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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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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大的胆子。”冰冷暗哑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密室里乍然响起,华妃的心不禁微微缩紧。
  她抓着自己的衣襟,瞳孔收缩,待看到凤斐撑着床想要坐起却起不来时,她呼出一口气,脸上的怯意退去,笑容明艳动人:“承蒙爷的夸奖。”
  凤斐唇角微翘,携一抹淡淡讥诮,“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
  “自然知道。”华妃拨弄着自己披散在胸前的头发,笑意盈盈,“跟爷相处那么久,该看的不该看的,多少也看了些。对于爷的手段,风华可是怕得紧,所以不得不用这个办法对付爷,若有伤害,风华对不住爷了。”
  “嗤!”凤斐听着对方虚伪做作的话,看着对方眼里噙满的得意浅笑,冷哼一声,咬着牙想要坐起来,身体使不上半分力气,他运功,内力凝滞,费了许久终于坐了起来,却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你何必呢。”华妃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眨眼便消失,“你中了迷迭香,内力使不得,体力也所剩无几。”
  凤斐闻言眼里嘲讽更浓,“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力气,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袅袅青烟,被风一吹就会散,然而这虚无缥缈的嗓音飘入华妃耳中,恰似飘在寒潭上的寒气,缓缓爬上她的脚,缠上她的身。
  华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过了好半晌,华妃才扯了扯嘴角,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爷威胁人还是那么有气势,为了不承受那昂贵的代价,风华只好委屈爷住在这小小的密室里了。”
  此言何意,二人心知肚明。
  凤斐闻言,眼中射出两道冷厉寒芒。
  华妃不去看他的眼,他的眼有一种魔力,会让她不战而败。
  “这是哪里?”转眸打量着所处的环境,他问。
  华妃掩唇轻笑:“自然是凤华宫,深更半夜,除了凤华宫,我还能去哪里?”
  凤斐挑眉,“能在凤华宫中挖个老鼠洞,你也够拼的。”
  华妃脸色瞬间一变:“爷,别忘了,您现在可就在这老鼠洞里。”
  “是啊,这一刻我会永远铭记在心的,谁让我睡了老鼠洞,我就让对方枕着万蛇窟。”
  闻言,华妃瞳孔猛的缩紧,眼中泄露出恐惧,声音细听的话有些许颤抖:“那万蛇窟里应该没蛇吧。”
  “你想第一个进去尝试?”凤斐讥诮勾唇。
  “不必了。”
  华妃对凤斐颇为忌惮,心属于他,对他的手段自然了解,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畏惧,虽然凤斐此刻手无缚鸡之力,她依然担心他下一刻会突然跳起来杀了她,刚刚又被对方漫不经心的话吓住,遂道:“今晚便请爷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望你。”
  凤斐望着她娉婷离去的身影,眼神幽若古井。
  待华妃走后,他缓慢起身,盘腿而坐,双手落在膝上,运功逼毒。
  迷迭香确实厉害,无孔不入,即便屏住呼吸,迷迭香也会从毛孔进入人体内,进而使人内力丧失,全身无力。他当时心中机警,立刻屏住呼吸,并用劲气将迷药挥退,仍有少量的迷迭香接触到他的皮肤。
  晕,是真的晕,身体无力也是真。
  好在他摄入的迷迭香量少,因此两个时辰便醒了,中迷药后的不良反应依然在,但没达到那种连坐起来都办不到的程度。方才的举止,不过是为了麻痹华妃而已。
  趁着华妃不在,他必须赶紧逼出体内的迷药,才能够占据主动地位。
  白色的烟气从他头顶上冒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凤斐缓缓睁开眼,收了功。
  看着这个华妃寝殿缩小版的密室,凤斐眼中流露出厌恶之色。
  好你个华妃,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跳下床,但是没法走到密室的门口。
  一条铁锁将他扣在了床头,显然,华妃对他甚为忌惮,觉得单有迷迭香不放心。
  凤斐轻嗤一声,抬手握住那截铁链,咔嚓一声,手指头粗的铁链被内力震断。
  他转了转手碗,眼神冰冷,转身向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
  囚禁自己是华妃一人的主意或者还有别人?皇帝或者宁王有没有参与?
