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窃风流(曲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秀秀当然只能点头。其实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硬拼的好。何况低个头认个输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保住了性命再见机行事,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于是薛王爷举起双手,对着一群气焰嚣张的山贼们道:“各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哦呵呵,好好说……”



☆、第二十八章

  “好说个屁咧!”山贼们完全不给薛王爷面子,其间一个头领模样的中年汉子骂骂咧咧走过来,一抬手把薛王爷扒拉地背转了身,“别什么大侠大侠的跟老子套近乎,告诉你,老子是山贼,名副其实的山贼,杀人不眨眼的山贼,你们这俩小白脸给老子老实点儿,别想耍什么鬼心眼。”
  薛王爷忍气吞声道:“不会,大爷你放心,我们都是老实人,哪有什么鬼心眼耍?我们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算你识相,把手伸过来。”那头领哼一声,扬扬下巴吩咐后面跟着的喽啰,“给他绑上。”
  “可不可以不绑?我们不会跑的。”薛宝琉试着跟山贼讨价还价。
  可惜山贼不理会他,满脸鄙夷之色地坚持要绑他,薛王爷只好把举着的两手乖乖伸过去,见秀秀一脸不乐意,就又忍不住跟山贼打商量:“绑我就好,她就不要绑了吧?”
  “为什么不绑?”
  “她是……”话到嘴边,薛王爷还是没说出来,硬是把“女人”俩个字忍了回去,“哦,她这么瘦巴巴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人,风吹吹就倒,哪里还用得着绑啊?”
  他真蠢到家了,怎可告诉山贼秀秀是女的。要知道山贼可是杀人放火□掳掠无所不为的,万一这伙山贼知道秀秀是女人胡来可就麻烦了。不过秀秀这样子,也难保人家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只是他现如今自顾无暇,若山贼真的胡来,可怎生是好?
  薛王爷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有点儿担心,这时候秀秀似乎也有点害怕,抓着他的袖子难得主动地紧挨着他。薛王爷立刻就热血沸腾了,觉着自己无论怎样都要保护她才对,容色间便带了三分凛然。
  好在山贼们只是单纯的要抓人,并无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我们真不会跑的,你看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薛王爷不死心地继续跟山贼们交涉。
  大概是他这句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山贼头子皱眉瞪了他片刻,也就没在捆与不捆这件事上过分纠缠。俩人就这样当了俘虏,被山贼们吆喝牲畜似地赶出了林子,然后又被赶上一辆臭烘烘的车。
  秀秀紧闭嘴巴屏住呼吸,心想这八成是人家倒夜香的粪车,真臭死人了。但总这样也不是个事,人总归是得呼吸的,所以大多数时候秀秀跟薛宝琉还是得被熏着,差不多快熏晕过去的时候,山贼们总算让他们下了车,却又将二人押上了一艘船。
  在船上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总算到达目的地。
  离天亮还早,四外黑麻麻一片,只大约知道他们是被带到了一座山上。
  这应该便是传说中的水泊山了?
  薛宝琉转目四看,待要打望一下周边景况,却被一群山贼推推搡搡关入一个充满了霉味的所在。里面黑咕隆咚,好像是间密不透风的石室。秀秀上前使劲摇晃那已经关得严丝合缝的铁门,摇了许久,铁门也不见松动。失望之余抬头四望,却只见石墙上只有个小小的四方气窗。
  秀秀估摸了下,那么小的窗子,怕是只有猫儿才钻得出去。
  她这里急得团团转,薛宝琉那里却是一点也不着急,打个呵欠一屁股坐在墙角边的稻草上,跟着躺倒,一转眼竟呼呼睡起大觉来。
  秀秀呆住,蹲门边盯着那睡得完全不知东西南北的薛王爷,握着两只拳头,咬牙切齿地非常想冲上前去给他一脚。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睡得着!他怎么就能睡得着?居然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想个法子逃出去,难道就在这里等死?
  之前跟山贼交涉的时候他不是挺本事的吗?
  跳车的时候也很果断呀!现如今怎么就这样了?他怎么一时能干,一时又这般窝囊?那他到底是不是草包呢?
