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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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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在干什么?弦歌猛地攥紧掌心,牙齿碾压在唇上,一双眸子闪过恐慌。
  千澜初是他母亲,给了他生命,即使没有疼爱过他,修离墨对她也颇为敬重,连一丝怨言都没有,反观她,伤透他的心,他心中有恨,还能再接受她。
  可她呢,竟然希望千澜初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还活着。
  究竟出于什么心理,大抵连她都说不清。
  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歹毒?修离墨如果知道她的想法,只怕会心寒。
  从婢女口中,弦歌探听出来,太后是月前册立,而她的猜测没错,那人正是修离墨生母千澜初。
  千澜初没死,弦歌听到这消息,整个人为之一震,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夜色深沉,一双素手灵活地捏着针线,在红色的布帛上穿梭。
  眼睛酸涩,倦极了,像针扎过一般,抬头闭眼,揉了揉僵硬的脖颈。
  弦歌低声叹息,心情烦躁,刚才心不在焉,手指头戳破了,看着冒出血珠的手,颇为恼恨地扔了出去。
  “啪”
  布帛落到篮子里,柔和的烛火罩在身上,拉出一团影子。
  几天前,修离墨听她问起太后之事,眸光复杂地盯着她看许久,只说让她别多想,自己倒好,一脸几夜都躲着她,在外殿的小榻上休憩。
  说是小榻,其实也算是小床,比起这龙床,那小榻可不落半分。
  郎寂是忠心耿耿的奴才,一听见修离墨说让他在外殿安置个小榻,他忙招呼一大帮奴才,整出个窝来,梨花木、江南绣被、川蜀赶制出的龙帷,若非有里边的龙床参照,她都以为外边才是皇帝的窝。
  她有那么可怕么?
  说什么他夜里要熬夜批阅奏折,她身子刚好,夜里睡得不安稳,一点动静都能吵醒她,他索性搬到外边去住。
  她想回一句,你可以在外边批阅奏折,回来睡便是,可那样显得她好似期待跟他一起睡,她心情郁闷之下,一连几天给他摆脸色,他倒好似也不在意,我行我素。
  白日她窝在内殿刺绣,夜里躲在内殿看书,反正他的书架天文地理,应有尽有,全摆在内殿,看谁耗得过谁。
  除去一起用膳,他们相见的时间也不多。
  外殿,郎寂站在一侧研磨,修离墨低头翻阅折子,手中的笔在折子上圈圈画画。
  上好的鸿鹄尾毛笔,地方上贡,皇家御用,修长的指轻轻捏着,却又刚劲有力,每落一笔,都带着一股矜贵。
  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亮光流泻在男人俊美如冰雕的脸上,卷长的睫毛一根根,光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面如冠玉,看到这张完美的脸,谁能想到这张脸曾经遍布伤痕,一刀刀深入骨髓。
  郎寂一时被男人的模样蛊惑,他发誓自己并无龙阳之好,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移不开视线。
  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男人。
  “眼珠子要掉到地上了。”
  一声打趣传来,郎寂一惊,脸色煞白,生怕帝王看出端倪。
  亵渎帝王,这可是死罪。
  而罪魁祸首却笑吟吟,看了一眼郎寂,又看向凝神的男人。
  修离墨抬眼看去,女人一袭中衣,头上的发饰摘除干净,嘴角含笑,眼中微冷。
  “怎么还不睡?”修离墨合上折子,郎寂接过九尾御笔,放到砚台边上。
  笔上滴落墨汁,砚台里的墨水一圈圈化开。
  弦歌走了过来,郎寂低着头,不敢看那女子。
  御案上摆了两堆奏折,弦歌眉梢轻掠,拿起一本折子。
  郎寂余光瞥见女子的动作,心下一惊,虽说帝王恩宠这女子,可毕竟后宫不得干政,奏折乃机密,事关国家,这女子也忒放肆。
  究竟是不懂规矩,还是胆大妄为。
  郎寂想开口阻止,弦歌已经随手翻阅,脸色微变,郎寂看向皇帝,却见皇帝面色无波,眸子竟染了柔和之色。
  郎寂知道,帝王这几夜虽在外殿处理政务,有时候却心不在焉,要么盯着一页纸瞧许久,御笔迟迟不落,要么时不时抬头看向内殿,殿内的一丁点动静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姑娘熄灯就寝后,帝王方才静下心批阅折子。
  夜深人静时,帝王还会起身到内殿去,久久才出来,郎寂自然识趣地没有跟进去。
  郎寂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这两人似闹了别扭,瞧着又不像。
  皇帝既然喜欢姑娘,喜欢得紧,干嘛又分房睡。瞎折腾,苦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
  郎寂眼神诡异,修离墨一门心思扑在女子身上,而弦歌看着折子,越看脸越冷。
  合上折子,弦歌眼神微妙,“他们为难你了吗?”
