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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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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希宁会喜欢才怪,龙希宁听着二人对夏楚悦的贬低,脸忽青忽红,他们看似瞧不上夏楚悦,实际上是在嘲笑他娶了一个无才无貌的女人。更可气的是他明明也看不起夏楚悦,却不得不娶了她。
  “四弟,看来此事是个误会。风国舅虽然风流,但不是荒唐愚钝的纨绔。你就放人吧。”
  太子看了风飞一眼,他这算是卖给风飞一个人情,之前想着回京后送美人拉拢风飞,结果遇到这样的事,间接救了风飞一命,恩情可比送几个美人更得多。若不是地方不对,太子真想大笑几声,连老天都在帮他。
  放人?龙希宁好不容易亲手抓住两人偷情,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们。可是若不放人,此事就会闹大,结果会与他的设想大相径庭。要面子还是要夏楚悦死?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龙希宁此刻深有体会。不管选择哪一种,他都不甘心。而让他陷入此等抉择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太子,追根究底,则是夏楚悦,还有她的丫鬟!
  太子视线从龙希宁紧握的拳头上扫过,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
  “四弟没说话就是默认了,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快替两位松绑。”
  龙希宁的侍卫没有动,太子的侍卫一见,走出两人去给他们松绑,紫竹连忙跟上,并赶在侍卫前头替夏楚悦解开绳子。
  “今晚夜色好,风国舅不如同本宫到湖边赏月喝酒?”
  风飞将松开的绳子拂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拱手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离开前,他默默地瞟了夏楚悦一眼。
  夏楚悦回看他一眼,让他不用担心她。风飞微蹙的眉松展了些,她那么聪明,应付得了龙希宁的。
  太子的人马离开,镜月轩里的光线昏暗许多,也静了许多。
  龙希宁双眼血红地瞪着夏楚悦,眼中凶光浮动,如同野兽的眼睛,充满暴戾之气。紫竹见了,心惊胆颤,如若不是被夏楚悦锻炼过,早吓得瘫软在地上。
  “王爷如果没有事,请回吧,时间不早了。”
  见夏楚悦云轻云淡地下着逐客令,龙希宁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血气上涌,脸红脖子粗,扬手打向她的脸,“贱人!”
  夏楚悦在察觉到龙希宁的情绪不对时就警惕起来,见他扬手扫来,急忙往旁边一躲,顺便将紫竹推开,龙希宁的手掌落了空,怒火更旺,咆哮道:“你敢躲!”继续抬手朝她打过去。
  “王妃小心!”紫竹稳住身形就看到龙希宁要打夏楚悦,她想也没想地冲到两人的中间,脆生生的一耳光在房里格外的响亮。
  紫竹被打得摔倒在地,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血丝从嘴角流了出来。
  “紫竹!”夏楚悦惊呼一声,弯腰去扶紫竹,看着紫竹红肿成包子的半边脸以及嘴角的血迹,她眼里闪过震怒之色,龙希宁下手没有丝毫留情,如果不是紫竹替她挡下,这一下就会打在她脸上,有多痛单听响声就能想象得出。
  “王……王妃……嘶!……”紫竹头晕眩耳鸣地任夏楚悦扶起来,她扯了扯嘴角想安抚楚悦,结果扯痛脸伤,大大地抽了一口气。
  龙希宁看没有打到夏楚悦,心里有些惋惜,但见到这个贱婢的惨状,又见夏楚悦脸上的担心,满腔怒火总算消散了些。
  “守在房外,全天监视,不许任何人靠近。”龙希宁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夏楚悦身上,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属下遵命。”
  “站住!”夏楚悦放开紫竹,扬声喝道。白日才被龙希宁甩了一巴掌,虽未打到脸上,但对她来说已是极大的侮辱,如今又几次对她动手,还打伤了紫竹,体内的血性被激起,让她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地看着龙希宁离开,她做不到。
  龙希宁猛地顿住脚步,面对屋外的脸露出噬血狠意,他回身,冷冷地笑道:“别逼本王亲手杀你。”
  “你敢吗?”夏楚悦轻蔑地反问一句,顿时将龙希宁压下去的怒火勾引上来,夏楚悦似是没看到一样,“我要消肿的药。”
  喷薄欲出的反抗最终被她压了下去。她现在和龙希宁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有血性,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她不想连累紫竹。此时将龙希宁逼到极致,她或许不会死,但是他却可能拿紫竹出气。
  龙希宁见她气势汹汹地叫住自己,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大声地和自己对峙,结果听到她只是要药,顿时有种全力以赴却碰上了投降的敌人的感觉,憋闷得很。他冷声道:“没有。”说完,决绝离去,他打定主意,不管夏楚悦说什么,都不回头。
  夏楚悦黑着脸望着他的背影,暗暗磨牙。
  展翼吩咐众侍卫到房外守卫,然后也离开了。
  “王妃。”
  “别说话。”夏楚悦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紫竹肿得不成人样的脸,心里对龙希宁恨得牙痒痒。
  “哦。”紫竹乖乖地点头,虽然痛极,她却不像普通姑娘那般哭得眼泪哗啦,反而口齿不清地安慰夏楚悦。
  夏楚悦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让她闭嘴,“傻瓜!平时教你的都还给我了?傻傻地冲出来让龙希宁打,你有受虐倾向吗?”
