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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胄荣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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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看在眼中,二哥哥醉心学武,上辈子直到她被抬进王府二哥哥都还未说亲。因为她的这茬事,温府在京城中被人议论许久,连带着几个还没有定亲的子女婚事都被耽搁了。她与庄静婉关系这么好,庄静婉又对二哥哥有心,两家家世也相当。若是庄静婉成了她的二嫂嫂,温暖是一千个一万个乐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家久等了!
第13章 非礼
“几位妹妹来得可真早!”温暖的大舅母和二舅母见到温家一家子女眷连同庄家的女眷一块儿走来,热情地招呼上去,又看看后面几个身段窈窕的小姑娘,“暖暖和媛媛都长高了许多,庄姑娘也愈发|漂亮。”
一群夫人相互寒暄了一番,温暖熟知这种场合只要低头装乖巧就好了。
两个舅母负责招呼女宾,两个表哥王孟然和王孟泽则是负责招待各家老爷、少爷。在朝中有了差事的老爷、少爷们大多都还在早朝呢,因此这时王孟然和王孟泽的事物要轻松许多。王孟然看着不远处梳了双丫髻,着了苏绣月华锦衫的小表妹低头含笑,身上自有一股子青春活泼之气。他兀自走过去叫了一声,“暖暖表妹。”
温暖抬头看他,恭敬地向他行一个礼,又退后几步,才开口道,“表哥。”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头发用一只酸枝木簪子竖起,穿了一袭青色锦袍。他身量颇高,眉眼清俊,脸上又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像极了画中仙。与他的父亲定国将军王益不同,王孟然是个纯粹的文人,心思也透明如同无暇美玉。
他看她的眼神中带了些痴,温暖又赶忙向后退了一步。上世王孟然就痴恋她,一直到她进了王府他还对她念念不忘,家中催他娶妻,他也全然不管。
也正是他“写”给她的一封信引发了她和端王的信任危机,也不知道温昕同王孟然说了什么,骗得王孟然的手稿,又让人照着王孟然的字迹写了一封情意深厚的信递到温暖园子中。温昕使了伎俩嫁作王妃,稍与温家亲近些的世家都知道一二分,都是不屑与温昕来往的。可偏偏她这表哥太单纯了,竟让人骗了手稿去!这些都是温暖临死之前温昕伏在她耳边说的,可真是把温暖气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这世温暖打定决心不和端王瓜葛,可对这个表哥也没有半分男女情谊,自然不能再白白让王孟然耽搁几年,“表哥快去忙吧,我们这边有大舅母和二舅母呢。”这话不假,再说她深得外祖母喜欢,小时候常来英国公府里串门,对英国公府的各个园子怎么说也有八分熟。
“那、我一会儿再来看你。”王孟然迟疑一会儿才走开。
她们来得早,老太太还在自己的院子里,王氏和崔氏直奔老太太的院子去了。王氏本想让几个姑娘也一起去的,可见温暖许久不出门,和一众小玩伴儿们打得火热,便只好让她们先玩一会儿再去向老太太请安祝寿。
温暖如蒙大赦,朗声答,“暖暖知道了,只与几个姐姐妹妹玩一会儿就去给外祖母祝寿。”
王蔷是温暖二舅舅的嫡女,在温暖的大哥温景之考中进士后两家人就交换了庚帖,是温暖的准嫂嫂无疑。“今年祖母不知怎么的,离寿辰老早就说着要把宴摆在映水兰香。爹爹说这地儿不错,难得老人家也有兴致,就定了这儿。”
映水兰香是英国公府中一道奇景,里有一人工湖名为映月池,是请了江南工匠造的,极尽江南婉约清雅之风。池周及满园栽种了各色名贵的兰花,一年四时竞相开放。到了晚间,皎皎月光将清雅幽兰的倒影投于湖中,如梦似幻。
“外祖母爱兰,映水兰香正好。可就是远了些。”温暖笑声抱怨。
“你呀,就是懒!”庄静婉毫不客气地说,一群小姑娘笑做一团。