  思索半晌,凤斐决定在这里呆上一晚,看看华妃下一步动作。
  密室里飘荡着甜腻的熏香,凤斐挥臂一扫,香炉滚落在地,里面的香料尽数散落出来。以他的见识,轻易辨别出香炉里的熏香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要在这里等一个晚上,这种对身体有害的东西自然要先毁掉。
  他抬眼将密室打量,眼里的轻蔑更浓,视线落到那张奢华而*的大床,眉头一皱,抬臂几扫,将上面的轻纱床帐连同那床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床铺扔到地上,看着只剩下空空的床边,他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
  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圈,看到自己的黑色披风,拿起甩落在床板上,他坐了上去,木板咯得慌,他蹙了蹙眉,只能委屈自己一晚上了。
  静坐半晌,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想要审问她,直接出去抓住她审问便是,何必傻等一晚。
  门口的开关设得有些隐密,但对他来讲不难找,很快就找到开关,打开了门,没想到出了门,看到的是一间空间窄小的暗阁,他微微一愣,随后嗤笑一声:“狡兔三窟么?”
  轻轻推开暗阁的门,凤斐悄无声息地闪出,门自动关上。
  看到熟悉的屏风,凤斐眼中讽意更浓。
  背叛自己不是最愚蠢的,最愚蠢的是抓住了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杀死自己,华妃要为她如此愚蠢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他站在屏风后面没有动,静静听着夜的声音。
  万籁俱寂,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声音从那张拔步床上传来,一深一浅,说明那里面躺着两个人。
  跟皇帝睡觉,还敢偷潜入密室,不知该说她胆大还是愚蠢。
  原以为华妃今晚行动,皇帝应该不会在凤华宫就寝。现在倒是不好直接审问华妃了。
  无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骨,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床里的人,好似重重轻纱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须臾,他收回视线,身影一闪,出了华妃的寝殿。
  ……
  皇宫高高的城墙下方,会聚着十几个黑衣人。
  为首者,却是一名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
  天上皎月被一片乌云挡住,万丈清辉皆被阻拦,宫墙下的人影变得模糊。
  速云冷声道:“影十,你们的罪过等爷回来了自会惩罚,现在,大家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爷,明白吗?”
  影十羞愧地低下头:“属下明白。”
  “左耳,天木,远匕,还没找到小姐的下落吗?”
  “属下惭愧。”左耳和天木俱低头。
  速云转头看向面露迟疑的远匕:“你有线索?”
  “在北阳街我好像闻到了小姐的气味,到了一个岔道口,气味忽然消失了。正要找的时候,便见到楼里的紧急诏令。”远匕道。
  “北阳街?”速云皱起眉,那条街距离花柳巷不远,小姐被藏在那里了?
  “今晚先找主子,明天你再继续去那边找。”
  “是。”远匕应道。
  “你们俩也是,先找到主子的下落。”
  左耳与天木齐齐应是。
  三对六名影卫握住对方手臂,交叉成方形,左耳三人分别跳上三对影卫撑起的手臂上,六个影卫双腿微屈,手臂猛的向上抬起,三人如流星一般射向宫墙。
  紧接着影卫拔地而起,飞上墙头。
  速云最后一个上去,在墙头踩了一下,轻盈落到宫墙里面。
  在影卫的带领下,众人赶往冷宫。
  与此同时,凤斐也回到了幽兰宫。
  幽蓝的光从窗外泻入,凤斐脚步轻巧如猫,他找到开关,摁下,没反应,那石床稳稳当当,就好像没有暗藏机关一样。
  他不禁眯起眼,难道开关被破坏了?
  借着从天窗射下来的月光,他看到那张石床有许多磕角,猜到是影十他们弄出来的,他哑然,看样子石床比他想像的要坚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衣袂摩擦的震动声。
  他身影一闪,隐在柱子后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十几条影子闪进。
  “主子困在里面?”压低的女声传进凤斐耳里。
  熟悉的嗓音与冰冷的语调,不是速云又是谁。
  凤斐眼睛微亮,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速云等人神情一紧,有人!
