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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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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羽跃下马车,听到姑爷如此言语,紧绷的唇角也不禁一抽,抬眸看雪梅掀帘出来,忙不迭道:“主子,属下刚刚马车赶的急,您身子可有不适?”
  雪梅就着冷羽的搀扶下了马车,听言轻摇了摇头,“无事,透透气就行了,你等会就在这宫门外等我便可。”
  冷羽抬眸看了眼四周也同是等待的奴仆们,点了点头,“属下晓得了。”
  “嗯。”雪梅轻点颔首,而后扭头看着马车内依旧不见有人出来的身影,洁白的额上青筋直冒,她不禁厉声道:“敢问夫、君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呢?”
  都快火烧眉头了他还不出来!等着生孩子呢!
  “这就来……”语末,牧凌宸掀开车帘,从马车跳下三步做两步的行到雪梅面前,手上拿着一本风流野史,“娘子,为夫怕等会在宫里会无趣,能把这书带入宫里麼?”
  当看清他手中的书卷,冷羽瞪大了眼眸一副活见鬼的模样。而雪梅则是绿青了一张脸庞,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书卷塞到冷羽的手里,而后拽着牧凌宸的衣袖直往宫内行去。
  雪梅觉得,如若有一天她会气急攻心的话,那便是她这名义上夫君的功劳!
  宫内的侍卫看见恭敬的叫了声,“王爷”,雪梅轻点颔首,头也不回的走着。只是后面的男子竟然跑的踉踉跄跄,反手竟拉住她的衣角,一边叫嚷道:“娘子,慢点,反正迟都迟了,再走那么快也一点用都没有啊!”
  看公公宫女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雪梅只觉脸庞灼热的可以,她愤愤的甩开手,忍无可忍的回头怨了一句,“来迟一步还不是你的功劳!你现在还好意思怨我走的急,你个堂堂大男子汉可别对着我撒娇,这个方法行不通!”
  雪梅就不明白了,为何他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牧凌宸这下子看雪梅怒了,这才点头哈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道:“娘子说的对,是为夫的不是,是为夫行事太过拖延了,以后绝不再犯,现如今――还是先去宴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语末,便换着他拽着雪梅的手前进了。
  “……”雪梅刚欣慰不到一秒,便又僵了,咬牙切齿迸出这么一句,“你走错地方了……右边。”
  尔后,牧凌宸僵了一下,又顺着雪梅所说的位置七拐八弯终于到了太和殿。
  雪梅与牧凌宸一进太和殿,便有宫女引路到他们的桌子,一坐下,便有四面八方的人纷纷落在了他们身上,不怀好意的、嘲讽意味的,亦或者是好奇的,都有。
  只见雪梅一袭紫色衣裳,只觉出水芙蓉。云丝雾鬓,水眸清澈透明,粉色朱唇不点而赤,一双纤细而长的黛眉印衬着她那精致的容颜。
  身旁的男子一袭红衣,玉面朱唇,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最起眼的莫过于那双懒洋洋又带着魅惑的桃花眼,身材颀长偏瘦,不禁让人觉得……这腰板怕是被风一吹便倒了。
  “噗嗤”一声,倒是下座的陈云笙轻笑出声,他举起酒樽对着雪梅睨视过来的眸光举了举,低声笑道:“姚王爷,想必这位就是你的入赘女婿了?”
  他身旁的官员也应承着他嘲笑了出声。
  雪梅眉尖一颦,面无表情道:“干卿何事!”
  倒是牧凌宸挡住了那陈云笙的目光,懒洋洋的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笑道:“我的确是入赘女婿,却也是黄燕首富之子,牧凌宸,不知兄台你是哪位大人物啊?”
  听言,陈云笙猛地灌了口酒瞪了牧凌宸一眼,得意勾唇道:“本官乃当朝丞相陈木沧之子,陈云笙。”
  首富之子又算得了什么!
  等他坐上了丞相之位,他定会让牧家身败名裂,将姚雪梅收入身旁,到时候权利美人都有了,岂不乐哉。
  “哦~”牧凌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义愤填膺道:“上次陈云苏在梦兰院里同我抢女人,喝醉酒撒酒疯!你这当弟弟的可要好好管管,他竟然当众强抢民女,家风不严不是你的错,可别祸害遗千年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还好他碰见的是我,要是碰见了别人,可不会这么好心的同你讲!”