“暖暖小时候到映水兰香来,看见池子里有乌龟,硬是让下人找了只王八放进去。祖母是什么人啊,心爱的园子里怎么容得下一只王八,可以听说是暖暖干的,别说一只王八了,就是一打王八外祖母也认了。”
众人哈哈大笑间已被王蔷引到桌前坐下,温暖仔细看了看,宴席桌座的摆放也是别出心意。所有的桌子都是沿着池子边摆的,池子左侧的席是专给各家老爷、少爷的,右侧留给了一众夫人、小姐。
说了一会儿话,温暖的小表妹王薇也到了。王薇是大舅舅的小女儿,比温暖小了几个月,生得芙蓉入面柳如眉,性格又好,很是招人喜欢。王薇是先去给祖母请了安才过来的,“几位姐姐都来得好早。”
王薇一落座,温暖就察觉到湖的对面有一道目光向她们这边投过来,落在王薇身上。这样的肆无忌惮让温暖心里有些恼,温暖用余光瞥去,那人也算龙章凤姿,又有二表哥王孟泽陪坐在身边,应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王薇还未定亲,说不定是被哪家公子看上了,也许能成就一段锦绣良缘呢。可只一会儿,那人就转移了目标,温暖能感到他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到自己身上,心里阵阵作呕。
温暖笑着对一众小姐妹道,“我先出去方便一下,回来我们就去给老太太祝寿吧。”温暖说着就起身向后面走去。
周朝瑛看佳人正看得如痴如醉,佳人却起身袅娜地走了,他十分不尽兴,只对身边的王孟泽道,“孟泽兄,我也该去拜见拜见老夫人了。”
王孟泽道,“王爷能来已是让府中蓬荜生辉,老太太听到消息便高兴不已了。王爷只在这儿等着开席就好,不用再劳烦王爷多跑一趟。”
“不不不,还是应该去的。”周朝瑛说着就起身大步流星往前走。
王孟泽看他走的方向哪里是出映月香兰的方向,即便是,康王第一次来府中,怎么知道老太太院子是在哪里。康王一个外男,在这满宅子的乱窜,还不窜出了事来!王孟泽连忙招来一个小厮,“你且跟着康王,有什么状况速速来报。”
温暖没带丫鬟,她对国公府很是熟悉,映月兰香又是小时候常来玩的,很快就找到恭房解决了个人问题。
周朝瑛就没那么好运了,映月兰香的每一条道儿都是请人按照五行阴阳设计的,这样做既是为了美观又有些防盗的意味。他来来回回绕了半天,还是那条路,佳人也跟丢了。他今日来英国公府是为了套关系的,可不是来丢丑的,周朝瑛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正当此时,一抹月白清影入得眼中,周朝瑛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先前那个美人。
周朝瑛几步走到温暖面前拦了她去路,“姑娘姓甚名谁,是哪个府中的小姐。我心悦姑娘。”
温暖心说只怕是个长得过得去的你都心悦人家,换了个方向就走。
周朝瑛变了脸色,“你可知我是谁,你敢这样!”
温暖冷冷一笑,“我不知你是谁,也不想知你是谁。还请你让一让路。”
周朝瑛一把抓住温暖的手,“我乃当今陛下宣和帝的大皇子康王,你若跟了我,必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告诉我是你是哪家姑娘,我明日就让父皇将你我指给我做侧妃,把你抬进府去。”
片刻之间,周朝瑛的如意算盘就打好了:他现下还空着两个侧妃的位子,王益的女儿王薇他已经偷偷看过了,是个漂亮的!将她抬入府中做个侧妃,势必让王家站在他这边,王益手中可是有三十万大军呢!眼前的这个更是美得倾城倾国,家世什么样都不重要了,反正侧妃的位置有两个,给她一个又何妨。
温暖心中冷笑,侧妃是什么?侧妃放到了一般人家不就是个妾,妾说白了不过是个玩意儿。她温暖又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好好的姑娘两辈子给人低声下气做妾室。
康王狠狠地抓着她的手,她是挣也挣不出来,心里后悔极了没把秋菊一起带出来。这若是被人撞上,康王又有心如此,更是说道也说道不清。温暖都想好了,若真是被人撞见让她给这草包做侧妃,她就替了发去庙里青灯古佛一辈子。
“王爷先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只要周朝瑛一放开她,她转身就跑。
“你都没答应本王,本王凭什么放开你?”