  奏折是百官联名上书,奉劝修离墨莫被女人迷了眼,将夏川皇后留在宫里。
  内容铿锵有力,句句谴责她是祸水,留着她必将成为祸患。
  纸包不住火,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纵观历朝历代,后宫之事一旦牵扯朝堂,皇帝会为了安抚众臣,舍弃妃嫔。毕竟臣是国之栋梁,一旦他们联手逼迫,罢朝辞官威胁,皇帝只有低头的份。
  修离墨呢,他会怎么做?
  从修离墨率兵攻入夏川皇宫那夜,他将弦歌从金銮殿带出来,金銮殿外都是修夜赫赫有名的武将,随他南征北战,不乏后宫妃嫔的父兄。
  况且修离墨那夜因为弦歌昏死过去,乱了阵脚,众人谁见过他那副疯狂的模样,自然都留了心眼。
  修离墨将她带回修夜,还安置在龙谷宫,封严了侍臣的嘴,可皇宫到处都是眼线,消息早就不胫而走。
  但修离墨性子狠辣,而弦歌又昏睡不醒,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不敢多言,恐惹了帝王,事情久久没有爆发,但他们心底都清楚。
  现下弦歌醒来,还堂而皇之住在龙谷宫,有些人便耐不住性子,怕她夺了恩宠。
  毕竟修离墨从夏川国回来,没再招妃嫔侍寝过。
  弦歌倒不知道自己有当祸水的潜质,没有祸害过修离墨,就被人骂成妖后,好像她不死,东燕国会毁在她手上一样。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又不是傀儡皇帝,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修离墨见她神色不对,夺过她手里的折子,凤眸越眯越紧,“啪”地甩了出去。
  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落到了不远处的地上,页纸还翻了翻才作罢。
  “无需理会这些,他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竟妄想干涉朕的私事。”修离墨声音沉冷,倾过身子,弦歌就站在御案前,手被他拉了过去撄。
  弦歌看着男人修长的手,紧紧裹住她。
  唇瓣动了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劝他放手,把她交出去,然后处死么偿?
  还是坐实妖后、祸水的传言,吹吹耳边风,让他处置煽风点火之人?
  弦歌这般想着,倒笑出声来。
  修离墨这人,谁也拿捏不住,就算她使了美人计,他也未必会昏了头,听她的话。
  “笑什么?”修离墨眯着眼睛,手指掐上她的下颌,
  他心情可不爽,这几日一众朝臣烦得紧,天下初定,正经事不去做,却盯着他的后宫,连他想要个女人都要被史官唠叨。
  他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他也不要做什么明君,被记入史册,留下骂名又如何。
  弦歌抬眼,才发觉自己坐在男人腿上,大掌箍在腰间,指腹温热,凤眸翻滚暗潮。
  她下意识抬眼去看郎寂,郎寂早低垂着头,主动屏蔽两人的举动,真真做到眼不见耳不听。
  “我在笑他们傻啊,说我是祸水,他们哪只眼睛看到了?而且依你的性子,他们越逼迫你,你越不会听。你又不是傀儡皇帝,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看着笑吟吟的女人,修离墨心软得一塌糊涂。
  或许他们都没错,这女人就是祸水,起码对他,她就是祸水。
  耳垂温热,弦歌一凛,身子紧绷,男人温热的唇舌含住她,在她颈边蠕动。
  “修离墨!”弦歌咬牙,黑着脸捧起他的头,仰着头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凤眸闪过惋惜。
  不是躲了她几日么?