  “唉!”秀秀叹口气,觉得头有点疼,看来指望别人是没用的,尤其是薛宝琉这样的……这样不大稳定的家伙,那就更没有指望头。还是得自己想法子。她从头上拔下束发的簪子,对着门缝往外送,捣鼓了许久,门是纹丝不动,倒把她累的手酸脚软满头是汗,只得悻悻作罢。
  秀秀垂头丧气坐在地上,托了腮转动脑筋又继续琢磨别的招数。
  只是这深更半夜的正是养生修息之时,头脑明显不如白日时灵光,况且折腾这半夜,还耗费了那么多体力。秀秀坐着坐着,脑袋就耷拉下去,往下一点一点地也进入了睡眠状态。
  毕竟身处险境,秀秀睡得并不那么踏实,睡一会便努力睁开眼,这么睡睡醒醒,后来听到外面有公鸡打鸣声,便惊醒了过来。
  高墙上的小气窗透进一抹白来,外面隐约有脚步声响动。
  秀秀一骨碌爬起身来,转头看时,薛宝琉竟还在睡。真是……头猪!秀秀在心里把薛宝琉骂了个体无完肤,越骂便越生气,一个忍不住上前便踹了薛王爷一脚,不过没敢用太大劲。
  薛王爷在发霉的稻草垫子上翻个身,哼哼了声,方才慢慢睁开眼,有些迷瞪地望住秀秀道:“什么时辰了?”
  “天都亮了。”秀秀没好气道,“睡睡睡,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着?”
  薛王爷眯眼笑笑,慢吞吞道:“既来之,则安之。秀秀啊!着急也没用,不如倒头睡大觉,我腾点地方给你,你也睡会?”说罢展臂伸个懒腰,果真往里面挪了挪,竟又闭上眼睛要睡。
  秀秀气不可抑,抓着他的胳膊便一阵猛摇,叫道:“睡你个大头鬼啊?你不准睡,你给我起来,听见没有,你给我起来!”
  “起来做什么啊?”薛宝琉不耐地甩开秀秀,“被关在这么个地方,什么也不能干,你说我起来做什么?”
  “你——”秀秀一时无语,但心里又着实气的慌,一转头在稻草垫边坐下再不言语。
  “秀秀……”薛宝琉看秀秀不说话,又觉无聊起来,半撑起身往秀秀跟前凑了凑,软声哄劝;“别生气了。”
  秀秀瞪他一眼,干脆掉转身子背对他。
  薛宝琉瞧她那别扭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声,倾身过去道:“你不是让我起来?我这不是起来了……”
  “哼,起来干什么?左右无事,王爷您请继续睡。”
  “怎么没事?”薛宝琉涎着脸继续往秀秀身上贴,“我怎么就忘了身边还有你这样一位美人,秀秀,不如……咱们找点什么事来做做?”
  “做什么?”秀秀蓦地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你想到办法了?”
  “没……”薛王爷着实郁闷着了,这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蠢丫头。
  “既然没想到办法,那又有什么事做?”秀秀泄了气,没精打采转过头去不搭理薛王爷了。
  薛王爷心想,做什么?亲个嘴儿,抱一抱,总之这里没人,这样那样也不是不可以,这些难道不叫做事?他还没试过在石牢里做那风流韵事呢!也不知有多**……薛王爷想到这些就有些心旌摇荡,眼瞅着秀秀白皙的后颈颇有几分心痒。
  “秀秀……”薛王爷的声音都有些喑哑了,伸手扳住秀秀的肩膀待要将她摁倒,才挨着个边,便被秀秀一把将他那只手打落了下去。
  “干什么啊?”秀秀转回头来瞪他,一脸的不耐烦。
  “哦……”薛宝琉给她弄得好生没趣,无奈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天已然完全亮了,薛王爷站在小窗里透进来的那一缕晨曦里,整整衣衫,展开两臂一边松筋骨,一边将这石牢上下左右看了个遍。
  石牢里除了墙角边那堆稻草,就再没有其他东西,还真够简陋的。
  薛王爷走到铁门前把住门框边摇了下,却是纹丝不动。
  “打不开的。”秀秀瞥他一眼,忍不住开口提醒。
  薛王爷摇不开门,便不再白费力气,回头冲秀秀笑了笑,将耳朵贴在铁门上凝神听外面的动静,听了片刻,皱眉问秀秀道:“外面有人没?”
  “我怎么知道?”秀秀奇道,这才怪了,他不是在听外面的动静,怎么倒问起她来?
  薛王爷顿了下道:“外面没动静。”
  说的全都是废话,整一个废话王爷。秀秀把脸埋在膝盖上装没听见。
  她不理人,薛王爷却不打算放过她,稍沉了片刻,缓缓走回秀秀身边,蹲下身拍拍秀秀肩膀道:“秀秀……你爬到窗户上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人?”
