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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娇[封推]-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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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觉得暂时松了口气。
未来凶险异常,难测难知。
屋内,秦黛心开门见山的问于氏:“你在胡秋身边也有段时日了,可知道他有什么仇人?”
胡秋就是胡胖子,这客栈原来的主人,于氏流落至此,成了胡胖子的外室,他的事儿,于氏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眼前她要打探那些贼人的底细,惟一的办法就是来问于氏。
于氏有些不自在,在秦黛心面前,她就如同一个被扒光了衣裳,毫无遮掩的人,从头到脚暴露在她的目光里,自己的那些过往,好的,坏的,不堪的,也全都落在她的眼里,里外通透。反观自己,对眼前这人一无所知,甚至自己连问都不敢问。
于氏面对秦黛心如炬般的目光,连忙收起心思,细细想了起来。胡胖子这人虽然吝啬,小器,可也不是全然不顾全大局的人,他这个人很精明,也很小心,自相处以来,于氏处处见他小心谨慎,未见有狂妄之处。
仇人嘛,还真不好少。
经商做买卖的人,虽然是以和为贵,可也难免竖敌。两人相处不久,算来算去,左右不过小半年时间,自己对他的过往知之甚少,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敌人,对头。
于氏把这话跟秦黛心说了。
秦黛心思忖一番,觉得于氏的话很有道理,并无欺瞒之处。便又问道:“那些人贩子呢!你被捉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从他们的言语中探听过什么没有?特别是关于仇家,对头方面的。”
于氏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被他们关在地窖之中,除了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他们的人以外,平时根本谁也见不到,更没有机会听到他们说话。”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秦黛心凝眉,这么一来,这些人的来历也就成谜了,到底他们是冲胡胖子来的,是冲着人贩子来的,或者是冲着自己这些人来的,还真不好说了。
不管是冲着谁来的,总得先把眼前这场危机化解掉才是。
秦黛心慢慢起了身,看了于氏一眼道:“你在这里歇着,前面的事不用理会。”
于氏也连忙起身,却不明白她说得是什么意思。
前成能有什么事儿。
于氏正想着,却觉得眼前一花,她抬头一看,只见那人翩然而去,只留下一道背影,于氏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间音,那身影就消失在门外,转眼间也不见了。
于氏瞠目结舌。
秦黛心略微用了一些轻功,所以很快就从于氏的视线里消失了。于氏怎么想她不管,她要做得,是把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制住,化解掉眼前的危机。
一楼大厅里,所有人都在。
纪婉儿见秦黛心回来了,首当其冲的走了过来。
“妹妹,拿个主意吧,外头已经被人围起来了,除了先前那些人,又来了十多个,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可人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我探头看了,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大伙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所有的铺子都关了。”
如果说先前秦黛心还抱着幻想,想着这些人或许是胡胖子的旧仇,又或者是人贩子招惹来的,那么现在,此时此刻,秦黛心心里有了数,知道这些人,必是冲着自己这群人来的。
也别管他们是什么来路,先解决掉了再说。
秦黛心淡然一笑,眼睛里射出寒若冰霜的光来!
第八百三十七章 一场夜袭(上)
众人见了秦黛心这个模样,全部都吃了一惊,一个两个的都忍不住细细的打量着她。
秦黛心虽然在笑,可眼中的寒意却是掩也掩不住的,眼神里嗜杀之意甚浓,那唇边的笑,就如同催命符一般,好似随人准备夺人性命似的。此时此刻的秦黛心,就好比一匹蓄势待发的狼,好像随时随地准备扑出来,给猎物一个致命的一击!她浑身杀气腾腾的,一副杀神上身的模样,让即便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段兴,此时也不由得略微紧张起来。
这是一种直觉,是一种习武之人的本能,对于危险的人,他们常常会不自觉的做出反应,身体往往比大脑更快一步。
段兴是见过秦黛心手段的,眼前这少女还未及笄,却拥有异常冷静的头脑,可怕的身手,还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冷血。
是的,冷血。当初在楚家大宅的地道之中,段兴曾经见识过秦黛心化身为煞神的一面,当初若是没有她出手相帮,若是没有她的冷静,只怕现在自己已经死了吧?
段兴回过神来,一颗略微不安的心定了定。
还好,他跟她是朋友,不是敌人。
段兴不禁抬眼向秦黛心望去,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道:“秦姑娘,那些人来路不正,不过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只不过他们到底是与人贩子一伙,还是另有来路不好说,眼前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对方人多势众,若是直接对上,我怕咱们讨不到好去。”
秦黛心瞧了瞧外头的天色,笑道:“段大哥言之有理,大伙不用担心,眼前,他们还不敢对咱们下手,怎么的。也得等到天黑。”
天黑?大伙又不明白了,要是天黑才动手的话,为何现在就把这里围起来,这么做不是打草惊蛇吗?
