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玲珑酿酒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针见血地戳穿让赵宣心中一凛,尴尬地冷笑:“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姓赵!”

    “算了赵宣!让我猜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恨赵家的,是自幼受尽欺凌?生母被嫡母陷害,之后又被送上断头台?还是你的亲妹妹被混蛋未婚夫糟蹋,吊死在了新婚前夜?”她气定神闲地笑问。

    每一句却像是利刃狠狠地刺向赵宣的心脏,他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够了!你今天让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玲珑托腮,望向站在面前、满身戾气的赵宣,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合作。”

    “什么?”赵宣不可置信。

    “你帮我搞垮赵家,我趁机吸纳赵记酒坊。等赵记酒坊并入玲珑酒坊,你会成为利州地区的大总管,从生产到销售全部由你来负责。你将实现你的梦想,掌管整个赵记,只不过是个改了名字的赵记。”

    “你要我背叛自己的家族?别做梦了!”赵宣激动地拒绝,“你说得没错,我是恨赵家,可这是我和赵家的事,无论发生什么,赵记只能姓赵!”

    “这么愚蠢的念头,你要让它持续到何时?等你最后一个小妹妹嫁给你嫡母娘家的傻子为止?还是到你的小妹妹忍受不了绝望的生活,也一根绳子吊死为止?”

    这番话刺激得赵宣血液倒流,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让他两端的太阳穴砰砰乱跳:“陈玲珑,你别太过分!”

    “赵宣,我这次来是因为我欣赏你的能力,包括你能为了生存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去勾搭利州首府千金的忍耐力。要搞垮赵记,我不是非你不可。你给我记住,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我们合作,你报了仇,我们双方都能得了利,这叫双赢。否则你就等着赵记垮掉后,你跟赵万海一起去街上乞讨吧。别跟我提什么虚伪的家族,赵万海和龚氏害死了你亲娘,赵**死了你妹妹,你还讲什么赵记要永远姓赵,别让我恶心了!”

    一席话尖刻得竟让赵宣静了下来,也让他的胸口因为愤恨而开始一起一伏。她再次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恨意。他的脑子一团乱,已无法再思考。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玲珑笑道:

    “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后,把回复捎给我。”

    她说完,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兀自低头发呆的赵宣身旁,突然俯下身子,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冷笑道:“别做个懦弱的男人!如果我有个懦弱的哥哥,那我宁可先去上吊,也不会听信他说什么‘我以后再不会让你受欺负’之类的鬼话!”

    说完,扬长而去。

    她的话彻底刺穿了赵宣的心,耳畔突然不停地回荡起“再也不会让妹妹受欺负了”的诺言,他一时间心酸难以自已,双手掩面,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玲珑出了茶楼,心情不错。豆荚道:

    “姑娘,你说话可真狠!你就不怕他疯了?要是我,我一定会疯的!”

    “你懂什么?这叫崩溃法。”

    “什么意思?”

    “让他情绪崩溃,当他的心变得脆弱混乱时,他就容易被你牵着鼻子走。不过我说的话也是真的,如果我哥哥死守着家族荣誉,却不肯救我脱离苦海,我一定会恨他。”

    豆荚点头:“我也会。”

    “其实我挺欣赏那种能为了他关心的人不顾一切的人。”玲珑道。

    就在这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玲珑!”

    玲珑微怔,回头,却见一人勒马奔来,停在她面前,跳下来,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惊喜。

    玲珑也很惊喜:“墨羽,你怎么在这儿?”

    “这儿可是庆云县,你居然还这么问我。”顿了顿,他眼含期待地问,“你……是来找我吗?”

    豆荚抿嘴窃笑:这位大概脑子短路了。人家会那么问,分明是忘了你在庆云县,你居然还问是不是来找你的,哈哈!


    ☆、第四十四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果然,玲珑一拍额头:“对了,上次你说过,你住在庆云县!”

