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巾帼娇[封推]-第3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黛心无法,干脆把自己不吃的腌肉放在一个口袋里,这样一来也算能防个万一,以备不时之需。
饼子太硬太干了,得用刀切成小块泡在白粥里,稀粥又热又多汤水,直到把饼泡软了,才好下咽。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辛苦,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家眼中的秦黛心是娇贵的富人家的小姐,大伙都觉得吃这样的苦,是难为她了。可他们又哪里会想到,前世秦黛心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为了生存,连老鼠和蜥蜴都生吃过,又岂会觉得稀饭和硬饼子难以下咽呢!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一声声的尖锐口哨声猛然响起,在旷野里传得老远。
第七百九十章 有去无回
马蹄声越来越近,口哨声此起彼伏,一声响过一声的尖锐口哨声刺激着人的神经,远远的,一群男人不怀好意的调笑,哄闹之声传了过来。
葛长壮不由得皱了皱眉,当下把手中的酒囊扣好,对一旁烤火的几个人道:“看好自己的东西,不要多管闲事。”他是个有见识的领队,在沙漠里出出进进很多次,经验丰富,光听动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师傅,是不是马匪?”钱炮仗低低的问了他一声,眼睛里闪着火苗,一跳一跳的。
葛长壮点了点头,“听动静也就十多个人。”
正说着,那马蹄声便铺天盖地的朝大伙袭来,仿佛千军万马一般。
众人扭头看过去,只见远处火光点点。
男人们的讥笑声中,似乎还掺杂着惶恐不安的求饶声……
众人默默。
秦黛心也向那边张望过去,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裴虎他们现在已经学得很沉稳了,遇到这种突发事件虽然也有好奇情绪,可到底忍住没动。
慕容景只道:“不要多管嫌事。”沙漠里的异数多到让人数不清,谁也不知道多管嫌事以后的下场到底会如何,这些马匪来势汹汹,虽然人不是很多,但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后援?常年在沙漠里出没的“鬼子”们对这里的地形地貌了如指掌,对沙漠的天气风向的变化也很熟悉,两方人马要是冲突起来,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要是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就当没看见,否则,另当别论。
商队休息的地方已经升起了火,沙漠里能烧的植物有限。除了捡一些枯死的植物以外,他们还自备了煤油,淋上一些,火点起来极为容易。再添上一些柴,能烧很久。
火光把那些马匪引来了。
粗略看过去,总共有将近二十匹快马,那些穿着粗布衣裳,披着厚厚斗篷的男人们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朝众人看过来。
他们的队伍中间,有两个人被绳子绑住了手,让人像贩卖牲口似的牵着,毫无尊严。他们身上的衣裳破得厉害,露出里头的棉絮来,身上全上土。似乎还有伤。
想必是一路上跟着马匪的马跑过来的,人的两条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马,因为难免倒下,被人拖着走。想必这些马匪并非想要他们的性命,不然随便一拖。也能把二人活活拖死,连皮囊也能磨光,只剩下一副骨头。
裴虎他们在队尾,离得有些远,却也看得清眼前的形势。
论人数,对方远远不及自己这边,商队的人加上自己这边的人。加起来有四十多号。裴虎暗暗分析着,觉得在气势上,自己这些人也未必会输,商队的人不好说,可跟着王爷和三小姐的他们,没有一个孬种。若说杀人不眨眼,他们做不到,不过这些马匪若敢挑衅生事,他们也不会怕了。
就是不知道商队的那些人,下不下得去手。常年奔波在外。走得都是危险的道,过得都是险象环生的桥,想必也没有手软的。
这样一来,两边相比之下,就不是势均力敌了,而是自己这边占着上风。
裴虎抿着唇,伸手抓过一把枯柴,添进篝火之中。
那些马匪中有人翻身下马,朝着其中一个火堆走了过去。葛长壮也起了身,两人相对站定,似乎在交谈着,声音很低,不知道跟他们在交涉什么。
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除非是极其穷凶极恶的悍匪,否则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还是有一定约束力的,马匪想要打劫商队,也要看这商队的来头,领队的是谁,遇到有些名气,不宜交恶的,又或是为了买平安每年孝敬平安钱的,他们还真不好下手。
葛长壮与那马匪首领样的人物低声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各自退后两步,那马匪大步走向自己那匹马,看样子是准备走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啊!还好是葛长壮在,有他在,才足以撑住这种场面。
那马匪首领招呼一声,似乎想带着人调头,可谁成想就在这时,那两个被束住了手的人突然发起难来,也不知道是想抓住眼前这个唯一可以逃脱的机会,还是想着别的什么,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脱了那些人的牵制,带着一根长长的绳子朝着慕容景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慕容景和秦黛心同时微微皱了皱眉。
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被折腾的剩下半条命的人,身上都是伤,又被束着手脚,能跑多远?
