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相公独宠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翌日一早,整装出发。
  待策马飞奔,看到那巍峨的城墙时,夏楚悦心情起伏难言。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回来,回到这个充满不堪回首记忆的地方。
  城门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令人心生向往,只要踏入面前的城门,便会进入到一个繁华的世界。可是,就是这道城门,记录着她两次最狼狈的记忆。
  她俯身贴着马背,迅速地冲向城门,寒风烈烈,迅速从她身上飞过去,刺骨寒风割在裸露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呼吸因为高速前行而不畅,她却没有减速的意思。
  那些进出城的百姓看到烈马以惊人之速冲来,吓得四面溃散。
  凤斐和龙希宁紧随其后,见到她不顾路人死活而高速前行,眉毛都紧紧地拧在一起。她不是个冲动的人,为何今日行动如此急躁迫切?莫非是太过想念江夏王?
  “驾!驾!”夏楚悦骑着马肆意奔腾,眼见着就要冲过城门,两个手拿长矛的守城士兵拦在了城门外。
  夏楚悦微眯起眼睛,认出这人便是当日拦住她去路的两个士兵。她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他们自己撞上门来,岂有不报之理。
  夏楚悦眼里闪过冷光,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扬鞭抽在马屁股上,身下的马吃痛,跑得更快。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两个士兵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些退到安全处的百姓不忍直观,捂住自己的眼睛;还有一些人则惊叫连连;龙希宁和凤斐在后面看到,都是心头一紧,这女人不要命了吗?他们担心的不是两个将被马蹄践踏的士兵有生命危险,而是那个疯狂了的女人,要是马发狂把她甩飞出去,那可怎么办?
  众人预想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千钧一发之时,城门口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天而降,揪住两个士兵的后领,将二人扔到远处,那只欲踏人而过的马也没有直接朝前奔去,而是在最后时刻被马主人勒紧缰绳,来了个急刹车。
  马声嘶鸣震响四方,后腿支地,前肢高高抬起,几乎是直立在突然救了两个士兵的人面前。而夏楚悦则紧紧抓着马椎上的鬃毛,双腿夹紧马腹,牢牢贴在马背上。
  凤斐和龙希宁惊得面色全失,从马背上飞过去营救。
  然而有一人比他们的速度更快,只见夏楚悦马前那人敏捷跃起,抓住套在马嘴上的缰绳。

  ☆、第一百三十二章 爹爹

  然后落到地上,顺势将马前身拉下,四肢着地,坐在马上的夏楚悦也恢复了正确的坐向。
  “你这丫头,给爹的见面礼是惊喜还是惊吓呀!”不等夏楚悦反应,就把她从马上拉了下来,顺势抱进自己怀里,伴随传来的是一道粗犷却不失磁性的男中音。
  被男人拥进怀里,夏楚悦身体顿时僵住,正要出手,就听到了男人似笑似嗔的话。
  爹?
  难道这是……
  “江夏王!”
  旁边响起龙希宁惊讶的声音。
  抱着夏楚悦的男人闻声抬头,同时也松开了怀里的人。
  “你是……”
  “我是父皇的第四子。”龙希宁看到男人的时候,陡然生出不自在,按辈分来说,面前这男人可是他的岳父。
  “原来你就是宁王啊,想不到当年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长成英俊不凡的男人了。”男人开怀大笑,笑声清朗,看起来很是豪爽。
  “不敢,江夏王叫我名字便可。”对这个昔日的战神,龙希宁态度还算恭敬。
  夏楚悦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就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吗?
  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和记忆中的男人相差无几。
  江夏王失踪已有七八年,竟似未有衰老,五官依旧俊朗,剑眉入鬓,双目有神且犀利,鼻梁高挺,唇瓣薄厚适中,坚毅的下巴和棱角分明的脸形,怎么看都是酷帅俊的成熟男人。
  不仅如此,他身量极高,算得上高挑的夏楚悦站在他面前也才堪堪到他的下巴处,少说也有一米九,加上他体格健硕,夏楚悦站在他身边的时候,顿时显得小鸟伊人。
  难怪她方才有种被熊抱了的感觉。
  夏楚悦心中微冏。
  发现夏楚悦的打量,江夏王转头看她:“几年不见,我的楚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是不是把爹爹给忘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夏楚悦的头,眼里满是慈爱和激动,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眼眸湿润。
  见夏楚悦不说话,而是愣愣看着他,江夏王激动的神情收敛了些,剑眉微不可见地皱起。
  龙希宁在一旁道:“楚悦,他是你父亲,你不是急着回来见他吗?现在看见了,怎么不说话?”
