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斐嗤笑一声:“我为何要放弃她?珠宝钱财,我想要,自有人送来;权势江山,我若稀罕,亦唾手可得。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换。更何况,权财皆为外物,世间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可她,只有一个。”
  唐烨听他一席狂狷话,不禁愣住。
  他没想到凤斐把夏楚悦看得那么重,竟然连男人最想要的权势与钱财,都比不上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好么?
  他不懂,为什么夏楚悦能让几个优秀男人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他也不必懂。
  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唐烨右腕一颤,手中折扇刷的一声展开,他望着窗外的月亮,轻声道:“她是只有一个,可天下女人千千万,你可以另寻一个更好的。或者,我帮你。南唐虽然软弱,但百姓富庶,养出的女子也美丽可人,只要你肯,我便是将南唐最美的女子召来予你亦非不可。”
  凤斐嘴角浮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我说了,她,只有一个,我心里的位置,只容得下她。唐烨,我在这里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这些的。冰蝉在哪里?说不说,一句话。”
  轻摇折扇,借以掩饰心里的烦躁,唐烨不去看凤斐的脸,“冰蝉是云族圣物,三年前被盗了。”
  凤斐挑眉,“仅此而已?”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唐烨,你在耍我吗?”凤斐眼中陡然射出两道杀气。
  唐烨被他陡然释放出的杀气所慑,胸口一窒,眼露骇色,他忘了,对面芝兰玉树的男子,不只是龙兰的风流国舅,更是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的清风楼主!
  刚一想,面前忽然刮来一道风,将他扫飞。
  唐烨运气抵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身体撞到墙壁,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几滴血。
  他抬眼望去,哪里还看得到凤斐的身影。
  ……
  花园里,嶙峋的假山石头遍布,下方有一池清水,倒映着星月,轻轻荡漾着波光。
  池子与暗渠相通,浇灌得这片花园里的花草生机勃勃。
  仆佣皆被清退,四周很安静。
  在一块最大的石头上,两道背影并肩而坐。
  “这么说,你已经在这片大陆生活了十三年?”夏楚悦歪着头,打量着唐默的侧脸。
  唐默望着前方,淡淡嗯了一声。
  “我才来一年。”夏楚悦撇撇嘴,“你怎么认出我的?你长成这人神共愤的模样,我完全认不出来。”
  而且,以前的沈默也没像现在的他那样死气沉沉。
  那时的沈默,虽然话不多,但是却让她感觉到犹如大哥哥一般的温暖亲切。
  若非如此,她怎会一直认不出他来。
  唐默就是沈默,难怪她偶尔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的眼神,还有你打斗时的招式。”
  对付赤蟒,她用的一个招式,是曾经她与他一起琢磨出来,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也曾并肩作战,在雨林里与巨鳄搏斗,用的就是那一招。
  如果没有看到她出手的招式,他还不能确定,看到之后,他立刻认出她,才会在那时奋不顾身救她。
  夏楚悦无言,他竟然记得那般清楚。
  “你呢?”唐默忽然开口问她,“在这个世界,你经历了什么?”你是否已经心有所属?
  “我?”
  夏楚悦心里的喜悦渐渐退去,与沈默相认,她是开心的,相识十几年的战友,在另外一个时空重逢,还有什么能比这更高兴的?
  可是……
  她想起她做到的那个梦,不,那不是梦,而是她死后灵魂离体看到的,他对她的表白。
  上辈子,她懵懂无知,与他擦肩而过;
  这一世,她初识爱情,却不是与他。
  想到沈默为自己自杀,想到唐默在树林里十指抚琴,断琴吐血倒下那一幕,夏楚悦心里乱成一团麻。
  心里除了乱,还有疼,一点一滴的疼从心脏的一角漫延至整颗心,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入呈满水的白瓷碗里,慢慢的将整只碗里的水都渗透。
  她心疼沈默的付出,却无能为力。
  要她怎么对他说,她已经与另外一个男人定了情?
  要她怎么告诉他,沈默,你来迟了?
