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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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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得远,只见到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坐在湖边,等到看到楚悦的模样,黄衣女子心里油然生出一丝嫉妒,夏楚悦长得并非那种顶级的美人,然而她却有着普通女子所没有的气质,脊背挺直,眉宇间透着淡淡的英气,漆黑的眸子深邃无波,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又忍不住被漆黑的色泽吸引,与之相反的白皙的脸蛋,泛着光泽的肌肤光滑如玉,比千金小姐都要好。
  英气与秀气的完美融合,有着一种独特的美感,这样子的气质在某种程度上很容易吸引人。
  而她的打扮太过简单,头发上没有珠玉点缀,比一般的丫鬟素净,很容易让人当成地位低下的人。
  都说美丽七分靠打扮,在没有外物装饰的情况下,就这样吸引人,当然会引起黄衣女子的嫉妒,黄衣女子仗着她小姐的身份和王府下人对她们的客气与尊敬,黄衣女子丝毫不把面前的素衣女子放在眼里,说出的话粗俗之极。
  楚悦本不欲与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计较,谁知对方却不依不饶,居然伸手扯她的袖子。
  “难不成是哑吧。王府怎么连这种废物都买了来,牙行里人多的是,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你强。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打着勾引王爷的注意吧?哼,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够让王爷看中。就你这模样,连我们小姐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做梦吧!……”
  楚悦手臂轻轻一转,从黄衣女子的手里挣脱开来,退后两步,轻笑道:“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是你吧。”
  “你说什么?”黄衣女子似是心思被人捅破了般恼羞成怒,“好啊你,会说话,也听得见,却装聋作哑,故意耍我!”
  “黄鹂,你在那边磨蹭什么?别让宁府的人看了笑话。”黄衣女子还想说什么,就被亭子里的白衣女子打断。她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瞪了楚悦道:“呆会儿再找你算账,现在先和我到亭子里去。”
  楚悦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见状,被称为黄鹂的黄衣女子不满地皱起双眉:“还不快点,让小姐等久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宁王可说了,让你们好生伺候我家小姐。”
  说着她上前就要来拉楚悦。
  楚悦自然不可能再让她碰到自己,微微侧手,就躲开了她的拉扯。
  黄鹂脸色顿变,难看地盯着她:“你叫什么?”只要自己知道她的名字,一定要告诉李管家,好好治治这个丫鬟。居然如此傲慢,不将她家小姐放在眼里。
  楚悦冷眼望着对方,她穿男装时身高只能算中等,但是穿上女装和女子站在一起,却十分高挑,这样看着对方便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看得黄鹂心底莫名一寒,气急败坏地骂道:“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贱蹄子!”
  她抬手就朝楚悦的脸打去。楚悦轻松地抓住她的手腕,如同铁爪一样将其牢牢里禁锢在自己手中。
  黄鹂疼得尖叫:“嘶,疼死我了!快松开!快松开!”
  她的尖叫声太过刺耳,楚悦离她最近,不由难受地皱起眉,手中一用力,像是要把对方的骨头捏断一样,顿时又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楚悦立马甩开她的手,一连退了数步,总算没那么刺耳了。她不温不火地道:“再叫就把你扔到湖里去。”
  “你——”黄鹂一手捂着青紫的地方,倒抽着凉气恨恨地瞪着她,如果目光能够伤人的话,估计楚悦早被对方瞪出无数个孔来了。
  和楚悦幽冷的目光对上,黄鹂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冷颤,她怒火中烧地喊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黄鹂气哼哼地跺了一脚,转身朝凉亭跑去。

  ☆、第二十章 整顿下人

  楚悦没将她的威胁当回事,沿着湖边的碎石道离开。
  一路无阻。
  回到海棠苑,出去串门的下人回来了五个,三女二男,一个懒散地拿着扫帚扫地,一个拿着块布擦桌子,还有两个站在门口闲聊,最后一个则坐在阴凉的树下乘凉。
  看到楚悦从外面进来,全都是一怔,然后站好,向她请安。
  楚悦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茯苓被她借口打发出王府,剩下这些漫不经心的新人。
  几人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来源正是站在院子门口的楚悦。
  一股无形的压力罩在海棠苑内,气氛凝重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翠菊和碧桃呢?”楚悦开口问道。
  几人又是一愣,王妃可从来没有问过他们的去向,今儿个真的好生奇怪。
  “回王妃,她们俩在厨房里帮忙。”拿着扫帚的丫鬟说道,她叫白兰,平时话最多。
  楚悦对她的答案不置可否,让站在门口的两个家丁进去,人刚进了院子,便听到两道羡慕又嫉妒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住在宁华院的丫鬟可真幸福,不仅可以伺候王爷,还能得到那么多赏赐。”
  “何止这些。在宁华院里当差,还能常常看到大人物。今天不就是萧家公子和小姐来拜访王爷吗?王爷我们高攀不上,但要是被那同样长得一表人才的萧家公子看上,当个侍妾,这辈子就算是享福不尽了。”
  “你想得倒美。人家萧公子可是丞相家的公子,而且还是上一届的状元郎,才貌双全,哪看得上你!”