  秀秀蓦地抬起头来,看看石墙上那高高在上的小气窗,睁大眼道:“那么高,你叫我怎么爬上去?”
  “笨。”薛王爷指指自己的肩膀,“踩在我肩膀上爬啊!”
  “哦这,不好吧!”
  “我不嫌你脏的。”薛王爷低头盯住秀秀的鞋看了下,微微皱起眉,“不过你这鞋子还真有些脏,脱了再踩吧!”
  秀秀红着脸将脚往后缩缩,可惜今日没穿裙子,身上这件青布短袍无论怎样也遮不住在那粪车上踩脏了的鞋子。
  “你的鞋子不也很脏。”她小声嘀咕。
  “那我脱了鞋子踩你肩膀上去看看。”薛王爷嬉皮笑脸的一点正形也没有。
  “才不,你那么重,非压死我不可。”
  “你怎么知道我重?我有压过你?”薛王爷唇边笑意更深,笑得很不怀好意。
  “你这么大个个儿,不重才怪……”秀秀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只面红耳赤地狠狠瞪住薛宝琉。
  薛王爷笑得越发欢快,伸手将秀秀拽起来道:“快点,我不嫌你脏了,快上去看看,有什么动静咱们也好随机应变。”
  秀秀略微犹豫了下,虽觉这样不那么妥当,但为了能及早脱离牢笼,也就答应了。
  就这么着,秀秀踩着薛王爷尊贵的肩膀爬上气窗,探头往外瞅。
  “看不出你这小丫头还有点分量。嗳,看到什么没有?”秀秀虽然娇小,踩在薛宝琉肩头却也让他不那么轻松,怕她掉下来,双手扶着她两只脚踝一刻也不敢大意。
  “没有呢!”秀秀竭力把脖子伸的长一点,“都是树……”
  入眼就一片绿影,绿影下面似乎是有人的,秀秀睁大眼,正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就听那铁门“哐啷”一声响。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来!
  秀秀大惊,只觉薛宝琉在下面一动,顿时晃得厉害,整个人往下便倒。



☆、第二十九章

  倒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秀秀摔得很狼狈,差一点就成狗啃泥的标准姿势。
  本来秀秀可以不用摔得这么难看,以她往日做贼的身手,反应迅速的话,根本就摔不着。可是两只脚踝偏偏被薛王爷紧紧攥住不放,所以秀秀有本事也施展不出来,只能摔下去了。
  薛王爷好心办坏事,却也不是毫无功劳,因为他的好心,秀秀下落的势头就稍微缓和了下,扑下去与地面做亲密接触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受伤,除了膝盖有点儿疼。但是她下扑的劲力却是不小,一下子把薛王爷也拖翻了在地。
  于是山贼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
  秀秀两手撑地趴在地上,薛王爷却是四脚朝天,头枕秀秀的香臀,仰倒在秀秀腰部以下。
  他还挺会摔,拿秀秀做肉垫子了。
  “这是……二位这是……这是在练什么功夫?”当先那山贼头子不是别人,正是在石州城跟秀秀有过三面之缘的燕凌云。
  说实话,燕凌云长得一表人材,气度不凡,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山贼。
  “哦……”薛王爷一骨碌爬起来,笑道,“早起没事,摔摔跤做做运动。”
  他一边面不改色地应付忽然前来的山贼,一面伸手去拉秀秀起来,可惜秀秀羞恼中不给面子,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哦,是吗?”燕凌云挑挑浓眉,嘴角抽了好几下,总算忍住没笑。可他旁边站的那个半大小子却没他那么好耐力,早就咧着嘴哈哈笑个不停了。
  这家伙嗓门还很大,那笑声特别的响,差点没把这间石牢给掀翻了。
  秀秀竖起柳眉狠狠瞪住这不知死活的半大小子,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也就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嘴上没毛,一张脸黝黑发亮,是个不折不扣的黑炭,也不知是从哪个炭炉里滚出来的。五官嘛还算端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跟燕凌云有七八分像。
  秀秀转目看看燕凌云,心里有几分疑惑,暗想:“这该不会是他的儿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大概是这小子笑得太大声了,燕凌云也有些不满,板起脸很严厉地看了那小子一眼,道:“别笑了!”
