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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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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凌宸听言无奈地轻叹息一声,不会逼她洞房,自是因为之前迫于无奈娶了她,他又怎可能同他记忆中那‘肤浅看外表’的女子有肌肤之亲,行那亲密的周公之礼。
  而成亲那晚离开,他真的不晓得会发生舆论这事,因为在成亲第二日,她就游历江湖离开南苏城,而他,自是待在了皇宫的国师府。


第九十六章 
  原来他们之间; 竟有这么多的矛盾,而这些,都是他带给她的。可就算这般,牧凌宸还是解释道:“我爹与娘他们并不知我是国师的身份; 他们气恼的不是你; 是我,气我未与他们商量便用首富之位压迫皇上; 又给你当了上门女婿; 我爹觉得丢人,这才没有出场给我们主持大局。”
  雪梅轻摇了摇头; 倒了一杯茉莉茶给他; 又径自倒了一杯给自己,“你不必解释; 这些我都明白。我说这些并不是跟你抱怨,而是我们两个强逼在一起,真的是场磨难。”
  只是无人体会到她那时的悲怆之痛; 除了父亲离世的哀恸,她本是对这段联姻不满意。成亲当日,只有朝中官员迫于若依压力来参加的婚礼,还有父亲他们的那些武官来,这甚至可以说――她嫁人之时没有喜悦之色,只有一心的冰冷。
  墙倒众人推,姚家倒台了,只剩下她这个遗孤了; 他们看自己的眸光皆都是看戏的模样,这女王爷听着多威风凛凛的,其实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封号罢了。
  牧凌宸抬手一把握住雪梅饮茶的手,两手相碰,他这比发现她的手冰冷无比,艰难无比的开口道:“若说我欢喜于你,我们重新开始如何?”
  “哈哈……你欢喜于我?”雪梅杯盏的水撒了一身,鼻翼里有种淡淡的茉莉香,水浸湿了薄薄的衣裳,凉凉的触感渗入肌肤。她放下茶盏,一手捂着肚子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牧凌宸屈指将拳头握的紧紧,手指骨响起清脆的声响,“你笑什么?我与你讲的话就这般好笑吗?”
  雪梅抬起手指背抹掉笑出来的眼泪,这才渐渐止住笑,抬眼却是冷冽无比的盯着他,朱唇却是泛起冷笑,“是啊,我听到了可笑的话。国师大人,这次你又想如何作弄我?或是觉得我们母子二人好欺负。”
  “作、弄?”牧凌宸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真心相对的话,在她心里竟是作弄。
  “你我成亲那段时日,你可不就真真的就是在戏弄于我吗?你又何曾――在意过我的想法?”雪梅起身,缓缓坐在他腿上,整个身子软若无骨的依在他身旁,她一手勾着他脖颈,一手却是在他胸膛打着圈圈,偏头暧昧地在他耳旁昵语,“上次与我成亲是我姐姐的一个赌注,那么这次呢?又是因为什么?可是又有谁同你赌能否夺得我的芳心?你猜――我这次会不会上当受骗呢?”
  “我这次是真心的!并没有什么赌注。”牧凌宸的心蓦地一惊,他抬手欲将腿上坐着的娇人儿推走,却是被雪梅后面的话生生住了手。
  雪梅嗤笑了一声,贴在他耳边却是嘲讽意味的说道:“怎么?我只是同你亲密接触了下你就接受不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吗?”