段兴思忖了一下。不禁连连点头,“有道理。”
纪婉儿悄悄拉了他的衣袖,“那为什么他们现在就围着我们?”
段兴这人长得粗犷不假,可心思倒是很细腻的,特别是对纪婉儿,总有一股英雄气短的儿女情长在里头。这话要是别人问,他或许翻个白眼,骂人一声笨,可纪婉儿问了,他却半点犹豫也没有。语气还颇温柔的道:“你想想,街上的商户为什么都关了门,本来熙熙攘攘,纷乱的边芜镇,怎么就一下子冷清了起来呢!现在大街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是为什么。”
纪婉儿不算笨,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尽得纪,李两家的医术真传,她虽然也是江湖女儿,可自幼被李大夫保护得太好,对于江湖上人心叵测的事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大夫一心想让她退出江湖,做一个大夫,把李家医术发扬光大,为李家传宗接代,根本不会让她去见识江湖上的方方面面,所以纪婉儿到现在为止。也没过见叙真正的江湖,也就是认识了段兴以后,才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
“这些人肯定是不想惹事,怕打起来以后,遭了连累。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关门呗。”纪婉儿虽然觉得这些人没有胆色,可也理解他们这种想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打抱不平的,要想除暴安良,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不然,万一那些人事后报复起来,后果想必会更可怕。
“这只是其一。”段兴不紧不慢的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很可能在变向的帮着他们。”
除了秦黛心,众人眼中都闪过浓浓的疑问。
段兴道:“这边芜镇,虽然临近瓦那,风土人情亦与瓦那相同,可不管怎么说,它是我们大雍的国土,归我们大雍管辖。虽然边芜镇有些乱,人员情况也比较复杂,但是只要它是大雍的国土,朝廷的人就没有理由不管它。什么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都是没用的废话。我觉得,镇上这些商户,大都是在本地土生土长的,对这里的情况指定很熟悉,他们肯定是知道外面那些人的来历!”
秦黛心朗声道:“段大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这些人来历不简单,镇上的人了解他们,知道惹不起这些人,所以只好避着了。咱们万一出了事,十几条人命交待在了这里,想要不透出一点风声去,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想拿这事儿作文章,追究起来,势必要调查的。”
她说到这里,大伙似乎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些商户都关上了门,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一幕,再怎么调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时候他们就能两边都不得罪。
明哲保身的手段,不能说不高明啊!
“三小姐,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秦黛心目光悠悠的,“其实,这对咱们也有利,他打咱们的时候没有人能看见,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现在离开黑还有一段时间,足够咱们好好准备准备了。”对方人多,又都是有经验的练家子,如果真是明刀明枪的对上,虽然不一定会输,但免不了是要有损失的。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过来的兄弟,因为这个受了伤,或者送了命,可就太不值当了。
“妹妹,你想怎么做?”
秦黛心笑着道:“婉儿姐姐,还需要你的帮忙,你那些淬了麻药的银针还有多少。”
纪婉儿道:“还有不少呢,我出发前特意带了一罐子的麻药,要多少有多少。”纪婉儿是制药天才,有不少发麻都亦正亦邪的,很有用处。
秦黛心说了声好,又冲着常笑声道:“你看着外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迅速来报。”
这观敌瞭阵之事,从来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环节,常笑声听了,自然摩拳擦掌,准备一展伸手。
“三小姐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说完便一转身,打探情况去了。
秦黛心又对段兴道:“段大哥,你和马群去找找哪里有绳子,咱们得给那些人唱出大戏。”
段兴抬眼瞧她,道:“看来秦姑娘是要智取了。”
“也谈不上!”秦黛心挥了挥手,只道:“短兵相接太吃亏了,不如换个刚容并济的法子。我想着,九爷那里或者有什么事被绊住了,一时回不来,只要天黑下来,一切就见分晓了。”
段兴点头,道:“好,这里是黑店,别的不说,绳子指定少不了。”当初绑人贩子们用的绳子,就是他们在厨房旁边的杂物间里找到了,应该还剩下许多,正好拿来用。
秦黛心点了点头,对纪婉儿和许二进道:“咱们要布置一些机关,你们帮我,天黑之前咱们得布置起来。”
几人连忙应声,每个人身上都充满了斗志。
“先吃饭,不吃饱了,哪儿有力气打贼!”
