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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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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阳为什么要帮她?”阴昭想了又想,着实想不通。
这两人应该是没有关系才对,阴昭从小就进了无影楼,没见千澜初和末阳有过往来。
修离墨微微沉吟,双眸锐利,一会儿又浮现笑意,情绪变换间,踱步走到书架前。
月白身影,墨发垂涎,沉稳之间尽透风姿,掌控了天下,风云变幻在他掌心运转。
“末阳。。。。。。”眼眸从架子上掠过,唇边的弧度若有若无。
随手取出一本书,屈指弹了弹灰,双眸低垂,姿态优雅而沉稳。
他却不翻开,把玩着书籍。
阴昭急着知晓,看他不急不躁,顿时气馁,连茶也没心思喝了。
“如何?”阴昭按捺不住,走到他身后。
修离墨偏头,侧脸深邃,轮廓深刻,鼻高挺隽秀,夜明珠的光从掌灯架上散发出来,侧身而立,半张脸笼在黑暗中,半张脸罩着幽光。
眸光掠过阴昭,又回到手上的书面。
淡然得让人心急。
“他本名叫秦暮羽。。。。。。”声音轻缓,潺潺流淌,听不出内底情绪。
“秦暮羽。。。。。。”阴昭呢喃,眯眼细想,察觉这名字颇为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念了几遍,脑中灵光乍现。
一激动起来,话都说不流畅,“秦暮羽。。。。。。我想起来了,太后的情郎。。。。。。”
“难怪呢,我说这名字这么熟悉。如此一来。。。。。。”阴昭顿住,因为他发现某人的眼神很可怕,缩了缩脖子,没敢往下说。
他没说错,秦暮羽本来就是千澜初的情郎,当年千澜初与秦暮羽情投意合,还订了亲,要不是出了那趟子事,指不定成夫妻了,哪有修离墨什么事。
不过,如果末阳是秦暮羽,千澜初这些年一直跟末阳在一起,啊墨能接受么?
他不悦也是情有可原,千澜初诈死一事,他面上不计较,心底怎么想,谁又知道。
“可秦暮羽二十多年前不是失踪了吗,怎么成了慕幽的国师?”阴昭还是难以消化,虽说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但这也太巧了。
别说阴昭了,修离墨自己也没弄清楚,秦暮羽是修夜国名门望族的公子,怎就懂得夜观星象,占卜时运?
看来是有际遇。
阴昭似是想到了什么,激动道:“这就通了,难怪当年修夜先帝下令将你处以火刑,末阳说服慕幽先帝,指定让你到慕幽为质,这才免了祸端。现在想来,估摸末阳看在你母亲的面上,这才出手救你。之前在慕幽,末阳暗中帮了你不少啊。”
阴昭点了点头,“原是这么个理。你母亲诈死,末阳收留她,现在换到你母亲把他藏起来了。”
阴昭越想越离谱,继续猜测,“那当年你母亲诈死,会不会是旧情难忘,知道了末阳就是秦暮羽,想跟他双宿双飞,又怕你不同意,只好出此下策?”
修离墨眼眸微沉,伸手揉了揉眉心,冷声道:“说够了?”
阴昭一噎,忙噤声。
“太后诈死,是为了逼我妥协,她想让我报仇,顺道夺取天下。至于末阳,他们在不在一起,与我何干?”