  “好好,我不笑了。”那小子举起两手应得很快,可是两只手一放下去,立刻就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于是所有人,连同燕凌云带来的其他手下,都愁容满面地看着他。
  “滚出去。”燕凌云到底发飙了,抬腿就要给他一下,可惜这小子反应极快,忽地一下便闪开老远。慑于燕凌云威仪,没再笑出声来,只捂着嘴在那里耸着两肩不停地抖抖抖,显而易见还是在笑。
  就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
  “阁下就是这水泊山的大当家?不知请我们来此有何贵干?”薛王爷趁这功夫已在先发制人了。
  “秦王殿下?”燕凌云微微颔首,浓眉底下那双锐利的眼如鹰一般盯着薛王爷。
  “嗯。”薛王爷也不怵他,面带微笑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
  气氛不那么轻松,秀秀紧张的不得了,眼见燕凌云目中寒气森森,一度以为他会冲过来直接拔刀把薛王爷给劈死。
  正在担心之时,却听燕凌云道:“久仰秦王殿下大名,燕某早有结交之意,故此贸然请王爷来水泊山做客。”
  “做客?”薛王爷“嗤”地笑了,“我说大当家,水泊山的待客之道也不是这样的吧?不说款待便罢,居然把我们关在这么个鸟都飞不出去的石屋子里,连水都不给一口喝,是想渴死还是饿死我们哪?”
  秀秀愕然看他一眼,这个莽撞的傻王爷,他脑子没抽吧,还真以为人家当他是客?哪里是客?他们分明就是人家抓来的人质,是阶下囚呀!
  “哦,这是水泊山的规矩,初到水泊山的客人通常都要在这石室里呆上一呆的。”燕凌云一本正经地道。
  “这规矩稀奇,薛某今日算见识了。”
  燕凌云自然不会听不出那话里的讥刺之意,却只是无谓地笑笑,并不做解释。
  “不知大当家打算让我们在这里呆多久?既然是客,无论怎样也得给顿饭吃不是?烦劳给我们弄点食水来如何?”薛宝琉一天一夜都没吃什么东西,这时候确实有些饿了。
  秀秀也觉得饿,关键是渴,薛宝琉不说水还好,一说便觉得喉咙冒烟。
  燕凌云仍旧是面无表情,道:“燕某已在前面竹舍中摆酒设宴,这就引王爷过去,不过我担心朝廷那边会有什么误会,还请王爷修书一封予裘子路道明原委,告知石州那边王爷在此安然无虞。”
  薛宝琉心里冷笑,原来这才是燕凌云来此的目的,让他修书稳住裘子路。
  “这有何难?不过我现如今饿得头晕眼花的,只怕下笔有误闹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可就大大不好了。”
  “也好,刚好笔墨都备在竹舍,晚些儿写也没什么。”燕凌云眉梢动了下,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侧身将门让出来,“王爷请!”
  薛宝琉这才满意,点点头,朝秀秀招个手,负手不慌不忙地朝门口踱去。
  秀秀连忙小步碎跑跟上,经过燕凌云身边时,本想埋着头装不认识他,却还是被燕凌云叫住了。
  “秀秀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燕凌云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秀秀不得不停住脚步,抬起头对着燕凌云假笑:“哦……是啊是啊!好久不见。”
  燕凌云倒也没再为难她,抚着眉扯起嘴角好似笑了笑,掉转身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秀秀松了口气正待走出去,斜刺里却忽地窜出个人抢在她前面奔了出去,注目一瞧,却是方才那笑的合不拢嘴的黑小子。
  那黑小子窜出去后还特地转回头来盯着秀秀看了一会,然后噗嗤笑出声来,道:“你方才摔得还真好看。”
  秀秀顿时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小子已然飞一般窜去老远。
  竹舍在石牢东南小桥对面的那片竹林后的一个院落里,在一片绿荫遮蔽下显得清幽而静谧。内中早设好一桌丰盛酒宴,笔墨纸砚也果然备好,齐齐整整摆放于酒桌对面窗下的桌案上。
  薛王爷现时饿得发慌,对笔墨那些完全视而不见,进门便毫不客气拉着秀秀坐上酒桌,对燕凌云道:“大当家,那薛某就不客气了。”也不待燕凌云说话,拿了杯箸过来,一气先喝掉了三杯茶。
  秀秀虽然也渴,看见薛王爷如此还是忍不住惊得呆住,这可不是薛宝琉平日的作风,以往他吃什么喝什么不挑三拣四,他不是非霍山黄芽不饮么?这是真渴坏了?他都……不怕有毒的?
