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悍妻-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县丞也不推辞,笑着应了,又问他的尺寸是多少?他去找衣袍给他。
卫国念了一下尺寸,跟着马县丞去了后衙拿衣袍。
“马兄,新任的县令大人不像以往的县令,他很好。”卫国低声的赞扬着柳之墨。
马县丞翘了翘嘴角,一副有荣与焉的道:“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大人做事?”他觉得他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县令大人,“跟着大人时间长了,你会发现他更多的好。”虽然大人时不时的戏弄他一下,但是他真的是一个很关心下属的大人,他真的很好。
“我信马兄。”马兄说好,那必定是好的。
马县丞哈哈笑了两声,找了两套衙役的衣袍递给卫国,让他明天来衙门。
卫国捧着衣袍,说了声好。
“改天我让你嫂子给你寻摸寻摸,看看有没有好姑娘适合你。”卫国一大把年纪了,还孤身一人,让他看得很不是滋味。
一听,卫国摸了摸脸上的疤,苦笑了一下,说算了,别吓到人家姑娘了。
之前的打击够多了,他不想再受打击了。
马县丞瞪了他一眼,“什么算了?难不成你想孤身过一辈子?”看卫国想开口,他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好好干,我就不信没有姑娘看上你。”
卫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点着头说,那就麻烦嫂子了。
“兄弟之间,这么客气干啥?”马县丞又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卫国皮坚肉厚的,没什么反应,反而捶痛了他自己的手,“回去吧,明天别太晚来。”
卫国应了一声,捧着衣袍走了。
柳之墨才看完马县丞整理出来的,觉得有问题的宗卷,抬头就看向走回来的马县丞,遂开口问他有没有张贴找衙役的告示?
马县丞摇了摇头说,还没,已经把告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贴。
柳之墨让他把告示拿过来,他让侍卫去贴,贴完后,他们出发梧桐村。
又去梧桐村?
又去梧桐村干嘛?昨日不是去了吗?
马县丞满心的疑惑,却不敢问出来,又怕被柳之墨打击。
他自己想一下比较好。
“好…”他应了声后,回了自己的座位,把准备好的告示拿给柳之墨。
在柳之墨吩咐侍卫去张贴告示时,他灵光一现,想到了梧桐村撤案的事情,难道大人是为这事而去的?
等柳之墨说完话后,马县丞小声的问柳之墨,为什么他昨天不去找吴娘子呢?
“噢?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没去找?你不是睡着了吗?”
大人,您能不能忘记这件事?马县丞欲哭无泪的看着柳之墨。
这件事是他的耻辱,他回家跟娘子一说,又被娘子骂了一顿,骂他做事再这么不上心,回家没饭吃。
民以食为天,没饭吃怎么行?
就算是为了吃的,他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跟着大人了,绝不会再出现昨日睡死过去这种事情了。
柳之墨不再逗马县丞,直接跟马县丞说,他觉得吴娘子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忍,才会一夜间撤案的,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她,要偷偷的去,不能让别人知道。
“大人,您是说,有人在威胁吴娘子?”
“有这个可能。”柳之墨点了点头,“不过还没调查清楚,一切还不能下定论。”
马县丞觉得有道理,嗯了一声。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梧桐村,生病已久的何典史来了。
他的到来打破了他们要去梧桐村的计划。
柳之墨背靠着椅背,双手交叉的放在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典史,“何典史,你的病好了吗?”三天两头请假,他真以为衙门是他家吗?是他开的吗?
何典史手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才开口道:“回大人,好…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想到柳之墨的威胁,他还真不想来衙门。
来衙门干什么?被柳之墨使唤吗?
柳之墨听了,用力的拍了拍手掌说,“好好好,何典史真不错,带病来工作。”他侧头看向马县丞,“马县丞,你要多向何典史学习了。”
马县丞站起来恭敬的回了个是,低着头的他,嘴边忍着笑。
看大人怼何典史,看的真爽。
何典史还以为县令大人是以往的县令吗?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一想到以往的县令,他就恨得直咬牙。
贪官污吏,压榨百姓,他祈祷他们不得好死。
“何典史,要不你继续回家休养?不然,让别人知道了,会误会本官是冷血的,压榨生了病的属下。”
何典史用力的咬了咬牙齿,把牙齿咬得生疼,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说不用,他能工作。
他不会让柳之墨有踢开他的借口的。
况且,他又不是真的生病了,用不着回去休养。
“你确定真不用?”
“回大人,真不用。”
“好…”柳之墨看了一眼何典史的衣袖,嘲讽了笑了笑,“何典史,你脸上的白/粉涂太多了,蹭到衣袖上了。”
一听这话,何典史下意识的看向衣袖,看到衣袖上的白/粉时,他轻轻拍了拍,突然,他动作僵硬住了。
完了,穿帮了。
何典史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把白/粉蹭到了衣袖上?