温暖纠结了一会儿,正想着反正口说无凭,要不先答应他之后再想计策,周朝瑛就痛叫一声放开了她。温暖连连后退几步,却撞到一个人怀里。那人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撞得温暖头晕眼花,周承曜赶紧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温暖一看是他,登时想要避开。可一对上周朝瑛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她还是选择站在周承曜这边。
周朝瑛刚被用石子痛击了手,又见到周承曜,立刻收起满肚子火气道了声“皇叔”。周承曜不过比他大了三岁,却高了整整一辈,几个年纪大点的皇子谁不是对周承曜面服心不服!可不服也得服,周承曜的功绩就在那儿摆着呢。
周承曜“嗯”了一声,淡淡说道,“老大,这个姑娘不是你能宵想的。”
周朝瑛虽然怕这个皇叔,但到底心有不甘,又美色当前,还是偷偷看了温暖好几眼。
周承曜内心的火一股股地冒着,“把刚才碰了人家姑娘的手伸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虫已捉完,放心食用。
第14章 破坏
周朝瑛见他这皇叔是真的怒了,急忙为自己辩解道,“皇叔,侄子没有调戏这姑娘,侄子是真的想让这姑娘做侄子的侧妃。”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周承曜更是怒火中烧。
“本王叫你把手伸出来。”
周朝瑛被吓得想跑又不敢跑,只得唯唯诺诺地伸出刚才碰了温暖的那只手,眼睁睁地看着皇叔一步步走过来。周承曜将自己宽大手掌覆在自己侄子的手上,修长的手指跳动间,只听“咔嚓”一声,周承瑛的惨叫不绝于耳。说是像杀猪一般,也不为过。
“咱们走。”周承曜冷哼一声。
温暖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周承曜那句“咱们走”是对着自己说的,她不想留在这儿听周朝瑛哀嚎,自然只得走了。
“王爷方才是将大皇子怎么了?”隐隐的还有周朝瑛的惨叫声传来,温暖有些不放心。
这是小姑娘今日里第一次主动开口对他说话,周承曜刻意放慢步脚步侧过头去看她。她今日梳了双丫髻,头上像飘了两片黑色的小云朵,又插了几朵红宝石珠花在发间,十分可爱淘气。月白的裙裾被她穿在身上,也似是发出了皎皎的光。不同往日,今日她的脸蛋儿也薄施了脂粉,最受不了脂粉香的周承曜觉得只要是用在温暖身上,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我没将他怎样,不过是将他骨头错了位。”周承曜说得轻巧,温暖却是惊呼一声,大皇子身份不比他尊贵,但怎么着也算个郡王,又是宣和帝元后穆皇后所生,穆皇后去世后,宣和帝对这个儿子一直很是偏爱。
“他轻薄你,自然要受到惩罚,我没将这小子骨头折断就算好的。”周承曜顿了顿,安慰她说,“骨头错位并不是什么大事,随便找个大夫就可治好。你以后见了他,可千万别理,他那府里的侍妾都成堆了。”
温暖没好气道,“我知道的!要不要找个人去把他领出来?”温暖看周朝瑛不像是知道这园子中的门道的,万一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怪罪到英国公府头上可就不好了。
“不必。他是皇子,又是郡王,还怕没人找?”周承曜气得直哼哼,他帮她摆脱了周朝瑛,她倒好,狼心狗肺的,三五句话句句都不离周朝瑛。
温暖听得他不悦,赶紧转移话题道,“王爷怎么也来了英国公府?”上辈子周承曜怎么说也算得上她的枕边人,他的脾性温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人十分厌烦京城世家中的那些套路,但凡有个寿辰诞辰什么的,他都是能不去则不去,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端王不会去各家走动,也就都不递帖子了。
周承曜听完脸色又是一黑,“英国公府老夫人的寿辰只许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温暖不知道周承曜是怎么了,她说什么他都不高兴,“自然是可以的。王爷过来,英国公府蓬荜生辉。”
周承曜知道小姑娘的话是曲意逢迎,但心里听得爽快,“老夫人高寿,又阖家幸福美满,儿孙都十分出息,我来也是为了沾沾喜气。”周承曜原是不信这些的,可自打重生之后他就有些相信了。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是不会告诉温暖的,他是为了看眼前这个小姑娘才来的。
温暖听他这样说,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听他道,“你额头上的伤好些了吗?”