  “我不行你就行吗?哼!就算不能当侍妾,可以常常见到这些人,也是美差。你看到秀珍手上的镯子没有?听说有的人请她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镯子就是酬劳。”
  “还有那个红袖,不过是个二等丫鬟,混的却比我们好。大家见了她都要叫声红袖姑娘或者红袖姐姐,之前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从牙行被李管家买进府的。怎么现在差别就那么大?”
  “唉,原本以为被分到王妃的院里,以后出人头地有指望了,没曾想混得还不如一个扫大门的呢,至少他们偶尔能碰上王爷。呆在海棠苑里,恐怕是老死了也见不着王爷一面。”
  “真想去宁华院,不是宁华其他地方也行啊,这个破海棠苑,除了满院的海棠外还有什么?月钱少得可怜,干的活却比哪儿都重,结果还吃不饱。宁华院里的下人,可是经常能够吃到给王爷准备的美味佳肴呢。”
  “唉,别说了,越说我心里越堵。”
  ……
  两人越走越近,音亮却没有克制,我行我素,真把楚悦当透明的了。
  直到走到大门,看到露天庭院里的阵容时,突然噤声。
  “王……王妃。”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她们刚才的话不会都被王妃听见了吧?
  “宁华院有这么好吗?”楚悦淡笑,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汪深潭,没有丝毫起伏。
  翠菊和碧桃低着头不语,双手紧张地纠结在一起。不管楚悦是受宠还是失宠,都是她们的主子,这种几乎算是明目张胆地嫌弃自家主子的奴才,无论在哪里都会被严惩。
  “海棠苑容不下两位,你们收拾完东西离开吧。”楚悦说完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里庙小福利薄,你们估计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在房里,我看不必收拾,直接离开,还省得烦恼垃圾要怎么处理。”
  “王妃,我们不敢了。救王妃饶了我们吧!”两个丫鬟面色全失,跪在地上求饶。谁能想到这还没审问了就直接判了刑,让两个丫鬟连缓气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楚悦移开视线,冷漠命令道:“关门!”
  负责守门的络石和冬青赶忙跑到大门边,将两个丫鬟推了出去,呯的一声将大门关上,门闩落上,依然能够听到外面两个丫鬟的哭饶和敲门声。
  络石冬青回到院子里,和另外三个丫鬟小心地站在楚悦面前。
  “如果你们想离开,我不会拦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谁都懂,我也没必要因此责罚你们。”
  楚悦看着五人平静地说道。
  弃主求荣,这样的人是极为让人不耻的,可是人性如此,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要来何用。说不定哪天留下的奴才就成了卖主求荣的家伙。与其如此,不如一早就将这些潜在的威胁弄掉。
  五个人听完互相看了看,没一人说话。

  ☆、第二十一章 脸皮太厚

  楚悦笔直地站在庭院里,此时才过申时,六月天的太阳十分毒辣,几人不稍片刻就流了满头大汗,不知是被晒热了还是紧张的。
  楚悦额头上同样渗出一层薄汗,她却没往阴凉处躲,和他们一样晒着大太阳。
  五个下人身形佝偻,而楚悦的身体始终站得笔直,仿佛一棵沙漠戈壁中的白杨。
  门外两个丫鬟敲了一阵,就消了声。也许正像楚悦说的那样,去攀高枝。
  之前替两人解释的白兰咬了咬牙,说道:“王妃,府里这些琐事都是李管家安排的,王妃若是把我们赶走,我们就无处可去了。”
  楚悦瞧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还得送你们进宁华院干活?”