修离墨说罢,低下了头,他要找末阳是真,有些事,他需要末阳亲口解释。
若非派人跟踪母亲,他都不知道,原来他苦苦找了两年的人,竟跟他母亲在一起。
☆、第四百一十五章 你大晚上潜入我宫中作甚
一声闷雷响彻云霄,闪电划破黑幕,亮如白昼。
狂风席卷地上的落叶,悬挂在长廊檐下的灯盏不断摇曳,忽地熄灭。
宫娥太监行色匆匆,关窗闭户撄。
一道道闪电劈下,不多时,雨声淅沥,渐渐变成瓢泼大雨偿。
雨幕朦胧,深夜万籁寂静,雷声震响轰鸣。
又是一道惊雷,闪电劈下长空。
琉璃青瓦上,一道黑影掠过,在雨中疾驰。
慈宁宫。
雨势渐大,啊常挥退守在殿门口的宫女,殷切地望着宫门口,眼中布满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
忽地,一阵狂风迎面而来,殿门“哐”地一响。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黑影掠进了敞开的大门,门扇“吱呀”作响,在风中摇晃。
啊常一凛,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异常,这才步入殿内。
黑影立在窗前,地上雨痕湿漉漉。
啊常关了门,走到窗边,将窗口关上,隔绝了窗外的大雨。
“娘娘。。。。。。”
啊常转过身来,黑一人已摘下了斗篷。
一张倾城绝色的脸,眉如远黛,肤白如雪,青丝滴着水,眼睫上挂着水珠。
浑身湿漉漉,发鬓贴在脸上,眼眸淡淡扫过啊常,宛若出水芙蓉。
啊常接过斗笠,看女子除了被雨淋透,身上并无不妥,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
黑衣女子突然出声,猛地转身,双眸犀利扫过屋内。
到处一片漆黑,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滴嗒嗒”地落在屋顶上。
千澜初凝神细听,陌生的气息散了干干净净,来人不知走了还是将气息敛了起来。
啊常被千澜初吓了一跳,不意殿内有人,掌心聚拢内力,小心翼翼地护在千澜初身侧。
千澜初紧绷着神经,一步步朝内寝走去。
“娘娘小心。。。。。。”啊常低声道,步步紧跟。
内寝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千澜初和啊常都是习武之人,黑夜并不影响她们视物。
淹没的气息突然强烈起来,来人狂妄地逼近。
“你。。。。。。”千澜初美眸微张,她怎么也没想到屋内会是他。
“皇上?”啊常也是吓了一跳,她一直守在寝宫外,皇上何时来的,她为何不知道。
屋内黑灯瞎火,他为何要潜进来?
修离墨一袭月白色龙袍,相较起千澜初浑身湿透,他身上干净利爽。
“太后这是从哪回来?”修离墨朝两人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千澜初的心头上。
唇瓣抹着一丝讥笑,黑眸深不见底。
千澜初心乱如麻,根本没留意到他的称呼有异,一旁的啊常却讶异地看了修离墨一眼,唇瓣动了动,终是低下头去。
既然晓得是皇上,纵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放肆,遂散了掌心的内力。
千澜初盯着修离墨那张冷酷的脸,抑制心底的不安,冷着脸道:“你大晚上潜入我宫中作甚?”
☆、第四百一十六章 你还想怎么着,要不要哀家让你也打回来
修离墨眼眸深邃,双手负在身后,姿态倨傲地睨着千澜初。
修离墨对千澜初一向敬重有加,眼中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神情。
千澜初紧了紧手心,身上湿漉漉,一身狼狈落在修离墨眼中,眼中的不屑更甚撄。
在这个儿子面前,千澜初怂了,他的眼神让她无处逃遁偿。
“你这是什么眼神?”千澜初冷了声音,恼怒儿子不给自己留情面。
“太后以为?”
修离墨淡淡一句,太后二字咬得极重。
千澜初脸色发白,身子一僵,注意到了修离墨的称呼。
连母亲都不称呼了,之前不称她为母后,母亲这称呼让她以为,他们母子之间没有身份、权势地位之差,两人只是普通百姓之家的寻常母子。
当初她还高兴了一阵子,颇感欣慰。
现在他要拿身份来压她么?
为了什么?
千澜初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美眸蒙了一层白雾,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修离墨!你放肆!”千澜初控制不住声音,她总觉得修离墨看穿了一切,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自认平日里没露出马脚,被册立为太后两个多月,她一直都安安分分留在宫中,后宫里的妃嫔闹得天翻--地覆她也不多加理会。
今日是瞧着即将落雨,前几天她出手教训了沐弦歌,导致母子之间的关系闹僵,料想近几日修离墨不可能会到慈宁宫来,所以傍晚才敢偷潜出宫。
他今夜专门到慈宁宫,是发现了什么吗?
千澜初越想越不安,凌厉的气势渐渐委靡,眸中一闪而过难堪之色。
修离墨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眸中的讥讽之色愈加浓厚,毫不掩饰地轻嗤出声。
“放肆?是朕放肆还是太后放肆?”