  “左耳,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楚悦在这里?”凤斐目光如炬,一眼便注意到站在速云身后的左耳三人。
  听到凤斐的声音,众人一愣,定睛一看,只能看到男人长身玉立,轮廓优美。
  “爷!”众人欣喜若狂。
  速云上前几步,离得近了,大概能辨别出男人的脸,她立刻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凤斐挥了挥手,目光仍停留在左耳三人身上:“楚悦呢?”
  左耳三人感觉到主子射来的寒冷目光,身躯一震,“爷恕罪!”
  砰的一声巨响,三人齐跪在地。
  凤斐没功夫去治他们的罪,懒洋洋地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活。影十,把这床给我砸了。”
  影十应诺一声,带着一帮影卫拿着大锤子开始砸。
  之前没有趁手的工具,影十等人对那石床束手无策,回去找帮手的时候,顺便带了几把锤子,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嘭嘭嘭的声音从静谧的冷宫里传出,巡逻的御林军路过时隐约听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没有甲胃碰撞的声音,那沉闷的声音听得更清楚。
  “去看看。”
  左统领率先向冷宫迈步,其余人等紧步跟上。
  他们走路的声音不小,幽兰宫内,速云侧耳听到,脸色微变:“主子,御林军过来了。”
  “你们几个快一点。”凤斐双手抱胸,淡声吩咐。
  影十高高举起大锤子,用力往床板上砸。
  呯!
  一声巨响,那道足有一尺半厚的石板被砸裂,滚入地道里。
  影卫一个个跳下去,像下饺子似的。
  凤斐抱臂站在上面看着。
  “你去把他们引开,半炷香后再引过来。”凤斐对速云道。
  速云应诺,转身离开。
  闭目侧耳,隐约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
  凤斐嘴角向上扬起,皇宫地下的老鼠窝委实不少。
  又过了一会儿,影卫从地道里出来。
  还带出了几只老鼠。
  “爷,影九受了重伤;地道里共捕获九人,三死六伤。”
  “押回去审问,至于影九,最近的任务不必出了,好生养伤。”
  “是。”
  众人出了幽兰宫,凤斐让他们先行离开,他飞到幽兰宫的一棵玉兰树上,见到前方白影一闪,他随手拔了片叶子,放在唇边,吹出古怪的音调,躲进暗处的白影一闪,朝玉兰树飞来。
  “爷。”
  “嘘。”
  凤斐将手指举在唇瓣处,示意她安静。
  速云乖觉地闭了嘴,二人呆在树上,不一会儿便见一队御林军匆匆赶来,左右看看,分出一小队进了幽兰宫,很快,里面传出侍卫的惊呼,分散寻找的御林军立刻回头冲向幽兰宫。
  “去凤华宫。”凤斐勾唇,如一只黑鹰,从树冠上蹿出,飞向天际。
  ……

  ☆、第二百三十章 惩罚华妃

  夏楚悦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睁着眼愣了片刻,才起身穿衣叠被,梳头,用发带将长长的头发绑成马尾,出门。
  “姑娘早。”四娘正在院子里摆弄她的香料,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见到夏楚悦的发型,不由一愣,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夏楚悦朝她点了点头,“我爹醒了没?”
  “醒过一次,喝完药又睡了。”四娘答道。
  夏楚悦正要往江夏王房间走的步子一顿,皱眉,又睡?
