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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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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受邀而来的世家小姐无不羡慕嫉妒恨,期期艾艾地哭起来。
实在太不可思议太出人意料太让人伤心了!
竟然让宁王和风国舅争一个不算优秀的女子!
难道龙兰国的名门闺秀都死绝了吗?
是个曾经名声狼藉却无父无母无后台的离妇!
是个无父无母无后台的离妇!
而这女子还是个离妇!
龙兰国两个最优秀的男儿竟然同求一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风国舅也是,毁了与八公主的亲事,并请皇上赐婚,求娶锦绣郡主。
宁王才刚刚休了萧氏王妃,立马又求娶锦绣郡主。
今天这场宴会真是没白来啊!*不断,事情一件比一件劲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却在这时,龙希宁又道:“父皇,儿臣欲与锦绣郡主复婚,望父皇成全!”
夏楚悦看着萧芳菲眼中的凶光,不由暗叹一口气,这样居然没能打倒萧芳菲,这个女人的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坚硬。
说是甘拜下风,眼里却闪过无穷的恨意与不甘,她不愿就这样失败!她怎么能这样惨败!
萧芳菲猛的睁开双眼,射向漠然坐在坐席中的夏楚悦,“这,就是你的报复吗?……我,不得不甘拜下风!”
狠!一个比一个更狠!
萧芳菲失魂落魄地看着上面的两个墨黑行草,眼睛被泪水模糊,自己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要害自己丧命,连累爹娘,连累家族……
休书……哈……休书……
是的,她猜到这一切都是夏楚悦和龙希宁联袂导演算计的,却没想到捏造自己叛国之外,竟然还有后招!
萧芳菲看着飘落在自己面前的休书,一张明艳绝伦的脸黯然失色,苍白如白蜡,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难道嫁给宁王都没有好下场吗?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许多人仍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宁王这是第二次递休书了,两次婚姻一次比一次短。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休书,扔在萧芳菲面前。
这时,宁王忽然开口:“萧氏王妃失德善妒,不配为本王之妻。”
可看在别人眼里,那便是害怕,害怕得发抖。
萧芳菲浑身发颤,惊惧与愤恨交织在一起,使得她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
一旦自己真的背上这样的罪名,死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爹娘,还有整个家族……他们,当真狠绝!
难怪……难怪皇上看了供状后会大发雷霆,为君者哪个不是对此讳莫如深?宁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宁肯错杀一万,不肯放过一人。
她霍然转头面对皇帝大声道:“臣媳冤枉!给臣媳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犯下此等大逆不道的罪,请圣上明察!”
竟然假造自己与敌国勾结!
好狠!
他居然陷害自己,为什么?难道都是为了夏楚悦?那个女人值得他如此处心积虑毁掉自己吗?
萧芳菲眼神一瞟,瞳孔倏地放大,狠狠瞪向龙希宁。
安公公打了个眼色,立在下边的内侍上前捡起地上的纸,递到萧芳菲面前。
通敌叛国!竟然是这样大逆不道的罪过!这是要抄家灭族的死罪啊!
太子坐在下首右排第一位,伸长脖子一看,脸色顿变。
纸张轻飘飘的,还没到萧芳菲面前就掉落在地。
他抓起桌上的供状,往下面砸:“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
皇帝怒哼:“到现在你还敢与朕装蒜!”