“何典史,崔夫人的胭脂水粉好用吗?”柳之墨不放过何典史,依旧笑着问他。
他自己不给自己面子,他又何必给他?
把典史这个位置当成儿戏之人,不值得他尊重。
马县丞差点笑岔了气,他忍了许久,才忍下嘴边的笑意,“大人,我看崔夫人的胭脂水粉挺好用的,要不然,何典史怎么会用的这么开心呢?”昨日他没揭穿何典史,任由他作死,今日大人不留他任何的情面,直接揭穿了,真是大快人心。
“何典史,改天你帮本官问一下崔夫人用的是什么胭脂水粉?本官想买给夫人用用。”
听着柳之墨跟马县丞的一唱一和,气得何典史浑身颤抖着。
要不是为了顾及四叔的话,他早就怼回去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心里的怒火稍微的压了下去,他咬牙切齿道:“大人说笑了,来之前我帮内人描眉,衣袖不小心蹭到了她脸上的胭脂水粉。”顿了下,“我是个男人,涂什么胭脂水粉?”
借口找的不错,柳之墨呵的一声笑了。
作品正文卷 第355章代价
“何典史跟崔夫人的感情好的真让人羡慕。”柳之墨说完这句话后,脸色暮地一沉,“本官不管你这次是真病还是假病,下不为例,再有下一次,不用本官开口,你自己识相点走人,明白?”他不是以往的县令,要看他何家的脸色行事。
虽然他是仗着自己身后有靠山,不怕跟何赵王林四家人对上,但他并不感到丢脸,这也是他实力的一种,他为什么不用?
不管何赵王林四家人怕的是谁?反正不来扯他后腿就行。
何典史的手指甲陷入了手掌心,掌心的疼痛让他冷静了一下,他吸了口气,低头说是。
今日所受的耻辱,他日他会千倍万倍的还给柳之墨,一定会还给他的。
何典史在心里暗暗发了誓。
柳之墨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何典史,转移话题问他,那几个还没有确定下来罪名的前衙役,该定什么罪?
除了孙强是判了秋后问斩,另外那几个人还没有确定。
孙强秋后问斩的折子,他让人送去给皇上了,不知皇上有什么意见?
没皇上的点头,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砍人。
何典史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下,他斟酌了半晌,才开口说,全凭大人做主。
孙强的事情不就是他柳之墨做主的吗?怎么其他人的,要来问他意见?
柳之墨不会是挖了什么坑,等着他往下跳吧?
何典史心理阴暗的揣测着柳之墨。
“本官想听听你的意见。”
何典史顿时气的恨不得吃柳之墨的肉,喝柳之墨的血…
一直针对他是什么意思?
何典史也不想想,要不是他太过分了,柳之墨怎么会针对他?
“何典史?”柳之墨微微上扬的语气,显示了他听不到回答的不满。
何典史破罐子摔破的道:“如果我说从轻发落,大人会听我的话吗?”明知道不会听他的话,还让他说什么?浪费口水。
不知道四叔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他真受不了柳之墨了。
恨不得立刻让柳之墨归天。
要是柳之墨归天了,他会一定烧炮竹庆祝的。
他也真想不明白,四叔他们在怕什么,之前他们一同出手,那县令还不是乖乖听话?怎么到了柳之墨这儿,就缩头缩尾了?
即使柳之墨有靠山又怎样?山高皇帝远的,谁帮得了他?
只要他们把尾巴扫干净,就不会查到他们身上去。
再说了,他们要是找杀手的话,就更不用担心被查到了。
何典史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等他回家,要好好跟四叔说一说,看看他赞不赞成他的想法?
柳之墨嘴角绽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让何典史说说理由,只要何典史的理由能够说服他,他就听他的话,对前衙役们从轻发落。
“真的?”何典史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柳之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柳之墨冷哼了一声说,本官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从不骗人。
何典史忍住心里的狂喜,绞尽脑汁的为那几个人说好话,让柳之墨减轻他们的罪名。
等何典史说完后,柳之墨就针对他说的那些话一一的反驳了回去。
反驳到最后,让何典史的脸都青了,柳之墨扯了扯嘴角,问他到底是怎么看出那几个人是好的?难道是同一类人?
“大人,你是在耍我吗?”这样耍他是不是很好玩?看他说的口干舌燥的,心里是不是很爽?