  白兰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楚悦扫了其他几人一眼,只觉好笑无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几人噤若寒蝉,最后又是白兰出声反驳:“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我等若是就这样离开,李管家定会以为我们办事不利……”
  “难道你们觉得自己是尽职的下人?”楚悦嘲笑地看向她,她的胆量很大,可惜实在愚不可及。莫非以为她没有惩罚过她们就是个好捏的柿子,谁都能上来掐一把?
  这话一出,白兰顿时哑口无言。
  满院子里的落叶,*裸打在她脸上,像是在嘲笑她言行不一般。
  “你也收拾东西离开吧,小庙同样容不下你这样的‘大神’。”
  白兰刚才替两个丫鬟撒了谎算是得罪了楚悦,才敢和楚悦如此说话,只可惜楚悦没有她想象中的心软,不仅没给她遣散费,而且还对她冷嘲热讽。她脸色红白加交,最后就扫帚往地上一甩,冷哼一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其他四人见她当众甩东西,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白兰平时虽然话多了点,但是绝对是个见风使舵的,没想到今日敢和王妃叫板。
  楚悦不为所动,目光扫向剩下的四人:“想要离开的人可以得到五两银子,算是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的劳动奖励。要走拿了钱就走,趁着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如果不走,以后要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四人眉毛抖了抖,居然有遣送费,之前那三人离开可是没有的。原本还算坚定的四人立刻有人出现了心动的表情,楚悦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
  把里面的碎银子都倒出来,最多也就二十两。
  海棠苑没有王爷的庇护,账房克扣月钱,可以说非常穷。就连主卧都是家徒四壁,没有几件值钱的东西,所以海棠苑的下人们才会动了其他心思。现在一看楚悦整个荷包里就二十两,有些人想走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其中以一男一女的表现最为明显,眼睛发光地盯着石桌上的碎银子,就差扑上去放进嘴里咬一咬了。
  另外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很快被压了下去,其中一个说道:“王妃,紫竹不愿意离开。”
  另一人紧接着道:“奴才冬青愿意留下给王妃守门打杂。”
  其他两人见他们表了态,快速看了楚悦一眼,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孔让他们心里一惊,担心她反悔,连忙上前一人拿了五两碎银子道,“奴才(奴婢)不能再伺候王妃了,请王妃保重。”
  这时白兰出来正好看到他们拿起桌上的银子,吃惊不小。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有银子拿?要知道,他们的月钱不过一两,这五两就相当于近半年的收入啊。
  她眼红地看着两人,身上背着个行囊,走到庭院中不动了,眼睛盯着石桌上的十两银子,那副模样让人看着就生厌。
  楚悦问:“你们两个真的不走?走了可以拿五两银子,留下来可是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奴才(奴婢)不走。”紫竹和冬青不约而同地答道。
  “王妃,奴婢还没拿银子呢。”白兰这回算是听明白了之前错过的内容,对于紫竹二人的做法她嗤之以鼻,但是自己那份却是要争取拿来的。
  楚悦将桌上的十两碎银子重新收回荷包里,悠然说道:“你们三个可以离开了。”
  白兰脸色变红,提高了音亮:“王妃,您还没给奴婢遣散费呢!”
  “我有说要给你吗?”楚悦冷哼一声,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白兰不满地撅起嘴:“他们都有,为什么奴婢没有?”
  “银子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一个下人有资格来质问我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下人因为主子不给钱就顶嘴的,好大脾气的奴才!”