  那暧昧略带丝润的气息吹在耳后,牧凌宸的身子不禁一僵,垂在身侧的手却是攥的紧紧,他微仰头侧脸,眼神看向那桌角,“不论你信与不信,我是真心的。”
  雪梅嫣然一笑,轻抬手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转了回来,脸凑前,四目相对,她那眼底不带丝毫笑意,却是冰冷无比,“原来国师也是有心的人,雪梅还以为――国师清心寡欲,五毒不侵呢,对于男女之事,自是摒弃无比。”
  明明都说了不怨,可看见他,心底总是会生出一股无名火,就这样不见面不好吗?为何还要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而所谓的对她有爱慕之心,更是个天大的笑话,他――根本就没‘心’的!何其可笑的是,他说重新开始。
  他们之间,还没有过开始就已经是结束了。
  牧凌宸垂眸,却是闭了眼,不忍再看她那双审视的眸光,“……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之前的事说再多,也于事无补,他犯的错误也永远不会有后悔药。如若早知他后面会喜欢上她,他定不会如此让她伤心难过。
  “补偿?你欠了我什么?”雪梅轻笑出声,抬手抚摸着那俊逸的脸庞,从鬓角、飞扬的眉峰、迷人的桃花眼、在到色淡无比的薄唇,不得不说,牧凌宸是个美男子,他若妩媚姿态万千,连身为女子也不得不折腰。
  牧凌宸抿唇不语,他欠的自是一段情。
  雪梅垂眼看着,若不是他的羽睫轻颤了下,拳头紧握,她还真的以为他睡着了。她附身伸出舌尖轻舔他的唇角,细细舔舐着,所过之处都是湿润无比,身下的人僵了一僵,猛地睁开了那双桃花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雪梅笑看着,粉舌长驱而入,在他的嘴里搅的翻天覆地,在他头颅欲往后退的时候,一手揽着他的脖颈,微闭上眼,舌尖轻快的在他唇齿间绵长缓慢的挑逗。
  牧凌宸看的很明显,她的眸光是充满了嘲讽,根本就没有情。欲,他抬手欲拉开她的手臂,却被反抱得更紧,最后没法,他狠了狠心张口咬了她一口。
  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在两人唇齿间流淌,雪梅身子也微怔,她非凡没有松开,反而将血液抵到他的唇里,让他被迫饮了那血。
  牧凌宸的眉宇微蹙,那血味道实在是不好喝,反而令他作呕。雪梅这才微退开许,离开间唇边还带着暧昧的银丝,她是大夫,自然知晓腿边那抵着她臀部的是什么。
  “原来……国师也会有‘欲’。”语毕,雪梅这才想起了什么,轻笑,“瞧我的记性,国师与郡主都洞房了――”
  牧凌宸脸上涨成了猪肝色,桃花眼隐含着怒气,咬牙切齿打断道:“我与郡主并无任何关系。”
  任谁面对一个心爱女子的挑逗,那也得束手就擒。
  “那与我何干?”雪梅淡漠不语,脸上的神情倏的冷了下来,她起身行至另一边坐下,刚拿起茶杯抵在唇瓣,便感觉到了唇边火辣辣的疼,这是――刚刚被他咬出血的位置。
  看雪梅拿着的茶杯不饮,牧凌宸这才将眸光落在那带血的朱唇,悻悻然地道:“你――没事吧?”
  雪梅冷哼一声,随即撇过头闭了闭眼,“我希望你从今日之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
  牧凌宸眼底也迸出两簇怒火,“不可能。”
  “你到底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雪梅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几,茶水溢了出来她也不理会,只是冷眼盯着他,“前段时日,在水医舍我见过郡主,她为你生了一女,还和你一起隐姓埋名在梨子村,你怎如此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就是这种人。
  他苦笑,心底里苦涩无比,“那不是我的孩子。”
  “牧凌宸,我没想到,你竟无耻到这种地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所谓的圣贤书都埋在了黑心肝里么。”雪梅实在没想到,国师吃干抹净了后竟不承认了,真真就是无耻之徒。
  牧凌宸抬眼看她,一一解释道:“郡主的孩子是史家的,而三年前在王府,我只是饮酒醉了,我们并未发生任何事情。那时候郡主的肚子,就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子。”
  雪梅只是嗤笑,琉璃般的美眸满是冷意,“那又如何,女孩家的名声终究是被你毁了,哪怕、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也该负起应有的责任。”
  她也是当母亲的,自然就知道孩子若是没有父亲,那该是怎样的痛苦。父亲在孩子的心中是一片天,远是母亲加倍疼爱也弥补不了。
  牧凌宸笑了,桃花眼满含情意看她,“我明知你说这些都是借口,但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手。梅儿,在你离开南苏城之时,我才潘然醒悟,你我虽然只做了短短一年的夫妻,但我却在其中对你动了真心,这三年,我无时无刻地后悔,后悔当时自己没有理清思路,就冒冒然地接了你的和离书。以至于――我听到你与师弟一同离开的消息,心里如刀割那般的疼。”
  看着雪梅那满是错愕、复杂的神色,牧凌宸眸光波涛暗涌,沉声道:“所以这一次,我不会放手的。”
  直至牧凌宸离开了,雪梅还呆若木鸡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门口发呆。
  是她在梦里还未出来,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牧凌宸他他他――竟然同她表明心意?
  她抬手捏了下大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疼……真的不是做梦?”