  想糊弄过去,哪有那么容易。
  郎寂不淡定了,两人闹归闹,可这姑娘直乎皇帝名讳,乃大不敬,惹恼了皇帝,难逃杀头之罪。
  偷偷打量皇帝,却见皇帝凤眸深邃,嘴角却含笑,微微上扬,心情看似不错。
  又猜错了,皇帝疼这小姑奶奶,简直疼到了骨子里。
  哪舍得动她,怕是还恨不得姑娘这般唤他。
  想起这两日朝堂上,众臣争吵,说要处死夏川皇后,他这才知晓,屋里这姑娘竟是夏川国的皇后。
  皇帝乃人中龙凤,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得罪众臣,要个不洁的女人,这还宠上天了。
  女子没有倾国之色,放眼看看后宫,哪个女子不必她美,也不知皇帝看上她哪里。
  众臣骂得难听,皇帝虽面上无波,眸中却淬了冰,后来放下狠话,谁再多言,哪天突然消失了,别怪他没提醒。
  ***裸的威胁呀,皇帝能一统天下,他的狠辣冷酷是众所周知,四年前他初登皇位,逼死了数个老臣,半分没心软。
  “我累了,要休息。”弦歌磨磨牙,甩开男人环在颈项上的手。
  闻言,修离墨眸中闪过一抹懊恼,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吸吮。
  弦歌瞪大眼睛,捧着男人的手颤了颤,瞧这姿势,怎么像她在勾引他?
  修离墨看着傻掉的女人,抬手拂了拂她的发丝,“去吧。”
  弦歌站起身后,脸上还红彤彤。
  修离墨心情却是极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双凤眸轻轻落在她身上。
  弦歌冷冷一笑,转身走向御案右边的临时龙床。
  扯了扯月白色的罗帐,褪了鞋袜,弦歌钻了进去。
  “我不想在里面睡,看你这床不错,今夜我就歇在这了。”
  他睡了几夜,落了罗帐,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
  床上萦绕的都是男人的气息,弦歌躺了下去,一手抄过枕头,蒙头轻笑。
  他不知道,没他在,她夜里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身边空落落,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没有他的日子,一股心绞和惊惧紧紧攥住她的心,如同坠落在无底的深渊,伸手挥舞,风从指尖溜走,什么都抓不到。
  郎寂眼皮轻颤,罗帐内,女子的身影隐约可见。
  修离墨抿着唇,放拿起的折子又放下,眉头锁起。
  避了她几夜,知道她睡在里头,自己却要在外候着,他心里何尝是滋味。
  可她身子不行,搂着她睡,他又没出息地渴望她。
  干脆躲着她好了,他也察觉到她心里郁闷,今夜忍不住,出来捣乱了。
  “太亮了,睡不着,你把夜明珠遮上吧。”
  弦歌翻了个身,拉起罗帐,露出一个头。
  秀眉皱起,脸色苍白,眸里盈满不耐。
  郎寂下意识看向修离墨,心里暗怪弦歌胡闹,占了皇帝的床不说,现下皇帝还要批阅奏折,没了光亮,这怎么看。
  修离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郎寂想要说什么,他却挥手打断,“去把珠子遮上。”
  屋内陷入了黑暗,殿外廊上的宫灯落下光亮,从细缝溜了进来。
  郎寂转身退了出去。
  弦歌在床上等了等,凝神细听,没有半分动静。
  难道他走了?
  她出来睡,他自个又跑进去?
  “修离墨?”弦歌小心翼翼地拉开罗帐,借着殿外昏暗的光亮,御案边,男人坐得笔直,背对着她。
  这么黑,他总不会在摸黑批阅奏折?
  “修离墨,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宁愿一夜都坐在那里,也不愿过来跟我睡?”
  扯开帐子,低头穿鞋。
  既然不愿跟她睡,那她走就是。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家。
  越想越委屈,前几天还好好的,他为什么说冷落就冷落她?
  而且他刚才还吻了她,那灼热得恨不得吃了她的眸子,她又没看错。
  是她哪句话说错,还是他心底介意她蒲柳之姿?
  她跟夏弄影之间清清白白,她要不要告诉他?
