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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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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希宁眼里闪过一道暗芒,直视着江夏王:“她又何曾在乎过本王的面子?”要是他今晚不休掉她,就是她当众休夫,呵,她又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地?
  江夏王想不到龙希宁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不过他也不是来和对方争个对错的,他一拂衣袖,重重哼道:“本王不管那么多,我只知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休了她,如果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夏王的质问有演戏的成份在里面,但是更多出自肺腑之言。
  在他失踪的这些年,女儿受过的苦有多少他体会不到,但自她嫁入宁王府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几经生死,他不在的时候她被人欺负也就罢了,如今他回来,却还有人敢欺负她,当他江夏王是摆设吗?!
  龙希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江夏王想怎样?让本王赔礼道歉,还是让本王重新娶她?”说着他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江夏王最好回去问问自己的女儿,看她乐不乐意,毕竟,是她让本王这么做的。”
  “她让你当众休她?”江夏王佯装吃惊,随后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宁王不觉得可笑吗?她就算不想当宁王妃,大可和离,何必要让你当众休她!”
  不等龙希宁回答,他便转身对皇帝道:“皇上,臣后悔,后悔当年答应把女儿嫁给宁王,如今,女儿颜面尽失,微臣有愧于她,更愧对于皇上多年的栽培,臣请皇上容许臣告老还乡。”
  皇帝和龙希宁面色均是大变。
  “江夏王,朕当你气糊涂了,这样的话休要再提。”不到四十的年纪,就要告老还乡,这不是对自己太过失望么,“有什么气你就发泄出来,千万别一时赌气做出傻事。”
  江夏王脸色铁青,执意道:“微臣已经想清楚,要带着女儿到无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发生这样的丑事,她已经在龙城呆不下去,而微臣也无颜再见朝中同僚,与其日后面对大家的嘲笑,不如归隐山林。”
  皇帝和龙希宁这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江夏王是真的怒不可遏,如果他们处理不当,江夏王真的会弃官离开,那怎么行!
  皇帝站起身怒道:“谁敢笑话爱卿?谁要敢乱嚼舌根,朕就割了他的舌头!”说着,他转头瞪向龙希宁,“混账东西,还不速速向江夏王道歉!”
  龙希宁知皇帝在想什么,此刻绝对不能就让江夏王就这样离开,要不然皇帝肯定会气死,进而把所有的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江夏王,对不起,都是本王的错,此事本王会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江夏王冷笑,“大错已酿,你莫非能像神仙一样让时间倒流?还是你有本事让大家都忘记今晚发生的事?”
  “本王会给她找个好夫婿。”龙希宁咬着牙忍住心底不断冒出痛楚道。
  “这就不必宁王担心了,以后她想要哪个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本王管不了,宁王也别插手。”江夏王只觉得可笑无比,竟然要给前妻找丈夫,宁王怎么说得出口!
  “本王保证,所有流言都不会传出,并且将休书收回,明早,以和离方式与她分离。”
  龙希宁不看江夏王的怒容,要不是她的坚持,要不是风飞的威胁,他不介意收回休书,把她接回宁王府,当回宁王妃。可他知道,就算江夏王同意,夏楚悦也不会同意。
  这样自然好,只是江夏王不想那么轻易饶了他,冷着脸又逼着龙希宁答应了许多条款,最后才勉强同意不再说辞官的事。
  瞧着差不多了,他这才把夏楚悦伪造的夏王令交给皇帝。
  “皇上,臣如今不比当年,女儿又和离,实在无心掌管军队,这夏王令,请皇上收回,另寻合适的人吧。”
  他一脸悲愤加失望,好像真的对权势没了任何念想。