  一晚上,雪梅都感觉云里雾里一般,明明是阖着眼眸睡觉,但脑海里回荡着的却是牧凌宸的话,让她心神恍惚。
  那么在清福寺地那次相遇呢,又算什么?呵,难道真的……是她一人一厢情愿了?直至天边泛白,她依旧没有丝毫睡意,便起身换了身衣裳,脸庞也掩着绯色的面纱,遮掩红唇被他咬伤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个比较无奈的事情,我本来第四本打算更姐妹文的《代嫁女皇驾到》,原先的构造是很多美男,但是现如今jj不能写一女多男,我只能改成一个美男啦。
  那这本只能延迟,我只能更别的先了。
  小天使们,你们现在看的女尊文是不是都只有一个男主啦?


第九十七章 
  雪梅随意的打好水整饬了下自己; 这才去了自己的药房,研究药物。没过一会,冷羽便过来了,“主子; 国师又过来接宝儿了。”
  雪梅手一僵; 看来,他执意不肯离去了; 她脸蓦地一红; 昨夜说的话又像巨浪席卷而来――
  冷羽抬眼看她,低声道:“主子?要不属下去回绝了?”
  雪梅摆了摆手; “不必; 他要去接就让他去吧,我就当给宝儿找了一个武学师傅; 其他的还是照旧。”
  “是。”冷羽拱了拱手,看主子没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再说另一边,牧凌宸还在门口站着; 颀长的身影站着犹如青松,蔚然成风。谁曾想,宝儿未等到,倒是把段景堂等来了。
  段景堂诧异地看了一眼牧凌宸,随即笑着站在他身侧,“柴师傅可是在等宝儿?”
  牧凌宸挑眉,却是冷声道:“在下柴平!”
  段景堂莫名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垂眸笑道:“昨日我们见过; 你曾说过名字。”
  “那还请段公子唤柴某为柴平,这柴师傅可不敢当!”他的眉头微皱,对于他的自来熟极为反感,更对于他这几日时来水医舍不满。
  段景堂似是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笑着应承,“那我便唤你为柴兄。”他早已从乡里乡亲打听到他的一切。
  牧凌宸冷哼一声,算是同意,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你是来找梅、水夫人的?”
  段景堂如实回答,“是,我是专程来找水夫人。”
  “找她所谓何事?”以至于三天两头的过来找她,也不知道避男女之嫌。
  国师已然忘了,他每日风雨无阻来水医舍接宝儿,其实更引得乡亲们侧目而视。
  “这――”段景堂踟躇了一会,这才缓缓道:“是段家的一些私事,不便透露。”
  牧凌宸眉峰一挑,咄咄逼人道:“竟是私事,你找她又能帮你解决什么?”想了一瞬,他这才想起来雪梅如今是杏花村的大夫,远近闻名呢,“可是找她医治?”
  段景堂轻点颔首,“正是。”
  牧凌宸桃花眼一瞥,却是低声说道:“你若是想寻医,在下倒是可以给你帮下忙,出些绵薄之力。南苏城里有最好的大夫,也有最好的药,若是段公子需要,在下可以叫人过来江南――”
  还不待牧凌宸说完,段景堂便摆了摆手,拒绝道:“柴兄的心意段某心领了,还是不麻烦柴兄了,水夫人已经着手救治着。在我看来,水夫人的医术不比南苏城的大夫差,水夫人妙手回春,对于医术颇有研究,段某也是非常信任水夫人。”
  雪梅的医术他自是信任,只不过这话从段景堂的嘴里说出来,很是刺耳,尤其那抹钦佩之色更是让他心头一酸,但他神色却是不显,继续游说道:“段兄客气,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毕竟水夫人年轻气盛,难免怕会大意,若是寻一个南苏城有威名地大夫过来,一起救治,自是会放心许多――”
  牧凌宸还欲开解,后方便传来了清冷的声响,“如此说来,柴公子可是不放心我的医术?还是觉得我在这杏花村医治之人都是误打误撞?”