几个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没有紧张,或许,这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气温骤降,原本就有些阴霾的天气,此时更显得氤氲起来。边芜镇被笼在一片雾气中,那打着旋儿的冷风,似是要催来一阵急风骤雨似的,让人前胸背后都生寒。
屋内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窗外冷风阵阵,枯叶残叶被吹卷到窗棂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
几个拢着袖子沉默不语的人围坐在炉火旁,这些人年纪各不相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满面愁容,眉头紧锁,脸上仿佛刻着一个化结不开的死结似的。若是细细辨认,不难发现,这些人,居然都是在边芜镇有头有脸的人物。
边芜镇上没有官衙,也没有什么百年兴望的大族,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是久居在边芜镇,有几个银钱,能在这一带吃得开,说得上话的。
米铺的富老板,西晃子酒楼的邱老板,脚力行的丁老板,澡堂子的林老板,甚至连土楼子里那个整日拉,皮,条的老鸨都在!
只是众人都没有说话,人人脸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说,各位都是明白人,说个话啊!”开口说话的是脚力行的丁老板,此人长得十分魁梧,当年流落至此,以给人扛活为生,渐渐的竟也挣出片家业。
“有啥好说的,不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这是事实。
“那几个外地人,一看就是愣头青,听说是在渭州杀了人跑过来的。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今天不死,明天也得死。”老鸨子开口了,此时她思路清晰,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与白天那个撒泼打浑,满嘴荦话的老鸨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富老板,突然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大伙见他这样,也全都不作声了,恨不能连呼吸都屏了去。
富老板毫无征兆的起身,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与其同时,街上那仅余的一些微弱光亮,竟接二连三的湮灭了,街上一片黑暗,整个来芜镇仿佛都陷入无尽的黑渊一般。
秦黛心此时坐在胡胖子的客栈里,低声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八百三十八章
屋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夜,似乎格外宁静,连天上的星星都躲进了乌云里,街道上漆黑一片,只有那啸啸的风声在不甘寂寞的呼啸着。
胡胖子的云来客栈孤零零的矗立在街上,背后云影重重,仿佛整栋二楼都被黑云罩了去,跌进了漩涡中似的,挣脱不出。
几个黑影突然出现,他们围在正楼门前,侧耳倾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人朝街的那一旁招了招手,眨眼之间,原本寂静的街道上突然涌出二十多个人,纷纷朝着云来客栈围拢过来。他们低着身子,快步疾行,没一会儿就把云来客栈团团围住。
胡胖子敛财有道,却从来不相信钱庄这种地方,把大把的金银交到别人手上,只换得一张轻飘飘的纸来,胡胖子觉得此事太过不靠谱。所以云来客栈没有后门,院内还设了防贼的二层院墙,为的就是把金银财宝拢在自己的手里,方能安心。
此时那些人全都聚集在了云来客栈的四周,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窃财,而是要痛下杀手,解决麻烦,可谓是目的明确。所以一行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按照最开始的商量好的计划行事,该打听的都已经打听过了,里面到底是藏着虎还是盘着龙,一探便知。
为首的人一挥手,便从他身后低着身子走上来一个人,这人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来,轻轻的拨动着门栓,不一会儿,只觉得匕首下一空,看来门栓是被拨开了。云来客栈的大门有三道门栓,那人做这个是熟手,不一会儿就打开了门。
门被轻轻的推开,门里一片寂静,一点声音也没有。那人一招手,隐藏在大门外的人便一个个身如鬼魅的跳进门里。进了云来客栈的大门。
云来客栈与那些临街的客栈不同,并不是那种开在闹市民,进了门便是大堂散座的格局。这客栈开在边芜镇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又有一个像胡胖子那样谨慎的主人。自然要做好防御措施。好在边芜镇地广人稀,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家业都能置办起来,所以云来客栈的大门和院墙都格外高,进了门以后则又是一道二门,进了这个门,才算是进了云来客栈。
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之人,区区两道院墙,两道大门,根本就拦不住他们。
很快。这些人就进了云来客栈的正厅大堂。
屋里漆黑一片,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率先进入屋里的十几个人闭着眼睛呆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打量起眼前的一切来。
屋里实在太黑了。月黑风高夜,能看得清什么?
几个人摸索着要上二楼,因为他们知道那些人都在二楼住着。
刚到楼梯处,身后似乎就传来了什么动静,走在前面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大概是有些紧张?
众人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果真没有再听到什么不对的。这才凝神回头,往楼上摸去。
“哎呀!”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嗓子,那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一阵砰砰梆梆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倒了似的。
哀嚎声不断的响起。
守在门外的人听见了,不由得一惊,这,好像是自己人发出的惨叫声吧!
“头儿。怎么办?”
被叫做头儿的人心里不由得窜起一股怒火,一群蠢货,此时已经打草惊蛇,若不倾巢而出,只怕要错失良机,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日后若是有了防备,再想杀他们就难了。
那人当机立断,让人点了火把,冲进了云来客栈的大厅里,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厅里一片狼籍,六七个闯入者躺在楼梯下面哀嚎,仔细一看,好像全都摔断了脚似的,不能动了。
怎么回事?