  无言的沉默,其实是一种拒绝。
  聪慧如唐默,怎会读不懂这沉默的真意。
  夜,静。
  月,冷。
  心,寒。
  唐默眼底一抹受伤晃过。
  他早该有觉悟的,她已有了心上人,自己晚了一步,又是一步。
  “沈默……”
  安静的氛围令夏楚悦有些不知所措,沈默是她在羽林里最好的战友,是最照顾她的人,如今更是唯一一个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并不希望他不开心。
  此刻回想在这异世,两人从初遇到林中对付赤蟒的种种画面,他就像天上那轮明月,周身涌动的华光也是冷的,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他说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三年,本该融入到这个世界里,可他依然孤单,连他的亲哥哥唐烨都似与他隔着一层屏障。
  他将他自己的心冰封在一个狭窄的盒子里,不让人进去,他也不出来。
  这不是他,沈默该是那个脸上挂着温暖笑容的模样,不管面对何事,都能够坦然面对,笑着踏过遍地荆棘。
  “楚悦。”唐默忽然出声,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夜空。
  繁星点点,布满夜空。
  在原来的世界,这样繁星密布的夜是极难见到的,只有站在没有被污染的原野,山林抑或沙漠,才能欣赏到这样的星空。
  以前,他们训练累了,便会背靠着背,数着天上的星星,又或者,头抵着头,躺着草地上,仰望着夜空。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就像是她与他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
  但,他想赌上一把。
  唐默抿了抿唇角,张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他依然说了下去,“楚悦,你记得在那个世界,我们也是常常这样静静地看着星空吗?”
  那是他们为数不多静谧而美好的时刻,大多时间,他们都游走在世界各地,执行组织派发的任务,每当从外面回到羽林的营地,都会聚到一起,冬天烤火,夏天乘凉,是那般惬意。
  夏楚悦眼神飘渺,穿透幽远的夜色,仿佛回到了过去的青葱岁月。
  回忆总是珍贵的,尤其是那样美好的记忆。
  唐默没有转头看她,敏锐的感官已足够察觉到她柔和了的气息。
  他唇角轻勾,蔓延开一抹浅淡的温柔笑意:“记得萧教官说过的话吗?”
  夏楚悦挑眉,“什么?”
  “他说……”唐默沉默住,半晌,“我忘了,当时你还在执行任务,不在营地。”
  他话峰一转,开始讲起他们儿时的经历,一点一滴,现在回想起来,历历在目,竟然是记得那般清楚。
  以前的沈默,话不多,这一世的唐默,话更少,可这一刻,他有太多想说的,不知该从何说起,说哪一些,索性从儿时的记忆聊起。
  他说,她听。
  幽静的夜色那般美好,鼻尖可以嗅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
  他的声音低沉却悦耳,清冷却温柔,与她浅浅的呼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想,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夏楚悦随着他的描述,也逐渐融入了悠远的记忆长河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将一生所经历的重新走过一遍。
  听得正入神,忽听的唐默说:“你可愿与我携手,在这异世建一支羽林,不为护国,只为守护自己的亲人?”
  重建羽林?
  夏楚悦的心动了一下,像是沉寂许久的深古幽潭,突然落入一颗石子,打破了水面上的平静。
  “天下大乱,合久必分。东朝,已经乱了。四国争雄,龙兰居首,凤西崛起,北有悍勇草原盟国,南唐虽软弱,却也不是没有野心,如当朝太子,文治武略,不下于龙兰宁王与凤西二皇子。”
  “在这权势倾轧的乱世,没有强大的力量,如何寻得一处静地?”
  以前,没有找到她,乱世或太平盛世,于他,无二。
  但是,从今往后,他愿为了她,披荆斩棘,画一方世外桃源。
  天下,乱了。
  没有人比夏楚悦更清楚,从她一路南行,路上看到的流民,兵匪……皇城帝都呈现出的太平盛世,不过是遮蔽世人耳目的幻境,真正的世道,已经不再平和。
  只是,和他……
  “你不愿意?”唐默身体不动,扭头盯着她的半张脸。
  月光下,她的侧颊如玉盘光洁,泛着莹莹珠光,令他心湖荡漾,似羽毛轻轻拂过,无法名状的痒意。
  夏楚悦仰着脸,望着天上皎洁的月盘,淡淡地道:“你忘记最后一次任务了吗?”