“臣媳不知,犯了何事,请陛下明示。”
她转身,高傲地抬起下颚,从坐席走到大殿中央,面向皇帝跪下。
她说的话苍白无力,要治她罪的人是皇帝,皇帝想要一个人死,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但,她绝对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萧芳菲止住笑,拍拍萧夫人的手:“娘,我没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让人听了没牛舴蛉搜劾崞沛叮骸岸 �
萧芳菲闻言呵呵一笑,“原来,原来如此……”
宁王面无表情地道:“不是。”
“王爷,妾身问你一句,你是真心娶我吗?”她望向与她不过一臂之隔的宁王,眼里噙着抹期冀的光芒。
说着,扶着她母亲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
萧芳菲推开他们:“我自己来。”
皇帝一个冷眼射来,两名御林军侍卫立刻将其手掰开,然后要去拉萧芳菲。
而萧夫人抓住萧芳菲的手不放。
萧丞相头一次感到灭顶之灾降临,冷汗不停地冒出,一滴滴落在地上,他却不敢去擦。
看样子皇上是铁了心要降萧芳菲的罪,可笑的是他们却不清楚萧芳菲到底犯了何罪。
话落,萧家几人身体都僵在原地。
皇帝冷着脸道:“把她押到前面来,别以为装晕就能逃避。”
从小娇生惯养,吃食都是最好的,身体比常人都棒,哪里有问题,不过受惊倒是真的,紫宸殿一宴,若换个人处在她的位置上,怕早就吓破胆了。
王太医替萧芳菲诊脉,察言观色,不一会儿便有了结论:“令媛只是受惊过度,身体无大碍。”
幸亏这次安排了两个太医在殿内,要不然这一个个昏过去,传话的太监得跑断腿。
萧夫人看到她醒了,心中欢喜:“菲儿,你醒了!刚才吓死娘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快让太医给你看看。”
萧芳菲自然是装晕的,瞒得过她母亲却瞒不过宫里的太医,于是在萧母摇晃她身体的时候,悠悠转醒。
萧丞相和萧夫人的身体都僵了僵,前者心中惶恐,想着萧芳菲到底干了什么事让皇上那么生气,他又该用什么对策化解这场危机;后者一门心思全在萧芳菲身上,也不管皇帝说的话多难听,先救了在说。
大家听到皇帝的话面面相觑,看样子皇帝当真对宁王妃恼恨之极,否则怎会说出这种气话来。
怎么可能死!
果然,皇帝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声音冷酷地道:“太医,给朕看看,死了没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装晕也没用,凭借呈给皇帝的供状,萧芳菲死一百次也不足够消解皇帝心中的怒火。
夏楚悦见萧芳菲竟然晕过去,不由得挑眉,是真的晕过去还是只为了逃避这个困境?
萧丞相心中一急,他尚顾着君臣之礼,而他的妻子萧夫人则心急如焚地冲过去:“菲儿,你怎么了?”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萧芳菲晕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猝然响起。
作为萧芳菲的亲生父亲,这个时候若完全撇开,那么寒的不仅是女儿的心,还有那些交好的文臣武将,天下门生。
看着这些退却的大臣,萧丞相咬碎一口银牙,心中暗恼。他心亦不安,却没附和大家。
“微臣不敢!”其他大臣也都诚惶诚恐地道。
跪在地上的大臣感觉一股寒气从地面蹿进体内,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有大臣低头道:“微臣不敢。”
“你们是不是和她一伙的?”皇帝阴冷地又问了一遍。
这时大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如果萧芳菲真的杀人,皇上不应该气成这样啊!
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能让皇上气成这样子?
听着皇帝咬牙切齿,深恶痛绝的语气,那些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身体微微僵住。
皇帝看着脚下一连跪下数十个人,气得两眼发直,手指颤抖着问他们:“你们替她求情?你们知道她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还是说你们一个个都和她一伙的?”
而外国使团们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热闹,一场寿筵,竟然生出这诸多事端,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啊。
一些与萧丞相交好的官员也纷纷下官求饶,他们并不知道皇上刚刚看到了什么,若是他们看到那些供状,此刻就不会跪在地上替萧芳菲求情了。
萧丞相老腿颤抖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皇上,宁王妃素日与人为善,绝对不会害人,请皇上明察!”
萧芳菲一边躲闪一边喊道:“陛下,臣媳真不知道犯了何罪,您不能让臣媳不明不白地入狱啊!”
两个御林军侍卫已经走到她跟前,伸手来抓她的胳膊。
这个机关算尽的女子,终于慌了,一旦被关进天牢,她还有机会凭着口才脱罪吗?夏楚悦他们会让自己安安全全呆在牢房里吗?
萧芳菲眼神闪烁,叶青他们就算什么都说出来,也不过是自己与夏楚悦的私人恩怨,皇上不可能会那么生气?到底是什么,让皇上二话不说命人抓住自己?