  紫竹被她训得低头不语,委屈地嘟着嘴生闷气。她救主子有错吗?王妃不感动就算了,怎么怪起她来了。
  “奴婢不能眼看着王爷打王妃啊。”
  “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看着委屈地低着头的紫竹,夏楚悦眼里闪过心疼,语气则冷冷淡淡,带着几分责备,“看到他打我,你确实不能眼睁睁看着,但也不用把自己扔来当沙包。”
  “那奴婢要怎么做?”紫竹诧异地抬起头,大眼里透着好奇。
  “打回去!”夏楚悦淡定地回答。
  “打……打回去?”紫竹瞠目结舌。
  “嗯。”
  “可,可他是王爷。”
  “是王爷又怎样?不过就是出生好点而已。又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妖怪。等回京后,你和冬青要进行秘密训练,把心里的卑微全给我扔掉。”
  紫竹听着她荒诞不经的言论,呐呐地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
  “没有消肿药,先用水敷一下。”夏楚悦见她惊愣的样子,知道她一时无法接受,没再继续此话题,而是转身到箱子里拿了件衣服,撕了一块布,用茶壶里的凉水醮湿,轻轻碰触紫竹红肿的脸颊。
  紫竹倒抽一口凉气,她拉住夏楚悦的手:“奴婢自己来吧。”
  夏楚悦凉凉地瞥着她,紫竹立即消声,手松开。夏楚悦微抿双唇轻轻敷拭着她的脸。
  紫竹察觉到主子的小心翼翼,心里感动不已,脸上火辣辣的疼,每碰一下,都痛得想抽气,除了第一下她没注意发出了声音,后面都努力忍着。真是痛并快乐着!
  ……
  太子和风飞并肩走在月下,到了湖边,早有人摆好酒和下酒菜,太子招呼着风飞坐下,喝了两口,太子忍不住问:“风国舅,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对宁王妃有意?”
  风飞举着杯子的手一顿,他抬眸看见太子眼底的算计,双眉微扬,轻笑一声,“一个宁王误会就让我够烦恼的了,太子可别再参一脚了。”
  “这么说你真的对宁王妃无意?”太子仍持怀疑态度,他露出一个宽和的笑,“本宫一直很羡慕风国舅潇洒不羁的性子,敢爱敢恨,直言不讳,你若有什么想法,不如和本宫说说,本宫定不会透露出去。”
  风飞垂眸掩去眼底的嘲讽,看着酒杯中荡漾的酒水,“多谢太子厚爱。不过就像在镜月轩说的,我看不上宁王妃,对她自然无意。太子切莫再提此事,不然风某可就此拜别了。”
  太子看不清风飞的表情,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嘴角僵了几秒,才松了口气似的笑道:“如此本宫就放心了。风国舅风华正茂,深得父皇宠爱,本宫一直觉得风国舅是有大作为的人,怜惜美人没有大错,但是有些女人却是碰不得的,之前见风国舅对宁王妃不同于旁人,本宫还道可惜。如今知道风国舅无此意,心里也就不可惜了。”
  “没想到太子如此看得起风某。”风飞故作惊讶地看向他,“多谢太子关心,风某敬你三杯。”他感激地看了太子一眼,举杯一口饮尽,又接连倒了两杯喝尽。
  太子捕捉到风飞眼里的感激,嘴角的弧度扩大,也豪爽地回敬三杯。
  两人喝酒聊天,不知过了多久,才各自散去。都说女人的友谊是逛街逛出来的,男人的友谊是喝酒喝出来的。太子和风飞喝了一晚的酒,感情从点头之交飙升到莫逆之交,颇有伯乐识千里马,明主遇才士的味道。
  太子自以为拉拢了风飞,回去心情十足的好,连原本想参宁王的一本的心思也打消了。相比于给宁王使无关痛痒的绊子,他更乐意保护归于麾下的一员大将。
  风飞回到自己的住处后,飞到屋顶上,看着镜月轩的方向出神。今晚是他大意了,险些遭了宁王的道,还把她也带入困境。不知宁王会不会为难她?