两个人才向前跑了六七步,就被后面赶过来的马匪一鞭子掀翻在地上。
两个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连忙开始躲避起那些朝着他们飞来的鞭子,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那鞭子一下又接着一下的,准确无误的落在二人身上,抽得他们身上的棉絮纷飞。
火把啪啦啪啦的燃烧着,火星子四溅,马匪们放肆的笑声响彻夜空。
他们把人命看的很贱,很轻,别人的,自己的,一样不值钱。眼下这会儿,这两个触怒了他们的囚犯,只怕下场是极惨的,死,是种解脱,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恩赐了。
“这两个人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呢!只怕是不得好死。”钱炮仗眼中闪着跳跃的光,语气不太好,似乎在压制着什么。
“少说废话,别多管嫌事。”他们只是行走于沙漠之中的商人,不是大侠,也不是官差,没理由替天行道,更不必把什么路见不平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马匪群中突然暴发出一声声不怀好意的尖叫,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夸张的叫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喜一样。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逃跑的两人中,其中一人的衣裳不知道怎么的就敞开了,露出里头大红色的肚兜来,大伙惊了一下,再一瞧。只见那人的裹脸用的头巾也不见了,露出一头黑色的长发来,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女子。
非礼勿视。
大伙连忙把视线转到别处去。暗暗咬牙骂了一声。
耳边不断传来不堪入耳的下流笑声,那些马匪下马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沙漠是男人的天地,这里有母狼,有母马,母骆驼,就是没有女人,或者说是缺少女人。当马匪的,常年在这片荒芜的沙海中过活,本能的冲动只有靠暴力和血腥去发泄。如今,眼前便有这么一个女人送上门来。管她长得如何,甚至她是女人啊!一群好久没有尝到荤腥的大老爷们,又如何能克制得住?
马匪中,只有那个与葛长壮交谈的头头儿没有动,他端坐在马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些马匪见他没有出声制止,胆子便更大了,几个人同时朝那个倒地的女子走去,甚至蹲下身子动她动手动脚的。
那女子似乎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劲的闪躲,并没有吭声。倒是跟她一起的那个男子,看不清楚这人年纪如何。他有心为那女子求个情,或者说是求个痛快,却被马匪们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那女子大惊,猛的从几个马匪手中挣扎,朝着那倒地的男子仆去,被捆绑住的双手不住的摇晃着那个男子。
马匪们的笑声越发猖狂起来。有人扯着那女子的头发,把她拽了回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师傅,就,就这么……”钱炮仗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他喘着粗气,很想过去把那些人爆打一顿。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钱炮仗身后,商队里的老少爷们似乎都很激动,他们见不得这个,都想为那个女人出头。
“葛爷,咱们这么些人,还制不住那些马匪?”