  闻言,唐默的眼睛倏地黯然下去。
  他的声音,变得暗哑:“对不起,楚悦。”
  “不关你的事,那只是某些人铲除无法控制的力量而已,也许,羽林原本就不该存在。”
  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一生奉献给那个国家和民族,敌人的刀枪不能打倒他们,敌人的阴谋诡计他们一一侦破,谁能想到,最后他们却死在自己效命的人手里,死无葬身之地!
  “不!”唐默心陡然一沉,什么叫不应该存在?难道他们的相识相知也是不应该存在的吗?他忽然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身子板正,“楚悦,你心里还在恨对不对?是,我也恨,恨他们的残忍,恨他们的无情。可是,羽林的存在没有任何错。”
  “你忘了萧教官说过的话吗?国之羽翼,如林护之。我们守护的是国家,是人民,而不是那群掌权者。是羽林的弟兄们,无数次出生入死,解决国家危机,换来人民的安逸。”
  “你说得没错。可,我们的国已经没了。”夏楚悦秀眉微蹙。
  唐默摇了摇头:“无家不成国,我们没有国,却有家,你我不是一家人吗?你若不想活得太累,我们不必去护哪个国,只要能够守住自己的亲人,朋友,足够了。”
  夏楚悦睫毛轻轻颤动,像欲飞的凤翼。
  家人,是啊,她有家人要保护。
  却不想再借用羽林的名义。
  羽林,是她深埋在骨子里的记忆,有爱,也有恨。
  见她垂着眼睫不说话,唐默眸子一暗,缓缓松开她单薄的肩膀,一丝失望从脸上闪过,“我不逼你。”
  她拒绝的,其实是他,不是羽林的建立,而是二人的携手。
  她的心,被另外一个男人,早一步夺了去。
  “沈默……”夏楚悦抬眸。
  唐默伸出一只手指,抵住她的唇瓣。
  唇瓣的柔软触感从指尖传进心里,唐默的心也跟着柔软,只是又有一丝丝的疼,他却舍不得移开,想多停留片刻,停得更久一点……
  他浅笑,一如前世温颜如玉,“楚悦,随着你的心去走,这一世,你不必再活得那么累,能够再见到你,我,很开心……很开心……”
  夏楚悦静静看着他,眼角微涩。
  你真的很开心吗?
  “楚悦,知道吗?”他清月般的眸子里突然透出几丝狡黠,白皙容颜下薄薄一抹红唇,牵起优雅的弧度,“很久以前,我就想做两件事。”
  “什么?”
  夏楚悦下意识地问。
  “第一件,唤你一声‘悦’。”唐默笑道。
  夏楚悦愣了愣,她想到灵魂脱离肉身之时,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声‘悦’饱含深深的爱恋。
  突然,眼前一暗,她的唇映上两片冰冷的柔软。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朵盛放在天山的冰莲,令她身体微微颤栗。
  她很快反应过来,伸身要推开她,然而他的动作更快,蜻蜓点水般,迅速从她唇边抽离,不知何时搭在她腰间的手并未退去,他舔舔唇,轻笑道:“第二件事,就是吻你,悦。”
  她眼里闪过一丝恼意,虽知他的心意,可被他这样偷袭,她不高兴。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风从后扑来。
  她的腰间一紧,接着重心一提,脚下一空,被腰间一支铁臂带着飞落到地面。
  “沈默,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身体蓦然僵住。
  浅浅清香,说不出是哪种花或草的味道,从身后徐徐飘来。
  那抹香,她太熟悉,伴着她在这异世,度过了无数的危险,陪着她,走过无尽的幽暗时光。

  ☆、第一百九十八章 楚悦失踪

  “放开她。”
  三个字,夹着凛冽寒气,声音悦耳,却极冰极平,极清也极轻,仿佛游戏里的冰冻弹,瞬间冻结住周围的一切。
  夏楚悦呼吸微凉,起掌击拍唐默右肩,身子一退,从他的圈禁中挣脱出来。
  她转身,看到月光下,邪魅妖绕的男子立于一丈外,宽袖广袍在月光洗礼中如同水纹荡漾,银白的粼光蔓延至地面,与月光相接,明媚而美好。
  只是,此刻玉袍的主人,却冷凝着一张俊颜,似冷酷无情的天神。
  嘴角在笑,只让人觉得冰;
  眸光流转,唯有杀气隐隐伏动。
  这样的凤斐,她很少看到,却也不是没见过。
  此时的他,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平时那种,冒着透明的酸泡泡,讨着嘴上便宜。
  她不知他来了多久,听了多少,看了多少,但是她直觉他至少看到了刚才沈默亲她的那一幕。
  沈默是不是早就知道凤斐来了?他是故意的?