  皇帝和龙希宁一听夏王令都是精神一震,顾不上江夏王的话是真心或假意,皇帝差点就急走过去抢令牌,最后险险克制住,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些:“呈上来吧。”
  江夏王亲自把夏王令递交给皇帝,龙希宁的目光紧随。
  皇帝接过夏王令,细细打量,果然是夏王令,重新将夏王令捏在自己手中,皇帝欣喜若狂,脸上喜不自禁,如果不是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他一定会张口大笑。
  然纵使他努力压抑,狂喜却怎么也无法全部掩藏。
  江夏王敛着眉眼暗想,果然,皇帝真正在乎的并非是他,而是那枚能号令夏家军的令牌。
  过了许久,皇帝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夏王令上面移开视线,“爱卿既然心意已决,朕也不好强求。不过辞官归隐的事休要再提,龙兰和朕都离不开爱卿,你若是想要留出更多的时间陪令爱,朕可答应你,即日此不必每日上朝,除非有重大事件发生。”
  江夏王同意了皇帝的安排,他清楚想要马上离开龙城不容易,一步一步来吧。
  同皇帝告辞后,江夏王转身离开,路过龙希宁身边的时候,冷冷地哼了一声。
  待江夏王走远,皇帝忍耐多时的喜悦彻底释放出来。
  看着开怀大笑的皇帝,龙希宁问:“父皇,那块令牌是真的吗?江夏王竟然这么轻易地交还回来。”
  皇帝收住笑声,用手摩挲着冰冷的令牌:“夏王令材质特殊,天下只此一块,更何况,江夏王有那么大的胆子伪造吗?既然他愿意交出来,就没必要冒杀头之险。”
  说着,他目光灼亮地扫向龙希宁:“朕看江夏王已没了七年前的雄心壮志,才会主动交出夏王令,而你和他女儿姻缘破灭,则是触发他上交夏王令的决心。他是个聪明的,估计猜出朕的忌惮,先一步主动把令牌交还给朕。”
  “朕刚才失控了,你下去敷点药吧。”皇帝的视线落在龙希宁印着巴掌的左脸上。
  龙希宁退出皇帝的寝宫,雪花从寒冷的夜空飘落下来,呼啸的北风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夏王令的回归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喜悦,心里好像被人挖了一个洞,空落落的。
  从此,他和她,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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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我就去江夏王府提亲。”马车内,凤斐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佳人,桃花醉人,水色迷离,他贪恋地盯着她被滋润得水润莹泽的红唇,沙哑着嗓音道。
  夏楚悦脑子尚未完全清醒,陡然听到他这样说,傻傻的‘啊’了一声。
  凤斐看到她迷糊的样子,低低笑出声音来,微哑的笑声有着惑人的魅力,夏楚悦渐渐清醒过来,斜睨他一眼:“你不怕被赶出江夏王府的话,尽可前来。”
  且不说她刚刚被休,他想要娶她,还得过了江夏王那关才成。
  “唔,娘子可要帮忙才行啊,不然岳父大人很可能不让我进去。”凤斐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笑意更浓。
  “我可没答应嫁给你。”夏楚悦挑了挑眉,“好不容易单身,不多玩玩不是太浪费我多时的谋划?”
  凤斐一听不由得苦恼地皱起好看的眉毛:“亲都亲了,碰都碰了,叫也叫了,娘子怎么能不负责?”
  “混账东西!你都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忽然,马车外传来一道怒喝。
  车内两人吓了一跳。

  ☆、第一百五十章 霸气侧漏的江夏王

  然后,夏楚悦眼底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而凤斐则耷拉着眉一副“死定了”的表情。
  车帘被人掀开,江夏王高大健硕的身躯探入进来,一眼就看到和夏楚悦相依而坐的凤斐,俊脸上怒容更甚,“滚!谁准你坐这里的?”
  凤斐眼皮跳了下,乖乖往旁边移了一点,目光投向夏楚悦,可怜兮兮的,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说好话。
  夏楚悦难得看凤斐吃瘪,怎么可能替他说话,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善心大发了。
  江夏王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表面上没有半分的动容,依然绷着一张俊颜,“你,坐到另一边去,或者,滚下去!”