柳之墨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睛微眯着看着何典史,声音冷淡的道:“本官倒是想知道,何典史费尽心思的为坏事做尽的人脱罪,目的是什么?”他不是知道那几个人做了很多坏事吗?怎么还能昧着良心为他们脱罪?“何典史,你的行为告诉本官,你是在助纣为虐。”
何典史脸色僵了一下,他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才从嘴里挤出声音,“是…是大人你…你让我说的。”一直警惕着怕掉进柳之墨挖下的陷阱的他,还是没逃过。
怪只怪柳之墨太狡猾了,让他一时间没察觉,就…
该死的柳之墨。
柳之墨被何典史气笑了,“本官让你说就说?本官要是让你去吃屎,你也去吗?啊?”他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响,“本宫看你就是心术不正,才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何典史的犯罪的尾巴扫的太干净了,让他想查他也查不到什么?
要是他查到了,还会让他站在这里吗?早就送他去跟那几个人作伴了。
何典史猛地抬起头来,愤怒的看着柳之墨,让柳之墨,不要随便污蔑人。
柳之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是不是污蔑人,你心里有数。
何典史被柳之墨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慌,怕他之前做下的坏事,没把尾巴扫干净,被柳之墨查到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能自己吓自己,冷静一点。
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何典史再次出声,“柳大人,你是堂堂的县令大人,怎能随便污蔑人?”既然得罪了柳之墨,就不怕再得罪的多一点,“如果柳大人再冤枉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去府城也就两天的时间,他不介意去知府大人面前告柳之墨一状。
柳之墨深深的看了一眼何典史,嘴角微抿,“希望何典史能一直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本官说话。”他已经悄悄的让人继续查何家了,就不信何家会把所有尾巴扫除得干干净净,“假如本官真的冤枉了何典史,本官会当着宁化县百姓们的面,向何典史道歉。”
何典史心里紧张的直跳,柳之墨真的知道他的秘密了吗?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说?
“好,我等着。”他不能在柳之墨面前露怯,仰着脑袋道,“柳大人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去忙了。”
柳之墨轻轻的颔了颔首,让他去把最近累积下来的事情处理好。
等何典史离开后,马县丞小声的问柳之墨,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不,我是引蛇出洞。”何典史心里越有鬼,他就越能抓到他的把柄。
他倒是要看看何典史,能不能沉稳到底了?
马县丞听了,向柳之墨竖起了大拇指,这招高,实在是高。
他要多跟县令大人学学才行,学不了全部,学到一半也赚了。
“今日不去梧桐村了,早点做完事,早点回家。”
“好…”马县丞开心的点头,能早点回家的话,就能陪娘子跟孩子们好好吃顿饭了。
而何典史这边,他并没有去忙工作,而是去了大牢。
还没招到衙役之前,守着大牢门口的是侍卫凌九,他看到何典史过来了,伸手拦住了他。
何典史斜眼看了一眼凌九,趾高气扬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本典史?”他以为凌九是新招来的衙役,遂对他很不客气。
凌九没把他放在眼里,眉眼不动的说,县令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即便是那几个人的家人来了,也不能进,更别说何典史了。
“你…”何典史咬牙切齿的瞪着凌九,“县令大人让我来的,让开。”他奈何不了柳之墨,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衙役吗?
凌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他拿柳之墨的手谕。
还要手谕?
何典史气得直喘大气,关押看押犯人,本是他典史的工作,凭什么不让他进?
他不想跟凌九说那么多废话,挥开凌九的手,想直接闯进去。
谁知,凌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一扭,脚往他的膝盖出一踢,砰的一声,何典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擅自闯大牢者,罪加一等,走,去见县令大人。”
痛痛痛…何典史觉得手脚痛得要断了。
他额头冒着冷汗,让凌九放开他。
凌九不为所动,押着他去到柳之墨面前,才甩开抓着他的手。
何典史躺在地上,痛得直抽气,“大…大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九打断了,“大人,何典史在没有您的手谕下,要擅闯大牢。”
柳之墨垂眸看了一眼何典史道:“何典史,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官交代过,没有本官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去。”他去大牢想干什么?“你要是想进去的话,应该来问本官拿手谕,而不是随意擅闯的。”
何典史深呼吸了几口气,才从地上爬起来,这会儿他痛也痛了,让他不进去大牢,他心有不甘。
“大人,犯人这一块,不是应该是我管的吗?凭什么我不能进去?”
“就凭你一个月,也没两天来衙门。”柳之墨冷漠的反驳,“何典史,你还要不要进去?”
