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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娇[封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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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管事怎么让你来了?”语气里有止不住外溢的优越感。
  赵树在心里偷乐,可回话却一点也不敢马虎,“郑总管说,奴才还算机灵,让小人仔细的听小姐吩咐,还说了庄上的事情有点急,还忘小姐早些示下。”
  秦黛心了然,让燕氏拿了两个用火漆封好的信封来,交给赵树。
  “我心中的主意虽不多,只怕你也记不下。我这里有两封信,你拿回去交给郑九福,按着办就是了。”
  赵树接过信,见封面上一封写着郑管事,一封上写着赵树,心里明白这是秦黛心故意说给别人听的,里面有封信其实是交待自己的。于是他连忙把信揣在怀里,又问秦黛心可有什么别的吩咐没有。
  “庄子上最近可一切顺利吗?”话问得有点轻,赵树听了却知道她暗有所指。
  庄子是三小姐的,没有错。庄上农户大都指着种三小姐的地,这也没有错。那些苦难的穷人虽然对这些“从天而降”的外来客感到好奇,但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窥探的举动,让一群提心吊胆的“酿酒师傅”们,大大的舒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郑九福帮了大忙。这人虽说也不太相信自己这一群人的来路,但是赵树看得出来,他是十分信任秦黛心的,秦黛心说的话,他都会无条件信服。也正是这个郑九福出面,才让一群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农户人安静了下来。
  其实也不能怪这些老百姓,谁让大家看起来就不像是善类?他们虽然是义匪,但怎么说也是土匪,过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能没有杀气吗?
  “挺顺利的,大家一切都好。”赵树回的也很轻,心里也是感动的。三小姐如此惦记他们,当真是让人感动。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跟亲人一样,从来没这样,安稳过。”赵树轻咳一声,借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秦黛心听得分明,也相信他们都是真汉子,绝不会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她装模作样的让燕氏给赵树拿了一小锭银子,说是打赏的。
  赵树欢天喜地的谢过秦黛心,知道自己不宜久留,起身告辞了。
  秦黛心带着如意和燕氏,出了小议事厅,看着屋外廊下四处几个躲躲闪闪的人影,不怒反笑。也不知道是哪院的奴才竟这样笨,藏头露尾的,定是鼠辈。这样的杂碎,也不必去理会。她故意当作没看见,一路往内院去了。刚走到花园角门上,就见秦子诚带着个小厮往这边来,躲是躲不掉了,兄妹见面,总得说句话才是。
  秦黛心迎上去给秦子诚见了礼,“兄长这是往哪里去?”
  秦子诚先是没认出来,走近了才发现是秦黛心,心想这三妹妹有日子没见,倒是出落了不少。上次李家二公子来时,自己倒是忽略了,没见她这般玉人儿的模样,行为举止,越来越有闺阁千金的风范,再不像从前那般,无礼且跋扈。
  “刚从母亲那里回来,也没有什么事儿,想着去铺子里看看,马上就是二月二了,少了不要忙一阵。”也许是之前念了不少书的缘故,秦子诚说起话来一向是彬彬有礼,给人感觉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文人。
  在气质上,他好像更加贴合秦从文,是一个儒商来的。不知是不是跟林清月也有关系,夫妻二人便也有几分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脸?
  “是呀,明个儿就是二月初一了。”出了正月,走亲探友的事儿也就越来越少了,见到的麻烦人也就越来越少,这下她可清静了。
  “二月二是好日子,三妹妹好好装扮一下,带着丫头去游花会吧!”秦子诚见秦黛心现在这样明理懂事,倒也愿意多和她说会儿话。
  “游花会?”印象里并没有这样一件事。
  “是啊。”秦子诚笑,“往年你不是吵着要去?”
  听起来就是人山人海的,秦黛心微微蹙眉,挤来挤去的有什么意思。
  秦子诚又道:“三妹回去吧!我这就往铺子里去瞧瞧了。”
  秦黛心突然道:“兄长,二月二你不带大嫂去热闹热闹?”