“葛爷,我分析过,咱们要是一拥而上,至少有七成的胜算。”七成,已经是很有把握的一个数字了。
不少人听了颇为心动,内心跃跃欲试,手也不自觉的按到了家伙上面,只等葛长壮一声令下,他们便抡着家伙上去了。
葛长壮冷冷的道:“给我呆着,少管闲事,嫌命长啊?”他的声音不低,可在马匪们淫 荡笑声的掩盖下,倒也听不太真切。一双眼睛冷冷的,好像一点温度也没有似的。
被他这么一盯,所有人都不敢妄动了。
不远处,那女子奋力反抗着,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好像在向全天下人昭告她的贞烈。
一大群马匪对她上下其手,可都没能有什么实质情的进展,一直维持在想亲亲不到,摸又摸不到重点的状态下。
秦黛心在远处看着,不由得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
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
秦黛心看了慕容景一眼,却见那人直接倒在了羊皮毯子上,身上盖了件半新不旧的厚棉袍子,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秦黛心笑笑,转过头来继续看戏。
突然,那女子猛的挣脱了一群大男人的禁锢,连滚带爬的朝着秦黛心他们跑来,她的双手虽然依旧被绑着,可双腿却瞬间有如神助,健步如飞不说,还跑得很稳。
那么多马匪,一个个的竟都没能反应过来,自然也谈不上把人捉回去。
秦黛心暗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你即敢来,我便让你有去无回。
第七百九十一章
秦黛心冷冷的注视着那女子的举动,火光把她脸脸映得通红,长巾下包裹着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那样红火的火光,竟不能把她眼中的寒冷融化掉。
慕容景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动,看起来仿佛睡觉了一样,对外头的事情充耳不闻。
那个受了侮辱的女子跑得不慢,几乎眨眼中就跑到了她的眼前。
哼,秦黛心暗自冷笑,之前不是一副弱不禁风,受了伤的样子,怎么转眼间竟能跑得这样快,难道说真的是穷途末路之下小宇宙暴发了吗?
骗鬼呢吧?
身后那些平时能健步如飞的马匪,如今怎么一个个的竟变成了脚软的老人了,速度那么慢。
几息的功夫,那女子就到了近前,脸上神情是焦急,忧虑,恐慌的,甚至还带了点迫不及待。她如同一只迷茫的羔羊,失去了方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脚下一拧,就要倒地。
朝着慕容景倒了下去。
秦黛心眯着眼睛,就在那女子即将摔倒的时候,她突然毫无征兆的站起身来,抬起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几个马匪总算赶到了,他们看着倒地的女子失神,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秦黛心此时做男装打扮,大半张脸又被裹住,根本看不清她是男是女,她粗嘎着嗓子道:“几位好汉,这女子不识好歹,我等不想惹祸上身,你们把她带走吧!”
这话说得很直白,我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她自己往这边跑,到时候只怕有嘴说清,为了避嫌,咱们干脆出手。撇清嫌疑,岂不好?
倒在地上的亚韵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了,日后自己有何面目见人?
亚韵咬了咬牙。爬着向前前行,眼中蓄满泪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自径朝着慕容景爬去,纤细的双手抓着慕容景的裤腿,似乎在求他救命一样,她胸前的衣裳已经破得毫无遮盖之用,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胸脯来!
啧啧,大冷的天儿,还真是不怕冷啊!下了本钱了。
秦黛心此刻已经肯定,他们一定是冲着慕容景来的。不然为何这女人不像别人求助,单单只朝着慕容景去?一个睡着的人,难道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在场的这么多人,哪个不能求?
那女人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想必知道自己是个女人?
