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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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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漂亮!”
  “仙人!”
  “什么仙人,那是风国舅,龙城第一美男!”有眼尖的只一眼,便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原来是风国舅!我道这马车怎么那么熟!前些日子才在城门口看见过呢!”
  “果然是龙城第一美男,那张脸比画上的人儿还要俊俏呢。”
  一群人痴痴望着酒楼大门,脑海里妖孽容颜、修长身姿挥之不去。
  凤斐最近脾气很暴躁,马车停在凤凰阁外面,他一踏出马车便大步流星地走入酒楼。
  若换了从前,他一般都是站在外面先骚包地和大家笑一笑,迷晕所有雌性生物,招来雄性动物的嫉妒,然后再挥挥手不带走一方锦帕。
  进了酒楼,看着空荡荡的大堂,他嘴角微翘,嘲讽的笑悄然浮现。
  “风国舅,这边请。”下人在前面带路,领着凤斐上了三楼雅间。
  尚未入门,便听到一道热情无比的笑声:“风飞,你可算来了,让本宫好等!”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门内步出,九蟒紫衣袍,头束紫金冠,相貌英俊,正是龙兰太子。
  他大步流星,几步走到凤斐面前,抬起手揽住凤斐的肩膀:“你小子,越发容光焕发了!”
  凤斐眼角瞥见太子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太子说哪里话,再容光焕发也比不上您哪。”
  太子闻言哈哈大笑:“就你小子会说话!”
  “来,你晚到了,当罚酒三杯!”进入雅阁,太子端起酒桌上的杯子,举到他面前说。
  凤斐望了眼面前清冽如泉的酒,眼睛一亮,鼻子微动,叹道:“莫非这是剑南烧春?”
  “你果然是道中人,稍一闻就辨出来了!”太子眼里精光连连,啧嘴赞道。
  凤斐淡淡一笑:“太子若是考下官文史朝政,下官必然无法答得如此爽快,这罚酒,我心甘承受。”从太子手里接过酒杯,放于鼻下,半眯着眼闻其味,然后深吸一口气,“不愧是龙兰三大名酒之一,三日开公尺香满域,果然香!”
  话落,双手捧杯,仰头一饮而尽。
  末,大赞“好酒”。
  “爽快!”太子拍掌,随即露出苦恼之色,“本宫失策,失策啊,早知风国舅乃酒肉中人,罚酒哪是惩罚,诶,不过君无戏言,这两杯你赶紧喝吧,不然本宫看着着实懊恼呢。”
  凤斐捧起第二杯剑南烧春,朝太子敬了敬,“恭敬不如从命!”
  仰头,第二杯下肚。
  接着是第三杯,他喝得干脆爽利,太子看得满意自得。
  三杯下肚,凤斐身体微微一晃,脑袋也左右晃了两下:“不行了不行了,今日怎的只喝三杯,就醉了?”
  太子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到圆凳上:“醉者非述醉,非醉者反述醉,京城里头谁不知风国舅海量,三杯剑南烧春,哪里放得倒你?撒谎,现罚一杯!”
  侍者机灵地倒满空酒杯,太子将盛着酒杯塞入凤斐手里,凤斐挑着眉笑道:“太子之命,岂敢不从。”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瓷玉一般的面颊染上浅色粉霞,似春日里飘飞的桃花瓣,狭长眼眸如浸水似含雾,秋波旖旎,春光潋滟,端的艳丽无双。
  太子被他眼眸一勾,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咽。
  凤斐端着酒杯仰头饮尽,宽大的袖子挡住他的妖孽玉颜,阻隔了那双勾人摄魄的眼。
  太子垂眸,悄悄松了口气,心中暗想,难怪永宁非风飞不嫁,如此姿容世上无双,确有勾人心魂之能。
  凤斐放下酒杯,笑吟吟望着太子:“太子不是有重要的事与风某说吗?”
  太子坐在他旁边,闻言哦了一声:“下个月你便要娶永宁公主,本宫先向你道声喜。”
  凤斐淡笑:“同喜。”
  太子闻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道:“对对对,同喜,同喜!”
  “为了庆祝我们更亲密的关系,干一杯!”太子举起一杯酒,朝凤斐示意。
  凤斐眸底微光一闪,拿起桌上另一个酒杯:“太子请!”