  江夏王叹了口气,“看来楚丫头真的把爹爹给忘了。”
  一个英气逼人的成熟男人突然伤感起来,让人莫名觉得不忍。
  夏楚悦看出江夏王眼里的失落,她虽然没有和江夏王相处过,但是从原身的记忆中知道这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对自己的女儿却又可以化作绕指柔,尽管江夏王大部分时间都在边关,可是他对女儿的疼爱却是出了名的,这样一位父亲,失踪多年后回来,第一个想看到的就是他的女儿吧。只可惜他真正的女儿已经魂归地府。他要是知道,怕是铁骨铸身,也会黯然失色。
  楚悦上辈子没有体会过父爱,对于原身有这样一个疼她爱她的父亲,楚悦有着她都不明白的羡慕。此刻看到江夏王情绪越发低落,她突然有种冲动,也许,她也可以有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不知是为了替原身照顾其父的感受占据上风或者是自己对父亲的渴望压过一头,楚悦开口唤了声:“爹。”
  听到楚悦开口,江夏王明显僵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似小孩般欣喜的笑容,欣慰地应道:“诶。”
  见状,夏楚悦唇角也情不自禁地向上翘起。
  周边围了一圈人,从惊到呆再到惊,交头接耳低声地议论起来。
  几人身份不凡,又都是龙城的风云人物,轻易成为大家的话题。很多人都用崇拜的眼睛看着江夏王,刚才江夏王勇救士兵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印象深刻,最近江夏王死而复生,江夏王从前的丰功伟绩及一直留在龙兰百姓脑海中的形象,使得他们更为崇拜和敬仰他。然而这里面也有一些不和之音,针对的是夏楚悦,而且那些话不好听。
  江夏王在看到宝贝女儿的兴奋劲过后,也注意到了那些闲言碎语,笑脸不由的阴沉下来,他生得英挺魁梧,不怒自威,一板起脸来,周围的交流声不约而同地沉寂下去。
  “进城再说吧。”这时,凤斐笑着上前一步道。
  江夏王方才心神都在女儿身上,都没注意到身边还有这么个出色的漂亮男人,这会儿看见,眼中不免露出惊艳之色,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沉稳:“你又是……”
  “在下风飞,是令爱的朋友。”凤斐眼角轻挑,扫向夏楚悦。
  江夏王看到凤斐只是稍稍抬了眼角,魅惑之气油然而生,这样的男人,当是蓝颜祸水,恐怕没几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住。
  他立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见自己女儿面色平常,稍放下心来,冲着凤斐点点头,“原来是小女的朋友,老夫不在的时候,小女给风公子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凤斐从容淡定地回答道。
  龙希宁看到江夏王居然和凤斐聊起天来,眸光闪了闪,两步走至夏楚悦身旁,将她面前的一绺碎发捋到耳朵后:“你刚才骑那么快差点儿撞到人,先回去喝杯茶压压惊。”
  江夏王这才想起龙希宁是自己的女婿,见到他如此体贴自己的女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顺着龙希宁的话道:“楚丫头,你等下可得和爹爹好好解释一下,进城前为何不减速,要是真伤了人怎么办?”