打听的倒是很明白。就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
秦黛心下意识的朝商队那头瞧了一眼,她对自己这边的人有信心,要怀疑,自然是怀疑盛月商行的人。
“滚。”突然,一声暴喝之声凭空响起,那女人刚刚抓住慕容景的裤腿,就被他一脚踢开了。
慕容景其实根本就没有睡。当那女人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踹人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一旁的小狐狸比自己动作还快,根本没有他动手,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那时的他心情极好。觉得秦黛心就像只护食的小野猫,可当那个女人再次朝着自己爬过来,并且伸手抓了自己的裤腿的时候,慕容景瞬间暴走了。
再不用秦黛心出手,他便飞起一脚。把人狠踹了出去。
秦黛心在一旁暗暗发笑,感受着慕容景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冷冽寒意,心里头乐开了花。
到了这个时候,裴虎等人也不看热闹了,他们全都起身,三三两两的围过来,用凶狠的目光瞪着那些马匪。
谁都不是傻子,如果到了此时还看不出人家是冲着自己这些人来的,那他们也不用混了,直接回家种地瓜得了。
远处那个一直看热闹的马匪头头儿,突然从策马过来,他在马上盯着众人看,眼神中有太多深意,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他两眼。
“愣着干什么,把人带回去。一个两个全是酒囊饭袋,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那些马匪恍过神来,上前来骂骂咧咧的扯着那女人往一旁去。
亚韵咬了咬牙,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暗想难道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
她踉跄着,恶狠狠的朝秦黛心瞪了过来。
秦黛心回以她一个微笑,挑衅似的吹了一声口哨。
“快把人带走。”马上那个匪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当下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气的朝着亚韵飞了过来。
那鞭子并没有抽到亚韵的身上,两个马匪喽啰上前来,架着亚韵往回走。
纵使心有不甘,可她又能怎么样?她不过是以侍色人的棋子,若是不听话,下场只会更惨。
原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儿,不想竟这般不顺。
亚韵暗暗的咬了咬牙,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秦黛心,恨不能把她拆了一样。
马蹄声渐行渐远,夜又平静了下来,只有啪啪作响的火星子声,时不时的跳出来,随后又湮灭无声了。
秦黛心神情严肃的对慕容景道:“你认识那女的?”
慕容景一脸的茫然,半天才道:“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啊!应该不认识。”
“可是人家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可惜她不是个好演员,那些群众演员(马匪们)的演技更差,这才让人一眼就识破了。
慕容景沉思,“真不记得。”
裴虎他们远远的观望着,不敢靠过来,众人脸上皆是忍俊不禁的表情,没有人敢笑出声来。
堂堂王爷,面对三小姐,竟是这副模样!日后两人成了亲,这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秦黛心倒不知道自己被他们编排了,她只道:“依你看,会是商行的人通风报信吗?”那女人既不是慕容景的旧识,只能说明她背后另有指使者,他们派个女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试探,还是纯粹想安插一个人进来,好用于日后调派?
慕容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考虑秦黛心的话。
秦黛心只道:“盛月商行是不是炎黄的产业?”
“是。”慕容景点点头,这件事儿完全没有瞒着她的必要,本来自己想找个机会告诉她的,却不想她竟看透了。
果然是个聪明的。
这么一想。心里,眼角眉梢上就带了笑意。
“我就说嘛,炎黄开销巨大,若只靠一些田产,普通的杂货铺子,如何能支撑起这么大个炎黄?敢情你们有像盛月这样的商行,走私贩卖,干的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官府不会把你们怎么样,江湖上那些势力又不敢对你们出手。纵使有着危险跟着,可这买卖还是稳赚不赔啊!”秦黛心睨了他一眼,方才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来:“奸商。”
慕容景啼笑皆非,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老葛是绝对信得过的,不过别人嘛。却不好说了。”葛长壮是炎黄的人,是盛月商行的核心人物,盛月与炎黄之间的联系他都一清二楚,而且他在炎黄这么多年,若有离德之心,完全不用等到现在。所以慕容景相信,葛长壮不会是那个出卖他们的人。
秦黛心点点头。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商队那边的动静,从葛长壮的反应和处理事情的方式上看,倒是没有问题。不过那个钱炮仗,不好说哟。
“我看葛长壮十分器重那个钱炮仗,是不是有意举荐他到炎黄来?”
慕容景从来不过问这些小事儿,不过听秦黛心这么一说。倒也想起这一路上葛长壮似乎对这个钱炮仗格外照顾,交了他不少东西。
应该是吧!毕竟帮着炎黄招揽新鲜血液也是他们的份内事儿。
“有这个可能。”
“你最好找个时间跟葛长壮说说,让他先别提炎黄的事儿。”秦黛心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钱炮仗应该有问题。
“你想想,钱炮仗刚才是不是鼓动大伙跟马匪起冲突来的?”