  四娘直起身,双手在两侧的裙面上擦了擦,向她走来:“姑娘先吃早饭吧,锅里的粥我给你热着呢。”
  不给夏楚悦拒绝的机会,四娘从她旁边经过,径直往旁边的小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几叠小菜,一碗白米粥摆在桌上,夏楚悦也不客气,道了谢便坐下吃。
  这个院子看似普通,实则牢不可破,四周潜伏着龙希宁的暗卫,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而她此刻手无缚鸡之力,想要闯出去不可能。龙希宁那么放心把她留在这里,想来非常自信。
  既然逃不出去,就好吃好喝好睡,怎么也不能虐待自己的胃。
  她相信,凤斐会找到她的。
  在这里当几天米虫好了。
  吃完早饭,她去看望江夏王。
  江夏王果然在睡觉,屋里挥之不去的药味,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不短的时日,以他的机敏,其实心里多少也能猜到皇帝的用意吧。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
  若是换个人,告老还乡,皇帝估计不会多加阻拦。
  偏偏这人是江夏王,曾经手握兵权,在军民中声望无人可及,纵然如今物是人非,但人的猜疑又岂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恐怕事实正好相反罢。
  江夏王早有卸甲归田之意,奈何帝君不肯。如果她对皇帝的猜测没有错,而江夏王又不愿背景离乡,离弃国家,也许这辈子只能困在这一方小宅院里。
  思及此,夏楚悦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这样的结局,恐怕更叫父亲难以接受吧。
  她这边在为江夏王感慨,凤华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皇帝上早朝后,华妃还在睡觉。
  从这一点也可看出皇帝对华妃的宠爱。
  正睡得酣畅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华妃的脖颈上,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华妃便被人拖进了她的密室。
  解开她的穴道,一杯冷水浇在她脸上。
  华妃打了个激灵,从沉睡中醒过来。
  刚刚睡醒,脑子尚有些迷糊,浑身湿哒哒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地蹙起眉:“绿萝,我脸上怎么有水?”
  眼睛缓缓睁开,眼睫毛上一滴水珠欲落不落,并不阻碍她看到面前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华妃看到跟前的俊颜,惊得花容失色。
  凤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眼神冷傲如神。
  华妃很快发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她和凤斐的位置好像调换了一样,变成他站她躺。
  “我说过,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凤斐瞧着华妃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扯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不……”华妃摇头,眼里犹带着不敢置信,“你,你没有中迷迭香?”
  凤斐眸光稍暗,“速云,动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速云立刻走出来,朝华妃走去。
  “不,风飞,你不能伤害我。”华妃缩着身体,往床内躲,“我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你让她退下,我是你的姐姐啊!”
  速云面冷如煞神,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几步冲到床前,抓住华妃的手腕,将她从床内侧扯了出来。
  “放肆!我是华妃,是你们主子的姐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华妃挣扎着想挣脱速云,速云眼神冰冷,手劲极大,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速云的束缚。
  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清风楼四大护法之一的对手。
  速云回头问:“爷,属下可以点住她的穴道吗?”
  “随你。”凤斐抱臂,唇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一副看戏的样子。
  “风飞,你不能那么做!皇上下朝后就会过来,他要是发现我不在,皇宫会乱的,你也讨不了好。”华妃瞪大眼睛,漂亮的桃花眼在这一刻没有半点儿魅惑,只是让人觉得眼睛长在这人脸上,太可惜了。
  速云迅速点了她的穴,让她动弹不得。
  凤斐掏了掏耳朵:“好吵。”
  速云会意,即刻点了华妃的哑穴。
  然后,速云抬身往华妃身上的秘密处摁下,隐约间一道白光在空中划过。
  华妃的瞳孔瞬间放大,张嘴尖叫,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
  凤斐啧啧两声,“速云,是不是跟爷呆久了,折磨人的手段全忘了,怎么没听见惨叫声?”
  华妃疼得脑袋疼,脸色苍白如蜡,冷汗簌簌往下掉,如同从水里刚刚捞出来的白纸一般。
  骤然听到凤斐的风凉话,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她被点了哑穴,还怎么大声叫?
