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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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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英低声问:“圣女,现在怎么办?”
  声音里透出不甘与愤懑,证据确凿,圣子凭什么护着那个女人?置云族族规于何地!
  云依睫毛轻闪,悠悠看向云玄月。
  云玄月显然也听到了云英的话,他皱着眉看向房内,“派人在月澜殿外看守,只许进不许出,门口也派几个人守着。”
  无规矩不成方圆,法不可破。
  云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柔柔回道:“爹的办法极好,既不违背默表哥的意思,又不破坏了族规。”
  不管在牢房或者在这月澜殿,只要是被关押着的,都一样,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夏楚悦坐牢而已。
  云玄月回头问几个长老,长老们都觉得此法甚好。
  云英笑着领命,并亲自安排了亲信看守月澜殿,大殿门口,和凤斐的屋子外都有重兵把守,另外有几人在墙下来回巡逻。虽然不能把夏楚悦关在牢里有些遗憾,但她相信,圣女会有办法让夏楚悦在月澜殿过得不安生的。
  而对于这样的安排,夏楚悦甚至懒得抬眼看一下。

  ☆、第二百零二章 没拜堂成亲,哪来的夫人

  唐默行至一处无人的回廊拐角,再也忍不住,吐出口血来。
  惨白的脸顿时变得灰暗晦涩,就好像受了重伤或者病入膏肓的人,连眼神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靠在白色的圆石柱上,眼皮疲倦地阖着,肌肤白得透明,嘴角一抹血迹艳红似冬雪中的红梅,在白如雪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云灵不放心唐默,忍不住偷偷寻来,待看到拐角圆柱上倚着的墨衣男子,她惊得差点尖叫出来,用手捂住嘴才压抑住吸冷气的声音。
  “默哥哥……”她无声轻唤,黑葡萄似的灵动眼睛蓄满泪水。
  她心目中的默哥哥,长身玉立,一袭素色锦袍纤尘不染,仪态清然,如谪仙般令人瞻仰,神态冷漠,一双不同于常人的褐眸泛着清冷光辉,好似天上明月,颜色虽不如太阳鲜艳,光芒也不如太阳耀眼,却依然吸引人。
  可是此刻的他,却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安静地倚在柱子上,看得心疼心惊。
  她的呼吸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云灵咬着下唇,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她忽然扑过去,好似扑火的飞蛾。
  “默哥哥,你流血了。”她靠近了,看清他微垂的脸,也发现了他嘴角的血渍,心不禁抽痛了一下,她拿出手帕,想替他擦掉唇边的血。
  唐默双眉微敛,忽然抬起脸,向旁边避让。
  云灵的手顿在空中,维持着给他擦血的姿势。
  “默哥哥!”她两眼泪泡,欲落不落,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为爱慕的男子而心疼的女子,身上红裙热烈鲜活,此时化作温柔的轻纱,似女子柔软的心湖。
  “他们散了么?”唐默哑着嗓子问。
  云灵愣了一下,随后明白唐默的意思,心里又酸又涩,却依然点头回道:“都散了。”
  “嗯。”
  唐默轻轻应了一声,从表情来看,似是松了口气。
  云灵心中一痛,忍不住问他:“你喜欢她?”