  夏楚悦不动声色地往江夏王身边靠了靠,躲避龙希宁忽然做出的亲密举动。
  凤斐瞧见龙希宁积极在江夏王面前表现,眼眸沉了沉,想要博得岳父的好感?哼,坏事做多了,早晚会被人知道。
  龙希宁不知道凤斐正打着坏主意,殷切地在江夏王面前表现他对夏楚悦的疼宠。不表现不行啊,他伤了王妃的心,王妃如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要他,他只好从死而复生的岳父大人面前入手了。
  按原先的打算,一回京后龙希宁会先带夏楚悦回宁王府,但江夏王亲自来城门口接人,龙希宁倒不好拦着,最后跟夏楚悦父女去了江夏王府,凤斐忌惮龙希宁,自然不能早早拜别,于是,一行四人骑着马去江夏王府,龙希宁的人马和速云则听从各自主人的吩咐先回去。
  马停在江夏王府大门外,立刻有人迎上来:“王爷。”
  “快去准备,小姐回来了!”江夏王挥摆着手让管家和下人赶紧去准备,他则走到夏楚悦身边,目光爱怜地看着她,“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吧,看看小脸瘦的。”
  夏楚悦轻轻摇头:“没有。”
  江夏王听了没说什么,而是对走过来的凤斐和龙希宁道:“我和小女多年不见,想和她叙叙,二位不如改日再来作客吧。”
  凤斐和龙希宁自然不敢反对,温和地了江夏王告辞,各自骑马离开。
  夏楚悦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若不想接待他们,为何让他们跟着到江夏王府来?她突然发现,貌似这位便宜父亲并不只是个直性子的武夫。
  果然,江夏王转身看她时,脸色微沉,眼睛锐利逼人,直视着她:“你和风飞什么关系?”
  夏楚悦闻言又是一愣。
  江夏王走近她,揉她的头:“别以为父亲是个粗人,看不出他们俩个都对你有意,尤其是那个风飞,眼睛恨不得粘在你身上。”
  夏楚悦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要怎么和自称粗人的父亲说。
  “先进去吧。”见她不说话,江夏王轻声叹了口气,领着她进了门。
  回府后,她先沐浴更衣,才被领进饭厅,江夏王已恢复慈父的面貌,饭桌上不停地给她夹菜,说她太瘦了,身上没几两肉,抱起来跟抱着小孩似的。
  夏楚悦盯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碗,哭笑不得。
  她很想说一句,不是自己太瘦,是您老太‘高大’了。她竟不知自己这位父亲居然是个大力士,当时见他从天而降,拎着两个成年士兵跟拎两块石头似的,双臂一甩,两人便被扔出好远。
  吃完饭后,江夏王领着夏楚悦到书房,寻问她这些年的生活。
  之前几年的生活,夏楚悦没有太多印象,她凭着模糊的记忆大略讲了一下,她的话不是很多,讲起这些来,话就更简练,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她的婚姻上。
  “你嫁人的时候爹不在,没有看到你戴凤冠穿霞帔的样子。”江夏王遗憾道。
  “父亲,你觉得宁王如何?”夏楚悦有些奇怪,江夏王似乎对龙希宁这个女婿并无不满,她曾经遭遇过的那些事他好似也不知道。
  江夏王沉吟半晌,方道:“宁王相貌堂堂,文治武功也不错,勉强配得上我女儿。”
  想不到江夏王对自己的女儿那么自信,夏楚悦又认识了江夏王新的一面,她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对前个月发生的事并不清楚,他对龙希宁的认识,应该也是回来后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她之前问过江夏王失踪的这些年去了哪里,既然没死,江夏王应该会想尽办法回来才是,不至于拖了那么多年,他真正的女儿都没能再见其一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腹黑父女(上)

  待江夏王简略地讲述之后,夏楚悦才知,江夏王当年受了中伤,从悬崖掉进了江中,被下流的农夫所救,因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便被好心的农户收养,一养便是一年,一年后的某一天突然醒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落崖的时候头骨撞到了石头,导致失忆。
  那时醒过来身体还不能动,他躺在床上又养伤许久,直到半年后,才能下地;七年时间,他有六年时间都在那里调养身子。
  直到一年前,脑中开始多了一些记忆片断,记忆逐渐复苏,几个月前,终于想清楚一切,便拜别农户,马不停蹄地赶回龙兰龙城。
  故事很老套,可夏楚悦想象得出江夏王这些年来并不好过。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面对空白的世界,无助、彷徨、痛苦,各种负面情绪很容易逼疯人。
  江夏王伤调理多年才逐渐好转,足见当时的伤有多重,也可想象得出当初他的遭遇有多凶险。
  她和凤斐曾经讨论过江夏王失踪的那次战役,认为军中有叛徒,她问江夏王的时候,江夏王只说这是军中机密,她一个女儿家不能过问。因此,那段过往她无法从江夏王那里知晓。
  然而,江夏王在找回记忆后急着回来,除了想见她这个女儿外,另一个原因是急着去见宫里那位吧。他忠君爱国的名声并非虚传,如果她说要和宁王和离,他可会同意?