周承曜不提便罢,一提温暖又生气又羞耻,霎那间就把头垂下了。连庄静婉都看出她额头上的痕迹了,可见离好还远着呢!她竟顶着这个额头来外面转悠了大半晌!还不都是他害的!
周承曜很快就明白了,低低的笑着,“你抬起头来,让我看下。难道玉容霜对这伤没用?”
温暖死活就是不把头抬起来,一个劲儿都闷着头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周承曜有没有跟过来了。反正康王都能出得了这个园子,周承曜堂堂亲王,就算自己走不出,也会有人来寻的。
周承曜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腕,轻叹一声,“你走这么快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就看看而已。”他思衬了一会儿,还是伸出两根手指极快地挑了挑她的下颚,迫她抬起头来,顷刻之间又放下手去,只余拉住她手的那只手继续拉着她,以防她被吓跑了。
“已经好了许多了,你放心,只不要仔细看,都是看不出的。你大哥哥说哪日来拜访我,我再让他带点玉容霜去给你。”周承曜没有骗她,其实那痕迹已经十分微小,也只有像温暖这样极端在意自己容貌的,才会因这一点小痕迹羞于见人。
温暖骤然被他拉住,像受了惊的兔子,“你这样和康王有什么区别?王爷也想尝尝骨头错了位的滋味?”
周承曜连忙放开她,见她没跑,这才笑嘻嘻地奉上双手道,“若是你动手,别说错位,就算是折个十次八次也愿意。”
温暖心中骂了一声“无赖”,气冲冲地往前走,她还要和四妹妹几人去给外祖母去祝寿呢,才没有时间和他耗在这儿。
周承曜也不恼,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温暖走着走着,路上大刺刺地冲来一个人,周承曜眼明手快地将温暖扯到一边。温暖站定了一看,这人不是她的一等丫鬟秋菊又是谁!
秋菊做事稳妥,鲜少有这样慌乱不顾礼数的时候,温暖心中有些不满,“你这是做什么?”
秋菊在园子中胡乱转了好些时候,此刻见着温暖,不待歇口气就仓促对温暖道,“小姐给老夫人准备的寿礼,被含冬倒水时不小心污了。”
含冬是温暖大姐姐温昕的贴身丫鬟,温暖只听到秋菊说她的名字,心里就大概有了个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回府再细查,可这画一时之间她是变不出第二张来了。
“含冬是谁?”周承曜问道。
秋菊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身后还跟着一男子。周承曜今天穿了一袭水蓝色的夔龙文缂丝袍子,腰间系了同色的金玉云纹带子,头发用玉冠竖起。加之自身坚毅、凛然的清贵气质,当真是风采照人、俊美无双!
秋菊看了看温暖,温暖并未说什么,秋菊才说,“含冬是我家大姑娘的贴身丫鬟。”
周承曜心中了然。
温暖心中别有所想,“现在画成什么样了?”
画被水沾湿后就被温媛死死地守住了,秋菊也只看了一眼就急急来寻温暖了,“奴婢看到时,约莫是有个一寸多的污渍?”
“一寸多?”温暖皱着眉头,气得七窍生烟。画作就如同她的孩子,她自己不小心弄脏了,都会心疼上许久。温昕却使人将她的画作毁成这样!温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作画极费心神,温暖顿觉满腔心血都喂了狗!温昕实在太过分了!只是现在不是与她计较的时候,“这张画是不能再当作外祖母祝寿礼了。”
秋菊应道,“是的,可咱们并未带别的东西。”
主仆两人一时无话。
“我这儿准备了些东西。”周承曜见主仆两人僵住了,主动解围道。
“不行!”温暖一口回绝,“那是王爷准备的寿礼,温暖不能要。”
“我自然准备了不止一份,你放心拿去。”周承曜见她这般,只好这样说,以让她宽心。
温暖心里百般不愿,但现在时间紧迫,只得退让一步,“王爷先告诉我那东西价值几何,我改日差人将银两送到府上。”温暖都想好了,待回家将事情原委禀明母亲,略去今日她在园子里的遭遇,只说端王出手相助,还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将银两送到端王那儿的。
周承曜只道这小姑娘一心只想着和自己划清界线,心里十分生气。可又看到眉间含愁,也不欲在此时和她计较。他挥挥手,“端王府不缺银子,我也不是可以拿银子随意打发的。若你愿意,本王想用这东西换你的画。”
温暖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可以的。我拜见外祖母后便让秋菊将画送到你手上。”反正那画已经污了,她留着哪天看到了也是黯然伤神。“王爷要这画何用?”到底是自己的心血,若被拿去随意丢到一边或是成了柴火,温暖定然是十分痛心的。
“你师傅是大周第一画师崔墨白,我一直想求得他画作,可惜一直不得。只想你是他的学生,或许能得他的一二分真传。”
他这借口编得太真了,温暖非但没有怀疑,还轻笑了一声。师傅崔墨白虽然是第一画师,但却生性洒脱,不为皇室所用,就连金尊玉贵的端王都求不得他的一份画作。若不是爹爹和崔墨白有些私交,她也未必能得崔墨白指点一二。
秋菊见这两人一来二去,又想起自家小姐曾让自己送东西到端王府上,心中揣测这位王爷就是端王吧。自家小姐与端王是何时认识的,又怎会这样纠缠不清,秋菊有些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嚯嚯嚯,这更是补昨天的,今天的更新在晚上哦!