  速云却恭敬地道:“属下多练习练习,很快就能把以前的手段都拾回来。”
  这是在配合着凤斐睁眼说瞎话呢。
  华妃已经对这一主一仆的无耻感到深深的无奈,想要出声求饶,声音发不出来。用自己的脸博取男人的同情,殊不知她此刻脸色苍白如鬼,眼睛瞪得像铜铃,头发凌乱,加上睡了一晚被人从床上扒拉起来,犹带着倦怠之色,再美的人也没了惑人之色。
  更何况,她拿着一张跟凤斐相似的脸来使对方心软,白搭。
  凤斐眼里除了厌恶便是嘲讽,没有半点儿怜悯与心疼。
  速云下了几次手后,果然熟悉许多,每一次下手,都能叫华妃疼得目眦欲裂,点了哑穴,依然有声音冲破阻挠从嘴里溜出来。
  而她的脸惨白如厉鬼,冷汗浸湿了她身上薄薄轻衫。
  只要看到她的模样,都能猜到她受了怎样的痛苦折磨。
  “行了,给她吃颗提神丹,别叫她晕死过去。”
  华妃其实已经昏迷了数次,只不过下一轮的疼痛会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如此几个来回,华妃脑子已经不太清醒,身体瘫软在床上,软趴趴的一团,凤斐懒得看一眼。
  速云把提神丹塞入华妃嘴里,然后解开她的穴道,片刻,华妃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凤斐悠悠道:“若非留着你还有用,你现在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华妃闻言脊背一僵。
  “当然,其实你不在也没关系,如今有了钰王,有没有你,已经没那么重要。”
  “不,钰儿还小,没有我,他会被后宫那些女人害死的。”华妃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抬起头对他喊道。
  仰头便见一张嘲讽的笑容,那眼依然璀璨如星,那脸依然光艳如明月,华妃此刻却生不出半分旖旎之情,她对这个男人,打从心底里畏惧。
  “有我在,后宫的黑手在碰到钰王前就会被斩断。至于你,啧,我觉得留下来反而是麻烦,不如直接处理掉得了。”凤斐改口。
  华妃忙不迭地摇头:“不,你错了。皇上已经对你起了疑,要不是我在他床上吹枕边风,他说不定早就拿你开刀。倘若我不在,皇上被其他狐狸精勾走了魂,你的大业也就无法完成。”
  一声嗤笑打断了华妃的长篇大论。
  他怜悯地看着她:“以前确实需要靠你来迷惑皇帝,不过那么多年,该知道的我也知道得差不多,唯一需要的子嗣也有了,你不觉得有你在,反而妨碍我吗?”
  幽幽的叹息声仿佛在宣判她生命的终结。
  华妃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你姐姐,就算没有血脉相连,那么多年也该有感情了。”
  “呵。”凤斐低低笑出声来,“感情?再你说出这话之前,别对我露出那种恶心的眼神。”
  华妃闻言全身一僵,连同血液也僵住了般。
  是,她对他是有了不一般的感情。
  可她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她喜欢他有什么错?
  她的爱在他眼中就那么不耻吗?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一个理由,一个说服我的理由,让我不杀你。”
  凤斐已经没有耐性和华妃扯皮,算算时间,皇帝快下朝了,他可不想和皇帝碰见。
  华妃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她明白,扯什么情义都没用,在她做了昨天那件事后,已经彻底惹怒了这个男人,想要活命,就得拿出能让他心动的条件。
  凤斐蹙眉催促:“快点,我没耐心与你磨蹭。”
  “我,我知道皇帝身边有一块兵符。”
  凤斐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哦?什么兵符?”
  华妃摇头:“我也不知道,皇上很是宝贝。”
  “他给你看过?”凤斐这下来了兴趣。
  龙兰的兵权一分为三,三分之一在宋家手里,三分之一在皇帝手中,据闻还有三分之一,当年在江夏王手里。
  宋家手里的兵符自然不会在皇帝手中,能让皇帝心心念念的宝贝,也不会是他拽在手中的那一块,如此说来,只能是江夏王持有的那一枚兵符了。
  “没有。”华妃赶紧回忆,“我是在皇帝梦呓时听到的,隐约中好像在说什么夏王令……”
  她毕竟只是个后宫妃子,对前朝之事了解得不多,除非凤斐叫她去皇帝身边套话,她对这些东西几乎没有概念。
  凤斐心中微微一惊,果然是江夏王的夏王令。
  “夏王令在皇帝手里?”他问。
  华妃再次摇头:“我也不能确定,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去套话。”
  她睁着一双秋水明眸,期待地仰望着他。
  凤斐抿着唇不说话。
  华妃心里惴惴不安,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凤斐淡淡的道:“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背叛我,相信我,你会宁愿这一刻就死。”
  华妃闻言打了个激灵。
  “幸好你这次没有和皇帝串通,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他冷冷地补充道。
  华妃心中正想着孤注一掷,去向皇帝告密,陡然听到凤斐这句话,吓得又颤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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