  怎么好好的,说一这上面去了?难道是……
  秦子诚有些急:“你嫂子与你说了什么吗?”
  秦黛心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嫂子平日里就不爱出门,遇到什么宴请的,多半也是不去的。她一个人,难免寂寞。二月二要是有时间,你陪陪她不好吗?”林清人是个清高的人,自小与诗书为伍,平日里难有能入她法眼的朋友,难得的那三五好友,不是远嫁不在身边,就是家里庶务太多,分不开身。只是她一个人,孤单的很。
  秦子诚脸上尽是愧色,“二月二是商会的大日子,我是要跟父亲去商会的。若是往年缺席一下,倒也无防,只是今年……怕是不行。”
 

第一百零四章 做普通人

 秦黛心大惑不解,追问道:“为什么?”
  秦子诚道:“商会每年的二月二聚会,都是咱们台州各家的商号举办的,重在维护各商号之间的良性竞争,也为了能多为台州的商业繁荣而努力所举办。今年有其他省会的商行加入进来,规模空前盛大,爹也格外重视,这关系到我们家在他省开分号的事,所以决不能马虎对待,我自然是要参加的。”
  秦黛心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讯息,她眯起眼睛,悄声的问了一声:“其他商行?齐家的?”
  秦子诚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三妹妹怕是也知道了自己要娶齐家女儿的事了吧?
  “兄长,说话呀!”真是个慢性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秦子诚有点不好意思。
  秦黛心在心里叹了一声,可惜了大嫂那么个清傲的人。
  “看来这齐家的小姐你是娶定了。”秦黛心怔怔的看着秦子诚,那目光仿佛能一下子看进人心里去,看得秦子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怎么说呢!我……”秦子诚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兄长定是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好奇怪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秦黛心一想起林清月往后的日子,怕只有冷月相伴,心里没由来的生起气来,“你们平日里举案齐眉的,难道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不成?”说到最后,语气难免重了起来。这个家,除了苏氏,奶娘和几个亲近的丫头外,就只有林清月关心过她,担心过她。就冲这个,她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秦子诚认真道:“三妹,我可从没这样想过。是,我愧对你嫂子,可我没有办法,我是秦家的嫡子长孙,我是整个秦家未来的继承人,我不能只考虑自己,只考虑你嫂嫂,我不能只考虑我们两个人的小家,我得为整个秦家考虑。”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正色道:“我并不想娶齐家的女儿,可是为了家族生意,我没有办法。”
  这话若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秦黛心一定觉得他在狡辩。可是秦子诚这样一说,秦黛心却觉得他说得是真心话。
  “那齐家的女儿虽不是天娇之女,可生在那样的人家,却也不是我们能比的。她要是嫁了进来,你将怎么样待她?大嫂又如何自处,你想过没有?”
  秦子诚一愣,“总归是不能委屈了她。”也不知道这她指的是林清月还是齐家的小姐。
  唉,真是善良过头了。在这方面来看,秦子诚和秦子信到真是一对亲兄弟。
  “这下可热闹了。”秦黛心越发不喜欢秦府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秦子诚以为她在说商会的事,“不光是齐家,大雍四大家的人,全都会来!”四大家族齐聚台州,能不热闹吗?
  秦子诚扔下一个重磅炸弹,炸的秦黛心真晕乎。
  这可真是件盛事,掌控经济命脉的几个大家族居然都到了,大雍国那么多地方不去,怎么都挤到台州了?
  “三妹?三妹?”秦子诚不明白,三妹妹怎么突然愣住了?难道是听说四大家都来了,所以感到了吃惊?或许是因为李家也会来人?
  秦子诚笑,“跟三妹唠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为兄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
  秦黛心连忙让开一步,目送秦子诚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如意亦步亦趋的跟着有秦黛心,从花园绕过长廊,顺着青石板路回了自己的住处。春丽迎了出来,忙问为何这样迟,生怕是夫人为难了自家小姐。
  如意知道她在想心事,拉着春丽悄声道:“让小姐静静心,正为了少奶奶的事儿发愁呢!”少奶奶天仙一样的人物,竟也绕不过这府门里的沟沟槛槛去,真是可怜。听小姐的意思,那齐家的小姐怕是不好惹,少奶奶那么不多话的人,以后岂不是要吃亏了?
