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官官相护,本来就是官场的为官之道,她要是不早点解决这件事,只怕这事又会不了了之,她才不会让明戴包轻易逃脱。
她说过,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那下官逾越了。来人啊~快给钦差大人上座。”牛志昌坐在上面,一挥手,堂内的手下便在下方摆了张太师椅。
姚雪梅悠悠地坐下,戴着的斗笠让人看不见任何神情,将袖中的折扇拿来把玩。
后面是神情冷漠,一派雕塑般的冷羽。
“啪——”手中的惊堂木一拍,牛志昌这才喊道:“将犯人明戴包押上堂来。”
没过一会儿,明戴包便双手双脚拖着链子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看起来非常的落魄。
挣开架着自己的人,明戴包黑着一张脸,嘴上依旧叫嚣道:“狗东西!谁让你碰我的!还敢架着我。”
“放肆!”惊堂木一拍,牛志昌呵斥道:“你如今是阶下囚,见到本官竟然不下跪。”
“跪?!”听到这句话,明戴包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道:“你什么东西!?竟然要我跪你,少做梦了。”
“你——”手颤抖般指着明戴包,牛志昌气的脸色发青。
如若不是因为他舅舅是丞相,他还至于落得个为难之境,遭他这头脑简单的人唾骂嘛?!
轻笑出声,姚雪梅声音一扬,揶揄道:“呦~草包,这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罪加一等啊。”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可不是为了牛志昌解围,而是一看到明戴包,心中便有股无名火,想到今日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
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不是草包又是什么?!
明戴包……这名字可真的是太对的起他了。
“是你!”听到声音,明戴包瞪着一旁的姚雪梅,脸上依旧鼻青脸肿的,“我说这牛鼻子平时对我毕恭毕敬的,连大话也不敢吱一声,今日却吃枪药了一般对我大声斥责,敢情都是你小子给他撑腰啊!?”
“撑腰不敢!在下只是让某位不将黄燕国律法放在眼里的人给一个惩罚,以儆效尤。”转动着手中的折扇,姚雪梅貌似吊儿郎当的道。
“哼!”抬高下巴,明戴包将视线转回大堂上的牛志昌,“牛大人,我命令你赶快将我放了,否则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都到了如此的地步了,竟然还敢威胁,牛志昌气的将案几上的令牌一丢,“明戴包大不敬,出言不逊竟多次威胁本官和辱骂钦差大人,重打三十大板,立刻执行。”
“是!”
“是!”
两个魁梧的男子站了出来,强行的将明戴包按在地上,挥动着木板一下又一下的打了下去,“哎呦——”的惨叫声顿时从明戴包的口中溢出。
三十大板之后,明戴包早已被打的皮开肉绽,痛的嗷嗷大叫,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被人强行按着肩膀跪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些毛病,一看到错别字,我就非得要改过来,否则就会不舒服。
第十三章
“啧啧啧~明大人的身子果真硬朗,这三十大板下去竟然只是皮外伤。不错,真不错——”说着,姚雪梅率先鼓掌了起来。
本来惨白的明戴包此时更是发狂了,红着眼、咬着牙根,挣扎着官兵便想上前,嘴上骂骂咧咧的,“混蛋!狗东西!狗杂种!本大人要杀了你。”
“啪~”的一声响,冷羽用了极大的掌风扇了他一个嘴巴子,拍的明戴包顿时双眼冒金星,再次摔在了地上,后面的两个官兵一把上前将他拖了回来,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谁敢动我家主子一根指头,他——就是下场。”冷眸瞟了瞟堂上坐着的牛志昌,冷羽冷声道。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立刻让堂上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被打的全身是伤,明戴包嘴上依旧念叨着:“牛鼻子!还有你!我一定要让我舅舅杀了你们。”
“杀我?”美眸一冷,姚雪梅站起身子,踱步走到了明戴包的跟前,脚上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杀猪叫的声音顿时响起,让牛志昌也止不住一抖。
蹲下身子,姚雪梅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本官的命绝不会像你如此轻易的死去,因为本官会好好的活着,看着你们一个两个下地狱,否则,绝不罢休。”
那声音淡淡的,柔柔的,却又带着一种鬼魅的声音,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人浑身都打了寒颤,心底有一种阴凉闪过。
比起冷羽,姚雪梅的声音更让人觉得心底发凉,更让人害怕。
忽视明戴包此刻惊恐万状的明戴包,雪梅起身望着上面坐着的牛志昌,轻柔般的声音道:“牛大人,想必你应该知道怎么惩罚犯人了,嗯?”