  皱着眉思索半晌,得不出结论,风飞抡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流光溢彩的桃花眼蒙上淡淡的水雾,点缀着月光,漂亮得惊人。
  “不行,明早得找人去看一看。”看着天边出现的启明星,他自言自语,随即又灌了一口酒。
  ……
  夏楚悦被软禁了。
  她不知道龙希宁找了什么借口,没有人来探望,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三餐从窗口送进来,由展翼亲自端送,送完就走,不和她或紫竹多说一句话。
  看得真紧啊!
  夏楚悦冷笑,难不成龙希宁想把她软禁到回京,回京之后接着软禁?
  “王妃,怎么办?”紫竹有些慌,她们现在被软禁,都没人来救她们,王爷不会打算一直关着她们吧?
  “你就当是休假。”夏楚悦口气凉薄,那漠不关心的模样仿佛软禁的人不是她一样。
  “啊?休假?”紫竹越发觉得自家王妃强大了,遇到什么事都能泰然处之,心也格外的坚强,要是别的女人碰到这样的事,一定会哭哭啼啼,或是大吵大闹的。
  “不知道风国舅会不会来救我们。”紫竹偷偷瞧着夏楚悦的脸色,小声嘀咕。
  夏楚悦眼神一凝,“以后不准再提他。”
  紫竹见其脸色不对,咽下即将出口的话。
  “多看些书吧,你平时不是说没时间看吗?正巧现在时间多的是。”夏楚悦抬手扔了一本书给她。
  紫竹连忙接住,看着封面上的四字“西朝正史”,奇怪地问:“王妃看这个做什么?”女子不都是看女德那类的书吗?
  夏楚悦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了解历史。”
  被她深邃如黑洞的眼睛一看,紫竹呆愣半晌,然后‘哦’了一声,翻起手中的西朝正史。对于前朝之事,她一个小丫鬟了解不多,第一次看,很快就被吸引了。虽是正史,但很多讲的是皇帝及前朝重要人物的经历,对于仍怀有好奇心的小姑娘来讲,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安静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很久,不一会儿就被房外的吵嚷声打搅到。
  “是永宁公主。”紫竹凝神一听,辨出声音来自于那个刁蛮公主。
  夏楚悦挑起眉尾,永宁公主来镜月轩干什么?她可不认为永宁公主是热心来探望她的。前两天,包括太子妃在内的许多女眷都来探望,只有永宁公主一面也没露。两人关系不和,永宁公主没来很正常,要是来了才反常。这回儿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让开!我要去看四皇嫂!”永宁公主霸道地喝道。
  “永宁公主,王爷吩咐,任何都不能进去,您请回吧。”
  “放肆!本公主是任何人吗?立刻滚开。”
  夏楚悦听到响亮的巴掌声,紫竹心有所感地抚上自己的左脸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我一定要让四皇兄惩罚你们!”