  爱莲做的早饭一直在灶上热着,知道秦黛心回来了,忙让小丫头端了过去。谁知过了一会儿又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小丫头只说小姐没胃口,吃不下。
  “小姐可是嫌饭菜不合胃口?”爱莲有点紧张,深怕小姐不喜她的手艺。
  “姐姐,小姐没说,只是说吃不下,如意姐姐这才让我端回来的。”
  正巧如意来了,打发了小丫头,拉着如意说起话来:“就知道你这丫头心重,怕你吃心我才特意过来一趟,你果真在这儿胡思乱想呢!”
  爱莲被如意说得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如意拉着她道:“小姐不再是以前的性情了,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偏你还不信。今儿小姐没胃口,真是不关你的事。”接着如意把秦黛心和秦子诚的对话跟爱莲说了几句。
  “她是担心少奶奶呢!”
  爱莲听了这样一翻话,心里才亮堂起来。拉着如意的手道:“好姐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屋里说吧!”
  “你还和我客气?你呀,也别总在厨房里待着,像春丽似的,多往小姐屋里走走。哪个院里的二等丫头像你似的,天天就弄这些个吃的?有心侍候主子是好事儿,更重要的是别让主子忘了你,时常的想着你。”
  “好姐姐,我知道了。”姐妹俩人又说了会体己话,不多时有小丫头来找,“小姐让如意姐赶快过去呢!”
  如意这才急忙忙的跑了,到了正房的时候,才稳住脚步,稳稳的进了门。
  “小姐唤奴婢何事?”
  秦黛心没有像往常一样倚着看书,而是端坐在炕上,似乎正在合计着什么事儿。
  秦黛心面无表情,只问道:“往年二月二,咱们怎么过的?”
  如意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也没考虑她的问话,只道:“往年小姐想去逛花会,多半夫人都不会同意。只是岁数还小的时候,让姨娘带着去过两回。其它的时间,都是在家里过的。”不会是想起这个,生了闷气了吧?
  “今年才咱们游花会去怎么样?”秦黛心的表情突然一变,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神情很是向往。
  如意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愣住,然后猛的回过神来,“好是好,可是夫人那里怕是不许吧?”往年只是准许二小姐带足了人去,今年怕也不会例外。
  秦黛心神秘一笑,“她会的。”
  如意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这般自信,不过看她好像很有把握,不管怎么样,试一试也是好的。
  午饭后,秦黛心去看了苏氏。她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肚子尖尖的,脸也微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富态,脸上也闪耀着母性的光辉,竟比平时还美上几分。这个月份的孕妇,胎是坐实了,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基本不用担心什么了。
  秦黛心去了,只说了些家常话,关于二月二游花会的事儿半个字也没有提。
  今晚是春丽值夜,别看这丫头年纪小,也担不得什么大事,平日里总是像个麻雀一样,吵起来让人头痛。可是真伺候起人来,倒是体贴入微,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小姐,奴婢已经帮您铺好了床铺,您去歇着吧!这天虽然暖和了,可夜里还是很凉的,还是躺到被子里暖和。再说了,书上的字那么小,灯又暗,多费眼睛啊!”这丫头到什么时候也学不得如意的稳重,不过叽叽喳喳的,倒也有趣。
  过了年也才十三,难为她懂得这些,想来如意没少教导才是。
  “好,我这就歇着。”说完便真的合起书,交给一旁的春丽,自己提了鞋往内室走。春丽顺手把书放到柜桌上,紧跟着秦黛心在后面走。
  秦黛心喜欢素静,像来不爱在室内熏香,只让人把一些夏天的花瓣收集起来风干贮存,留下淡淡的花草味道便可以了。她房里也简洁的很,惯不爱放那些花团锦簇的物件。就连被子,床帐,也是挑了淡雅的用,便给人别样的雅致。
  “小姐快些睡,养足了精神好准备后天游花会。”她在如意那里听说了,小姐今年很有信心能去花会呢!