    墨羽瞬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眸光一黯。

    “墨哥哥!墨哥哥!”娇嗲的声音由远及近,让在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

    望过去,只见一名十三岁的少女策马而来,在墨羽身边停住,跳下马。她身材纤长,巴掌脸,颧骨长了几点雀斑。穿了一件红色的琵琶襟上衣,下系一条湖绿色碎花石榴裙,鲜艳得好似含苞欲放的芍药花。

    她看了墨羽一眼,眼底深处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接着望向玲珑,顿时换成一副敌视的表情,让玲珑莫名其妙。

    “墨哥哥,她是谁?”少女不善地问。

    墨羽则介绍道:“玲珑,这是我师父的女儿,也是我师妹,雷妙。”

    玲珑点头,礼节性地笑了笑,说:“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不然该赶不回去了。”说罢,急着要走。

    墨羽急忙拦住她:“你是要回家吗?”

    玲珑点头,墨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摸了摸他的黑马。

    玲珑很感兴趣地看着那匹马,笑问:“用它?”

    “你要是不介意,我带你。”墨羽的声音有些小,还带了点忸怩。他的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很希望她答应。

    豆荚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惹得众人全看她。她急忙捂住嘴,对玲珑笑道:“姑娘,你去吧,别担心我,我也好久没练功了。”

    玲珑满头黑线,回头对上墨羽期待的眼,想拒绝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只得点点头。

    墨羽欣喜的表情简直像中了头彩,被忽视的雷妙尖声道:“墨哥哥,那我怎么办?”

    墨羽头也不回地上马:“你回去吧。师父要问,就说我有事,晚点回去。”说罢,笑盈盈地冲玲珑伸出手。

    玲珑看着他的手,粲然一笑,将手递给他。墨羽用力一拉,她的身子便轻盈地落在马背上,被他圈在身前。

    墨羽一拉缰绳,二人心情很好地走了。

    留下咬牙切齿的雷妙差点扯碎手里的缰绳,她怒声问正要走的豆荚:“喂!那女的是谁?跟墨哥哥什么关系?”

    豆荚回头,反问:“我跟你很熟吗?”

    雷妙一时没反应过来,迟钝地摇头。豆荚讥讽:“既然不熟,我干吗要告诉你?!”说罢,嘲讽地笑了笑,转身,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里。

    黑马很快便离开了镇中心,踏上郊外人烟稀少的林荫道。

    深秋初冬之际,两旁的野草早已枯黄萎缩成脆脆的一片,参天的树也由于季节的缘故变得光秃秃的,枝杈间的鸟巢亦变得很突兀。马蹄踏在褪了色的落叶上,发出的声响惊起了几只雀鸟。

    天淡云舒,清爽的风迎面扑来,带来一股醉人的芬芳。

    墨羽将玲珑虚圈在怀里,心随着马背的起伏急促地跳跃着,如揣了一只小鹿。他全身紧绷,那是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但他却不讨厌,反而很激动。可这种激动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变得更加不自在。

    玲珑一直望着摇晃的马头,突然笑道:“这马挺好看的!”

    “它是一个胡商送给我师父的,当时有两匹,我师父让我选一匹,我就选了它,它是一匹好马。”

    “看出来了。它叫什么名字?”

    “闪电。”

    “好俗气的名字!”

    “你不喜欢?那你给它取一个好了。”墨羽大方地说。

    “真的?”玲珑回头看着他,欢喜地问。

    被她近距离地注视,墨羽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双颊微红,点点头。玲珑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专心想了一阵,双手一拍,笑道:“那就叫‘飓风’好了(还是很俗)!”

    “好!”墨羽爽快地答应,拍拍飓风有力的颈项,笑道,“闪电,你从此就改名叫‘飓风’了!”

    飓风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可惜没人睬它。

    墨羽问:“对了,你今天来庆云县是为了什么事?”

    “我来谈笔生意。”玲珑直言不讳地说,“我的酒坊已经跟花家签订了合作合同,花家会出钱投资,帮我将我酿的酒推广至整个水流国。”

    “花家?青溪侯府?”

    “你也知道青溪侯府?”

    墨羽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怎么就不能知道?难道我在你眼中永远都是当初的那个小乞丐吗?