  “恭送公主。”
  外面的喧闹很快平静。
  夏楚悦重新专注于手中的书,紫竹可惜地道:“还以为永宁公主能够闯进来呢,没想到连门都没碰到。”
  夏楚悦听到她的话,淡淡地瞟她一眼。
  紫竹嘿嘿一笑,“看书!看书!”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永宁公主离开镜月轩后,气得直跺脚,小脸鼓成包子。
  “公主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她身边的小宫女连忙安慰。
  “我不用你管。”永宁公主生气地推开她,“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她停下来,坚定地说。
  “公主,宁王脾气不好,您还是别去了。”
  “你什么意思?我怕四皇兄?”永宁公主愤怒地瞪着她。
  小宫女缩着脖子,忙不迭地摇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四皇兄不让我见夏楚悦,一定有鬼!说不定里面根本没有人,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永宁公主越想眼睛越亮,小宫女见了心越来越沉。
  “公主要怎么进去?镜月轩守卫森严,飞都飞不进去。”
  永宁公主瞅她一眼:“山人自有妙计。你就不用问了,呆会儿自然会知道。”
  说完,永宁公主拖着长裙疾步朝前走,小宫女急得哇哇大叫:“公主,等等奴婢!”
  ……
  “王妃,她们又回来了。”紫竹放下书,抬起头侧耳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各位侍卫大哥,公主见各位站得辛苦,特意让御膳房的人煮了一锅绿豆汤,让各位解解渴。”
  “多谢永宁公主,我们不渴。”
  “大胆,永宁公主的好意,你们也敢拒绝?”娇柔的女声立刻变成母老虎般的喝斥。
  紫竹在房内听得咂舌:“永宁公主刁蛮,连她的人也那么可怕啊。”
  夏楚悦心无旁贷地看着书,对紫竹的话没有回应。
  紫竹扁了扁嘴,见她看得认真,似乎不知道外界的动静,便悄悄地将书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侧着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些。
  夏楚悦看似沉浸在书中,实则对外界留着一分神,紫竹的小动作都被看在她眼里,只是不作声罢了。
  紫竹听到几声瓷碗坠地的声音,然后是一道道沉闷的响声。来不及惊讶,房门传来锁链的碰撞声。
  “可恶,居然上了锁。”永宁公主生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紫竹惊讶地掩住嘴巴,刚才的声音不会是……
  经过一番折腾,房门终于打开。
  穿着粉色服饰的小宫女推开门,永宁公主踏着高高的步子走了进来。
  “夏楚悦,你给本公主滚出来!”
  “呃,你怎么在这里?”前一句趾高气扬,后一句充满错愕。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夏楚悦反问。
  永宁公主收回脸上的惊讶表情,重重地冷哼一声,环视房中的摆设,然后幸灾乐祸道:“原来你真的被四皇兄软禁了。”
  夏楚悦低下头继续看书。
  被无视了的永宁公主怒不可遏,几次在夏楚悦手头上吃亏,此刻身边除了一个宫女外没有其他帮手,她不敢和对方真刀实枪地碰上,便将枪口对准紫竹:“不懂尊卑礼法的贱婢!见到本公主竟不下跪请安!”
  紫竹连忙行礼:“永宁公主吉祥。”
  永宁公主不屑地从她身上扫过,并未让她起身,而是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屋内转圈,房间并不大,可她似是看到什么美景,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当看到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时,嘴角往上一翘,转头看向夏楚悦:“你和四皇兄还没圆房吗?”
  “永宁公主想知道可以去问你四皇兄。”
  永宁公主一噎,恼怒地瞪着头也不抬的夏楚悦,“你不说本公主也知道。四皇兄那么讨厌你,怎么可能和你洞房。再过半年,你要是生不出儿子来,父皇一定会给四皇兄立侧妃的,等侧妃有了孩子,你这正妃之位就可以退让了。”
  说完之后等着看夏楚悦反应,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伤心或者愤怒,永宁公主瞪圆眼睛,“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见了。”
  “听到了你不生气?不担心?不伤心?”
  “为什么要生气,担心,伤心?”夏楚悦反问,神情淡然,看得人莫名起火。永宁公主鼓着腮帮子,怒道:“你是不是女人啊?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娶别的女人没有反应的!”
  “这些不劳永宁公主操心。”
  “切,谁操心了,本公主才不管你会不会伤心难过呢。你也不必佯装镇定了,本公主知道你心里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我们走着瞧吧!”
  永宁公主风风火火地闯来,火急火燎地离开。
  房门大敞,紫竹指着横倒在门外的侍卫,询问主子,“王妃,他们怎么处理?”
  “不用理会。”永宁公主千方百计要进她的房间,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想看一看她在不在房内?