  此话一出,陈云笙旁边的人都低头饮酒去了,可那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似是还想听这不要命的傻子还会讲些什么,心里都嗤笑着,这有几个银两的首富之子,脑子还不灵光,这种人招来当女婿,只怕会‘短命’呦!
  他那个不中用的哥哥!到底又在南苏城天子脚下干了些什么!明晃晃的可不就是要引来大祸麽。
  陈云笙铁青着脸,咬牙切齿迸出几个字,“多谢牧、兄弟提醒!本官会查明事情真相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来告诉我,你们喜欢男主还是男配啊?
  喜欢哪个呦~


第四十五章 
  看陈云笙没有说话; 牧凌宸自是捻起玉盘上的桂花糕轻口含住,一双桃花眼慵懒的看着高台中央,欣赏着舞女们的舞姿。
  雪梅正襟危坐,玉手轻抚着酒樽; 一双琉璃般的美眸却是睨视了一眼他的侧脸; 他刚刚说的话看似没轻没重、胡搅蛮缠,但的确是噎的陈云笙无话可说。
  她这个夫君――不似表面看的这般简单啊!
  “娘子; 为夫脸上怎么了麽?”牧凌宸又抬手轻抚了脸庞; 拧着眉头道:“难道是为夫刚刚吃糕点太急了,沾到脸上了?那你可要给我好好抹掉。”
  语末; 他轻抬雪梅的手腕; 把她的手轻抬就要放到他的脸上,整个脸庞都凑上前来; 两人的脸庞间隔就只有一拳之隔。
  接受到四方那戏谑的目光,雪梅猛地抽回手,一脸尴尬的撇过头; 道:“你脸没事!”耳尖里,她还微微泛了红。
  她觉得……她要收回刚刚的话!
  他根本还是那个臭美无比的花孔雀,哪里是有城府之人,简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能把陈云笙噎到,估计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
  “那为夫就安心了。”牧凌宸收回眸光,玫红的薄唇微微向上一勾,扭头又看向了高台中央。
  高台上; 景淳帝一手紧紧的攥着酒樽,沉思深邃的眸光却是在雪梅与那男子来回转,苏贵妃挑着柳眉,忍不住继续叫道:“皇上?皇上?皇……”
  苏贵妃顺着皇上的视线往左下方看去,这才了悟皇上看的是姚雪梅那个小贱人!自从那姚雪梅过来,皇上已不知失神多少次了!
  她精致得体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嫉妒,起身,她拿起宫女手上的酒壶亲自给皇上倒酒,一边挡住他的视线,一边轻声细语道:“皇上,素来听闻姚王爷能歌善舞,这琴技更是一流,趁此次皇上你的寿辰,罗儿不知是否有幸能听到呢?”
  “嗯?”皇上回过神来,尔后听明白苏贵妃的话微怔了一下,“这……可能要问下她。”
  苏绮罗摇着皇上的臂弯,撒娇道:“皇上,你就应了罗儿嘛!好不好?罗儿九死一生身子骨也好不容易休养好了,就想听听姚王爷的琴声,太医院里还道罗儿最近太过烦闷呢,或许听了琴声心神不宁之症会有所缓缓。”
  皇上皱了皱眉,可想到她昨日刚治好病就又操劳宴席的事情,终究是点了点头,“她要是应了就允许,要是不允爱妃你也不可逼着人家。”
  苏贵妃勾唇妩媚一笑,“臣妾晓得了,臣妾这就差人去问问姚王爷,她要是不允许,臣妾当然不敢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意欺负梅妹妹了,你把臣妾当什么人了呀,哼~”
  皇上抬起空闲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是朕错了,爱妃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吃药的时候又使性子让朕哄你吃药了。”
  “臣妾不跟你说了!皇上就知道欺负罗儿。”说着苏贵妃含羞带怒的笑嗔了一眼皇上,转身又走到后面招了个宫女过来,命令道:“传皇上的旨意,就说本宫想听姚王爷弹琴,让她下一场做准备。”
  “是,贵妃娘娘,奴婢这就去。”小宫女小心抬眼看苏贵妃轻点颔首,这才缓缓后退往姚雪梅的方向走去。
  苏贵妃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双媚眼却是炯炯有神的落在雪梅的身上,朱唇上却是一勾,什么不可逼着人家!她就是要让她表演!皇上的旨意,就不信她敢不答应。
  果然没过一会,那个宫女就回来了,宫女低垂着脸,战战兢兢道:“回禀娘娘,姚王爷说、说手受伤了,琴艺是弹不成了,却可以献舞一曲。”
  “献舞?”苏贵妃昂头往姚雪梅看去,果真,雪梅也是看向这边,两双眼眸对视了一眼便都移开了眸光,苏贵妃冷嗤一声,讽刺道:“献舞就献舞吧!本宫还从未瞧过――病秧子跳过舞呢!”