“是是是。”牛志昌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下令道:“明戴包作恶多端、欺压百姓在前,还曾谋杀钦差大人,污蔑朝廷命官在后,罪恶滔天,现以明日午时,当斩!”
语落,一个红字‘令’牌便轻飘飘的丢到了地上,宣判了明戴包的死刑。
明戴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子,眼前一花,瞬时便晕了过去。显然是被吓晕了。
一个官兵上前,翻过明戴包的身体,探了探呼吸,这才道:“大人,犯人晕过去了。”
“真没劲。”雪梅睨视看了眼地上的明戴包,如看蝼蚁一般,红唇勾着一抹嘲讽,“小羽,咱们也该走了,这三更半夜的,还是勿扰了牛大人的清梦。”
“不不不,这审查罪犯本该是下官应该做的。”牛志昌欲哭无泪,这还有啥清梦可言!再说他还睡得着吗?!
斩首的可是丞相的外甥!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他小命休矣。
“对了,牛大人,任掌柜跟那个共犯可交给你来审理了。”姚雪梅好笑的看着牛志昌的神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率先出了县衙。
回到酒楼,姚雪梅便回了房,塌上水清秋依旧闭着双眸,脸上依旧略显苍白,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亵衣,身上盖着被褥。
坐到软塌边,姚雪梅伸手把了把脉,情况算是稳定了下来,不过这半夜的话就不知道会不会发烧发炎了。
“小羽,你有叫小二喂他喝些鸡汤吗?”侧头,姚雪梅的视线移到后面的冷羽身上。
“有,主子。”沉吟了片刻,冷羽又接着道:“主子,这天色不晚了,您还是去我房里头歇息吧。”
雪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用。小羽,你可以下去休息了,忙活了一天,也该累了。”
“冷羽不累,这是属下本该做的。”拱了拱手,她也不再勉强,“那冷羽先行告退。”
在姚雪梅点头的示意下,冷羽出了房间,顺便把房门关了上去。
水清秋……
回头看着软塌上安静的如同孩童的人,那神情不再淡然冷傲,沉静的如同璞玉的瓷人。
第一眼看到他,他秀骨清相,目似朗星,一头乌缎般的青丝长及腰侧,眉宇间透着的那一股隽秀,高傲冷然,仿若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驻入他的心间。
一袭蓝色的衣裳,风度翩翩、俊逸绝尘仿若玉山修竹。
竹者,清高也。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心高气傲却又是姿意洒脱的性情中人。
有谁能做到甘愿放下人间富贵,不住高墙庭院,而居山野荒林?不吃美味佳肴,而食菜根野果?
她想,如若他愿意,他将取不尽的荣华富贵与山珍海味,享受高官厚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么高的荣耀。
听到小羽讲了他的事之后,她便很想结交这个朋友,却在小羽口中得知他竟然与国师有深交,一瞬间心底泛冷。
第二眼看到他,一双朗目清澈透底,神情专注,席坐弹琴,修长如玉的手在琴上舞若飞花,一袭蓝衣飘然若仙。
这个画面好美,让她每次想起来都忘不了这种觅得知音的喜悦感。
哪怕以后她回想过往的种种,也忘不了水清秋抚琴的这一面。
看着他神情冷然,雪梅止不住的就想逗逗他,于是心里怀抱着抱负的心理跟他斗嘴。
果不其然,他生气了,而且将手中的琴也给断了弦,嘴上还骂自己是市侩小人,甩袖而去,显然气的不轻。
看着桌上那断弦的琴,雪梅心里没有抱负过后的喜悦,而是沉重,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这些小儿的行为。
无奈之下只能将琴抱了回来,让琴师修好。
看着水清秋,美眸闪过复杂的神色,雪梅心里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如果今日不是我,以你的武功一定不会受伤。
附身,姚雪梅为水清秋盖紧了被子,这才徐徐起身往一旁的案几椅上坐了下去。
这几日,明戴包被问斩,景德镇的百姓都欢呼了起来,说是终于除了祸害。任掌柜的事情也完了,水清秋的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姚雪梅便命冷羽收拾包袱,准备回京。
她不能再耽搁了,她游历江湖已有半年之久,不知道南城那边到底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呀,小天使们,约吗?