那人心里一惊,却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得解决掉二楼那些人。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些人领命朝着二楼冲去。
“楼梯上有油!”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可是却晚了,那些不顾一切往上冲的人,不少人都着了道,重蹈覆辙,再次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好在,这次受伤的人并不多,只有那么两三个,而且摔得并不严重,顶多就是皮外伤,很快就站起身来了。
为首的人恨得牙根痒痒,看来自己的布置并不是十分周密,不知道怎么走露的风声,这些人竟然事前做了准备。
事以至此,多说无异了。
“上二楼,把人捉下来,对方已经有了防备,大家小心。”这些人也真是够蠢的,可笑自己还当他们是以一抵十的好汉,那菜籽油的味道这么重,这些人竟然没闻到。不过大难当前,不是训斥手下的时候,这笔帐他且记下了,日后再慢慢算。
“是。”众人应声,纷纷提气,想要纵身跃上二楼。
地面到二楼的高度,勉强有三丈高,这些人都是好手,这点距离自然不在话下,他们足尖一点,纷纷窜了起来,眼看着就要上了二楼。
就在这时,二楼的平台上,突然飞过来几只麻袋,那麻袋被绳子拴着,猛的从暗处窜了出来,让窜到半空中的人毫无防备,只觉得眼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袭来,紧接着就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撞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被撞得吐血,一下子又跌回了一楼,摔得那叫一个惨,有倒霉的,干脆直接吐血晕了过去。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只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就折了将近十多个人。那为首的人被气得不轻,却也毫无他法。
“大家小心,对方已经有了防备。”那人被气得不行,话说完了才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说过这话了,眼下再说什么已经无力,看来只有放手一博了。
机关算计只是小道,他们人多,这玩意也伤不着根本,只是受些轻伤而已。又不是不能动了,一会儿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他倒要看看,他们这些藏在暗处的小人。还有什么能耐。
那人打定了主意,朝着身后再次挥了挥手。
这次,没有人敢再轻举妄动了,有了前两次血的教训,他们还能不重视吗?
所有人都把武器,家伙亮了出来,两人一小队,呈扇形向前移动,一边走,一边注视着厅里的情况。生怕四周再出现什么陷阱,机关。还没交上手,就被人伤成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嗯哼。”
“哎呀!”
突然,情况再次失控。
那些小心翼翼的侵入者。突然莫名其妙的倒地不起了。那为首的人见到,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些人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难道是中了什么邪恶的妖术不成?他定睛一看,只见倒地的人全都晕了过去,比起之前受伤的人,他们是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
“快看看。怎么回事。”这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对方到现在为止都没现身,还没交手,自己这些人就被收拾这个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有人上前查看。
“头,他们是中了暗器。想必上头涂了药,所以全晕了过去。”那人小心翼翼的从一个人的肩膀从拔下一根细长的银针,谨慎的递到那人的面前,还道:“中了暗器的兄弟都晕了过去,呼吸无碍。脸色如常,应该不是中毒。”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来,把银针拿在手里细细看了,借着火把,并未在针尖处看到青色,这才算略微松了一口气。
中了暗器晕过去的人,有七八个之多,加上之前受伤不能动的,前前后后有十多个人起不来了。
那人暗恨一声,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人就少了一半!
这简直就是耻辱。
“这些王八蛋,老子不扒了你们的皮,就不姓陆。”那为首的人大喊一声,冲着剩下的十多个具备战斗能力的人道:“哥几个,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让人戏耍了,这仇,咱们得报!先前不是说这里头有女人吗?哼,你们也有阵子没开过荦腥了,别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疼你们,能者得之,谁抓到是谁的,任凭他处置。”
他的话音一落,那十几个人的眼神就变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人本就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遇上什么危险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为的不就是个糊口钱?这沙漠之中,钱不好挣,却很好花,卖命得来的钱只需在土楼里过上半个月,就能花得干干净净,一文钱都不剩。
如今这桩买卖,只要成了,不但能得着钱,还能得着女人,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
男人们的眼睛里,写满了欲 望,一双眸子被刺激得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胜利品。
为首的男人笑了笑,不怀好意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弯刀来,只道:“吃肉还是喝汤,兄弟们各凭本事了。”通明的火把把他的脸映得昏黄,面目竟不显狰狞,反显柔和。
那人说完,便率先窜上了二楼。
剩下的十几个人看了一眼,也不甘落后,个个深吸了一口气,足尖一点,就上了二楼。
众人没再见到凭空飞过来的麻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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