  尽管心里生气沈默的小算计,这个时候她还是挡在了他身前,傻傻地对凤斐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一个小小举动,牵扯两个男人的心。
  唐默见她护在自己身前,心里自是欢喜的,可看着她急急向凤斐解释,他的心又冷了下去。
  凤斐则危险地眯起美眸,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也越发让人不寒而栗。
  “过来。”
  他薄唇微动,风轻云淡地吐出两个字。
  如水月光下,他的脸一半隐在暗影里,如同半面修罗半面美人,轻勾的嘴角,透着几丝散漫,慵懒,好似不甚在意,然那抹潋滟红色,却似骄阳、如烈火,泛着惊心动魄的艳色,叫人不敢拒绝,也不忍拒绝。
  夏楚悦的脚往前迈了一步,右手突然被身后另一只手抓住。
  凤斐见状,眼神更冷几分,红唇也愈发的艳,“过来。”
  依然是两个字,淡淡的,平平的,却不容置喙。
  夏楚悦挣开唐默那不算紧的束缚,毫不犹豫地走到凤斐面前,一尺之距,停止,仰着面颊,望着他的眼,看似平静的问:“相信我吗?”
  她只要一个答案,相信或不相信。
  唐默驻足原地,他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中,孤零零的,如同一望无际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迷失了方向。
  清润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泽,琉璃黯淡,却又隐藏着几分希冀。
  “你说的,我就相信。”凤斐低下头,长而卷的睫毛掩不住眼中的灼热,热得几乎要将她燃烧,是生气,抑或其他。
  你说的,我就相信。
  夏楚悦悬在心里的石头倏然落地,紧握成拳的手松开。
  隔着几步路的唐默却是另外一番心境。
  你说的,我就相信……
  他心中苦笑,难言的滋味比世上最苦的药更苦更涩。
  赌了……他输了……
  转身,悄然离开。
  月光清冷,树影斑驳,他的背影萧条而落寞。
  夏楚悦听到脚步声,猛的转身,见唐默独自离去,不由出声唤他:“沈默,你……”
  “我有些累,让风公子送你回沁园殿吧。”唐默的声音清清幽幽,就如他此时的心,寒凉如水。
  夏楚悦身体好像也被冻住了一样,再说不出留步的话。
  凤斐低哼一声,气息在她耳边悠悠响起:“舍不得?”
  夏楚悦不答,反身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
  第一次,第一次想要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靠在他的身上。
  凤斐周身的冷气骤然消失,燎原般的怒火一瞬尽熄。他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后背,将她往自己的身体压挤。
  他心里不是没有疑问,他心里不是没有怒,只是在她难得的主动与柔软下,像一缕青烟,被风飘散。
  沈默,或者唐默,不管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都只是一个过客,真正陪在她身边、拥有她的人,是自己。
  月光如水,柔柔泻下,将相拥的男女映在地面。
  ……
  “夏姑娘在吗?”早上,一名侍女到沁园殿。
  春桃认得她,是萧默阁的侍女青莲,她忙笑着迎上前:“青莲姐姐,圣子吩咐你来的吗?姑娘今日一早便出去了,姐姐若急,直接告诉我便是,等姑娘回来了,我会告诉她的。”
  青莲挑眉打量了眼沁园殿,凉凉地回道:“那就有劳妹妹了。这是圣子送给夏姑娘的东西,烦请妹妹转交给夏姑娘。”
  春桃垂眸扫了眼青莲双手捧着的长方木盒,笑着双手接过。
  青莲接着道:“圣子有一句话,也请妹妹代传于姑娘。”
  “青莲姐姐请讲。”
  “圣子说,夏姑娘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便离开吧。也不必再去找他,他重伤初醒,不欲见客。”
  春桃嘴角微微一僵,“青莲姐姐,这……”
  “你只要如实转达便是,其余不必多问。”青莲迈着步子转身离开。
  青色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摇曳,转眼消失在春桃的视野里。
  “圣子是什么意思?”春桃低头看着长盒,“赶夏姑娘离开?”