  反正琴声大家都知道,竟然她要跳舞,就拭目以待吧!
  那回话的宫女一走,牧凌宸这才扭头侧眼看雪梅,一脸担忧道:“娘子,你真要跳舞?为何不选择抚琴,抚琴对你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别人可都对你的琴声赞不绝口。”
  简单……
  可跳舞对她来说,才是最简单的。
  琴,她已说好了永不再碰。
  雪梅抿了抿唇,垂下眼睑淡淡说道:“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更何况,你又知道跳舞对我来说就那么难麽?”
  语末,雪梅昂头抬起酒樽一饮而尽,放下酒樽,这才缓缓起身随着候在一旁的宫女走去,牧凌宸那双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却是愁丝万涌,捏着的酒樽却是紧紧攥着。
  一步错,步步错。
  真的――是他错了么。
  很快,舞女们便退下了,雪梅脸庞带着粉红薄纱,跳着轻裳舞,乌黑的青丝垂及腰际,随着转动的曼妙身姿飘逸着,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她轻盈的舞动着身姿,像天上的云彩那般炫目夺魄,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飘飘若仙。在场的人无一不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直至雪梅退下,他们这才怔愣了一下,抬手便拍手叫好。
  苏贵妃看着这群人那恶心的嘴脸,忍不住一声冷嗤,再转瞬把目光挪到同样沉醉的皇上,心里就一阵发苦。姚雪梅这狐媚子果真了得,把下面的人魂都勾的差不多了,竟然连皇上也不放过!
  陈云笙沉眸暗沉着一张脸,眼神闪过一丝的毒辣,姚雪梅这美人儿,他一定会到手的!
  牧凌宸拿着酒樽抵在唇边,一双桃花眼则是闪过一丝困惑,这舞的背影……怎么那么像她呢?
  还是他自己酒喝多了,想差了。
  雪梅刚从高台退下,若依就拍手叫好,一边笑着挽住她的手臂道:“雪梅姐姐,若依好久没看你跳霓裳了,这一看下去,好不闪眼啊,悠悠记得前几年你跳舞,还是在那才艺――”大会上呢。
  然这话若依还未说出口,雪梅便一把捂住她的嘴,她轻笑了一声,“小心祸从口出!这话现如今你还敢胡言乱语呀!三年前的才艺大会上,我只弹过琴,可记住了?”
  若依眨了眨眼,示意晓得了,待雪梅一放手,这才轻呼了口气,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不是一时大意忘记了麽,下次若依定会捂住嘴,再不胡言乱语了。”
  “嗯。”雪梅笑了笑,满意的轻点颔首,“好了,竟然你来了,就同你皇兄说下,我先回府了,这一身的臭汗淋漓,就不去叨扰他了。”
  转瞬似是想到了什么,雪梅扭头跟旁边候着的宫女道:“你先退下跟本王夫君说一声,就说,本王在宫门等他。”
  宫女低垂眼睑,行了礼道了声,“是,奴婢先行告退了。”
  宫女一走,雪梅自是拍拍若依的肩膀,告辞道:“若依,那我也走了。”
  若依抬手搅着身前的青丝,不甚在意的笑道:“嗯,那雪梅姐姐路上小心,我就找皇兄去了。”顺便也去警告警告,她那个所谓的‘皇嫂’,要不是她撺掇着她的皇兄,皇兄又怎么会让雪梅姐姐跳舞!
  语末,若依便蹦蹦哒哒的扭头就走,雪梅纤细的眉尖一拧,似是想到了什么,提高嗓音道:“若依,等会去了宴席,不可胡来!”
  远远传来若依的声音,她摆了摆手,“安啦,本公主不会胡来的!”
  出了宫门口,冷羽便迎了上来,她疑惑的问道:“主子,姑爷人呢?”