  未来岳父大人的话就是圣旨,凤斐还想着早日把娘子娶进门呢,只能再次挪了挪屁股,从和夏楚悦同一边的坐席上换到对面。
  江夏王的愠色稍霁,但依然不怒而威:“今晚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不然凭着自己女儿的本事,怎么可能让宁王休妻。
  宁王和皇帝的想法,他哪会不知道,以前楚悦犯了那么多错他们都能容忍,怎么可能突然就休了她,除非有什么东西威胁到宁王的根本利益,他才会放弃这场利益绑定的姻缘。
  凤斐头一次觉得自己既紧张又担心,看江夏王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啊。也对,相比起身份超然的宁王,他这个靠着裙带关系当上国舅爷的人,肯定会让人不放心。要是他一个答不好,江夏王没准就把自己排除出女婿的人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楚悦想要的,我都会帮她得到。”
  “哼!说得倒好听,楚丫头如果想要天下第一美男,你是不是也要帮她绑来送到她房里?”江夏王不屑地问。
  汗,夏老爹说起假设来竟然如此彪悍。
  不只凤斐被他的问题给问住,在一旁看戏的夏楚悦都差点呛到。
  “怎么不回答?刚说过的话就想反悔?”江夏王步步紧逼。
  可是这种问题,哪个男人肯答应,除非他不喜欢那个女人,才可能把其他男人抓来送给她吧。
  江夏王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啊,他若答是,那就证明他对她不是真爱,他若答不是,之前说过的话轻易就被戳破。啧啧,都道江夏王智慧过人,想不到他的智慧不仅运用在战场上,在这种事上同样懂得用计。
  心思千转百绕不过一念间,凤斐已经想出了对策。
  “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楚悦若想要天下第一美男,我就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她床上。”他淡淡一笑,眸光流转,风华无双。
  就连江夏王也不得不感叹,风国舅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可也太自负了吧!他没忘记自己现在的立场,轻嗤一声:“如果你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呢?别太自以为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我就杀光比我好看的。”凤斐面容一冷,杀气腾腾。
  杀光比他好看的,他便是天下最好看的男子。
  爱情里融不得沙子,两人互相有意,他就绝不容许她移情别恋。说他自私也好,说他霸道也罢,既然决定走到一起,那么就应该为自己现在的决定负责。他若爱她,便不可能拱手相让,否则那还是爱吗?
  夏楚悦眸光闪了闪,她相信他敢这样说就敢这样做,只是他不怕江夏王怪他冷血残忍吗?
  江夏王闻言确实愣怔了下,皱了皱眉,这样的凤斐他头一次看见,肃杀冷酷的表情使他妖孽的容颜更加邪魅,妖气横生,叫人望而生寒。
  但他想的不是凤斐的冷酷霸道,而是他的身份来历。
  敢放出如此狂言的人不是嚣张至极就是有所依仗,江夏王忽然觉得风飞不简单,那身气势只有实力强大或处于高位的人才能拥有,风飞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丫头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
  “不知江夏王对我的回答可还满意?”凤斐俊脸上重新挂上明媚的笑容,仿佛方才的冷酷只是他人的错觉。
  “勉强。”江夏王哼了一声,这男人绝对不是平庸鼠辈,自己倒要看看他还会做什么,在这之前,一定不能再让他和自己的女儿独处,免得生米煮成熟饭,让自己想反对都不行。
  这样想着,江夏王就开始下逐客令,催凤斐离开。
  凤斐不敢违抗,反正明天他便可看到她。
  “记得我们的约定。”他离开马车时笑着提醒她。
  江夏王立刻狐疑地看向夏楚悦。
  “知道了!”夏楚悦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她刚才没有帮他说话,他现在就给她制造点麻烦,真是小气,还敢说要娶她,就他这样,离及格差得远了!
  凤斐轻笑着放下厚厚的车帘,远远的还能听到他畅快的笑声。
  马车在江夏王的示意下朝江夏王府驱驶,车厢内,夏楚悦假装没看到江夏王投来的目光。
  回到家后,两人分别前,夏楚悦再次跟江夏王道歉。
  江夏王瞪了她一眼,接着无奈叹息:“事情都过去了,夏王令迟早是要归还的,若非为父将其丢失,在回京之后,我早就把它交给皇上了。你也不必自责,当年夏王令能稳稳地留在我手里,是用你的一生换来的。你要回自己的自由,夏王令回到它原有的位置,很好,很好……”
  夏楚悦还是能从江夏王话里听到一丝遗憾和不舍的。
  夏王令一直陪伴着他,而夏家军也如同夏家的私人军队一样,同他出生入死,纵使多年未有联系,感情依然健在,说放弃就放弃,有血肉的人都会惆怅。
  “爹……”
  “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早已对战场生疏,对杀人更没有兴趣。你与其自责,不如快点找个男人嫁了,然后生几个孩子陪我。含饴弄孙,天伦之乐,倒也令人向往。”
  夏楚悦满头黑线,爹,您确定您今晚没有被人附体吗?