修离墨故意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啊常。
母子之间硝烟弥漫,啊常在一旁胆战心惊,想退出去,又不敢出声,僵在一旁,又恐听到母子两争吵。
心底着急,面上也露出焦急之色。
啊常听到他这一声轻嗤,偷偷抬眸,被修离墨逮了正着。
啊常瞬间白了脸色,求救地看向千澜初,千澜初咬着嘴唇,因着修离墨的态度,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
又怕他知晓了什么,一时间心头烦燥,忘记了啊常还呆在屋内。
千澜初是死要面子之人,被儿子落脸之事,放往日压根不会给人瞧见。
啊常死了心,被修离墨看得双腿发软,快要撑不住时,修离墨这才移开眸子,暂放她一马。
太后偷逃出宫,身为婢女不但不劝阻,还隐瞒真相,这可是大罪。
“夜里私自出宫,私会外人,太后将国家法度置于何地?”修离墨沉声质问。
千澜初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
踉跄后退,心中默念着要镇定,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颤抖。
啊常扶住了千澜初,千澜初这才没有跌倒在地。
“你。。。。。。”千澜初只觉浑身力气抽光,心虚地不敢对上修离墨那双洞悉一切的双眼。
全身的重量倚在啊常身上,啊常低着头,沉默地揽过千澜初的肩头。
千澜初看向啊常,眼中升起一抹温暖,再看向修离墨时,羞愤恼怒。
“你派人跟踪我?”
他竟然防到她身上?
千澜初只觉得寒心,她是他生母,永远不会伤害他,而他竟然不相信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千澜初闭了闭眼睛,毕竟久经风雨,不是深宅大院里的贵妇人,很快冷静了下来。
千澜初缓缓睁开眼睛,站直身子,挥手让啊常先出去。
啊常因扶着千澜初,身前的衣裳也湿了,但她顾不了那么多,朝修离墨看去,怕自己出去后,千澜初会吃亏。
见修离墨脸色平静,无大怒,想着不好参与母子间的事,朝修离墨和千澜初躬身,退了出去。
啊常退出去前,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墙角灯架上的烛火。
寝殿内“噌”地亮了起来。
千澜初一时适应不了光线,抬袖遮住亮光,微眯双眸。
待适应后,缓缓睁开眼睛。
修离墨站在桌旁,漆黑的眸子跃入两簇火光,挺拔的身躯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突来的亮光并未影响到他,一派沉稳。
“你动了她,朕说过,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修离墨垂眸,纤细白皙的骨指抚了抚袖口。
缓缓流泻的声音,淡然无波,却让人浑身一震,寒凉入体。
是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女人,岂能白白挨打。
这几日他没找千澜初麻烦,不代表就放过她。
千澜初生他养他,他做事不会太绝,但也不会让她好过。
“又是她?”千澜初咬碎了牙龈,声音倏地拔高,“我不就打了她两巴掌么?你还想怎么着,要不要哀家让你也打回来?”
千澜初恨恨地说着,朝修离墨走了过去,扬起脸,一副随你打的姿态。
那日修离墨将人带走后,那句狠话一直让她寝食难安,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修离墨护短,哪怕她是他生母,他狠起心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惶惶不安了几日,都不见他有所行动,她以为此事就算过了,才敢出宫,没想到他是秋后算账,就等着她犯错。
看着千澜初近在咫尺的脸,修离墨不动声色地蹙眉。
“朕不动你,可是城外天寒林里的人,朕绝不放过。”
千澜初脸色大变,伸手指向修离墨,指尖微微颤栗。
修离墨冷冷一笑,眼底寒光乍现。
“太后该知道,朕找了他两年,没想到,您一直知道他的下落,却瞒着朕,真是朕的好母亲!”
“你找他做什么?”千澜初慌了,紧紧地握着双手。
她错了么?
末阳一直在帮他们母子两,而她为了儿子,教训了那个负他的女人,没想到触碰了逆鳞,末阳如果因为她的愚蠢出事,她一辈子都难安。
“太后在怕什么?”