  牧凌宸身子一怔,僵硬地扭过头看她,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眸光,他大意到竟然让人抓住了把柄,木讷般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帮段兄的忙,并无其他想法。”
  冷羽跟在雪梅后方,手上却牵着宝儿,抬眸冷冷看着,心里却不禁暗想,牧公子这是对她小姐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段景堂看这尴尬的局面,这才出声打断道:“柴兄,这寻大夫之事就不必了,段某觉得还是水夫人医治就可。”而后,他又朝一旁的雪梅做了个请的手势,“水夫人,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雪梅抬眼睨视了一眼牧凌宸,这才轻抬脚步往前走去,段景堂对牧凌宸轻点了颔首,也是跟了上去。
  看着呆若木鸡般地望夫。石。国师,冷羽不禁想笑,又适时止住,她将宝儿交给牧凌宸,也是施了内功,往雪梅的方向跟去。
  宝儿摇晃着小脑袋,一副无奈地面容,“师傅,你好像得罪我娘亲了。”
  娘亲对什么都好,就是不容许有人质疑她的医术。一旦有人质疑了,就会遭殃了。
  牧凌宸自是也知道了,刚刚雪梅那眼神虽平静,却是凉凉的把他看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一般,“得罪你娘亲――她要如何才消气?”
  宝儿捏了捏下巴,垂眸思量了一下,而后拍掌道:“师傅,有了,我娘亲心情不好之时,宝儿只要喂娘亲吃桂花糕,娘亲就会对宝儿笑了。或许师傅亲自喂娘亲吃糕点,娘亲就不生你气了。”
  “……”牧凌宸抬手拍额,头痛无比的模样,果真是糊涂了,竟然会问一个孩子,只怕还没与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就被她让护卫赶了出去。
  半年后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不知不觉,牧凌宸已在杏花村待了有半年的功夫。而宝儿,也从胖嘟嘟的身子如抽条一般,身子长高了,结实了,皮肤也是比之前黑了一点,但还是掩盖不了他是个精致的男孩子。
  宝儿蹲马步、练完功夫,擦拭了下额间的汗珠,这才像以往一样坐在山间的石头,黑亮地眼珠子炯炯有神地看着河边蹦跳的鱼儿,偶尔还看见鱼儿在眼前跳跃。
  宝儿看得有趣,抬手去抓,那鱼儿却滑溜溜狡猾地从他手中脱落,又一把掉进了河里。
  牧凌宸椅在大树上休憩,俯视垂眸看了一眼宝儿,吩咐道:“抓十条鱼放进那个竹篓里,只许抓跳跃起来的。”
  “是。”宝儿咧嘴笑了,这才将树下那竹篓拿到了河边。
  先前还抓着有趣,可是在过了半个时辰,那鱼儿从手上溜来溜去的时候,愣是一个也没抓到,宝儿只得丧气地垂首。
  可没过一会,他又蓦地抬起头,眼珠子闪的明亮,用着竹篓一个一个将鱼儿接住,这才往旁边的岸边倒去,忙活了一会,这才回身蹲去数鱼的数目,“一、二、三……八、九、十。”
  他仰头,站在树下扬手,“师傅,徒儿抓到了鱼。”
  牧凌宸嗤笑了一声,斜睨他一眼,“为师让你去抓跳跃的鱼,是要你‘徒手’去抓。”
  “可那鱼儿太滑了,徒儿总是没抓稳就掉了。”宝儿嘟嘴低囔了一句,“再说师傅也没说不让借助竹篓。”
  牧凌宸跃下树,行至宝儿身旁,“你说什么?”
  宝儿将头摇成拨浪鼓,“没、没、徒儿是说,下次一定不借助竹篓。”
  “行了,将竹篓里的鱼倒回去。”牧凌宸好笑的说着,这才抬眼看了看天色,“现在时辰不早了,为师先送你回去。”
  宝儿歪头问他,“今日不学武了吗?”现在时辰才到午时,一般都是傍晚才回去的。
  牧凌宸“嗯”了一声,“今日就先学到这里,为师步行下山,在山底下的时候,定要先看到你的身影。”
  牧凌宸走的是小路,很快就到达山下,而宝儿跑的大路,路程远,却是要极快地行走,目送着师傅的背影,宝儿火急火燎地将背篓里的鱼儿全部倒在了河里,背上竹篓,这才踱着小短腿往山底下跑。
  两人回到水医舍,便看到门外樟树下有一匹高大的马,用绳索系在树上,而那马却是低头正在吃着草。
  宝儿眼眸一亮,平时羽姨送镖局回来,偶尔会骑马回来,可是到了第二日,那马总会被送了回去,宝儿人小,央求着娘亲让羽姨教他骑马,可总是以他还小为由,搪塞过去了。
  想着说书先生说那威风凛凛骑着马的大将军场景,宝儿就不禁精神一震,总有一天,他也会骑马的,到时候定给花花看。
  行至大门里,宝儿侧身正要同师傅告别,却发现师傅竟然走了进去,他忙不迭地跟上,“师傅?”
