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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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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瓦片。
夏楚悦无语地目睹全过程,腹诽道,这算不算患难与共?唔,她莫名想到了一个词——蕾丝。压倒与被压倒,还真是有爱啊!
玲珑吃惊地看着惊悚的一幕,嘴角扯了扯,忍住笑出声来的冲动。
站在门外的宫女侍卫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直到永宁公主的怒骂声传来,才反应过来要去救人。
萧芳蕊在压倒永宁公主的瞬间心里便是一沉,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她想赶紧爬起来,结果踩到自己过长的裙摆,重新倒下,再度压在永宁公主身上,赤果果的二次伤害啊。
最后,萧芳蕊是被宫女侍卫粗鲁地抓起来扔到一边的。永宁公主则唉哟个不停,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缓慢的起身。盛装打扮都白费了。
身上华丽的黄色勾丝长款长裙凌乱不堪地搭在身上,裙摆撕裂,应该是踩到时扯裂的。头上的金钗掉了一支,还有一支歪歪扭扭斜插在发髻间。
唇上的胭脂抹到嘴角边,看不出樱桃小嘴的原样。而一张小脸惨白无色,想来定是疼极,把血色都抽光了。
永宁公主起身后,顾不得身上的痛,几步走到萧芳蕊面前,左右开弓,甩了她两个巴掌。啪啪的耳光声,响亮干脆。
萧芳蕊之前摔倒在永宁公主身上,没有太多痛楚,但是被几个粗手粗脚的侍卫扔出去时,却是实实在在摔在了地上,痛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哪里会料到自己委委屈屈从地上爬起来,会迎头遭永宁公主的毒打。
永宁公主是练过武的,两巴掌打得萧芳蕊眼花耳鸣,双颊迅速肿成包子,嘴里泛起腥甜,定是流血了。
她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永宁公主丝毫没有罪恶感,见她流泪,怒气更盛,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哭什么哭?是在哭诉本公主打你吗?”说完,她一巴掌又打了过去。
萧芳蕊疼得倒抽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然后就麻木了,仿佛脸已经不是她的脸。但眼泪倒是止住了,想必受到永宁公主武力加言语的攻击,她从心底胆怯。
夏楚悦欣赏着眼前的笑剧,眼里无情。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永宁公主仗着自己的身份,对别人毫不留情,萧芳蕊不管有错没错,这亏是吃定了。
打完人后,永宁公主撑着自己的腰,不断地倒抽凉气。从腰上传来的痛楚令她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委屈啜泣的萧芳蕊,心里烦怒交加,狠狠瞪视一眼,让宫女搬了一把椅子到她身后,然后坐下。
看着那么多人紧张侍候着永宁公主,萧芳蕊心里委屈更甚。她明明是来看戏的,怎么反而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她明明出于好心去救公主,为什么被打的是她?那些救主不力的奴才才应该重重责罚才对。
不管萧芳蕊心里有多郁闷和憋屈,她只能将血吞进肚子里,默默忍受。
“永宁公主,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看看?”夏楚悦不温不火地开口,永宁公主受伤她可一点不着急。
永宁公主怨恨地看向她:“不用你假好心!”说来她现在承受的,归根究底都是夏楚悦的错。如果她不是那么悠哉地坐在那里喝茶,无视她的存在,她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绊到脚。
夏楚悦挑了挑眉:“痛是公主自己承受,伤也是公主自己的,永宁公主若为了赌气而情愿忍痛,我只是赞叹一句,公主很有气节。”
永宁公主一听剜了她一眼,呶了呶嘴道:“还不快去叫太医来!想痛死本公主吗?”