  ……
  塔楼上,一抹黑影伫立在窗前。
  背影挺拔,却略显萧索,一支玉簪簪住乌发,任直如瀑布的发丝垂在身后,窗外风涌入,撩起青丝,飞转。
  他的身体突然抑制不住地轻颤,一连咳了几声,似要把心肝血液全都咳出来。
  坐在竹椅上的大祭祀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身体才好了一些,莫在窗边吹风。”
  “无妨。”咳声止住,如山涧清泉的声音从黑衣人嘴里浅浅溢出。
  “既然不舍,何不把她留下?”大祭祀轻轻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黑衣男子未答。
  心不在此,如何留住?
  手握不住流沙,握不住流水,强留,不过是让沙与水流得更快。
  “你从小就不是个喜欢和别人争的,烨儿喜欢什么就会表达出来,会去争去抢,而你,只是静静立于角落,看着,又或者,不看,我在想,也许那些东西本就不是你想要的,无法牵动你的心,故冷眼旁观,不争不夺。”
  大祭祀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也是可有可无的么?”
  黑衣男子后背微微一僵,“不,她是我一生唯一想得到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赌一把?输了,至少曾经努力过,无憾;赢了,便是拥你心中所念,亦无憾。”
  黑衣男子的后背越发僵硬,“烨说,你找过她。你该比我清楚,我已经输了。”
  他不是没赌,而是已经输了。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却不是每一场战争都合适的,有时候,一场定胜负,一场定终生。
  索性,他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心意,那人会对她好的吧。
  他从窗口望向外面。
  塔楼是圣殿最高的地建筑,在这里,可以将整个圣殿尽收于眼底。
  前面那片汉白玉砌成的广场,是离开圣殿的必经之路。
  再往前,便是通往外界的殿门。
  ……
  与此同时,夏楚悦避开速云及春桃等人,跟着一条小蛇走。
  白蛇只有三寸长,颜色与白玉石贴近,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
  她凝神静气,随着白蛇避过圣殿中的仆役,绕过一座又一座宫殿,不知走了多久。
  再往前,就该离开圣殿了吧。
  她脚步放缓,迟疑地看着前面,仰头,便能看到高高的白墙外,青黛山体。
  白蛇也不管她是否跟了上来,扭着蛇身,从前面一道小门门缝里钻出去。
  门上缠绕着绿色的藤条与枝叶,如不注意,发现不了。
  夏楚悦眼神一凝,再不犹豫,踏步紧追白蛇。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她挑开藤蔓,推开一条门缝,闪身出去。
  外面果然不再是圣殿的范围。
  连绵起伏的山岭,碧草绿林,颜色发深。
  她没空欣赏山景,赶紧追着白蛇跑,穿入林中,爬上山头,然后下坡,体力耗尽之前,白蛇飞射而起,钻进前面白衣人的袖子里。
  夏楚悦顿住脚步,沉眸看向立在那里的白衣女子。
  此刻,女子面露古怪笑容,一袭白裙,裙摆曳地,圣洁高雅的形象不变,唯独神态不同以往。
  “冰蝉在哪里?”夏楚悦问,手中拽着对方派人包在石子上投给她的信。
  “冰蝉啊……就在这个山谷里,至于躲在哪棵树上,我也不清楚。”
  云依勾唇一笑,笑容狡黠,精明得颠覆了夏楚悦对她的印象。
  夏楚悦眼眸暗沉,凝神屏息,耳根微动,听着四周的动静。
  “不必紧张,我不至于在这里埋伏杀你。”云依似是看出夏楚悦的警惕,笑意加深,“若要动手,也不会做得那么明显。”
  “英护法跟我说,她与你有些恩怨,想当面与你解释清楚,免得你对她心生芥蒂,影响到烨表哥对她的印象。”
  她说话的同时,一人穿过草丛出现。
  夏楚悦眼睛微眯,看着同样一身白衣的云英走出来。
  “多谢圣女把夏姑娘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