  怎么就主子一个人出来,看主子神色脸上竟然还有些疲惫的模样。
  雪梅摘掉面纱,接过冷羽递上来的手帕擦拭额上的汗珠,一边说着:“他,还在里头待着呢,不过已经让宫女催他出来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出来。”
  “那属下先扶您上骄,你在里头休憩一会儿。”冷羽冷眸低垂,转瞬搀扶着雪梅的手腕。
  “嗯。”雪梅轻点颔首,就着冷羽的搀扶上了马车,她掀开骄帘,坐在里面阖目养神。
  待了半盏茶之久,牧凌宸这才缓缓从宫内走了出来,他身陪同着的公公这才原路返回,冷羽垂眸,冷冷叫了声,“姑爷可总算回来了,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牧凌宸摆了摆手,也不在意冷羽口中的冷语,“刚刚宫宴里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儿,这才多待了一会,真是我的不对!还劳累了冷护卫在这里候着。”
  冷羽冷哼一声,撇头不在看他,“属下倒没有什么,姑爷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道歉还是找主子去吧。”
  牧凌宸恍然大悟,“哎!对,娘子,多谢冷护卫提醒了。”语末,他爬上马车,掀开车帘便进了里面。
  冷羽无奈的耸了耸肩,坐上车头,当车夫了,拿起马鞭催动着马,车辘辘的驶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 
  牧凌宸刚坐定; 就在雪梅的旁边叽里咕噜的讲了起来,“娘子,你刚刚离开了,没看见后面来了个刁蛮泼辣的公主; 她说你身子有点不舒服; 就先回府了,可那贵妃娘娘嘴上欠着呢; 竟然还抱怨你只是跳了一段舞就嫌累了云云……后面两人还闹了起来嘞; 吵得可凶了。”
  “什么?”雪梅猛地睁开美眸,扭头看他; “后面又如何了?”
  果真; 不能对若依这小妮子放宽心,让她不要闹事; 她还偏偏闹了起来。
  也不看看今夜是什么场景,有各国的使臣在这里贺寿,更有大臣在那里看着; 她怎么能这般胡来。
  “后来……后来当然是那刁蛮任性的公主给皇上骂了,还给关起来面壁思过去了。”牧凌宸顿了顿,皱眉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那公主性子虽野蛮了点,但说的话也并非无道理啊。那贵妃娘娘刚刚还强硬的要你弹琴,娘子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贵妃娘娘竟然还如此冷言冷语的,太过分了,换作是为夫; 为夫也是要找她理论一番的。”
  “理论?”雪梅嗤笑一声,似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她勾唇冷冷一笑,“后面你怎么就不去理论了?”
  只怕还没上前,就被侍卫以谋害的罪名给一剑解决了,还胆敢找贵妃理论。
  简直是不要命了!
  牧凌宸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理亏道:“为夫这不是一直将娘子的话牢记在心麽!你不是不让我在宫里胡来……更何况,后面不是有那刁难公主为娘子出头了。”
  “那本王还得多谢夫君头脑总算清醒了一会,若依找贵妃理论就已经是个面壁思过的下场了,你要是敢找贵妃理论,本王少不了给你收、尸。”尤其收、尸这两字眼,雪梅咬的极其重。
  “嗯。”牧凌宸抖了抖身上的恶寒,忙不迭的点头捣蒜奉承道:“还是娘子有高见,提前跟为夫讲了。”
  “……”这下,雪梅干脆阖目养神,不看眼前的人一眼。
  *
  雷鸣电闪,大雨滂沱,天边笼罩着一沉浓墨的乌云。又谁能料到,方才还万里无云,骄阳似火的天边顷刻间昏天黑地。
  雪梅坐在案几旁,透过西边的纸窗看向那乌云密布的天边,雨滴唰唰地在屋檐响。
  她心里无端端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这几日心里头都有点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李无声手里拿着狼毫毛笔一僵,扭头问她,“你今日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可还是在担心公主?”
  “是啊。”雪梅轻轻叹息了一口气,“前日我去夕颜殿找她,可是殿外都被士兵守着,任何人都不能闯进去,想必皇上此次是真的气急了罢。”
  李无声了然的点了点头,安慰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公主好歹是皇上的亲妹妹,想必也是小惩大诫罢了。毕竟公主当时在皇上寿宴上里就跟贵妃娘娘闹了起来,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雪梅闻言更自责了,“如此说来,还真是我的不对,如若不是我,她也不会找贵妃娘娘理论。”
  李无声摇了摇头,“这话不能这么说,公主找贵妃娘娘理论这无可厚非,可是公主后面还动起粗来,差点掴了贵妃娘娘,为此――皇上才龙颜大怒的,吩咐宫里的教养婆婆,重新管教公主。”
  他当时在现场也是诧异不已,更不要说那别国的使臣看了一场免费的宫廷好戏,皇上能不盛怒才怪。
  若依竟会如此鲁莽麽?