  以他敏锐的心思,如果知道她和夏弄影什么都没有,势必会起疑,那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别让我发现你还瞒我什么事

  一团黑影笼罩了过来,挟裹着劲风,虽是夏夜,可龙谷宫凉爽,这风刮到脸上,难免凉得生疼。
  罗帐微动,身子往后倒去,一具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撄。
  细细密密的吻落脸颊上,温热狂狷,胸膛贴着她,剧烈起伏,小手抵在心脏处,那快速跳动的节奏,让她怀疑是不是要跳出心口。
  喘息声、唇齿相缠发出的羞人声,勾缠、吞噬,抵死缠绵,他的狂热悉数落在她身上,双眼迷离,她缓缓伸手环住男人的颈。
  她想要他。
  身子比大脑转得快,在她反应过来时,双腿已经恬不知耻地环上男人的腰偿。
  得到她的回应,男人越发肆无忌弹,一双手如带电流,激起阵阵颤栗。
  “小妖精,这么会勾引人,知道我为什么躲你了么?”他俯身在她耳边粗喘,放任身体压在她身上,殿内温度不高,他满头大汗,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冰清玉骨,美得勾魂摄魄,他低咒一声,某处肿胀得要爆裂,拉了她的手往下探去。
  覆上那炽热肿胀,她猛然惊醒,咬牙瞪着身上的男人。
  衣衫尽数褪去,落了一地,两人坦诚相见。
  修离墨到底没敢动她,想起月前金銮殿一幕,他心中滑过一丝恐惧。
  想了四年的女人,天天睡在身侧,却又动不得,他怎么甘心。
  “你。。。。。。”弦歌说不出话来,睁着一双水眸,知他心底顾虑,眸中暗了暗。
  这种感伤的情绪,她不能沉浸太久,枕着男人的臂膀,她红着脸替他舒缓。
  *
  男人舒坦后,一脸餍足地倚在床头,手放在女子腰间,两人贴得无一丝细缝。
  弦歌羞红了脸,想要起身找衣服穿上,可恨男人故意使坏,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她瞟了眼散落在地的衣服,肚兜、亵裤,暧昧地叠在一起。
  帐内若有若无地飘着一股异味,早在四年前,她已嫁他为妻,*之事两人做得不少,自然懂这味道是他的。
  心头乱跳,连地上的衣服也不敢看了。
  羞涩地缩回他怀里,动了动右手,却发现酸疼得紧,掌心湿黏滑腻,似乎还在发烫。
  心底暗骂这男人没羞没臊,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
  被子盖在两人身下,左手紧揽被子遮住胸前风光,他的手大大咧咧地横在她腹上。
  “你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好?”修离墨眯着双眼,没头没脑地来一句。
  弦歌一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许久才回他,“我身子无碍。”
  修离墨盯着她的发梢,脸沉了沉,欢愉的心情荡然无存。
  “无碍?”他轻声呢喃,弦歌却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修离墨知道了什么。
  在他眼里,她可是残花败柳、红杏出墙的女人,灭了夏川国后,他非但没有责罚她,还待她极好,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成亲之初。
  这种好来得太诡异,依他的性子,他怎么肯放过背叛他的女人。
  “承欢无力,我刚进去你就昏死,还沉睡不醒整整一个月,沐弦歌,你这是无碍?”修离墨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瞪她,一脸凶相。
  他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不想逼她,他在等,一直在等她开口解释,可她这恼人的性子,宁愿他恨她,也不肯松口。
  突然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越是恼怒,他的眸子越幽深。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太夫。。。。。。”她惊惧地看着他,倒不是怕他对她怎样,总归就这样,他对她连强都不敢用,又还能如何,她怕的是他会猜出一切。
  尘埃落定,一切都过去了,本来不该瞒着他,可是她的身子。。。。。。
  她还能陪他多久?
  一年,两年?
  之后呢,她走了,难道要让他愧疚一生吗?
  不,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恨也好,爱也罢。
  最痛苦的是一生活在愧疚里,到死也原谅不了自己,她怎么舍得让他一生痛苦。
  她死后,他还有三宫六院,无数貌美如花的女人,很快,他会忘了她,忘记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
  她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过客、一处风景,漫漫岁月,他还会遇见各种各样的风景、各色美人。
  “沐弦歌,你别瞒着我,别让我发现你还瞒我什么事。”他低头,贴在她唇瓣上,低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来,气息温热醉人。
  他捏得紧,她动弹不得,若开口应他,势必会碰到他,谁知这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修离墨哑哑一笑,扯了被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诱哄,“乖,说你不会骗我。嗯?”