  唐默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我想一人呆一会儿。”
  云灵蹙眉道:“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她?告诉我,我就走。”
  唐默不是别人,岂会被一个少女的威胁慑住,他这回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沿着回廊曲径离开。
  “默哥哥,我知道的……你喜欢她……就算你不说,你的一言一行,一个眼神,都在说你喜欢她……”云灵揪紧手里的锦帕,积蓄已久的泪珠一滚,跌出眼眶,瞬间沾湿了双颊与衣襟。
  ……
  雨渐渐变小,到了夜里,天空放晴,乌云退去,一轮玉盘般的明月高悬夜空,经过一日雨水的洗礼,天空变得澄澈透明,像是一块深颜色的绸缎,又像一块深蓝到墨的翡翠,星罗棋布,衬着皎洁明月,煞是好看。
  枝叶挂着一串串一颗颗雨珠,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映着月光,下了一场珍珠雨;
  屋檐淅沥地掉着雨水,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上,发出嘀嗒嘀嗒的韵律声。
  月澜殿,灯火通明。
  寝殿内却只点着一盏灯,烛火偶尔晃动一下,或者发出爆裂声,越发显得屋内安静。
  华丽的大床上趴着一个妖冶绝伦的男子,半边脸露在外面,长眉入鬓,鼻若悬胆,唇角微翘,苍白的脸色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变得柔和,也不再那么苍白,安安静静闭目趴在那儿,好似孩子睡着一般。
  比女子更加精致的五官这一刻在温暖烛光与朦胧月光中,更加美丽动人,几分脆弱,几分迷离,似经历狂风暴雨却依然挂在枝头的粉色桃花,清浅的颜色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夏楚悦坐在床边,头靠在床柱上,担惊受怕,奔跑淋雨,累了一天,不知不觉闭上双眼睡着。
  迷糊中她的手指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抓住,夏楚悦立刻清醒过来,欣喜地低头看他,然而他没有醒,失血的脸颊此时红得发艳,双眼紧闭,眉头皱成两个疙瘩,嘴唇发白,微张,低吟着,似是被高热折磨得很痛苦,即使在昏沉中也不由自主地寻找解救自己离开深渊的绳索。
  夏楚悦想要抽回被他抓着的手,他眉拧得更深,无意识地呢喃着:“不……不要离开……”
  夏楚悦顿住,不再试图收回手。
  她动了下身体,微微侧身,抬起另一只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像要灼了她的心似的,夏楚悦眼眸一沉,发烧了,南岭气温偏高,现在又是夏天,没有冰块或冰水,她立刻吩咐速云去拿烈酒和冷水。
  这里没有酒精,只能用烈酒来代替,擦在身体上,蒸发散热,可以快速降温。
  好在事先考虑会发烧,早备好了这些东西。
  速云把夏楚悦要的东西拿来。
  凤斐身上没有盖被,只罩了一件薄薄的衣衫。
  夏楚悦示意速云将凤斐衣衫拿开,便看到绑着绷带的后背,整片后背都白色的布盖着,然而此刻,白布上已不是白布,血液在白布上布下朵朵血梅,叫人心惊肉跳。
  现在还算好的,之前替凤斐换药,夏楚悦坚持自己来,将唐默包扎的绷带解下时,她呼吸一窒,眼睛瞪圆,狠狠吸了一口气。
  单看凤斐其他地方的肌肤,说似玉如雪,肤如凝脂亦不为过,然如今他整片后背表面被烧得血肉模糊。
  什么玉肌雪肤,光滑如稠,细腻似珠,都用不上,坑坑洼洼、血肉狰狞、还有凝结的绿色药膏,惨不忍睹方能形容。
  唐默和速云很仔细,将他后背每处被烧焦了的坏死的皮肤全都剔除,以免感染伤口,然而也正因如此,剔除表皮的后背便露出了里面的血肉,看得人心中悚然。
  在现代,这样的伤多进行皮肤移植手术,唐默身为现代人,如今又有一身高明医术,若要动植皮手术,应该也有办法,但他没有那样做,他只在伤口上涂了一种绿色的药膏,然后用绷带绑住,以免受外界感染。
  知道唐默就是沈默,夏楚悦百分百信任他,不管这样的做法是多么的不科学,可夏楚悦相信,唐默不会害凤斐,即便不喜他,也依然会全力抢救。
  速云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烈酒和一块布巾。
  将凤斐上半身都剥光后,夏楚悦这才将烈酒倒入掌心,接着擦在凤斐的身上。
  担心烈酒碰到伤口,她动作格外小心。
  但是他趴着,好多地方都擦不到。
  她和速云想将他扶坐起来,他却一点儿不配合,手紧紧抓着她,似担心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她扶他坐起,他便将胸前紧贴上她柔软的身体,要把他掰开,他突然抱住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好凉……好舒服……”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而她也只穿着两件薄衫,两要紧贴在一起,她的感觉比任何一次相拥都要清楚,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理的形状,甚至胸前的……