  夏楚悦垂眸看着地面:“爹那么久没回来,想必对龙城的是是非非不甚了解,我想知道这段时间你都听说了什么。”
  江夏王不是蠢笨之人,听到她这奇怪的要求,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丫头,是不是有人在为父不在的时候欺负你了?”
  感受到江夏王话里的关心和薄怒,夏楚悦替原身觉得可惜,如果江夏王没有打那场仗,没有失踪的话,龙希宁也不敢那么大胆,放任别人欺辱真正的夏楚悦,那样,真正的夏楚悦也不会悲惨死去。
  然而,她也只能叹息一声罢了。若原主不死,她可能就不能重生,又或者,会成为一缕孤魂野鬼。
  她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平静道:“谈不上欺负,只是想听听我不在的日子,别人有没有在父亲面前说我的坏话。”
  江夏王闻言一乐,笑容满面地瞧着她:“还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现在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担心别人向长辈告状。”
  夏楚悦冏冏有神,她和江夏王一定有代沟!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能被他扯到一块儿。
  估计江夏王的脑回路和她差别很大,她若拐弯抹角,不知道这便宜老爹能不能听懂,干脆直接说得了。
  于是,夏楚悦将自己打算和离的事告诉江夏王。
  江夏王听后第一句话便是“你看上那个姓风的小子了?”
  夏老爹,你真相了!
  虽然这是一部分原因,但最最主要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凤斐,夏楚悦秀眉微颦,“父亲没听说过宁王另有心上人吗?女儿宁愿找个没钱没势但却将女儿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也不想同一个心放在其他女人身上的丈夫。”
  “今日观宁王神情举止,对你的感情应当不假。”江夏王沉声道,“夫妻之间难免有磕有跘,你莫要因此就耍性子闹和离。你有想过和宁王和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样子江夏王对二人的事情一无所知。夏楚悦眸光一动,“父亲可知女儿为何不在龙城?”
  说到这事儿,江夏王眼眸暗沉,带着些许责备,“你这丫头,做什么不好,偏去挖地道,可知此乃杀头大罪?若非皇帝开恩,宁王请求,你这颗脑袋瓜儿早搬家了。既然宁王不怪你,你又何必离家出走,要是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夏楚悦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被歪曲成这样,难道江夏王没有从其他人口中知晓此事吗?合着所有人宽容了她,她却不知好歹,最后还来了个离家出走?
  她心里泛起阵阵冷意,他们是否以为她已死在外面,便爱怎么编就怎么编。她若顺了他们的意,可就对不起面前这位父亲了。无论他们说的事实与否,坏名声都是她的,而深爱女儿的江夏王自然会被波及而颜面无存,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难道不是这样?”江夏王瞧见女儿神色不太对劲,疑惑地问。
  夏楚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淡然与之对视,“父亲虽然失踪多年,但女儿从小的教养还没忘光,父亲真觉得女儿会那么糊涂吗?”
  江夏王愣住,看到夏楚悦此刻淡定从容的模样,百般滋味忽然涌上心头。
  女儿成长的几年,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一天陪在身边。曾经那个怯怯的小女孩已经长成美丽的少女,自信而从容。就是宫里养出来的公主,他敢说也不会比她更出色。
  或许是当父亲的失职,自二人见面,他便不曾经仔细去想这些,只把她当成小丫头对待,可是这一刻,女儿淡淡地问了一句“父亲真觉得女儿会那么糊涂吗?”让他莫名心酸。
  一句寻问似是一个对父亲饱含期待的女儿在和父亲见面相处之后感到失望时发出的无奈叹息。
  “他们欺负你?”他霍然起身走至夏楚悦身边,拉起她的手,“他们竟敢趁着我不在欺负你,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那些人居然那么对他的女儿,还在他回来之后趁女儿不在编排她,难怪丫头头方才会问有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说她的坏话。
  原来,这些年来,他们就是这么对她的!
  越想越气,江夏王拉起夏楚悦就要进宫找皇帝理论。
  夏楚悦倒没料到江夏王因为她一句话会气成这样,忙握紧他的手,反安抚起他,待江夏王没再气冲冲地要出门找人算账,她才逐一将几个月前的事告诉江夏王。
  她挑着讲,有些让人心脏病突发的事她直接略过,可即便如此,江夏王听罢脸依然泛着铁青色,“简直岂有此理,他们欺人太甚!”