    可面上他只是笑了笑:“水流国三大商号之一,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

    “对!就是青溪侯府!青溪侯突然要见我,我也没想到能跟花家合作上。其实我一直担心,这时代等级制度森严,作为平头百姓,太出风头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露出的锋芒刺了谁的眼,被赶尽杀绝。可我又不甘心不出风头。现在好了,有了花家这个挡箭牌,我能更放心大胆一点。”

    “你说得对。可和侯府合作,还是该当心点,达官贵人得罪不得。”

    “这我知道,所以在我没能耐跟侯府叫板之前,只能努力帮他们赚大钱了。”她半开玩笑地说,叹了口气,“年后我就要去南边,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光想想那么远的路,我就浑身疼。”

    墨羽一惊:“你去南边干吗?”

    “开酒坊。”

    “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她耸耸肩。

    “就你自己?”墨羽的心已沉至谷底。

    “当然不是,花家给我派了个管事,我还会带豆荚和两个伙计一起去。”

    她还没说完,墨羽就快速地道:“我也去!”

    “啊?”

    “我不放心你去南边,我要和你一起去!”他认真地说。

    “可是……”玲珑完全愣住了,“可是……你自己的事怎么办?”

    “我没事。你什么时候走,提前通知我,我跟师父说一声就行。你别推辞了,我会拳脚,我可以保护你。”见她要拒绝,他忙一股脑地说出来。

    玲珑愣愣地看着他,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坚定的脸让她实在说不出拒绝,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这让她的心微暖,居然忽忽悠悠就应了一声。

    目的达到,墨羽小得意,粲然一笑,露出两行整齐的玉齿,耀花了人的眼。

    玲珑忙扭过头面向前方,心想这小子才十四岁就这么俊,再过个几年必定会祸国殃民。

    墨羽以为她害羞,望着她乌云般的发,笑得欢畅。

    过了一会儿,玲珑问:“你的马不能跑快点吗?我想试试策马奔腾的滋味。”

    “你不怕?”

    “当然不怕!”

    “那好!”墨羽灿笑,扬起马鞭,轻叱一声,飓风立刻撩开四蹄,撒欢地往前跑。

    骏马驰骋在寂静的路上,变得强烈的风爽利地迎面扑来,吹过玲珑的裙衫,扬起了她的发。她陶醉地闭上双眼,感受着风拂过面颊,凉凉的,那是一种醉人的触感。

    墨羽的心也跟着豁然开朗,他望向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心跳骤然加速,让他产生了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屈服了这股冲动,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身体不着痕迹地前倾,从后面缓缓地抱住她,手臂逐渐收紧。

    玲珑终于感觉到了,吓一跳,回头,诧异地问:“你干吗?”

    她不悦的语气让他的心一惊又一沉,脱口而出:“我是怕你掉下去受伤。”

    回答完,他忐忑不安地望着她,生怕她会生气,会让他放开她。

    玲珑想了想,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回过头,继续享受驰马奔腾的愉快滋味。

    墨羽心中一喜,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完全抱住了她。清风朝他吹来,他的心抖得厉害,可他却觉得异常幸福。明媚的花朵在心田缓缓绽开,发出悦耳的声响,那是悸动。


    ☆、第四十五章 赵家倒闭


    墨羽将玲珑送回吉祥村时,潘婷和陈关飞正背着一大捆柴,有说有笑地往家走。远远地看见自己女儿与男子共乘一骑,潘婷大吃一惊,低呼道:“天!关郎,快看,是玲珑!”

    说话间,飓风已经跑过来,墨羽先下马,玲珑随后跳下来,笑道:“爹!娘!”

    陈关飞木然地点头,审视地望向墨羽:“他是谁?”

    “小侄墨羽,见过伯父伯母!”墨羽恭敬地施了一礼。

    陈关飞微怔,玲珑连忙介绍道:

    “爹,娘,墨羽是我的朋友,他住在庆云县,是雷鸣馆主的徒弟。”

    “哦。”陈关飞点点头,上下观察着墨羽,墨羽总觉得他的眼光就像是在相驴,让他浑身不自在,过了一阵,陈关飞问,“你读过书?”虽是询问,可语气笃定。

    墨羽愣了愣,笑答:“幼年时曾进过学。”

    “墨羽哥!”敏豪又惊又喜地叫道,从院子里小跑过来。

    “小豪!你都长这么高了!”墨羽笑说。

    “墨羽哥,这么久,你都去哪儿了?”

