐了下,又道:“对儿子严厉对女儿溺爱,只怕会祸及婆家与咱们家。前儿去温侍郎家中做客,温老夫人说起温家族学,温家的姑娘与郎君都在那儿学规矩,下了学我见着了,真真是仪态非凡。琢磨着,筝儿和秦篙未曾进学过,我们秦家自是输不得那温家,不若送了她们二人过去。”
秦筝心中暗自冷笑,温家族学确实不错,温家出才女,温老夫人长女中年丧夫,在闺阁中早有了贤名,闲来无事,最喜那几个侄女,以留在温老夫人膝下侍奉为由,在儿子成人独当一面时,回温家族学教导侄女们,这是美谈一件。再说温家郎君多才,温家也是世家大族,在族学上花费的功夫可比秦家多多了。
而秦家正儿八经的族学并不在此,而是在祖家,那儿确实办得不错,可秦老爷子这一支迁到京城,对族学不太上心,更别提到了秦老夫人手里,族学也就是撑个面子,还放在了较为偏僻的京郊。
让两个姑娘上族学,每日里都得早起一个时辰,族学还未有高才之人,不过是些迂腐酸儒,秦老夫人要的,是秦筝与秦篙那求学若渴的贤名罢了。更别提前世秦家族学还出了丑闻,里头与秦老夫人也脱不了干系。前世她确实去过一段族学,那天出了丑闻,碰巧她坐车到了半路,来了月事,百般不舒服,过于难受,并没有告知秦篙,调转马车回了秦府,这才躲过了一劫。想起这些肮脏事儿,当年她哪里懂,重来一回,细细地琢磨了才知其中知险恶用心。可怜了当年秦篙身边的丫鬟,白白忠了那么多年,临了被推出去挡事。
长公主哪里不知秦老夫人那蜜语里头包着恶心的虫子,“如今快入冬了,族学太远了,若是路上出了差错也不太好。”她一点面子都不给了,直接替秦筝否决了。
“我是人老了,说话都没人听了。想那些穷举人,上京赶考,不也这么受住了,怎的就秦家的孩儿不成?这事对秦筝也有好处,你一个做娘的,难道还拦着自个姑娘的好处?”秦老夫人话中多有训斥和挑拨之意,目光却落在了秦筝那儿,秦筝微微抬头,秦老夫人趁机问:“这事不用你做主,筝儿,你大胆地说,你可要想清楚了。”
“多谢祖母厚爱,只是我前儿掉湖里,身子骨弱,倒不如庶妹妹身子好,我前两年名声被那些个人给坏了,如今都找不到,心下就歇了。好在叶王府也不计较这些。我看,这好处,还是让庶妹妹领吧。”
“好啊,你们两个,是合起伙来对付我吧?!”秦老夫人碰了软钉子,火冒三丈。
“老夫人若如此说,倒是伤了孙女的心了。我看老夫人也不愿意见我,我还是先退下吧,免得老夫人伤了身子。”秦筝趁机告退,不理会秦老夫人在后头嚷着。
长公主见秦筝抽身走人,站了起来,靠近了秦老夫人几步,秦老夫人被长公主逼近的寒光给吓得缩了下,梗着脖子骂:“你是要欺负婆母不成?”
“我哪儿敢啊。老夫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秦篙的婚事还握我手上。”
秦篙沉下脸。
秦老夫人冷静了一下,坐直了身子,“我说了她们二人去族学,定是要去,若是秦筝不想去,那秦篙。。。。。”
“那秦篙的婚事就一并让老夫人管吧。”长公主将秦老夫人想要的给了她,秦老夫人颔首,“好。你可别反悔!”
“自然。”长公主飘然而去。
秦篙跪下给秦老夫人磕头,秦老夫人亲自扶起了她,一脸清爽,转头对李嬷嬷赞道:“还是你懂长公主。”
“老奴不敢。”
秦筝在凤鸾院里头等长公主,随口问起花枝今日是哪一日。花枝从多宝阁的抽屉里头拿出册子翻了翻,才答:“十月初三。”
离十月初五,还有两天。
☆、20章 020惹怀疑
秦篙往李嬷嬷手里偷偷塞了一个小荷包,李嬷嬷袖进了衣袖里头,转身进了茶水间,小丫鬟正坐在凳子上烧水,手里摇着蒲扇,见李嬷嬷进来,赶紧站起来,李嬷嬷掀开茶壶盖瞅了一眼,肃了容颜,“嗯,倒是有耐心,这个给你了。”李嬷嬷将刚才秦篙给她的小荷包送给了小丫鬟,头也不回离开了。
小丫鬟偷偷儿拆了荷包,见里面是两两的小梅花银锭子,捏了出来,放在嘴边咬,是真的,赶紧塞进了鞋子底头,就等着回家时候偷偷藏起来当私房钱了。
凤鸾院中,长公主唤了花枝要给秦筝换上好茶,秦筝推拒了,“我只是和娘说些话儿,一会就回去歇着,来回了这一趟,娘也乏累了。”
长公主脸上挂着一丝疲惫和强打起来的精神,应付了秦老夫人,多少有些困顿。但长公主还想多问问秦筝对叶炎的看法,这才撑着。
两母女靠着头,凑着说着悄悄话儿,温馨得很。秦驸马一进门就见这景象。
秦筝见秦驸马进来,站起了身子行了家礼,秦驸马柔声让她坐下,也关怀地问了几句,昨儿晚上长公主跟秦驸马絮叨过今天去叶王府,秦驸马也挂在心上。
侧耳听秦筝口吻,似是满意,也就放下了心。作为父母,不管地位有多尊崇,身份有多高贵,可对孩子的心,想让孩子一生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心,都不会有所不同。
别看秦驸马终日嗜酒,可他对孩子也挂在心上。
秦筝见秦驸马面色有些许发白,轻柔地劝秦驸马:“爹,你还是要少喝点酒,酒喝多了,对身子不好。”秦驸马只是点头称是。
一时间三人无话,倒是长公主想起过两天得进宫一趟,转对秦筝说:“过两日进宫一趟,我得替你和叶炎求一道赐婚的旨意,再者明日,最迟后日皇上该往咱们府上赐物件了。我身为长公主,你爹没有爵位,当年我们成亲时,父皇也未曾赐爵位下来,我身为公主,只能够替一人求爵位,你长兄是秦家三房的嫡长子,自是要撑立门户,秦家一直都是世家大族,在宦林中有所声望,爵位于他而言,反倒是一个负担。至于你幼弟,年纪还小,倒是不太需要,且他是郎君,以后自要靠自己打拼才是。”
长公主话里说得头头是道,冠冕堂皇,可句句听来,不过是偏心秦筝,生怕秦筝在叶王府受了委屈,这才打算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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