何典史涨红着脸,重重的说要。
不想让他进去,他偏偏要进。
柳之墨嗯了一声,给了手谕何典史,告诉他,探视时间为三刻钟,时间一到,立马出来。
何典史忍下心里的不满,点了头,跟着凌九去了大牢。
“何典史,求求你,救救我们。”那几个人看到何典史来看他们了,去到大牢面前,抓着栏杆,对何典史伸着手,想让何典史救他们出去。
何典史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说,“想出去就别吵吵。”
瞬间,大牢安静了下来,那几个人期盼的看着何典史。
何典史走进一步说,想出去可以,不过,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作品正文卷 第356章用刑
那几个人问何典史,要付出什么代价?
何典史又走近了一点,小声的问他们,想不想报仇?
想到柳之墨,那几个人满心恨意的说想,做梦都想。
要不是柳之墨,他们怎么可能会被抓进大牢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很好,鱼儿上钓了,何典史微微勾了一下嘴唇,快速的开口,“今晚等着,我让人来救你们出去,出去后,先躲起来,找到机会,杀了柳之墨。”在他要来大牢之前,就想到了借刀杀人这一招。
要是他们失败了,他再用请杀手那一招。
环环相扣着,他就不信柳之墨能逃脱得了。
“何典史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在心里的,一定不会让那狗官好过的。”
“好,今晚子时,别睡死了。”何典史说完这句话后,就听到了凌九催他出去的声音,他对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在经过凌九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敢对他动手,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别说柳之墨了,就连凌九也被他恨上了。
对不起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了却这件事后,何典史为了不让柳之墨再找他的麻烦,倒也专心的处理起属于他的工作。
一到快要吃晚饭的时间,他直接站起来走人。
回到家里,何典史吃过饭后,就去找何四叔了。
他哭丧着脸,把他今日在衙门所受到的侮辱,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何四叔。
何四叔听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样侮辱他的侄子,就相当于是在侮辱他。
“这般侮辱你,你也受了?”
何典史低着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委屈的说,四叔你不是让我忍着吗?
“我让你忍着,也不是这样忍的。”何四叔生气的指了指何典史,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你,真是把我们何家的脸给丢尽了。”他们何家还没孬到这种地步,被人侮辱了,还不敢反抗。
要是他在现场,一定会把柳之墨给怼得没话可说的。
何典史伸手假装擦了擦眼角,又低声问何四叔,什么时候动手?
要是四叔他们动手的话,就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何四叔微微皱了皱眉头说,还没这么快,再等等。
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们是不会随便动手的,之前王阳的动手,已经打草惊蛇了,再一次动手,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然,他们会彻底失去扳倒柳之墨的机会。
闻言,何典史的眼里闪过失望,看来靠四叔他们是靠不住了,就只能按照他自己的计划来了。
他就不信,他奈何不了柳之墨。
“那四叔,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再来跟你说。”
知道四叔的决定后,他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更没必要跟四叔说出他的想法。
何四叔嗯了一声,又再次叮嘱何典史,让他千万不能冲动,不要擅自行动。
何典史低头说了一声是,抬脚转身离开,他没回家,而是去了个隐蔽的屋子。
从隐蔽的屋子出来后,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今晚,有好戏看了。
他吹着口哨,背着手回了家。
半夜子时,安静的衙门,出现了七八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他们目标明确的往大牢的方向奔去。
“谁?”凌九大喝了一声。
瞬间,三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了凌九,凌九冷着脸冷哼了一声,拔出剑,向其中一个黑衣人冲去。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凌九被缠住了,闪身进了大牢里面。
没多久,黑衣人带着那几个人走了出来,一走到门口,猛地停住了脚步。
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人差点撞了站在前面的黑衣人,他们疑惑的问,为什么不走了?
他们不是应该抓紧时间逃跑吗?为什么停在这里?
“闭嘴…”黑衣人冷喝了一声,眼睛盯着站在前面的侍卫们,他们知道,行动失败了。
柳之墨从侍卫后面走了出来,冷眼看着黑衣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劫人?”要不是他多了个心眼,让柳石秘密的跟着何典史,知道了他的计划,恐怕这几人就真的被救走了。
甚至,凌九也会有危险。
“无可奉告。”黑衣人头头故意压着声音回答柳之墨。
“本官知道是谁,是何典史让你们来的。”这句话说的十分肯定,肯定到让黑衣人头头吓了一跳,难道他们当中有内鬼,将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了?
黑衣人头头向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准备冲出去。
柳之墨像是知道他们的目的般,不等他们有所动作,直接下了命令,让侍卫们抓活的。
话落,他转身走到安全地带,把地方让给侍卫们。
两帮人打了起来,黑衣人的武功不错,侍卫们的武功也不俗,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黑衣人头头虚晃了一招后,身影直冲柳之墨而来。
他的目的很简单,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了柳之墨,侍卫们就不敢再动手了。
柳之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黑衣人头头,忽地扬着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