  夏楚悦神思一晃,瞬间回过神来,滚烫的胸膛告诉自己,他此刻是高烧伤患,必须赶紧让他的温度降下去,否则,没死也可能变傻子。
  但他扒得好紧,昏迷了还使劲儿折腾人,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更加难缠。
  好像有意识一样,死活不愿意离开夏楚悦身体,就那样贴着她,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先涂烈酒,涂好再抱行吗?”夏楚悦只得无奈劝道。
  昏迷中的凤斐皱了皱眉,低声回道:“不要。”
  “为什么?”夏楚悦都要怀疑凤斐是不是装昏迷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他这次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有精力玩。
  凤斐没有回答,只是将唇抿了紧紧的,双眉纠结。
  夏楚悦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想象得出他此刻的神情。
  “你再任性,我不管你了。”
  也不管他是否真能听到,夏楚悦开始威胁。
  “别……”凤斐抱紧她。
  “不想我离开,就乖乖听话。”
  在夏楚悦的威逼利诱下,凤斐终于配合着被擦了烈酒,擦完之后,速云退出。
  夏楚悦看着趴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凤斐,不敢再睡着,一会儿就用手贴贴他的额头,看他退烧了没有。
  一直折腾到下半夜,确认凤斐的烧退了,她才放下心,闭上眼沉睡。
  嘶……嘶……
  天光微亮,一条碧绿小蛇从月澜殿外爬进殿内,一直爬进寝殿,摇摆着蛇尾靠近唯一的一张床。
  许是太累,夏楚悦没有察觉到蛇的靠近,速云与影卫也没注意到潜入的蛇。
  碧绿小蛇不到两寸,轻轻的来,本就不易察觉。而终人见凤斐度过危险期,心下松懈,也就出现了这个漏洞。
  小蛇沿着床脚爬到床上。
  夏楚悦隐隐觉得危险逼近,眼皮却沉重得睁不开。
  碧青小蛇停在凤斐的脚边,忽然张开蛇嘴,露出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凤斐的脚板。
  凤斐眼睛猛的一睁,下一秒,又沉沉闭上。
  ……
  花厅内,夏楚悦望着锦盒出神。
  三样解药,历经千辛万苦、牺牲了那么多人的生命终于找到。
  最后一样得到的冰蝉翼,却是最容易得到的一样,只是中途阴差阳错,叫她被人坑了一次,还害得凤斐受重伤,险些丧命。
  目光停留在锦盒中的一个角落,那里正是盛放冰蝉翼的地方。
  昨天她因冰蝉而被引去后山禁地,而唐默却把冰蝉翼送了过来,如果她不是太心急,现在一定高高兴兴拿着三样解药返程。
  “小姐。”影七从外面进来,朝她抱拳行礼。
  夏楚悦转眸看着他,嘱托道:“影七,你带上十个影卫还有十个魔教教徒先护送三样解药回天山。”她将血滴子、冰蝉翼和龙槐放在锦盒中,交给影他。
  影七双手接过锦盒,郑重地道:“影七定幸不辱命。”
  夏楚悦点点头:“路上小心,等你们主子醒了,我们会尽快回去。”
  她知道,凤斐这些手下都很关心他的安危,这一趟离开,恐怕并不会走得安心。如果不是怕拖得越久意外越多,她更乐意亲自护送解药离开南岭,回到天山。
  只是,凤斐伤得那么重,又是为了救她,她不可能抛下他不管,等他醒了,还不能马上离开,得等他伤养得好些以后,才能长途跋涉,受那周车劳顿之苦。
  看着影七离开,夏楚悦正要起身去看看凤斐的状况,影九忽然闯进来,急道:“小姐,爷醒了!”
  夏楚悦闻言大喜,大步流星,甚至是跑着冲出花厅大门,却忽略了影九不对的神色和焦急的语气。
  “可是……”影九话还没说完,她就不见了,影九顿时一脸纠结,几秒过后,影九忙转身追了过去。
  夏楚悦算是被软禁在月澜殿,所以接见影七也是在月澜殿,花厅和寝室离得不远,没过多久,夏楚悦便到了寝室外。
  只是外面站了不少人,比她离开的时候要多,关键这些人不是凤斐的人,全身上下一片白,那是云族惯用的服饰和颜色。
  看到夏楚悦,那些白衣人眼里不约而同露出愤怒之色,夏楚悦眉毛一挑,从他们中间走进门内。
  待看清房中的景象,夏楚悦的脚一顿,然后仿若无觉般继续向前走,只是她尚未靠近,坐在床上的男子忽然怒声斥道:“速云,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床边放着一张圆凳,云依双腿并拢坐在圆凳上。
  速云闻言立刻对云依道:“圣女,请出去。”
  云依面色不改,唇角挂着淡雅温柔的笑,眸子微转,看向凤斐:“风公子希望我离开?”