夏楚悦莞尔一笑,公主千金之躯,怕是鲜有这样的伤吧。
事事都以享乐为先的人,更不可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倒不是说她有多好心,提醒永宁公主看伤,只是永宁公主在她这儿受了伤,她脱不了干系,还是找人来看看好,严不严重大家心知肚明。
若不然,以永宁公主和她的过结,要是回去以后,在皇帝皇后面前捅她一刀,那她可就有冤没处伸了。
永宁公主摔在地上,膝盖定然磨损撞伤,而后背又被萧芳蕊压伤,太医不可能当众给她看伤,于是要移驾卧房。
以永宁公主的千金之躯,下人的房她是不可能去的,其他地方远,恐伤上加伤,最后选定了夏楚悦的房间。
虽不喜外人擅入,但此时别无他法。看着永宁公主、她的宫女及匆忙赶来的老太医进入自己房内,而自己则被关在房门外,夏楚悦只能暗道一声倒霉。
萧芳蕊被遗忘在大厅中,她身上的伤也不轻,而且脸肿得不成人样,担心留下什么伤疤,刚刚太医看她的模样跟见鬼了似的,她忍不住哆嗦一下,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急急忙忙离开。
太医给公主看完伤势后给了一瓶药,又开了一些口服的药,然后先行出房。宫女拿着太医给的一瓶去淤化血的药膏,小心替永宁公主涂抹在腰上和背上。永宁公主趴在夏楚悦的床上,无聊地打量着房间,以此来分散伤痛的注意力。
房内同样简陋,只有必备的桌椅柜子榻子,比较醒目的应该是桌子后面的大书柜了,满当当都是书,永宁公主嗤笑一声:“一个女人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就会装模作样吧!无聊!”
她的视线从书柜上下移,落在桌上,趴在床上的她看不清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只能看到诸如笔筒之类的。
双手无聊地扒拉着枕头,手忽然顿住,想到夏楚悦睡觉的时候脑袋枕在这枕头上面,而自己居然把脸对着它,永宁公主心里涌起一股恶心,赶紧把枕头抽开扔到地上。
宫女视若无睹,小心翼翼地手头上的工作。
“这是什么?”永宁公主盯着原先枕头压着的地方,双目圆睁。
一枚圆环白玉环躺在床头,洁白无暇,莹润光泽,是上好的羊脂玉。样式十朴素,被磨成一枚小小的圆环,外径只有一寸来长,棱角都被磨平了,一道红绳绕过中心,形成一个红圈。
永宁公主伸手抓住白玉环,入手质地圆滑细腻,可是她没有丝毫的欣喜之意。
如果这白玉环换一个形状,或是大小变一小,永宁公主绝对不会那么吃惊,毕竟她见过的奇珍异宝无数,这白玉环绝对不是最好的。
可是,就因为这块白玉环和她曾经求而不得的那块一模一样,她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
原来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第八十二章 丢失
她捏紧五指,将白玉环完完全全包在掌心中,眼里汹涌着涛天的嫉妒和愤怒,连她身后的宫女都感觉到她的怒火,抚在背上的手重了一下,然而被震怒和嫉妒吞噬的永宁公主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仍然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宫女早已擦好药,而永宁公主才渐渐回神,她撑开手掌,看着掌心里光滑圆润的白玉环,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眼中瞬间闪现的精光无人能看见。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坐起来靠在床柱上,淡淡地道:“把枕头捡起来。”
宫女默默捡起枕头,放回原处。
永宁公主将手里的白玉环藏里衣服里,神情冷漠:“我要回宫。”
宫女立刻会意,出门让人把轿子抬到门口。
等一切准备就序,永宁公主头也不回地离开。面对永宁公主的无礼,夏楚悦不甚在意。永宁公主没有继续刁难,倒出乎了夏楚悦的预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夏楚悦对此也没太在意。
她走进屋子,桌上的纸笔被动过,床也被动过,这都可以解释,其他地方倒没有动过的痕迹。夏楚悦叫玲珑进来换一套床铺,她的地盘,尤其是床这种私密的地方,不喜欢被人碰。
夏楚悦站在玲珑身后,看着她利落地将枕套取下,将床罩扒下……等等,夏楚悦上前拦住玲珑。
玲珑疑惑地看她。
夏楚悦紧抿双唇,抢过玲珑手里的床罩和枕套,在床上半空中抖动,布料随着抖动掀起微凉的风,但却没有东西落下,确信不会有东西掉下来后,她随手将其扔在身后,开始搜查大床,其余床不大,一览无余,她依然用双手去触摸每一个角落。
玲珑看了半天,猜出她在找东西,于是开口道:“王妃丢什么东西了?奴婢帮您找。”
“一个环形白玉环。”夏楚悦头也不回地答道。
玲珑诧异,不过一个白玉环,值得王妃如此紧张吗?虽然不知前因后果,也不明白对方着急的原因,但玲珑还是尽心地帮忙。
好一番寻找后,仍不见白玉环踪影。
“要不问一下紫竹?”来这间房的人甚少,玲珑也是不常来的,除了夏楚悦外,最常进出的就是紫竹了。
夏楚悦点头。
紫竹知晓后自然说不知。
“王妃,那白玉环很重要吗?”