第十四章
“水兄,你果真是好雅兴!这伤才刚好没几天,你就沾酒了。”姚雪梅推开水清秋的房门,便见他一人独坐在桌旁,执一杯清酒抵在唇边。
朗目波光一闪,水清秋那双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喜,“雪弟,既然如此,你不如陪水兄喝一杯如何?”
“好。”说完姚雪梅轻轻掩上房门,在水清秋的旁边落座。
水清秋拿了干净的杯子,满满的倒上,再将自己喝的酒杯倒满,这才将酒杯递到姚雪梅的桌前,“这是竹叶青,你尝下滋味如何。”
接过酒杯,姚雪梅轻闻了下,笑道,“香香的,甜甜的,带着一股很不错的香味。”
“雪弟,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酒吧?!”看着姚雪梅的动作,水清秋止不住问。
姚雪梅细长的黛眉一挑,非常严肃的道:“是。你猜对了,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喝酒。”
她的身体,不宜喝酒。但若是两三杯的话,那还不成问题。更何况,她也想试试这酒是什么味道的,为何让如此多的人喜爱,乐此不疲。
“那你尝尝这味道如何?”睁着黑瞳,水清秋的眸子有一丝的亮光闪过。
心里暗忖,这下总该把那斗笠摘下了吧!?这几日跟他相处,无论是屋里头还是在外面,头上总戴着斗笠,让他心生好奇。
神情淡淡的,但那灼热的眸光让姚雪梅觉得一阵好笑,这人对于不熟悉的人总是一副冰冷傲慢的态度,原来,只有他所认同的人,他才可以如此豪爽性情。
她可不可以认为,他将自己当成了朋友。
不过这次,恐怕他又要失望了,拿起酒杯,掩紧斗笠,雪梅这才昂首将酒一饮而尽。
“咳咳——这酒好辣。”突然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滋味进入喉咙,体内顿时有一股烈火在燃烧,险些将她呛死。
水清秋掩唇,眼眸闪过一丝的笑意,表情忍俊不禁的,假意的咳嗽了下,“雪雪、弟,这酒可不是这样品尝的。我现在信你是第一次喝了。”
“哼!”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故意发出声响,姚雪梅没好气道:“水兄,你想笑便笑,到时候憋出内伤可不关我的事。”
她没碰过酒,哪知道这酒竟然如此刺鼻,白眼扫视了眼肩膀一上一下抖动着的人。
“哈哈——”爽朗般的笑声自水清秋的口中溢出,狭长而微微上挑的凤眸微含,透着一股妖娆,笑容浅浅犹如暖阳,侧着雪白透明的脸庞竟美如白玉。
看着这样的水清秋,姚雪梅的心一下子漏了好几拍,眸光迷离的看着他的笑容,她还从不知道,他的笑容竟然可以如此灿烂,还以为他的笑容会很难展颜。
笑完了,水清秋这才发觉一旁的姚雪梅静静地,没有说话,不禁担忧道:“雪弟,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雪梅沉默,依旧不说话。
“雪弟,你不会如此小气吧!?”说完倾身上前,水清秋抬手微拍了拍姚雪梅的肩膀。
“嗯?什么?”姚雪梅回神,侧眸看了眼离自己一拳头之隔的水清秋,脸霎时红的能掐出水来,身子更是不着痕迹的往后缩。
眉梢一挑,水清秋将手中的酒壶一倒,“雪弟,我不就笑了你一回,你就恼怒了不成?你水兄我上次可是被你夹枪带棍、咄咄逼人的言辞羞辱了好一顿。还没跟你算账呢。”
这话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这都哪跟哪呀?!”姚雪梅不禁庆幸自己幸好隔了斗笠,不然这脸往哪搁,她现在脸肯定红云一片。
听到他的话,雪梅止不住一笑,“水兄,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上次是小弟的不对,不该出言不逊的侮辱你,更不该羞辱你!你大人有大量,吴雪以酒赔礼道歉了。”
语落,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径自倒满,再次的喝了起来,只是这次,雪梅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先呷了一口,发现口中香甜的气味顿时散开,氤氲的酒味还挺好喝的。
一连喝下去三杯,水清秋这才将酒壶从姚雪梅的手中夺来,“好了,第一次饮酒的人,还是不要喝这么多,到时候醉了,我可不会把你送回房间。”