  三十七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最辉煌的时候,您就想着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也太颓废了吧!
  被江夏王这样一搞,夏楚悦心里总算好了些,她忍不住调侃:“爹那么想要小孩,不如再生一个?”
  三十多岁生孩子,并不少见。
  江夏王曲指敲了下她的额头:“不怕你娘半夜进梦里找你?”
  夏楚悦笑:“娘要是生气,应该会先去找爹吧,正好让你们两个梦里幽会。”
  “真是越说越放肆了!”江夏王故意板起脸,“快回屋去,再胡说八道,小心爹罚你跪祠堂。”
  夏楚悦连忙点头,回去的路上嘴角一直勾着,江夏王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看来在皇帝那里,应该一切顺利。
  第二天早上,宁王派人给她送了一份和离协议,这是宁王昨晚答应江夏王的,他已经签字画押,只要她也在上面签字画押,那这份协议就能成效,另外,昨晚宁王甩给她的那份休书则被他要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和离都比休妻要好听,她欣然接受。弄好之后,她便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去风府。
  到了风府,立刻有人将她请进大门,然而却在路上遇到偷袭。
  银光一闪,长剑逼来。
  夏楚悦连忙弯腰一躲,避让开,定睛一看,竟然是冷冰冰的速风。
  只是此刻速风不再冰冷,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话都不说,提剑刺了过来。
  “速风,你发什么疯!”夏楚悦一边喝问一边展开拳脚与之搏斗。
  对方手里有剑,对她来说很不利。
  而且他是凤斐的贴身侍卫,她不想全力以赴,以免伤她;可速风就像是吃了失心丸一样,通红着眼睛攻击她,招招狠厉。
  这样的速风夏楚悦可不曾遇到过,她跳到假山上,轻盈地踩着假山石头一路走飞而过,速风在后面紧追不舍,夏楚悦落地之前跃向假山旁的一棵柳树,随手折了一只柳枝,反身抽向速风。
  速风提剑一挡,柳枝被削掉一截,夏楚悦冷哼一声,将柳枝甩得呼呼作响。
  两人在假山花园中斗得不可开交,府里的下人吓得赶紧跑去告诉主人。
  “速风,住手!”一声厉喝从远处传来,夹杂着内力的声音十分具有穿透力。
  速风身形一顿,夏楚悦却没收手,柳鞭用力抽在速风的胳膊上。
  “速风,你好大的胆子!”凤斐踩着屋顶急速飞来,几个跳跃,就落到了两人旁边,他先是扫了夏楚悦一眼,见她身上并无血迹,提着的心稍稍放下,转而怒瞪速风,狭长的桃花眼里冒出几道寒光。
  速风扔掉手里的剑,垂着脑袋抿唇不语,腰背挺直。
  凤斐眸中寒意更盛:“抬起头看着我!”