“你还有脸问?你犯了什么罪你不知道?还要朕提醒你吗?”皇帝怒声斥道,脸涨成绛紫色。
萧芳菲腿一软,却不甘心地道:“皇上,不知臣媳犯了何罪?”
殿外立刻进来两个御林军,大步流星朝萧芳菲走去。
“好你个心思歹毒的恶妇,指责他人生妒,却原来不择手段残害同胞的是你!来人,给我拿下萧氏!”
萧芳菲死死地盯住那几份供状,上面写了什么,让皇帝如此愤怒?
桌案上的酒菜哗啦响,显示出皇帝的愤怒之威。
皇帝看完之后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面前的长案上。
“这是他们写的供状。”宁王从怀中拿出几张纸,安公公下来亲自捧了到高台上呈递给皇帝。
众人大惊,竟然还有这种药!
宁王的目光从凤斐身上收回来,解释道:“启禀皇上,这几人都是那天在北阳街别院行刺的杀手,无论用什么刑罚,他们俱不招供,好在儿臣手中得了一种可以迷惑心智的药,他们服食之后,皆已招供,不过那药性极其霸道,吃了以后,破坏人的大脑,招供之后没过多久,几人便都失了神智。”
叶青几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耐人寻味地看了凤斐一眼,朗声说道:“风国舅的话有道理,宁王妃若要替自己辩解,要拿出切实证据。殿下的几个证人,有何话说?”
皇帝不是真糊涂,自然也听懂了凤斐的意思。
“皇上,听了我这两点,您是否觉得宁王妃的话极可笑呢?”凤斐言笑晏晏,把球踢给皇帝。
而且死的是江夏王,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罔顾真凶,陷害无辜者呢?
萧侧妃或许会干这样的事,可锦绣郡主完全没必要那样做。
不过凤斐的两点一提出来,大家也觉得萧芳菲之前说的什么因妒生恨而陷害的话站不住脚。
诚然您风国舅风流倜傥,妖孽无双,但是有这么自夸的吗?不知道要谦虚吗?
闻言,全场无不被某男的自恋雷得外焦里嫩。
说完,他朝夏楚悦抛了个媚眼:“悦悦,你说是不是?”
凤斐见宁王说不出话来,便接着说:“其二,有我这样天下第一的绝世美男追求,锦绣郡主需要嫉恨你吗?”
受皇家正统教育,他实在是无法跟一个惯耍皮子的人狡辩,因为凤斐说的都是事实。
宁王双颊气得鼓动,却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
凤斐眨眨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下官哪句说错了?若是说错,宁王不如指出来,下官也好纠正。”
但不得不说,凤斐的话成功打击了萧芳菲,不但萧芳菲被气得两眼发黑,那个被他嫌弃如敝履的宁王,亦是火冒三丈,怒道:“风国舅,说话请客气点!”
☆、第二百四十八章 满门抄斩
不少人伸长脖子想看清楚宁王手中的“定情之物”,这可不得了,两个人都和离了,没想到又偷偷在一起了,看样子二人才是真爱啊,分分合合,到头来还是要在一起。
定情之物?
凤斐眼睛危险地眯起,鸦羽般黑长的睫毛掩不住眸底的冷光,随即靠近一步,“什么定情之物?宁王可给下官看看吗?”
他视力好,一眼就看到宁王手中是个香囊。
不会真是那丫头送的吧?
自己怀里也揣着个香囊,这丫头难道每次送男人礼物都是香囊?
不过自己香囊里装着一个奇怪却漂亮的小金球,宁王的香囊里肯定没有!
心中涌起的醋意让他坏心地猜测。
宁王将手往他面前一晃,便收回来:“风国舅看到了,以后请别再缠着锦绣郡主,本王的未婚妻。”
凤斐嗤笑一声:“我风飞自认脸皮厚,如今看来,宁王的脸皮更厚,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宣布主权,宁王真是叫下官刮目相看,佩服万分哪。”
宁王皱眉,沉声道:“锦绣郡主与本王已私定终生,自是本王的未婚妻,风国舅就莫要横插一脚,挡人姻缘了。”
凤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锦绣郡主送给宁王的是香囊?”