  这丫头……
  春丽放好床帐,吹了灯,轻手轻脚的退到室外,简单收拾一下,便也吹灯睡了。
  月儿浅浅的挂在窗前,淡如倒影。树儿干枯的枝条,悄悄的爬上窗棂。夜,安静平和。外间的守夜丫头春丽,早已进入梦香,甜甜的睡去。秦黛心此时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白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她一时还消化不了。
  台州的商会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聚会,本是平白无奇的台州各商行的聚会,却莫明其妙的卷进了四大家族。
  东李西周,南楚北齐。
  若是齐家想结交秦家,来参加这个聚会倒也算合情合理。只是其他三家呢?又为的什么?让人趋之若鹜的四大家族,为了什么来台州呢?
  秦黛心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她却没有抓到。
  “这该死的第六感。”难道这一世也要紧紧的跟着她吗?秦黛心眯起眼睛看向窗外,就不能让我做个普通人?
 

第一百零五章 拜师学艺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矫健的从秦黛心的窗外一闪而过,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秦黛心有心不去理会,却更怕这贼人伤了她在乎的人。下意识的,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朝着黑影的掠去的方向追去。
  秦府外,一处荒静的树林中。秦黛心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
  他奶奶的,她现在可以肯定,这贼人定是冲着她来的。调虎离山也不是这么个调法,她一口气追出了多远啊?十里?肯定不止吧?也不知这人是何来路,脚力竟然这样好,总是跟自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刚要追上他的时候,他几个闪身就会消失不见,以为要跟丢了,他却突然慢了下来。这分明是在耍我嘛!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偷袭!来人身手利落,掌风转眼而至,打得是秦黛心的右肩膀。秦黛心迅速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向左一侧躲过了这一掌,随后抬起一脚,冲着来人的肩头踹去。危险时刻,骨子里最原始的反应救了她,她是秦黛心,也是莫离。只是前世今生,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分不清,扯不开了而已。
  两人很快打在一处,秦黛心的特长是近身搏击,格斗的路子,劈砍刺摔,擒拿索掐是她的看家本事,她虽不是烈炎盟的莫离了,可是前一段时间魔鬼般的训练恢复可不是闹着玩的,此时除了身上的衣服让她有些放不开手脚外,身手倒是完全没有生疏,动作流畅,身手利落。对方的功夫,走得则是见招拆着,敌来我挡的架式。功夫暗劲实足,倒是一副宗师做派,招式里外都透着“我已失传”的意思,让秦黛心心惊不已,这TMD是什么年代……
  两个走了近百十个回合,竟是不分胜负。秦黛心隐约知道,对方是在让着她,他根本没有想要她命的意思……
  又一个怪人。一身罩在黑衣里,脸上蒙着块黑巾,模样看不真切。
  秦黛心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笑,赌一把又如何,前世的自己赌的难道还少吗?在临死之前,她的运气一向很好的,十次有九次都押中……
  秦黛心大喝一声,化掌为刃,向来人颈间劈去,对方轻松躲过,借势拉了她手臂一下,右手拇指与食指做索喉势,向她颈间袭来。本来,秦黛心至少有五种方法躲过这一招,可她却决定反其道而行之,迎上去,探探对方的底。这是在以命相博,如果对方无异害她,定会收了架式,根本伤不到她;反之,就算她能躲过这一招又如何?她根本就不是此人的对手,一样会死在他手上,区别只是早一点或是迟一点。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甚至微微抬起头,把自己的脖子完全的暴露出来,对方哪里想到她会如此行事,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同时收势,硬生生的退了四五步,才算稳了下来。
  秦黛心顿时放下戒备,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累得要命。连跑带奔的追了十几里路,又一刻未歇的打了近百个回合,她不累才怪。
  对方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巾,嚷嚷道:“你这丫头,怎么?不要命啦?”