“醉?醉了才好,可以不用面对这么多的痛苦。沉湎在醉生梦死的美梦中,有何不可?!”喃喃自语着,姚雪梅也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是清醒着的还是不清醒,只觉得眼前有一片幻影,头轻轻的。
“主子,行李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门边,响起了‘叩叩~’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冷羽的声音。
眉宇微皱,水清秋头痛的看了眼醉醺醺的姚雪梅,这才起身打开房门,侧身让冷羽进来。
冷羽一言不发的进了屋,冷眸一瞟桌上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中还抱着水清秋扔下的那把古琴,断了弦的琴此刻完好无损。
看到进来的人,姚雪梅混混沌沌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水兄,我刚刚忘记了说,我是来跟你告辞的。”
似是料到如此,水清秋坐回椅子上,神情淡然,道:“世上本无不散的宴席,那刚刚就当给你饯别好了,只是,雪弟,你都要走了,我总该目睹下真颜吧。”
姚雪梅微微一笑,开玩笑的说道:“水兄,这相貌真的如此重要吗?难不成我相貌要是生的丑陋,你还不认我这个朋友不成。”
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知道,拿激将法对他,绝对有用。
“当然不是。”清澈的眼眸看了看姚雪梅,水清秋一脸的严肃,“只是如若你真的将我当朋友,又怎会不肯露真颜?”
他从来不是以样貌交友,哪怕那人有多么出众的才华。因为如若没有一颗淳朴至善之心,他水清秋还还不屑与这类人打交道,更何况,他一身的贵气和儒雅,真的会是拥有丑陋的样貌吗?!
第十五章
放下酒杯,姚雪梅抬手接过冷羽手中的琴,轻轻的放在了桌上,清冷的声音道:“那我保证,下次见面我一定不戴斗笠,如何?!”
“……好。”水清秋垂下眼眸,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姚雪梅。
“这琴物归原主,很高兴结识到你这么一位朋友,也不枉此次的江湖之旅。水兄,后会有期。”拱了拱手,姚雪梅也用了江湖那套的告辞。
凤眸淡扫了眼姚雪梅,水清秋倒是不在意的品尝着酒,“有缘自会相会。雪弟,你此次是去哪里,到时碰上了我好去找你啊?”
“回南城。如若你想见我,你拿着我这信物可到梦兰院里找芸娘,她自会来找小羽的。”说着,姚雪梅将一个精致的荷包的放在桌上,前面用金线勾出一朵绽放的梅花。
“梦兰院?!”眉宇一皱,水清秋的凤眸此时锐利的扫向姚雪梅,余光瞥了下桌上的荷包,一动也不动。
“呵……”轻笑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的自嘲,姚雪梅安之若素般的起身,声音依旧清冷道:“水兄。告辞!”
众人只知风月场所是如何伤风败俗,如何的不堪入目。但如若不是因为男子乐此不疲的沉迷于酒色之中,这红楼又怎么会存在呢。
那些虚伪的男子嘴上说的如何如何的义愤填膺,但行动上却几乎是口不对心。
对于水清秋刚刚那厌恶的神情,姚雪梅最终选择了忽略。
失望了吗?!
可那又如何呢!
她深陷这肮脏的污泥早已无法回头,或许……她真的不应该把这么一个肆意江湖的人也陷阱这污泥之中。
都怪她贪图这一丝的温暖。现在,他一定很后悔认识自己了吧。
“主子,我们走吧。”冷羽身上背着行李,对一直站在安福九楼门口不动的姚雪梅道,旁边是一辆高头大马的马车。
旋身再次看了眼安福九楼,姚雪梅抬眸,再次看了眼水清秋房中的位置,脸上挂满了失落。
“……水清秋。”低叹息了一声,姚雪梅静静地越上了马车,帘外,是冷羽在驾车。
辘辘的木车声响起,姚雪梅摘掉了斗笠,美好如玉的容颜展露而出。她疲惫的依在马车中,细长的黛眉微蹙,眼底眉尖笼罩着淡淡的轻愁,看起来高贵而又迷离,像一株悲凄而又孤寒的落梅。
水清秋清澈的眼眸望了眼紧闭的房门,直至眼睛发酸他才收回视线,垂眸看了下桌上摆着的琴,想着这几日的相处,难道真的要因为他与那风月场所有关系而绝交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有种不舍的情绪,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转瞬又不禁自嘲,你又何尝不是那世俗中人,亏你还是清高孤傲的水清秋,既然交了这个朋友,又怎能因为这世俗之见而绝交呢!