宁王默然。
凤斐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便又道:“一个买来或者丫鬟绣着的香囊,能当定情之物?宁王也太天真了。”
宁王眼神一凛,“风国舅!”
“我说得不对?若是女子真喜欢一个男人而送香囊,谁不是亲手绣的?拿别人绣的香囊送情人,不是要叫人笑话?”凤斐挑着眉露出邪肆的笑。
他虽然不能拿在手上仔细看,但目力极佳,稍稍一瞥,便看出香囊上的绣功精湛,没有练个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而他知道,夏楚悦并不会刺绣,或者说刺绣惨不忍睹,就和她的画一样,作品一定让人看不出原型。一个简单的玉佩,她都能画得别具一格,何况是绣麒麟,若出自她手,必然也是与众不同,凡人看不懂的图案。
凤斐的想法一点儿也没错,夏楚悦从异世而来,哪会什么刺绣,在人体皮肤上绣一幅画估计都比在锦布上绣要轻松得多。
知道香囊不是夏楚悦所绣,而香囊内又没有特殊的东西,凤斐便明白,这不过是夏楚悦诓对方的东西。
不过尽管明白,他心中多少仍有些不爽,就算不是她亲手绣的香囊,却是她送出去的东西,她的人是他的,她的东西自然也只能送给他。
嗯,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宁王手里的麒麟香囊偷回来!
宁王不知道凤斐心中的念头,若是知道,怕是要吐血三升。他被凤斐的话和表情一震,转而看向夏楚悦,“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吗?”
夏楚悦挑眉,“我想没有那个必要,香囊确实不是我绣的。”
宁王眼睛瞬间狠狠一眯,“那么,你之前的承诺呢?”
他抓紧手中的香囊,紧紧盯住她。
“承诺?什么承诺?”
宁王霍然睁大眼睛,抿唇看着夏楚悦几秒,随后大声道:“你厉害!连本王也被你摆了一道!”
他看向夏楚悦时眼睛里隐过痛苦之色,其实心中早有预感的,只是他还想赌一把,赌她对他有一丝情意,结果他输了,输得很惨!
随即,他脸上闪过狠绝之色,“你承认也没关系,本王娶你娶你定了!”
他转身面向皇帝,撩起袍子,单膝跪地,“儿臣请父皇下旨,允儿臣与锦绣郡主复婚。”
只要圣旨在,她就不得不嫁给自己。
皇帝之前被凤斐摆了一道,对他很是不爽,眼下正好有个可以报复凤斐的机会,皇帝立马抓住,“朕答应……”
“臣女不同意!”
皇帝说到一半的话被夏楚悦打断,不由黑脸道:“你是想抗旨吗?”
“臣女还在戴孝期,如何能谈婚论嫁?”夏楚悦沉声道。
“本王可以等,三年守孝一过,立马嫁给本王,而这三年你则是本王未婚妻,不得与其他男人密切往来。”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转向凤斐,明眼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皇帝点头:“朕看行。”
夏楚悦冷声道:“难道皇上和宁王想要硬来吗?父亲在天有灵,若是看到你们如此对待他的女儿,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混账东西!满嘴胡言!”皇帝拍案怒斥,“朕的儿子愿意娶你,你不感恩戴德反而训斥朕,真当朕不敢降你的罪?”
夏楚悦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臣女不敢。”
“不敢?朕看你胆子比谁都大。”皇帝忿忿回道。
夏楚悦心中嗤笑,若是胆子够大,早就把你们这些皇帝王爷全杀了,何必留着让自己处处憋屈。
她酝酿了一会儿,朗声说道:“皇上,臣女记得,去年清平山庄狩猎,您欠了臣女一个条件,今天臣女在此请求,臣女的婚嫁自由,任何人不得干涉,请皇上成全。”
又是一个条件!
殿上的人目瞪口呆,风国舅刚刚用救驾之功换得自由身,现在锦绣郡主又要用相似的办法来拒绝皇帝的赐婚,宁王的求婚。
今儿个天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怎的一个个都避王爷公主如蛇蝎?
多少千金贵女想嫁的宁王爷,多少世家子弟想娶的八公主,居然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被同一群人看到被人当场拒绝!
难道如今不流行嫁王爷娶公主了?