今天用东阿阿胶熬了固元膏,才吃了两片咳嗽,嘴里起泡了。小天使们要吃固元膏的话一定要注意啊,这玩意儿实在太容易上火了!
第15章 寿礼
“你先去给老夫人祝寿,我一会儿差人将东西送到你的丫鬟手里。”
温暖想了想,上世里周承曜除了违背了两人间的诺言,做起其他事来倒都是说一不二的。再说他也不至于戏耍她一个小姑娘,温暖冲她点了点头就跟着秋菊走了。
“今日见到我和端王的事,对谁也不能说出去,梨落也不能。”温暖对秋菊道。
秋菊点头,“奴婢知道。”
温暖一走进映月兰香就见梳着双垂髻的温媛穿着一身海棠花锦缎袄子走来走去地直跺脚,她一抬头整好看见温暖,“三姐姐,三姐姐你可来了,含冬那个丫头真是太无礼了,也不知大姐姐是怎么教的,我罚她去偏僻处跪着了。”
温暖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再看温媛这义愤填膺的样子,似是比她还要激动些。她拍拍温媛的手,“含冬是大姐姐的丫鬟,大姐姐都没说什么,你怎能让她跪着。再说这也不是在府中,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你快让人去叫她起来。”
温媛有些不开心的“哦”了一声,倒也还是照做了。
庄静婉心思最是细腻,此刻更是走上前询问温暖,“那这寿礼可怎么办?先前王蔷姐姐和王薇妹妹走的时候倒是说,她们这边可帮忙找来。”王蔷和王薇忙着招呼客人,没坐一会儿又走了。
温暖摇了摇头,“我自有办法。蔷姐姐和薇妹妹本来就是国公府的姑娘,我怎好拿了她们的东西送给国公府的老夫人。咱们现在就去给外祖母祝寿吧。梨落,你将画收拾好交给秋菊。”
温暖胸有成竹,气定神闲,温媛和庄静婉一时间看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
行至老夫人院子的二门外,温暖却见到穿了水红缕金挑线纱裙,又带了一副赤金红玛瑙蝴蝶头面的温昕。温昕风姿卓越,除了身上那怎么也摆不脱的争强好胜的气质,也算是个风姿卓越的美人。
温昕像是刻意在等着她的,一见到她们一行人,温昕立刻带着一个丫鬟迎了上来,作势就要拉她的手,“三妹妹,是我不好,连个身边的丫鬟也管不好,害得三妹妹给外祖母的寿礼蒙尘。”
温暖一闪身避开来,温昕连她的半片衣角都没得碰到,“大姐姐说什么呢!我给外祖母的寿礼好好的,大姐姐是不是看错了。”院子里住的可是她的外祖母,温昕在这儿又是攀哪门子的亲戚。温暖将温昕从头至尾打量一遍,只见她身上穿的戴的,丝毫不比别人家的嫡女差。心中也是啧啧称奇,她这个二叔也是一朵奇葩。要不是二婶婶病弱,哪能容得下温昕她们母子。
“那画不是被含冬……姐姐对不起你!”温昕仍是不相信。
温暖轻笑,“大姐姐声音再大些,只怕满院子的人都误以为我给老太太准备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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