慕容景是极精明的人。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提起警惕之心来!如果这钱炮仗真是对方安插进来的人,那么事情可就大了,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晓不晓得盛月是炎黄的产业?到底是为了让他探炎黄的底,还是为了让他探盛月的底?
慕容景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他冲秦黛心微微颔首,轻声安抚道:“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秦黛心一向主意大,凡事心中都有成算,她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叮嘱万遍还觉得不够的是慈母,不是她秦黛心。
“好。”秦黛心伸了个懒腰,把长巾从头上折下来,一屁股坐到慕容景身边去,呵着气搓手道:“好冷啊!”她把慕容景盖着的棉被扯过来一点,盖到自己的腿上,低低的叹了一声。
荒漠里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的时候晒得要死,晚上又仿佛掉进了冰窖之中,让人冷得喘不过气来。
她身上穿着崭新的厚棉衣,还穿着羊皮坎肩儿,披着棉斗篷,可即使是这样,身上还是招了不少寒气。
坐到了羊皮褥子上,身边又多了一个人,秦黛心觉得暖和多了。
慕容景微微挑眉,这丫头,不知是真想避嫌,还是怕人笑她,一路上都刻意的跟自己保持着距离,如今怎么意这般主动?
秦黛心搓了搓手,伸手靠近火堆,吸了一口冷清的空气,闻着荒漠中苍凉的味道,半天才道:“唉,这天气冷的,让人睡不着觉,要是有口酒喝就好喽!”
第七百九十二章 荒漠女匪
慕容景听了这话,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敢情这丫头主动粘上来,就是想讨口酒喝。
不远处,裴虎,段兴,纪婉儿等人都在假装拍蚊子。
不管做什么,视线就是不敢往秦黛心和慕容景这边瞄,虽然眼睛不敢看,耳朵却使劲的支着,就想听点什么似的。
纪婉儿干脆把头埋在胸前,假装睡着,暗地里悄悄嘀咕:自己是江湖儿女,平日里的言行举指就够脱跳的了,什么妇言,妇德一概不论,别说是跟大家闺秀比,就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庄家院里的女儿家,都比她有规矩的多。现在看,好嘛,跟秦三小姐这么一比,她还算老实安分的了。
“天气冷,你别那么小气,给我喝一口能怎么样?”秦黛心的眼睛亮晶晶的,火光把她的脸庞照得通红,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慕容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死死的。
当初在睿亲王府,她喝醉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那个夜晚于他来说,绝对是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这女人酒量不怎么样,酒品也不好,喝醉了倒是不会打人,可时不时的吓人一回,比打人还恐怖。
慕容景回想起当日的情况,仿佛自己的袍子现在还攥在她的手里似的,又仿佛自己正小声的说着心事,她却突然睁开眼睛,好像什么都听去了一样!
她攥住的哪里是自己的袍子啊!
慕容景果断的摇了摇头,顺势把酒囊从腰间解下来。
秦黛心眼睛发亮,目光紧紧的盯在那个酒囊上。她不是好酒贪杯之人,以前在秦家,她也是很少喝酒,来了荒漠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喝酒。都说酒壮怂人胆,莫非自己面对瓦那。面对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心里害怕,怂了?
秦黛心暗笑,怎么可能!
心思转了个个儿。眼光却还粘在酒囊上。
慕容景慢吞吞的拔下酒囊塞子,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是上好的,为了驱寒特意备下的,那酒香掩也掩不住,使劲的往秦黛心的鼻子里钻。
真的好香啊。
慕容景又灌了几口酒,突然毫无征兆的把酒囊递给秦黛心。
秦黛心一愣,耳边只听那人道:“只准喝一点儿,暖暖身子就好。”
某女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酒囊,仰头灌了几口。正觉得畅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