  秦黛心一见此人,脸上的表情比中风抽抽了还难看,这人中等身材,偏瘦,年纪一大把了,精神却很好,看他吼那一嗓子中气十足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刚刚跟自己一样急行军来着?这个长像平平,一身贵气的老头,您到底是哪一位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小前庄的房顶上,与秦黛心拼酒的怪老头。
  “老头儿,大半夜的你引我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秦黛心也不客气,姑娘心里窝着火呢,要不是看打不过你,非得捉你过来,好好修理一顿不可。
  “嘿嘿。”这老头笑的依旧一副无赖样,“你这丫头,太嚣张,怎么就不知道尊重老人家呢?我年纪一大把了,做你祖父都是够格的,你怎么还总叫我‘老头儿’呢?”
  “不然呢?你想我叫你什么?”秦黛心大概知道他所谓何事,心里又不敢确定,于是决定跟他见招拆招。
  老头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打开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咂舌品了品,点了点头,然后漫不经心的塞好酒葫芦,“叫声师傅来听听啊!”
  果然,这人想要收她当徒弟来的。
  秦黛心抻个懒腰,打个哈欠道:“我还困了,大半夜的哪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疯,你慢慢喝,我失陪了,回去补个觉啊!”说罢转身要走。
  老头一看她行事如此不拘小节,心里更是满意,一见秦黛心要走,马上着急了起来,忙不跌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丫头,丫头。你不要不知好歹啊,多少人求着我收他们当徒弟呢!哭爹喊娘的跪在我面前,脑袋都要磕破了,我老人家可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你,小小年纪,可别不识抬举啊!”这老头急的直在秦黛心身边打转转,就着逼她直接跪下拜师了。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再说了,你能教我什么啊?”秦黛心就是那成精的孙猴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她是知道的。
  “哎呀,那可多了。单说你这功夫,啊。”老头干脆靠在树上,得意道:“也不知道跟哪个不入流的人习的,竟只学了个皮毛,也敢出来卖弄?你瞪什么瞪?我没说你,我是说你那师傅呐,他那个功夫就不咋地,还敢学人收徒弟?”老头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道:“只教了你外家的功夫,却没传你内功,筋骨倒还过得去,差在气力不足。根本就是个花架子,吓唬吓唬那些个毛贼还行,遇到高手,走不过二十个回合,你就得让人家揍趴下。”
  内功?本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内功。反正生理修炼肯定不是这老头口中所说的内功。
  “就这?”秦黛心不以为然,“我一个姑娘家,待在家里绣绣花就是了,哪里用得着什么功夫?”
  怪老头又笑,“嘿嘿,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说,哈哈!打死我我也不信啊!”这老头围着秦黛心上下看,说道:“你要是可以待在家里绣花,能学来这一身破功夫?”
  破功夫?秦黛心瞪了这个怪老头一眼,恨不得拨光他的胡子。这是她上辈子毕生所学,在盟里,她的功夫是数一数二的。此时在他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瞪什么瞪。丫头,你别不服气。”怪老头酒不离口,眼见一葫芦的酒就要喝没了。
  “你吃了我的赤阳果,就得拜我为师,没得商量!”老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像只老狐狸。
  “什么赤阳果?”秦黛心经他这一么提,想起了那两个红果子。
  “唉,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我的果子不是那么好吃的,这一觉睡得怎么样啊?”这赤阳果千金难求,多少人为了它几乎丧命,她一下子就吃了两个,别不知足了。
  秦黛心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一觉,全是拜那两个果子所赐。
  “你害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家里的人啊,差点来请道士做法,泼我一身的黑狗血,原来都是你这破果子作的怪。”真是差点被他害死啊!
  老头激动道:“破果子?丫头,你不要不知好歹,这赤阳果可不是凡物啊!这果子可是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虽然不能活死人,生白骨,可是却能调整人的五脏六腑,修筋理脉,增强功力的。我老头子三十年才得到这么两颗,全都给了你,你还在这大呼小叫的,若不是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我干嘛没事儿大半夜的在这里吹风啊!”
  活死人,生白骨。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
  “喂,三十年才得到两颗啊?老头儿,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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