  喝完了酒,凤斐看着太子问:“太子所说的重要的事……”
  “哎,其实那个不急,你小子离京数月,前段时间又称病在家,我们难得坐在一起喝酒谈天。不如说说,你出门游历,遇到了什么有趣的见闻。”太子挥退侍卫,亲自给凤斐斟酒。
  凤斐假装没看到,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外面天在地大,繁华舒适却是比不上龙城,舟车劳顿数月,我可算吃尽了苦头,这不,一回来就病倒了。”
  太子面露忧色:“那你现在可好些?”
  “龙城就是良药,回来几天,不用吃药,身体自然就好了。”凤斐拍拍胸脯,笑道。
  太子惊奇:“当真如此神奇?风飞,你可别硬撑着,生病了还是吃药好,药到才能病除。”
  “不用,我现在身体比牛还壮!”凤斐挑眉,“不信?你看,我还能喝三大杯酒!”
  太子眼里明显透着不相信,却没有阻止他伸手去拿酒壶,反而眼里精光四射,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凤斐喝了三大杯酒,脸更红了,眼睛像是清晨的露珠,晶莹澄亮,不似平日里似笑非笑时的微醺,而是一种天然般的澄澈。
  太子见状,心下一喜,再灌几杯,就该醉了吧。
  “看来你身体确实康复了,值得恭喜,本宫先干为敬。”
  凤斐似真的喝醉了一般,举起桌边的酒杯,手一个不稳,酒杯掉到地上。
  太子离得近,一杯酒全洒在了太子的腿上。
  凤斐连忙起身告罪:“下官失礼,请太子恕罪。”
  说完,身体左摇右晃前后颠了一下。
  太子刚起的怒气瞬间消失,跟一个醉汉说什么失不失礼,真醉了才好。
  他摆了摆手,“你先自己喝着,本宫去换件袍子。”
  退到门边,他朝自己的亲信使了个眼角,守在门边位置身穿青衫的侍卫点了点头。
  凤斐靠在桌沿,提着酒壶朝那个侍卫晃了晃,问:“你要喝一杯吗?”
  “卑职不敢,风国舅自行品尝。”
  凤斐笑了笑,薄唇轻动:“呵,谅你也不敢。如此佳酿,哪能配你这般粗人?”他将酒壶举过头顶,壶嘴对着张开的嘴巴,倾斜,碧泉般的剑南烧春如软剑弹出,直入他的喉咙。
  侍卫见状,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
  太子换好衣服,听到酒楼外喧哗如菜市口,不由皱眉:“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让清场了吗?”
  立即有下人去查看,不一会儿,下人回来禀告道:“回太子,是八公主来了。”
  太子眉头拧得更紧,自言自语道:“不是让她低调点嘛,怎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说着,步伐加快,不一会儿走到窗口,往下看去,便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酒楼外面,一坨闪瞎人眼加狗眼的东西从马车里出来。
  定睛一看,不是永宁公主又是谁。
  看着打扮得如此惹眼的永宁,太子抚额,果然,他就不该答应让永宁过来的,风飞进酒楼不是秘密,与其有婚约的永宁公主又出现在这里,他可以想象到明天酒楼茶馆,大街小巷,人们的话题会是什么。
  他回身,对随侍道:“速度把永宁公主带进酒楼。”
  不一会儿,永宁公主便跶跶跶地跑上三楼,“太子哥哥,风飞哥哥在哪儿?”
  今年永宁公主已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养尊处优,皮肤比一般人都要白皙细腻,又有皇家优良基因的遗传,比一般女子要美得多,如果单看此刻的表情,定让人觉得是个美好的少女形象,且是怀春少女的形象!
  太子看着她眼睛亮闪闪兴奋得满脸的模样,到了嘴边训斥的话咽了回去,嗔怪道:“瞧你,毛毛躁躁的,哪有一点皇家公主的样子。”
  永宁公主脚速不减,只嘴上讨饶:“哎呀,太子哥哥,你快别学那些教习嬷嬷和母后,整日里就会管我走路吃饭的小事。”
  太子无奈地摇摇头,“慢点,穿那么长的裙子,小心摔倒。”
  “不会啦,风飞哥哥在哪里?”她探头探脑,左右寻找凤斐的身影。
  “在里面雅间里,跟我来吧。”
  “在前面吗?我先过去看看!”永宁公主眼睛一亮,提着裙子便往前小跑,裙子又长又重,她心里不禁抱怨裙子的累赘,早知道穿件轻便点的好了。
  太子在她身后担心道:“当心点!”