  “这茶不错,秀秀你也来一杯。”薛王爷反客为主,随便得很,顺手给秀秀也斟了杯茶,“哎,喝呀!怎么不喝?一晚上没喝水你都不渴么?”
  见秀秀呆呆望着他,又道:“出门在外,能吃便吃,能喝便喝。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你是担心他们在茶水饭菜中下毒么?放心,我没修书回去之前,他们暂时还不会要咱们的命。”
  他旁若无人地自说自话,一点也不顾忌水泊山诸山贼的感受。
  说着话已经有人沉不住气了,只见那黑小子横眉立目腾地便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指着薛宝琉大骂“他妈的,你说什么呢?”
  燕凌云不动声色抬手制止那挽了袖子预备揍人的家伙,淡淡道:“王爷放心,水泊山还不至于做出背地里下毒害人的事。”
  薛宝琉泰然坐着,自顾自夹了几筷菜吃了,方抬头来对着仍恶狠狠盯着他看的黑小子微笑道:“这位小哥也算是性情中人,不知是……?”
  “这是舍弟凌渊,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王爷不要介怀。”
  原来不是父子是兄弟,秀秀恍然大悟,抬眼瞅着这兄弟俩又在暗地里做了番比较。她这时已跟着薛宝琉吃了不少东西下去,反正酒桌上是他们男人的天下,自然用不着她说什么,只需埋头大吃便是。
  接下去席间便没那么剑拔弩张,甚至可称得上是宾主尽欢。山贼头子燕凌云与朝廷代表薛宝琉还谈笑风生地共饮了几杯,气氛热烈而和谐。
  只是酒足饭饱之后,双方为那所修书信的某些句词又发生了些许争执,执笔的薛王爷一连改了几次,燕凌云都不甚满意。薛王爷也忍得,虽然言辞上颇有不敬,最终还是按照燕凌云的要求改好了事。
  “这竹舍甚是雅静,这几日王爷便跟秀秀姑娘在此处安置如何?”燕凌云拿了信一边用火漆封好,一边把他的决定告知薛宝琉与秀秀。
  “大当家不带我们在山上各处看看?既是请我们上山做客,无论如何也该一尽地主之谊啊!”
  “那是自然,王爷不必着急。”燕凌云不紧不慢将信交予手下,正待再敷衍薛宝琉两句,却见门厅外急匆匆走进一人。
  来人却是面善,一部虬髯尤其惹人注目,秀秀已认出他是那位美髯公财大叔。
  燕凌云微愕,才问:“怎么了?”财叔已走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叽叽咕咕也不知说了什么,燕凌云顿时脸色大变,起身便往外走。燕凌渊也连忙跟上,及时追到门外拉住财叔低声盘问:“出什么事了?大哥急成这样。”
  财叔急着要走,只得告诉他:“云姑娘找到了。”
  燕凌渊面色明显一松,却仍抓住财叔不放:“找到便找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种女人……”他撇着嘴角,一脸的不屑。
  财叔气吼吼道:“是没什么大不了,可二夫人把她吊起来说要打死,这要打死了,你大哥不得跟你娘闹翻天啊?”



☆、第三十章

  薛王爷跟秀秀的注意力自然而然也跟着转到了外面那两低声交谈的人身上,只是距离隔得不够近,两人的耳朵又不够长,所以只听到似是而非的几句话。
  再之后,那个财叔似乎动了气,吼了一嗓子。
  两人这才算完完全全听清楚了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后,财叔就像是有人讨债似地急匆匆走远了。燕凌渊在当地站了一站,也拔腿飞也似地走了。
  这么一来,院子里的山贼们也跟着走了个七七八八。
  “咱们也走。”薛王爷见状,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拉起秀秀往外便走。
  他走得非常之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地出了竹舍,秀秀为了不摔倒,只得加快脚步跟上。
  出门之后居然没受什么阻拦,只是到院门口的时候,还是给守门的山贼给拦住了。薛宝琉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出门一游,想要来硬的吧,看到对方手上亮晃晃的尖刀,便气馁了。只得退回去跟秀秀在院子里溜达,从前院溜达到后院,又从东边溜达到西边。
  然后他就明白燕凌云为什么要让他跟秀秀在这竹舍中呆着了。
  这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囚笼,除了正前方院门外有条竹径与外界相通外,便再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