看着桌上的古琴,水清秋抬臂将桌上的酒壶酒杯扫到地上,瓷器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伸手将琴放到自己的前面,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一曲琴音依旧是那般的清纯动人,那声音远远的让姚雪梅都听见了,愁淡的情绪一扫而尽,她的脸上渐渐挂起明媚的笑容。
水清秋,你还愿意当我的朋友是吗?!
你的琴音,我懂了。
半个月后,南苏城。
蓝天白云下,微风吹拂,吹不散盛夏的灼热。
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卷起一阵阵尘土。
“主子,我们已经过了南城的城门口了。”车帘外,响起冷羽的声音。
姚雪梅睁开眼眸,一双平静的美眸顿时波光暗涌,闪着莫名的情绪,有悲有喜。
终于――回来了。
她抬手悄然的掀起窗帘,大街道上,马车在行驶着,两旁摆着的摊位不时有人吆喝着,热闹非凡。
马车行驶了半个钟头,便停在了一座庄严的府邸。
朱门漆红的大门,旁边耸立着两座威武强壮的石狮,上面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汝鄢郡王府’五个字,下面皆是大理石的七层石阶。
“主子,到了。”语落,冷羽便掀开了车帘,让姚雪梅出来。
姚雪梅在冷羽的搀扶下跳下马车,抬步迈向阶梯,顿时门口的人走出来拦截,那两个家丁穿着一身下人的青衫,呵斥道:“何人在此!没看见这是汝嫣郡王府吗?!”
他们是新来的奴仆,自是没见过自家的主子。
冷羽一袭黑衣,神情冷漠的斥责,“瞎了你的狗眼,自家王爷还不认识吗!”
此话一出,两个家丁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那人戴着斗笠,但看那一袭紫衣浑身散发出的高贵淡雅,怎么也不是平常老百姓所有的。
再说,这王爷出去半年了,而他们又是刚来的下人,哪里见过自己的主子。
更何况,王爷是女儿身,然眼前这位怎么也像是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实在很难跟跟王爷牵扯上。
于是,犹豫了一会,右边的一个家丁走了过来,朝姚雪梅弓了弓身子,恭敬道:“两位公子还请稍等片刻,我去请程管家出来迎接。”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姚雪梅美眸闪过一丝的赞赏,她当然知道他是找程管家确认自己的身份,看来程管家把这里管理的妥妥贴贴,没有让下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不必了。”清冷的声音响起,语落,姚雪梅解开腰间的玉佩,一个碧玉雕着活灵活现的龙便在她的手中。
玉佩一亮,两个家丁忙不迭地跪下,“参见王爷。”
他们可以没见过王爷,但这玉龙佩玉除了汝鄢郡王爷外,便再无他人。见玉龙佩玉者如见圣上,这是当今皇帝给的权利。
虽然他们对于王爷的声音为何是男声而充满了一肚子的疑虑,但他们身为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行。
“起来吧。”姚雪梅摆手,只是淡淡吩咐着,“把马车牵下去。”
语毕,姚雪梅便向前跨步进了汝鄢郡王府。后面,冷羽紧跟随着。
第十六章
主仆二人的身影才刚消失,藏在隐蔽角落里望着这一切的黑衣男子便命令后边的人道:“快,马上回禀丞相,说汝鄢郡王爷回来了!”
“是。”拱了拱手,一个家丁模样的下人便急冲冲的走了。
“主子,要不要把那些人抓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冷羽冷不防的开口道。
姚雪梅摇了摇头,眼眸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不用,就让他去报信。我回来的消息只怕没过一会便会传入皇宫。”
心里不禁觉得一阵好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