  “知道啦!”永宁公主头也不回地道。
  待快跑到走廊尽头时,永宁公主停下来,整了整装容,再三确定一切完美后,才迈着淑女的小碎步,款款走入雅间门。
  本以为会看到一双明媚如春水的桃花眸,却只见到趴在酒桌上的背影。
  永宁公主小脸一垮,扭头问如柱子般站在门边的侍卫:“风国舅呢?”
  侍卫向她行了礼,然后看向伏在桌面的男人:“风国舅喝醉了。”
  “喝醉了?”永宁公主蹙眉,转身面向靠近的太子,“太子哥哥,你怎么把风飞哥哥灌醉了?”
  “我可没灌他,是他自己贪杯喝太多。”太子摊手,摆出无奈的表情,“不信,你问义哲。”
  充当门神的侍卫点头:“太子所言甚是。”
  永宁公主跺脚:“诶,他不会是不想见我,才故意装醉的吧?”
  “怎么会?”太子笑着走近,“我带了些剑南烧春,你又不是不知道风飞素来爱酒,看到剑南烧春此等难得一品的佳酿,哪有不贪杯的道理。你若不喜,我这就让人给他泼盆冷水。”
  “太子哥哥!”永宁公主娇嗔地跺脚,“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不然怎么办?把他送回去?”太子挑着眉问她。
  永宁公主咬牙,“青梅,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醒酒汤,没有就赶紧煮一碗,要快。”
  跟在她身后的青梅应诺。
  “你不是想为风飞洗手作羹汤吗?不如趁此机会练练手?让他看看你的成果。”太子转了一圈眼珠子,提议道。
  永宁公主看了眼桌面上没动过几筷子的菜,点头:“好,我立刻去做,风飞哥哥若是醒了,记得派人通知我。”
  得到太子的肯定答复后,永宁公主恋恋不舍却斗志昂扬地离开了雅间。
  太子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对义哲道:“把门关上,在外面守着。”

  ☆、第二百三十五章 比珍珠还真!

  门关上后,太子拿手拍凤斐的肩膀:“风飞,醒醒!醒醒!”
  “唔,好酒……太子,你换好衣服啦?我们再来喝!喝一杯!”凤斐醉醺醺地抬起头,手在桌上摸索,抓到一个空酒杯,转身笑眯眯地道。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太子皱了皱眉,“好,等一下再喝,你先回答本宫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凤斐将空酒杯放到嘴边一倒,没有酒,他蹙起眉,迷离的眼睛往桌上瞟。
  太子拉了张凳子坐到旁边,见他伸手去扒拉酒壶,连忙取了过来给他,一边说道:“本宫听人说你与清风楼楼主关系甚好。”
  “清风楼楼主是谁?不认识!”凤斐晃了晃酒壶,“怎么是空的?”
  “本宫让人去取,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太子盯着他道,“你莫骗我,骗我我就不给你剑南春烧。”
  凤斐啧啧嘴巴:“好吧,我确实认识,拿酒来!”
  “我立刻让人拿。”太子往门口招了招手,眼睛却看着凤斐,“能不能请你的朋友清风楼楼主帮个忙?”
  “什么忙?”凤斐见太子派人去取酒,便配合地问。
  太子瞧着他那贪杯的样子,实在无语,不过却抓紧机会,凑到凤斐耳边压低声音说话。
  凤斐大手一挥:“没问题!交给我吧!”
  “那本宫就先谢你了。”太子见他答应,面露欣喜之色。
  凤斐伸手:“拿酒来!”
  “马上就来。”太子见今天风飞那么好说话,哪能放过,一连问了凤斐几个问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忽然问道,“近日京城里有传言,你想扶持钰玉,争夺储君之位,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太子在心里憋了很久,华妃未生子前,他极力拉拢风飞,为的自然是华妃和风飞获得的圣眷恩宠,而今,华妃有了亲生儿子,风飞有了亲侄子,他会继续支持自己吗?又或者会像传闻的那样,与自己分庭抗礼?
  虽然钰王如今还小,实在威胁不到自己,可华妃独冠六宫,他心里不得不焦急,今日把风飞请来这里,正是为了问个明白。
  当然,不能在风飞清醒的时候问,谁知他的回答是真心或假意。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太子这才拼命灌风飞酒。
  凤斐心里早猜到了太子的打算和疑虑,丝毫不惊讶,此刻更是装醉装得像模像样:“太子是在哪儿听的此等混账话?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与太子为敌哪!”