  ……
  方塘水榭,柳暗花明。风飞立于桥头上,听到渐近的脚步声,双眼一亮,“她怎么样了?”
  “被宁王软禁在房里,无大碍。”速风恭敬地禀报。
  风飞听到夏楚悦没有大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详细点说。”
  速风眉毛轻挑,将在镜月轩看到的事讲了一遍。风飞边听边笑,唇线牵起弯弯的弧度,潋滟的眸子闪动着轻柔的光芒,“她倒是有心情。”枉他担心了一夜。
  速风见风飞从担心到放心再到开心,不由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主子,已经陷得那么深了吗?他眼神闪烁,心头变得沉重。主子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未真正放到心上,天性凉薄,心思深沉,如今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人,会担心,会紧张,不仅喜怒哀乐受到那个女人的影响,连行事也受其牵动,这样的变化究竟是福是祸?
  他握紧拳头,内敛的黑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冷芒,她若敢伤害到主子,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你在想什么?”风飞感觉到身旁的杀气,笑意尽失,沉着脸问。
  “没什么。”速风低下头,拳头悄悄松开,流露在外的杀气瞬间消退。
  “记住,她不是你能动的。”风飞岂会不晓得速风心中所想,从小跟随在他身边的速风,一切以他为重,所有的危险都会及早替他除去。速风的衷心他毫不怀疑。这段时间自己都不像自己了,速风难免生出什么心思。可是,有些人,有些事,速风无权替他处置。
  “属下明白。”速风绝对服从于风飞的命令,此刻风飞特意提醒,速风立即打消了动夏楚悦的念头。
  “查到买凶杀她的人了吗?”
  “没有,杀手堂接手此任务的杀手宁死不供。”速风想到那些在各种酷刑下仍咬紧牙关不透露出雇主的杀手,心下有些佩服。只可惜他们得罪了主子,身上的血性就让人喜欢不起来了。
  “既然不说,那就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风飞冷酷地说道,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
  “是。”
  “发出阎王令,谁敢动手杀害江夏王之女夏楚悦,便是魔教死敌,魔教将倾全教之众追杀他,不死不休。”风飞细眯起眼,敢伤害她,就做好死亡的准备吧。
  速风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主子竟然动用阎王令!至今,主子也不过动用过三次阎王令,没想到第三次会是为了保护一个女人。看来主子是动了真情,可是那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怎配得上主子?
  “你有异议?”风飞侧过身,冷眼射向他。
  “没有。”速风赶紧收回心思,“属下立刻去办。”
  “慢着。”
  速风立即停下,静静听候命令。
  “杀手堂连规矩都不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速风暗暗心惊,主子难道想血洗杀手堂?
  风飞望着绿波盈盈的水面,淡声道:“活捉方熊,他应该知道买相之人。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性命重要还是掩护雇主重要。”
  速风领命离去,碰到向木桥走来的永宁公主,他点了点头。
  永宁公主已经看到了站在桥上的风飞,见到速风未多加停留,反而加快脚步朝桥头走去,兴奋地叫道:“风飞哥哥!”
  脸上一抹厌恶稍纵即逝,阴郁冷冽的表情换成平时的轻佻风流,“永宁公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既已知道想知道的,就没必要忍受这个粘人的刁蛮公主纠缠。
  永宁公主既委屈又生气地叫道:“你给本公主站住!”
  “公主,风某真的有事,就先告辞了。”风飞从桥的另一边离开,行色匆匆,仿佛身后追着一只母老虎,不过片刻功夫,身影就消失在对岸的树丛中了。
  “呜……气死我了!”永宁公主只追到桥中央,就看不到风飞的身影了,气得她直跺脚,她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要躲?可恶!臭风飞!臭风飞!别的男人巴巴地跟在本公主屁股后面,你凭什么躲开!
  小宫女低眉垂首,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公主发怒,闲人闪边。
  ……
  “终于能回去了!”紫竹兴奋地喊道。
  在她们被软禁在屋里半个月后,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紫竹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手舞足蹈。
  夏楚悦放下手里的书,目光落在敞开着的房门外,侍卫进进出出从龙希宁的房间搬着箱子。
  “站住!”紫竹刚跑到门边,就被两个门神拦下来。
  紫竹噘着嘴不满道:“你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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