  “圣女高贵出尘,我怎么可能赶你出去?”凤斐勾唇一笑,眼波流转,虽然脸色苍白,但仍然美得令人迷醉。
  夏楚悦更是诧异地眨眨眼,怎么回事?凤斐失忆了?
  “还杵在那里作甚?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他抬起一只手,指向刚刚进来的夏楚悦。
  速云的表情大变:“爷,她是夫人!”
  “什么夫人?没拜堂没成亲,哪来的夫人,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凤斐冷笑一声,看向夏楚悦的目光冰冷无情,甚至透着一丝厌恶。
  夏楚悦震惊,却没有愤怒,她现在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觉醒来,凤斐会变成这样。

  

  ☆、第二百零三章 没扯下来

  她用眼神示意速云跟她出去,速云点点头,朝凤斐行礼:“属下这就把她赶出去。”
  她跟在夏楚悦后面,一直出了门。
  背后,传来凤斐虚弱却含笑着的声音。
  “风公子的变化还真大,我以为你喜欢夏姑娘呢。”
  “一个不洁又被休弃的女人,还故作清高,也不看看那张脸,你觉得能配得上我吗?”
  夏楚悦走到门口的身子一僵,速云真担心她忽然反身打杀主子,“小姐,爷一定是被人控制住了,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夏楚悦挺腰背,淡淡地道:“我知道。”
  她知道,真实的凤斐不会那样想,如果只是玩一玩,没必要舍身相救,如果只是玩一玩,眼中不会有那种感情。
  离开房间,站在树下。
  她才问:“怎么回事?”
  速云也不明白凤斐为何会这样,便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夏楚悦。
  早上夏楚悦离开凤斐的房间,去花厅等待影七的时候,云依忽然带着一群人闯进来,僵持之下,房内传出凤斐的声音,叫速云让云依进去,然后,凤斐和颜悦色地和云依聊天,自醒来开始,一个字都没提到夏楚悦。
  当时速云就察觉到不对劲,就说要去叫小姐过来,结果被凤斐阻拦住,候在外面的影九觉得不对劲,连忙跑到花厅找夏楚悦,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夏楚悦听完之后沉默。
  速云担心道:“小姐,爷可能受伤太重,脑子不太清醒,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凤斐对夏楚悦的感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看得再清楚不过。
  为了能让夏楚悦开心,他可以绞尽脑汁。
  为了保护她,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包括他自己的命。
  因为她,他笑怒嗔痴皆露于表,不再是那个表面玩世不恭,却什么也没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形同木偶的男人。
  速云怕主子现在把夏楚悦惹毛了,将来清醒之时追悔莫及。
  夏楚悦看着冷若冰霜的速云微蹙的眉和担忧的眼神,扯了扯嘴角,“他现在病了,我可以不跟他计较。”
  但若方才的话真是他的内心想法,她也不会把他怎么样,顶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他对她的恩情,足以抵消他对她的戏弄,只不过她绝对不会和一个存有异心的男人在一起。
  速云闻言松了口气,幸好是这位郡主,若是换成其他女人,听到爷刚刚说的话,怕是会羞愤欲死。
  “行了,你回去照顾他,莫让那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在他面前耍手段。等人走了,你替凤斐看看,看是真的病了或者……中了毒……”
  速云眼神一凛,“是!”
  敢向主子下毒,她速云第一个不会放过!
  分开后,夏楚悦想要去找唐默,到了殿门口,被几个云族守卫拦住,夏楚悦沉了沉气,转身走入偏殿。
  “影九。”
  影九从屋外闪进来。
  “派人护好你们主子,别让外人靠近,一只飞虫都不许进他的房。”
  影九刚才躲在房间外,看到凤斐对云依与夏楚悦的态度,以为夏楚悦吃醋,赶紧应下。
  夏楚悦瞧着他的神情,大概也猜到他心里的想法,她不由提醒:“尤其是平时不怎么注意的飞虫或爬虫,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放一只进房,我就让你们吞下十只一样的。”
  闻言,影九脸色一变,一副吃了屎的恶心表情。
  “小姐放心,就是一只蚂蚁也别想溜入爷的房间。”
  夏楚悦挥手将影九打发掉,她这样吩咐影九不是没有道理的,南岭毒物太多,如果想要害一个人,方法很多,最简单也最容易得手的就是靠那些毒物。
  就像昨天闯入沁园殿的白蛇,速云等人都没发觉。
  忽的,她眼睛一亮,起身向凤斐的屋子走去。
  凤斐受伤之后,除了唐默接触过他,只剩下自己和速云,唐默绝对不会动手脚,而自己与速云一直守在那里,直到自己离开,速云仍守候在旁边,不可能有人潜进来对凤斐下手,给凤斐用的药都是速云检查过的,没有问题,如果凤斐真的中了毒,只能是那些他们没注意的小东西!