还是皇家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人连抗旨都不怕?
而萧芳菲却笑了,笑中充满苦涩,嘴角溢出一滴血,她立即用袖子仔细拭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今日,夏楚悦一而再再而三地气她,已把她逼入绝境,不必再对她做什么,她已经气成了内伤,元气大伤!
她以为夏楚悦是要用嫁给宁王来羞辱自己,同时也抢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让自己心中嫉妒怨恨。
却原来,人家根本不屑于宁王!
是真的不屑!
就像风国舅刚才说的,是夏楚悦不要宁王,而不是宁王不要夏楚悦!
别人拼着杀头的危险也要避让的人,却是自己心头之宝,哈,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
她忍不住咳嗽,一直含在嘴里不愿泄露出来让人察觉的血随着咳嗽,喷洒在地上。
这一声咳嗽也将众人的视线从夏楚悦身上转移回来,最先发现萧芳菲咳血的是萧夫人。
萧夫人目眦欲裂,瞬间扑到萧芳菲面前:“菲儿,你不要吓娘啊!你怎么咳血了?”
皇帝这才想起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没解决,瞟了眼跪在地上以条件相要挟的夏楚悦,他不悦道:“既然不愿嫁入我皇家,从此往后,江夏王一脉不得再与皇族联姻。”
宁王闻言变色:“父王,不可!”
夏楚悦则面露喜色:“谢皇上成全!”
而凤斐也松了口气,虽然就算夏楚悦再次与宁王有婚约在身,他也有办法解决,但总归不愿再让她冠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看着三人的反应,看了半天戏的大臣和使臣们真不知道该作何种反应了。
今天看到的一切,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三人的感情纠葛被人引为奇谈,更有人写下一本书,题名“一个女人与两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靠这本书那人赚了个满盆,成了那个时代最为畅销的言情小说家!
皇帝解决了夏楚悦和宁王的问题,便看向萧芳菲,她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如同一朵经历了一夜暴风雨摧残的白莲花,柔弱得不堪一击,看样子她明白自己犯的是什么罪了。
这时,萧丞相捡起从她手中滑落的纸,匆匆浏览,神情大变,惊骇之极:“皇上,请明察,臣的女儿绝对不会和凤西勾结!一定是被陷害的!”
皇帝咧嘴嘲笑:“陷害?谁陷害她?宁王吗?宁王与她有何仇怨,要害她性命,害你们萧家满门?”
萧丞相被堵得哑口无言,张嘴想辩驳。
皇帝已先开了口:“传朕令,萧家之女萧芳菲与凤西勾结,刺杀江夏王,致使龙兰战神陨落,此乃通敌叛国之大罪,明日午时斩首于午门,萧氏一家所有族人包括家仆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所有家财充公;凡与萧家有联系的官员阖家上下即日卢不得允许不得踏出家门一步。”
一开口,就是满门抄斩,连一个仆人都不放过,大殿上群臣噤若寒蝉却压抑不住抽冷气的声音。
萧家,百年世家,一朝之间,全灭。
那些外国使臣,也大气儿不敢出。
传言龙兰皇帝性格暴虐,武断专行,此刻看来,确实不假。起止是武断,是非常非常武断!
萧家之名连他们也有所耳闻,这样的百年世家,皇上竟然说斩就斩,连给人家一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仅凭宁王拿出的几张纸,就能说明萧家谋逆?
凤西国的使臣,太子麾下的一个三品大臣,面露惊异之色。
宁王妃真的与凤西勾结?和哪个贵人勾结?
二皇子?还是四皇子?
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自己不会被龙兰皇帝扣留下来吧?
一想到自己未知的命令,凤西使臣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加不好的自然是萧家。
萧丞相瞬间瘫软在地,而萧夫人已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萧芳蕊颤微微地跪在一边,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她只是想救自己一条小命,怎么也没料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萧家满门抄斩,爹,还有姨娘,还有哥哥……全都要掉脑袋,自己呢?自己也姓萧,是不是也会死?
她身体发冷,颤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太过恐惧,以至于失了声。
萧芳菲蓦然抬头看向皇帝,明日问斩?竟是连调查搜集证据的时间都不给!
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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