  察觉到楚悦话语里的愤怒,白兰想好的话全憋在了胸口。
  她敢怒不敢言地撇开视线,这样的态度面对主子已是无理至极,但是她已打算弃主另寻富贵,自然也就没太将楚悦放在眼里。毕竟整个王府,除了这个院子里的人外,其他人都不将楚悦当成王妃。而这个王妃也不能将其他人怎么样,最多就是惩罚一下海棠苑里的下人。
  “王妃,奴才先去收拾行李。”络石和收了银子的丫鬟向楚悦请求,得到同意后离开,院子里便只剩下四人。
  得不到银子不想离开的白兰在楚悦强大的眼神逼视下,忿忿离开了海棠苑,如今,海棠苑真正算得上冷清了。
  主仆三人站在院子里,莫名凄凉。这是两个下人的感觉,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淡淡的迷茫和不安。

  ☆、第二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首推,求收)

  “你们的主子是谁?”
  二人一怔,抬头看向楚悦:“自然是王妃。”
  “记住,你们的主子只有一个。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奴才,从你们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人,只有我一个主子,没有第二个,也不能有第二个。明白吗?”
  紫竹二人露出错愕的表情,这话的意思是他们不是王府的下人,不是王爷的下人了?
  “明白吗?”楚悦高声问道,目光如炬。从她身上陡然迸发出一股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这是军人的气质,二人此刻还不明白,不过原本还有些游离不定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了,莫名其妙,却又觉得就该这样。
  紫竹和冬青对视一眼,齐口朗声答道:“明白!”
  楚悦观察着二人神情举止,语气松缓了些:“很好。”
  他们见楚悦神情变柔,只觉得周身的威压似乎消失了,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我的人没有废物,你们两个现在离我的要求差得太远。现在开始学习吧。”
  听着楚悦的话,两人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道不祥的预感,果然,楚悦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惊得嘴巴大张,同时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吃苦耐劳是美德,也是当好一个手下最基本的品质,从这三个月的观察来看,你们两个离吃苦耐劳差得太远,毅力太差,就先在院子里站一个时辰,锻炼一下耐力。”
  “王妃,院子里堆了满地落叶。”
  “王妃,后院的柴还没劈呢。”
  二人先后说道。天啊,让二人学吃苦耐劳的品质没什么错,但是学会吃苦耐劳,不是应该多干活吗?竟然叫他们在太阳底下傻站着,除了浪费时间还能学到什么?王妃不是脑子被太阳晒晕了吧?
  这是上了贼船啊!心里后悔的泡泡往上冒,只觉前途一片黑暗啊。
  楚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表面上却板着脸冷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偷懒的事,地没扫不是一两次,还有后院的柴,冬青那么缺钱花吗?竟然要去给别人劈柴!是不是觉得海棠苑里的活不够?还是因为在海棠苑当差没钱拿?”
  两人被批得无地自容,红着脸垂下头。
  “刚才已经给了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你们都说要留下,就必须听我的话。都站好了!”楚悦扬声喝道。
  有些萎靡的两人顿时打起精神,挺胸抬头。
  “别以为站立是件容易的事。你们这也叫站吗?挺胸!收腹!提臀!冬青,你的屁股翘那么高干什么?”
  冬青被楚悦单独指名,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把臀收紧,按着她的话站直,结果只觉得浑身别扭,一直以为的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竟然发现比劈柴还辛苦。
  期间,紫竹也被抓了几次。
  第一次发现,原来站立还有那么多规矩。
  两人腹诽,不会是王妃故意想出的法子来折磨他们的吧?