修离墨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嘴角缓缓勾起。
看着修离墨眼中露出的冷冽,千澜初不安到极致。
“你听我说,末阳这些年为我们母子做了太多,如果没有他,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当年你父皇判处你火刑,若不。。。。。。”千澜初脸上尽是焦急,说着,竟伸手去拉修离墨的袖子。
修离墨拧眉,拂开她的手,冷声道:“朕知道!”
末阳做过什么事,他当然知道。
可恩是另一回事,他绝不容忍末阳欺瞒他,当年沐弦歌到底在天阁台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末阳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能感觉到沐弦歌对他的情,情到浓时自然而发,他不会怀疑自己的感觉。
相反,夏弄影是生是死,她都没问过。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她爱的是他,而非夏弄影。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敢回想起和她过往的一切,更不愿想起悦来客栈里,她和夏弄影衣衫不整的那一幕。
日日夜夜带着对她的狠,他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觉得不对劲。
直到两年前,慕幽面临灭国,末阳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才觉得不对劲。
联想到四年前他扔下她,去救千幽玥,回来时她昏迷三日,醒来后,她对他太反常,后来他又去了军营,才没多想。
可没想到,一趟军营,他彻底把她弄丢了。
去军营前,她跟他交易,拿走了他身上的风苏恋。
对了,风苏恋。
那个诡异的东西,她曾说她见到不干净的东西,皆因风苏恋不详。
当年在悦来客栈看到她和夏弄影。。。。。。
他是被气疯了,心被狠狠捅了一刀,他还想要她的解释,哪怕她说是夏弄影逼迫她,他都不会计较。
可是她怎么说?
恨到了极致,将要失去她的恐慌将他掩埋,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一遇到她,他所有的冷静都没了。
所以他没有多想,潜意识里,连她之前的反常都归咎于,她不爱他。
末阳一直没有踪迹,这些日子,他时不时问她,她到底有无事瞒着他,她总笑着说没事。
笑意不达眼底,之后还会失神,她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多假。
他甚至在想,当年夏弄影是不是拿了她什么把柄,她才跟他走。
这种感觉在两人相处时,越来越强烈。
她以为她什么都不说,他就不知道了么?
如果当年真是夏弄影逼迫的她,他绝对会让夏弄影后悔来人世走了一遭。
真相越来越近,修离墨难掩心底的悸动,对她越发怜爱,他已经预见到,她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背叛他。
有他母亲在,他不怕末阳不说。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然而,修离墨要动身去造访末阳时,下属却传来了消息,夏弄影现身被捕。
修离墨恨不得活刮了夏弄影,夏弄影又最是知晓事情始末之人,至于末阳,似乎变成了无足轻重。
修离墨暂时将行程搁置一边,先从夏弄影身上入手,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修离墨猝不及防,甚至慌乱了手脚撄。
且说几日前,阴昭派人散布弦歌即将被赐死的消息,远在瑶山界下的夏弄影闻得消息,不顾凉月的阻拦,执意到东燕京都走一遭。
凉月一直都知道夏弄影真心心疼沐弦歌,这些年身处后宫,她清楚夏弄影从未在弦歌那里留宿过,娶她是无奈之举偿。
两人之间并无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亲情。
她不讨厌弦歌,甚是对她颇为欣赏,当初夏川国破,夏弄影本可以带弦歌一起走,却独独带了她,将弦歌扔在宫中。
为此,凉月还跟夏弄影闹过。
现在弦歌有难,凉月也知夏弄影此去定是凶多吉少,可于情于理,她都不能阻止夏弄影去。
临出门前,凉月收拾好包袱,背着夏弄影抹了脸上的泪痕。
夏弄影默默地看凉月纤弱的身影,心里又疼又舍不得。
“一定要去吗?”凉月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低着头转过身来,缓缓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夏弄影。
夏弄影握紧拳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竟说不出话来,在凉月哀求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