  雪梅拧着纤细的眉尖,只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若依性子虽然平时嚣张刁难惯了,却不会如此莽撞,更何况还有其他使臣在的地方上。
  她正在沉思着,门外就跑进来了一个宫女,小兰行了一个礼,这才说道:“尚书大人,夕颜殿里来人了,是公主身旁的贴身宫女,说公主有紧急要事要见您一面。”
  顿了顿,小兰又道:“而且奴婢看那宫女的神色,似是很是着急的模样。”
  雪梅与李无声面面相觑,她忙问道:“见本王一面,那她可有说公主出什么事了?”
  小兰如实的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清楚。”
  “罢了,那本王就跟她走一趟吧。”雪梅缓缓起身,将手中的狼毫毛笔搁置在玉石的端砚上,扭头对着李无声道:“无声,我去去就来。”
  “嗯。”李无声轻点颔首,目送着雪梅远去的背影。
  冷羽跟在一旁,手撑着油纸伞为雪梅挡雨,前边的宫女却是在前面匆匆的带路,拐过曲折游廊,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越往西面,匾额上的‘夕颜殿’便印入眼帘。
  雪梅匆匆的进入夕颜殿,此刻没有一个士兵拦住她,冷羽在旁边收了油纸伞便递交了那宫女,也匆匆的跟了进去。
  雪梅看着满室的玉石、瓷器碎片摔了一地,里面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还有太医们在轮流为若依把脉,景淳帝却是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床上的若依。
  一看到雪梅过来了,皇上这才缓缓扭头看她一眼,说道:“梅儿,你来了。”
  “嗯。”雪梅轻点颔首,走到战战兢兢太医们的旁边,看了一脸苍白之色的若依,拧眉问道:“若依她这是出什么事了?”
  皇上负手而立,轻叹息了一声。此刻为首的安太医却是收回手,躬身说道:“启禀皇上,公主服毒已久,毒已侵入五脏六腑,只怕――”
  “只怕什么!说!”看安太医一脸为难之色,皇上雷霆大怒,语气也不耐提高。
  太医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同声惶恐道:“只怕就算是喂了药,那也只能是燃眉之急,顶、顶多只能拖一段时日。”
  “公主回天乏术,怕是会香消玉减。”
  “放肆!”皇上抬脚,猛地踹了一旁最近的太医一脚,直把那太医踹出半米,太医们立时跪倒一地,趴附在地异口同声道:“臣等无能!!!”
  “你、你们简直是无能至极!太医院养的就是你们一群废物庸医么?”皇上冷哼一声,俯视的瞪着地上跪着的太医,龙颜大怒,“若依是朕的皇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朕看你们脑袋的都是不想要了!”
  “……”此刻太医们低头不敢说话,个个汗流浃背,噤若寒蝉,只怕公主若是出事,他们这群小命就不保了,哪还能向皇上求命。
  公公宫女们脸色也是苍白一片,个个脸上都是哀恸之色,公主若真的出事,只怕皇上第一个找的,也是他们。
  雪梅抿了抿唇,作揖低声道:“皇上,如若你信的过我,我来给若依看下如何?”
  皇上眼前一亮,一把扶起雪梅,问道:“梅儿何时学了医术?师傅是谁?”
  雪梅垂眸,如实答道:“半年前学的。”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自学成才。”
  太医们顿时唏嘘了起来,立时有人制止道:“启禀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姚王爷虽说是关心公主,但毕竟学医不精。更何况连安太医学了大半辈子的医学都治不好公主,更何况是区区才学了半年的姚王爷。”
  另一个道:“是啊,皇上!臣等无能,无话可说。可是现在还可以撒广寻医,让贤能之士接榜医治,万不可拿公主的千金之躯来冒险。”
  太医们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还望皇上慎重!!”
  皇上欣喜的俊眸也是一沉,思量着到底该如何是好,反倒是雪梅抬眸轻飘飘的落在太医他们身上,嗤笑了一声问道:“公主如今是中毒太深,毒已侵入五脏六腑,你们开的药又能拖延几时?”
  太医抬眼,小心翼翼回答:“……三日。”
  “呵……”雪梅轻点颔首,美眸泛着冷光,睨视的看了一眼那回话的太医,“且不说这三日,能不能找到神医,就凭你们这几日给公主救治的几剂药,草乌、天南星、川乌,这……无一不是要下猛药的吧,你们觉得公主的千金之躯,就能熬的过你们猛虎扑食的药麽。”
  她顿了顿,又问:“再退一万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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