  虽然心里有些怨言,但是两人却有股不服输的倔脾气,既然留下,就要好好表现。以前因为楚悦没管他们,他们也就懒散下来,现在有她盯着,他们也就被激出了上进心。
  调整完他们的站姿后,楚悦靠在阴凉的树下,双手抱胸,悠哉悠哉地看着两人。只要谁动了一下,或是身体松懈下来,就会听到从旁边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弄得两人时刻提心吊胆。
  也许是心理作祟,二人只觉得天上的太阳似乎变大了,不然阳光怎么比平时都晒。汗水从他们的额上往下掉,流到眼睛里,酸涩刺痛却不能用手去擦,只能使劲眨着眼,让汗珠掉下去。汗水浸湿了后背薄薄的衣料,在地面上形成一圈水渍。
  正当两人心里数着数字艰难地等待半个时辰过去,有人轻敲院门。
  他们抬眼看去,是李管家。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本想给他行礼,但是楚悦的话回响在耳边,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个人都看着他,却没有一个理他,李管家不免有些尴尬。他向楚悦躬身行礼,“奴才见过王妃。”
  楚悦神情淡漠,“李管家可是稀客,今天怎么跑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李管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多年的历练,很快就将情绪平复下来,他笑了笑,状似恭敬地问:“刚才有几个海棠苑的下人跑去找我,王妃是不是嫌他们手脚太笨,想换几个人?”
  “他们这么和你说的?”楚悦不答反问。
  李管家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莫名发憷,王妃被王爷嫌弃厌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按理说他身为王府的一把手,失宠的王妃还得多在他这里打点,好在王爷面前说些好话,而他根本不必这样低声下气。
  可是上次的柴房事件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大,来之前,只是想来走个过场,象征地寻问一下。然而真正到了夏楚悦面前,他却不由自主地露出谦卑之色。或许真是那日的耻辱让他一生难忘,从心底生出对她既恨且惧的矛盾感觉。
  他低头小心道:“那倒没有。不过有个丫鬟说王妃嫌海棠苑人太多,所以才把他们赶了出去。”
  白兰等人被遣散出海棠苑后就跑去找李管家了,他们自然不敢说是被赶出来的或者自己不想继续在海棠苑里呆着,但又想不出什么理由,若说是王妃嫌他们伺候得不好才赶他们出来,恐怕以后更难熬。后来白兰站出来瞎编一通,大意就是李管家现在说的话。
  李管家对白兰的说法根本不相信,估计就是嫌这些人太懒散了。他三个月不来海棠苑,并非不知道一些下人间的传闻。之前当作没看见,是因为楚悦没有动静。沉寂三个月,突然有所动作,李管家来此也是为了打探一二。
  听了李管家的话,院中三人反应不一。
  紫竹和冬青尽管站得又累又乏,眼中仍适时露出愤怒又鄙视的眼神。明明是他们自己生了异心,竟然敢把事件推在王妃身上。
  倒不是说两人对楚悦有多忠心,在今天以前,两人和众人的心思差不多,只不过没那么重而已。
  他们留下来,当然也不是为了楚悦,而是一种选择,他们把前途下在楚悦身上,他们的将来便和她联系在一起。
  别的不说,单是和主人荣辱与共就是基本的,对于那些选择离开的人他们心里自然生出些许不耻。眼下又听他们颠倒黑白,才会愤怒。
  楚悦轻笑,白眼狼也不过如此。

  ☆、第二十三章 变化(首推中,求收)

  李管家不说,她大概也能猜出是谁说了这话。心机不错,要是有人栽培,倒也有用。只可惜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主子一口,越是尽心培养,最后越是自己吃亏。
  就像那些国家的蛀虫,那些逃亡在国际上的特级罪犯,犯罪前哪一个不是顶尖的人才,国家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培养出来的精英,最后却总有一部分成为危害国家的危险分子。
  还以为再也体会不到前世那种感觉,没想到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竟也出现了类似的情景。
  如此一想,楚悦笑得更加明显,谁都能看到她嘴边扬起的弧度,只是谁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莫名觉得她的笑很危险。
  李管家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甚至怀疑夏楚悦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新婚之夜对王爷大打手。关在柴房却能逃出来,还想出那么变态的报复方式。宁愿住在这样简陋的小院子,也不要宁华院里的珍贵家具和摆件。还有现在莫名其妙的笑容,无一正常,不是脑子出毛病就是个怪人。
  一想起柴房,李管家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在没有王爷的首肯下,他万万不敢再对夏楚悦做什么。他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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