  速云听完她的分析,心神一震,“小姐说得是,我会多加注意的。”
  “不,如果对方已经动手了,不一定还会出手,我要你检查一下凤斐的身体,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被叮咬的伤口,如果有,那么我的猜测就没错,或许能根据伤口找到毒物。”
  速云迟疑:“可是爷不许我们看他的身子。”
  夏楚悦有些诧异地挑眉:“他有怪病?”
  速云忙摇头:“不是,爷不喜欢而已,从来不让我们侍候他沐浴。”
  “给他灌碗安神汤,神不知鬼不觉。”
  “速云觉得此事由小姐亲自动手比较妥当。”若某一天爷知道,她小命难保。速云可不想冒那样的险,她的命还是留下来替主子卖力好,那样子死得太不值。
  夏楚悦没有多想,回道:“好,你先让他睡下,我再进屋。”
  凤斐受伤很重,早上醒来,和云依聊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睡着。
  速云趁他睡着时点了他的睡穴,低声叫夏楚悦进来。
  夏楚悦进来后,一屋子的药味夹杂着脂粉香,她眉头微暗,速云和她都不喜用胭脂水粉,这里的脂粉香是云依带来的。
  想到方才云依眼中难掩的得意,还有她昨天把自己骗进所谓的云族圣地,夏楚悦的眸光沉了沉。
  自己与云依无怨无仇,她为何要这么做?
  “小姐。”速声压低声音叫道,似乎担心音量稍大一点,会把凤斐吵醒。
  夏楚悦回过神来,来到床连,垂眸看着趴在床上的凤斐。
  依然一面贴床,一面朝天。
  斜飞的眉毛一直飞如云鬓,如展翅的凤尾,笑起来的时候,更似要飞起一般。阖起的眼皮,看不到那双流光溢彩,魅光四射的桃花眼,又长又密的睫毛一排刷下,在莹白玉肌上投下暗色的剪影,使得妖冶的容颜变得柔和纯净,心再硬再冷的女人看到这样一张脸,怕也会软了心湖。
  夏楚悦的手他微抿着的唇角划过。
  微微发白的唇在她指尖拨弄下翘起一丝弧度,好像在笑一般。
  你最好快点恢复正常,要不然……
  她眼睛闪烁了下,然后开始脱衣服,脱他的衣服。
  上半身依然只盖着一件白色的单衣,她忽然想起云依在的时候,他似乎也只在外面披着一件里衣,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动作不免粗鲁了些,凤斐似有所感,邪肆的长眉向中间靠拢,透出几分不满。
  夏楚悦没有看他的脸,注意不到他的表情,扯开他的上衣,到了下半身,手一顿,眼中有些犹豫,她转身欲叫速云,才发现速云不知何时退了出去,门还被关上了。
  突然,凤斐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喃,夏楚悦心神一凛,看向他的脸,见他依然闭着眼,嘴巴蠕动,原是在梦呓。
  再耽误下去可能凤斐会醒来,夏楚悦暗暗腹诽,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还不都是一个构造,犹豫什么!
  这样想着,她抓住凤斐的裤腰,一扯。
  没扯下来。
  凤斐躺着,裤子被压在身下,只露出小腹一马平川,让女人疯尖,男人嫉妒的漂亮股理微微鼓起,正印证了那句“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夏楚悦抿紧唇。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夏楚悦此时正处于一鼓作气失败的时刻。
  她目光游移到凤斐那张安静纯净精致的脸上,暗自腹诽,当个小倌,绝对天下第一。
  啐了一句,她忽的跑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灌下肚中,以浇灭心中突然蹿起的火,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而现在,不过只是看着他的上半身,自己就火热起来,莫非自己也中了什么毒?
  一连灌了三杯茶,解了身体的火,她才回身到床边,默念金刚经,保持心绪平静,以最快的速度脱光凤斐的衣服,最后那一层遮羞布她没有脱,想来没有人那么变态,把毒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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