尽管知道夏弄影不会改变决定,可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凉月还是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凉月抓紧手上的包袱,指尖泛白,勉强露出笑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啊月。。。。。。”夏弄影一开口,声音就沙哑得可怕。
昨晚他一夜没睡,脑中浮现的都是他和凉月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个女人跟了他五年,无论风雨都坚定不移地陪在他身边,还为他生儿育女。
在这个世界,凉月是他唯一的温暖,他的牵绊。
可是。。。。。。
他不能弃弦歌不管,弦歌背负了太多,这些年吃尽了苦头。
且不说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不救弦歌,他一生难安。
光是弦歌坚毅地挺了过来,他欣赏她,更是将她当成了亲妹妹来疼。
夏弄影漂亮的桃花眼盈满了深情,眸子下移,落到了凉月隆起的小腹上,一丝不忍划过黑眸。
“我把弦歌当成了亲妹妹,她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
往日柔和的轮廓线条,此时绷得死紧,徒增冷峻。
“啊影,别说了,我。。。。。。都明白。。。。。。”
凉月咬着唇瓣,一手抚摸小腹,一手紧紧捏着包袱,低垂的眉目看不清情绪,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她的恐慌。
夏弄影喉咙生疼,快步朝凉月走去。
凉月只觉一道黑影笼罩在身前,身子已被揽进熟悉的怀抱。
包袱从她手上滑落,掉在两人脚边。
凉月看着地上的包袱,怔怔地任由夏弄影抱在怀里。
夏弄影缓缓闭上眼睛,下颌抵在凉月散发着幽香的青丝上,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搁在她的腰上。
凉月怀有五个月的身孕,温热的小腹和夏弄影隔着衣物相贴,夏弄影身子僵住。
将凉月拉开了些,夏弄影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小腹上。
“啊月。。。。。。等我回来。。。。。。”双眸深情地对上凉月水润的眸子。
凉月轻轻颤栗,咬牙点了点头。
夏弄影喉结上下滚动,松开她的肩,抬手摩挲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这是他给凉月的承诺,就算只剩一口气,他也一定会回来。
修离墨有多恨他,他很清楚。
这三个月来,修离墨派人四处找寻他的下落,说不定弦歌出事也是修离墨为引他出现而设下的局。
此去凶多吉少,可他不敢赌。
赌输了,便是弦歌的命,那样玲珑剔透的女子,他不能眼睁睁让她出事。
弦歌没离开修离墨之前,他相信修离墨爱她,不会伤害她,现在的修离墨,嗜血残暴,他不相信。
先前没带弦歌离开,是因为她说会和修离墨说清楚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想看到弦歌能开怀,所以没有勉强她。
现在想来,要么她什么都没说,要么就是修离墨不相信她。
“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凉月含泪点了点头,秀气的眉毛蹙起,惹人怜惜。
夏弄影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清澈的眼瞳里净是不舍。
凉月被他的情绪触动,缓缓抬手,还没环上他的腰,就被他狠心推开。
看着夏弄影决然离去的背影,凉月踉跄着跑到门口,险些就跌倒。
指尖紧紧抓在门板上,凉月脸上的泪珠滚落。
“啊影。。。。。。”
凉月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夏弄影顿住脚步,凉月一喜,刚想跟上去,夏弄影身影微动,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微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林子里回响,“等我回来。。。。。。”
凉月视线被泪水模糊,身子顺着门板下滑,跌坐在地。
夏弄影日夜兼程,一路隐瞒身份,只花了五日就到达东燕京都。
路上太过平静,夏弄影心里顿觉不安,他想着到了京城后,偷偷潜进宫里打探弦歌的下落,最好能将她救出来。
进了京城,夏弄影就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不,这一路走来,暗中总有人在跟踪他。
果然,一进京城,夏弄影就被围攻。
夜雨过后,阳光明媚,御花园中经雨水滋润的名花奇草愈发娇艳。
弦歌每日窝在龙谷宫,性子虽然喜静,但日子久了难免会觉得闷。
趁着大雨过后,阳光没有那么刺眼,便应了宫女的提议,到御花园走走。
她做好了遇见后宫妃嫔的准备,可打死她都没想到,她会在修离墨的后宫中遇见曾经差点害死她的女人。
偌大的御花园,除了宫娥太监剪裁枝叶,走了一圈,所见之人寥寥无几。
弦歌走到湖边的亭子里,坐在倚栏边上休憩。
四个宫女候在亭外,弦歌扶着下颌,垂眸看向莲叶碧绿、荷花盛开的湖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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