  速风仰起脸,冰冷的黑眸与凤斐对视,眼中毫无愧疚与躲闪。
  凤斐一见,怒极反笑,伸手夺过夏楚悦手里的柳鞭,高高扬起,用力一抽,啪的一声,柳鞭抽在速风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速风脸上。
  “速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速风动了动唇:“知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江夏王遇刺

  脸上的血从伤口里冒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他却浑然不在意,冷静得令人心颤。
  夏楚悦皱眉望着他:“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何突然向我动手?”要不是她几个月来勤练武功,刚才肯定会吃大亏,皮开肉绽的就是自己了。
  速风冰冷地斜睨她一眼,却是一个字也不回答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凤斐见他还敢对夏楚悦甩脸,怒得又在他脸上抽了一鞭。
  速风被抽得脸转向一边,待正过脸来时,两边脸都是一道又长又丑的血痕,冷俊的面庞变得丑陋无比。
  “来人,把速风关起来,谁也不准去看他!”凤斐厉喝,隐在暗中的护卫现出身形,一人抓住速风一只手,将他押了下去。
  “你没事吧?”凤斐深吸一口气,将柳鞭扔掉,侧身看向夏楚悦。
  夏楚悦秀眉微蹙:“速风怎么了?为何那么恨我?”速风瞪她的眼神充满恨意,她自问并未对他做过什么,即便有,也没什么能让无情的暗卫产生那么大的波动吧。
  凤斐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速风我会处理,你别想太多。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动你的。”说到后面,语气明显转冷。
  “是不是因为你。”这是夏楚悦唯一能想到的理由,能够引起速风波动的,恐怕只有凤斐一人了。
  凤斐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她真敏锐,一下子就猜中了。
  夏楚悦捕捉到他眼里的异色,知自己猜对了,便接着问:“是因为昨晚你给龙希宁的东西?”
  那东西的作用有多大她已经亲眼所见,作为凤斐属下的人,自然也清楚那东西的价值,可凤斐却为了她,轻易将东西交了出来,他的手下要是因此将怒气撒到自己身上,倒是无可厚非。
  凤斐点了点头,她太过聪明,不用他解释她就能想到。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夏楚悦又问。
  “犯错的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凤斐冷眼望着之前速风站着的地方,作为他的贴身暗卫,如果都不能听从他的话办事,留下何用,若不惩罚,又何以令手下的人安分守己。
  夏楚悦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速风要杀她,她自然不会圣母似的去替他求情。可他会那么做毕竟是护主心切,而他又是凤斐身边的得力助手,失去他,凤斐等于失去左膀右臂,她欠凤斐的已经太多,不能再害他失去那么多年的属下。
  凤斐却不这样想,速风确实对他助益很大,可一个不懂得言听计从的手下,危险很大,尤其是当其心里有怨,在特定情况下,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他不愿赌,也不敢去赌,因为速风要伤的是她,如果是其他人,他还可以容忍,只有她,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的。
  两人因此产生分歧,其实都是为了对方好,他们都明白,可却难以沟通。
  凤斐先松了口,“我们不提他了,做错事总是要罚的,让人处罚轻些便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其他人就会跟着学,那时我这个当主子的还有何威信?”
  夏楚悦点头,不过仍然努力劝道:“速风是一时钻进牛角尖里了,你好好跟他说,他会明白的。”
  凤斐揉揉她的发:“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夏楚悦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不知怎的老喜欢摸她的头,头发都乱了。
  这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见她避开,凤斐笑着放下手,改牵着她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你给我的礼物呢?”
  夏楚悦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一枝桃花的香囊。
  凤斐眼睛一亮:“你亲手绣的?”迫不及待地从她手里拿过来。
  “不是。”夏楚悦不会刺绣,一晚上更不可能给他绣出个香囊来。
  凤斐眼神微微一暗,下一刻又亮了起来:“里面有东西?”
  “嗯。”
  凤斐单手拿着香囊,隔着布摸着里面的东西,圆形的,硬硬的,会是什么?
  “不打开看看?”夏楚悦见他只是摸着外面,不由奇怪。
  “回去再看。”他抬了抬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眼里尽是得意。
  夏楚悦抿唇一笑,不过是牵牵小手,得意什么。
  在风府呆的时间不长,江夏王还没同意两人在一起,估计她来凤斐这里,江夏王是晓得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时间短他不计较,但她要是迟迟不回家,江夏王肯定要闹上门来。
  然而她才刚出府,突然就有江夏王府的下人来传话,江夏王遇刺了!
  遇刺?
  光天化日,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行刺江夏王!
  夏楚悦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好像被什么重重捶了一下。
  凤斐忙扶住她,沉声问那个下人:“江夏王现在情况如何?”
  “小的不知,是管家让小的来通知郡主的。”
  “我要马上回去!”夏楚悦直起身子,推开凤斐的手,向着空地上的马奔去。
  “我跟你一起。”
  原本夏楚悦就是要回家的,马车已备好,她没耐性坐那慢腾腾的马车,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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