  夏楚悦眼眸微垂,既然皇帝不仅恢复了她的身份地位,而且没有追究江夏王当年惨败的事,就说明他对江夏王仍然十分器重,隐瞒事实可能是担心江夏王太过气愤而对龙氏皇室起异心。但她不可能因此委屈了自己,该讨回来的还需讨回,该扔掉的甩掉的,她也不想在纠缠下去。
  “父亲先别生气,你刚回来,与皇帝不若从前亲密,凡事要考虑周到,那些欺负我的,父亲不出手,我也会一个个跟他们算清楚的。”
  江夏王见到夏楚悦如此沉稳耐心,心里一阵心疼,逆境磨练人,女儿会那么懂事,定是这些年来吃了不少苦,单是这一年来就被人欺负成这样,前几年尚小不懂事的时候又受了多少苦?
  “悦儿放心,如今有爹在,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那些欺负你的,爹也一并帮你讨回来!还有那个叫龙希宁的小子,看他对我恭敬有礼,对你也颇多照顾体贴,以为是个难得的好丈夫好女婿,想不到竟然是个衣冠禽兽,你放心,爹一定帮你甩了他。之前那么对你,现在想吃回头草,门都没有!”江夏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夏楚悦抿唇点头,望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她心里淌过一道暖流。
  原来,有父亲是这样的感觉。
  ……
  第二天上午,龙希宁辰时三刻携礼来拜访岳丈大人。
  夏楚悦和江夏王正在用早膳,听下人来禀报后,江夏王温和的面孔刹那间布满阴云,“不见。”要不是女儿拦着,他一定冲到宁王府将宁王打一顿。
  “现在不能和他撕破脸,倒是可以先讨些利息。”
  江夏王脑筋一转,明白夏楚悦的意思。他让人把龙希宁带到客厅去,自己则慢吞吞地吃着早饭。
  夏楚悦见状,会心一笑。
  人们常说武夫有勇无谋,她这位父亲可绝不是个空有武力的匹夫,算计起人来绝对一套一套的。
  而且她发现,江夏王是个十分护短的人,偶尔也会脾气暴躁,不管不顾。虽然只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结合从前的记忆,倒将其性子摸出个大概。
  两人一口一口吃着软糯的白粥,气定神闲,远远看去,倒真像是对父女。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小雪花,二人吃着粥,从胃里暖遍全身。
  龙希宁被请进客厅后,婢女送上热茶便退了下去。龙希宁以为夏楚悦和江夏王很快会到,可他等了一刻钟,都没看到一个人影。有些不耐烦地端起茶喝了一口,不时看向门外,因为下雪的缘故,天色略显阴沉。
  他起身走到门边,守在门外的两名婢女福了福身:“宁王爷。”
  听到她们的称呼,龙希宁眉头微拧,却没对此说什么,而是问:“江夏王和宁王妃呢?”
  “王爷和郡主正在用早膳。”其中一个婢女道。
  龙希宁听到她对两人的称呼,双眉皱得更紧。
  他回到厅中,坐到原位,不知是不是有些急躁,口有点渴,于是又端起桌上的茶喝。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肚子里已经灌满了茶水,他站起身向往走去。
  两名婢女仍是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
  “江夏王和宁王妃在哪里用膳?”
  “宁王请稍等,王爷和郡主很快就会过来。”婢女不卑不亢地回答。
  龙希宁微冷,“不必了。”
  他转身回到里面。
  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出来,婢女依然低眉垂目,“王爷要去饭厅吗?”
  “本王出去走走,你们不用管本王。”龙希宁面色更为阴郁,不等婢女说什么,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夏楚悦和江夏王慢悠悠吃完了早饭。
  江夏王坐在夏楚悦对面,忽然问她:“姓风的小子怎么还没来?”
  夏楚悦默,他吃那么慢不会是想等风飞来拜访吧?
  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
  “龙希宁早晚要踢掉,爹看那个姓风的倒不错,样貌好,看着也机灵,昨儿个爹见他看你的眼神,定是喜欢你,怎么今天不知道来拜访拜访我。”江夏王恨铁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