重要吗?
夏楚悦想到那白玉环的由来,暗自苦笑。
那白玉环是上次郊外踏青分别的时候风飞送给她的,她本来不想要,但风飞说只是街上买来的,不值几个钱,她若不要他便扔掉。
她想想两人的关系,就当是朋友送的礼物,收下了。
她还记得她接过白玉环的时候,那男人笑靥如花,一双艳丽的桃花眼比平时更夺目三分。
他当时开玩笑,说那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之物,不许弄丢,她一听立刻就将白玉环还给他,结果他就故意苦着脸直道是开玩笑,又说送出去的礼物如嫁出去的女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于是,白玉环重新回到她手中。
风飞让她不许弄丢,不曾想才过几日,她就把白玉环弄丢了。他若问起来,她该如何回答?她本就欠他许多,他的这点小小要求,她却没能做到,心里只觉欠他更多。
玲珑和紫竹看夏楚悦脸色不对,互看一眼,都没在说话。
“算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丢便丢吧,改日再去街上买一块。”夏楚悦抬头见两丫头神情肃穆,扯动嘴角道。
二人心知夏楚悦在说谎,若她真的不在意,又怎会想着再去街上买一块呢。然而夏楚悦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们也只好故作不知,不过心里却都打着算盘,估摸着哪天逛街碰上运气,找到一块一模一样的。
于是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王妃能把白玉环画出来吗?”
她们相视一眼,又道:“兴许哪天奴婢打扫的时候就找到了。”
听着两人整齐划一的话,夏楚悦心里微暖,怅意消减,“好。”
夏楚悦走到桌边,紫竹赶紧磨墨,玲珑将宣纸摊平,用镇纸压在两边,夏楚悦提笔蘸了墨水,在纸面中央画了一个圈,左看看左看看,觉得不太像,又在一头勾出一道长线,只是下笔重了些,那线太粗了,于是她又蘸些墨,把中间那个圈画粗了些,最后导致那个圈十分肥胖。
夏楚悦扯了扯嘴角,故作淡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紫竹和玲珑俱是无语地盯着白纸上尚未干的水墨画,嘴角不停地抽搐。
原来王妃也不是万能的!
……
风府,书房。
一长发白衣美男坐在书桌后,左手压在桌面上,右手拳眼对着嘴,但却止不住从心底里爆发出的笑意。只听他“噗嗤”一声,从双唇间爆出一声,紧接着响起哈哈哈一连串畅快的笑意。
他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眉眼弯弯,嘴巴大张,离书房老远都能听到。
速风扯了扯嘴角,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主子都快笑抽筋了。
“这是什么?”等笑得肚子疼了,风飞这才忍住笑,嘴角高高扬起,手指轻点桌上的画,好奇地问。
他只知这是玲珑送来的画,据说是夏楚悦的真迹,所以才会忍俊不禁。
并非嘲笑夏楚悦的画功,而是想到那个素来冷清的女人会画出如小儿般的图画,心里压抑不住地泛起阵阵欢愉。
若是其他人,他恐怕连看也不会看上一眼。
“白玉环。”速风薄唇轻动,吐出两字。
风飞长眉轻挑,“白玉环?”他仔细端详桌子上的画,中间一个粗粗的黑圆圈,旁边还有一条又长又粗的尾巴,他倒觉得是一只吃胀了的蝌蚪。
“玲珑可有什么话转告?”风飞看着那毫无美感的水墨画,眼里笑意泛滥。
“王妃丢了一枚白玉环,就是画上那东西,玲珑看她似乎很在意的样子,所以便把画送了过来,想让我们在京城里寻找块一样的,她说王妃是在大街上买的。”
随着速风的解释,风飞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修长的双眉微微向中间靠拢,“她丢了一枚白玉环?”