    “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墨羽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接收到陈关飞夫妇投来的有些怪的眼神,他觉得不大自在,只得讪笑了笑,“玲珑,我该回去了。”

    “都这个点儿了,留下吃晚饭吧。”玲珑笑说。

    “这……不用了。”墨羽强抑住心中的欢喜,腼腆地推辞。

    “你那么远送我回来,至少该留下吃顿饭嘛。再说你跟小豪也好久没见了。娘,可以吗?”她回头询问潘婷。

    “呃……”潘婷在她晶亮的眼神中犹豫了下,干笑了笑,“当然可以,娘马上就去做!”说罢,快步往厨房走。

    “还是我来做吧!“玲珑急忙跟上她。

    陈关飞瞥了墨羽一眼:“墨公子,里边请吧。”

    “伯父叫我‘墨羽’就好了。”墨羽恭敬地笑道。

    “墨羽哥,进去吧。”敏豪热切地将他拉进门。

    豆荚正在厨房洗菜,玲珑诧异地道:

    “你回来啦!”

    “我早回来了。谁知道你和那位墨公子去了哪儿,居然这么慢!”

    潘婷马上瞪向女儿,玲珑忙解释:

    “我们哪儿也没去,只不过他的马慢了点。”

    “玲珑,你怎么能跟一个男人骑在一匹马上到处跑!”潘婷终于激动起来。

    “娘,他只不过是送我回家,他是我朋友。”

    “可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女儿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我早说该教你念《女诫》,都怪你爹!”潘婷大概快抓狂了。

    “我对《女诫》可不感兴趣。”玲珑不以为然地道。

    潘婷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叹了口气:“玲珑,你跟娘说实话,你对墨公子是不是……”

    “当然不是!”玲珑无奈地抢答,“娘,他才十四岁!”

    “姑娘,你十二岁。”豆荚好笑地道。

    “闭嘴,豆荚!”玲珑说,豆荚笑着捂住嘴。

    “娘,我和墨羽只是朋友。”玲珑强调。

    “这样最好。玲珑,你马上就十三岁了,平时要多注意自己的举止。娘知道你讨厌拘束,可女儿家的名节会决定你的一生。”潘婷苦口婆心地说。

    “这些我都知道,我又不傻!”玲珑不耐地道。

    “知道就好。”潘婷无力地叹了声,叉腰出去了。

    豆荚笑嘻嘻地道:“夫人苦恼得连她最喜欢的做菜都忘了。”

    玲珑瞪了她一眼,她捂住嘴,笑着去切菜。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尽管陈关飞对墨羽略带敌视的眼神和潘婷对他偶尔哀怨的一瞥让他觉得别扭。饭后,墨羽起身告辞,玲珑将他送出大门。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墨羽突然觉得手心直冒汗,在衣服上蹭蹭,有点拘谨地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天都黑了,走夜路回去没关系吗,你在这儿住一晚也行,住小豪的房间。”

    “不用了,我经常走夜路,别忘了我是在武馆里做事,没关系。”他也想多呆一阵,可那一定会惹陈关飞夫妇不高兴,顿了顿,他接着说,“你别忘了,去南边之前通知我。”

    “呃……其实我并不想你为了我耽误自己的事。”

    “我没什么事。”墨羽笑说,忽然问,“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你?你嫌烦?”

    玲珑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墨羽笑意盎然,认真地说:“我会保护好你的。”顿了顿,他尴尬地笑了起来,好像想做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始。

    玲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墨羽对上她这样的眼神,心头一跳,硬着头皮从袖袋里摸出一物塞给她,低着头,一股脑地解释:“其实上次见面后,我一直想来看你,连礼物都准备好了,可武馆事太多,始终不得空。现在终于能送给你了,这是我自己雕的。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跳上马,像有老虎在后面追他似的,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玲珑觉得好笑,低头一看,是一根雕刻精细的莲花簪子。

    “哇!簪子!是枣木的?”簪子忽然被夺去,敏豪的声音响起。

    玲珑一把拿回簪子,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出来干吗?”