  行至里面厅堂,这才发现里面坐着两个身影,一个是娘亲,另外一个宝儿却不认识。但是宝儿能感觉到,娘亲似乎很开心。
  看到牧凌宸,雪梅满是诧异之色,他怎么来了?
  还不待雪梅启唇说些什么,姚言痕却是扭头对宝儿笑了,“这个就是宝儿?”话却是问着雪梅。
  雪梅笑着轻点颔首,将宝儿拉在身前,“这个是舅舅,宝儿,叫舅舅。”
  宝儿抬眼看了下姚言痕,很是乖巧的道:“舅舅好。”
  “好、好!”姚言痕抬手抚了抚宝儿的头颅,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却是递给了宝儿,“这是舅舅给你的见面礼,你打开看下。”
  看娘亲同意,宝儿这才揭开了荷包,一打开看到的却是沉甸甸的青铜伏虎形状的令牌,他起来好奇的看着,“舅舅,这个是什么?”
  雪梅在看到宝儿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之后,脸色顿然不好看了起来,红唇抿地紧紧。


第九十八章 
  “这是虎符――”姚言痕笑了笑; 睨视了一眼雪梅这才跟宝儿解释道:“这个是当‘大将军’要用的东西,可以号令三军,征战沙场。舅舅听说,宝儿长大后想当‘大将军’?”
  舅舅说的东西他不懂; 但是大将军宝儿却明白了; “宝儿想当将军,可娘亲不让。”说着; 他抬眼看了下一脸不悦之色地娘亲。
  “好样的; 咱们姚家的男子就该有志气。”姚言痕笑着拍了拍宝儿的肩膀,“你娘亲不让; 那就让舅舅教你; 你娘亲我自会去说服。”
  说服自己?
  雪梅轻挑了挑眉,斜横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的牧凌宸; 若不是他通风报信,哥哥又怎么会找到这里!
  “哥,宝儿姓陈; 不信姚!”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随军打战,亦不想让儿子步入爹爹与哥哥的老路。
  冷羽托着托盘进来,放了几杯茶盏,察觉里面僵硬的氛围,便寻了个借口将宝儿带了出去。
  姚言痕的唇角微微一僵,紧接着语重心长道:“不管宝儿身上流了谁地血,但至少有一半是我们姚家的血脉。宝儿若是喜欢,我自当会努力去教; 你也不应该阻拦他,难不成你想让他当一只永远都高飞不了地雏鹰,一辈子就躲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可你――又能陪他多久,孩子长大是一眨眼地事情,他总有独自一人面对的时候。”
  看雪梅闭口不言,姚言痕轻叹息一声,“梅儿,虽然你从来不说,但哥心里知道,你一直埋怨着爹与我。”
  雪梅羽睫轻颤,终是抬头注视着姚言痕,摇了摇头,“雪梅的确怨过爹爹,娘生前爹爹总是不回府,天天忙着军营中的事务,就连娘死前最后一面,他也没能及时赶回来。但不论再怎么样,我的心里,还是以有爹爹这种为国为民的大英雄而感到骄傲。”
  “那为何,你如此抵触宝儿当兵却还是让凌宸教他武功?”姚言痕纳了闷。
  雪梅轻呷了几口茶,这才缓缓道:“哥,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体弱多病,为了调养我的身子,娘与姐姐废了多大劲,我不想……让宝儿也这般,还好……宝儿随的不是我。”
  “梅儿――”姚言痕轻叹息了一声,剩下的话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放下茶盏,斜眸看见牧凌宸还在下方坐着,一副品茗的姿态,顿时脸色一冷,“你怎么还在这儿?”
  还不待牧凌宸说什么,姚言痕却是开口解释道:“是我让他过来的。”看雪梅蓦地瞪大地眼眸,他这才勾了勾唇,无奈笑道:“你这丫头,离开南苏城三年了,就只知道隔三差五让飞鸽传书过来,怎么就不报个地方给我,让哥,好担心你。也亏得他帮忙,时不时地偷风报信,哥这心才放下了。”
  “哥,对不起。”雪梅垂眸,压抑红通的眼圈,一脸自责,为了怕哥哥他们找他,她的确很少传信回去。更何况……她因为怀了陈家的孩子,哪还有脸回去。
  而这几年,她也的确不得不庆幸,还好生下了宝儿,为他留下了唯一的血脉。
  姚言痕哪能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便抬手轻拍了拍她,笑道:“宝儿再怎么样,身体也流了姚家的血,他也是妹妹十月怀胎的孩子,在哥的心里,我就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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