风飞若是再猜不出画上的东西倒底是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她把他赠送的白玉环丢了?还真是个冒失鬼!
风飞心里并无太多的怨怪,尽管那块玉对他来说很重要,并且含着重要的寓意。但看在她那么紧张的分上,他也不会跟她置气。
唯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她竟然把他的话当真了,大街上买的?他送别人礼物或许会随便买一样,对象是她,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随便。
如此也好,免得她太过自责。
想到她为了找到那枚白玉环,居然有勇气展现自己的画功,风飞嘴角重新染上些许笑意。
“那么你就按玲珑的话去办吧。”
速风是风飞的贴身护卫,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风飞的事。稍一想也就明白那枚白玉环的由来。
那是主子从小贴身戴着的白玉环,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没想到主子竟然把戴了二十多年的贴身之物那么轻易地送了人,而且被对方弄丢了也没发火。
他动了动唇,很想说一句找遍龙城也不会找到一模一样的。
不过最后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了解主子的性子,体会得到主子这样做的用意。
这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
房门推开,速云进来,“爷,永宁公主送给您的信。”她手里拿着一封密封起来的信。
风飞听到‘永宁公主’,双眉紧皱,漂亮的眸子划过一抹厌恶之色。
他脸上不见了方才的笑意,薄唇微动,无情地溢出两个字:“扔掉。”
速云伸出去的手顿住,当着风飞的面把信封打开。这位主子,外人面前放荡不羁,在手下面前睿智沉稳,表面高深莫测,事实上也确实是令人捉摸不透。
然而有一点他手底下的人极其清楚的,那就是十分讨厌那些花痴一般的女人,除了宫里那位,他几乎没有对哪一个女人真心笑过。
一切都是在夏楚悦出现以前,而夏楚悦出现以后,他的情绪开始变得多样,喜怒哀乐,十分丰富,倒像是个普通人了。
也因此,速风等人虽然觉得以夏楚悦的名声和身份配不起自家主子,却也没有到她面前放话刁难。
不过他变化虽多,但只对夏楚悦一人。对其他女人,厌恶直线上升,连宫里那位,似乎地位也有所下降。
如今,一听到关于永宁公主,他的不耐表露无疑,若非永宁公主还有利用价值,速云等人断然不会将其书信送至风飞面前。
速云迅速将信纸浏览一遍,一丝诧异闪过,以前洋洋洒洒写满一页纸的信,这次竟然没有一个字,而是一幅简笔画。
没有听到速云念信的声音,风飞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她,速云把信纸递到桌面上,风飞看到信纸上的图时,脸色登时大变。
“可有口信?”风飞抓住信纸,眼中精芒乍现。
“没有。”
风飞盯着纸上的图案,寥寥几笔,画得栩栩如生,和真的相差无几,他眸光轻移,看向展开摊在桌案上的那幅,眼眸眯了眯,嘴角也勾起一弯弧度。
半晌,一声低不可闻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虽然是在笑,可那笑声却只有无尽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产生畏惧。
速云和速风身体俱是一僵,看来主子气得不轻!