  太子紧盯着他的眼:“真的?”
  “真!比珍珠还真!”凤斐笑呵呵地挑着眉,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凭添几分傻气,“太子若是不信,下官愿对天发誓。”
  说着,他竖起手掌,吃吃地道:“我……风,风飞,指天发誓,若我借钰王争夺储君之位,就让钰王一辈子当和尚!”
  古人对誓言十分重视,见风飞拿钰王发毒誓,虽然这誓言有些奇怪,却也符合风飞的性子,太子眼眸闪了一下,假意握住他的手,怒道:“我信便是,发什么毒誓!”
  凤斐嘿嘿一笑,“现在太子可信下官了?”
  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凤斐哪里不对劲,太子点头:“信,当然信,本宫下次定然不会再听信谣言,误会风国舅了。”
  凤斐点点头,目光往太子身后瞟:“酒怎么还没来?咦,太子,你怎么变成一个……两个……三个了?”
  他手指着太子的鼻子问。
  太子瞧他实在醉得不轻,不愿搭理,该问的都问清楚了,顿觉没意思。
  “我去催催,酒马上送过来。”他拨开凤斐的手,站起身说道。
  “好,劳烦太子了。”凤斐摇头晃脑,啪的一声,头磕在了桌上。
  太子回头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凤斐,摇摇头,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待太子一走,趴在桌上的人坐直身体,琉璃般的眸子里华光如流星一闪即逝。
  ……
  永宁公主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吊着嗓子道:“给本公主小心点,这汤可是本公主为未来八驸马煮的,若是洒了,你一条小命也不够赔。”
  青梅端着汤跟在她身后,“奴婢会小心的。”
  永宁走到二楼,看到太子独自坐在二楼的厅堂里,奇怪地问:“太子哥哥,你怎么坐在这里?风飞哥哥呢?”
  太子品着酒菜,眯着眼道:“在楼上,你做了什么给风飞?”
  “醒酒汤。”永宁向着三楼走去。
  太子挑眉:“只有醒酒汤?”
  “其他的还没好,我让青兰在厨房里看着。”永宁头也不回地道,哒哒哒,快步跑上去,很快没了踪影。
  进了之前的雅间,却没看到凤斐,永宁忙跑出去,趴在栏杆上问:“风飞哥哥怎么不见了?”
  太子闻言仰头:“不见了?不可能,他刚刚还在上面。”
  “雅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不信太子哥哥自个上来看看。”永宁公主的心情从山顶跌到谷底。
  就在这时,揶揄的话从旁响起:“永宁公主是在找在下吗?风某只是去放点水而已。”
  “放水?放什么水?”永宁公主一扭头,便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在自己身后,眼睛顿时一亮。
  太子在楼下也听到了凤斐的话,面露尴尬之色,随后道:“永宁,你不是给风飞煮了醒酒汤吗?让他喝了醒醒酒。”
  永宁公主反应过来,忙向凤斐跑去。
  凤斐向旁边一闪,躲开了永宁公主的亲热拥抱,在她发怒之前道:“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我有未婚,不过婚前还是谨守礼教好。”
  永宁公主闻言气消,是啊,纵然风飞哥哥再风流,外面有再多的红粉知己,但是他肯定不希望他的妻子也是那等猛浪女子,自己可不能把风飞哥哥吓跑了。
  她立即按照教习嬷嬷的教导,站得亭亭玉立,如一棵青竹。
  “风飞哥哥,快进来喝点汤,是我亲手熬的哦。”她朝凤斐不停地眨着眼。
  凤斐不解风情地问:“公主,你眼睛抽筋了?”
  永宁公主面容一僵,什么抽筋,那是媚眼!
  不过公主朝男人抛媚眼貌似也不太合乎礼教,她笑道:“没事,风飞哥哥真是关心我。”
  凤斐不置可否,转身朝太子拱手:“太子,您之前不是说有要事与我说吗?方才脑子有些不清醒,实在对不住,刚去洗了把脸,感觉清晰多了。”
  太子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之前是真的醉了,那样风飞的回答应该都是真的。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永宁今日想出宫玩玩,本宫没空,不如你陪她吧,本宫放她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
  凤斐挑了挑眉:“这恐怕与礼不合。”
  “你们俩个婚约在身,无碍。正好让大家看看龙兰最尊贵的公主与风国舅伉俪情深,堵住街坊间的流言蜚语。”太子心想,风飞与永宁皆出现在酒楼,与其躲在酒楼里让人臆测,不如去街上,正大光明的约会,让人编排不出什么流言。
  “太子如此说,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闻言,太子露出满意的笑,永宁公主笑得极开心:“风飞哥哥,我们下去吧!”