    “看热闹。”敏豪跟着她,往灯火通明的正房窗户上看去,笑道,“爹娘今晚肯定会因为你失眠一整晚。”

    玲珑回头警告:“回屋念你的书去!”

    敏豪一溜烟儿跑回屋,在门口还朝她诡异地挤挤眼睛,让她满头黑线。

    赵家如预料地走向衰亡,先是销路相继被封锁,继而内部开始流传谣言,说花家有意收购赵记,让工人人心涣散。之后相继发生了不少赵记克扣工人的事,这种事以前虽然也有,但从没像这次影响这么严重。在个别管事的煽动下,赵记发生了严重的罢工暴动,冲突中有些酒坊被损坏,还有些人被打伤,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雪上加霜的是,庆云县令忽然掌握了赵记脱逃税款的证据,在玲珑以花家名义的鼓动下,县令也不顾什么交情,落井下石,当即将赵万海收押。还有些是赵记工人被赵万海滥用私刑致死的指证,虽证据不足,可还是被县令敲诈了一大笔。

    等赵万海好不容易出来,才发现赵家已经被讨债者占满。富贵时赊账无关紧要,可也不知道那些被赊账的债主究竟是怎么知道赵家要不行了,纷纷找上门,要求还账。

    双方发生了很大的冲突,接着被欠薪的工人也都纷纷上门来讨薪。赵万海一气之下,中风昏倒,再也站不起来了。

    愤怒的债主将赵家告到县衙,收了好处的县令自然要当一把青天大人,于是赵记被低价拍卖,拍得的钱除了还债,剩下的全充了赵万海还没交齐的税款。

    风光了几十年的赵记终于垮塌。


    ☆、第四十六章 自食其果


    衰败的赵府。

    家里的奴仆早就卖的卖,逃的逃。宅子上午被拍卖,赵家已经做好了当钉子户的准备。

    破败的一隅,充斥着浓烈的药味。赵大坐在一张小杌子上,用破蒲扇对着煎药炉子猛扇了扇,冒出的浓烟呛得他直咳嗽。他愤怒地将扇子摔在地上,恨恨地道:“妈的!老子干吗要做这种事!那个老不死的,躺在床上干喘气倒还享福了,爷他妈的还得给他熬药!”

    “老大,你在胡说什么?那可是你爹!”龚氏从屋里出来,听到他的话,高声道。

    “得了吧娘!咱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废话!屋里那个老不死的,他怎么还不死,他死了还能省我点事!”赵大叉腰怒骂道,“要不是他,怎么会有那个小杂种?要不是那个小杂种,赵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那个贱种,平常还以为他胆小怕事,老子真是瞎了眼!最好别被我逮到,否则我一定宰了他!”

    “可惜,大哥,你没这个机会了。”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赵宣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杂种,你终于出现了,老子要宰了你!”赵大瞪着猩红的双眼,饿狼一样扑向赵宣,仿佛要将他撕碎。

    然而还没近身,就被衙差抓住,将镣铐戴在他手上。衙差冷冷一笑:“大公子,走一趟吧。”

    赵大一惊,当即大喝: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子犯了什么法?你们给老子放开!快放开我!”

    “两年前你奸杀了王秀才的娘子,当时却被放了,如今证据确凿,大公子还是跟我们走吧。”衙差冷笑。

    过去赵大仗着他爹每年给县令贿赂,在县里作威作福,让不少人都吃过苦头。

    赵大心中大骇,瞪圆了双眼,在被押走的过程中,终于将双眼焦距锁定在了赵宣身上。他愤恨又恐惧地咆哮:“是你!是你!赵宣,你这个背叛家族、杀父卖兄的叛徒,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老大!我的儿子!你们放开我儿子!”龚氏嚎啕大哭,扑上前跟衙役们撕扯起来,披头散发像疯了一样地大声吼叫。

    两个衙差上前阻拦她,龚氏眼看着儿子被带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少顷,她又突然站起来,血红的眼睛恶鬼一般狠狠地瞪着赵宣,面孔狰狞,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狠狠掐住赵宣的脖子:“都是你!你这个贱种,跟你那个狐媚子的娘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