“永宁公主近日可有到宁王府?”夏楚悦被龙希宁软禁在王府,私底下溜出府肯定不会让相识的人认出,永宁公主要想拿到这枚白玉环,必须要去宁王府。
“今天去过,而且特意到海棠苑看王妃。”速风答道,这些都是玲珑交给他画时说的,刚才风飞接过画就笑个不停,他倒是忽略了。
风飞冷笑一声,那个公主当真目无王法,连偷鸡摸狗的事儿也不落下。
速风感受到主子身上阴冷的气息,眼眸轻闪,暗道,永宁公主要倒霉了,千不该万不该得罪这位主子,要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
风飞吩咐速风安排人去街上寻找白玉环,自己则策马入宫。
不知道期间发生什么,当天晚上,风飞才风尘仆仆地回来。到了府第前,管家替他牵住马,风飞马不停蹄地走到书房内,“速风,过两天将白玉环同在大街上搜罗到的类似款式都交给玲珑。”
速风眼眸一睁,小心地接过白玉环,放入怀中。
主子要从公主身边拿走白玉环,恐怕不是简单的事儿。他打量着风飞,只见对方脸上尽是疲倦,白玉般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主子,您……”
“备凉水,叫速云过来。”
“是。”速风不敢怠慢,看主子的样子,恐怕又遭了永宁公主的暗算。他眼眸一沉,隐过一抹杀意,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那个诡计多端的公主。
泡在冷水中,风飞身上的燥热并未减轻很多,他闭着眼睛,眉毛紧皱,显然十分难受。
速云匆匆赶过来,肩上背着一个医药箱,看到风飞赤身坐在浴桶中,她神色不变地走到浴桶边,“爷。”
风飞睫毛轻颤,眼睛未睁开,只是把一条胳膊搭在浴桶的边缘。
速云将手指搭在他的脉上,凝神半晌,才开口:“和上次一样。”她离得近,可以闻到从风飞传来的淡淡甜香,加之脉搏传来的心率变动,才下此判断。
同样的毒,或者说是春药,无药可解,且烈性极强,人力不可抵挡。上一次,风飞中毒,已经是半年前的事。
速云将医药箱放在地上,快速打开,取出里面的牛皮带,里面装着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银针。
速风抱胸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速云十指夹针,如飞一般迅速将针插进风飞身体里。
不稍一会儿,风飞上半身已经插满银针,看起来格外可怖。他的难受反而退却了些,双眉不似方才皱得那般紧,面上的潮红也淡了些。
“主子以后还是离永宁公主远点吧。”速云施完针,已经满头大汗。
针炙逼毒,并非插几根针那么简单。需要眼力加手力,插错一针,可能就会逆血重伤。因此,她需要聚精会神,比平时费十二分的精力,而且施针的时候,要同时运用内力,将内力随针挤入皮肤中,不可谓不艰难。
风飞冷哼,不置可否,但是速云两人都听出了风飞哼声中的意思。为了拿回那枚白玉环,纵使前方有龙潭虎穴,他都要闯上一闯。
半个时辰过去后,风飞脸上的红晕尽数退去,速云小心地将银针一根根拔出来。
待所有的针都拔完,风飞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眸,邪魅的桃花眼泛着血丝,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
“这药还是没有解药吗?”
“属下无能。”速云低头。
“你已经尽力。”风飞轻轻摇了摇头,“此药无色无味,接触皮肤就会产生药效,令人防不胜防,本身就十分难得。永宁公主能拿到,也算是她的本事。”
可惜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传了出去,即便贵为公主,怕是同样会遭人非议。然若捅破这层纸,他和永宁公主的关系,可能就真剪不断理还乱了。
……
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天,夏楚悦以为永宁公主受伤之事就此过去,但是第二天宫里传出永宁公主在宁王府受伤,卧床不起。紧接着,太子和琪王都来宁王府,颇有兴师问罪之意。
下人前来传话,让夏楚悦去前院正厅拜见太子和琪王,夏楚悦知道此事闹大了。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难怪那天永宁公主离开时没有再刁难,原来是有后招等着她。
走出海棠苑的大门,夏楚悦心里恍惚,古代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不就是她如今的情况,奈何此非她所愿,要出门只能走不寻常之路。
还未看到人,就听到太子刁难的声音。夏楚悦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见过太子和琪王。”
看到她,太子闭上嘴,坐于左边的主位上,阴厉的眼睛射向她。
琪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坐在下首第一个位置。
龙希宁多日不见夏楚悦,此时见她清水芙蓉的秀丽容颜,眼睛顿时一亮。“楚悦,太子有句话要问你,你据实回答即可。”
夏楚悦见龙希宁于外人面前装模作样,暗暗嗤笑,轻颔首。
“四弟妹虽深居内院,但是每一次见面都让本宫不得不惊叹呀。”太子似笑非笑地道。
夏楚悦挑眉看他,这些人说话都喜欢拐弯抹角,或者想用语言来逼得对方心理防御崩溃,再一举击破。擅长权术的人和普通人毕竟不同。
她平静地回道:“太子言重了。”
太子没料到她能够那么镇静,昨儿个发生那样的事,她难道不应该惴惴不安的吗?他定睛审视着她,似要看透她的心思。
大堂内陷入死寂。
龙希宁想看看夏楚悦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会怎么对付太子,平时都是她在呛他,眼下他倒希望太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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