  也不去管什么醒酒汤了,和凤斐逛街,实在是太美妙,她迫不及待。
  二人并肩下到一楼,就在这时,风府的护卫跑了过来:“爷,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凤斐立刻丢下永宁公主,疾走到护卫面前:“发生什么事了?”
  护卫一脸纠结:“爷,您快些回去看看吧,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可别耽搁时间,要不然……”
  “行了,别说了,我立刻回去。”凤斐回头,朝永宁公主叹了口气,“永宁公主,真是不好意思,府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处理,只能你自己一人逛街了。”
  “诶,我和你一起回去!”
  永宁公主伸出手喊道。
  “不必了。”凤斐已出了门,上了护卫的马,双腿一夹,火速冲了出去,留给众人一个飒爽的背影。
  永宁公主撅起红唇,不甘地跺了跺脚,“什么事儿比陪本公主逛街还重要?”
  “公主何不去看看。”青梅小声道。
  永宁公主点头:“对,他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
  “夫人,您又来了。”四娘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仆一主,笑了笑。
  “嗯,昨儿个用了你的香料,我觉得不错,今天想在挑点别的。”萧芳蕊回道。
  “夫人喜欢就好,请。”四娘让开位置,让她们进去。
  萧芳菲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进了院子,眼底隐过一丝诧异。
  进门后,她立刻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萧芳蕊不知道这处民宅是二进院,她却是知道的,看着前进院里各式各样的干花香料,她暗暗冷笑,宁王七尺男儿,不好女色,不爱胭脂水粉香料,如果不是里面藏了人,哪里会往这地方跑。
  她朝萧芳蕊使了个眼色,萧芳蕊会意地点点头。
  “昨天里屋还有好些品种我没看过,我想回去看看。”萧芳蕊淡淡对四娘说。
  “好。”四娘笑着回应。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萧芳蕊朝紫鹃和萧芳菲吩咐,便跟着四娘去了昨天那间偏房。
  萧芳菲与紫鹃对视一眼,萧芳菲便迈步在院子里转悠起来。
  紫鹃则捂着肚子低呼一声:“夫人,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趟茅厕。”
  “去吧。”
  得了肯,紫鹃捂着肚子小跑着四处乱撞,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闯入大堂。
  萧芳菲站在院中,看见从右上方射下一颗石子,击向紫鹃的后背。
  紫鹃被打了个正着,哎哟一声叫出声来。
  紫鹃赶紧捂住嘴巴,担心引来萧芳蕊,自己又要挨骂挨罚。
  她谨尊主子的命令,不敢回头离开,继续往前。
  这一次,石子打中她的小腿。
  紫鹃腿脚本就不利索,现又被击中,哪里站得稳,脚一疼,人便倒了下去。
  萧芳菲惊呼:“夫人,紫鹃摔倒了!”
  萧芳蕊不耐烦的声音从厢房传来:“多大的人了还摔倒?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说是如是说,人却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夫人……”紫鹃见萧芳蕊出来,有些畏惧地缩头缩脖。
  她虽然不知道主子的打算,但是也明白自己打乱了主子的节奏。
  萧芳蕊上前作势要打,萧芳菲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夫人,这事儿不怪紫鹃,她是踩了地上的石子,才会滑倒的。”
  萧芳蕊低头一瞧,果见离紫鹃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石子。
  紫鹃忙抓住机会道:“夫人,昨天奴婢也是踩到了石头,不,是被石头打中了脚,才会摔倒的。”
  四娘闻言眼神一暗,而萧芳蕊脸色瞬间也沉了下来。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就奇怪了。
  这里果然有猫腻!
  “四娘,你们家有孩子吗?”萧芳菲转头问四娘。
  四娘微微一愣,不知她要干什么,便实话实说:“没有。”
  “那怎么会有石子?如果不是小孩子拿着弹弓射人玩,那就是……”
  “是什么?”萧芳蕊急问。
  “有鬼!”萧芳菲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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