  她有些紧张,胸口剧烈起伏,贴着他的胸口,他低头看去,眸光暗沉,凤眸突然变得邪肆狂狷。
  弦歌该庆幸修离墨顾忌她的身体,没敢乱来,不然看他这眼神,他势必会往死里折腾她。
  四年前,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不顾她的意愿,入魔般索求,她差点被折腾死。
  也在那一夜,她怀了他的孩子,可惜,后来孩子没了。
  想到这里,弦歌脸色一白,呼吸急促,眸子渐渐迷乱,如梦魇一般。
  修离墨察觉不对劲,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散干净,凤眸瞬息万变,手忙脚乱地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颤。
  今夜他不该碰她的,更不该对她说重话。
  若她出事。。。。。。
  “没。。。。。。没事。。。。。。”弦歌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苍白的脸孔,她知道自己吓坏了他,这男人对她的心思,越来越紧张了。
  她是不是错了,这样下去,如果哪一天她醒不过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真的不敢想象。
  他敢用屠城来威胁她,这样疯狂的爱,她怎么消受?
  “我去找阴昭来看看。”修离墨摸了摸她的脸,转身就要叫人,弦歌却伸手捂住他的唇。
  “别去。”
  “离墨,没用的,我这是心病,他治不了。”
  依偎进他怀里,肌肤下温热滚烫的躯体让她一震。
  摸了摸,紧致滑腻,没有衣服。
  她欲哭无泪,这时才发现两人压根未着寸缕。
  修离墨一门心思还落在她身上,根本没发觉她的眼神很怪异,碰上她的事,他的理智统统见鬼去。
  “不行!”他冷声打断她,想推开她,却无从下手,生怕又硌了哪里。
  两手无措地僵在她光洁的背上,他眸色焦急,弦歌低头埋在他胸膛上,双手死死缠着他的腰。
  “深更半夜的,你想闹笑话么?”
  阴昭一来,估计又搞到凌晨,他五更天要起床上朝,这一夜就别想睡了。
  修离墨到底没能拧过她,黑着脸出去,她吓了一跳,认命地闭上眼睛,以为他还是找人去叫阴昭了,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堂堂帝王亲自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阴昭在宫外有府邸,可自从修离墨将她带回来之后,阴昭便在宫里的客殿住了下来,以备修离墨召唤。
  他堂堂一吏部尚书,成为一个女人的专职御用太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你哪来的热水?”看着男人坐在床沿,认真地擦洗她的手指。
  撤去了遮挡,夜明珠熠熠生辉。
  适才她一手黏糊,沾了白色的液体,被修离墨一手抓起,放到水里清洗,想起来她禁不住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沉默冷凝,男人没抬眼,也没应她,想来还在生气。
  弦歌撇了撇嘴,无所谓,她想打破沉默,也没真想问他这水哪里来。
  殿内再次暗了下来,修离墨撩起罗帐,躺在她身侧,带着一身冷冽。
  弦歌知道他没睡,背对着她,刻意躺在床边上,跟她拉开距离。
  低叹一声,弦歌心疼地靠上去,双手环上他的腰。
  “你在生什么气?”
  修离墨一僵,凤眸瞥向腹上的小手,久久不言。
  弦歌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好了,算我不好,我以后。。。。。。”
  话音哽住,以后怎样,她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气她身体不争气,还是气她不让阴昭来看诊?
  半天没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修离墨按捺不住,沉声发问,“怎样?”
  憋了半天,弦歌道:“不惹你生气就是。”
  修离墨凤眸沉了沉,恼怒地闭上眼睛。
  不惹他生气,每次都这么说,哪一次做到了?
  感情都是瞎承诺。
  “你睡了?”
  “修离墨?”
  “皇上?”
  “夫君?”
  这一声夫君一出,两人皆是一震。
  “对。。。。。。对不起,我瞎喊的。。。。。。”弦歌心酸道,自己揭开伤疤,活该。
  真是蠢,别又惹他生气才是。
  “嗯。”就在弦歌黯然伤神的时候,修离墨却勾了勾嘴角,淡淡应了。
  弦歌诧异地瞪大眼睛,男人又道:“以后。。。。。。就这么喊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倒来跟本将说说,皇上哪像昏君了

  金銮殿上,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徘徊不去,帝王幽深的眸子盘旋漩涡,丝丝说暮尤胛奈浒俟俚乃闹俸 �
  炎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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